淫荡少妇白洁·下

作者: 豺狼末日

十四、媚光四射

刚洗过澡的白洁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换了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和一套蓝白花相间的睡衣裤,坐在沙发上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有些发呆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下身还有些酸胀的感觉不时的传来,白洁真的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昨天还海誓山盟的老七,今天她已经一点都不愿意想起,反而是那个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强奸了自己的陈三时不时的在自己脑海里回想,甚至有时不自主的回忆起陈三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插进自己下边的那种感觉。

也许是白洁的生活中一直缺少这种霸道的男人,也许是柔弱的白洁骨子里喜欢的就是这种霸道的男人。

白洁晃了晃脑袋,有些感觉可笑,今天在包房里的三个男人竟然都和自己有过关系,甚至都还不是一次,他们看着陈三干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他们和自己做爱时候的感觉,白洁心里瞬间回想起了他们和自己做爱的感觉,脸上一时火辣辣的发热,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这个,难道自己真是他们眼里的骚货吗?

白洁抚摸着自己光滑火热的脸颊,忽然间第一次想起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别人对自己的看法,难道自己还能够贞洁吗?

被高义奸污是自己不知道被迷奸,可是后来和高义一次次的做爱,在高义的办公室里站着被高义干;在自己家里的床上,王申回来取东西,高义在被窝里还在插自己;出去学习的时候在树林里就那么站着和高义还弄了一回;在学习的宾馆的房间里自己不是主动的想要吗?

在被孙倩的校长就那么在屋里给弄了,如果自己坚决的反抗难道他真的敢强奸自己吗?为什么和孙倩去那种乱糟糟的场合,为什么和东子他们喝酒还那么晚了不回家和他们去孙倩的家,东子把自己压在沙发上的时候自己真的就一点也不想吗?赵振在自己家里把自己强奸了,为什么自己不敢拼命的反抗呢!

那个王局长在酒店的包房里就把自己上了,在高义的办公室里高义刚干完自己,王局长就又插了进去,这和被轮奸有什么区别!

在王局长的车里被扒光了裤子就那么撅着被王局长弄,自己的丈夫王申竟然就和自己隔了个车窗;在高义的妻子美红面前和高义做爱,自己算是什么呢?还有那个陌生的男人,还有老七,还有那个看过自己身体就差一点就得到自己的李明,自己结婚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自己和七个男人发生了关系,而且除了陈三竟然都有不止一次,难道这是偶然吗?

为什么自己总是被男人所左右,在他们心里肯定认为自己是个骚货,是个放荡的女人,平时装着假正经,其实很容易就能上手,难道自己真的是这样的女人么,还是自己太柔弱了,太逆来顺受了,可是自己一个女人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自己像孙倩一样的生活,变成一个四处找男人的荡妇,可白洁知道那样只会让男人瞧不起自己,玩弄你还会作践你;难道像张敏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报酬,虽然张敏没有和白洁说,可聪敏的白洁从和张敏的对话和张敏的举动中就感觉到了张敏做的什么。

可白洁知道那样你只是男人手中的工具而已,当工具用旧了的时候就随手扔掉了,而你用青春换来的可能只是后半生的寂寞和病痛。我还是要做自己,做一个让人迷恋,让人尊重的女人。

仅仅是性是没有用的,白洁知道外面职业的妓女要比自己做的更好,让男人迷恋自己的还是自己的身份,新婚的少妇,年轻的教师,在外面端庄的白领,白洁刚刚叹了口气,想去打开电视机的时候,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她知道王申回来了,刚要去门口,忽然想起陈三在自己都的时候说的话,赶紧把睡衣的扣子扣好,打开灯。

门开了,扶着王申进来的果然是陈三,王申费力的抬起头,发直的眼睛看着白洁,好像清醒了一点,回头对陈三说,“陈经理……谢……谢,喝……多了,不好……意思。”

白洁看了陈三一眼,妩媚的眼睛里饱含着复杂的东西,伸手去接王申,陈三看着白洁一身素花的棉睡衣,白嫩的脸蛋,刚刚洗过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衬托着刚刚出浴的美人,不由得有些发呆。

白洁看他愣住的样子,没有放开王申的胳膊,就对陈三说:“又喝多了,谢谢您送他回来,我先扶他进去,你先坐。”

一边嗔怪的闪了陈三一眼,陈三被这个飞眼几乎弄丢了魂,赶紧说:“没事没事,我扶王哥进去,你整不动。”一边要脱鞋。

“不用,不用脱鞋了,一会儿我擦擦地,直接进去就行。”白洁也没有和陈三争抢,回身去关门,手从王申的胳膊上收回来的时候,被陈三的大手握住了,白洁手微微动了一下也没有挣扎,右手和陈三的右手握在一起,左手伸过去把门拉上,半个柔软丰满的身子几乎贴在了陈三赤裸的上身上。

白洁关好门,柔软的小手还被陈三握着,看着陈三看自己的眼神火辣辣的,白洁眼睛向王申瞟了一眼,陈三马上明白了,放开白洁的手,半扶半抱的把王申弄到了里屋的床上。

白洁把王申的鞋脱了,放到门口,刚一起身,就被一个粗壮的胳膊从后面拦腰抱住。

陈三还有着熏人酒气的嘴亲吻着白洁散发着清新的发香的头发,白洁双手扶在搂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上,微微侧过头,陈三的嘴唇亲在了白洁的脸蛋上,又果断的亲吻在白洁红润微张的嘴唇上,白洁没有一丝的挣扎,而且翘起了脚尖,用力的回头和陈三亲吻着。

陈三双手用力,白洁在陈三的怀抱里转过身来,毫不犹疑的双手抱住了陈三的脖子,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断地颤动,红嫩柔软的嘴唇微微嘟起,陈三低头亲吻着白洁柔软的嘴唇,感受着白洁滑软颤动的舌尖和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陈三的一只手从白洁的敞开的睡衣下摆伸进去,白洁没有带胸罩,直接握住了白洁丰满柔软的乳房,白洁浑身微微一颤,鼻子里娇哼了一声,嘴唇还是和陈三纠缠在一起,双手用力吊着陈三的脖子,白嫩的小脚几乎离开了地面。

陈三揉搓了一阵白洁丰挺的乳房,手从白洁的胸前滑下,撩开宽松的睡裤带子,手伸进去直奔白洁内裤里摸去,白洁鼻子里“嗯”了一声,吊在陈三脖子上的手下来抓住了陈三已经撩开自己内裤的手,嘴唇离开陈三的纠缠,在陈三的耳边一边娇喘着一边轻声的说:“今天别碰了,下边还有点疼呢。”

陈三把手收回来,又抱着白洁亲了一会儿,才坐到沙发上,让白洁坐到他腿上,一手搂着白洁一手摸着白洁的乳房,在白洁的耳边说:“宝贝儿,今晚我不走了,好好搂你一宿。”

白洁一愣,侧过身子,主动亲了亲陈三,在陈三耳边柔声地说:“别闹了,噢,今晚我也不能给你,再说明天让他看见咋说啊。”

“呵呵,宝贝儿叫我老公,我就听你的。”

“好好,老公,嗯……”白洁又和陈三亲了一回。

“宝贝儿下边咋还疼了呢?”陈三摸着白洁圆润的屁股,明知故问道。

“还不是你整的,你也不知道心疼我。”白洁有些撒娇着说。

“谁?”陈三捏了一把白洁的屁股。

白洁一下明白过来:“是老公整的,哦,老公。”

白洁有些担心王申醒过来,今天的王申好像没有醉的那么厉害,反正跟陈三已经这样了,还不如放开点,少点麻烦。

“老公咋整宝贝儿了,把宝贝儿整疼了。”陈三还和白洁逗笑着,白洁抱着陈三的脖子,脸上有些火辣辣的,毕竟这样和男人调笑她还是头一回,把头埋在陈三的耳朵边。

“老公的东西太大了,宝贝儿头回有点受不了。”说完自己觉得脸上火烧一样,又在陈三耳边说道:“老公早点回去睡觉吧,一会儿他起来看见了不好。”

陈三虽然无赖,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很干脆的拍拍白洁的屁股,站起来,白洁把她穿回来的衬衫拿出来给陈三穿上,陈三拿过白洁放在茶几上的电话,按了自己的号码打通了挂掉,回头搂着白洁亲了一口,对白洁说:“宝贝儿有事给我打电话,这房子也太小了,换个大的吧,明天我给你打电话。把下边养养,呵呵。”一边躲了下白洁嗔怪的打过来的拳头,一边开门出去了。

陈三出去了,白洁的脸上还是火烧火燎的,自己会和男人这样发贱,连自己都有些想不到,看来有些天性,女人天生就会的,只是是否表现出来而已。

白洁整理了衣服,乳头都是硬硬的让陈三玩弄的,下身也湿乎乎的,在卫生间里收拾了一下才回到卧室看王申,虽然王申昏睡着,白洁还是有些不敢面对王申的感觉,给王申的衣服脱掉,简单擦了擦,盖上被子。

白洁把王申的裤子拿到卫生间,掏了掏裤兜,准备泡上明天洗,然而从王申的裤兜里掏出来的一条内裤让她呆住了,刚一霎那白洁有些愤怒,以为王申出去找女人带回来的,但是忽然之间那条水蓝色的带白色蕾丝花边的内裤让白洁无比的熟悉,白洁有些不敢相信的去拿过了和内裤一套的胸罩!

白洁呆住了,她记得很清楚,这条内裤是和老七在宾馆里做爱那次穿去的,自己没有穿内裤回来的,应该在老七的房间,怎么会出现在王申的裤兜里,是老七给王申的?不可能,老七没有那个胆量,那就是王申去老七的房间发现的,而老七都不知道。

白洁很快就分析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得怨恨老七这个混蛋,让自己遇到了没法解释的麻烦,她还不知道王申曾经在她身子下听过她和高义交合,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又该如何解释……


通往南部山城的长途汽车上,王申半睡半醒的在座位上歪倒着,下午请了个假,他要回家看看自己很久没看到的父母,结婚之后还一次也没有回去呢,心里有些疼,是那种隐隐作痛的疼,口袋里放着那封信,早晨起来看到的那封信。

德诚:(这是王申给自己起的表字,以前和白洁处朋友的时候写信用的)

对不起!

我知道这一句对不起没法表达我的愧疚,也不能让我的悔恨有些许的减弱,可我也只能这样表达我的心情,我亵渎了我们的爱情,也背离了我们的家庭,无论你怎样对我,我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有深深的遗憾,我没有能够做到妻子的职责,也没有让你享受到家庭的温暖和爱情的甜蜜,却让你承受到不该承受的耻辱,我对不起你。

虽然你在感情上很笨拙,可是你却给了我实在安稳的爱,给了我实实在在的家庭,虽然你没有权势地位和金钱,可你却给了我一个男人最多的关怀和宠爱,让我享受到了一个妻子最能享受到的舒适和安逸,虽然你没有强壮的体魄,可你却给了我最真诚最无悔的感情,可我对不起你。

我很怨恨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没有能让一切重来的上帝,如果一切重来,我要好好爱你,我要让你享受到家庭的温暖,简单生活的快乐,在这一刻我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重要,可我对不起你。

我错了,过去的一切我不想再说,不敢去想,但是一切都不再存在,我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我的身边只有你,只有你会永远的爱护我,宠爱我,可我却没有好好珍惜,轻易的让幸福从我的手边溜过,我感觉到心里的痛,那是撕心裂肺的痛,那是心离开了自己身体的痛。

我想我们分开几天,你好好的决定,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会接受,我已经接受了心灵和道德的审判,我会平静的接受你的任何决定。

看着收拾的干净利索的屋子,王申心乱如麻,虽然白洁的事情他已经都知道了,可是真的从白洁的信里看到,王申还是迷茫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上午的课也上的稀里糊涂,错误百出,下午匆匆的请了几天假,回到了远在南部的老家。

王申的父亲是当地小学校的校长,而且是当年从南方大城市来的知青,留在了这个北方的山城农村,当地人都很尊重这个德高望重而且非常有文化的老人,看到王申回来,老人微微诧异了一下,眼中闪过一种深沉的智慧,没有说什么。

夜很深了,王申还在炕上辗转反侧,脑袋里乱纷纷的一点想法也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他不知道,在几百公里外的省城,一家豪华宾馆的房间里,宽阔松软的大床上,白洁也在“辗转反侧”,只是她不是一个人……

这是第几次,白洁已经不知道了,她只能记得陈三应该只射了一次精,插在自己深处的阴茎射精时候的冲击,让白洁的高潮来的脑袋中一片空白,之后有两次,白洁感觉自己在高潮的冲击下已经承受不住了。

在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中,陈三停下了两次,后来翻过来掉过去的,白洁嫩软的身子在陈三的摆弄下在床上不断的变换着姿势,白洁已经完全的失去了意识,头一次放纵的大声呻吟尖叫……

“啊……嗯……啊……”

此时的白洁仰躺在床边,胸前雪白丰满的乳房伴随着陈三抽送的节奏来回的晃动,白洁的双手向两边伸开着,不断地抓挠着雪白的床单,应该枕在头下的枕头此时正垫在白洁的屁股下面,上面已经湿漉漉一片。

白洁两条白嫩修长的双腿此时都被陈三粗壮的胳膊抱在陈三腰的两侧,陈三的身后,白洁左腿的小腿上还挂着白洁黑色的裤袜,在两人一夜的疯狂下,只有小小的脚丫还穿着丝袜,薄软的的丝袜在白洁脚踝的地方来回的飘荡着,陈三身后的地毯上飘落着一条黑色蕾丝的内裤,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的发出水渍渍的摩擦声……

无法入眠的王申起身来到外面的院子里,看着天上不断闪烁的星光,从兜里掏出路上买的香烟,可是却没有找到火机,正想回屋里看看的时候,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和一声清脆的打火机的声音,王申的父亲披着外衣来,到了王申的身后,初秋的山区还是有着很深的寒意,王申的父亲给王申也拿了件衣服披上,看着王申笨拙的抽着烟,老人叹了口气,“申哪,跟白洁俩闹矛盾了?”

“哎呀,爸你别问了,没啥事。”王申心里有些烦躁。

“申哪,你不说爸也知道,今天也不是休息,也不放假,咱家也没啥事,你自己就回来了,还咳声叹气的,那不就是跟白洁闹矛盾吗?”老人也拿出一根烟点上,“什么事呢,爸也不想问,不过有些话爸想跟你说说,你别不愿意听。”

王申嘴动了动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父亲。“你跟白洁是高中同学,她在家是老小,肯定娇生惯养的,有啥事你得多让着她点。”

王申心里很烦,“爸,你不知道咋回事儿,就别管了,我就想回来静几天,你还不让我消停。”

王申的爸爸一愣,能作为一个校长这么多年,王申的父亲绝不是糊涂的农村老人,自己的儿子老实有些木讷,虽然聪明但是懦弱,当年他说要和白洁结婚,老人是反对的,白洁在高中的时候没有那么漂亮,可是当和王申大学毕业回来的时候,老人看到的白洁的那种美艳让老人敏感的觉得自己的儿子恐怕无福消受这样的妻子,可是白洁的性格温柔端庄,王申的母亲也很同意,他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但是看王申的样子,他知道他所担心的事情可能发生了。

现在的这个社会,自己的儿子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没权没钱,白洁所受到的诱惑肯定不小,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他还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肯定是白洁发生了问题,否则以王申对白洁的那种感情和喜爱的程度,不可能这么说话的。

那么又能怎么做呢?想想王申的母亲一直是村上的妇女主任,当年既年轻又漂亮,多少风言风语,多少人心存不轨,到底有没有过什么,谁又能说得清,现在还不是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又能怎么样呢?

王申的父亲摇摇头,看着王申明显憔悴的脸和暗淡的脸色,叹了口气,“孩子,我不想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也不用回答我,自己想想吧。”

老人继续说着:“你问问自己,还喜欢白洁吗?你喜欢她什么?你应该为她做些什么?白洁还喜欢你吗?喜欢你什么?如果不喜欢你,是不喜欢你什么?”

老人停顿了一下,看王申有些沉思起来,接着说道:“男人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光咳声叹气是没用的,要知道该去做什么?这世界上谁也不欠谁的,有得到就要有付出,你也毕业几年了,有些事情你也应该明白了,现在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因为他是强者的社会,这个社会同样又是公平,也因为他是强者的社会。孩子你好好想想吧,明天没事去给我带两节课,也让这些孩子见识见识高水平的老师是什么样的,呵呵。”

老人转身回去了,王申的心里开了锅,他不是不明白这个社会是什么样的,可是自己就想好好的上班,和白洁平凡的生活,没有想去做什么强者,他心里迷茫的就是不想失去白洁,又有些接受不了白洁的出轨,爸爸跟自己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王申忽然间明白了,是啊,白洁为什么跟自己,为什么要跟自己平凡的生活啊,自己不想做强者,不等于没有强者喜欢白洁,勾引白洁,白洁是爱自己的,自己更是爱白洁的,如果自己离开白洁,那白洁是否出轨和自己还有什么关系呢,而自己还是爱着白洁,那不是自己白受折磨吗?

爸爸说的意思不就是如果白洁有什么事情了,王申你是不是应该想想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好,做的不对呢?王申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世界上没有谁欠谁的,你要想让自己的老婆忠于自己,那你只有让你比勾引你老婆的人强,既然白洁没有离开自己,那就还是自己的老婆,至少她知道只有自己才是最爱她的,她受到了伤害想回来,自己还要这么的苦闷干什么呢?我明白了……


没有完全拉好的窗帘缝隙中一股强烈的阳光照到了白洁的脸上,白洁从那种疲惫后深深的沉睡中醒过来。

自己竟然躺在陈三的胳膊上,丰满的乳房侧贴在陈三的身上,一只手放在陈三的小腹上,离那条虽然半趴在陈三粗厚的阴毛里还是感觉粗壮的阴茎只有半尺之遥,自己的两条白光光的长腿竟然夹着陈三侧伸过来的一条大腿,自己的阴毛和陈三腿上的腿毛几乎纠缠在一起,看着还在酣睡的陈三,白洁把手轻轻的收回来,没有乱动怕碰醒陈三,这家伙肯定也累坏了。

虽然白洁和这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但是除了王申之外还是第一次和男人晚上做爱后睡觉,睡在一起,早晨还赤裸裸的楼在一起,王申晚上做完爱睡觉也是一定要穿上内裤的。此时和陈三在清晨的纠缠让白洁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在男人粗壮的怀抱里幸福的感觉。

白洁醒来就睡不着了,靠着陈三赤裸裸的男人身体,男人的气息包裹着她,诱惑着她,床上混乱不堪,被子在床侧扔着,白洁脚下的枕头上还有片片水渍,一只黑色的细高跟皮鞋在枕头的旁边倒着,一条黑色的丝袜在两人的腿上躺着,昨晚的激情一幕幕的出现在白洁的脑海里……

晚上白洁也喝了不少的红酒,晕乎乎的,两个人进屋就抱在一起疯狂接吻,身上的衣服一件都没有脱,陈三就把白洁的身子反过来背对着他,撩起白洁黑色的套裙,把白洁黑色的裤袜和内裤拽下去,轻轻一按白洁的后背,白洁双手把着电视旁边的桌子,沉下了自己纤细的腰,翘起了圆滚滚的屁股。

陈三解开自己的腰带,内裤和长裤褪落下去,挺着早就坚硬的家伙,在白洁颤声呻吟中,插进了白洁的身体,白洁穿着高跟鞋站着脚跟都离开了地,用力的翘着屁股和陈三迎合着……

两个人连在一起,边慢慢动着,边慢慢转过身来,白洁跪趴在床边的时候,上身黑色的套装上衣,淡粉色的衬衫都已经被陈三脱掉了,上身只有薄薄的黑色蕾丝胸罩护着丰满颤动的乳房,由于白洁跪趴着用力的翘屁股,黑色的套裙滑倒了白洁胸部,白嫩的屁股在陈三的撞击下涌动出了诱人的臀浪,屋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吱吱的性器交合的水渍声,白洁由呻吟变成尖叫的浪叫声不绝于耳……

以陈三的阴茎为轴,白洁由趴着转成躺在床上,由于丝袜和内裤在膝弯的纠缠,白洁曲着的长腿尖尖的鞋跟差点划到陈三的脸,白洁赶紧伸直了双腿向天花板叉开,在不断的抽送中,白洁的高跟鞋掉到了床上,白洁左腿上的丝袜和内裤被陈三脱掉,腰间的黑色套裙和胸罩都离开了白洁的身体。

陈三一边吮吸白洁的乳房,一边全力的挺动着下身,白洁来了第一次高潮,白洁想起自己紧紧地搂着陈三吸吮自己乳房的头,两条长腿紧夹着陈三的腰,嘴里不断的喘息着,不停的叫着:“老公……啊……老……老公……老公……好舒服……啊……不要停……老公……啊……啊……”

脸上有点火热,高潮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想不到,就能想到怎么让自己更舒服,恨不得让陈三整个人都钻到自己身体里……

陈三射精的时候,白洁来了第二次高潮,陈三抱着白洁一条腿,骑着白洁另一条腿,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向侧着身子躺着的白洁身体里喷去,白洁双腿阵阵紧绷,下身浪涌一样紧裹着陈三的阴茎,双手用力抓着雪白光滑的床单,脸埋到那时候还在自己头边的枕头里大声嘶喊着……

高潮过后的两个人搂着抱了一会儿,白洁感觉下身的东西淌了出来,赶紧起来跑到卫生间蹲着控了控,陈三也进了卫生间,尿了泡尿,在洗手盆把阴茎洗了洗,竟然就有点硬了,回过头白洁正弯腰按水,白嫩嫩圆滚滚的屁股正对着他,粉嫩的阴部此时湿漉漉的。

陈三过去抱着白洁的屁股,白洁都没有抬起身来就被陈三从后面插进去了,刚开始插进去的时候还不是特别硬,动了几下就又坚硬了,白洁双手扶着马桶的水箱,为了适应陈三阴茎的高度,两只脚都翘起了脚尖,一只白嫩的脚丫,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看着可爱娇嫩,另一只脚丫裹在薄薄的黑丝袜里也用力的翘起着……

在卫生间里白洁一会儿双手把着洗手盆,陈三从后面干,一会儿白洁坐在洗手池上,两腿叉开着,陈三从前面干,一会儿把白洁一条腿抬起来平放到洗手池上,一条腿站在地上,陈三从半侧面干,最后陈三把白洁整个抱起来,白洁双手双腿紧抱着陈三,陈三抱着白洁的屁股,一边干一边把白洁弄到了床上……

陈三到了床上没有把白洁压倒床上,而是他自己躺到了床上,白洁变成了骑在他身上,白洁动了几下,感觉陈三的阴茎仿佛都查到了自己心里,酥麻的她喘息着趴到陈三的胸脯上,这一趴下来更感觉陈三的阴茎碰到了自己身体一个陌生的地方,更是娇媚的呻吟了一声,哀求着陈三:“老公,你上来……”

陈三调笑着她,“让老公上哪儿啊?”

白洁努起嘴唇,性爱中的水汪汪的眼睛媚意十足,娇媚的看着陈三,有些撒娇的说:“老公上上边来,哦,嗯……”

陈三向上一顶,白洁美丽的眼睛一下眯成了一条线,浑身一颤,红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洁白的牙齿间粉红的小舌头呼之欲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嗓子眼里发出……

那种媚气横生的样子让陈三按捺不住,抱住白洁一阵亲吻,当然也忘不了下身的顶动,享受着白洁浑身的颤动和娇喘呻吟,亲吻过后,陈三还逗弄着白洁,“宝贝儿,你说老公你上来操我,我就上去。”

听着这么直接的粗话,白洁有些害羞,哼唧着不说,陈三又顶了好几下,看着喘吁吁的白洁,绯红娇媚的脸蛋,“快说,宝贝儿,就老公在这怕啥的,操都操了,还怕说?”

白洁整个人都趴在陈三身上,喘息着在陈三耳边说:“老公,快上来……操宝贝……”

陈三翻身而起,一阵大开大合,把白洁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那之后的床上,白洁时而躺着,时而趴着,时而侧着,时而站着,双腿时而分开,时而合紧,时而直立,时而弯曲……

想到这里的白洁浑身感觉有点阵阵发热,下身一阵阵暗流涌动,能感觉到那种需要的酸胀,双腿夹着陈三的大腿轻轻的有些扭动,忽然静静的屋里传出阵阵电话震动的那种嗡嗡声,啊,昨天进屋就开始做,没来得及关电话,是谁呢?难道是王申?

白洁没有起来接电话,不过一下想起了王申,感觉到心里传来了一种深深的愧疚和心痛的感觉,自己和陈三疯狂的作了一夜的爱,而现在又光溜溜的搂在一起,叫着别人老公,自己的老公却不知道在干什么?

回头看着陈三,这个男人给了自己肉体极大的满足,强霸的男人气息让她感受到了真正的男人的霸气,可是陈三即使现在突然死了,自己可能都不会有什么伤心,但是王申如果出了什么事,白洁会无法接受的,也许这就是感情,也许自己不爱王申,但是和王申之间的感情就如同父母,哥弟一样无法割舍,也无法代替。

忽然陈三一动,白洁赶紧闭上眼睛,装作睡着。


省城回来的路上,只有十几公里的路程车辆如织,一辆挂着警用号段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疾驰而过,陈三一边开着车,一边时时侧眼看着旁边娇软的半躺在座椅上眯着眼的白洁。

乌黑的秀发披散在黑色的靠背上,平时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时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嫩的脸蛋上还有着一丝淡淡的绯红,黑色的套装上衣的领口微微敞开着,淡粉红色的衬衫下丰挺的乳峰高高耸起。一抹纤腰下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裹着黑色的丝袜此时交叠在一起,两只玲珑的小脚穿着黑色的高跟皮鞋一高一低的轻荡着,这些件衣物都曾经从白洁的身上被他一件件脱掉,直到白洁寸丝不挂,直到白洁在他身下辗转呻吟。

就在半小时前,自己坚挺的长枪恋恋不舍的从已经软成一滩泥的白洁身上拔出的时候,白洁娇美柔嫩腻白的身子一层细汗,浑身微微的颤栗,粉嫩湿润的下身不断地收缩,挤出一股乳白的液体,陈三相信白洁的身体里还在流淌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白洁新换上的那条半透明的黑色小内裤可能都湿透了吧?

白洁浑身慵懒的一种酸软感觉,昨晚一夜的自由体操,早晨陈三起来又雄风再起折腾了她大半个小时,为了不耽误下午的课,陈三刚刚从白洁的身上瘫软下去,白洁就忍着浑身的酸软酸麻起来催着陈三回家。

看着白洁那种娇媚柔弱的感觉,陈三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亲近感觉,昨天他陪着白洁逛商店,看白洁喜欢的衣服给白洁买了几套,白洁没有怎么跟他争着付钱。

可是白洁接着拽着他到省城最高档的购物中心,给陈三买了一套休闲的衣服裤子,看着陈三穿起来也是一表人才,陈三看着白洁花了几千块钱给他买衣服,让陈三心里非常惊讶,他以前找的女人都是巴不得的花他的钱,粘着他让他给买东西,什么时候主动给他买过东西啊,和白洁在一起让陈三头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有女人比没女人好的感觉。

于是受到感动的陈三,在白洁拦阻再三下还是给白洁又买了部8910的电话,又让人弄了个三联9的号码给白洁,这个号码和陈三用的只差了一个9,基本就是超级情侣号。白洁也没有太过推脱,说真的,白洁也挺喜欢陈三给她的这个号码的。学校的老师有时候炫耀自己的号码怎么好,可和陈三给她的这个号码比起来,差太多了。

夜很深了,白洁从沉睡中醒来,很饿,从早晨到现在一直没吃饭呢,只穿着黑色薄纱透明内裤的白洁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一种非常舒适和兴奋的感觉,甚至有一种很想做爱或者有个男人抱抱自己的冲动。

白洁以往的性经验中,或者被迷奸,或者被半强迫,或者急忙慌的偷情,或者在办公室里做,或者在孙倩家里,都是有一种担心的刺激,虽然高潮来的快,但是像这样酣畅淋漓的享受,还是头一次。

特别是早晨起来这次,本来自己就有感觉了,陈三起来上厕所回来,亲亲抱抱的没几下,白洁自己就感觉下边流水了,白洁还是头一次一边被男人抽插着呻吟,一边抱着男人又亲又啃的,这一天好像都还沉浸在那个兴奋高潮的感觉里,一点都没感觉到饿,下班就看到陈三来接她,真的就想跟陈三去了,再享受一下这样兴奋的感觉。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那样会让人觉得自己太没身份了,会失去男人对她的那点神秘感,她让陈三把她送到家,和陈三接了个依依不舍的深吻,匆匆回到家,意外的是王申下班没有回家,看着屋里的灰尘和东西的摆放,她知道王申昨天也没有回家,白洁心里一种恐惧的感觉,几乎想给陈三打电话商量怎么办,但冷静下来后,她给王申的父亲家打了个电话,找到了王申。

听到王申的声音,白洁沉默了一会儿,“你……回家了?”

“嗯,没事,我周日晚上回去,你吃饭没呢?”王申一如既往的关心着她。

今天是周五,还有两天王申才会回来,听着王申平静中明显带着关心和一点白洁能给他打电话的兴奋看来,白洁知道王申已经不是很生气了,至少他已经不会有冲动的情绪了。放下心来的白洁脱光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去直到饿醒过来……

吃了点面的白洁穿着白花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把玩着陈三新给她买的手机,等王申回来,她准备把自己原来用的电话给王申,当然号不能给,想着又把自己的新号码给张敏、小玉、孙倩等一些同学朋友发了过去,想了想还是把号码给高义和王局长现在是王副市长发了过去。

心慌慌的,心痒痒的,白洁睡不着了……

如果晚上和陈三走,那现在……

想到陈三那强壮的身体,粗硬火热的家伙,白洁浑身更是火烧一样,拿起电话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终于还是放下,起身去洗了个澡……

在床上翻来过去的白洁心里很乱,淫乱的生活带给她的不仅是身体的敏感,欲望的强烈,更有一种背离道德的负罪感,潜意识里白洁心里回想的都是一些别的女人那些放纵和淫荡的事情,这样能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

这社会都是这样啊,学校里的那个叫傅红艳的老师,长的挺不错,个儿挺高的,看上去一本正经,很少跟男老师开玩笑啥的,白洁以前一直以为她是很正统的人。

可高义跟她说高义刚来学校没到一个月,有一回活动晚上老师们出去聚餐,刚好她也去了,吃饭过程中高义出去上卫生间回来刚好付老师也出去,错身的功夫,就把一个小纸条塞到了高义手里,里面让高义饭后等她,高义那色鬼还能不明白。

等大伙都走了,傅红艳才从饭店里出来,两个人二话没说高义就跟着傅红艳去了傅红艳家,那一宿两人疯狂了三次,高义都有点受不了她的疯劲,以后两人也没断了关系,隔三差五的就弄上一回,据说还有好几个老师也跟她有一腿,那就不知道真假了。

还有那个刚毕业的朱婷,高义本来还想勾引她呢,可谁知道高义刚有点那个意思,朱婷下午就把自己寝室的钥匙给高义送来了,听高义说,看着挺苗条挺嫩的小人,可抗干了,刚弄上的时候,高义一宿宿的弄,都不带告饶的,就是胸太小,乳头还挺大的,看来上学的时候也没闲着。

还有孙倩、张敏那一个个的谁还不是在家红旗照飘,到外面四处给人当彩旗去啊,既然已经这样了,还要瞻前顾后的还想要贞洁不可能了,好好的过好自己和王申的生活吧,自己的身体已经对不起王申了,生活一定要对得起王申,一会儿想起这个一会儿想起那个,稀里糊涂的白洁终于睡着了……

睡到自然醒的白洁起来后感觉浑身非常舒服,把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穿着白色粉花的棉睡衣,窝在沙发里一边翘着小脚丫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一边用耳朵看电视,手边还放了本时尚杂志,虽然里面很多的东西买不起,但是看看总可以吧,她今天哪里也不想去,想静静在家里呆着。

旁边的手机嗡嗡的响了一声,白洁头都懒得抬,从上午开始老七就开始给她发请求她原谅的短信,声情并茂的,说真的几天前的白洁肯定会感动,可她现在连看都懒得看,她现在很清楚,自己并谈不上恨老七或者生老七的气,老七不敢和陈三他们冲突也可以说得过去。

但是后来他做的根本不是一个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特别不是一个爱她的男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而现在还能厚着脸皮给自己发信息,更让人瞧不起他,白洁也不想理他,过几天这个号码就不用了,他也找不到自己了,他脸皮再厚也不敢到他二哥家里来找吧。

电话又响了半天,白洁还是没有接,忽然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白洁一愣,老七应该不会打家里电话的,拿起电话,是孙倩的声音,“小妮子,在家怎么不接电话?不是干什么呢吧?”孙倩故意咬重了“干”的发音。

白洁啐了她一口,“孙姐,你怎么这么闲着给我打电话啊?”

“小美人,老公在家没?”孙倩还是嬉皮笑脸的说。

白洁心里一转,难道是东子他们找自己,不可能啊?东子不可能还敢找自己啊,想着嘴里说,“在家呢啊,你找他啊?”

“我找他干嘛,想干点啥你能让啊?”孙倩继续调笑着。

“切,你愿意我就让,反正也不吃亏,呵呵。”说着,白洁自己不由得捂嘴笑了起来。

“不扯了,说正经的,妹儿今晚跟我出来吃个饭呗。”

“嗯?谁啊都?”白洁有点警惕,心里乱猜着,老七?不能,三哥?不能,东子?不能,难道是赵振?肯定是了,刚想说晚上有事。

孙倩接过话,“我这不是想调工作到市里去嘛,我干爹给我找了两个人晚上请人吃饭,说还有个刚离婚的,想给我介绍介绍,我自己去也不好啊,亲爱的陪我去吧。”

白洁也听说过孙倩有个干爹,是个市里的大老板,知道的人都传孙倩和她干爹不清不楚的,白洁当然也明白一个单身女人有个不是很老的干爹,想清楚都难啊。不过孙倩既然说了,自己还真不好说不去,况且白洁也很好奇孙倩这个干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孙倩一个普通的高中女教师过上这么轻松豪阔的日子,毕竟孙倩住的房子平时的吃穿打扮都让白洁还是很嫉妒的。

“你相对象?那我去当灯泡啊?”白洁调笑着孙倩。

“好妹妹,跟我去吧,我自己怎么好意思去啊?”孙倩央求着白洁。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呵呵。”白洁几乎脱口而出。

“死丫头,你说我是不是?你要敢不去,你看我有没有不好意思的,哼哼哼哼……”孙倩装作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去行了吧,真怕了你。”白洁一边答应着,一边关掉了电视机,“那你总得来接我吧,不能让我打车去吧。”

“好吧,好吧,我的小宝贝,我去接你成了吧。”孙倩嘴不择言的这么一会儿换了四五个称呼给白洁。


夜色阑珊的省城,闪烁的霓虹灯照射的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刚刚开始,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停在一家高档的海鲜酒楼门口,保安殷勤的跑上前去打开车门,副驾驶的门打开。

一条穿着白色紧身裤子的长腿伸了出来,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细高跟的凉鞋,两条鞋带交叉绑在纤细的脚踝上,光裸的脚白嫩嫩的,脚趾甲上涂着猩红的趾甲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v领的小夹克,短短的腰身和白色裤腰间隐隐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从夹克开口处看到里面是一件嫩黄色的低胸小衫,露出一段白嫩的乳沟,和一片雪白的胸脯,高耸的乳房挺立在嫩黄色的低胸衫下面,随着下车时的脚步正微微颤动,显示着真材实料的饱满。

一头深红色的大卷长发,淡蓝色的眼影长长的涂着睫毛膏的睫毛下是一双大大的杏眼,高挺的鼻梁下,有些薄的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口红,精心的描着唇线,高挑的个子有些傲慢不羁放纵的神情,是孙倩从车里走出来,眼睛随意的瞄了一眼开门的保安,眼神中无意中就流露出一丝挑逗的意味。

有些慌神的保安没有敢多看孙倩,眼睛快速扫过那胸前白花花一片,就赶紧拉开了后面的车门,一边嘴里机械的说着:“欢迎光临。”

打开的车门里伸出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一双淡蓝色漆面的细金属高跟的瓢鞋穿在一双小巧玲珑的小脚上伸了出来,伴随着一条修长丰满的裹着黑色薄丝袜的长腿都伸了出来,一双白嫩的小手快速的抚平水蓝色重磅真丝面料的连身窄裙的裙口,手仿佛下意识的挡在双腿中间,快速的从车里低头下车。

乌黑的长发从肩头两侧滑落,紧身的裙子在这个姿势紧紧的裹着丰满圆润的屁股,仿佛从后面都能看出那两瓣的颤动和弹性,纤细的腰身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身小西服,没有系扣子,敞开的胸前裙子是两条宽边的吊带,同样有些v型的裙口遮挡不住胸前汹涌的浪潮,弯腰的瞬间大半个乳房几乎从胸前裸露,淡蓝色的蕾丝花边胸罩隐隐的露出一丝花边,肩头却看不到胸罩的带子,应该是无肩带的款式,一只白嫩的小手拎着白色的带金属饰边的小包快速提到胸前遮挡眼前保安几乎有些火辣的目光。

在抬头的瞬间,黑发在一只小手的轻拂下柔顺的回到头后,白嫩的脸蛋上一双桃花杏眼,翘挺的小鼻子下一张小巧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浮动着似笑非笑的一种媚意,看见回头等她的孙倩挤弄得眼神,嘴角荡开一丝笑意,一个小巧的酒窝在脸颊上一闪而过。

孙倩走过来,拉过白洁的手,到一个正在等在门口的中年男子面前,“叔,这是我好朋友,白洁。”一边回头对白洁说,“这是我干爸,张总。”

“你好,叔。”白洁伸出柔软的小手,张庆山轻轻的握了一下,抬手示意两人进酒店的转门,给白洁的感觉,这个孙倩的干爸还是有几分气度,至少在自己面前还是很有分寸,没有像一般的男人或者粘粘糊糊的,或者有失分寸的感觉。而且那种久经世故的成功男人的感觉给白洁另外的一种不同。

三个人前后走进了一个很豪华的包房,在外间的转角沙发上,两个正坐着的男人纷纷坐起来,有些惊艳的看着两个女人进来,张庆山给孙倩和白洁一一介绍着,个子稍微高点的微胖的姓李,是省教委的一个处长,另一个中等个子,看起来很精干的是省教委的办公室副主任,管后勤总务的,姓孟。

简单寒暄几句后,几个人坐在了沙发上,一边让服务员过来点菜,一边品尝着一个专业茶师泡好的大红袍。

品尝着醇香的的茶水,张庆山打开菜谱,熟练的点了每人一份的燕窝,点了一条深海鱼,点了几个配菜,要了一瓶水井坊……

回过头来在等菜的过程中和白洁和几个人闲聊着一些茶叶的话题,很显然孟主任也很喜欢喝茶,两个人聊得很投机,反而是白洁和孙倩两个人不懂,孙倩还能没事插两句嘴问一些不着头脑的话,白洁就是端着茶水静静的听着几个人闲聊着,品味着三个男人的脾性和性格,眼神飘动间看到姓李的那个处长看着她的火辣辣的目光,碰到白洁的眼神快速的躲避了过去。

从刚才张庆山几人聊天的对话中能感觉出,张庆山说给孙倩介绍的男人应该就是这个李处长。而那个孟主任反而有些肆无忌惮的用欣赏火热的目光时而看着孙倩时而看着白洁,反而看着孙倩的时间更长,也许是这个久经世故的男人知道孙倩更容易上手吧。

“是叫白洁吧?”张庆山左右逢源中也没有忘了坐在一边的白洁,微笑着看着白洁,“看你在那边老是听我们说话,别回家跟小倩说我们慢待了客人呢?来把你杯里的茶倒掉,换点热茶。”

白洁一边答应着,一边赶紧起身换茶杯,起身的瞬间,白洁翘起的腿放下,坐在对面的李处长明显眼神躲避了一下,也许是看到了白洁修长的双腿间幽深的裙下秘密。

北方的男女一般对茶叶没有什么讲究,白洁小的时候家里过年都是买一袋猴王茉莉花茶就是不错了,这样去品味和欣赏茶文化,对白洁来说还是第一次,但是白洁没有表现出那种四处的问这问那的浅薄,只是静静的听着,时而嘴角微笑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我看他们不少都和观音王,是观音王好还是铁观音好啊?”孙倩有些撒娇的问张庆山,她并不知道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福建茶乡的茶叶,其实还是大红袍比较珍贵一些,但是外面出售的大红袍都是二代甚至是三代,最好的一代大红袍现在已经是多少钱都买不到了,只剩下一棵树,在悬崖上,据说都留给中央,呵呵,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张庆山没有说破而是转移了话题,眼神看着孙倩轻点了一下,孙倩马上明白,不再追问下去了。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上了几道配菜,燕窝也端了上来,张庆山招呼几人上了桌,张庆山坐在主位,左边是孙倩,孙倩旁边是白洁,张庆山右手侧是李处长,李处长边上是孟主任,由于桌子的大小关系,白洁的对面反而正是李处长,白洁虽然没有正眼看过李处长,但是眼睛的余光都能感觉到李处长躲躲闪闪看过来的目光,心里有些沾沾自喜,又有些厌烦……

很显然今天张庆山并不是仅仅为了孙倩的事情,反而可能是利用孙倩来陪两个人吃饭,去给他自己办一个事情,白洁在张庆山提了几杯酒之后就听得出张庆山的一个侄女师范学院毕业想到市里来工作,而孙倩的事情好像不在张庆山的日程上,白洁心里对这种世故的男人有一种微微的不满,心里反而在想如果是陈三肯定会直接的去说和去做这件事情。

高度的白酒喝下去火辣辣的,也许是这样高档的饭菜和酒水让白洁还是有些眩晕,在张庆山给她和孙倩倒酒的时候她没有来得及推辞,就倒了高脚杯的大半杯,推辞不掉了的白洁喝了几口之后,就感觉脸上热乎乎的,一种晕乎乎的感觉慢慢的袭来,淡忘了很多本该烦躁自己的事情,看着喝了几口酒的孙倩明显兴奋起来,说话越来越没遮拦,连着敬了李处长三次酒,两人大概喝了有半杯下去,气氛慢慢的火热起来……

“小倩,这杯酒我得敬你,咱们是初次喝酒啊,给个面子。”敬酒的是孟主任,端着杯子站起来要跟孙倩干杯。

孙倩推辞着:“你说错了,你自己喝,我们不是初次喝酒。”

“咋不是呢?”孟主任很惊讶,精干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不解得神情。

“刚才我干爸敬酒的时候咱不是一起喝的吗?那就是一次了。”孙倩明显在耍赖。

“好,这样,小倩,我喝一杯你喝半杯行吧,算我错了。”孟主任明显很有酒量,开始和孙倩叫号。

“这样吧,我和我白洁妹子一起喝,你喝两杯,我俩一人喝半杯。”孙倩飞着眼看着的却是李处长。

“你带上我干啥啊?我可喝不了那么多。”白洁有些绯红的脸颊上雾蒙蒙的眼神一下睁大了,丰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刚刚吃了一口菜的嘴唇红嫩的仿佛能滴出油来。

李处长看着对面白洁的嘴唇,下意识的看了眼白洁的酒杯,一点口红的印迹都没有,显然白洁的嘴唇是天生的红润丰满性感,而孙倩用那种涂了口红的女人吃东西喝东西时候的微微翻着嘴唇的样子,还是避免不了杯沿上有着若有若无的一点印迹,李处长不由得站起来:“来,小白,算我一个,咱四个一起喝,我跟老孟一人喝一杯,你俩喝半杯。”

“不行不行,那不是欺负人嘛,你俩那么大男人多能喝啊,你俩喝两杯。”孙倩继续撒娇耍赖。

“行了,小倩,来,咱们一起喝,我们三个男的干了,你俩一半,来,碰一下子。”张庆山看几个人打起了酒官司,端酒杯站起来说。

“对,咱来个高潮。”老孟端起酒杯说。

“呵,你高潮还是我高潮啊?”孙倩有了些醉意,半眯着眼睛看着老孟。

“来,咱一起高潮。”老孟也不是省油的灯,飞着眼神看着孙倩。

孙倩还要接话,张庆山瞪了她一眼,她没说话,端着酒杯一口干了大半杯下去。

白洁硬挺着喝了少半杯下去,胃里翻腾了好几下,赶紧把杯子放下,忍了两下,眼泪都从长长的睫毛上滴落了下来。

脸上红晕更盛,白嫩的小手捂着嘴,转过身干呕了两下,弯腰的瞬间,丰满的乳房从领口处几乎是呼之欲出,看的对面的李处长心里都感觉忽悠一下子,孙倩赶紧过来扶着白洁,“咋的了,妹子喝猛了吧,都怨你。”孙倩看着老孟,眼神却飘向李处长。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李处长看着白洁的眼神充满了关切,让看到的孙倩心里一颤,看着楚楚可怜的白洁,孙倩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错误的选择,让白洁陪自己来,自己就成了陪衬了,孙倩心里不由得懊悔不已,借着酒劲毫不掩饰的向李处长飞着媚眼。

李处长这边却正和张庆山不断的说着什么话,显然在说着张庆山要办的那件事,头一次喝这么多白酒的白洁感觉胃里火辣辣的直恶心,头也晕乎乎的难受,就低声和孙倩说自己要回去了。

孙倩看着白洁难受的样子,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就说要送白洁回去,白洁拒绝了她送也坚决的拒绝了张庆山要派司机送自己,起身尽力的走着直线,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在几个人的目送下走到酒店大堂,坐在沙发上掏出电话急迫的打给陈三。

电话响了半天陈三才接起电话,里面有点乱纷纷的声音,白洁有些难受的一手捂着头跟陈三说:“在哪呢?”

“我在外边玩呢。”

“我有点喝多了,过来接我呗。”

“跟谁喝的啊?我这玩着呢,好几个人呢。”陈三有点不耐烦。

“我可难受了,过来接我吧,我在栖凤楼呢。”

“行了行了,在那等着吧,我也在市里呢,离那儿不远。”陈三没等白洁说话就挂了电话。

“多长时间啊?”电话里已经传来了挂断的声音,白洁心里有些不舒服,感觉陈三不那么在乎自己,在那里有些生气的想着事情,脸色有些郁郁的。

刚刚走进来的一个高个男子在吧台那向这边看着,和服务员说了几句话,一个服务员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对白洁说:“女士,喝点茶,我们老板问您是否需要我们送您回去。”说着向正走过来的高个男子示意了一下。

白洁抬起头,感激的笑了笑,披肩的长发挡住了半张脸,娇嫩的脸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无助和伤心,让高个男人看的心里都一动,男人大约有一米八高,体型标准,带着一副不知道是近视还是变色镜的金丝眼镜,看上去温文尔雅,只是嘴角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您可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说着话,双手递过一张淡金色的名片。

白洁坐起身,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梁九,一个很奇怪的名字,白洁想起身头又有点晕,抱歉的表示感谢。“谢谢您,我没事,一会儿我老公来接我。”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叫服务员,或者叫我也可以,很高兴为您服务。”一边说着一边很洒脱的回到了吧台,好像也在等着什么人。

几分钟之后,保安推开门,一个看上去很英俊,走路很快,眉宇中总有几分阴沉的男人走了进来,是钟成——钟老五,“九哥,今天这么闲啊,找我吃饭的呢?”

“老五,找你一趟是真费劲啊,等你一晚上啊。”梁九拍着老五的肩膀装作不高兴的说。

老五一边跟梁九扯着屁,一边习惯的扫视了一圈大堂里的人,沙发上手按着头闭着眼睛的白洁一下就进入了他的眼睛,这不是一中的那个美女老师吗?怎么会在这里,四周看了看,不明白白洁为什么会在这里躺着。

看着老五的样子,梁九心里以为老五也是对白洁有想法,“挺不错吧,一会儿人家老公来接来,别惦记了。”

老公?钟五放慢了脚步,真想知道让自己都有些惊艳的美女老师的老公是什么样的?

看着钟五明显在等着白洁的老公来,梁九心里有些忐忑,老五是什么人他太知道了,今天就是有朋友托他找钟五谈事,可不要在自己酒店里闹出什么事啊,“走吧,老五,都等你一宿了,你要有心思,一会儿告诉个小弟跟着她,看她家在哪儿住。”

老五也觉得这样不好意思,不过倒是不用跟着白洁,那边的小镇找到白洁很容易。回头看了白洁一眼,准备跟梁九进包房里去了。

这一瞬间,门开了,陈三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沙发上的白洁皱了皱眉,奔白洁走过去,钟成觉得血瞬间都涌到了头上,眼睛里射出阴狠的光芒,梁九一下就感觉到身边的男人瞬间的那种变化,这两个男人之间绝对有着不简单的故事,不由得微微挡在了老五的前边,防止他控制不住自己。

这个美女是陈三的老婆?不可能吧,看那女人的神态和气质,能是陈三这种臭流氓的老婆,妈的,陈三。钟五的心里乱纷纷的,不过他已经不是以前冲动的老五了,他回头看了看老九,“走啊,九哥,哪屋啊?”

梁九松了一口气,很奇怪但是不愿意去想这是怎么回事了,领着老五往包房里走去。

白洁已经头晕的要死才看到了陈三沉沉着脸接她上了车,白洁迷糊的跟着陈三上了车,也没有说话就半躺在副驾驶位置上,捂着头,晕晕的很难受。

很快就到了最近的一个宾馆,一个里外的大套间,外面的一个大床上三个人在玩着扑克,都穿的很少,纹身盘满了全身,看着陈三领着白洁进来,几个人的眼睛都盯着白洁敞开的衣服里裙子开口露出的深深的乳沟,白嫩的半个乳房。不过看到白洁的气质和神情,虽然明显是喝多了,但是看得出来不是乱糟糟的小姐什么的,都有点意外的看着陈三,“三儿,你媳妇啊?”

“老二,呵呵。不错吧?”陈三笑嘻嘻的拍了下白洁圆滚滚的小屁股,白洁心里非常不舒服,没想到陈三会把她领到这么多人的地方,陈三带白洁到里边的房间,白洁也晕的难受,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睁开眼睛就觉得天花板在转。

陈三赶紧回到外间,“赶紧的,再换副扑克,妈的今天真他妈背。”四个人在玩一种东北流行的叫填大坑的赌法,类似于梭哈,但是比梭哈简单的多主要是算分大小,陈三今天已经输了将近两万,真是有点输的上火了。

“这小娘们,三儿在哪儿泡的,不像不正经的样啊。”一个有点胖的家伙跟陈三说。

“我们那中学的老师,我一个小兄弟认识的,结婚没多长时间呢。”陈三忙着玩。

“刚结婚就整上了,三哥挺厉害啊,哪天给哥们也介绍一个小媳妇啊。”一个年轻的瘦子一边收钱一边跟陈三说着。

“操,有能耐进屋操去!”陈三很不耐烦的说。

今天他的手气真是够背的了,连续的大牌被瘦子宰掉,心里很火,扔掉手里的牌,“真他妈背,今天不玩了,没钱了,你们三先玩,我进屋败败火去。”说完话,陈三进了套间的里面卧室,几个人互相看了几眼,眼睛里都有点色欲的火起来……

白洁躺在床上已经睡过去了,白色的小西服扔在床的里面,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白嫩的胳膊抱在胸前,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全露在外面,蓝色的真丝吊带裙褪到了屁股下边一点,床边扔着两只淡蓝色的高跟瓢鞋。

陈三进了屋,看见躺在床上的白洁,两下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压到了白洁身上,大手从白洁胸前的领口伸进去,把白洁的胸罩拉到了乳房下边,手揉捏着白洁丰满的乳房一边手伸进白洁双腿之间扣摸着,迷糊中的白洁双手胡乱推了两下,睁开眼睛看到是陈三,迷糊的叨咕着:“老公……我头晕……”

在陈三又扣又摸之下顺从的分开了双腿,双手也放在了陈三的腰上,赤裸裸的陈三压在软乎乎的白洁身上片刻那根阴茎已经硬硬的挺了起来,手伸到白洁裙子里面去脱白洁的裤袜和内裤,拽了好几下没有摸到白洁裤袜的边,在酒精和欲望刺激下的白洁此时也有些需要男人,对陈三白洁的心里还是有很怕的感觉,也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

柔软的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着,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两只白白的小牙轻咬着下嘴唇,陈三看着白洁柔美带着放浪的表情,更是急得按捺不住,撑起白洁的双腿,手抓住白洁裆部的丝袜。

“嘶……”一下撕开个口子,紧身的丝袜就收了回去在裆部出现了个很大的洞,里面淡蓝色缀着白色蕾丝花边的小内裤包裹着白洁肥嫩的阴部,白洁刚想阻拦,陈三已经大手把内裤拨到一边,粗大的龟头顶到了白洁柔嫩湿润的阴唇间。

白洁感觉到了热乎乎的东西顶到了自己下身,本来去推挡陈三的双手,抱到了陈三粗壮的腰上,双腿尽力向上分开,张开双唇微闭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一声呻吟:“啊……轻点!”

陈三粗长的家伙一下顶到底,磨了两下,在白洁呻吟的声音中开始不断地抽送,酒醉后的白洁感觉更加敏感,也不知道外屋还有好几个男人,忍不住的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啊……嗯……老公……啊,啊嗯……好舒服……”

外屋的三个人听着屋里的动静,特别是白洁柔媚放浪的叫床声,三人根本玩不进去,胖子扔掉手里的牌。

“操,动静真他妈骚,不玩了,找个马子放一炮去。”

屋里剩下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稍微瘦一点的那个对那个身材魁梧的家伙说:“老二,这小娘们不错啊,把咱马子打个电话,晚上一起爽一下。”

“到时候让千千跟三儿玩,咱俩好好伺候伺候这小娘们,以后让他离不开咱俩,嘿嘿!”老二在那淫笑着。

“呵呵,看这鸡巴三儿挺稀罕这小娘们的呢,不一定舍得让咱俩上,得让千千好好勾引勾引他,走进屋看看现场表演,你叫千千出来吃饭。”说着话,瘦子开门进了正在热火朝天的里屋。

此时陈三站在地上,双手把着白洁浑圆的裹着黑丝袜的屁股,粗大的阴茎从丝袜扯开的口子中不断地抽送。

白洁的头贴在雪白的床单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双手在两侧用力的抓紧着床单,屁股高高的翘起着,蓝色的真丝吊带裙都缠在腰间,胸罩也挂在腰上,一对丰满的乳房垂在床单上,两只脚丫都用力的翘起着,脚尖站在地上,压抑的呻吟不断从散乱的黑发中发出。

陈三一边抽送着,一边回头看着两人,“老胖子呢,不玩了啊?”

瘦子的眼神不错眼珠的看着白洁浑圆的屁股和两条不断颤抖的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你俩动静太大了,受不了了,找娘们干去了。”

老二已经看的眼睛都直了,就差点冲上去,抓住白洁的头发让白洁给他口交了,手不由自主的就把鸡巴掏了出来,凑了过去。

陈三回头看老二的动作,一愣,“老二,你干啥?”

瘦子一看陈三的表情,赶紧拽着老二出去了,屋里的陈三本来就要射了,正在那忍着想憋回去,让老二晃得一下子,加上白洁来了高潮,阴道浪一样夹着陈三的阴茎,浑身不断地哆嗦,陈三精关一松,狠狠地插了白洁两下,在白洁的尖叫声中把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白洁体内。

“啊……啊……”白洁叫了两声中间深吸了口气,腰挺了两下,一下整个人趴在了床上,浑圆的屁股哆嗦了好几下,任由白色的液体从下身流出,淌到黑色的丝袜上,整个人也一动不动的趴着娇喘着。

陈三到洗手间洗了洗鸡巴,穿好衣服,看白洁已经都爬到床上,一动都不想动的样子,关上门来到了外屋,两个人正在商量着什么,看陈三出来,瘦子过来跟陈三说:“三儿,挺厉害啊,把那娘们都干晕了吧,呵呵。”

“老二,这女的不是出来玩的,你要上,她就得急眼,哪天找个好的给你玩儿。”陈三对老二说着。

“没事没事,三儿,咱出去吃口饭,我俩有个铁子来了,晚上你试试,老厉害了,艺术学院的。”

陈三也觉得不大好意思,以前这俩小子的马子自己也干过,今天不能让他俩玩,自己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白洁他真有些舍不得,“走,找个好地方,我请客。”

“不用找啥好地方,这后边胡同里有个烧鸽子的地方,相当有名了。”瘦子跟陈三提议。

几个人到了地方,看出来瘦子很有面子,老板在里面给找了个隔断,刚坐下点完菜,一个嗲嗲的声音传进来让陈三的心都痒痒一下,“老公……猫的这么深呢,怕谁看见啊?”

陈三抬头一看,眼睛一亮,一个身高得有1米68左右的女孩子,红色的披肩长发,尖尖的瓜子脸,微厚的嘴唇微微嘟着,充满了性感的意味,眼睛上应该是带着假睫毛,显得眼睛很大,但是眼神中没有白洁那种媚气和韵味,而是充满了一种挑逗和叛逆。

上身一件红色的小夹克,里面一件白色的吊带小衫,粉红色的胸罩把一对也算丰满的乳房挤出一条深深地乳沟,白色紧身低腰七分裤,纤细柔软的小腰细嫩雪白,肚脐眼镶了一个白金的饰品,薄薄的裤料紧紧地裹着圆滚滚的小屁股和修长的双腿,一双白色前面露脚趾的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挺大的包,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媳妇儿,来了,来亲一个。”瘦子拉过女孩,俩人来了个舌吻,陈三清晰地看到女孩的小舌头被瘦子恋恋不舍的吮吸着。

陈三想不到的是,边上的老二过来。“来,媳妇儿,别光顾你大老公啊。”

女孩子又跟老二舌吻了一番,看的陈三即使刚刚跟白洁放完,此时也有一种冲动。

“来,媳妇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三哥,这是王丹,小名千千。”

千千放纵的眼神扫了一眼陈三,看着陈三帅气的脸庞和彪悍的身材,眼神不由得挑逗了一下陈三。

陈三也不是省油的灯,“千千,你看屋里就三人,你都亲了,也不差我。”

千千也不在乎,坐在陈三坐着的长沙发椅上,搂过陈三的脖子,性感丰满的嘴唇和陈三亲吻在一起,刚刚被两个男人吮吸过的小舌头,快速的滑到陈三的嘴里,和陈三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把陈三弄得下身不由得又硬了起来。

千千和陈三亲吻完,手快速的伸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陈三的阴茎,不由得吸了口气,“三哥,你这啥玩意啊?这么大?”

几个人哈哈大笑,闹了一会儿坐在那儿开始吃东西,喝了不少酒下去,几个人开始越说越下道,千千也是满嘴脏话毫不在乎。

陈三从话里话外的听出来,千千家挺有钱的,好像爸爸是个副市长呢,就是喜欢出来混,在迪吧认识的瘦子和老二,开始是瘦子的马子,后来有一次跟两个人一起玩了,就变成他俩的媳妇了。

“千千,你上回说追你的那个你班的帅哥呢?怎么样了?”瘦子抹着嘴上的油说。

“那傻逼,可他妈单纯了,我都舍不得祸害他。”千千鄙视的眼神说。

“单纯?现在的学生还有单纯的?”陈三不相信的说。

“三哥,你不知道,那小子从农村来的,一米八大个,老帅了,班上可多女生追他了,他就喜欢我,那些女生老他妈嫉妒我了,有的就跟他说我在外边有男朋友,总出去跟男朋友睡觉啥的,他都不信。”千千的眼神中其实也有着几分对这个帅哥的感情。

“对我那可老好了,天天给我打饭,打水,刚才我说我爸来接我,才把他甩开。”

“啊,是不是上次咱俩正干的时候来电话的那个,墨迹十多分钟,我都射了他还没完呢?”老二忽然想起来了。

“不愿人家墨迹,是你时间太短,嘻嘻。”千千弯着一双媚眼看着老二,用手里的鸽子腿点点着老二。

“那傻逼真单纯,你那阵故意的使劲整,我忍不住喘气啥的,他问我,我说我练舞蹈呢,他就信,练舞蹈能他妈打电话。没准是个处男,哈哈!”

“那你不赶紧给他包个红包,处男有营养啊。”瘦子也跟着瞎扯着。

“操,给他包红包?姐上回在兰桂坊,一个老头给我一万让我陪他睡觉,姐就跟他说一句话,当时老头就崩溃了。”

几个人纷纷问她说的什么,千千嘟着嘴唇。“大爷,您什么时候尿尿不尿鞋上,不用钱我就跟您走。我看见他上完厕所回来鞋上都是水,肯定是家伙式不好使了,呵呵。”

几个人都淫贱的笑着,陈三盯着千千半露出来的乳沟说,“那老头也不寻思寻思,就你这么骚的,一宿还不得把他祸害死啊,舌头都得磨没皮喽。哈哈。”

“操,三哥,说谁骚啊?人家是淑女呢。”千千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眼睛眨巴眨巴的。

“你三哥就喜欢淑女,屋里就有个淑女刚让你三哥干躺下。”瘦子听见淑女一下想起了屋里的白洁。

“呵呵,三哥,那你喜欢我不?我都可淑女了。”千千半躺在陈三的怀里。撒着娇。

“注意素质,注意素质,有你这样的淑女吗?”老二在千千旁边手摸索着千千圆滚滚的屁股。

“呵呵,我是活好的淑女。”千千斜了一眼陈三,对陈三很明显有些情不自禁。

“那是,三儿,千千那口活,你刚射完都能让你马上硬起来,那腰条,那一字马,厉害啊。有你不敢想的,没有千千不能做的。是不,媳妇。”瘦子看着千千都有些欲火难禁了。

几个人玩闹了一番,喝了不少酒,都已经欲火难耐,连千千都明显眼睛都快出水了的感觉。

“千千,一会儿咱一起玩啊,好好乐呵乐呵,正好咱有个套房没退呢。”老二跟千千都快纠缠在一起了。

“嗯……玩啥啊?你们仨玩我啊?那我可受不了,上回你俩都把我整的下边疼好几天。”千千看着三个人有点不敢,推开老二伸到自己胸罩里面的手,撒娇说。

“别害怕,媳妇,屋里还有个纯淑女呢,正好你学学淑女咋叫床的。”瘦子淫笑着。

“真的?那咋没出来一起吃饭呢?忽悠我吧?”千千眯着一对媚眼,不大相信。

“喝多了,刚让你三哥干完,累了,三儿,咋样?能行不?一起乐呵,乐呵吧。”瘦子看着陈三。

陈三有些犹豫,喝了这些酒,欲火已经快控制不住了,要不是这俩人,他都敢就地把千千干了,看着陈三有些犹豫,瘦子继续加火,“三儿,是你舍不得还是咋的,要是舍不得就拉倒。”

“那到不是,就是怕她不干,整炸了。”陈三赶紧解释。

“呵呵,只要三儿你舍得就好办,哥这还有几个摇头丸,给她整两个飘的,你不找她她都得找咱们。”瘦子淫笑着说显然早有准备。

借着酒劲,陈三也想好好玩玩,“能好使啊,醒了之后咋整啊?”

“操,一个娘们,你还整不了了,再说了,玩的过瘾了,她就不生气了。走吧。”瘦子搂着千千起来。

千千跟瘦子说着:“老公,给我整点麻古呗,那做起来老爽了。”

“操,给你整点粉呗,爽死你得了。”

“呵呵,我可不要那玩意,上瘾就完了。”几个人说笑着往宾馆走去。


白洁还躺在床上,第一次喝这么多白酒,让她头晕的厉害,口也干渴,想起来喝点水,晕晕的浑身发软,迷迷糊糊的听到进来人了,睁开眼睛看见陈三在床边,几乎是呻吟着说,“老公,给我整点水喝。”

陈三拿着两粒摇头丸和一杯水,递给白洁,“吃两片药就不难受了,来。”

看着白洁吃下摇头丸,又躺在床上,陈三回到外屋,能有三米宽的大床上,千千已经被脱掉了裤子,下身的毛稀疏的几根,阴唇有些发黑,上身穿着白色的小吊带,翘着圆滚滚白嫩的小屁股正趴在老二的腿间给老二口交。

“吃了,得多长时间好使。听东子那几个小子说这玩意好使,我他妈还真没用过。”陈三手不轻不重的拍了千千的小屁股一下,千千扭了扭屁股,嘴里乌拉乌拉的说着什么。

“几分钟就好使,你先干她几下子,上来劲了,就随便操了。”瘦子已经脱光了衣服,一条阴茎还算不小,已经半挺立了起来。

“妈的,今晚好好爽爽!”说完话,陈三脱光了衣服,就穿着一条小内裤进了里屋。

喝了水白洁又迷糊了过去,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摸自己的乳房,脱自己的衣服,费力的睁开眼睛,是陈三。

白洁嘟囔了两句,又闭上了眼睛,蓝色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落在了床边,蓝缎的裙子扔在了地上,陈三没有脱白洁的丝袜,趴在了白洁的身上亲吮着白洁的乳头,另一只手在白洁光滑细嫩的身上上下游走。

白洁感觉到一阵阵非常的兴奋,浑身不断的扭动着。红嫩的小嘴半张着索要着陈三的亲吻,陈三刚吻上白洁的嘴唇,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滑嫩的小舌头和陈三纠缠在一起,丰满肉感的身子压在陈三的身子底下让陈三的下身已经硬的不行,陈三拽下自己的内裤,白洁主动的就分开自己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撕开的丝袜中间,湿漉漉的下身敞开在陈三面前。

陈三挺起阴茎对准白洁的阴唇之间,白洁甚至还向上挺了两下自己的屁股,让陈三的阴茎能够快点插进来,伴随着白洁一声忘我的,从没有过的大声呻吟:“啊……嗯……”

陈三粗硬的东西消失在白洁丰满的叉开的双腿之间,陈三腰两侧白洁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都抬了起来,用力向两侧匹开。

刚抽送了没几下,陈三就看见赤裸裸的老二阴茎挺立着上面水淋淋的从没有关的屋门走了进来,看着陈三淫荡的使了个眼神,陈三会意的拔出阴茎抓着白洁的左腿,把白洁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势,刚有些感觉的白洁头完全迷幻在性的刺激之中,根本没感觉到屋里进来了外人。

两个膝盖微微向两侧分开跪在床上,腰弯成了一个优美诱人的弧线,丰满白嫩的乳房垂在胸前,浑圆的屁股在黑色丝袜包裹下,仿佛两个圆圆的半球合在一起,撕开的丝袜露出白嫩的屁股和红嫩湿漉漉的阴唇。

陈三给老二打了个手势,快速的光着屁股离开了里屋,老二并没有爬上床,而是站在床边手揽住白洁柔软的小腰,把白洁拉到了床边,心里感觉火烧火燎的浑身酥软又充满了渴望感觉的白洁正用一种最放荡的姿势翘着圆滚滚的屁股等着陈三插进来,却微微感觉到陈三下了床,刚要回头看看,就被一只大手拦腰抱到了床边。

不久之前就被这样干过的白洁很配合的站到了地上,上身趴伏在床上,屁股翘起,凭着那时候的感觉翘起了双脚,把屁股翘到了适合陈三插进来的高度和角度。

看到刚才陈三用这个姿势干白洁的老二特意把白洁弄成了这个姿势,此时看白洁这么放荡的配合,更是受不了,一只手抚摸着白洁裹着丝袜的滑滑的腰下边的大腿,一只手把着自己的阴茎对准白洁的阴唇。

可是他的身高和陈三差了很多,即使脚尖都立起来,也只能把阴茎插进了个头,一边压着白洁的屁股向下使劲,白洁也感觉到了后面的东西进来的角度好像够不着,欲火焚身的她并没有考虑太多,稍微有点疑惑但还是配合着老二把双腿微微分开,脚尖不再翘起,老二“扑哧”一声把阴茎插了进去,两个人都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白洁感觉到插进来的东西和刚才有些不同,但是一个是喝了不少酒又被下了药的白洁脑袋昏沉沉的就是浑身火热下身瘙痒的想要,意识不是那么清醒,也没有想到会有另一个人来到这个屋里。

二是白洁并不是只和自己老公做过爱,或者只有陈三这一个情人,她娇嫩的下身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已经被十来个男人上百次的出入,高义的老练、王申的愚笨、东子的火爆、老七的坚挺、陈三的粗大已经让白洁的下身无法敏感的感觉出阴茎的不同。

老二最近一直在跟千千玩,对千千放荡熟练的床上技巧流连忘返,但是千千的下身松软湿滑,特别是干了一会儿之后简直和一个热水袋一样。

可是刚刚进入了白洁的身体,那种软嫩却又层层包裹的感觉让老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动起来之后更是感觉到白洁的下身层层波浪一样包裹着他的阴茎,能让你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性交,仿佛在和第一次的处女做爱,却又有着一种不同的感觉,她不是处女一样的排斥恐惧,而是在召唤你,在诱惑你,在不舍你的出去,在欢迎你的插进来。

几分钟之后,白洁刚刚的一点疑惑已经烟消云散,持续的抽插让一阵阵的快感和酥麻从身体里传出来,被阴茎的快速抽送仿佛发动机一样传遍全身,白洁的意识里已经失去了时间和空间,只有舒服的感觉和身体里抽送的阴茎,白洁放纵的叫着,呻吟着。

“啊……老公……啊……啊……”白洁侧脸趴在床上,伴随着老二的抽送来回的在床上动着,嘴始终半张着,不断的呻吟,由于开着门,老二也能清晰的听见外屋的千千的叫声,但是那是放荡的挑逗的甚至有几分做做的叫床,白洁是从身体里发出的诱人的声音。

“啊……三老公的鸡巴好大啊……啊……使劲……操死宝贝儿吧……啊,大老公……啊……我要吃鸡巴……唔……嗯……”想都能想的出千千和两个男人玩的多么的疯狂,可是跟眼前这个骚在骨子里的人妻少妇比,老二绝不会让自己的阴茎离开一分钟。

在酒精药物和老二的奸淫的刺激下,白洁意识很模糊了,感觉到遥远的地方好像听到女人的尖叫,又好像是自己的声音。

老二已经把白洁干到了床上,白洁侧躺在床上,老二骑着白洁一条腿,怀里抱着白洁的腿,手抚摸着白洁黑色丝袜裹着的笔直修长的腿,下身来回的耸动,白洁闭着眼睛,嘴角一丝口水的痕迹,红嫩的舌尖就在半张着的嘴唇里不断的颤动,诱人的呢喃声音不断的冲击着老二的神经。

看着白洁微微张着的粉嫩红唇,精致白嫩的脸蛋,微蹙的双眉,端庄中透着妩媚的神色,老二按捺不住,放下白洁的腿,抓过身边的枕头塞在白洁的屁股下边,看着白洁主动的叉开双腿,身子压在白洁的身上,下身不用手把着就准确的插进了熟悉的地方,感受着白洁丰满的乳房贴在自己胸前的舒服感觉。

老二肥厚的嘴唇,就亲吻上了白洁的嘴唇,白洁配合的双手搂住了老二的脖子,柔滑的小舌头伸出来和老二亲吻在一起,片刻一种奇怪的感觉让白洁模糊的意识有了一点点清醒,不是陈三,不是自己熟悉的人,白洁睁开眼睛,可近在咫尺的脸让她无法看清,男人还在亲吻着自己的嘴唇,在吮吸着自己的舌头。

白洁想用手去推眼前的脸,却好像没有什么力量,软软的好像在抚摸男人的肩头,老二感觉到了白洁的动作,一遍继续亲吻着白洁想躲避的嘴唇,一边下身更加疯狂的干着白洁。

“啊……不要……唔……放开……嗯……啊啊……啊……唔唔……”白洁两双长腿在老二的身子两侧无助的踢动着。

无法抗拒的快感和高潮不断的席卷着白洁的全身,意识的深处仿佛有个声音在说:“好舒服,好舒服,放弃吧,不管他是谁。用力吧,用力吧!”

看着身下几乎有些意识模糊的白洁,老二抬起了身子:“小骚娘们,来吧,让哥给你送上天堂。”双手支在白洁身子两侧,下身腾空,仿佛打桩一样快速的冲击着白洁的下身。

“啊……不要啊……不行了……啊……啊……啊……啊……”白洁躺着的身体一下弓起来,刚刚尖叫不止的声音消失了,浑身不停的颤抖,下身更是紧裹着老二的阴茎不停的痉挛,两腿紧紧的夹着老二的身子让老二已经动弹不得,老二拼命的忍住射精的感觉,即使吃了药也几乎就要射出去了,即使这样还是流出几滴精水。

等着白洁慢慢的身子软下来,脑袋里仿佛是一片空白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任由男人把她抱了起来,双手双腿下意识的夹在男人腰上抱在男人脖子上,她以为男人要站着干,曾经陈三用这个姿势干过她,男人一边把阴茎在她身体里慢慢的动着,一边却抱着她来到了外屋……

此时的大床上,陈三躺在床上,千千双腿成一字型骑在陈三身上,小腰快速有力的前后晃动着,瘦子站在床边千千一只手握着瘦子阴茎的根部,厚厚性感的嘴唇嘟成o型包裹着瘦子的阴茎,来回的动着。

老二走到床边把白洁放到床上陈三的身边,直接压上去屁股又开始如同发动机一样快速冲击,白洁在躺下去的时候头碰到了千千的小腿,意识慢慢回到自己身上,床上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人,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陈三,那么陈三在哪?

床在动,不仅是干自己的这个男人的频率,还有一种动荡的频率,男人的喘息声很重,头侧的小腿在动,白洁浑身软软的,头混浆浆的,真的有些不敢睁开眼睛,自己这是在哪里啊?

瘦子一边享受着千千的口交,看着老二把浑身酥软的白洁抱了进来,看着白洁穿着黑色裤袜的腿夹在老二腰间,下身还插着老二的阴茎,不由得说:“操,老二,干老实了?”

“必须地嘛,高潮好几次了。”老二一边快速的干着,一边还胡吹着。

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呻吟着,老二在吮吸着白洁的乳头,白洁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屋里的人,脑子里混混将将的,任由老二啪啪的干着自己,双腿软软的在床边垂着,嗓子眼里抑制不住的呻吟着,小小的乳头被老二吮吸的硬了起来,红嫩红嫩的挺立在雪白的乳房尖端,相对的千千的乳房不算是小,但也不大,乳头却黑黑的很大,在胸前晃动着。

白洁已经看清了正在干自己的人,也看清了躺在自己身边一样干着的陈三,白洁的心里不由得一阵阵的抽痛,浑身还是发软,欲火还是那么旺盛,脑袋还是一阵阵的迷糊,白洁心里明白自己肯定被吃了什么药了,身上的男人都快到了射精的边缘了,一下比一下深的插着,白洁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隐隐的从眼角滑落,呻吟和娇嫩急促的喘息声还是在半张的红唇间婉转而出……

男人射精了,下去了,白洁能感觉到精液从自己的下身流出来,向下淌着,她心里很疼,难道自己就是这样吗?没有男人会珍惜自己吗?一双手在抚摸自己的腿,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压了上来,不重,是那个瘦子,腿被分开了,一只手把刚刚有些回来的内裤又拨到了一边,敏感的乳头被一个热乎乎的嘴含住了,好痒好舒服,好想呻吟……

“啊……”下身又插进来一根硬硬的热热的东西,好舒服,没有过去的药劲还在刺激着白洁的神经,白洁忍不住叫出了声。

头侧的小腿收了回去,陈三爬起了身子,自己的身边躺下了一个女人,喘息的声音都那么清晰,啪啪的两人皮肤冲撞的声音,床上下的震颤,女孩子大声的尖叫呻吟刺激着白洁敏感的身体。

淫乱的感觉让白洁羞耻的不敢睁开眼睛身体却承受着更猛烈的刺激,不由得双腿向侧边伸开,穿着丝袜的长腿碰到了旁边起伏着的男人身体,随着男人不断的冲击两个女人的肩膀贴在了一起,一边身上的男人在自己身上抽送着,肩膀还贴着一个女人也被男人抽送的肌肤。

不同的频率有着一种更加难以抑制的淫秽刺激,白洁仿佛不是自己控制的一样叫了两声,手一下抓住瘦子的胳膊,双腿不由自主的一蹬,小巧的黑丝袜小脚不是很重的踢在了正在不断抽送的陈三腿上,下身一阵紧紧的抽搐,张开的嘴中几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嗓子眼里喊出来,瘦子停止了抽送,伏下身去亲吻吮吸着白洁丰满的乳房,坚挺的乳头。下身紧紧的顶在白洁的身体深处体会着白洁高潮之后的颤栗。

在旁边沙发上坐着休息的老二看着白洁又一次高潮的刺激感觉,仿佛感觉到了白洁紧软湿滑的引导裹着自己的阴茎的感觉。下身又在缓慢的勃起着,“这娘们,真他妈的骚。”

正在被陈三干着的千千也来了高潮却和白洁那种让人肉紧的感觉不一样,只是咬了几下嘴唇,屁股顶两下就过去了,没有白洁这种骚媚到了极点的感觉。

又一次的高潮过去,瘦子还在白洁的身上起伏着,老二趴在白洁的身边抚摸亲吻着白洁的乳房,刚才老二在白洁的头前,让白洁给他口交,白洁感觉到脸上那条半软不软的东西,没有动,老二硬把鸡巴塞到白洁的嘴唇里,白洁紧咬着牙齿,闭着眼睛也不理老二。

老二抓住白洁的头发看着白洁精致的脸蛋,悻悻的松开手,趴在白洁的胸前玩弄白洁的乳房,白洁没有动,浑身软软的任由两个人玩弄,随着瘦子的抽送不时的呻吟,实在忍不住了就张开嘴“啊”的叫一声。

陈三射了精,起身擦着汗,千千也被干的躺在白洁的身边不动了,过了一会儿看着白洁的脸蛋,忽然感觉到熟悉,想了一会儿,千千忽然想了起来……

射了精的陈三看着被两个人搂抱着玩弄的白洁,看着白洁脸上那种茫然,痛苦又夹杂着兴奋妩媚的神情,陈三心里忽然有些后悔,他也想有个女人能用心对自己,特别是一个漂亮身材好的极品女人,可是现在还能怎么样?

千千在给老二口交,老二吸吮着白洁的乳房,白洁下边的嘴里含着瘦子的阴茎,瘦子的怀里抱着白洁裹着黑丝袜的滑滑的大腿,亲吻着白洁笔直的小腿,小巧的脚丫。

深夜了,千千在给陈三口交,陈三在吃着白洁的乳房,白洁的双腿间此时是老二,瘦子在干着千千……

天亮了,白洁从噩梦中睁开眼睛,宽大的大床上,瘦子和老二一边一个搂着她,两个人的阴茎都软软的缩了进去,陈三和千千都不在,看来是进了里屋的床上。

白洁傻了一样瞪着眼睛呆了半天,下身湿漉漉黏糊糊的,乳房上,大腿上都黏糊糊的,轻轻的推开两个人,两个人都昏睡着没有感觉,白洁进了浴室恶心干呕了半天,用毛巾湿了擦了擦身上,偷偷的出来找了半天自己的衣服,进了里屋看到陈三和千千搂抱在一起,千千的一条腿压在陈三身上,一只手竟然握着陈三的鸡巴。

白洁拿了自己的衣服,在卫生间里穿好,看着里屋外屋的男人和女人,看了看曾经自己叫过老公的男人,白洁心里一阵酸楚,开门出去的时候泪水不断的涌出,坐在回家的客车上,白洁浑身难受,自己下身穿的是撕开裆的丝袜,内裤上面都是几个人的精液,下身被几个人蹂躏下来有点火辣辣的,一夜没有合到一起的双腿有些酸软,心里不断的疼痛,酸楚……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白洁心里一直在问,为什么没有珍惜我的男人,为什么男人把我当成玩物,是我天生的淫贱吗?是我的命吗?白洁真想嚎啕大哭,真想找个人倾诉,可是找谁?怎么去和人说这些,难道自己天生就是被男人玩弄的吗?

十五、谁是谁的妻

心里一直很慌乱的白洁在离开酒店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在大堂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看着她出去非常的惊诧,是孙倩。孙倩的旁边竟然是孟主任,那个已经有了老婆的男人,而不是要介绍给孙倩的李处长。

孙倩看着满脸泪痕走出去的白洁,那腰肢和双腿扭动的姿势,身上衣裙和有些散乱的头发和脸色,孙倩知道白洁昨晚肯定出了什么事情,被男人上了是肯定的了,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那么简单,否则以白洁的经验和身体,不会这样的,是谁呢?前段时间偶然听说白洁跟了陈三,难道是真的?可是怎么是白洁自己走的,难道白洁出来走台,不可能啊?

听东子说她不干啊?看来这小妮子还是有很多秘密的。孙倩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有嫉妒有阴冷有淡漠……

昏昏沉沉的躺了一上午的白洁,下午两点多才醒过来,电话响了好几次,她也不想接,拿出电话,两个是陈三打来的一个是王申打来的,还有老七的几个信息,一如既往的在道歉哀求,白洁头两天看着老七的短信觉得是心痛,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愚蠢会爱上了这么个人。

可今天看到这个短信,白洁心里却没有了心痛的感觉,只是感觉到可笑,感觉在看一个傻子一样的可笑,感觉自己被当做一个傻子一样的可笑,看着自己被人干不敢说什么,之后来哀求自己,还不就是舍不得自己的身体,以为自己那么好骗吗?自己不好骗吗?

看着陈三打来的电话,白洁心里就是一种恨,一种心里深处发出的恨,可是想了想,陈三的电话还是得回,这不是老七,这不是高义,这是一个没有原则,没有忌讳的流氓,这是一个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强奸自己的流氓,如果自己就这么离开他,她相信他都敢在喝多了酒之后闯入自己家里强奸自己,那自己还怎么活?

白洁拿起电话,平静了呼吸,拨通了陈三的电话:“嗯,打电话了?”

“哦,早晨着急有事,看你们都睡觉呢,就没打扰你。”

“没事,我打车回来的。”

“啊,没事,我就是接受不了这个,嗯,行,回来了,在那屋呢。嗯,再这样再不理你了,咋不疼呢?你试试?好了,拜!嗯,老公!”挂了电话,白洁忽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心里恨死了陈三,也很怕陈三,自己却还能在电话里跟他打情骂俏的撒娇,最后还在陈三的要求下叫了声老公,脸都不在发烧。

拨通了王申的电话,还没有通,白洁的眼泪就开始掉下来,电话刚通就急急的叫了声老公,当听出那边是老公公的时候,白洁脸真的红了,王申已经坐车往家里来了,白洁放了电话,心里竟然很急的想见自己的老公。

下午有些心急如焚的王申回到了家,刚开门进屋,没有换下衣服,从卧室里出来的白洁抱住王申,泪水不由得就打湿了王申的肩头,看着哭的这么伤心的白洁,王申的眼睛也湿润了,他以为几天的分离让白洁很想念自己,很担心自己会离开她,一切的一切让他回来的时候白洁真情流露。

“没事的,没事的,我回来了,我们以后都好好的!”王申安慰着白洁,把白洁哄到床上躺下,白洁又哭了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王申开始收拾屋子,在要去倒卫生间的纸篓里的时候,王申发现在几团用过的卫生纸,下面有着黑色的丝袜好像还有条内裤扔在里面。

王申的心里一颤,一种下意识的心理,让王申把内裤和丝袜从纸篓里掏了出来。

王申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失望的,特别的酸溜溜的感觉在心头涌起,黑色的丝袜从裆部是撕开的,还有着几片污渍,白色的精液污渍;淡蓝色的丝质内裤,在包裹阴部位置的蓝色丝缎内侧是干涸了的污渍也是精液的污渍。

王申知道,在自己回来之前白洁再一次躺在了男人的身子底下,娇嫩的下身又一次承受了男人精液的浇灌,而且看起来还很激烈……

王申几乎一夜没有睡,心里一直乱纷纷的在想事情,父亲的话和白洁的行为不断的交织在他的心头,何去何从其实对他来说是没有选择的,在白洁没有离开他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离开白洁的。

可是,这样的滋味也让王申无法承受,忍耐是王申现在首要的选择,慢慢让自己强大起来是能让白洁回到自己身边的唯一办法,忽然想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话,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无论要面对什么样的羞辱和无奈,终究是要面对的,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心就静了,王申在清晨的阳光浮起的时候,嘴角有了一丝苦笑般的笑意……

咖啡语茶的角落,白色的针织外套,蓝色的紧身直板牛仔裤,黑色的长发不在是笔直顺滑,而是在齐肩的部分卷曲了精致的大弯,配合着白洁精致柔美的脸蛋,一种少妇诱人的韵味油然而生,让坐在对面的张敏都不由得心生赞叹。

张敏一身米黄色的套装,柔软贴身的长裤下是黑色的高跟鞋,头发剪成了刚过耳根的那种精致的发型,衬托着两个大大的环形耳环,性感而又不失稳重,两人都没有说话,已经沉默了半天,一切缘起于三天前的那个近乎疯狂的夜里……


从上次王申回来之后,白洁收敛了很多。

王申更加的体贴,而且没有了头几天那种好像很压抑的感觉,好像轻松了下来,两个人度过了一段很平淡温馨的日子,但是在这段时间里,白洁仍然没有断绝了和男人的联系,同样也不敢也无法摆脱陈三的纠缠,只是在陈三有时候找她的时候,一边和他亲热的聊着一边以各种理由拒绝出去和他开房,睡觉。

老七的信息还是会不断的来,白洁也给他回了几个,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纠结了。

和王申做了几次爱,但是都没有高潮,白洁感觉很没有感觉,有时候很舒服很舒服,但是离高潮就差那么一点就上不去,王申就结束了,每当这个时候,白洁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其他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那种刺激兴奋和高潮。

于是,在去教育局开会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找了高义,心里一边有一种想找机会依靠他摆脱陈三的想法,也有一种真的想了的感觉。

她第一次主动找了高义,在宾馆里跟高义度过了三个小时,在高义的要求下第二次给男人做了口交,高义也不负所托的让她享受到了高潮的感觉,只是她一直没有机会能把陈三的事情说出口,只好等有机会的时候再说了。

直到三天前的下午,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的时候,陈三硬是把她从学校接出来,她知道如果她不出来的话,陈三真的会开车进学校找她的,无奈中她和陈三来到了市里一个很高档的娱乐会所,在那个宫殿一样的包房里,看到了几个她熟悉和不熟悉的人。

沙发上,正对着音响的中间位置,是一个很瘦眼睛不大,但是给人很有精神的感觉的男人,一身休闲的西装,而他旁边的女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也是她不想见,也没想到能见到的女人。

张敏,一身藏蓝色的缎料西装套裙,衬衫在里面翻出白色的衣领在外面,前胸的衣襟里面衬衫的扣子都是敞开的,雪白深深的乳沟下,露出一抹胸罩的紫色蕾丝花边,刚盖过屁股的短短的窄裙下,两条修长的美腿裹着黑色的丝袜,此时正交叠着跷着,脚上即使现在天有些冷了,还是穿着黑色浅口高跟露趾的凉鞋,此时也正惊诧的看着走进来的白洁。

白洁一下愣住了,还是张敏反应快,站起来,跨着白洁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沙发上坐着,手里捏了捏白洁的胳膊,一边看着白洁身边的陈三,一边道:“哎呦,三哥,给我老公介绍介绍这位大美女啊,看我老公的眼睛都直了。”

陈三得意的笑了笑:“媳妇,这个是四海经贸的赵总,这位是赵总的……”

陈三的话没有说完,张敏已经娇笑的对着白洁,说:“我是赵总的媳妇,张敏,你好。”

张敏的话中着重了媳妇两个字,白洁已经反映过来了,明白了张敏提醒她的意思,有些感激的冲张敏笑了笑:“你好,赵总,嫂子,我叫白洁,不好意思来晚了。”说着话,又回头看着陈三说:“老公,还有这么多客人呢,给我介绍介绍啊。”

白洁眼角扫过一圈,不由得心里有些苦笑,赵总的旁边坐着的是,老二和千千,另一侧沙发的边上,竟然是东子和孙倩,这屋里除了赵总恐怕都可以是自己老公了。

此时,一头细卷发的孙倩,黑色紧身皮裤,红色的细绒紧身高领毛衣,裹着丰满的上身,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件黑色的小皮夹克,脚上也是一双高跟的黑色凉鞋,不过前面不露脚趾的,黑色的丝袜不知道是裤袜还是短袜,正一脸坏笑的看着白洁说:“三哥,把嫂子给我们介绍介绍啊,看嫂子的身段,三哥挺有艳福啊。”

陈三还没有说话,白洁已经过去,掐住了她的胳膊。

“你的嫂子?是不是,嗯?弟妹。”

孙倩继续跟白洁手扯着,话里有话的说道:“弟妹?不对吧,东子是你弟弟吗?”看白洁的眼神有些着急,又捞回来说:“应该叫姐夫,我可是比你大,不吃你的亏。”

东子接着话说:“那我跟三哥不是成了连襟了,哈哈。”旁边的孙倩和白洁心里都在想着,靠,还是一个眼的连襟呢。

千千跟老二也跟白洁打过招呼,老二更是眼馋的看着白洁米黄色的大鸡心领长袖紧身针织衫里面,包裹着的丰满高挺的乳房,下身一条米色的过膝裙,肉色的丝袜,浅白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素雅淡静,披肩的长发卷了几个大大的弯垂在肩头,更显几分妩媚柔美。

今天是陈三托人找到赵总,想跟赵总合作在城里搞一个ktv,请赵总出来娱乐娱乐,刚好老二的大哥和赵总关系相当不错,于是就传了这么一个饭局。

很快旁边的饭桌上就摆满了酒菜,借着上卫生间的功夫,张敏没有问白洁为什么会和陈三在一起,只是说了一句话和白洁:“既然来了,就放开了玩,什么都别想。”

白洁笑了笑,心里说,还想什么啊,屋里的男人除了你那个老公赵总,哪个没上过自己,都说张敏放纵,孙倩风骚,可是在这个屋里,可能自己才是最淫荡的,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在这几个男人面前,自己还有什么伪装的呢?

桌子刚好坐下他们八个人,陈三和白洁坐在主位,赵总挨着陈三,张敏坐在赵总的边上,身边是东子和千千,白洁的边上是老二,老二的身边时千千,而千千挨着孙倩。

几个女人除了白洁,都是经常在外面玩的,很能活跃气氛,白洁心里也想既然是作为一个混子的女人来的,而且桌上的女人都认识,男人就一个没跟自己做过,也没什么放不开的,有些不习惯太下流的笑话,喝了几盅白酒下去,脸微微有些红润发热,有些不在意这些了。

陈三和赵总都敬了酒,张敏站起来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轮到白洁,白洁站起来,微微有些不习惯在这些人面前敬酒,不过借着酒劲,端起酒杯:“首先这杯酒我先敬赵总,谢谢赵总给我老公这个面子一起出来喝酒,干了这杯。”

赵总赶紧站起来,色迷迷的看着白洁,他当然明白,这绝对不会是陈三的亲媳妇,跟白洁喝了这杯:“别客气,叫什么赵总,叫赵哥就行,”又转身向张敏道,“来,媳妇,咱一起喝。”张敏也起身跟白洁喝了这杯。

白洁又倒上酒,对其他人说:“咱们都熟悉的,一起喝杯酒,我也不会说什么,一起喝了吧。”在孙倩和千千嘻嘻哈哈的玩笑中,陈三也起来一起喝了这杯酒。

第一轮敬酒,大家都没怎么放肆。

第二轮之后就都有些醉意了,话也开始露骨了点,不再像刚才一样装作文质彬彬了,四个女人都轮流与赵总喝了个交杯酒,都已经有了醉意。

孙倩这时端了酒杯过来对陈三和白洁说:“你说我是叫你俩妹妹,妹夫呢,还是叫三哥嫂子呢。”

白洁也跟孙倩扯着:“叫啥都行,反正是大姨子,还是小姑子,就你自己随便了。”

“那我叫老公吧。”

“行啊,那咱俩换,反正我也不吃亏,你那小老公多帅啊?”

孙倩也不甘示弱:“呵呵,你当然想了,我老公床上功夫多好啊。是不是妹妹?”

要是平时,白洁脸都得红出血来,不敢说话,可是借着酒劲,也不在乎了,道:“我老公也不弱啊,不信你试试。”

“那咱俩就换换呗,反正我老公你都试过,我也得试试你老公,呵呵。”

张敏听着她俩说话,不由得有些对白洁刮目相看,以前一直以为白洁是个清纯端庄的好女人,可是今天一看,好像她和那个帅小伙也有过一腿。

而千千听了之后也有些诧异的,她知道那天白洁和她俩个,跟他们三个男人玩的时候白洁是不乐意的,可是看来这个小媳妇也是不老实的主啊。

“行不行啊,老公。”孙倩坐到了陈三的腿上,陈三当然不在乎,“来,媳妇,先亲一个。”

孙倩立马凑上嘴唇先亲了个嘴,其实陈三以前干过孙倩一次,不过陈三不太喜欢这种太骚的老娘们,后来就没找过她,现在孙倩和以前也不一样了,有钱了之后,打扮什么的都不一样了,陈三模糊的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那边老二不知道和张敏说什么,逗得张敏哈哈大笑,而赵总正跟千千碰杯喝酒。

赵总喝完酒,千千嘟着嘴说太辣,非要喂赵总,两个人就亲到一起,千千穿的皮短裙和露肚脐的吊带,天有点凉,穿着黑色的裤袜,赵总的手摸到千千的大腿,千千也毫不客气的摸着赵总的下体。

屋里乱成一团。

这时,桌上的酒菜也凉了,大家来到了酒桌边上的大围圈沙发上,服务员给打开了音响,拿上果盘盛着干果,迅速的将餐桌撤了下去,屋里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

老二和陈三说了几句话,老二打了个电话,说要拿几瓶好的洋酒过来,而在角落里,东子正借着酒劲搂着白洁亲嘴,白洁躲闪了几下,东子在她耳朵边上轻声说着:“宝贝儿,别装了,你那块我没亲过,没摸过啊。”

白洁听了这话浑身有些软了,是啊,自己还躲个什么劲啊,你陈三也不珍惜自己,我还在这装什么啊?

在东子亲过来嘴的时候,主动的就迎了上去,跟东子亲吻在一起。在东子摸自己乳房的时候也没有抗拒,甚至放松了身体享受这种感觉。

张敏一边应付着老二,一边很奇怪白洁的表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白洁会是这样的人,她能跟陈三出来吃饭,自己还以为她是跟陈三处的铁子,可是看起来,她这会跟那个东子也这么缠绵呢?

屋里乱纷纷的时候,陈三把大伙都喊醒了过来,打开了灯。

这时候门也开了,跟老二一起的瘦子推门进来,拎了五瓶洋酒,陈三和老二又给大伙介绍了一下,当然白洁和千千都是认识他的,大伙又坐下来喝酒,坐下来的时候秩序又乱了,白洁被安排到了赵总的身边,另一边是新来的瘦子。

瘦子一看是白洁更是心花怒放,两个人一边一个在白洁身上摸摸索索,酒打开了之后,服务员拿来冰块,白洁喝了一口还挺香的。

很奇怪的是,这次男人们都拼命的劝几个女人喝酒,自己都喝得不多,好像这酒很珍贵似的。

白洁这次是让喝就喝,就想喝多了盖脸,省得不好意思。

那边老二跟陈三窃窃私语着,原来酒是特意拿来的,里面都掺了催情的药,会让女人在酒精和药的刺激下,更加的性欲旺盛有强烈的性需求。

屋里的气氛,已经越来越暧昧了,酒已经没人喝了,张敏已经脱掉了套装上衣,衬衫只有一个扣子还扣着,陈三的手毫不客气的在里面摸着张敏的乳房。

千千的短裙都卷到了腰上,此时正骑坐在赵总的身上,抱着赵总的头,赵总的头已经伸到千千的吊带里面明显在亲吻着千千的乳房,千千肆无忌惮的叫着。

孙倩半躺在沙发上,红色的毛衣都卷到了胸上,胸罩已经被解开了,半挂在胳膊上,白花花的乳房正被老二啃着。

白洁推开瘦子摸着自己裙子里面的手,被他摸得很想上厕所,白洁起身上卫生间,卫生间就在屋里,白洁起身进去,瘦子在后面也跟了进去,白洁完事迷迷糊糊的起身,被瘦子连搂带抱就按到了旁边的洗手池上。

白洁酒喝得最多,现在性欲也最强烈,迷迷糊糊的手把着洗手池的边,瘦子把白洁的裙子往上掀,可是窄裙掀不起来。

瘦子找到拉锁拉开,把白洁的裙子褪了下去,裙子下直接就露出白洁圆滚滚光溜溜的屁股,白洁刚才上厕所,裤袜和内裤都拉在腿弯都没有拉上来呢。

瘦子急忙的脱掉裤子,露出早已经硬挺的阴茎,在白洁早已经湿漉漉的阴部一滑,直接就插了进去,白洁发出一声满意舒服的呻吟,屁股用力的向上翘起,高跟鞋的脚跟都离了地。

巨大的投影电视还播放着画面,不过已经没有了声音,正在沙发上纠缠的人们忽然听到了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啊……嗯……好舒服……嗯……”还有那大家都熟悉的“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酒量最好的张敏,心里不由得暗叹,她经历过这样的时候,知道今天不能幸免,可是白洁会是第一个被干的,她还是很惊讶的,不过喝了酒之后这么强烈的性需求。让她知道这个酒有毛病,不过无所谓了,她不在乎这个。

陈三脱下裤子的时候,她直接翻身骑了上去,管他别的,先自己来个高潮再说,脱掉了一条腿上的丝袜和内裤,张敏扶着陈三的阴茎放进了自己的身体,适应了几下之后就开始疯狂的上下套弄。

千千正在给赵总口交。

孙倩上身穿着红色的毛衣,下身已经被扒得光溜溜的,正趴在沙发上前面给东子口交,后面老二已经插了进去。

屋里一片靡乱,白洁在卫生间里被瘦子干的浑身发软加上酒劲站不住,直往地上蹲,瘦子干脆抱起白洁的腰,一边干一边往外面走,白洁弯着腰,翘着雪白的屁股,脚下被裙子内裤和丝袜纠缠着,一步一挪的往屋里走,一边嘴里不断的呻吟着。

进了里屋,白洁趴在沙发的扶手上,瘦子在后面不断的抽送着。

白洁此时有点清醒了,在自己面前就是孙倩的屁股,正被老二干着的屁股,听着那水唧唧的声音,白洁开始扭动起屁股,一浪一浪的舒服感觉不断袭来,当面前有一根粗硬的阴茎的时候,白洁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张开了嘴,开始给东子口交,东子享受着白洁柔软的小嘴给自己口交,手隔着白洁的毛衣抚摸着那对熟悉的丰满的乳房。

瘦子射精之后,东子把被白洁吸吮的快爆的家伙,快速的插进了白洁久违的身体里面,不由得舒服的叹了口气,白洁的阴道在来过一次高潮之后,就会一直的很紧,裹着阴茎的感觉不断的收缩。

很快,白洁浑身又哆嗦的时候,东子也射在了白洁的体内,可是白洁还没有翻过身来,就不知道是谁又插了进去,当那个男人抽送了一阵,把白洁翻过来躺在沙发上弄的时候,白洁才看清楚眼前的是赵总,张敏的“老公”。

女人的呻吟声,在屋里此起彼伏,孙倩的叫声粗野放纵,张敏的叫声诱人放浪,而白洁的声音娇吟婉转,伴随着不停的喘息,千千的叫声则是跟尖叫一样的喊。

赵总射精了之后躺倒了沙发上,而等了很久的老二,把刚在孙倩的身体里射过精的阴茎,插进了白洁的嘴里,白洁没有拒绝,直到给老二的含硬了,老二又在白洁的身体里射了一次。

男人们都有点累了,可是这些女人除了白洁都没有满足,于是老二在白洁的身体里抽送的时候,其他的男人胯间都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吸吮着软绵绵的阴茎。

当午夜来临的时候,屋里已经都静了下来,沙发上一片狼藉。

白洁上身已经被扒得光溜溜的,丰满坚挺的乳房上,红嫩的乳头已经软了下去,下身光溜溜的,只有一只脚上还挂着肉色的裤袜,屁股下面的沙发上滑溜溜的一大片,稀疏的阴毛都粘结在一起了。

高跟鞋在卫生间的门口一只,屋子中间一只,茶几上扔着两只女人的胸罩,一个红色的是孙倩的,白花蕾丝的是白洁的,地板上好几条女人的内裤和丝袜纠结成团,几个女人的内裤都是很性感的,透明,蕾丝,千千还穿的丁字裤。

孙倩一丝不挂的躺在沙发上,两条腿还张开着。

千千的短裙在腰间围着。

张敏穿的最多的,衬衫敞着怀,裙子缠在腰间,屁股光溜溜的下身也是一片狼藉。

男人们都是光着屁股,上身都穿着衣服。

这时,服务员敲门,大伙都醒了过来,陈三打开灯,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都微微有些尴尬,匆忙的穿着衣服。

服务员进来的时候,基本勉强都穿好了,看着一本正经的四个女人,服务员心里暗笑,刚才他们可是在门口听了好几个小时了。

你看那个最漂亮的女人,来的时候大伙都说这才是正经女人呢,肯定是跟自己老公来的,他还跟几个服务员打了赌,看来今天是输了。

你看她现在头发虽然拢了拢,可是还是乱纷纷的,脸上一片潮红,毛衣露出的胸口还有一块明显是亲的红斑,下身的裙子都是褶皱,最可笑的是一条腿上穿着丝袜另一条腿光着,很明显穿了一半先放在裙子里了,估计内裤都不一定穿上呢。

那边那个岁数最小的女孩,来时候还给他们飞眼来着,自己记得很清楚,她穿的黑色丝袜,看上去很性感,此时却光着腿,丝袜就在沙发和茶几缝隙的地上被酒弄湿了一团,和丝袜在一起的竟然还有一条丁字裤,看来她不能要了,自己要拿回去留着打飞机用。

那个成熟妩媚的白领姐姐,板正的套装衬衫,此时乱糟糟的,衬衫还没有掖到套裙的裤腰里去,来的时候几个人都猜过这个姐姐穿没穿胸罩,此时可以确认了,她穿了,不过现在没穿,因为那件紫色蕾丝花边的胸罩正在她的身后放着,虽然她藏了起来,但是还是被自己看见了。

那个穿的皮裤的女人,看来也是穿的黑色的裤袜,因为那条丝袜也在地上扔着,她光脚穿着鞋,紧身的毛衣下,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那件红色的胸罩正被她满不在乎的拿在手里,这个女人他们都打赌是个离婚的骚货,看来基本也是对的,因为跟她来的是个小帅哥。

服务生心里羡慕着这几个看上去就没几个好人的男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玩的,一起玩还是分开玩,唉,羡慕啊,羡慕……

这时,赵总说已经定了一个大套房,大伙一起到那休息吧,这情况了大伙装什么啊,不过孙倩冒出了一句话:“哎呀,我现在是谁的媳妇啊。老公们。”

惹得大伙尴尬之后都笑了起来。

房间里是两个大房间里,两个大床,千千进了屋就跑进去洗澡,张敏也跟了过去,陈三和赵总也跟了进去,里面一顿打闹的声音,也很快就变成了叫床的声音。

孙倩纠缠着瘦子,东子搂着白洁进来,抱着白洁在床边接吻。

白洁此时已经很清醒了,不过这种时候装矜持反而会尴尬,而且会让自己难受,还不如什么都不想,反正这几个男人谁都干过自己了,能享受就享受,不能享受就忍受吧,索性的也没有了什么矜持。

东子亲她,她也翘起脚尖,搂着东子的脖子,伸出小巧滑嫩的舌头跟东子放肆的亲吻。

老二一看从后面靠着白洁,从后面伸进毛衣里面,两手一边一个,挑开白洁薄薄的胸罩,抓捏着白洁丰满肉感的乳房,一边在白洁光嫩白皙的脖子后面亲吻着。

这时,东子的手熟练的拉开了白洁裙子的拉链,裙子从屁股上滑下去,东子的双手抚摸着白洁裹着肉色丝袜和白色蕾丝花边透明内裤的圆滚滚的屁股。

白洁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跟一个男人深深接吻,后面一个男人亲吻着自己敏感的脖子,乳房和屁股被两个男人四只大手肆意的揉捏,白洁整个人不断的扭动,刚离开东子嘴唇的纠缠,喘息呻吟了两声。

老二的嘴唇又亲过耳朵脸颊,只好又侧回头,把刚刚被东子亲过的红嫩的小嘴亲到了老二的嘴唇上,滑嫩的小舌头,把东子略带烟味的唾液带到了老二的嘴里……

正在给瘦子口交的孙倩,眼睛瞟到这边看到了让她艳羡的一幕,白洁的双手环抱着东子的脖子,却侧回头跟后面的老二亲吻着。

东子在亲吻着白洁的半扭过去的脖子和耳垂儿,米黄色的紧身毛衣,已经被撩了起来,露出白嫩的肚皮和肉色裤袜的边缘,裙子脱落到了脚下,圆翘的屁股裹着丝袜和内裤正被东子的手揉来捏去,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正在不断的焦躁的动着,落下来的裙子下,还是能看出白洁浅白色的高跟鞋用力跷起的样子。

孙倩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嫉妒。

孙倩喜欢被男人围绕的感觉,为此不惜随意放纵自己的身体,可是自从白洁出现在她身边,男人们就都被白洁所吸引。

昨晚自己不停得纠缠着男人,用尽自己的功夫去取悦男人,可是男人们跟她做的时候,也会眼睛瞟着正呻吟喘息的白洁,一旦白洁身上的男人离开,男人会毫不犹豫的拔出自己身体里的阴茎,扑到白洁的身上或者身后,孙倩就不理解白洁就会在那儿一趴,要不就一躺,自己翻来覆去的折腾,男人为什么还是喜欢围在白洁的身上呢?

当光溜溜的几个人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白洁正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只有左腿上还缠着裤袜和内裤在腿弯上,正被老二抱着光溜溜的右腿,吭哧吭哧的干着,白洁侧着头,给跪在她头侧的东子口交,唾液从白洁的嘴角淌下了一溜下来到床单上,白洁嫩白的小脚丫在老二的肩头来回晃动,淡粉的脚趾甲和白嫩的脚丫相映成辉,勾引着男人的眼神。

陈三和赵总两个人的阴茎都软趴趴的垂着,千千和张敏两个人都是脸上红扑扑的,显然在里面完成了一次交配。

四个人都到了正在奋战的三个人床上,陈三“啪”的一声,在老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操,没看你干啥这么使劲,操我媳妇你可真不怕累。”一边手又摸了摸白洁正被老二的阴茎出入着的下身,“我媳妇这毛都快让你俩给磨没了。”

张敏看着正被两个赤裸裸的男人上下夹攻的白洁,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时抱着陈三的胳膊用柔软的乳房蹭着陈三:“老公,我才是你媳妇,你不要我了啊?”

陈三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会发贱的女人,何况张敏还是大公司的白领,和外面那些乱遭的女人可不是一样,一时间弄得浑身发软,跟张敏亲了个嘴:“你是我亲媳妇,能不要你吗?”

张敏浑身贴着陈三的身子,手不断的抚弄着陈三的阴茎,毛乎乎的下身在陈三的腿上蹭来蹭去,红嫩的小嘴在陈三的耳朵边,小声的嗲嗲的说:“老公,你亲媳妇想让你操了,嗯……”

那边千千和赵总正在白话着,千千才只有20岁,还是练舞蹈的,身材好,身体的柔韧性都让赵总非常流连,刚才在洗手间里朝天一字马,自己站着干的感觉还从来没有试过。

此时的千千正在跟赵总口无遮拦的说着:“老公你看我白姐的腿那样立着,另一条腿就弯着吧,那就是没练过,要是我就能这样。”说着在床上躺在一条腿直立,另一条腿向侧面伸的笔直,阴毛还不多的下身敞开在赵总面前,阴唇有些微微发黑,阴道口还是湿漉漉的,“老公你摸摸我下边,是不是这样可紧了。”

赵总摸了摸,果然千千的下身紧绷绷的。

“千千,咋又湿了呢,看他们干把你刺激的。”

“切,这有啥啊,你受不了了吧,看你的鸡巴又有点硬了。”千千手伸过去抚摸赵总的阴茎,一边在赵总耳朵边说,“你别看我白姐那样,我跟她俩跟三哥他们三个,我们五个在宾馆玩一宿,我睡一天才起来,人家早晨就起来,上班去了,骚着呢。”一边点着瘦子和老二。

怪不得的呢,看着那么端庄秀美的小媳妇,怎么会第一个就在卫生间给干上了呢,原来早就都有一腿:“千千,那你现在干啥呢?”

“干啥?摸你鸡巴呢呗,呵呵。”千千放荡的笑了笑,“上学呢啊,我在艺术学院学舞蹈,大一。”

“啊?我说的吗?”赵总心里不由得惊诧,大学生啊,原来是,那这屋里这四个骚货的学历都不低啊,两个老师,一个大一的学生,一个大学毕业的高级白领。可这屋里的男的,除了自己其他的都他妈的是混子,这可真是好白菜都被猪正拱着呢。

“老公,你看我白姐,一会儿就得来高潮,她一这样就快了。”

“咋样啊?”

看着床上的白洁两腿,都被老二从腿弯架了起来,下身向上凸起,老二黑色的阴茎在白洁红嫩的阴唇中间快速的出入,两个垂着的硕大的阴囊不停的晃动敲打着白洁阴部和小屁眼中间的敏感地带。

白洁的下身非常干净,白嫩的皮肤和红嫩的阴部交相辉映,此时一根黑色的阴茎在里面快速的抽插,阴唇的下面不断地流出乳白色的透明液体,看着白洁的下身又看了看千千的下身,怪不得都愿意上这个小媳妇,乳房那么丰满,屁股又圆又翘,皮肤白白嫩嫩,下边还这么干净粉嫩,还不是白虎,阴丘上还有着乌黑卷曲的几十根阴毛。

想起昨晚自己干她的时候那里面那种火热,紧裹,又滑又软又仿佛浪一样滚动的感觉,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就这样,腰往起挺,小肚子紧绷紧绷的,脚丫都绷紧了。”千千摸着赵总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喊叫着,“哎呀我操,老公,我给你啯了半天都不如看人家操逼啊,人家媳妇都高潮了,我差啥啊,老公,给我操高潮了吧。”

那边张敏正低头,用舌尖舔着陈三也已经硬起来的阴茎,看着白洁肉紧的样子几个人都受不了了。

躺在床上的白洁,嘴里塞着一根阴茎,腿间一个男人正不停的抽插着自己,不争气的下身不断的分泌出淫水,阴茎在里面出入的噗嗤声不绝于耳,床上又来了这四个赤裸裸的人围观。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着做爱,可是羞臊和紧张,还是让白洁的高潮来得更快,一下吐出了嘴里的阴茎,双手用力抓着身边的床单,大张着嘴,半天没有喘气,后来了一声长长的,大声的呻吟:“啊……受不了了,啊……不行了……啊……再来一下老公……啊……”

随着白洁下身的不断抽搐和痉挛,和白洁的屁股不断的扭动,老二也忍不住射出了精液,趴在了白洁身上,两个人不断的喘着粗气,东子拍了一下老二的屁股,老二从白洁的身上滚下来,软下来的阴茎从白洁的阴道里滑出来。

白洁叉开的双腿间一股淡淡透明的液体,从白洁的下体流出来,东子挺着白洁吮吸了很久的阴茎,趴到了白洁双腿之间。

喘着粗气的白洁感觉到老二从身上下去,另一个男人光溜溜的身体压到了自己身上,一根粗硬的阴茎,顶到了自己因为高潮而非常敏感的阴唇上。

白洁睁开迷离的眼睛,身边的床上都是赤裸裸的纠缠着的男女,而正要插进自己身体的是,刚才自己给他口交的东子,白洁双手推在东子的胸前,双腿不由得夹紧,对东子娇声说:“东……老公,等会再来,我受不了了。”

看着高潮过后,充满着女人味道的白洁,那迷离的双眼,白嫩潮红的脸蛋,还有刚吸吮过自己阴茎的红嫩嫩的嘴唇,东子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伏下身去,亲吻着白洁已经通红的耳垂儿,小声的说:“宝贝儿,老公也受不了了,让我插进去,我不动。”

“那你轻点,老……公,嗯……好舒服,不要动……老公,你太大了……”白洁紧抱着东子的腰,感受着粗大火热的阴茎,慢慢滑进了自己正紧缩滑软的阴道,这种涨塞充实轻柔的进入,让白洁不由得舒服的叫出了声。

不过,很显然东子的阴茎比老二的大,而且刚刚一直让白洁口交着膨胀到了极点,把白洁的身体塞得满满的,东子这次又能干上白洁心里是很狂喜的。

对这个让他着迷的极品少妇,东子一直是垂涎三尺的,这次又能上了白洁的身,可不想给白洁留下不好的印象,趁着白洁刚被老二干的高潮了,自己正好多让白洁享受一点自己的好,给她留下好印象,以后自己还有机会,要不以后白洁要是不让他干,他可不敢硬来了。

东子把阴茎深深插进白洁的身体里,感受着里面的湿热和跳动,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没有抽动,而是温柔的亲吻着白洁的耳垂儿,脸颊,脖颈。

当白洁亲吻过自己阴茎的红唇,凑了过来的时候,毫不犹豫充满了感情的和白洁深吻着,吸吮着白洁伸过来的嫩滑的小舌头,手也温柔的抚摸白洁的乳房乳头。

白洁喘气渐渐的不那么粗了,一边和东子亲吻,一边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慢慢扭动起来,脱离开东子的嘴唇,一边和东子耳鬓厮磨一边轻哼着说:“老公,动啊,嗯……好舒服……嗯……”

东子没有像以前一样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温柔的体会着白洁身体的反应,慢慢的抽送摩擦冲顶,高潮刚刚过去的白洁身体还十分敏感,东子这样的抽送,让白洁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和舒服,虽然有好多人看着,白洁的呻吟声还是越来越大,越来越诱人。

陈三眼看着东子的阴茎慢慢插进了白洁的身体,心里已经不再有上次跟老二他们一起玩的时候,心里那种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开始,他确实对白洁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可是新鲜劲很快过去,而且上次白洁被老二和瘦子玩了之后,陈三对她的感觉也有了变化,虽然还是总想去找她,可这个更多的是和白洁的身份有关,美女教师,漂亮人妻,而且白洁平时的端庄贤淑也更对陈三有几分勾引。

此时,看着阴茎滑进白洁的双腿之间,感受到和看A片的那种感觉刺激,而今天看到张敏的时候,张敏开始的时候那种成熟的都市白领女性的气质,让陈三心痒难耐,而晚上一件件脱光张敏的衣服,一次次插进张敏的身体后,张敏风骚的眉眼体态,放纵的而又善解人意的性格,娴熟的性爱技巧。

昨晚到现在,他基本没怎么离开张敏的身子,张敏也是曲意逢迎,使出浑身解数让陈三爽的酣畅淋漓,现在更是让陈三感觉到和张敏做爱的舒服。

张敏把陈三的阴茎吸吮吞吐的坚挺昂扬,吐出那红彤彤硕大的龟头,抬头用那种勾魂的媚眼看着陈三,柔软的小手还轻柔的抚摸着,陈三收缩起来的阴囊,而陈三一个眼神还没来得及动作。

张敏就已经会意,翻过身跪趴在白洁的身边,翘起屁股,跪着的两个膝盖微微向两边分开,这是刚好适合陈三的高度。

雪白的屁股中间浓密的阴毛上,有些发黑的大阴唇湿润的晶莹欲滴,陈三跪在张敏身后,阴茎刚好对着张敏红嫩湿润的密洞,轻松的插了进去,无论角度还是高度都非常舒服,不像和白洁做爱那种生涩的感觉,插进去之后,有时候要搂着白洁的腰往起抬,有时候要按着白洁的屁股往下压,哪有张敏这样主动的就调整好姿势让男人舒服的,想起白洁转头去看正被东子干的白洁。

东子看着张敏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的姿势,也俯下身,亲了亲白洁的小嘴,白洁马上热烈的回应着他。

东子吐出白洁红嫩的小舌头,在白洁的耳边小声说道:“宝贝儿,调过来趴着。”

白洁张开迷离的眼神,嘟着嘴,有些撒娇般的看了东子一眼,让东子心都一颤,白洁翻过身来的时候,看到了趴在自己身边的张敏,胳膊肘支在床上,淡红色的卷曲长发披散着。

在这一刻,两个同学好友都赤裸裸的跟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做爱,还是在一张床上,呼吸相闻,肌肤相碰,两个人的眼神相碰,有一丝的尴尬,有一丝的迷惑,有一丝的安慰,竟然还有一分的鼓励。

陈三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刚好是东子把阴茎插进白洁身体里之后,感觉白洁双腿并的太紧,屁股抬起的太高,他动起来很辛苦,用手压了压白洁的屁股。

白洁把柔软的小腰弯下去,之后才会意,把双腿向两侧分了分,东子依然抑制着冲动,轻柔的动着,舒服的刺激让白洁不由得婉转呻吟,把头都埋到了枕头里。

而张敏身边的千千,也用这个姿势趴在床上,三个女人并排跪趴在床上,三个男人或快或慢的抽送着,屋子里回荡着淫荡刺激的声音,啪啪的皮肤撞击声,身体湿漉漉的,噗嗤噗嗤的抽插摩擦声。

白洁娇喘的呻吟声:“嗯……哦……哦……喔……”

张敏的放浪的呻吟声:“啊……老公……你弄死我了……啊……嗯……”

千千的淫言浪语:“肏……啊……操死我吧……鸡巴老公顶死我了……噢!YES……”

趴着被干的三个女人的身材和姿势都很不同。

白洁把头都埋到了松软的枕头里,不断的从嗓子眼娇喘呻吟着,整个身体都几乎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被东子的屁股压着不断抽插,东子的双手伸到白洁的胸前抚摸着白洁一对丰满的乳房,白洁的屁股很圆几乎是两个圆球组成的屁股,而且丰满圆润,很有弹性,趴在那里显得很翘,在东子的撞击下,臀波荡漾,颤动不已。

张敏则是双肘撑着身体,随着陈三的抽送频率时而抬头,时而低头,红唇微张,媚眼如丝,腰呈着一个弧线翘起着屁股,屁股很丰满,但是没有白洁那么圆翘,而是略有些肥硕的感觉,腰肢和小腹也都有些丰润的感觉,不像白洁趴在那里小腹也是平平的,丰满的屁股白白的在随着男人抽送的频率臀浪飞舞,啪啪作响。

千千双手撑着床上,由于腿长,而赵总的身形瘦小,千千的双膝叉开的幅度很大,几乎小腹都贴到了床上,头向后侧仰着在和赵总接吻,腰弯下去一个很大的弧度,仿佛要断了一样的,千千自己快速的挺动着自己的屁股,屁股很翘,不过没有一点肥美的感觉,小小的圆屁股无论怎么扭动撞击都没有那种诱人的肉波颤动。

孙倩已经从瘦子的身上下来了,瘦子和老二都已经起不来了,软软的东西仿佛鼻涕虫一样,怎么唆啦也没有反应。

听着外屋激情放荡的声音,刺激的孙倩几乎要给自己手淫了,赤裸裸的来到外屋,看着大床上热火朝天的惹火情景。

孙倩更是欲火难耐,恨不得抓过一个男人的东西塞到自己身体里去,先是走到东子身边,用微微有些下垂的柔软的乳房蹭着东子的胳膊,抱着东子的脖子跟东子亲了个嘴,把东子的一个手塞到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下身:“老公,你摸摸媳妇的小逼都啥样了,让我妹子歇会,操我吧。”

东子的手扣弄着孙倩的下身,身子一下不停的干着白洁:“骚媳妇,找个野汉子先顶顶。”

孙倩很不满的用力推了东子的屁股一下,害的白洁发出一声尖叫:“啊……轻点……孙姐别闹……”

“操,饱娘们不知道饿娘们急,你在这’啊啊‘的过瘾,我他妈想找跟茄子都没有硬是的,累死你个骚爷们。”

说着话来到陈三身边,不过她没敢拍陈三的屁股,手伸到陈三的下边,轻摸着陈三的蛋蛋,舌尖舔着陈三的乳头,哼哼唧唧的说:“三哥,有没有闲着的鸡巴借一个用用?”

陈三也是伸手扣着孙倩的下身:“那两个鸡巴货怎么了?起不来了?”

“浑身上下,就他妈脑袋是硬的,还太大,塞不进去。啊……继续扣……别停……”孙倩说的话,逗得正在叫床的张敏都笑出了声。

三个男人跟比赛一样谁也不想先射精,也不停,都比赛是的干着,三个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现在是四个女人的叫床声,而声音最大最骚的居然是孙倩,她拉着东子和陈三两个人的手,扣摸着自己的下身,肆意的呻吟着……

陈三有些受不了了,张敏的屁股开始不断的扭动飞舞,看着白洁雪白细嫩的身子,很想把精液射到白洁的身体里去,就招呼东子,道:“东子,来,咱俩换换。”

东子虽然十分不舍的白洁,可是陈三叫他他不敢不听,正趴在白洁身上的东子刚要起身。

白洁在自己身子另一侧的小手,握住了东子压在自己乳房上的手,很小的声音,呻吟着说:“老公……不要……”

白洁有这个举动可让东子心花怒放,下身加快了抽送,说,“哎呀,三哥,不行了,我要射了,等会。”

陈三减慢了抽送的速度,忍着射精的冲动:“操你妈的,你快点。”

孙倩在那接过话:“谁啊,要操谁妈啊?我年轻轻的在这等半宿,不操我操谁妈去啊?”

东子抽送了一会儿,也没有忍就赶紧射精了,白洁圆圆的屁股撅起来挺高在那,不断的哆嗦着也高潮了。

陈三扔下张敏的屁股,过去抓起白洁的屁股,已经暴涨的阴茎刷的就插了进去,白洁无力的扭动着屁股,“啊……不要……啊……我受不了了,求你……不要……啊……”

白洁的整个腰都弓了起来,两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忍受着陈三快速疯狂的最后抽送,陈三射精的时候白洁仿佛整个人都软了,只有陈三抓着白洁的胯部,紧紧地顶了几下开始射精。

陈三拔出阴茎的时候,白洁的身体里涌出大股稀薄的透明液体,两个人射的精液也都不浓了,白洁趴在床上,白嫩嫩的圆屁股还翘起着,不断的颤动。人也剧烈的喘着粗气。

“操,你看把我妹子爽的,你俩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射给我点啊?”孙倩的手摸索着两个人都开始软下来的阴茎。

张敏看着白洁的样子有点心疼,这样剧烈的高潮,有时候都会让人昏过去。

张敏过去握着白洁的手,感受着白洁浑身还在哆嗦,下身不断流出的液体在床单上流了一大滩,稀溜溜黏糊糊的。

白洁昨晚到现在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了,就刚才这一会儿,自己和千千都是和同一个人干了两次,赵总好像也没怎么射就结束了,陈三第二次射到了白洁身体里,陈三之前老二和东子还一人射了一次。

白洁的内裤和丝袜就在腿上缠着,白色的蕾丝花边透明内裤,在裆部丝绸的部分几乎已经湿透了,肉色的丝袜都沾上了一大片了。

男人女人都累得不行了,纷纷的躺在床上睡了下去,白洁缓过神的时候握了握张敏的手,张敏搂了搂白洁的胳膊,两个人挨着也睡了过去……


白洁醒来的时候,两腿酸疼,下身涨的乎的不舒服,她起身的时候碰醒了旁边手放在她乳房上的东子,东子过来搂她,白洁奇迹般的发现东子的阴茎竟然有些勃起,看着东子有些色色的眼神,白洁有些哀求的看着他,东子看了看她,凑过脸去,在她耳边说:“宝贝儿,赶紧起来走,一会儿他们起来够你受的。”

白洁感激的看着东子,拿起电话跟东子示意了一下,东子点了点头,白洁拿起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刚好张敏也醒了过来,两个人匆匆的穿好衣服溜了出去。

张敏看了看白洁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被人强奸了似的,不由得笑着说,“你这样能回家吗?去我家吧。”

白洁苦笑了一下,是啊,这样回去,现在才五点多,王申再糊涂也知道自己干什么去了,跟着张敏来到了她家,进屋李岩看到两个人的憔悴样子,张敏这他知道,看着白洁的样子比张敏弄得还惨,很诧异的看着,张敏把李岩拽到另一个屋,告诉他不要多问,知道咋回事就得了,白洁刚把电话开机没几分钟,王申的电话打了过来,白洁紧张的接了起来,说在张敏家,张敏接过电话扯了几句,王申看真在张敏家也就放心了。

几天后两个人约在这里,有些尴尬,也有些轻松,毕竟总是在心里装着很多东西也很累,两个人同时抬起身子说,“其实我……”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笑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白洁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轻松,把从被高义迷奸,被赵振两次半强迫的上了,跟老七的孽缘,跟东子的前因后果,跟陈三的关系都跟张敏说了,中间只是没有提到王局长现在的王副市长和那个萍水相逢的小偷,白洁转动着手里的咖啡杯,泪水涟涟脸上有着几分无奈和羞红,“阿敏,这半年来,有时候我想想就和噩梦一样,怎么会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呢?你知道我跟高义那时候我跟王申才过完蜜月啊,是不是我太懦弱了呢,要是我报警是不是什么都会不一样了呢?”。

张敏听着白洁近乎传奇的经历,有些傻了都,定了定神跟白洁说,“妞啊,你报警也许会不一样不过,你会怎么样呢?王申会怎么看你呢,同事们会怎么看你呢,亲戚会怎么看你呢,要是那样就全完了,也许都不如现在呢。”

“我也知道,所以我只好忍了,毕竟他是领导,他也为我做了不少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的时候我跟他一起每次完事之后都很后悔很难受,后来有时候就会想,看见他就会想跟他在一起。”既然已经开始说了,白洁什么都想跟张敏说,自己的困惑和不解。

“你跟他做的时候舒服吧?”看着白洁微微点头的样子,张敏继续说:“像他们这样的男人,对女人的经验很多,要是用心跟你做的时候肯定伺候的你非常舒服,你家王申估计跟我家李岩一样,一个礼拜一两次,一会儿就完事,没姿势,没动作,没激情,没速度,关键还没个头,呵呵。”

“哈哈,你家李岩也是啊?”白洁好像找到了知音,跟张敏无话不谈的说着自己的感受,“男人跟男人真不一样,你说王申跟我结婚的时候我俩到结婚那天晚上才头一次在一起,我刚觉得他进去了,就结束了,完了就睡着了,以后基本上一个礼拜一次,一次几分钟,跟你说阿敏,我第一次高潮就是跟高义头一次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下就晕了,啥都不知道了有一秒钟。”

“呵呵,看王申的脸上就基本上写着那两个字,李岩要是喝酒了能比他强点,女人就是这样,要是以前没有过高潮也就那么过了,一旦有过了,就没有办法忘记了,不过王申是个值得珍惜的男人,我估计他也就有你这一个女人。”张敏很有感触的说。

“唉……阿敏,你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跟他的同学在一起过,还跟他的校长也在一起过,有时候我就想离了算了,可我还舍不得,也不敢,就像你所说的,现在的好男人也不多了。”

“他知道你的事吗?”张敏诧异的问白洁。

“知道一些,知道我跟老七的事情,就是他们同学。有一次我跟老七在一起把内裤拉到老七那儿了,后来王申喝醉了,我发现那个内裤被他发现了,从老七那儿拿回来了。”白洁有些后悔的说。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也没办法,我也是。”张敏想到自己被李岩发现的情景,理解白洁的心情,“他现在怎么样?你们把话说开了吗?”

“都说了,不过没说那么多,他回家去了几天,回来后我们在一起挺好的,我能感觉到他原谅我了。”

“他回来之后你们做爱了吗?”看白洁点了点头,张敏接着说,“那就是原谅你了,以后注点意,瞒着他点,有时候男人会自欺欺人的,明知道是这样,但是只要没有发现,他们都会原谅自己,原谅别人的。”

“其实我也不想对不起他了,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有时候会特别想那事,跟他做完了有时候会更想,有时候一天都得换条内裤。那天去市里开会,看着高义就特别想,跟他做了就舒服多了,第二天还觉得浑身都轻松的那种舒坦呢,那天咱们在一起之后也是,这两天都浑身轻松,软绵绵的感觉,我怎么会变这样呢?晚上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坏女人了。”白洁说出了自己心中最放不开的事情,期待的看着张敏。

“哎呀,妞,女人就是那样的,我也是,要是两三天不做,浑身都紧,难受,好发脾气。让男人捅几下子就舒服了。现在咱们都这样了,就别想那么多,该享受得享受,另外得知道,咱们享受是咱们自己的事,这帮男人可不能让他们白玩,该利用就得利用,不光要榨干他们的精液,还得榨干他们的剩余价值,呵呵。”

“利用什么啊?”白洁有些明白,也有些不解,要钱,多不好意思啊,就王局长那次给了自己钱,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卖的了。“要钱?那不成小姐了吗?”

“操,你这傻妞,要钱你能要多少啊,要钱的女人就是一宿要十万,她也是不值钱的,要讲究手段,要得到最大的利益,凭啥咱们如花似玉的身子让他们白玩啊,想操就操,不想操就爱养鱼养鱼,爱养虾养虾,那些当官的你还能便宜他们,你可别傻得跟他们讲感情啊,傻妹妹,要用感情勾引他们,用身子诱惑他们,用语言玩弄他们,让他们不光在你身上使劲,还得在你生活中也得使劲,像高义都当大领导了,让他给你投点钱,自己赚是自己的,省得像我这么打工多累啊。像王申的校长,凭啥不找他让他照顾王申啊,玩呢?妈的,你当咱们是小姐啊,小姐还得给钱呢。”

张敏的话好像在白洁的心里打开了一扇窗,虽然还没有打开,可是一股凉风好像已经吹了进来,看着张敏来的时候开的那辆红色的polo,自己离有车的生活还太远了,不过想起来要自己仿佛妓女一样的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自己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虽然自己已经出轨了,可是自己没有办法,不是自己愿意的,如果让自己主动的去为了金钱为了别的去出卖自己,想想白洁觉得脸都有些发烧。可是张敏的话确实有道理,包括王局长他们在内,谁对自己有感情呢,玩的时候宝贝宝贝儿的叫着,不玩的时候连个电话都不会给你打,你给他们打就都忙着,看来自己真得多想想了。

“对了妞,你知不知道你结婚之后漂亮老多了,以前没觉得你比我漂亮啊,现在你看着皮肤,这脸蛋,这身段,那天晚上看你那胸,那屁股,那帮老爷们的精华基本都给你了,呵呵,我们也就捞着点下脚料。”看着白洁作势要掐她,张敏哈哈笑着躲开了。

“以前咱们在学校的时候不是一个红玫瑰,一个白玫瑰吗?你是红玫瑰,热情如火,小玉是白玫瑰,冷艳如冰,呵呵,有我啥事啊。”白洁笑呵呵的说,几句话让张敏就给她从迷糊的坑谷中带了出来。

“我听那些男生说过,他们把你叫做粉玫瑰,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现在看真对,你真是静悄悄的开啊?哈哈。”看白洁不再纠结了,张敏也肆无忌惮的调戏着这勾魂的小少妇。

“滚蛋,呵呵,不知道李丽萍干啥呢?”白洁她们上学的时候有五朵金花,白洁想起了那个身材高挑,二十岁就媚眼如丝的女孩子。

“蓝色妖姬啊,就听说离婚了,没别的消息,那小骚蹄子过的不能次了,上学的时候就有人包。”张敏撇了撇嘴说。“咱们几个,就是黄媛媛过得好,人家两口子开了个电脑公司,现在资产说是都快千万了,一个管事一个管钱,我碰到过,真是感情好的没法说啊。”

“嗯,那时候就都说她,亭亭玉立,温婉大方,绝对是居家过日子,出门创业做生意最合适的女人。”白洁也深有感触的说,当年的黄媛媛被叫做黄玫瑰,是学生会的主席,那时候就显示出了非凡的能力,而且自学了财务的专科学历,毕业后放弃了教师的工作跟她相恋了五年的男朋友一起开公司创业,从头做起,没靠任何人,现在有了千万的身家,听人说过她和老公互敬互爱,让人羡慕。

“但是我听说,她为了当学生会主席曾经跟学校一个领导出去开过房,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能感觉到她的做事,即使有这个事情,以她的性格,绝对是拿得起放得下,不会放在心里,这才是女人,会让你觉得无论有没有这个事,对她没什么影响,我始终佩服她。”张敏由衷的说,那是个她永远赶不上的女人。看着白洁也有些羡慕的感觉,张敏换了个话题,“别说她了,妞,你真得注意陈三这帮流氓,有机会最好能离他们远点,暂时没办法的也不要惹他们,玩玩就玩玩别想那么多,但是这些人是惹不起的,和那些当官的做买卖的不一样,那些人要脸,这些人不要脸而且还不要命。不能得罪他们,也不能跟他们太近了,要不脱离不开。”

“我知道,我也是没办法,都怨孙倩,要不是她领我出去认识东子,就没这些事情了。”白洁有些埋怨。

“那个女人少联系点,心眼太多,看那天她对你就老嫉妒了,啥事多长点心,有啥事跟我说,别让她知道你太多的事情。”张敏真心的对白洁说,“对了,妞,你吃的什么避孕药啊,我看那天他们都射你里边了,你跟他们在一起都带套吗?我吃那个进口的避孕药呢,脸上还是长斑,闹死心了。”

“没有啊,我没吃药啊,也没带过套,跟王申也没带过,不知道咋的也没怀过孕,开始时候害怕,现在也不怕了,也没事。”白洁也有点纳闷。

“我说你皮肤怎么这么好呢,男人滋润的啊。不过你可得注点意,别招上什么病,现在这人都不准成。”张敏心里有些明白了,白洁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漂亮妩媚有女人味。这个和男女之间的滋润是有很大关系的,但是如果你带套就没什么用了。

“待会咱俩去医院检查检查呗,我自己不敢去。”白洁被张敏说的有些害怕了,想让张敏跟她去检查检查,一个是不怀孕,一个是检查有没有染上什么病,虽然自己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好吧,一会儿咱俩就去。我认识个大夫呢,挺好的。”

“男的,女的?”

“男的!”

“滚!”

……

她们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疯狂的夜里过去后第二天的下午,省城最大的物流市场的办公室里,钟成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眼睛几乎喷火的在看着桌上的照片,电脑里的视频和听着他的手下汇报着他们搞来的资料。

钟成这段时间以来,靠着他后台大哥的支持,先后拿下了一个物流市场,一个蔬菜批发市场,所有的货和车都要给他提不同比率的管理费,在市里还经营着一个私家侦探社,其实就是给人摆事,要账,调查隐私的非法团体,钟成上次碰到陈三和白洁之后就让他的手下开始调查两个人,现在把资料都拿了回来。

“五哥,你让我们调查这小子叫陈成钢,在家排老三,绰号陈三,二哥陈成金,开一家修配厂,大哥陈成锋在镇上的公安分局当副局长。陈三因为他二哥的关系在派出所帮忙,据说要转正,陈三的老婆叫张桂兰,家庭妇女,有个孩子,很少出门,在家照顾陈三的父母,长的还可以,胖。那个女的叫白洁,是一中的老师,教语文的,二十六岁,结婚不到一年,老公叫王申,是二中的老师,没有孩子。她应该是陈三的铁子,不过她还跟市里一个局长叫高义的在十月十日下午去开过房,这个高义以前是一中的校长。”

“十月十五日晚上,陈三去学校接的白洁,五点到金色圣殿娱乐会所吃饭,我们后来得到的消息是陈三要在以前蝶恋花那开个KTV,在市里他没有势力,通过他经常一起玩的一个混子,老二,叫李二的给联系的赵厅的儿子,就是在赵老四那挂名当副总的赵国栋,赵总带的女人是他们公司的公关经理,叫张敏,李二带的是他的一个小马子,艺术学院的,就知道叫千千,还有个小子应该是陈三的兄弟,领个女的。”这个小子一口气把那天的几个人介绍了个清楚,看钟五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他们喝酒好像到七点多的时候就喝得差不多了,在外面能听到里面开始唱歌,快八点的时候老二的一个兄弟外号叫瘦猴的带了一箱洋酒过来,那逼拿的酒肯定下药了,不到半个小时屋里就乱了,那个场子是五子他们看的,我换了身服务生的衣服拿钥匙偷摸开门进去过二次,偷摸拍了几张照片,屋里就瘦猴看见我了,他认识我,没敢吱声,后来我找瘦猴喝了回酒,他跟我说那个姓白的小娘们他以前就干过,说是陈三领出来下药让他跟老二干的,那天他说那屋里人都喝多了,他趁姓白的女的上厕所的时候,直接就给操了,跟我显摆那小娘们奶子漂亮,皮肤白,下边还紧,说有机会让我也玩一回,哈哈。”看着五哥的脸色不好,这小子赶紧把话咽了回去,毕竟五哥让他们调查这个女的,还不知道咋回事呢,钟老五心黑手狠,大家可都知道。

钟成手里拿着两张洗的发黑的照片,闪烁的光把黑乎乎的屋里弄得斑驳陆离,隐约能看见沙发上到处都是叠在一起的人,有个长发的影子趴在沙发的皮扶手上,后面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后面压着,钟成心里又微微一疼。钟成能感觉出那就是白洁……

钟成手里拿着两张照片比对着,一张是白洁跟在陈三身边走进酒店的照片,米黄色的毛衣开着大鸡心领,隐约能看到深深的乳沟,披肩的长发在耳边的位置垂着几个俏皮的大弯,米色的过膝裙,白色的高跟瓢鞋,拎着一个白色的挎包,修长丰润的身体笔直的站着,整个人素净淡雅,白嫩的脸上却清晰地有一种无奈的茫然的感觉,第二张照片是白洁从酒店出来的照片,拍照的瞬间白洁整个人半靠在东子的身上,东子的一只手从白洁后面伸过去在白洁的毛衣里面搂着白洁的腰,米色的过膝裙皱巴巴的明显有着污痕,裙下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一条腿在前面有些微弓,另一条腿向侧后叉开着把窄窄的裙子撑得紧紧的,娇小的白色高跟鞋有些歪斜,显示着女主人脚步的踉跄,白洁微仰着头,酒店门口雪亮的灯光照射着她白嫩娇美的脸蛋,迷离的半眯着的水蒙蒙的杏眼,微微张开的红嫩嘴唇带出的一点笑意,披肩长发本来就有些乱,夜风中有几丝飘起来,那种妩媚的风情,刚刚被雨露滋润后的满足的慵懒,整个一个风骚到骨子里的诱人,钟成不断的来回看两张照片,怎么也看不出前面那个清纯恬静的小家碧玉会变成后面那个风骚妩媚甚至有几分放荡的淫妇。

“这帮人玩到十一点多才从会所出来,我听到赵国栋打电话订富豪的套房,就赶紧打电话让兄弟在套房里安了摄像头,真刺激啊,五哥,这四个女的真不错,特别姓白的小娘们,正好在摄像头对着那个床,让那俩小子操一个多小时,真骚啊,看的我打飞机打了两次,妈的。”因为屋里的灯光很亮,视频拍的很清晰,白洁上身穿着米黄色的毛衣,下身裙子已经脱落了,肉色的丝袜裹着白洁修长丰润的双腿和圆滚滚的屁股,白洁双手抱着东子的脖子,正回头跟老二亲嘴,那种淫靡的感觉,白洁那种迷人的风情让钟成的下身一次次暴涨,要不是有兄弟在身边,也要打飞机了。

钟成按了快进,白洁仰躺在床上,一条腿被老二抱着,男人的屁股在白洁的腿间不断的晃动,另一个男人在白洁头侧,虽然镜头里看不见也能想象得到白洁红嫩的嘴唇正在给男人口交。

“五哥,……五哥……”那小子看钟成的眼睛都快进到屏幕里了,叫了两声钟成才听到,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是挺骚啊,哈……”

留下了白洁的电话号,陈三的电话号,那小子识趣儿的退出屋去了。

等屋里没有人了,看着屏幕里白洁张着嘴无声的呻吟着,雪白细嫩的身子丰满圆润被几个男人在床上不断的压着,冲击着,钟成的心却慢慢的冷了下来,不由得将手里的一支笔握断了。

复仇是钟成永远无法忘却的,虽然他现在随时可以弄死陈三,可是那样两败俱伤的后果,钟成现在已经不会去做了,上次回到镇里,钟成看到了小晶,但是小晶没有看到他,看到小晶堕落的样子,钟成更加的恨陈三,变态的是他让自己的两个兄弟花钱嫖了小晶,钟成在房间的外间听着屋里小晶的呻吟浪叫淫言浪语心里感觉有一种东西在沉下去沉下去,让他无法释怀的是钟成至今还没有真正的干过女人,看着陈三强奸小晶之后,钟成找过很多次女人,可总是会在要插入的瞬间变得软下来而且不是射精,是那种心里忽然的一种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做爱的兴趣,那些漂亮的性感的风骚的女人不断的亲吻他的阴茎,可是每次他压上去的瞬间那东西总会如约的软下去,他恨,他要玩死他,让他不仅仅是死,可是陈三这次又和赵厅的儿子勾搭上,自己轻易地动手会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的,一年多来的历练让钟成不仅心狠,而且成熟了很多,他要保护自己,他不能舍下现在已经到手的财富和地位。

钟成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大哥,我是老五……”

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在网上一个著名的色站上,一个视频的帖子快速的火爆起来,《魔鬼身材美少妇宾馆火爆3P放纵群交》,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打了马赛克,可是白洁雪白火爆的身材,不知道让无数色男消耗了多少子孙后代。

而检查完身体的白洁有一丝不应该有的庆幸更有一丝担忧,白洁的身体属于凉性,子宫前置不易怀孕,月经期很短,最多就是三天,有时候一天就会干净,而且身体里菌落杀菌性很强,竟然一点没有妇科病,让偶尔会被妇科病困扰的张敏羡慕的很,可是不孕症让白洁的心里有着一种担忧,毕竟每个女人都会想有做母亲的一天。也只好有一天看一天了。

王申最近的心情不错,他知道白洁和她学校的高校长有关系,还有就是自己的同学老七,现在高校长调走了,老七呢,听别的同学说,也因为工作开展不力,被老板调回去了,没有人在自己老婆身边转悠,王申感觉最近的白洁回家也很早,他偷偷地检查过几次白洁换下来的内裤,都很干净,没有了以前发现的那种男人的气味和东西。而且他自觉着和白洁的性生活也很和谐,每周能有两次,只是上次妈妈来电话说让他俩赶紧要个孩子,言外之意也是要个孩子好拴住白洁,可是快一年了,白洁一点动静没有呢。

这天周日,中午的时候白洁说去同学家看看,王申看她在衣柜里翻了几件不知道什么衣服,装起来就走了,王申去市场买了菜,回来特意做了白洁爱吃的肥肠,和豆角,等着白洁回家吃饭,快到四点了白洁还没有回来,十一月份的四点,天已经快黑了,王申拿出白洁给他的手机打了白洁的号码。

电话半天才接通,白洁娇柔的声音,今天感觉更有些绵软,只说过一会儿就回去了,就匆匆挂了电话。王申有些诧异,也有些惊喜,白洁今天在电话里居然叫了他老公,虽然这应该是他专属的称呼,白洁却很少叫过,只有在床上兴奋的时候有时候会抱着他叫老公,今天接电话居然给了他一个惊喜……

熟悉的床,熟悉的人,甚至是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粗细……

“啊……哦……嗯……老公……好舒服……啊……”白洁娇软的声音不断的呻吟着,在高义曾经迷奸白洁的床上,白洁跪趴在床上,头顶着床单翘着圆滚滚的屁股,双手在床单上用力的抓着,白嫩圆翘的屁股下居然是白色的蕾丝花边,白洁曲跪着的双腿上穿着的竟然是高义迷奸她的时候穿的白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那条白色带黄花的丝质长裙此时正卷曲在白洁纤细的腰肢上,高义双手扶着白洁的细腰,粗硬的阴茎在白洁嫩软的下身不断的抽送,白洁圆圆的白屁股被高义冲撞的时扁时圆,浑圆的乳房在身下来回的晃动着,披散着的长发遮掩着白洁娇美的脸庞,只能从黑发中不断传出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放纵的呻吟能感觉出女人身体的愉悦和快乐。

“来,宝贝儿。调过来躺下,”高义从白洁的下身波的一声拔出粗长湿润的阴茎,红彤彤的龟头颤动了两下,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高义的龟头马眼上滴落,上次和白洁做爱之后为了这次能好好的跟白洁玩玩,高义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做爱,今天虽然是第二次了,还是被白洁紧软湿滑的下身弄得差点走火,只好拔出来见见风,看着白洁娇声喘息着翻过身,大方的分开双腿,将稀疏的阴毛下粉嫩湿漉漉的阴部敞开在高义面前,肥嫩的阴唇下阴道口水汪汪的,几滴白浊的液体在下边挂着,那是高义一个小时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慢的流出来。高义趴在白洁的身上,白洁的小手熟练的伸到身下,握着高义的东西放到自己湿漉漉的洞口,在高义插进去的时候红嫩的小嘴唇微微张开,软软的粉红小舌头在洁白整齐的牙齿中快速闪动,高义厚厚的嘴唇贴上去,瞬间就扑捉到白洁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下身又开始了不断的跋涉……

时间回转到二个小时前,刚进屋的白洁被高义一阵亲吻和抚摸弄得娇喘吁吁,推开高义的身子,娇嗔的跟高义撒娇,“等会儿,我换衣服去,你不是想看吗?”

高义不舍的放开白洁,看着白洁拎着袋子进了卧室,心里的火让他的下身快速的挺起,上次白洁去市里,曲意逢迎的跟他在宾馆让他足足的射了三次,虽然他不知道在白洁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白洁在床上的变化让高义有些欣喜也有些酸涩,以前的白洁只是随他怎么玩弄都会配合,但是仅仅是配合而已,让趴着就趴着,让躺着就躺着,现在的白洁还是那么美,身材好像更好了,在床上少了几分羞涩多了几分风骚,甚至在高义累了的时候给高义口交,骑在高义的身上疯狂的扭动,几乎要把高义的东西弄断了的感觉。

高义想起迷奸白洁时候的感觉就抑制不住的兴奋,忍不住跟白洁说,说特喜欢白洁那天穿的衣服,想让白洁在自己回去的时候穿那件衣服跟他在一起,白洁开始时候不同意,可在高义连续不断的抽送下软成了一滩泥,不住口的答应了高义的要求。

虽然答应了高义,但是白洁还是很犹豫的,毕竟那身衣服,从被高义迷奸之后,白洁再也没有穿过,想起那天就会心里很难受,从那天开始自己就走进了这个出不去的泥沼,可是上次跟陈三一群人在宾馆疯狂之后,和张敏深入的毫无保留的交流之后,白洁的心里有了很大的变化,她知道身边这些人,只有高义对她还有一些感情,而高义也是领导,是自己能利用和依靠的人,王市长虽然也很迷恋自己的身体,可是除了看见就干她之外很少跟他有什么交流,而高义毕竟是可以和自己说话,可以沟通的,甚至于说还是有感情的,而这次她带来了自己的衣服,甚至换上了那天穿的内衣内裤,高跟鞋,用自己堕落的开始,解开自己放不开的心结。

看着换好衣服有着几分羞涩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洁,高义甚至咽了口口水,“宝贝儿,你太美了!”

同样的衣服,同样的人,却让同样在欣赏的高义有着不一样的感觉,高义记得那天看到的白洁笔直的披肩长发乌黑发亮,披散的刘海下一对杏眼清澈明亮充满着一种迷蒙和清纯,秀美的脸蛋白嫩中有着一种青春靓丽的光泽,红嫩的嘴唇没有涂口红,总是有着一种迷人的笑意,淡粉的马甲,白色吊带带黄花的丝质长裙,胸前隐隐的能看到丰满的乳沟,修长的身子笔直的长腿,俏丽的白色高跟鞋。

高义看着眼前的白洁,长发还是那么乌黑,几个卷曲的大卷在耳边垂落,让白洁多了几分妩媚的风情,一对杏眼水汪汪的还是那么黑白分明的美丽,可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妩媚甚至是挑逗的风情,白嫩的脸蛋有着一种少妇特有的细腻的白皙,粉红的嘴唇有些水嫩的感觉微微的嘟着,嘴角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淡粉的马甲敞开着,深深的乳沟在眼前豁然出现,呼之欲出的丰满的乳房衬托着白洁柔软充满着韵味的腰肢,圆滚滚的翘屁股让本来就贴身的裙子更加贴紧在白洁丰润的身子上,同样的衣服以前的白洁给人一种清纯端庄的感觉,现在的白洁穿在这个时候却给人一种诱人犯罪的勾引,即使那露出的一截小腿都让人砰然心动。

高义的手过去毫不客气的摸向白洁圆翘的屁股,白洁呵呵笑着躲向旁边,“高校长,你干嘛啊?耍流氓啊?”

“今天我就要好好耍耍流氓,”高义拦腰抱起白洁在白洁的娇笑声中把白洁放到了沙发上。上演了一次原景重现……

白洁软软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虽然颤动的长长的眼睫毛让人知道她在装作昏迷,可是那性感的身材迷人的脸蛋还是让高义按捺不住,解开马甲,拉开吊带,推起白色带蕾丝花边的胸罩,一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的挺立出来,粉红的小乳头不用药力此时也在慢慢硬起。当高义吮吸这一对粉红的乳头,白洁没法装作昏迷,张开小嘴不断的呻吟着,高义也没有心思继续演戏,脱光自己的衣服,拽下白洁的内裤,扛起白洁穿着白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长腿,下身插进了白洁湿漉漉的下体,“啊,流氓……啊……你强奸我……”

“我就是流氓,流氓老公强奸你,你要不要?”

“啊……要……要……老公……流氓老公……”白洁被干的娇喘连连呻吟不止。

高义第一次射精是白洁手扶着沙发靠背,双腿叉开,裙子都被卷曲在翘起的屁股上面,白嫩嫩圆翘的屁股被高义干的翻起了诱人的臀浪,下身被弄得啪啪作响,白洁的嘴里不断的呻吟喊叫,“啊……射吧……老公……啊……受不了了……啊……好热……”

王申给白洁打电话的时候高义第二次干上白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两个人情绪都有些起来的时候,王申打来了电话,这时的白洁正双脚朝天的被高义压在床上干的呻吟不止,高义肩上扛着白洁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拿过白洁刚才顺手放在床头的白色的小巧精致的三星电话,看了眼上面显示的王申的名字,心里一种异样的兴奋,递给了仰躺在床上被他不断的抽送着的白洁,白洁一只手伸到胸前扶着高义的胸脯,让他冲撞的轻一点,定了定神,接过电话,“喂……老公。”性爱中的女人都有一种娇憨的感觉,白洁声音中抑制不住的还是有那种娇柔妩媚的感觉,绵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性感,而且可能是刚刚来了感觉有一丝还没有过去的迷乱,也可能是刚才被高义干的不断地叫着老公,对着王申的电话居然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老公。

“嗯,啊!啥时候回来啊?等你回家吃饭呢。”王申没有感觉到异样,或者他不想多去感觉异样了,心里激动一下,赶紧和白洁说着,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自己美丽的妻子正把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屈在胸前,架在一个男人的双肩上,而赤裸裸的男人正把粗大坚硬的阴茎插在自己妻子双腿之间粉嫩的阴唇中间,自己的妻子正一边跟自己通电话,一边扭动着腰肢跟男人纠缠摩擦着。

白洁的下身插着高义的阴茎,听着电话里传来王申熟悉的一贯的关心的声音,白洁心里一颤,有着一种想哭的欲望,她知道王申一定做了自己最喜欢吃的菜,她知道王申一定是坐在桌边等着自己回去,而自己现在却双腿被男人架在肩上这么淫荡的姿势被男人干着,可是白洁还是稳住神跟王申说着:“你先吃吧,别等我,我一会儿就回去了,噢……”最后一声的时候高义的阴茎顶到了她身体深处敏感的地方,不由得一声娇叫,白洁赶紧加了一句补救,“听话噢……”

“嗯!早点回来。”王申没有问白洁在哪儿呢,他不想让白洁觉得自己对她不相信,甚至于自己都强迫自己不去想,王申没有挂电话,听着白洁那边挂了电话,还在那里有些失神,那声带着喘息的“噢……”不是白洁后来那句能补救的,难道真的白洁是在跟男人在一起,那是谁呢?老七,不在这里啊,高校长也走了,谁呢?

放下电话的白洁心里虽然有些愧疚,有些不舒服,可是高义的阴茎插在身体里的摩擦,两个人肌肤不停的摩擦,让白洁很快放下了心头的的不快,双腿纠缠着高义的腰,放荡的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让高义的阴茎在身体里触碰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张着红嫩的小嘴,不停的呻吟着,或者说叫着,“嗯……嗯……嗯啊……好舒服……啊……”

白洁激烈的动作让高义没有忍受住射精的欲望,在白洁来回晃动屁股的时候射出了忍了半天的精液,白洁没有感觉到高义肉紧的射精,还在扭动着,却感觉身体里的东西在迅速的变软,一下从自己湿滑的下身滑了出来,白洁放下夹着高义腰的双腿,两腿屈起叉开在高义身体两侧,一边娇喘着“不要……不要出来……”一边手伸到高义的身下,摸到的却是已经软软的湿乎乎的东西,白洁有些失望的用手套弄着,“射了啊?啥时候射的啊?”

虽然白洁的小手很柔软,可是男人射精后的阴茎被摆弄的感觉还是让高义很不舒服,看着白洁有些绯红的娇美脸蛋,被自己干了两次后那种掩饰不住的妩媚风情,特别是感受着身下这个柔软丰满细嫩的少妇身子散发出的那种迫切的性的欲望,高义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半年前这个少妇被自己一次干的在自己身下不停的颤栗,哀求自己“不要……轻点……”那种让他雄性大发,一次次把这个柔软性感的身子送上高潮的感觉,现在却被她握着自己的东西失望的埋怨着,高义的心里有些对自己失望了,难道自己真得老了,他却不会想到白洁曾经被三男甚至五个男人成宿的插入拔出射精,早就不再是那个清纯的新婚小少妇了。

高义躺了一会儿回了回神,白洁枕着高义的肩膀温柔的把细嫩柔软的身子侧靠在高义的身上,丝质的裙子全缠在了腰间,白洁也没有理会,一条白嫩的裹着到腿根的白色丝袜的腿搭在高义的右腿上,小巧的脚丫不断的在高义的小腿和大脚上来回摩擦着,白嫩的小手一直在握着高义软绵绵的阴茎玩弄着,高义的着白洁纤柔的肩头,大手抚摸着白洁右边的乳房,不时的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捏着白洁红嫩的小乳头搓弄一下,听一下白洁在自己耳边的娇喘,享受着少妇美丽的身体,高义感觉到下身有了点反应,手滑下去拍了拍白洁圆滚滚的屁股,感受了一下那种特殊的弹手感觉,“宝贝儿,给我亲亲。”

“嗯……不要嘛,脏……”白洁跟高义撒着娇。

高义从床头拿过一盒湿巾,拽出两张“擦擦就干净了,宝贝儿,亲亲就硬了。”

白洁接过湿巾仔细的擦着高义的阴茎,嘴里还在撒娇,“不要,硬了你就耍流氓。”

“硬了就能好好操宝贝儿了,”高义玩弄着白洁两个浑圆丰满的乳房,不断的用语言调戏着白洁,“宝贝儿刚才让它操的舒不舒服?”

白洁听着高义一句一个“操”字,不好意思接话,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高义的阴茎,一点点的上下套弄着,“唔……”

感受着白洁柔嫩的小嘴比上次还熟练的吮吸着自己的阴茎,欣赏着白洁一手拢着自己的长发,一边细致的给他口交,那种认真的淫荡的感觉,让高义忍不住继续逗弄着白洁,把手伸到了白洁侧着身子的屁股下边,手玩弄着白洁的阴蒂,“说,舒不舒服?”

“啊……不要……”白洁吐出高义的阴茎,忍不住抬头呻吟了两声,手伸到下边却推不动高义坚决的手,只好无奈的对高义撒娇说,“舒服,嗯……舒服”

高义却没有放过她,继续玩弄着,快变成一滩泥的白洁,“怎么舒服?”

“啊…老公……不要……”白洁扭动着,小手还没有放开高义的阴茎,被高义玩弄的浑身都有些发抖了,脑袋里什么都有些迷乱了,“操的舒服,啊……老公操的舒服……”

“这就对了嘛,宝贝儿。对,往里含,往里都含进去……啊……舒服”看着白洁不断深入的含着自己的阴茎,感受着龟头碰到了白洁喉咙的肉,白洁竟然无师自通的知道哽起嗓子,让高义的龟头插进了自己的喉咙,有点恶心,但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想象着这根粗大的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白洁竟然有了一种性的冲动,那点恶心的感觉也没有了,动了一下,让龟头在自己喉咙里动了动,感觉到高义舒服的直门哆嗦,好像嘴里的东西更大了,白洁知道这种感觉肯定男人特喜欢,她却不知道,她竟然很随便的就做到了好多职业妓女都无法做到的“深喉”,也许白洁天生就是为了男人而生的吧,只是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生。

白洁吐出高义的阴茎,爬起身子,主动的骑在了高义的身上,把粗大的阴茎用手扶着慢慢的插进了自己一直湿漉漉的阴道,白洁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试探着开始上下左右的动,慢慢的开始找到了频率,找到了自己身体里最舒服的方向和动作幅度,发现自己最喜欢的感觉是整个人坐在高义的阴茎上,让阴茎深深的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依靠着床垫的弹性上下的套动,这种体位的特殊感觉让白洁舒服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就想找到身体里的感觉,虽然高义家的床不错,很大,还是被两个人压的“嘎吱、嘎吱”

“咣当、咣当”的有频率的响着。

白洁双腿都跪在高义的身体两侧,一只手迷乱的抚弄着自己的长发, 一只手摸着高义的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着,一边快速的紧紧贴着高义的小腹,下身连在一起不断的上下晃动,浑圆丰满的乳房,如同一只白兔一样欢快的跳动着,叉开的双腿上面浑圆的小腰被丝质的白色黄花裙子遮着,还是不断的保持着一种前后的高频率的颤动,“啊……老公……啊……舒服死了……领导……你插死我吧……”

高义的阴茎一直被白洁柔软湿滑的下身紧紧地裹着,不断的上下套弄,连龟头都被紧紧地裹着,那种舒服的感觉让高义既怕很快射精,又舍不得这种舒服的感觉,很快白洁忽然双腿紧紧地夹着高义的身体,身体一下软软的趴在高义的身上,双眼紧闭,刚才紧裹的阴道忽然变软,变成仿佛一个不断收缩的热水袋一样,仿佛不断的在吮吸高义的阴茎一样,“啊……我受不了了……啊……好舒服……我死了……”

高义也受不了白洁下身不断的吮吸,和那种紧热的包裹感,高义动了两下开始射精,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精液从白洁还被紧紧塞着的阴唇周围缓缓流出……

“领导,我不想在这干了。”这时候的白洁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那两件衣服她没有拿,送给高义做纪念了,也许送出的也是自己的一份执念,或者说一份心结。

高义还懒在床上,他是真的累了,一下午,三次,对他这个年龄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看着穿上毛衣牛仔裤高跟鞋的白洁那亭亭玉立的身子,他真想恢复青春,好好玩弄这个年轻美丽性感的别人的媳妇,“我就跟你说,跟我去市里,我给你安排。”高义幻想着白洁以后在他的身边,穿着性感美丽的衣服,自己随时把她按倒那种刺激的感觉,竟然开始有些向往了。

“不是,我想去**(省城)”白洁梳着自己的长发,整理着白色的毛衣,下身有些涨呼呼的感觉,但是不痛,挺舒服的,腿有些飘飘的感觉,挺舒服的。

多年的经验告诉高义,如果自己今天不答应白洁,以后自己恐怕就没有机会再碰这个让人朝思暮想的身子了,想了想说,“好的,我有个同学在**(省城)一个小学当校长,我可以让他想办法接收,但是教委那块我就得找机会给你办,没有名额不好办啊。”高义说的是实话。

白洁想了想,“你只要让他能接收就行,教委我想想办法。”

“好的,寒假我就给你办,开学争取能过去,不过你可不能到了那儿就忘了我啊。”高义开玩笑说。心里想着白洁肯定要去找王市长,还不得让王市长干几次啊。心里甚至意淫着王市长肥胖的身子压在白洁身上的样子,毕竟他是看见过的。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那么没良心的,只要你帮我,以后你什么时候要我都给你好不好?”白洁转过身,坐在床边,手玩弄着高义彻底没了脾气的阴茎,“就怕你不行,呵呵。”

“最近有点累,哼,你等着哪天我不操死你,”高义有些心虚的说,自己是禁欲好几天啊,要是真累的时候,恐怕更完了,看来哪天得弄点药吃吃。

“呵呵,我知道领导厉害,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白洁不知道为什么,跟高义做完这次,感觉特别舒服,也特别的轻松,放得开,她没有拿自己的裙子丝袜和那双凉鞋,她想把记忆都放下,放在这个开始的地方,也许明天迎接自己的是另一个自己吧……

十六、春心荡漾

王申这几天心里有些乱,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忙起来了呢,他们的校长赵振本来挺看不上他的,这几个月很看重他,当然他并不知道赵振是因为白洁而愿意跟他接触,寻找机会想跟白洁再有机会续续旧缘,可是接触多了赵振发现王申虽然人比较羸弱一些,但是在业务上还是很有想法的,赵振本身从农村出身什么都不懂,渐渐的一些事情也很倚重王申,以前学校有个校办工厂是生产气门芯的,好多年半死不活的,现在王申的一个同学是搞这个推销的,无意中给他联系上了一个汽车厂家,竟然让这个小厂子一下起死回生,有了很稳定的销路,在这个社会变动的时刻,有了很好的前景,赵振自己任了这个厂子的厂长,多次暗示王申想让他不再带班,出任管销售的副厂长,当然这个小厂子,也就是销售的部门经理,也可以说是销售的业务员,但是这个部门的油水是大家显然可见的,王申觉得这个职位非他莫属,因为毕竟是因为他才有的销路,可是赵振暗示他说上面有领导要安排亲戚来做这个,而且外面还盛传孙倩有很大可能做这个工作,毕竟女人也有很大的优势,何况大家都知道赵振和孙倩的关系,王申时而觉得非他莫属,时而又觉得自己没这个把握,纠结的很想喝点酒和人说说。

而白洁的事情也让王申很纠结,好不容易等到白洁回来吃饭,可是一眼看到白洁进屋的那种神情,那种慵懒满足的神色,脸上有一丝疲惫更有一种特殊的光泽的感觉,眼神间无法掩饰的那种媚意,特别是换好拖鞋在屋里来回换衣服的几步路,摆动的腰肢,扭动的小屁股,双腿间那种特殊的姿势让王申好熟悉的感觉,王申的心瞬间紧缩,一种酸疼在心里蔓延,虽然还不断的在心里给白洁找借口,可是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景的王申无法让自己相信,他在心里默默的想,吃完饭白洁肯定会洗澡,换内衣……

果然白洁放下饭碗就匆匆的进去洗澡了,王申默默地收拾着碗筷,心里一直在悄悄的酸疼,等白洁洗完澡出来吹头发,王申装作内急进了卫生间,在脏衣篓里怎么也没有找到白洁的内裤,王申心更加的酸楚,难道白洁没有穿内裤回来,看到边上的纸篓,王申动了一下翻盖,赫然一条白色的丝织半透明的小内裤,卷成一团塞在纸篓里,王申有些不敢去拿出来面对这个已经面对了好多次的现实了,终于还是拿出来打开,裆部的丝绸赫然是要湿透了的样子,那种滑溜溜的样子和腥膻的味道王申不用在想了,白洁又一次夹着男人的精液回来的,王申木然的把白洁的内裤原样塞了回去……

看着王申在那里闷闷不乐的不说话,心里发虚的白洁虽然浑身软绵绵的很想睡觉,却还是要陪着王申看电视,一边搭着话问王申:“怎么了?不高兴呢?”不知道为什么,白洁当着王申的面很少叫老公,叫老公会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种负罪感,也有一种愧疚,也许是叫别人老公叫的次数太多了吧?

王申敷衍了两句,白洁还在追问,王申真的想说,还不是因为你,我就是在纠结你又是被谁上了?王申被追问不住,只好说是单位的事情,单位这次安排这个厂长的事情,说开了头就把事情都说开了,白洁一听就明白了,王申并不知道白洁和赵振的事情,白洁是明白的,赵振安排王申是顺理成章而且几乎是必须应该安排王申的,可是赵振对自己的心思白洁是明白的,之所以要跟王申这么透露,还不是为了自己,白洁的心里没有一丝犹豫,自己对不起王申,能为王申做点事情她觉得心里能舒服一些,何况赵振也不是上过自己一次,白洁回头看着床单,想起那次赵振在王申身边干自己的时候,脸上都有些微微发热,安慰了王申几句,坚定的告诉他,肯定是会选他的,让他放心吧。王申刚才也曾经有些恶意的想过,要不让白洁找找高义,高义毕竟现在是领导了,可是一想到高义那天在自己头上操白洁的情景,王申心里的酸楚就阵阵翻涌,他不会利用自己的老婆去为自己谋取利益的。绝对不会,我要自己去得到一切,夺回属于我自己的妻子。

白洁怕王申多心,没有多问这个事情,看着王申那样闷闷不乐的,想安慰安慰他,可是跟他黏糊的时候,感觉到王申好像没有兴趣,心里也有点不高兴,闷闷的两个人就都心事重重的睡了。

早晨到了学校,白洁心里一直有些心神不定,早晨的时候白洁偷偷地从王申的电话上记下了赵振的电话号,可是拿起电话好几次,白洁都没有拨出去,毕竟自己是头一次主动去找男人办事,而且是要为了老公,而且是要用自己的身体,虽然这个男人上过自己不止一次,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很被动的白洁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她知道这个电话打出去和自己送上门给人上是没什么区别的,纠结了一上午,课都没有上好,中午的时候终于还是拿起电话给赵振打了个电话,赵振知道是白洁的电话,农村大队书记出身的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哎呀,是我宝贝老妹啊,可想死我了,这小动静,整的我浑身都酥了。”

赵振粗俗的话语反而让白洁心里放松了下来,“去,少扯没用的,你能想我,想你的孙倩去吧?”

“她哪能跟你比啊,老妹儿啥事找我?”

“啥事找你,你不知道?领导,别装糊涂了,我家王申的事不用我在细说了吧?”白洁索性直说了。

“这个事啊?可不好办啊……”赵振拉着长声说,“不过要是白洁老妹儿你找我,再难咱也得办啊。”

“别装了,领导,我知道你能办,想要什么你就说吧。”白洁不会转弯抹角的,反正这个男人跟自己也上过床,没什么可客气的。

“我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宝贝儿妹子,想起你我就受不了,王申这事确实不好办,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肯定努力给你整,不过老妹儿怎么感谢我啊?”

白洁心里有点烦这个墨迹的男人,“你看着办吧,办好了我陪你,你想怎么样都行。”

“好的,说死了啊,不过陪我一次可不行。”

“行了你,啥事没办你不也弄过,放心吧,你把我家王申的事办好了,我尽量多陪你就好了。”

“好的,宝贝儿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放下电话,白洁的脸有些发烧,自己怎么会这样,把自己送出去给人玩一点都没有犹豫,好像这个事情和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想起赵振大象的外号和那个软下来也很长的东西,不由得心里有点冲动。想找个男人的感觉,奇怪的是心里浮现出的男人不是王申,不是陈三,不是老七,不是高义,竟然是东子那个坏蛋……

坐在张敏的红色POLO里,白洁心里是有一些嫉妒的,她总觉得自己比张敏强,可是现在张敏比自己强了可是不少,而且上次大家在一起都是一样的被男人上,凭什么是这样啊,不过对张敏却没有嫉恨的心里,一直以来张敏都是她的同学,闺蜜,以前也许有些话互相瞒着,现在经过疯狂的无遮大会,两个人什么都可以说,彻底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了,张敏接她去省城逛街,白洁也想舒缓一下有些郁闷的心情。

“妞啊,看你这小脸蛋,白里透红的嫩,最近你那个三老公又没少滋润你吧?”张敏一边开车一边调侃着白洁。

“去你的,你那水汪汪的脸蛋才没少被滋润吧?我可没有,挺长时间没看见他了。”白洁掐了正开车的张敏一把。性生活多的女人脸上都会有一种水润的光泽,这是少妇和少女的最大区别,女人特有的一种味道。

“没看见他也没少看见别的老公吧,说真的,妞,要是好几天没有,你想不想?”可能是怕白洁不好意思回答,自己先接了话,“我可想的厉害,心里跟猫挠似的。”

“呵呵,没你那么厉害,不过也想。就是你说怎么会稍微一想下边就可湿了呢,我还不愿意带护垫。”

“有没有味儿啊,是不是白带?”

“不是,什么味都没有。”

“那没事,就是发骚了,哈哈。”张敏笑的很开心。

时代广场的四楼,以前白洁她们上学的时候,总是听着冷小玉和李丽萍偶尔说起里面多高档多豪华,而她们从来不敢奢望用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去换取一件小衫甚至只能换来一条内裤。而现在明显张敏已经是这里的常客,白洁看着张敏穿的浅灰色的套装毛裙,棕色的高腰高跟靴子,靴子和裙子中间露出的一截大腿穿着肉色的丝袜,看起来优雅性感,外面本来还有一件白色的风衣,放在了车里面,白洁自己呢,虽然觉得自己穿的也不算多了,可是在这个温暖的商场里,白洁明显感觉自己热了,还是披肩的长发,淡淡的化了点妆和妆化得有些妖艳的张敏比,白洁更显得清雅,端庄。黑色半长身的毛料上衣,刚刚盖过圆翘的屁股,浅蓝的直板牛仔裤紧裹着丰满的圆臀和修长的双腿,可是却略显臃肿,白洁知道自己里面穿了一条稍微有点厚的毛袜,毛袜里面还穿了一条薄薄的保暖绒裤,现在正在热的她的头上都要渗出点点的汗珠了,看着商场里的女人都穿的不多不少,还在彰显着女性的身材和性感,而自己真的有一种农民进城的尴尬,黑色的矮腰细高跟小皮靴刚好盖住脚踝,白洁明白那些穿着薄薄的毛衣裙子和丝袜皮靴的女人一会进了地下停车场都有自己的车,车里面还有风衣,大衣甚至会有貂皮大衣,而和她一样穿着棉衣进商场的现在都热的有些发慌,还没办法脱下衣服,刚才把外衣脱到张敏的车里好了,自己里面是一件高领的紧身毛衣,穿外面也没关系的,就是太没有经验了。

“洁,过来,买两条这个。”张敏叫着白洁。白洁过来一看,脸有些微微发烧,看着女店员在旁边,也没说什么。是丁字裤,仿佛一个带子一样的内裤,偷偷在张敏耳边说,“这能穿吗?”刚才白洁和张敏逛到这个内衣区的时候,白洁就有些脸发烧,也有些诧异,她自己买内衣其实就挺喜欢薄的和那种丝质的,因为自己的屁股圆,夏天穿裙子要是厚点的内裤就会露出痕迹来,有时候也会买两条透明的,都觉得自己的内裤太性感了,有点不好意思穿,可是在这个名牌的内衣区,几乎内衣裤都是非常华丽性感,透明的,通体蕾丝的,边上系带子的,还有这种几乎就是后面一条细带子,前面一个小小的透明蕾丝的盖着阴毛的位置,连那个地方好像都是个带子勒着的,这能穿吗?还不如不穿了。

张敏挤眉弄眼的冲着白洁笑,也贴在白洁的耳朵边说,“傻妞,现在都穿这个,这叫情调,别老土了,你要是穿上这个,男人看着都得流鼻血,呵呵。”张敏说着话,还下流的摸了白洁圆翘的屁股一把,心里想起白洁翘着的圆滚滚的屁股的情景,要是在两瓣的圆屁股中间夹上丁字裤的带子,真得性感的让人流鼻血。

“去,”白洁啐了张敏一口,不过还是跟着张敏挑了三条,一条黑色的,两条白色的,看张敏挑了红色的,蓝色的,白洁不喜欢过于鲜艳的颜色,觉得有些太放荡了,自己有些接受不了。现在白洁接触到的男人很多,女人都不希望被人认为老土,不过看张敏又挑了条吊带丝袜的时候,白洁还是放弃了,在张敏一顿游说下,也只是买了两条通花的黑色丝袜。张敏没让白洁争抢,直接付了账。这几条丝袜和内裤竟然花了将近一千元,让白洁心里不由得有点咋舌。

白洁和张敏说了自己想来省城工作的想法,张敏非常支持,但是以他的经验告诉白洁,因为白洁原来的学校和省城不是一个地区,想要跨地区调到省城来,很不好办,她周围的人她觉得除非是赵总或者赵老四能办成。但是张敏觉得要是办还是找赵总,赵老四那个人太阴狠,雁过拔毛的人物,张敏不希望白洁也被赵老四算计了,而且这种官场上的事情还是赵总办的顺利,而且赵总那个人还是很讲究的。

张敏还领着白洁去了她在一个很不错的小区的一套房子,这套房子是赵老四公司顶账来的,以前是好几个女孩子住的,后来给张敏重新装修了一下,装修的相当豪华,屋里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全是名牌,三室二厅的房子装修了两个卧室还有个书房,张敏的大卧室里面有着一个非常大的床,白洁看到的时候就能想到这绝对不是给两个人预备的,想到她们在宾馆那个豪华大床上的荒唐事,白洁发现自己没有脸发烧,而是身体有了点反应。

稍微小点的卧室也是一个两米乘两米二的大床,张敏让白洁要是在省城上班了,可以来这里住,看着这个奢华的房间,将近四十平的宽敞大厅,豪华的皮沙发,在小厅的位置还装饰出了一个可以把灯拽下来的专门打麻将的地方,放着一个自动麻将机。白洁真的很喜欢这个房子,以后能在这里住,比她在小镇上的那个57平米的小房子要好的太多了。

两人正在逛着,张敏的电话忽然响了,是赵总要请她吃饭,听说白洁也在,很高兴的极力邀请白洁,想到刚才两个人说的要求赵总办事,两个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一切都是这么巧,是无巧不成书还是世事无常,还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呢?

在一个很高档的西餐厅,赵总介绍了他一个从小一起长大上学的好朋友,刚刚出国两年回来,一个三十多岁看上去不像赵总那么放荡不羁,看上去很是成熟稳重,又有些安静温和的一个人,姜子明。坐下来熟悉了之后,聊起天来居然很是有话说,聊的很热烈,毕竟四个人都受过高等教育,在对事物生活的看法上有很多都有共同语言,白洁眼睛的余光总是感觉到姜子明的眼睛总是会瞟向她,而当她看过去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眼神躲开了,当张敏装作无意中提到白洁想调到省城来工作,遇到的难题的时候,她俩看到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的笑了,两个人一头雾水,难道找个工作就这么可笑吗?

当赵总笑着把原因说了之后,两个人也笑了,原来姜子明的父亲就是现任的教委主任,白洁的事情几乎就是撞到了枪口上了,对白洁很挠头的事情,对姜子明来说简直就是举手之劳。

张敏和白洁都发现,姜子明并没有像以前她们认识的男人一样炫耀,马上抄起电话来给谁谁打电话,在电话里吆五喝六的把事情说了,之后把电话很潇洒的放在桌上,用一种很得意的笑容看着别人,姜子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了句,“这事交给我吧。”之后就不再说这个事,却给人一种不用再担心的感觉,这件事情就是到此结束了,白洁看着姜子明成熟稳重的气息,心莫名的有一种新的跳动,刚想出口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他,让他办完了之后给她打电话,话到口边又咽了回去,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轻浮吧?人家又没要。

事情说好了之后,几个人的气氛更热烈了一些,白洁和张敏都惊讶的发现,在这个姜子明面前赵总完全没有了以前给她们的那种色中饿鬼的感觉,几乎连一句脏话都不说,举止动作都是很有身份风度的感觉,言谈中都是很有文化的味道,让两个人叹为观止的同时也对赵总这个人有了新的看法,对于这些官二代不由得从心里有了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很多事情看来绝对不能看表面的。

本来自己两个人都跟赵总睡过,都是在一种很淫乱疯狂的状态下,应该赵总对她们两个人应该是完全是不尊重的充满肉欲的,可是现在的感觉确实完全把她们俩当成朋友,同事,有些亲昵又充满了尊重,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很显然,赵总在这个姜子明面前或者说在他们俩的朋友圈里,是不会表现出自己很放纵的一面的,在这个圈子里,赵总就是一个有身份地位有学识文化有内涵的人,只是他们不知道,赵总得内涵有时候也充满了另一种色调。

吃过饭预料中的,赵总坐着姜子明的车离去,姜子明的车是一台路虎,张敏两个人还分不清什么是揽胜,什么是发现,只知道是一个不怎么好看很大的车,张敏开着小小的polo送白洁到楼下,张敏开车没有喝酒,白洁喝了好几杯红酒,有些晕晕的。

抬头看了看自己家灯亮着,王申在家,想到王申在家等着自己,心里有一丝温暖的感觉浮上心头,在自己单元门门口,忽然看到了一辆大太子摩托,看着这么眼熟,忽然想到这不是东子的摩托吗?怎么在这里?难道他在我家呢,白洁心里忽然有些跳,他是认识王申的,好像他们关系还不错呢。可是王申是不知道自己也认识东子的,自己该怎么办呢?

迷迷糊糊的刚进了楼道门,已经快八点了,楼道的灯有时候就会不好使,白洁已经习惯了楼道里黑乎乎的,可是从楼梯上刚下来的一个人却清晰地看见了白洁,这个熟悉的身影还是一如既往的狂放,在白洁刚刚反应出是东子的时候已经搂住了白洁软乎乎的身子,有些酒气和热气的男人嘴唇就准确的压在了白洁柔软的小嘴上,白洁下意识的反搂住东子的腰,在惊愕中竟然就让东子的舌尖伸进了自己嘴里。

“嗯……放开我,干嘛?”白洁赶紧挣脱开东子,手去推开东子已经开始摸索自己乳房的手,在黑暗的楼道里,东子火热的摸索让白洁心也变得慌慌的,一边跟东子半推半拒的推挡,抗拒的语气不由得变得有点喘息,“别……东子……听话,别让人看见……”

东子没有过多的跟白洁撕扯,好像是在挑逗白洁一样,忽然弯腰一下抱起白洁向楼上走去,白洁都有些傻了,“你干什么?你疯了……放开我。”在自己家门口,白洁不敢说的声音太大,小声的哀求着东子,不知道东子要干什么?难道要去自己的家?

白洁的家在二楼,在白洁的心都快要跳出来的时候,东子并没有去敲自己家的门,而是直接上了楼梯,在三楼的白洁家楼上的门口,东子把白洁放下来,一边搂着白洁的小腰,一边掏出钥匙打开门,白洁正在庆幸没有被邻居碰到的时候,就被东子拉近了屋里,关上门,一直有些错愕的白洁才有点回过神来,自己家的楼上是谁啊?她和王申在这里才住了一年,还没有注意楼上住的是谁家,屋里的结构是和自己家完全一样的,可是屋里的装修却明显显出了屋主人的身份和品味,虽然小小的屋子设计的却和自己家截然不同,墙上都贴的壁纸,那种九十年代非常流行的高档白色花的壁纸,地上是实木的深色地板,小厅里还铺着厚厚的纯白色羊毛地毯,宽大的皮沙发在小厅里显得竟然不那么拥挤反而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卫生间开着的们可以看到里面的热水器和玻璃隔开的浴室,在那个时候这还是非常高档的洗浴设备,“东子,这是谁家啊?……嗯……别……干嘛啊……嗯哼……”白洁还没有说两句话,又被东子抱着吻上了红嫩的嘴唇,白洁推拒了几下在房间里也没有了那么坚决的反抗,只是抓着东子的手不让他伸到自己衣服里摸自己的乳房,只是让他在胸前隔着衣服揉捏着。

可是当喘着微微粗气的白洁被东子抱起放到那个白色皮软床头的几乎占据了整个卧室的大床上的时候,白洁已经有点脸红心跳了,本来喝了一些红酒就有些情欲冲动,在路上还曾经想过今晚怎么和王申说晚上过过夫妻生活呢,竟然就碰到了东子这个冤家,竟然就在自己家的楼上,黑色的半大衣已经被东子脱下去了,高领的白色紧身毛衣更显得白洁胸前乳房的坚挺,毛衣也已经被东子撩了起来,东子的大手已经伸到了白洁的毛衣里面,滑过白洁平坦滑嫩的小腹,直接挑开白洁薄薄的胸罩,手握住了白洁丰满的乳房,那种滑嫩柔软又极其有弹性质感的感觉,不仅让白洁发出了一种叹息一样的呻吟,连东子在心里都发出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呻吟,一边抚摸着那对让人心跳加速的乳房,一边东子不断的亲吻着白洁的红嫩小嘴,东子今天和往日的急色不同,和刚才的急色更加不同,嘴唇轻轻的在白洁的嘴唇上不断温柔的亲吻着,时而滑过白洁圆润尖巧的小巴,亲吻在白洁细嫩敏感的脖子上、耳垂上,微微有些扎人的胡须和火热的嘴唇在白洁敏感的地方不断的刺激,让白洁本就有些情动的身体如同火上浇油一样的燃烧起来,“嗯……哦……嗯……”白洁特有的娇柔的喘息和叫声在屋里不停的回荡起来。

东子一边不断的亲吻着白洁,一边把白色的紧身毛衣,从白洁头上脱下,白洁乌黑卷曲的长发变得蓬松有些凌乱,披散在白洁精致秀美的脸庞上,更显得白洁性感迷人又充满了一种迷乱的诱惑,白色的罩杯上刺绣着蓝色和红色花朵的胸罩此时被推起在丰满挺起的乳房上边,雪白丰满的乳房,红嫩的乳头都在东子的眼前颤动翘立着。东子低头含住白洁的乳头,一边亲吻吮吸,一边用舌尖绕着白洁已经有些硬挺起来的乳头不断的画着圈,时而用舌尖快速的在白洁的乳头上舔着,这些从日本AV里学来的在好多女人身上屡试不爽的技巧被东子耐心的温柔的用在白洁的身上,白洁浑身酥软,张着红嫩的嘴唇不断的呻吟着,呻吟的声音都有一种从心底发出的颤抖,“东……哦……老公……啊……”

东子一边亲吻着白洁平坦滑嫩的小腹,舌尖在白洁小巧红嫩的肚脐中间舔弄,痒痒的弄得白洁不断挺动自己的腰肢屁股,穿着蓝色牛仔裤两条笔直长腿不断的屈起在东子的身子两侧扭动,东子一边亲吻着白洁的白嫩的小肚皮,一边解开了白洁的装饰用的腰带,一边把白洁的牛仔裤褪下来,一边亲吻着不断露出的白嫩的下腹皮肤,牛仔裤下是一条黑色的薄连裤毛袜,透过毛袜可以看到里面还有着一条浅肉色的很薄的仿佛皮肤一样的绒裤,褪下白洁的牛仔裤,在脚跟处东子拉开白洁黑色矮腰细高跟小皮靴的拉链,把白洁的鞋脱下,鞋落在地板上当当的两声……

当白洁黑色的毛袜和浅肉色的薄绒裤被东子一次从腿上屁股上褪下时,东子直起身,几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挺立着已经硬起来的阴茎看着躺在床上的白洁,白洁也已经脱掉了没有什么作用了的胸罩,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的娇羞掩着自己太够丰满坚挺的乳房,而是一只手放在头侧,一只手放在腰间白色的带着刺绣的蓝色和红色玫瑰花图案的小内裤的带子处,这套内衣虽然不是名牌但是是白洁最喜欢的一套内衣,那种白色映照着精美的刺绣配合着白洁嫩白耀眼的皮肤,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魅力,白洁就那样有着几分诱惑甚至有着几分淫荡的让自己丰满白嫩的乳房挺立在东子面前,甚至双腿都微微叉开着,薄薄的内裤遮掩不住白洁下身肥嫩的春光,披散长发下那种迷离蒙乱的眼神有些放纵的看着东子经常锻炼标准健美的身体特别是挺立颤动的那根硬硬的东西,粗黑的东西整个龟头都袒露在外面,不同于高义的有些疲软,不同于王申的有些包皮半遮半掩,不同于老七的过于干瘦坚硬,想起这个东西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感受,白洁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湿润了,有一股热流在下身流动……

看着白洁魔鬼般诱人的身体,东子也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如果是那些他手下的小姐,如果是那些他在舞厅在网上泡到的饥渴少妇,这时的东子早就挺着自己的刺刀插进去一顿冲刺了,管她什么呢,先自己舒服了再说,可是眼前的这个美丽少妇,这个风骚少妇,这个自己曾经眼看着被好多男人一个个的压过骑过的女人,却让东子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渴望,想得到她,想征服她,想让她真的是只属于他的,甚至有一种朦胧中东子永远不敢相信自己也会有的东西,他不是就想占有白洁的身体,他早就占有过了,就好像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那种迷人的风情,那种属于一个真实的女人的端庄秀美,善良温柔,甚至有着一种良家女人特有的单纯痴情……

东子按捺住心里迫不及待想插入白洁身体的欲望,挺立着斜斜向上翘起的阴茎,温柔的握着白洁柔嫩的左手,身体和白洁重叠在一起,感觉着两个人赤裸的胸部紧贴在一起的感觉,感受着白洁丰满的乳房细嫩的皮肤和自己身体摩擦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东子深深的吻上了白洁的嘴唇,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白洁柔软的嘴唇和东子吮吸在一起,滑嫩的舌尖和东子伸过来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东子用熟练精湛的接吻技巧很快让白洁鼻息越来越重,不停的伸出舌尖在东子的嘴里,让东子轻轻地吮吸,用舌尖快速的包裹挑逗着白洁的舌头,白洁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充满了情绪和爱意的亲吻,不由自主的双腿都纠缠到了东子的身上,感受着白洁身体的微微颤栗,和喘息中的颤抖,东子在宽大的床上侧趴在白洁的身边,热乎乎的嘴唇从白洁的嘴角下巴滑过,亲吻着白洁乳房的边缘,慢慢的含住了白洁小巧红嫩的乳头,并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的粗鲁的吮吸或者啃咬,而是温柔的含着,用舌尖轻柔的在乳头上画着圈,右手伸到了白洁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在白洁的阴唇阴蒂的位置柔柔的抚摸着,很快手指尖就感受到了白洁下身透过内裤湿润出来的淫水。

白洁的身体不断的扭动,控住不住的呻吟着,一边又亲吻着东子在自己面前的脸颊和脖颈,两腿屈起在床上叉开着,方便着东子的手在自己下身抚摸,东子这时放开了已经硬起来仿佛黄豆粒一样红红的挺立着的乳头,嘴唇和舌头配合着不断的亲吻和舔吸着白洁平坦滑嫩的小腹,肚脐,一边另一只手已经伸进白洁的内裤里,在白洁的配合下,褪下了那条身上最后的一丝遮羞布,内裤滑到小腿上,白洁两腿动了两下,就踢飞了滑落到脚上的小内裤,这时候东子的身体已经转了过来,东子的身体倒趴在白洁身边,嘴唇已经亲吻到了白洁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白洁屈起叉开的双腿之间,稀疏卷起乌黑的阴毛覆盖在小馒头一样鼓起的阴丘上,阴阜下紧紧合在一起的肥厚的大阴唇粉红鲜嫩没有一丝的阴毛,下面那个湿润的正在流出晶莹透明的水滴的洞口同样的鲜嫩粉红,虽然经历过这么多的男人,可是白洁的下身依然红嫩没有那种女人的黑乎乎的颜色,东子伸出舌尖,舔过白洁洞口那点欲滴不落的水滴,感受着白洁嫩肉的紧张的一颤,东子分开白洁的双腿,把整个头都埋入了白洁的双腿中间,一边试探着把身体倒压在了白洁的身上,那条一直压在身体下面的坚硬的阴茎就立在了白洁脸侧,东子用从AV里学来的在好多个女孩少妇的或红嫩,或黑红,或深黑的阴部练出来的技巧用舌尖嘴唇不断的挑逗着刺激着白洁的阴唇,阴蒂,甚至把舌尖伸进白洁的阴道里把舌尖带钩一样在阴道四壁挑动,那种热乎乎的刺激感觉,让白洁浑身不断的颤栗,忍不住的心里都在哆嗦的感觉,白洁小手握着东子在自己脸侧的火热的阴茎,忽然侧头主动张嘴含住了东子的龟头,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忽然被一个温热湿软的感觉含住了,还有一个跳动滑软的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挑动,东子知道今天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东子抬起下身,摆正位置跟白洁形成了标准的69式口交,白洁也尽力的含吮着东子粗长的阴茎,眼前晃动着东子黑乎乎的阴毛和小腹……

“啊……东……啊……好舒服……啊……”此时的白洁好像一个被欲望充满了的雌兽,在被东子挑逗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仰躺在松软的大床上,主动的岔开了双腿,抱着东子的腰,感受着东子温柔的进入自己身体的阴茎,那种永生难忘的刺激和舒服感觉,那种在渴望中终于合为一体的感觉,那种灵魂和肉体都融合在一起的感觉,让白洁几乎一下的就失去了意识,这个进入自己身体的人就是自己最需要的,就是自己最想要的感受,当东子在白洁的耳边低声温柔的说,“宝贝儿,叫老公,以后叫我老公,我就是你老公,乖宝贝儿。”

白洁毫不犹豫的就说,“啊……老公……你就是我亲老公……噢……好舒服……老公……干死我吧……

求求你了……啊……“在东子温柔的在白洁的身体里抽送,阴茎跟阴道保持着一个温柔又不失刺激的频率深深的插入拔出一会后,白洁抱着东子的腰,两个脚跟踩在了东子趴着的两个小腿肚上,下身裹着东子的阴茎开始快速挺动,用阴道套弄着东子的阴茎,东子马上配合白洁的频率,两个紧紧搂在一起的人在白洁的大声呻吟中激烈的在床上碰撞起来。大床在两个人的身下不断的吱呀呻吟,在这个激烈的节奏中发出了咣当咣当的有节奏声响。

感受着身下这个极品尤物爆发出来的激情,感受着白洁的下身在接近高潮时候那种柔软紧裹在自己阴茎上的感觉,和白洁主动疯狂的那种屁股和下身的不断的挺动扭动颤动,东子一边配合着白洁的节奏,一边喘着粗气发自内心的对白洁说,“宝贝儿,我好爱你,宝贝,我爱你。”

第一次在这种正激情澎湃,意乱情迷的时候听到这样温柔充满真诚爱意的话,白洁的心一颤,感觉到东子正在插着自己的阴茎给她的刺激仿佛更强烈了,那种迷乱的感觉,更加上了不可抑制的心动,心颤,白洁迷乱的双眼看着东子,主动抱住东子的脖子,红嫩的嘴唇主动的吻在东子的嘴唇上,深吻片刻后,白洁看着东子这时候充满了深情的双眼,竟然能清晰的感受到东子的真诚,此时的两个人还在床上保持着一个频率抽送晃动着,在这样迷乱的时刻,白洁柔柔的几乎用嗓子的声音说,“我爱你,老公。”

听着白洁的话,东子心里狂喜一样的兴奋,不管这是真的假的,不管是因为什么跟自己说,总之他听到了白洁跟他说,“我爱你老公,”东子抱住白洁两人一边深吻着,东子一边用一种温柔的又加快了深度和节奏的频率抽送起来,没几下白洁又陷入了疯狂,浑圆的屁股和腰肢又开始快速的挺动起来,在东子的要求和刺激下,不断的大声呻吟起来,“啊……老公……我爱你……我爱你……老公……好舒服……啊……”

感受着白洁下身如同马达一样的快速挺动,东子也不再控制自己射精的欲望,全身心投入的和白洁共同疯狂起来,“啊——我死了……啊……噢——老公……我死了……”

东子也抱住白洁的身体,快速的抽送着,感受着白洁的阴道在抽搐颤抖,和白洁此时近乎疯狂的叫喊着,“宝贝儿,我也不行了,啊,我射了。”在白洁不断的高潮中,东子也把一股股的精液射进了白洁的身体里。

“啊。射吧……老公……啊……好舒服……我爱你,老公。”白洁此时已经几乎进入了昏迷一样的感觉,浪一样的高潮不断的冲击着白洁的理智,白洁大口的喘着气,在东子的身下抱着东子的身体浑身轻轻颤抖着,东子这时没有和往常一样拔出阴茎就躺倒一边,而是温柔的抚摸着白洁的身体,温柔的亲吻着白洁的凉凉的嘴唇和乳房,感受着白洁慢慢的缓解了身体的激动。

感受着身边的男人完全不同的感受,白洁的心里真的涌起了一种浓浓的爱意,虽然自己有过太多次的高潮感受,甚至感受过太多男人带给自己的高潮,可是这一次的做爱,真的让她有一种终生难忘的感受,身边这个自己并不讨厌的男人好像真的走到了自己心里,通过自己的阴道走到了自己心里,她知道自己不会在心灵上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她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了,可是如果说有爱,身边这个男人真的可以是她的老公了,身体的老公,没有一丝累,都是轻松和快乐的老公。

东子看着白洁看他的眼神,心里明白自己的苦心和累都没有白费,身边这个女人的心至少自己已经得到了一半了……

王申今天哪里也没去,在家里呆了一整天,周末的一早晨,白洁就和张敏去城里逛街了,他哪里也不想去,在家也没吃饭,晚上做了好几个菜等着白洁回来,他不愿意去多想白洁到底在跟谁了,可是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白洁和别人在一起的身影,不由自主的会心里发酸会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虽然他知道,自己要努力争取会来白洁,这才是自己要做的,可是他还是避免不了的总是放不下这些事情,做好了菜等着白洁到了晚上还没有回来,他几次拿起电话,还是没有打,他不想听到关机,也不想听到不接,更不想听到白洁接电话时候会有喘息的感觉,他受不了自己想的那种纠结。

他静静的躺在卧室的床上,看着墙上两个人的结婚照片,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听到了从来没有动静的楼上传来了高跟鞋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应该还有另一双鞋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脚步声,经常看黄片的王申一下精神了,当时在床下听着高义和白洁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脚步声,难道楼上有人住了?

这个楼的质量很不好,王申已经就半夜听过好多次隔壁家的两口子叫床的声音,第二天他都会等着对面的两口子要走的时候他才走,看看哪个昨晚大声叫床的小少妇,那种特殊的韵味,回味和想象一下昨晚的风情,也是一种享受,而楼上还没有听到过有人走动的声音呢,听着楼上传来的床的吱呀声和咣当两声高跟鞋脱下来扔到木地板的声音,王申可以确认这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没脱鞋就进屋急忙的准备做爱了,王申几乎立起了耳朵听着楼上的声音。

若有若无的呻吟,大床吱吱呀呀的呻吟,让王申一直心痒难耐,当终于听到大床有节奏的震动声音,和那种几乎已经听得清楚的叫床声音,王申的手伸到了自己的下身,开始套弄手淫,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楼上的声音是白洁已经开始发情,两个人已经做爱半天才开始的疯狂,做梦也没有想到楼上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传来的女人的叫床和呻吟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媳妇,正在楼上离他一层楼板之隔的头顶上被人操着,王申几乎能听清女人在大叫老公,可是经过楼板的隔音,王申已经听不出来那是白洁的声音,那是自己媳妇的声音了。

“啊……嗯……唔……”伴随着女人的叫床声,王申竟然也射精了,听着路上还在响着更激烈的床的振动声音,看着自己已经开始软下去鼻涕虫一样的阴茎,王申叹了口气……


“干嘛呢?老公。”白洁在办公室里就在电话里亲热的叫着,甚至有些撒娇的感觉,让屋里几个男老师心里都有点痒痒的,几个女老师都交换了一个恨恨的嫉妒的羡慕的眼神。但是几个细心的女老师心里都在想,这能是她那个木讷的老公,以前从来没听她这么发贱的打过电话呢,肯定是哪个野男人,这个骚货不定又搭上谁了?

来电话的是东子,这段时间两个人的感情非常火热,电话短信的热火朝天的联系,白洁心里的感觉也和老七以前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有一种很单纯的感情甚至是冲动的爱情感觉,而现在跟东子是一种很热却没有那种醋意,没有那种责任和未来的感觉,什么都不想,白洁绝对相信就是东子在她的面前跟别的女人做爱,自己都不会有那种翻天的醋意,只会有点不舒服而已,而自己也是一样,绝不介意和别的男人调情做爱,也不会有一种对不起东子的感觉,这就是她和东子的感情,一种特别的又普遍的无责任的感情或者说基于性的爱情。

也许是已经决定了要离开这里了,也许是白洁的心里拿身边这些同事真的不放在眼里了,或者说白洁的心态让她不再在意身边这些人怎么看自己了,总之,白洁不再像以前一样遮遮掩掩的做事了,我叫老公就叫老公,你管我是哪个老公呢,反正是我老公不是你们老公。

“我想吃西瓜,老公你给我买呗。”白洁继续跟东子撒娇着,白洁是很敏感很聪明的女人,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东子对她的感情,现在绝对是百依百顺的,干嘛自己不多利用呢,何况她真的一点也不讨厌这个男人。东子是很帅的男人,经常练散打出来的非常有男人味的身材,对女人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还是说话聊天做事,都是非常的有经验的男人,你让白洁怎么不动心呢,有这样一个老公或者是情人真的是很不错的事情。

听着白洁的话,屋里的同事有点跌眼镜了,真是她老公,那个木讷的男人?

白洁挂了电话,根本没在意周围的目光,放下那个已经被她的同事们艳羡了很久的电话,拿起课程表看了看,起身去上课,几个男老师看着白洁的背影,虽然不想让人看出来,还是忍不住偷偷的咽了口唾沫。

白洁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羽绒大衣,里面是鲜嫩的黄色的高领紧身毛衣,下身一条黑色的厚毛料的散边百褶裙,膝盖上方十公分的长度,黑色的到膝盖的高筒靴子,细细高高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响着特别的节奏,膝盖到裙子边上露出穿着黑色毛袜的一对长腿,袜子明显不厚,比丝袜也厚不了多少,有个细致的老师在心里已经做了结论,绝对里面没有像别的女人在冬天时候的样子,在里面穿绒裤,那种窝窝囊囊的样子,肯定是光腿穿的薄袜子。去上课的时候,白洁穿上的是一件白色的掐腰风衣,看上去更是显得白洁的身材窈窕,丰满中充盈着女人的韵味,垂落在肩头的卷曲的长发,没有染色还是一样的乌黑,可是几个大大的波浪卷就显出了成熟女人的风情,和以前不同的是白洁现在偶尔会画一点淡淡的妆,眉目如画的白洁更显出了几分诱惑和妩媚,看的几个男老师心里都慌慌的,想看又不敢盯着看的感觉,心里都在想着怎么多跟白洁搭讪,甚至想着自己能不能有机会一亲芳泽,毕竟大家都隐约的知道,白洁绝对不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还是很平易近男人的。

白洁最近的生活很快乐,也可以说很放荡,也可以说很幸福,很性福。也让白洁感觉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一切都很顺利,楼上的房子原来是东子的亲老姑的房子,他老姑寡居多年,去年去了韩国,短时间内不准备回来了,头几天回来探亲把房子交给东子的爸爸给照顾,东子的爸爸就跟东子说了,东子发现居然是白洁家楼上,欣喜若狂千方百计的拿到了钥匙,把屋子收拾干净了,那天就碰到了白洁,看到白洁喝得有点微醉的感觉,顺利的上了白洁,也成功的让白洁对自己有了很深的好感,而这些天东子更是无微不至的对白洁好起来,没有以前的强迫和威胁,只有现在的温柔和体贴,中午经常会来接白洁出去吃点好吃的,有一次竟然跑到省城给白洁买的汉堡鸡翅什么的中午给白洁送来,让白洁心里对东子甚至都有了一种依靠和期待的感觉,有了一种被男人爱被男人追求的那种公主般的感觉,而在床上东子更是拿出浑身解数,温柔体贴又充满激情的爱抚,抽送,每次都让白洁欲仙欲死、每次都会让白洁晕的失去几秒钟意识,手在兴奋的时候用力的抓床单枕头会让白洁在清醒过来的时候手指痛的厉害。

虽然以前白洁在和这些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多次有过高潮,可是这种和爱人做爱一样的高潮是白洁很少体会的,这种身心合一的兴奋感觉让白洁第一次感觉到了性爱不仅仅是快感更有一种身心投入的那种迷醉和疯狂,虽然她曾经对老七动情过,也和陈三主动的做过爱,可是和东子这种自己已经有了很多迷迷茫茫的爱意的无论身材外貌举止都很帅的男人比,白洁真的感受到了性爱的魅力,和对性爱的期待,更何况他们在性爱方面的经验和东子是没有办法可比的,而且他们对女人的那种霸道和占有感,和现在东子对白洁曲意逢迎,刻意的哄宝贝一样的爱着白洁的感觉怎么能一样呢?

白洁机械的按照教案上着课,心里浮现的却是这半个月来自己近乎淫荡的性福生活:那天晚上东子用温柔体贴的浑身解数让白洁享受到了最好的高潮之后,十多分钟之后,在两个人互相的主动爱抚和亲吻下,两个人又来了一次,这一次两个人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白洁趴在床上东子用后背位抱着白洁的屁股把精液射进了白洁的身体里面,等白洁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白洁慌忙的爬起来,顾不得清洗下身匆忙的就下楼回家,白洁很聪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从楼上下到楼下,又从一楼上来回家,回家看王申在屋里好像睡着了,就赶紧溜到卫生间,换掉内裤,擦了擦下身,王申出来看到她回来,白洁感觉王申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也没有在意,因为活动量过大,热了点菜吃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中午东子就来接白洁出去吃饭,两个人吃完饭东子把白洁送回单位,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混子的感觉,很体贴也很君子的感觉,让白洁竟然感觉到很温馨,晚上王申竟然要出去吃饭晚回来,白洁主动溜到了楼上,东子给白洁买了好多各种好吃的水果,竟然还给白洁煮了碗很好吃的面条,两个人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性交,在东子面前白洁完全放开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骑在东子身上,抱着东子的脖子疯狂的上下套弄,在东子的示意和配合下,白洁转过身子背对着东子把屁股在东子勃起的阴茎上快速套弄,两个人完事后去卫生间洗澡,在卫生间,白洁一边淋着温热的水流,一边站着弯着腰,被东子抱着腿压在墙上,甚至一条腿站在洗手盆上,一条腿站在地上让东子在前面后面的弄的白洁浑身颤栗腿发软。感觉王申快回来了,白洁跑回家身心都舒服到极点的睡了。半夜王申回来有些醉了,看白洁醒过来那种迷人的妩媚样子忍不住求欢,白洁没忍心拒绝,王申用十多分钟完成了他一次射精。

连续两天王申回家都很早,虽然东子都还在白天陪着白洁,不过两个人没有在一起,周五的下午趁着没课,下午白洁就跟东子溜回了楼上,一下午两个人来了三次,空了两天的白洁明显表现出了自己的饥渴,一次完事之后根本就跟东子黏糊着,小手玩弄着东子已经软下去的东西,丰满的身子贴着东子的身体不断的扭动,主动的给东子口交,吮吸亲吻东子还是软软的东西,感受着那跟个软虫子一样的东西在自己的嘴里慢慢的胀满变硬,最后插进自己的身体,而第三次在东子的要求下,白洁竟然溜回自己家,拿了丁字裤和丝袜回来,在东子面前穿上黑色的丁字裤和黑色的裤袜,赤裸着上身穿上自己的皮靴,用妩媚风骚的姿势诱惑东子,给东子口交,最后白洁穿着皮靴丝袜和内裤被拉倒膝盖位置,趴在沙发上被东子干了个酣畅淋漓。

周六张敏来接白洁,见到了姜子明,事情基本没有问题,年后上班就可以到省城上班了,而高义那边也没有问题,都沟通上了,具体的操作,高义安排他的同学具体去给白洁跑,白洁只要等着就行了,而姜子明仿佛就是觉得做了一件简单的事情一样并没有跟白洁要什么人情,虽然白洁有如果姜子明要自己自己绝对会付出的决心,可是姜子明却拿自己当做好朋友一样,没有任何别的意思,让白洁有些不明白了,不过这也乐得。晚上白洁没有让张敏送自己回去,刚好张敏也不回去,白洁跟张敏做好了互相的口供,白洁给东子打了电话,东子现在开着陈三以前的车,陈三现在换了个奔驰的吉普车,东子接到白洁两个人去夜总会喝酒看演出,半夜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忍不住把车停在路边,在车上来了一次,东子并不知道在这个车上白洁以前被陈三也干过一次,两个人回到白洁家楼上,为了不让王申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白洁用脚尖走上了楼梯,两个都喝了酒的男女在床上整整疯到早晨六点天有点蒙蒙亮了两个人才搂着睡去,东子是完全赤裸,白洁腿上却穿着已经被东子撕坏了裆部的黑色丝袜。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夜王申再寂静的夜里,一直听着楼上几乎清晰的床的叫声和叫床的声,那个娇媚疯狂的叫床声音非常好听,王申觉得如果白洁做爱的时候也能那样叫的话应该比这个声音还要好听,至少也能很像,甚至王申已经开始幻想楼上的就是白洁在被男人干的不停叫床娇喘呻吟,不过王申从没有想过白洁做爱的时候是那么疯狂的叫床,他一直以为白洁是很安静的女人,虽然会娇喘会呻吟,却不会这么不要脸的叫着“啊啊”的声音,喊着“老公好舒服”的呻吟,他从不相信。

睡到中午白洁才回到家里,王申还是在家里呆着,感觉自己的妻子的气色非常好,但是好像很疲倦或者说很娇软的感觉,王申知道白洁跟张敏在给白洁找工作的事情,王申也希望白洁换个工作环境,他不相信白洁是那样的女人,他就是认为环境让白洁变成那样。

接下来的星期白洁和东子还保持着仿佛正常夫妻一样的性生活频率,白洁也越来越懂得主动和伺候诱惑男人,在东子层出不穷的花样面前也越来越熟练,偶尔在疯狂的时候甚至好几次主动的说出“操我,操我的逼”之类的粗话。

而白洁也明显感觉除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柔软,皮肤更加的娇嫩出水的感觉,好几次有意无意的听到学校里的那些妇女们背后说自己被男人伺候的好,那种艳羡的口气中明显的能感觉出对白洁皮肤的羡慕和嫉妒。而自己的身材也更加的挺拔,由于和东子也经常从后面做爱,总要翘着屁股的感觉,让白洁在走路的时候也会自然而然的翘着自己的屁股,S 型的曲线油然而生,让路过和过路的男人都忍不住的侧目。

而王申的事情也有了很明显的进展,虽然王申没有说,可是白洁话里话外的听出来,好像赵振力挺王申,甚至获得了赵振妻子家的一致同意,毕竟以前都是传说赵振要用孙倩的,赵振妻子一直很怀疑赵振和孙倩的关系,经常和赵振闹,这次用王申可谓皆大欢喜。

白洁虽然知道如果赵振办成了这件事,自己就得陪这个号称大象的男人上床,不过这也没什么了,毕竟是为了自己老公,只是白洁的心里竟然对东子有了些愧疚的感觉。

今天是周五,跟东子吃中午饭的时候约好了下午三点多来接她,两个人去吃晚饭还来得及下班回家,东子很宠着她,她基本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来不会反驳她的意见,真的拿她当公主一样,白洁第一次有了被男人宠着惯着的感觉,虽然这个男人是曾经把她推进了火坑的男人。

而在东子心里,其实一直都是非常喜欢白洁的,可是在他上过白洁之后不久,他刚觉得自己打开了白洁的心,还没等展开攻势,就被老七乘虚而入,东子有一种非常不平衡的心里,既然自己得不到他就要毁坏她,于是引来了陈三,可是在又一次爬上白洁的身体,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在自己眼前甚至和自己一起玩弄着白洁,把一条条或粗大或肥壮的阴茎插进白洁的身体,东子的心里有了莫名的悸动,他想好好的重新得到白洁,特别在这个时候,白洁正是空虚的时候,他知道白洁很容易会对他心动,于是他等了好几天得到了这个机会,也果然获得了白洁的一部分芳心,可是今天怎么到现在白洁都没有给自己电话或者短信息呢,他在门口等了很久了,都快正式下班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他打了个电话,关机?

怎么会关机呢?东子有点懵了,他不想去办公室找白洁对白洁影响不好,就在门口等着,等到学生和老师都走光了,快六点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呢,东子打了几遍电话都是关机,东子有点慌了,也有一种心酸酸的感觉,难道?

“大河向东流啊,”忽然东子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陈三,东子忽然恍然了,“东子,一会儿到东头的红太阳火锅店吃饭,叫上他们几个。”挂了电话,东子觉得头有一种轰轰的感觉,难道白洁被三哥拉走了,这几个小时被三哥拉到哪儿去操了,这么长时间得干几次啊,东子心里乱哄哄的感觉,怎么也驱不走心里那种有些愤怒又不敢言的感觉。

终于挨到火锅店门口,等着陈三的奔驰吉普到了,丝毫没有意外,副驾驶下来的果然是白洁,看白洁还有点湿的头发,嫩白的脸上有点淡淡的红霞,特别是眼神中充满了春水一样的迷乱,那种媚光四射的感觉,东子太熟悉了,白洁在做爱特别是高潮之后特有的眼神,看着白洁下车之后,白洁的大衣没有拉上,东子看到白洁黑色的高跟长筒皮靴上露出的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东子心里更难受了,中午的时候白洁还穿的厚一点那条黑色的毛袜,现在换上了她包里给自己准备的黑色丝袜,他知道那是一条开档的丝袜,肯定是刚才三哥弄坏了或者弄脏了那条袜子,白洁只好换上了这条。

“咋的了?东子,看着三哥不高兴呢?”陈三拍了下东子的肩膀。

“没有,三哥,啥时候回来的?”东子强作笑脸的说。

“两点多就回来了,正好你嫂子下课了,我就接她先去洗个澡,完了你嫂子就说想我了,非要我交公粮,这我不说请你吃饭还不让起来呢,就说地主家还有余粮,呵呵,东子要不一会儿你帮我交点任务吧。”陈三搂过白洁的腰跟东子扯着淡往屋里走。几句话说的白洁的脸又红又热,更显得娇媚,跟东子对了个眼神有些哀怨也有点羞歉的感觉。

几个跟陈三混的主要兄弟都过来了,大家围坐在一起热乎乎的吃着火锅,热乎乎的肆无忌惮的说着女人,不时也有小弟调侃着白洁:“嫂子,你给我大哥夹个腰片,要不我大哥一会儿可伺候不了你了。”

还有的说,“嫂子,我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你可得抓住,今晚你要不让他弹尽粮绝阮小二你就不能让他下来。”

白洁第一次跟这些小混混吃饭,想起以前听他们在隔壁桌说自己,现在自己就在桌上听着他们胡说,脸不时的发热绯红,也不怎么说话。不过很明显以前最能说的东子几乎很少说话,说话的时候就是让兄弟们注意点,别瞎说。

好不容易吃完饭,喝了不少酒的陈三又叫大伙跟他一起去他的房间,大伙来到富豪酒店,进了最大的套间,一进屋,东子就闻到白洁特有的味道和男女在一起产生的那种味道,心里不由得一酸,白洁想回家,可是还是被陈三拽了来,进了屋,几个兄弟们刚在茶几上摆上扑克准备玩,陈三就搂着白洁进了里屋的套间,东子心一紧,可是还得假装没事的跟几个兄弟坐那玩,可是耳朵和心都飞到了根本没关门的里屋,白洁低声的哀求混合着陈三的含混的亲吻声衣服的摩擦声。

“嗯……不要……求你了,别……啊……”屋里不断传来衣服和鞋落地的声音和两个人在床上翻滚的声音,不时地还有白洁忍俊不住的呻吟声传来。

几分钟后,白洁一声长声的压抑着的呻吟传来,“噢……不要……啊……”不光是东子这个熟悉白洁身体和声音的人,其他几个兄弟也都清楚的明白,陈三已经插进了白洁的身体,紧接着屋里就传来床的不断晃动的声音伴随着白洁有节奏的呻吟,偶尔还会传来两人皮肤碰在一起的啪啪声,和器官在水中摩擦的声音,不断的冲击着外面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啊……啊……呜……嗯……受不了……啊”白洁很明显的压抑着呻吟的声音,也许不是因为外面有人,只是因为外面有东子。

屋里声音停了,传来身体折腾的声音,和身体下地的声音,接着传来陈三的声音,“往起撅点再,”接着听到一声清脆的打屁股的声音,和一声没有丝毫压抑的呻吟,“啊…

…“紧接着屋里就是有节奏的皮肤撞击的声音,和陈三的喘息,白洁不间断的叫床声,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屋里的每个人都知道,白洁这时候应该是站在床边,手扶在床上,翘着屁股,踮着脚尖,陈三在后面把玩着白洁圆翘的屁股,一边把粗大的阴茎不断的抽送进白洁的阴道,东子甚至能想象到白洁特别多的淫水顺着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的往下流的感觉,甚至都能感觉到白洁富有弹性的屁股在陈三撞击的时候那种颤巍巍的肉感,那垂落在胸前的一对丰满的乳房正在被陈三的大手揉搓着吧。特别的是以前东子看三哥或者别的兄弟跟女人做爱的时候下身都会不由自主的硬起来,可是今天却一点没有反应,反而心里翻江倒海的不知道什么滋味。

“啊——啊——我不行了……啊——啊”白洁几声很大声的叫床,之后仿佛没有了声音,东子知道白洁高潮了,可是陈三的抽送还是没有停止,能清楚的听到陈三啪啪的撞击着白洁的屁股,白洁过了一会儿又叫了起来,可是声音没有了刚才那种完全兴奋和舒服的感觉,有了一丝受不了的忍耐,又过了一会儿慢慢的又变成了舒服的叫声,直到在陈三一阵快速的啪啪声音中,几个人都知道陈三射精了,过了一会儿屋里没有了声音,陈三从屋里出来,用一张纸巾擦着自己刚刚有点软下来湿乎乎的阴茎,看着几个兄弟,有点炫耀的说,“怎么样?听现场直播比看黄片过瘾吧。”

“大哥还是猛啊,大哥你有时间可以拍黄片去了,比那些日本男的可猛多了,那家伙都不大点。”

“大哥,嫂子咋没动静了呢,不是让你操晕过去了吧。”

“在那趴着舒服呢,你没听她叫的动静,舒服死了。”

几个人正说着呢,白洁从里屋已经穿上衣服出来了,衣服都是褶皱,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还红扑扑的,拎着包没有看这些听着自己挨操的小弟,看了陈三一眼,“我得走了。”

就开门出去,陈三看了东子一眼,“送你嫂子回去,快点。”

东子几乎用瞬移的速度就冲了出去,让屋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陈三忽然说,“操,这小子半道上不得干一下子啊。”

“对不起。”东子没有看在副驾驶的白洁,说了一句真心的话。他知道,要是没有他把陈三引来,白洁也许不会承担这些羞辱。

白洁一直在默默的流眼泪,忽然说了一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他下午就操了我三次。”除了在做爱到疯狂的时候,白洁还很少说这么粗俗的话,东子一愣,只好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白洁忽然抬起满脸都是泪水的俏脸,对着东子大声的喊着,“你没听见吗?你没长耳朵吗?你大哥下午把我接走,操了我三次,刚刚又操了我一次,你对不起什么,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看着白洁激动的大喊着,东子赶紧把车靠边停下,还没等他说话,白洁更疯了一样对东子大喊,“你们不就想操我吗?你不是喜欢让别人操我吗?来啊,我都光着呢,来啊,操吧,你大哥的精液还在里面呢,来啊,”说着话,白洁把腿抬起来,面对着东子分开腿,开档的丝袜中间就是白洁还湿漉漉的阴唇上粘着精液和淫水的阴部,刚被陈三冲击过的阴唇还是粉红的有着一种微微的肿胀。

看着这香艳的样子,东子却没有欲望,探过身去想抱着白洁,被白洁用力的推开,抬起来的双腿拼命的踢着东子,一边哭骂着含混不清的话,东子被重重的踢了好几下,不断的哄着白洁却没有效果,东子在白洁用力的踢打下没办法离开了车,下车在白洁那侧看着白洁在车里大声的嚎哭着,有一种强烈的心疼的悸动袭满东子的全身,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想法在东子的心里升起。

过了半天白洁不哭了,呆呆的在座椅上坐着,东子赶紧从白洁这侧开门进去,弯下身抱着白洁的肩膀,白洁软软的任由着他抱着,东子在白洁的耳边说,“别哭了,对不起宝贝,我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找机会我整死他。”

白洁感觉到了东子话里那深深的诚意和恨意,她也并不是想这样,只是要发泄心里那种不满,她能感觉到东子是真的重视她,拿她当宝贝,也许这就够了,其实白洁明白,如果没有老七,这一切才不会这样,而自己一步步走错,并不是东子一手造成的,也许没有东子,会有别人,陈三或者陈四的终于还会得到和欺负自己,她只是想发泄这种被欺负的情绪,发泄出去心里已经好多了,理智也都清醒了,东子现在跟陈三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到时候吃亏的不仅是东子,也有自己,甚至还有自己的家,白洁什么都清楚的,她只想在东子的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再浇点水让它发芽,她回抱着东子的脖子,轻声的说,“你斗不过他,老公,我就是难受,为什么你不能保护我,我不想让他碰我,你知道吗?别傻了,送我回家吧。”

东子回到驾驶座位,看着楚楚可怜的白洁,心里的痛和恨越来越深,“宝贝,你放心,我会好的,妈的,我再也不会让你被欺负的。”

白洁没有说话,她明白东子的话还是一种气话,或者说是哄自己的假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想摆脱陈三,东子是不行的,可是她现在只能感受到东子对她的心是真的,就好像一个人掉到海里,就是能抓到一根稻草她也会用力的抓吧。

白洁先回了楼上,洗了洗,吹了吹头发,又把那条厚一点的袜子换上,虽然被撕坏了,可是毕竟要是穿着丝袜回去,再笨的王申也会看见的。白洁并不知道,她回到家,会有一条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在等着她呢。

而在上周六的晚上,张敏陪赵总出去应酬,当然晚上张敏就侍寝了,闲暇之余聊到了姜子明,张敏问了一句,“赵总,好像那个姜子明很厉害,怎么觉得你跟他都挺客气的呢?”

其实张敏想说的是好像你挺怕他的,不过没那么说。

不过赵总却直接回答了她,“不是客气,是怕他,虽然我们是从小认识的朋友,不过是最近几年才联系上的,别看他看着很文明的样,那家伙是惹不起的。”

“他有什么厉害的啊,他不是出国回来的吗?也没什么工作。”张敏有点诧异。

“你以为他爸是教委主任,他就能开起路虎啊,他那车将近两百万啊。”赵总有点羡慕的说,虽然他也不错,不过其实就是个高干的混混,靠着老爸的能力这些老板照顾,自己并没有真正的事业。“你知道他为什么出国啊。”

“不是留学吗?”

“留个屁学啊,他是跑路,现在都摆平了又出来潇洒了,当年那是南城十三太保的老六,现在十三太保死了四个,抓了三个,毙了两个,剩下的都听他的,你说他是什么人,你看他啥也不干,满城多少个市场、酒店、夜总会都给他赚钱啊,谁能惹得起啊。典型的,不怕流氓会武术,就怕流氓有文化啊,他现在什么都不出面,自己的事全没了,到了层面的人,谁不知道谁不怕他姜老六啊。”赵总深有感触的说。

“你还怕他?你家老爷子不是?”张敏说了一半,赵总的爸爸是公安厅的实权领导,这也是赵总的能力所在。

“能不惹不惹呗,我也不想出门被车撞死,没地方说理去啊?”赵总一边说一边摸着张敏的屁股,两个人滚在一起。

而现在这个被他俩背后说着的姜老六姜老大正一改和白洁张敏见面时候的温和样子,满脸阴沉的听着钟五说话,看着陈三的照片,听着钟五说着自己和陈三的仇恨,钟五并没有注意到老大的目光没有看着陈三,却看着跟陈三一起走进酒店的白洁,“这个女人是谁?”

钟五一愣,“这个女人是一个中学的老师,据说有一次去陈三的歌厅唱歌,被陈三硬上了,被逼着跟了陈三了。”

“哦,她不是陈三的媳妇?”姜老六点动着那张照片,钟五忽然明白了一点,老大好像认识这个女人,还好自己就拿了一张白洁跟陈三进酒店的照片,他决定回去就把那些照片什么的都销毁,他找到了一点让老大帮自己料理陈三的理由了,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最喜欢的就是泡那些良家少妇,结婚时间越短的越喜欢。

“嗯,不是,她老公也是一个老师,她应该不敢惹陈三,没办法了。”钟五斟酌着说。

“哦,你说陈三跟姓赵那小子混一起了,你不敢动他了?”姜子明抬起头看着钟五说。

“嗯,那是大哥朋友啊,大哥不发话我们能敢动吗?”

“扯他妈蛋,你就是整不了了,别跟我玩轮子,就他跟你这仇,就不能放了他,这两天琢磨琢磨,老赵那儿你不用理他,我跟他说一声就行。这小子的后台也不小,注点意别惹自己身上,有什么事先跟我说,把自己摘清楚。别给我惹事。”姜老六说完起身就走了。

钟五在那儿沉思良久,眼睛久久的看着白洁的照片。

“喝酒,这你还不干了?王厂长,以后得叫你王厂长了。”杯盘狼藉的桌上,王申已经喝得不少了,可是今天他高兴,他兴奋,他感觉还能喝进去,他的任命已经下来了,最搞笑的也让他更兴奋的是,随着厂长的任命,竟然还随带着一个副校长的任命,一时之间全校师生都对王申侧目,其实连赵振都有点诧异,副厂长没问题的,可是这个副校长让他开始有点不解,不过想到现在主持工作的是高义,不由得有点暗暗理解了。

王申又干了两个一两的白酒,真的有点晕了,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天天晚上都有学校的老师找他庆祝,还好白洁给了他5000块钱,让他安排各组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向他庆祝的老师们。

对于白洁来说,这也是第三天了,在镇里这个唯一的星级酒店,白洁这三天每天下班就会来到这个房间,每天都会被赵振折腾到九十点钟,最累的是昨天也就是第二天,白洁被他干出了好几次高潮,累得浑身发软,回家的时候东子在等她,白洁虽然累,可也不想东子吃醋,又跟东子做了一次,把白洁弄得几乎都晕了过去,可恨的是王申回家的时候,喝得没有醉死,竟然非得把白洁弄醒,弄了一次,白洁早晨醒来下床腿还发软呢,一天都困得浑浑噩噩的,晚上还得来赵振的房间,赵振说这三天一定要陪他,刚好王申天天出来吃饭,过了这三天他就不会缠着白洁了,在这个酒店的门口,白洁心里有点叹息,在这里她跟过老七做爱,跟陈三做爱,现在又跟赵振做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跟这里算怎么回事呢?

“啊……嗯……啊……”白洁趴在床上翘着雪白浑圆的屁股,赵振跪在白洁的屁股后抽送着他长长的阴茎,赵振没想到白洁现在跟以前也太不一样了,在床上非常的活,扭动着腰,颠动着屁股,任何姿势都能让阴部和你紧紧的贴着,叫床的声音也是毫不间断的非常诱人,和上次他干白洁的时候是天壤之别,以前的白洁可能叫做身材非常好的少妇,现在的白洁更应该被叫做尤物。

那天六点多,在宾馆等到白洁来的时候,白洁一进来就给了赵振很强烈的惊艳的感觉,本来他没想这三天天天让白洁来,可是白洁一进屋就让他改变了主意,白洁穿的一身白色的长身羊绒大衣,解开大衣里面里面是白色的宽松领的毛衣,有着几道黄色的花纹图案,宽大的衣领露出白洁细嫩白皙的脖子和胸口,一条纤细精致的白金项链垂落到衣领深处的深深的乳沟之内,一条浅灰色纯毛的到膝盖的一步裙下是一双棕色细高跟皮靴,皮靴和裙边有一条缝隙可以看出白洁腿上是肉色的天鹅绒半透明丝袜,精致打理过的披肩长发烫了几个精美的卷曲大弯,黑色的长发衬托着白嫩的脸蛋,更显出一个少妇成熟的妩媚,娇俏美丽的脸庞,和最近一段时间和东子水乳交融的滋润显现出的充满着诱惑力的媚意在眼角眉间流露,赵振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白洁,一下看到白洁以前微有点娇羞清秀的少妇现在这么妩媚成熟有着一种大大方方的气质,身上淡淡的香水和白洁身体的优雅香味,反而让赵振没有了以前那种敢于霸王硬上弓的勇气,反而是白洁放下白色的拎包,大方的坐到房间里的双人大床上,俯身拉开高筒靴子的侧面拉链,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小脚从鞋里拿出来,白洁活动了一下脚趾,手握住自己的脚轻揉了几下,这双靴子是刚买的,有点紧,薄薄的肉色丝袜下白洁白嫩的小脚上五个红嫩的趾甲朦胧而诱人,白洁抬起头嘟起红嫩的小嘴,有些娇嗔的对傻看着自己的赵振说,“给我那个拖鞋来啊。”

赵振赶紧收起差点淌出的口水,弯腰从柜里拿出宾馆的一次性拖鞋,殷勤的蹲下身子给白洁穿拖鞋,刚才在白洁弯下腰拖鞋的时候,敞开的毛衣领口里轻松的可以看见白洁丰满的一对乳房,半杯的白色刺绣蕾丝花边胸罩从上面看根本挡不住白洁丰满的乳房在赵振的眼前晃动,乳尖那一抹淡淡的粉红几乎就要脱颖而出了。赵振摸着白洁柔软滑嫩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热乎乎软乎乎的肉乎乎的,纤巧的足弓,三十五码的脚丫仿佛一个小元宝一样,五个园园的小脚趾并在一起,小脚看上去摸上去都没有硬邦邦的骨头的感觉,仿佛无骨一样的柔软,不像自己家里那个老婆子,身上胖的要命,脚却又大又硬,还总逼着自己给她洗脚。孙倩的脚好一点,可是脚趾都很长,穿鞋挤得脚趾甲都残损不堪,抹着趾甲油就能看到三个半趾甲,白洁的五个脚趾甲都是那么浑圆润泽。

赵振这次没有再笨,握着白洁的小脚,手顺着白洁的滑软的小腿就摸了上去,伸进紧紧的毛裙里,摸着白洁浑圆挺翘的屁股,手也直接滑到了白洁湿热柔软的双腿之间,白洁没有丝毫抗拒,毕竟来了是干嘛的自己是很清楚的,她恨不得进屋就脱得精光一躺,男人上来就插,射完自己就走,想到这个的时候不由得想起和东子聊天的时候说到的那些卖的妓女,在宾馆敲门,开门的是个陌生的男人,进屋也不客套,脱光就往床上一躺,男人上来就开始叫床,用尽办法让男人快点射精,什么颠床扭腰缩阴反正不能让男人歇气,十来分钟一般的就完事,拿了钱穿衣服就走,多简单,何必要像这样,假假咕咕,明明知道来了就是要干的,还得装作清纯,难道还要聊会儿工作?男人的手摸到自己的裙子里,紧紧的并着的两腿之间费力的在自己下身抠摸着,她不明白,这个跟孙倩混在一起的男人怎么调情这么老土的,白洁尽力的在裙子里把两腿张开点,一边手抓着赵振的头发微微向自己的胸口用力,赵振并没有那么笨,不过是跟孙倩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孙倩非常主动,要是孙倩这时候都把裙子脱了,骑在他身上喂他吃奶,手抓着他的阴茎大力的套弄了。

赵振把手从白洁的裙子里拿出来,起身把白洁压到了床上,手从白洁的毛衣下摆伸进去摸白洁的乳房,一边嘴凑上去亲吻白洁的小嘴,白洁犹豫了一下,没有躲闪,任他厚厚的嘴唇亲吻自己,伸出舌头到自己嘴里自己也不抗拒,用舌尖跟他纠缠也吸吮着赵振的舌头,不过白洁并没有主动的伸出舌头让赵振亲吻,只是配合着赵振,忍受着他微带点口气的嘴亲吻自己。

“嗯……啊……”仰躺在床上的白洁终于被赵振长长的阴茎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白洁上身已经光溜溜的,一对半球状圆圆的丰满翘挺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白洁的双手微扶着赵振同样赤裸裸的腰,一条腿光裸着,一条腿上还裹着没脱下来的裤袜,那条白色透明带花边的内裤也跟另一条腿上的裤袜纠缠在一起在白洁膝盖上方一点的地方缠绕着,白洁身上的衣服都是赵振一件件的脱下去的,赵振脱了她一条腿的丝袜,就扑了上来,白洁跟东子这些天也看了几次日本的外国的色情片,跟东子在床上玩的兴起的时候也学过片子里的动作,知道男人对女人穿着丝袜有的有着特殊的爱好,但是大多数男人都是欣赏的,这也是很多女人穿丝袜的原因,因为和东子特殊的关系特殊的经历,她跟东子基本什么都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忌讳,反而更加的贴心。这也让白洁学会和知道了很多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没有接触过的东西,知道了以前她和东子还有老二在一起的时候那叫3P,男人射精在自己体内叫中出……

“啊……太深了……轻点……啊……”赵振的东西太长了,特别是现在充分勃起,虽然以前干过自己,可是没有这么深的感受过,以前都是很紧张,没像现在一样这么清晰的感受着那长长的东西顶着自己子宫颈口那种酥麻的滋味,手下意识的扶着赵振的腰,怕他大力的抽顶自己,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随着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开始跟赵振配合扭动。

赵振真的是仿佛得到宝一样的舒服,孙倩虽然风骚,可是跟白洁比起来,简直是让赵振有一种天壤之别的感觉,孙倩无论是打扮还是言行举止,一下就能看出那种放纵和淫荡的样子,和白洁进屋时候给人那种端庄中带着妩媚,大方中有着勾魂的内涵感觉是无法比较的,而孙倩的皮肤由于夜生活过多,抽烟喝酒的造成皮肤很粗燥,和白洁这种摸上去滑嫩柔软的细腻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孙倩的胸也很大,可是和白洁的丰满细嫩挺拔还有粉红的乳头相比,孙倩的胸已经有了下垂的感觉,而且乳头黑乎乎的很大,甚至都没有家里的那个老婆子的乳头好看,下身更是有着明显的区别,孙倩的插进去就是滑润,热乎乎的仿佛一个热水袋一样动起来也没有多少感觉,白洁的下身每一寸都有每一寸不同的感觉,看着白洁秀眉微蹙的表情,感受着一点点的插进这个美丽少妇身体的那种紧软滑嫩的滋味,甚至都能感受到白洁身体里微微的震颤,每顶到一下阴道深处的时候,白洁小嘴就会一下张开,随着叫床的呻吟身体里面都会酥的一下震颤,连赵振的阴茎都能感觉到,也许头几次干白洁都是特殊的环境,都没有体会到白洁娇喘呻吟的魅力,而今天赵振真的感觉到了女人叫床的诱人感觉,孙倩叫床时候粗话满口,放浪形骸,什么都能说出口,自己老婆就是吭哧吭哧的哼哼,和猪一样,而白洁给人的感觉完全是女人在床上那种舒服的滋味,随着自己的节奏,时而张嘴轻叫“啊……”时而低声呻吟“嗯…

…“时而O 型着嘴叹息”哦……“时而浅语温柔的哀求”求你……噢……“让你能深刻的感受到眼前的女人的欲望和快乐,也能感受到一种这个女人被自己征服的快感,而不是孙倩那种好像被她征服的挫败感,不是自己老婆那种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迷茫感。

这一天赵振干了白洁两次,白洁并没有给赵振口交,虽然赵振要求了,可是白洁没有答应,赵振也没有强求。不过赵振第二次拔出来想像孙倩一样射在白洁嘴里,白洁没有答应,赵振射在了白洁的脸上,让白洁体验了一下颜射的滋味,黏糊糊的好难受。

而第二天白洁穿了条开档的黑色丝袜,穿了那条跟陈三在一起那天穿的那条裙子,于是进屋就什么都没脱就撅着屁股在床边被赵振干了一次,那天赵振在白洁到之前吃了片药,射了一次之后更是神勇,白洁浑身就穿着黑色的开裆丝袜被赵振用各种姿势在房间里的各种地方甚至让白洁趴在窗台上撅着屁股让他干,白洁好几次站着被赵振干的时候腿软的堆到地上喘粗气,赵振就直接在地毯上分开白洁的腿继续插,白洁一次次高潮到什么都不知道,等白洁回家的时候真的感觉快被弄散架子了,现在白洁有个好习惯要是在外面跟男人做爱了,回家之前都会到楼上用温水和洗液好好的清洗一下下身,她有楼上的钥匙,正在清洗的时候东子回来了,看到白洁开档的黑丝袜,下身冲洗到便池里的条条丝丝的白色粘液,东子心里有所知道,不过他不想问,黏糊的要跟白洁亲热,白洁也没有太反对,在他干的时候白洁还非常兴奋,晕了过去一次。

这是第三天了,白洁的两条裙子都弄得脏褶皱了,今天穿牛仔裤来的,没有穿丝袜,被赵振脱得光光的在床上弄着,虽然白天很困也很累,可是白洁自己也很奇怪,白天上课的时候心里有时候竟然会不由自主的想,晚上赵振会怎么玩自己呢,会用什么姿势,会多长时间,竟然总是不间断的会想的出神,想的下身出水。

忽然赵振的电话响了,赵振开始没有接,电话又响了,赵振不耐烦的拿过床头的电话,一看来电显示,“王申?”他怎么这时候来电话,他老婆正一丝不挂的趴在自己身前翘着屁股让自己操,他来什么电话,难道他知道了?

赵振停止抽送,接起电话,“喂,啊,恭喜啊,什么事?哦,我在家呢,啊,没事,啊,这个……”

原来王申今天安排的都是学校头头脑脑的,大伙儿都建议王申得找校长来,怎么能把校长落下呢,其实王申找过两次了,赵振都说改天改天的,今天就没找,可是这些头头脑脑都在,不叫校长是不好,王申只好打了电话,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接电话的校长正在操自己一丝不挂趴着的老婆白洁,赵振听了电话里的意思,确实不怎么好拒绝,反正这个小美人也跑不了,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

白洁已经听出是王申的电话了,心里也挺生气的,自己趴在这让这个臭男人操,还不是为了他,他在那花天酒地的,自己在这被干的都快散架子了,他天天喝酒喝饱了,自己下边天天喝精液也喝饱了,没等赵振说话,她往旁边一滚,赵振的阴茎就从身体里滑了出来,侧过身拉过被盖在身上,不说话。“咋的了这是?生气了啊?”赵振的阴茎也在慢慢的软下来,“王申,找我去吃饭,赶趟,来啊。”赵振拉开被子去搂白洁。

“赶紧去吧,别碰我了。我一会儿就回家了,这两天也累了。”白洁背对着赵振推开他的手。

赵振讪笑了几声,看白洁生气以为自己干一半停下他生气了呢,也没敢再说话,匆匆穿上衣服出去了。

呆了一会儿白洁给东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家,自己也打车回东子的楼上去了,毕竟被撩拨起来的欲望是不容易平息的,她还是得让东子来灭火。

十七、人妻的价值

邂逅

“王申,过来试试这件西服。”白洁招手叫着看的眼花缭乱有点蒙蒙的王申,毕竟王申也是个领导了,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也不好,今天好不容易叫王申来省城想给他买几件像样的衣服装扮一下,不要每次有个场合出去还要穿他们结婚的西服。

“太贵了吧,别试了。”王申看了看标签,小声的和白洁说,两千多的西服对他来说真的太贵了,白洁漂亮的杏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快点试,别墨迹。”

王申不敢再抗议,乖乖的去试衣服裤子,白洁又去看另一个款式的西服,白洁今天穿的白色的羊绒短大衣,刚遮过屁股,下身蓝色散口牛仔裤,短大衣里面白色的紧身高领细线毛衣,脚下一双棕色小尖头细高跟短腰皮靴藏在牛仔裤裤的裤脚里面。卷曲大弯的长发披在肩头,顾盼含情的杏眼,妩媚成熟的俏脸,让过路的顾客都会忘了看衣服而不时偷偷的看着白洁,不知不觉的这个品牌区里人悄悄的多了起来,不知道是看衣服还是来欣赏美人。

换上西服的王申整个人的气质一下高了许多,那件灰突突的夹克让王申跟个民工一样,白洁看着王申欣赏的笑了一下,俏皮的摸了一下王申的下巴,“就这套了,帅呆了,老头子。”

王申真没发现过白洁还有这么俏皮的时候,当然他不知道,白洁这段时间和东子在一起,变得活泼了很多,东子年龄虽然和王申差不多,可是那种活泼幽默和世事的练达绝对不是王申能比了的,特别在女人面前那种讨巧和逗趣,白洁也变得顽皮起来。

而王申更没想到的是,其实白洁在他们生活的圈子或者说层次里已经是属于有点钱的了,无论是高义还是陈三甚至是东子,对白洁并不吝啬,高义给了白洁一张卡,毕竟这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有一部分给他送礼的人他就会偶尔告诉把钱存在这张卡里,所以这张卡到底有多少钱,白洁也不清楚,不过白洁曾经查过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八万多了,陈三呢,每次回来找白洁无论是操还是不操,当然只有一次没操是因为着急有事他回去了,每次走的时候都会扔给白洁一捆两捆的大钞在白洁的包里,东子现在掌管着陈三在镇里的酒店,很有一些灰色的白色的收入,加上他自己领小姐的收入,也很可观,为了哄白洁开心,经常给白洁买喜欢的东西,有时候看白洁钱包里没有钱了,会偷偷的在白洁钱包里放几千块钱,在这些个男人的宠爱下,其实白洁花钱已经没有什么想的了,想买就买,连着给王申买了两套西服,王申的心都滴血了,怀疑自己下个月是不是要吃咸菜了都。

逛完商场两个人在商场楼上吃快餐,王申去等菜的时候,电话忽然在包里振动了起来,白洁有点诧异,她告诉东子了,今天来给王申买衣服,他不应该给自己电话或者信息啊。拿起电话,是陈三。

“媳妇,在哪儿呢?”

“哦,我在**啊,跟王申溜达呢。”白洁喝着饮料说。

“呵呵,来**也不给老公打电话,我还要回去接你呢。一会儿我去请你俩吃饭吧。”陈三笑嘻嘻的说。

白洁心里有点打怵,陈三不是东子,自己可以随意的做主,不是高义,可以随意的撒娇,陈三是个不讲原则的人,心情不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可不想陈三突然出现请两个人吃饭,让王申觉出不对来,最近跟王申两个人的感情还不错,特别是王申现在工作的很不错的,挺有劲的,白洁看着王申变得好起来,自己心情也好很多。

看了看,王申还没出来,赶紧低声对陈三说,“哎呀,老公,别闹了,接我干嘛?有事吗?”

“一会儿有两个朋友过来吃饭,我接你过来一起吃饭。”陈三说。

“那好,在哪儿,别来接我,我一会儿打车过去。”白洁听陈三说了地方,匆忙的挂了电话,王申已经回来了。

“张敏给我打电话,有两个同学知道我来了要聚聚,要不你先回去吧,待会儿我们吃完饭我跟张敏一起回去。”白洁跟王申说。

王申其实本来想说干嘛不让自己也去,可是看白洁没有让自己去的意思,只好答应了,白洁想了想,给王申拿了一千块钱,“要不你也去找同学们聚聚,好不容易来这里,你也好几个同学在这边吧。”

“好吧,那待会儿电话联系吧。”王申接了钱跟白洁说。

“没事,你玩吧,不用管我了,我跟张敏一起回去。”白洁一边说着一边都没有吃饭匆忙的就走了。

看着白洁匆忙的走了的身影,王申心里有些疑虑重重,他想跟上去,可是想起上次的经历,何必呢,算了,不去想了,又怎么能不想,看着手里很贵的西服,刚刚的喜悦都化为了乌有。

地方是陈三开的ktv,装修的挺豪华的,稍微偏一点的地方,因为这里有小姐,而且质量还不错,生意还是很好的,这里白洁来过一次,开业不久的时候,在包房里陈三干了她两次,不过好多领班和管事的都认为她是老板娘的,陈三也是这样介绍给他们的。

进了门,领班就赶紧过来,“嫂子来了。”一边领着白洁到陈三吃饭的包间。

很大的包房里只有五个人在吃饭,除了陈三外还有三男一女。白洁都不认识,但是看上去好像不是以前接触的那种黑社会的人,都应该是当官的,或者坐机关的人,陈三看白洁进了屋,站起来说,“来,媳妇,这是地税的李局长,他刚才说他家也是咱那的,说他媳妇也在一中上班,呵呵,下次回咱家那边找嫂子一起吃饭。这个是小王、小李、小刘,你多照顾照顾小刘老妹,以后她管咱这,我也照顾不好。这我媳妇,白洁。”

几个人都很客气的起身跟白洁打招呼,以前陈三开的是黑店子,现在要做税务登记报税什么的,陈三招待一个副局长,两个科长吃饭,都是赵总给介绍过来的。唠嗑的时候听李局长说自己家也是镇上的,现在还没搬过来,媳妇在一中当老师,一下就想起白洁来,一种炫耀或者说让白洁羞辱害臊的刺激心理,让陈三马上给白洁打了电话,而白洁也很快赶了过来。

和以前跟陈三在一起吃饭不同,今天几个人都文质彬彬,没怎么说乱遭的话,不过妩媚漂亮的白洁还是惹得三个男人不时地走神偷看。

白洁心里非常忐忑不舒服,脸上没喝酒就跟火烧一样,赶紧跟小刘喝了两杯红酒,他知道李局长的老婆是叫张桂兰的那个女人,平时就非常八卦,经常吹嘘自己老公是税务局的家里送礼的什么都不缺,一冬天扔的吃的都得用车拉,这要是李局长回家和张桂兰说今天碰到自己吃饭,不知道会被她说成什么样呢,白洁不由得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一直以来对陈三的怨恨现在更加的变得仇恨起来,可是对身边这个男人自己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解决掉这个麻烦啊,白洁心里不由得涌起阵阵绝望,她知道陈三肯定会毁了她的生活,毁了她的一切,难道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沉沦下去了吗?变成像张敏一样孙倩一样的不知羞耻的女人吗?

李局长看着喝了几口酒,脸上绯红显得更加妩媚的白洁,还有白洁进来的时候蓝色的牛仔裤显得白洁一双长腿修长笔直,细小的皮靴尖和高跟鞋跟从裤脚下露出一点,更显得娇俏秀丽,白色的短大衣脱掉后,上身的白色高领紧身细绒的毛衣裹着白洁丰满的胸部和显得纤细的腰身,那种迷人的风情让李局长心里羡慕不已,还是个老师,自己老婆一个单位的,怎么自己老婆那么肥矮,来过自己家的几个女老师也都没有这么漂亮性感啊,怎么会跟陈三这样的人呢,他感觉陈三这样的人有可能有个漂亮的老婆,可是也应该是那种或者一看就不正经的风骚女人,或者是那种泼辣的彪悍的女人。可是这样的白洁让李局长彻底颠覆了他的人生观,端庄,秀美,妩媚,还有一种有文化有素质的人特有的那种娴静的气质,以李局长的阅历,能看出来白洁有一丝慌乱,还有一些羞涩,还有不时在眉宇间流露出对陈三不是那种爱意,反而有一种怨恨的感觉,李局长不由得纳闷起来。

这顿饭,白洁吃的很辛苦,也觉得很漫长,可是在其他几个人感觉却很快就结束了。陈三喝的不少,张罗着要唱歌,几个人都没有同意,陈三安排人送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几个科员回家,之后说送李局长回镇上的家,白洁冷冷的看着陈三,李局长也喝的有些醉了,借着酒劲不时的打量着白洁,上了车,白洁心里更难受了,陈三把东子叫来开车,开陈三的奔驰350。

李局长坐在前面,白洁和陈三坐在后面,上了车,白洁就从后视镜看到东子那要冒火的眼神,他知道白洁今天跟王申出来逛街,怎么会和陈三在一起吃饭呢,白洁躲闪了东子的眼神,有些不敢面对,忽然感觉陈三一只胳膊一直搂在自己肩上,另一只左手撩开自己毛衣的下摆,一下挑开自己薄薄的胸罩,摸到了自己的乳房上,不由轻叫了一声,“哎呀。”一边伸手去抓陈三的手,可是陈三根本她抓不住,大手肆无忌惮的在白洁乳房上揉搓起来,白洁又羞又臊又挣扎不得。

酒醉的陈三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一边抚摸着白洁的乳房,一边探过身子把白洁压在了后座上,要亲吻白洁,白洁半躺在副驾驶后面的座位上,黑了很多,也看不到两个人的眼神,心里的不安少了点,一边躲闪着陈三的大嘴,一边在陈三的耳边轻声哀求着,“老公,求你了,别闹了,一会儿回家的,哎呀,求你了,老公。”

可是陈三根本不听她的哀求,已经解开了白洁没有裤带的牛仔裤,手伸进了白洁里面穿的天鹅绒黑色裤袜里面,一下就摸到了白洁稀疏的阴毛覆盖的柔嫩的肉丘上,白洁浑身一颤,夹紧了双腿让陈三的手不能乱动,喘息着推拒着陈三的手和压上来的身体,在这样小的车内,前面的两个人清晰的听到了后面的动静。

东子心里一抽的痛了起来,可是又不能说什么,默默的开车,已经不像以前一样喜欢欣赏陈三干别的女人了,这个女人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自己开的车后面被陈三轻薄着,本来喝醉上了车就闭着眼睛迷糊着的李局长一下清醒了很多,这样的动静对他来说太明白了,心里有些诧异了,谁会跟自己的老婆在外人面前这样呢,不过这样的好戏他可不想错过,他并不知道旁边的东子和后面两个人的关系,借着酒劲扳动了车里的后视镜,照向后座纠缠的两个人。

虽然不断的纠缠着,可是白洁的力量有限,何况这个男人已经太多次的玩弄过自己,又不能拼命的抗拒,只想让他尽量不要过分的胡来,不断的纠缠中,陈三的大手始终揉搓着白洁丰满坚挺的乳房,紧身的毛衣几乎都掀起到了脖子底下,在昏暗的车里李局长依然能清晰的看到白洁白皙细嫩的皮肤,偶尔惊现的那丰满的凸起,耳边不时的传来白洁喘息着的低声哀求和陈三不停的“宝贝儿,别动,别的搜,宝贝儿,你都湿了还装什么啊?”

听着后座不断传来两个人诱人的声音,东子心乱难忍,打开了车里的音乐,遮盖住一点声音,可是两个人纠缠的声音还是偶尔回传过来,让前座的李局长心痒难耐,碍于身份又不能回头直接的欣赏,只好尽力的看着后视镜,靠模糊的影像和声音在心里还原和幻想那激情的动作。

两个人正一个在心里痛苦,一个在窃喜中忽然听到后座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清脆的“啪”的一声,白洁“啊”的一声,东子一愣,眼睛的余光一扫,心里更是抽痛了一下,白洁仰靠在后门上,上身的薄薄的紧身毛衣都已经给推到了脖子上,一对丰满的乳房赤裸着,浅肉色的胸罩此时被陈三拽坏了半边垂挂在白洁的胳膊下边,白洁的牛仔裤连着黑色的天鹅绒裤袜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都被陈三拽到了屁股下面。

此时的白洁一只手抓着阴毛下边一点的裤子边,一只手惊呆的摸着自己的脸,刚刚陈三不轻不重的打了她一个嘴巴,“操,你妈的,装你妈了个逼啊,再他妈的装,给你扒光了上道边干去。”看着呆了的白洁,陈三两下就把白洁一条腿上的裤子和裤袜内裤都扒了下来。

白洁呆呆的任陈三摆弄,凉丝丝的真皮座椅和赤裸裸的屁股直接的摩擦接触着,白洁一条腿上纠缠着裤子鞋子垂落在后排座椅的空位上,另一条腿光溜溜的被陈三分开伸到了后排座椅的靠背上,长大以后,白洁第一次被人打,那种羞辱和恐惧让白洁心里一片空白,默默的看着陈三掏出了阴茎压了上来,可能是喝酒或者刚才折腾的事,那还没有充分硬起来的阴茎在白洁紧软的阴道口顶了两次都滑了过去,陈三急怒的抬起身,抓过白洁嫩嫩的小手,握着他的阴茎,“操,搔逼,都他妈的软了,用嘴给我啯硬了。”

白洁没有吭声,默默的过去张开柔软的小嘴,把陈三的阴茎含在嘴里,用舌尖转圈在陈三的龟头上上舔着,一边用嘴吞吐的套弄着陈三的阴茎,这都是跟东子一起看AV,学着练得口技,白洁心里什么都不想了,虽然打的这一下根本不疼,可是那种侮辱感让白洁现在脑袋里都是轰轰的,和陈三以前干自己一样,什么都不想了,就想着让他赶紧满足,赶紧放了自己,感受着嘴里的阴茎一点点的硬了起来,要大力张开嘴才能勉强把整根阴茎含进嘴里,那种口交特有的好像吃冰棍的吮吸声即使在音乐声中也清晰的飘入前排两个人的耳朵里。

李局长从后视镜里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长发披肩的妩媚少妇半跪在后座上嘴里吞吐吮吸着那个比自己强壮不少的阴茎,看着那个影子被再次按倒在后座上,男人粗壮的身体压到了岔开的双腿之间,丝毫没有温柔的插入,陈三猛地一下就把阴茎连根插进了白洁的身体,虽然白洁的下身早已经完全湿润了,可是这样强烈的刺激让白洁还是惊叫出声,垂落在地上的腿一下抬了起来,猛地踢到了前座中间的扶手箱上,牛仔裤裤袜内裤和一只小巧的尖头小皮靴都缠绕在小腿上伸在扶手箱上。

伴随着陈三的快速抽送在李局长的眼皮底下晃动颤动着,耳边回荡着音乐声中白洁的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和尖叫,陈三弄了一会儿之后,白洁已经明白自己再抗拒受罪的肯定是自己,已经不再装了,也不管前面还有同事的老公欣赏着,还有自己的二老公忍受着,白洁尽力的分开自己的腿,能感觉到自己的鞋尖在陈三的大幅度抽送中一下踢到李局长一下踢到东子的身上,白洁抱住陈三的脖子,主动的送上嘴唇和舌尖跟陈三亲吻,一边什么也不顾的放荡的叫床呻吟哄着陈三别让自己太遭罪,“啊……老公……好舒服……啊,求你,老公……轻点……我受不了……啊……”

“操,骚货,还装不装了,你说你欠不欠操?”陈三听着白洁服软了,也不再那么用力的作践白洁了,抚摸着白洁的乳房,减轻了抽送的力度和节奏。

“欠操……啊……我不装了……我错了老公……”陈三减缓了节奏,白洁感觉舒服多了,奔驰吉普宽大的后座上,白洁身体里插着陈三的阴茎,可不敢再惹陈三像刚才一样插自己,感觉好像都要插爆了一样的感觉。

“妈的,操两下就老实,你说你是不是骚逼?”陈三继续羞辱着白洁。一边又用力顶了两下,感受着白洁阴道里特有的那种软软的颤动。

“啊……我是骚逼……我是骚逼……老公轻点操骚逼……”白洁什么都不在意了,只想着快点结束这次夹杂着痛苦和羞辱的做爱吧。

“妈的,以后老实的,你就是我的骚逼,别他妈跟我装逼,装逼操死你。”陈三有点恶狠狠的说。

“啊……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装了,操死我吧……啊…老公啊……啊……我死了……啊……”在这样的情况下,白洁还是忍不住来了一次小高潮,伸在前座上的腿一下伸直了,踢在排挡杆上,李局长的下身已经硬的快爆了的感觉。欣赏着这刺激的一幕,也已经明白白洁应该不是陈三的亲媳妇了,谁会跟自己媳妇这样呢,何况还是白洁这样柔美的女人。

不知不觉中,短短的二十分钟路程已经到了,后面的两个人还在车上努力,车已经停到了李局长家的楼下,这里离白洁的家只有两栋楼的距离,李局长虽然不舍的车上的香艳演出可还是要回头跟陈三打了个招呼,“陈总,我到家了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啊,到了啊,不好意思,你慢走李哥,都是家乡人,哪天再好好喝。”正亲吻白洁小舌头的陈三抬头跟李局长打着招呼,下身却没有停下抽送的节奏。“我就不下车了,东子你送送李哥。”

李局长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白洁丰满白嫩的乳房和下身的黑毛白肉,恶作剧般跟白洁打了个招呼,“白老师,我先走了啊。改天跟兰子上我家玩去。”

“嗯……啊,好的,再见。”躺着的白洁慌乱的回应着。

李局长和东子先后下了车,刚走到楼门口,去打麻将回来的张桂兰看到了李局长,“老公,你回来了。”特意看了眼自己老公下来的车,奔驰啊,老公真有面子,车怎么晃动呢?

“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陈总的司机,陈总在车里呢。”李局长故意不走跟张桂兰说着话。

东子也不想回车里去欣赏那让自己心痛的一幕,就跟李局两口子在那扯闲话,眼睛盯着晃动频率越来越大的车子。

“媳妇,你们学校有个叫白洁的老师吧。”

“啊,对啊,教语文的,”张桂兰眼睛立马充满了警惕,白洁那个招人的摸样,历来都是学校里所有女人防范的对象。何况据听说白洁的作风还不太好。“你认识?”

“啊,没事,没事。”

正说着话,旁边车的振动停了,一会儿,车窗降了下来,满头大汗的陈三探出头,“这是嫂子吧,不好意思啊,我就不下车了,东子,走啊。”

摇下的车窗能看见一个女人飘扬的长发和后脑勺好像在男人的腿间,也能看见车里白洁光溜溜的长腿,张桂兰毕竟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那个背对自己的女人是白洁。

想起老公从这个车里下来的,不由得有些猜疑,陈三正想让白洁跟自己同事打个招呼,还好东子不想白洁为难,快速的启动车子开走,剩下狐疑的张桂兰拉着李局长上楼回家。

“说,车里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人?”回到家,张桂兰迫不及待的就逼问起李局长。

“哎呀,一个开酒店的,领一个女的,说是他媳妇。”李局长跟张桂兰解释着,刚才的一幕让他欲火难耐,可是看着肥矮的媳妇,真是和白洁比不了啊。

“谁领媳妇在车里那样啊,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张桂兰鄙视着,“以后少接触这样的人。”

“那女的你认识,你们学校的。”

“啊?白洁,怪不得你问我,这个骚货,真他妈不正经。”张桂兰脱口而出。

“她老公不是开酒店的吗?”李局长问。心里想真巧呢,刚才白洁在车里不住口的承认自己是骚货骚逼,自己媳妇也这么说她。

“屁吧,不知道哪个野男人呗,她家就在那边那个楼,老公是二中的老师。”张桂兰八卦的心里有一种特别想发泄的欲望,都想马上给她学校最亲密的同事打电话,白洁在车里跟男人搞,自己都看到她的腿了大冬天光溜溜的在车里。

“哦。”李局长有点释然。

“啊,你是不是看见她身子了,你们男人就他妈都喜欢那样的,大奶子圆屁股走道直扭腰。”张桂兰醋性大发。

“哎呀,看见啥,在后面能好意思看吗?”李局长眼前晃动的都是白洁的长腿大奶子和那黑黑的毛白白的肉。

“你那小心眼我还不知道,你能不看?别长针眼我告诉你。你要敢跟他们再联系,我跟你没完。”

白洁默默的穿上了衣服,陈三没有说让她回家,她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等着命运安排她怎么被操。有点恶心,没人知道刚才陈三没有射精到她身体里,而是射到了她嘴里让她咽了下去,一股股的精液喷到嗓子眼的感觉让白洁好想呕吐,可是陈三是把要射精的阴茎插进她嘴里就开了车窗,外面就是自己的同事,白洁不敢乱动,忍受着陈三的阴茎在自己嘴里射精,一点点的咽下去,还要用嘴吮吸着,舔着他弄脏了的阴茎。

车停在了一个很大的烧烤店,屋里很多人,老板看陈三进来赶紧迎出来给陈三安排一个安静的地方,三个人坐在那陈三就开始打电话,白洁去了趟卫生间,一顿干呕。

“来,媳妇,我给你点了个牛鞭,刚吃完人鞭,再整个牛鞭尝尝。”陈三继续调笑着白洁。

白洁对这样的调戏心里很不舒服,何况陈三今天对她的侮辱让白洁心里有着一致压抑着的仇恨,东子心里也很不舒服,正要给白洁解解围的时候,三个人走到了他们桌子旁边,一个人坐在了空着的座位上,“哎呀,这不是三哥吗?还认识我吗?”

一个精悍的很精神的男人,眼睛里有着一种和别人不同的空洞,身后是一个魁梧的大汗和一个有些瘦却看不出来弱的男人,手一直插在裤兜里,白洁觉得眼熟,陈三也觉得眼熟,“兄弟是?”

“三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钟五,以前在市场混跟三哥打过几回交道的,”钟五点了一根中华,眼睛看向白洁,“这是嫂子吧?姓白?白老师是吧?咱们见过。”

陈三已经想起了眼前的男人是谁了,而且也知道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省城最近刚起来的一个炮子,和他们这些人不同,省城的打手一般都有后台大哥,这个钟五现在在省城非常火,听说后台很硬,赵总说过一次要是上他的那一片去或者他的人到他的酒店去,要照顾,最好不要惹他,说这个人有点拧,就是有仇必报的人,而他也能想起当时因为小晶的事和他结的仇恨,可是在他的地盘,他来到这里公开找自己是什么意思呢?

“老五啊,听说你现在**很厉害啊,一直想找你道个歉也找不到啊,以前那事大哥做的有点不对了,有啥事跟哥说。”陈三毕竟也是在外面混的人,不能丢了这个场面啊,还是大方的说着场面话,看着那两个手在兜里的人,陈三知道那就算不是喷子也是硬货,不过他觉得今天既然钟五能公开的跟自己见面应该不是想收拾他。何况他因为有警察身份的原因,向来是身不离枪,他也不相信他们能直接就做了他。

“三哥,那有你混得好啊,那个**ktv开的多火啊。”钟五继续跟陈三说着,一边给陈三白洁东子都倒了杯酒,“三哥,过去那点小事你也别放在心上,我早就忘了,说实话我还得感谢三哥呢,那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来敬三哥和嫂子一杯。”钟五其实心里确实对陈三霸占了小晶的事情不是很过不去了,过不去的是他现在的性障碍是陈三带来的,陈三并不知道这个事情,他也以为小晶又没寻死寻活的就变成一个妓女了,也确实不是正经玩意。

听了这话,虽然有点怀疑,不过还是端起酒杯跟老五喝了一杯,也热情的跟老五唠嗑,毕竟这个钟五不是当年那个看着自己奸污他女朋友的小混子了,这是有名的心狠手辣的炮子啊。

“那时候岁数小,不懂事,有啥事三哥也多担待点,那个赵总我们也熟悉,有时间咱们一起吃饭聚聚,过去的事都说过去就拉倒了,不过三哥你得请我吃口饭这应该吧,呵呵。”钟五爽朗的说着,可是细心的白洁从钟五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别人注意不到的一闪而过的那种说不清楚的神色,充满了恨不如说是充满了一种悲愤。白洁的心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受。

“那肯定没说的,兄弟你放心,随时这顿饭哥哥请,请一年都行,随时随地,哥哥那儿的丫头你随便找,谁跟你要钱你直接扇她。”陈三明白钟五话里的话,这是要自己摆个场子拿点钱,听到这样他彻底放心了,这是道上朋友的规矩,既然当面说了就是要钱了,不会报复了,现在钟五的地位,他当然希望这样了。

“拉倒吧,三哥,你可不能在你那请我,我得黑你一桌,这好机会我可不能放过,你找赵总,我随时等你电话,到时候咱们哥俩好好喝喝,嫂子你跟东哥都一起去啊,啊对了,东哥你现在是不在一中八楼那边住呢,哪天咱们单独喝一杯。”钟五仿佛随意的说了一句。东子和白洁心里却都抽了一下,他俩在自己家楼上从来没有跟陈三说过,钟五的话里有话陈三听不出来他俩当然知道这话是给他俩听的,这个钟五什么意思,白洁心里有点不明白了。

陈三并没有注意钟五的话,东子和白洁俩怎么样他并不在乎,东子跟他一起干白洁又不是一次了,他心里有点闹心了,再算计给钟五多少才能摆平这件事情了,看来明天得赶紧跟赵总联系,让他跟钟五那边谈价钱了。看钟五说话的意思,十万二十万恐怕都说不过去了,不过有价就好,而且在省城能跟钟五拉上关系,自己的事情也好做多了。

钟五说了几句话,起身离开,跟陈三热乎的跟亲兄弟一样告辞,坚持没有让他们送出门,白洁看到他们出门上了两台车而不是一台车,显然进屋的几个人外面还有人的,钟五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没了兴致的陈三没有留白洁跟他一起住,让东子送他回省城了,连夜去找赵总商量钟五这件事情,白洁自己溜达回家。

到家给王申打了个电话,王申在和同学一起打麻将,说晚上不回来了,听说白洁回家了,就让白洁早点睡吧,白洁今天被陈三在车上当着同事老公的面奸污心里那种愤恨和羞辱让她一直有一种上不来气的感觉,后来遇到钟五来找陈三的事情,明显感觉钟五和陈三以前有仇,以她女人的直觉,钟五绝对不是就想这样算了的,可是是怎么回事自己也不知道,想问问东子,可是今天自己在东子面前这样,一方面觉得东子不能保护自己,一方面自己在东子面前被陈三这么玩弄羞辱自己也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东子了,毕竟她是能感觉到东子现在对自己的感情是挺深的。

睡着了一会被电话吵醒,是东子回来了,说是在楼上问白洁睡了吗?白洁说自己在家,不想动了,想了想让东子下楼来吧。

开了门进屋,两个人都什么都没说,一句话都没有说,东子脱了衣服上了白洁和王申的床上的时候白洁已经脱光了衣服,两个人也不说话就是亲吻抚摸到插进去非常非常投入的做爱,两个人仿佛都是在发泄,白洁在东子面前彻底放开心情那种做爱,疯狂的在床上扭动,大声的叫床,在王申的床上两个人连续做了两次之后昏沉沉的睡去。

凌晨醒来的时候,两个人搂抱着又来了感觉,又做了一次才起床,白洁问了陈三和钟五的事情,东子把自己知道的小晶的事情都和白洁说了,当然他们都不知道钟五因为这件事情有了严重的生理障碍,这才是两个人最大的仇恨。白洁也不知道钟五会怎么对付陈三会不会对付陈三,不过听东子说的意思好像不过就是钟五现在有实力了,不想就这么算了,想讹陈三点钱,听东子说那意思,陈三准备拿二十万给钟五,另外还得请几个老大说话还得花十万块钱送礼,得花三十多万能搞定,白洁心里很感慨,钟五现在厉害了就一下子可以要三十万,自己被陈三这么睡,谁管呢,给过自己几万块钱,可是自己受到的羞辱呢,两个人想起这个都有点沉默了。

收拾好了屋子,东子匆匆的上楼去补觉了,不到八点王申就回来了,王申在楼下碰到了哈欠打口的他家楼下的男的,那男的看着王申回来不满的说了句,“哥们挺精神啊,一早上就出去了,注意点身体,不注意身体也得注意点楼下啊,我家孩子要靠高中了,轻点折腾,动静太大了,嗷嗷的让别人咋睡觉啊。”

王申一愣,男人的话他能听懂,可是他明明是才回来,他没敢说什么,支吾两句就匆忙的上楼回家了,进屋看白洁已经起来了在收拾屋子,他也没说什么,趁白洁不注意细致的看着屋子里的痕迹,床单换了,枕套也换了,卧室里面的垃圾桶里没有卫生纸,不过肯定收拾过了,他走的时候里面是有两个纸团的,而床头柜上的纸抽从一个床头柜换到了另一个床头柜,王申在白洁离开卫生间的时候进去关了门仔细的检查了纸篓和换下来还没洗的床单,床单上片片的污渍和成团的卫生纸里面的湿痕让王申不再需要寻找答案,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的王申更加的冷静,什么都没有说,连以前那种愤怒都没有,只有一点心酸,和疑问,是谁呢?白洁现在的男人到底是谁呢?高义?老七?谁来了呢?

这段时间和白洁刚刚有了的温情让这个片段全部打乱了,王申现在工作的热情很高,他很想让自己好起来,能够把白洁完全的拥有在手里,本来他以为自己如愿的当上了这个职务,在白洁的心里能够高大起来,而且自己也确实给自己家里带来了更多的收入,现在每个月王申基本都能交给白洁将近五千块钱,这在他们这里已经是很高的收入了,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和白洁的收入差的很多了。而且他也并不知道自己能够得到这个职务和白洁有着紧密不可分的联系,没有白洁为了他的奉献,根本就不会有他的今天。

王申心里有了一丝不平静,曾经压在心底的不满更加的涌了上来,不过面对白洁他不敢表露什么,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而白洁没有上班,收拾了一下心里挺乱的,最近她已经不再带班了,就等着调走了。想着想着心里很烦,给张敏打个电话还没打通,想让东子陪自己去省城溜达,可是心里想自己静一静,就一个人坐车去了省城。

还是那天跟张敏逛过的时代广场,白洁毫无目标的逛着来到了貂皮大衣的柜台,看到模特穿的一款纯白色的长身貂皮大衣,感觉穿的特别素雅又很有品味和身份的感觉,白洁叫服务员拿一件自己的身高穿的,刚好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貂皮短大衣的女人也让服务员拿一款这个大衣,两个人对视一看,对面的女人长长的玫瑰色的长发是拉直的那种,齐齐的前刘海儿,穿着高跟鞋有175多的身高,精致的妆容显得女人有一种惊艳的美感,黑色的短貂皮大衣下露出黑色的皮裤和高腰皮靴,白洁觉得眼前的女人很像一个人,可是这么精致的妆容让她有些认不出来的熟悉感觉,对方已经喊了出来,“白洁。是你吗?”

“丽萍?真是你,这么漂亮了啊。”白洁也认了出来,高兴的喊着。

“妞,你才是怎么这么漂亮了呢?看着就让人心动啊。我都是化妆化的,不化妆都不敢出门,你看你这天生丽质的小样,以前没看出来你是这么漂亮的美人坯子啊。”李丽萍看着白洁由衷的说。

上学的时候白洁感觉挺清纯的,可是和她们几个比起来,根本谈不上漂亮和惊艳,那时候她就是觉得张敏挺漂亮的,最嫉妒的是冷小玉,那时候她们都比不上冷小玉的化妆品,美容品,有时候趁冷小玉不再偷着用点,冷小玉回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生气,可是现在看着白洁穿着一件黑色过臀的带腰带卡的收腰毛绒短大衣,下身一件黑色的毛料短裙,在大衣的衣襟下只露出一点,黑色的不薄不厚的天鹅绒裤袜,过膝的高跟高腰皮靴。长长的披肩波浪长发,冬天的衣服下还是能看出白洁玲珑浮凸的身材,虽然比自己矮了几公分,可是看上去比自己更有着别样的魅力。

“结婚了吧你?肯定是你男人滋润的好。”李丽萍上学的时候就是直来直去说话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不像冷小玉那么傲,何况白洁的性格温婉,和李丽萍上学的时候关系就不错。

两个人高兴的聊了一会儿,两个人都试了这件大衣,为了保证高档服饰的个性体现,每个款式都只有一件,两个人穿起来,白洁穿起来给人感觉漂亮温婉的小家碧玉的感觉,李丽萍穿起来大方气派完全一种明星的气质,两个人都很喜欢,白洁看了看标签,轻轻吐了吐舌头,将近六万,即使是现在她也完全不敢想,李丽萍看了看,看白洁明显是因为贵没有买,她也没有买,跟服务员道了谢两个人离开了柜台。

逛了一会儿两个人买了两件衣服,白洁在李丽萍面前也不想显得太寒酸,也忍痛花了五千多买了件小皮夹克,棕色的,前面带毛边的对襟,很俏皮漂亮的,白洁穿上就喜欢的拖不下来了,还好还能坚持住。

在李丽萍换衣服的时候,白洁看到李丽萍纤细白嫩的手腕上那块小巧金色带着钻石光辉的手表,白洁虽然带不起还是知道这个样式,是一块价格在六万以上的欧米茄。白洁倒是没有觉得太意外,上学的时候李丽萍因为个子高身材好长得也漂亮,经常出去做模特,走台,在那种夜总会表演,据说偶尔也坐台,有老板还会领出去,都说李丽萍处女卖了五万块钱,她们当时还都在背后鄙视过,还想留给自己未来的老公呢,想想自己的处女还不如卖了,被那个猥琐的教授用那种情况下给拿去了。

毕业之后都说李丽萍去北京了,想在演艺圈发展,之后就没有消息了,偶尔才有一点消息,各种说法都不一定让人相信,但是有一点白洁现在是明白的,李丽萍混的还是不错的。当两个人出去要找地方吃饭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奥迪A4才让白洁看到了李丽萍现在的生活状况,比张敏的小polo强的太多了,白洁只有这个想法。

“妞,你现在都跟谁有联系呢,这些年我都跟大伙断了联系了。”李丽萍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情况,去北京混的很难,不过也算认识了不少朋友,在那边也是在酒吧表演,当车模,有时候也去一些电视里混个镜头啥的龙套角色,后来认识个这边艺术圈的把她带回来,这两年演出表演当模特,有时候还在剧场跳舞什么的,当然有些幕后的东西没有说,总之算是演艺圈的,而且还算混的不错了。

“冷小玉,张敏,张芳,王楠,还有好几个在这边的都能联系上,哪天我找她们咱们聚聚啊?”白洁碰到李丽萍心里挺高兴的,最近太多的事情让她真的需要些朋友发泄发泄。

“算了,没意思,就是挺想你的,别人我也不大喜欢见她们,好像我现在好了跟她们显摆似的。”李丽萍领着白洁在一家吃牛排的扒房吃饭,看菜牌的时候白洁也发现这里也不是自己想象中贵成什么样子,一块牛排也不过二百多,以前看电视里外国人吃,还以为吃顿饭真得鸡头白脸呢。

“怎么样?妞,看起来你老公还可以啊,把你伺候的小脸这个嫩,干嘛的啊?”李丽萍问白洁。

“好啥啊好。”白洁心里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老师,她知道女人是老师好多人都羡慕,男人是老师是很多人不是很看得起的,“也没啥干的,帮人管一个酒店。”白洁无意中说了东子。

“哦。”李丽萍没有说什么,其实以她在外面这么长时间的经验,白洁在买东西的时候看价钱时候的表情,还有她的衣服包饰,白洁好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在买那件皮夹克的时候白洁那种咬牙的表情真是感觉又可爱又可怜。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李丽萍要送白洁回家,白洁也不想让李丽萍太看不起自己,想着李丽萍的地位以后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接触了,说让老公接,就给东子打了电话,东子刚好还在省城,很快开车过来见了李丽萍打了招呼之后送白洁回家。

交易

“啥不能啊,我亲眼看见她在车里,用嘴给那男的那啥呢。那男的好像都射她嘴里了,那骚样,哎呀妈呀。”张桂兰小声的说。

“啊?”女老师长大了嘴。

“后来我就问我老公,我老公跟我说是咱们学校的,叫白洁,我老公不知道白洁这个人,他能说出来,还能有假?”

女老师张大了眼睛,她知道那看来是真的了,听着张桂兰添油加醋的描绘着白洁在车里跟那个男的怎么口交怎么做爱怎么叫床叫的那个骚。女老师就想着赶紧给自己那个成天说白洁怎么好的情人说白洁是怎么样的一个烂货了。

“啊?真咋的,你他妈的净瞎扯,白洁能那样,你要说她跟高校长有一腿,我还能信,你要说她那样,在车里就让人当着别人面就操,我可不信,你净瞎扯。”数学组的老师红头涨脸的说着,根本不信他心里那么温婉的白洁能那么下贱。

“操,你爱信不信,说是张桂兰的老公亲眼看见的,不信你问他去啊?”那个女老师的情人信誓旦旦的说。

一时之间,白洁的风言风语仿佛狂风一样扫遍了整个学校,就连高年级的学生之间都在流传白老师在车上被人轮着操的传说了。

当现任的校长委婉的说出让白洁先离开学校,反正都要调走的说法之后,白洁其实已经早就想到了,这几天学校里的风言风语她也不是没有听说,她也知道校长这样的做法也是无奈之举了,作为她也只好追一追姜老六调转的事情了。

然而不幸的事情总是一个接一个的来,连钟五都不明白自己的大哥为什么忽然对白洁说出要十八万才能调工作的事情,钟五知道大哥对白洁是很感兴趣的,而且这个事情大哥说要一分钱不花连他都有可能办到,却跟白洁说出要白洁拿十八万,直接办个事业编制的说法。钟成依然猫在自己黑暗的角落里猜测着大哥的想法。策划着自己的复仇之路。

白洁没有上班,没敢跟王申说,毕竟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不上班,白洁早晨上班转了个圈回来就猫在了东子的楼上。

从来不早起的东子白洁进屋的时候还在睡觉呢,白洁悄悄的进屋没有惊动东子,自己坐在沙发上有些发愁,怎么想也想不到办法,看着东子在那睡得呼呼的,气的把沙发上的坐垫狠狠的扔到了东子身上,东子一下惊醒看到在沙发上气哼哼的白洁,有点迷糊的不知所措,也没有介意光着屁股爬起来,坐到白洁身边,搂着白洁,“媳妇,怎么的了?一早晨气成这样,怎么没上班呢?”

“上什么班啊,校长让我等着调走了,先别上班了。就是你大哥那天惹的事,你不知道啊?”白洁气呼呼的说。

“啊?这个老逼娘们,妈的你等我收拾她。”东子一下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也就收拾个老娘们,你咋不收拾你大哥呢?”白洁鄙视着东子。

东子尴尬的笑笑,没说话。搂着白洁的身子不由得有了想法,手不老实了起来,白洁拍开他的手,“就知道耍流氓,想想办法啊?”说着白洁把姜老六办工作的事都说了。

“媳妇,我能给你整五万块钱,我得糊弄我爸去,多了我家也没有了。”东子很爽快的说。

白洁有点诧异的看着东子,心里有些感动,没有想到东子这个小混子能痛快的为她拿出这么一笔巨款,“老公,你真给我啊,我可还不上你啊?”

“不要你还,媳妇,我要不是瞎花钱,我就能都给你了。”东子倒不是撒谎,对白洁,他有喜爱,有性欲,也有歉疚,他是真的舍得给白洁,他还是个年轻男人,有着男人的激情。

白洁心里有些感动,身子靠到了东子赤裸裸的身上,东子也顺手伸进白洁的毛衣,摸到了白洁的乳房,白洁没有拒绝,任由东子片刻之后把她扒光扔到了床上……

做完早操的东子出门办事也给白洁弄钱去了,浑身软绵绵的白洁躺在床上也没法睡着,想着无法解决的那些钱,自己算了,把高义他们的钱都算上,她现在有10万块钱,可那是她家全部的钱,也不能都花了啊,都花了也不够啊,心里不由得想起了张敏的话,还不如多要点钱了。让她管高义他们要钱,白洁真的张不开嘴,可是现在怎么办呢?

陈三,白洁想起了陈三,反正陈三拿她也不当人,她也不用在乎自己在陈三心里的形象,抄起电话拨通了陈三的电话,“老公啊,你干嘛呢?”无师自通的白洁直接就发起了嗲,刚做完爱的那种慵懒更是给白洁的声音带来了吸引力。

“没事啊,媳妇,你怎么这么闲着给我打电话呢。”陈三很诧异白洁能主动给他打电话,这是很少出现的事情。

“老公,你能借我点钱吗?”虽然白洁只是为了跟陈三要钱,虽然她不在乎陈三怎么看她,可是依然的白洁骨子里的那种羞涩还是让她心里充满了忐忑,她脸皮太薄从来没有求过别人,也许这就是表面的柔弱骨子里的自强吧。

“借多少啊?干啥用啊?”陈三有点诧异,他玩弄过很多女人,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白洁是一个特别的女人,这也就是心里有时候总是对白洁有些心疼的感觉,因为白洁从来没有跟他要过什么,求过他什么,这让白洁在他心里有着特殊的位置。

白洁忽然想起,自己要办工作也好要去省城也好,都是要离开陈三,躲开这个让她无法面对的流氓和那些让她不敢面对的回忆和人。现在怎么跟陈三说呢,白洁改变了主意,“没事啊,就是相中一件貂,我钱不够啊,能借我点吗?”

陈三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失望或者说是轻松了的模糊的感觉,以前对白洁的那一丝少的可怜的愧疚一下消失了,这娘们也和别的骚货没有什么区别,劈开腿还是为了钱而已。“行啊,这两天我回去接你,给你带过去,还是我领你去买啊?”

“嗯,怎么都行?到时候再说吧。”白洁有点失望的放下了电话,却不知道这个电话让陈三对她失去了最后的一点愧疚和怜惜,当然,对于流氓来说,这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白洁在计算着,怎么办呢?张敏也是能借点钱给她,可是她上班了虽然工资要比现在高很多,可是离这个办工作的数字还是差的太多,她也明白事业编制意味着什么,再找找机会她就可以进入机关,进入政府,虽然价格有些高,但是白洁也希望这样,如果姜子明真的不要钱给她办的话,她明白,自己最多也就是才入狼窝又入了虎口,谁也不会白帮谁的,也许,白洁忽然明白,也许姜子明是等着自己求他吧,白洁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自己会不会去求他呢?她没有答案。

高义,赵振,王市长,忽然白洁发现,为什么自己都在想这些干过自己的男人呢?难道自己是用肉体在换自己的未来吗?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晚上在王申下班回家之前白洁买了菜回家做了几个菜等着王申回来吃饭,也许是只有在王申这里白洁能有一种宁静的感觉,她知道这个男人她丝毫不用怀疑不用算计,可是她也知道,王申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办法和帮助,即使王申现在觉得自己非常不错的工作环境,也都还是她用三天的出卖肉体换来的,看着王申在说着工作上的一些成绩和顺利的事情那种在自己妻子面前想要一份夸奖的荣耀,白洁心里微微有些酸疼,仿佛眼前这个男人更是自己要去保护的守护的,而不是要让他来守护自己,这样的错觉让白洁心里有些微微的酸痛。

忽然白洁心里有了一种特别的感悟,自己为什么要放不开这个心结呢?为什么要在别的男人面前放纵风骚,而自己的男人面前自己要装作那么保守呢?为什么不把自己最性感美好的一面留给自己的老公呢?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难道还能回到从前吗?一切都不能重来,那又何必要纠结呢,为什么要对自己的生活有着那么多的瞻前顾后和顾虑呢?对王申不能一切都坦诚,但是对自己难道还不能坦诚?还不能坦诚的面对自己,那自己是不是太傻了呢?

吃过饭,白洁没有让王申洗碗,而是风情万种的媚了王申一眼:“老公,我洗,你忙一天都累了,去洗个澡,水都给你烧好了。”王申心里都跳了一下,认识自己的老婆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白洁妩媚起来的样子,一个眼神就让王申心里跳了一下,赶紧跑进卫生间去洗澡。

白洁收拾好屋子,到卧室脱了衣服,刚要像以前一样钻到被窝里等着王申出来,之后两个人在被窝里做爱,可今天放开心结的白洁忽然想起那天东子让她穿的那套性感情趣的衣服,看看时间王申才洗了几分钟,白洁穿了睡衣,拿了钥匙,开门出去跑到楼上取了那套内衣回来,王申还在洗着没有出来。

白洁换好衣服,本来想回到卧室,想到自己曾经在客厅里被东子从后面干过,索性放开,今天就好好放开,不想在束缚自己的心灵和欲望,自己的老公应该得到自己的全部,如果他无法接受自己,那自己可能就真的没有意思了。与其说白洁在讨好和取悦王申,不如说白洁在给自己一个放开的路,在认真的对待自己和重新的认识自己。

王申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本来想直接往卧室去的,却看到白洁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身上盖着一件白花的毛毯,王申的眼角忽然扫到毛毯的边上露出白洁的一个脚尖,好像穿着黑色的丝袜,王申心里一跳,那是他最喜欢的黑丝,难道白洁会穿黑丝袜和他做爱,这是他多少次敢想不敢说的梦想啊。

白洁的心里也有点慌,在自己老公面前露出自己风骚的一面,白洁还是担心老公是否能接受,可是白洁不想在欺骗自己,她要好好的活下去,要面对自己,就要面对自己的老公,或者失去,唯一的她不想再欺骗自己,她可以欺骗世界上所有人,但是她不想在欺骗王申,她的老公。

王申走到沙发边的时候,白洁掀开了毛毯,半侧着身子看着自己的老公,妩媚的眼神也有一丝紧张的询问,而王申是一丝惊讶之后毫不掩饰的狂喜和兴奋,白洁知道自己作对了。

白洁的上身是一件完全透明的黑纱的睡衣,蕾丝的花纹和绣边都透露着性感和妩媚,白洁丰满的乳房在黑色透明的纱衣下半隐半现,粉红的小乳头俏立在朦胧的纱衣下,更显得诱人和饥渴。黑色的吊带丝袜在腰间有着全蕾丝的系腰,黑色的细细的带子将两腿的丝袜拉的笔直,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透明的纱质内裤清楚的能看到白洁肥美的阴部上几根卷曲长长的阴毛。两条诱人的长腿裹着黑色透明的丝袜,一条伸直一条半弯曲着,双腿轻轻的摩擦着,白洁双眼微闭,嘟着红嫩的嘴唇,看着王申,“老公,你喜欢吗?”

看着这样的白洁,王申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这不就是自己梦想的女人嘛?

那个穿着丝袜和性感睡衣在电脑里呻吟叫喊着的女人此时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甚至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优漂亮了太多,王申摩裟着白洁穿着丝袜的双腿,低下头亲吻着白洁的嘴唇,两个人的感情仿佛在这一刻有了新的升华,白洁丝毫没有往日的羞涩和做作,大方的手握住了网上呢已经硬的不像话的阴茎,柔软的小手轻轻的套弄着。

白洁和王申亲吻了一会儿,忽然起身,把王申压倒在沙发上躺着。

“老公你躺着,让宝贝儿来伺候你。”白洁俯身在王申的身上,从王申的嘴唇吻着吻下去,吻到王申的胸,王申的乳头,仿佛亲吻女人乳头一样亲吻着,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纱衣在王申的身上摩擦着,当白洁亲吻到王申的腹部,乳房来回的抚弄着王申的阴茎,王申几乎都感受到了要射精的快感。

忽然,王申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柔软温热湿润的腔道包裹了,那种一样的兴奋的感觉让王申知道是白洁的嘴,白洁在给自己口交,王申从来没有敢想过的白洁会给自己口交,白洁柔软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尖在自己的阴茎上熟练的套弄舔嗦,那种熟练的感觉让从来没有感受过口交的王申都明白白洁绝对不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

王申的心里有了一种突如其来的悸痛,眼前仿佛出现了白洁红嫩的嘴唇里含着男人的阴茎的淫荡样子,可是片刻,王申就被这种舒服刺激的感觉吸引了,白洁和别的男人,王申已经不止一次知道了,如果想要白洁自己就不能去想过去的那些,他早已经明白了,他只是希望白洁以后能属于自己,而今天白洁能这样面对自己,王申也有一丝明悟,也许白洁不会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所以把自己的一切都显露在了自己面前。

舔嗦着王申的阴茎,白洁心里不由自主的会想着插过自己的那几条阴茎,给那几个男人口交的感觉浮现在了自己心里,仿佛此时嘴里的是东子,是陈三,是高义,是赵振的阴茎,那种刺激的感觉,让白洁的下身几乎要淌出水来。

白洁熟练的口交下,王申几乎都要交枪了,白洁清楚的感受到了王申阴茎的热度和跳动,白洁本想让王申就射在自己嘴里,可是想到男人射了精会有一会儿的不应期,她想让王申好好的享受这一次或者几次的性爱,她不想就这样让王申交枪,白洁吐出王申的阴茎,没有用手继续刺激他,而是抬起身,试探着看王申是否能和自己接吻,王申没有犹豫,亲吻着白洁红嫩湿润的嘴唇,白洁心里知道王申能够接受自己的改变了,这种感觉让白洁心里完全没有了任何的顾虑和思索,完全沉浸在了和自己老公的性爱之中。

白洁解开了自己的丁字裤,扔在了王申的头上,忽然看到丁字裤的裆部不仅有自己下身现在湿润的痕迹,还有着一块干涸的应该是精斑的痕迹,这套衣服头几天她穿着和东子做爱之后还没有洗,腿上的丝袜上还有东子精液流到上的痕迹,白洁看了一眼王申好像没有注意到,白洁心里竟然感觉到一种更加刺激和兴奋的感觉。白洁叉开双腿扶着王申的阴茎顶在自己的下体,慢慢的插了进去,一点点的感受着自己老公阴茎的热度和硬度,“啊……嗯……”白洁毫不掩饰的呻吟着,淫荡的张开红唇,仰着头,享受着空虚被填满的快感。

白洁双腿半跪着上下套弄了几下,感觉家里的沙发弹性不够,白洁弯下身,双手支在自己老公头侧,乳房已经凑到了王申的嘴边,双腿半蹲着,快速的上下套弄着,“啊……老公……好舒服……老公……”

没几下,现在经验丰富的白洁就感受到了王申的不对,腰开始发硬,感觉到王申要射精了,白洁心里有点微叹,跟那几个男人在一起,白洁就是用一切办法让他们射精就是了,每次还会让自己高潮好几次,而王申这么快就要射精,自己刚有点感觉呢。

白洁放缓了速度,忽然抬头看着自己家那个单个的沙发,想起那天王申在屋里睡觉,东子在那里把自己一顿爆操的事,白洁一下起身,王申的阴茎在晃动的瞬间几乎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流了出来,再有两下可能王申也无法控制了。

白洁起身拉着王申起来,到那个沙发那,白洁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双腿微分,弯腰翘臀,浑圆白嫩的屁股在丝袜吊带的呼应下和映衬下显得更加的性感诱人,“老公,来……来插我……”情欲刺激的白洁不再管什么这个那个,不加掩饰的在王申面前发泄着自己的情欲。

“啊……”伴随着一声长长的诱人的呻吟,白洁黑色丝袜下的小脚都翘起了脚尖,柔软的细腰仿佛断了一样弯下去,翘起丰满浑圆的屁股,伴随着王申抽送的节奏非常娴熟的配合着。白洁闭着眼睛一会是感受陈三在干她一会感受东子在干她,那种放纵到不想什么的感觉让白洁很快到了高潮,由于经常被陈三东子这些情场老手做爱,白洁已经习惯了高潮之后的更高刺激,此时放开一切的白洁毫不掩饰的叫着。

“老公……不要停……啊……使劲,干我……啊……”白洁全身紧绷了一下,浑身颤抖了几下,下身的阴道规律的收缩了几下,那种刺激让王申按捺不住的射了精,射了精的王申很快没有了精神,软下来的阴茎在白洁拼命的晃动和套弄下还是挤出了白洁的身体,以前的白洁高潮之后一般就不再要求了,可是这段时间跟陈三和东子的做爱,已经习惯了,高潮之后再高潮,此时的白洁什么也不想,转过身把王申按到沙发上,弯下身就含住了王申软软的阴茎,毫不在乎阴茎上湿滑的液体。

没多一会,王申就压上了白洁的身体,用上位插进了白洁的身体,把白洁的腿抱在怀里抚摸着,白洁的小脚丫肉乎乎的在黑色的丝袜下更是有着诱人的性感,王申忍不住亲吻着白洁的小腿,脚踝和嫩嫩的脚丫,忽然一股淡淡的腥味从白洁的脚丫丝袜上传到嘴里,王申看了一眼嘴边的丝袜小脚,足弓脚背的位置一片液体干涸的痕迹,从从刚才嘴里的味道王申知道那是精液的味道,正被干的享受呻吟的白洁并没有注意到,其实刚才王申也看到了丁字裤裤裆那明显的菏泽,这片液体是白洁上位从东子身上下来的时候精液都倒流在了东子的阴茎上,白洁用小脚玩弄东子的阴茎时弄上去的。

心酸伴随着刺激,让王申比往时多了好多耐力,又把白洁弄上了一次高潮才射精。

累坏了的两人沉沉睡去,早晨王申醒来看穿的还是如此性感的白洁,想到昨晚白洁内裤和丝袜上的痕迹,竟然又再次兴起,刚有点表示,白洁就兴奋的开始和他纠缠,白洁又再次让王申尝试了一个新姿势,白洁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像狗一样抬起,让王申从后面干,干了一次两人才起来,王申去上班,白洁起来晃了一圈去了楼上,想了想又买了套性感的那套内衣,怕东子发现没有了有别的想法。看屋里的东西,东子昨晚没有回来,白洁心里有点乱乱的,难道东子因为五万块钱也玩了失踪,白洁冷笑了一下,男人就这样吗?

快到了下班的点,白洁刚要回家,东子忽然回来了,当东子把装着五万现金的袋子给白洁的时候,白洁的心里真的有点感动,东子不像那几个男人有权力势力和金钱,东子只是一个大点的马仔,而陈三对自己的手下并不是很大方,镇上的酒店盈利给东子的部分也很少,东子能为她做到这样,白洁心里真的有些感动,虽然要下班了,白洁没有离开,而是到厨房要给东子做点晚饭。

东子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抬头看白洁在那里忙活,白洁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大长身毛衣,盖过圆翘的屁股,由于白洁也没想出去走太远,穿的皮靴和薄的黑色毛袜,仅仅比丝袜厚那么一点,修长的双腿和一个棉的粉红色的拖鞋,看上去端庄又带着迷人的韵味,两三天没有跟白洁做过的东子有些按捺不住了,偷偷的脱了下身,光着屁股,走到白洁的身后,一下从后面抱住白洁双手从白洁腰上伸上去隔着毛衣握住了白洁丰挺的一对乳房。

“哎呀……吓我一跳……”白洁吓了一跳,很快就转头跟东子接吻,东子揉了两下就手从毛衣下伸进去,把白洁的薄毛袜连着内裤一起一下拽到屁股下边,白洁光溜溜的屁股一下就感觉到了东子那肉呼呼热乎乎的硬邦邦的阴茎,白洁浑身一软,嘤咛一声“大坏蛋……”顺从的把腰往下一弯,东子粗长的阴茎一下就插进了白洁湿润的身体,“啊……坏蛋……你好坏……”昨晚和今早晨白洁感受的王申的阴茎的刺激和东子的阴茎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这种感觉让白洁几乎一下就浑身发软,上身软软的趴在水池上,任由水龙头哗哗的淌着,翘着脚尖任由东子从后面快速的抽送着。

东子抽送了一会,白洁已经软软的站不住了,东子拔出阴茎,抱起白洁放到了大理石的台面上,把白洁一条腿上的袜子内裤拽下去,白洁叉开双腿夹住东子的身体,东子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边低头跟白洁接吻,下身一下顶了进去,白洁两腿一颤,主动的把双腿更加的叉开了,踢得面上的锅碗瓢盆一顿乱响,白洁忍不住也一阵乱叫,“啊……老公……啊……你好大……啊……”

白洁并不知道,王申已经回家了,昨晚和早晨跟白洁的激情让王申白天一天都有点兴奋不已,虽然王申知道白洁昨天穿着的性感的吊带丝袜和丁字内裤是跟别的男人亲热的时候穿过的,甚至都是原味没有洗过的,因为昨天细心的他看见了丝袜和内裤上的菏泽,甚至在舔丝袜的时候闻到了那腥臭的味道。

可是白洁是他爱的老婆,白洁穿着性感的丝袜内衣跟他做爱是他一直向往的,而白洁跟别的男人有亲密的关系甚至现在还有,也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情,他想要夺回白洁,他不想离开白洁,这一切他只有装作不知道,而白洁给他口交时候那娴熟灵巧的舌尖和嘴唇,他知道那肯定舔过别人粗大的阴茎,当昨天和白洁做爱的时候,白洁好多次用力的叉开腿,用力的把他的阴茎往身体里面压,不断的把身体左右大幅度的扭动,王申知道,那很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东西和别的男人东西比起来要短,腰细,没有那些男人的粗大。

至少王申知道老七的东西是很大的,而白洁那丰富的姿势和放荡的扭动叫床也让王申明白,这一切白洁都曾经被别的男人操的死去活来。可是他爱白洁,他不想失去白洁,这一切当他发现白洁的隐私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他只有隐忍,只有努力奋起,他知道不能在白洁面前撕开这一切伪装,那一切就都没有了,就都失去了,而白洁这次能在他面前真实的表现自己,王申隐隐的感觉这对自己的夫妻关系也许是一个转机,无论怎么样的现实,没有伪装和隐瞒才是解决问题的开始。

如果一切都在伪装和面具下藏着,那他知道他永远也不可能再知道白洁的心,现在王申隐隐感觉到了一个转机,而他也喜欢自己美丽的妻子在自己面前露出性感的一面,至少今天白天,王申已经想把所有的黄碟都扔掉,因为他感觉自己不再需要了,他有这样的性感的老婆,不再需要那些虚假的东西。

所以今天下班他早早的就回来了,毕竟他现在不再带班,早点晚点回来都没有关系,买了好几个好菜,准备好好的给白洁做几个好吃的,在厨房忙活的时候

,忽然清晰的听到了楼上的声音,厨房和卫生间都有着连通楼上楼下的孔道,特别是烟道,几乎就是一个传音筒,楼上稀里哗啦的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和女人的呻吟和淫荡的声音,王申反应非常迅速的贴到了烟道那里听着楼上传来的不清晰却又诱人的声音,那种真实的刺激比王申平时看黄碟的刺激更大,想起以前几次听到的声音,王申不由得很想知道楼上的这个非常骚的女人是谁?是什么样子?

这才几点就在厨房跟男人操起来了。

听着楼上的声音,王申在心里准确的还原着楼上的两个人的姿势和样子,自己在日本的那些三级片里看到的情景清晰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一个美丽端庄的少妇,上衣推到乳房上,弯腰翘着屁股,丝袜和内裤褪在屁股下面的腿弯上,男人在后面抱着女人的屁股,粗大的阴茎粗暴的抽插在女人的身体里,女人一只手捂着嘴,微皱着眉头,烫着大弯的头发晃动着,脸上一副舒服却又不情愿的欠操样子,然而王申奇怪的是眼前浮现的不是苍井空,不是吉泽明步,却是白洁的脸庞,是白洁在那里弯着腰被男人操着,王申感觉到更强烈的刺激,几乎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伴随着楼上女人一声轻叫,忽然楼上的声音变轻了,楼板上传来了重重的脚步声,王申眼前准确的浮现出了白洁叉开双腿夹着男人的腰,男人抱着白洁的屁股,边走边操的样子,甚至王申都能想到白洁那两个白嫩的小脚丫在男人身后一只穿着丝袜,一只光着,在男人的后腰上,勾在一切,脚趾都在男人的抽送中用力的样子。

王申跟随着男人的脚步来到了他家沙发的位置,听到楼上沙发嘎吱一声,之后传来有节奏的晃动声,这男人很厉害啊,王申不由的想,这都二十多分钟了,男人还没有射,还能抱着女人边走边操,操那么长时间,女人能受得了吗?这要是白洁估计早就受不了不让操了,看来这女人也是骚货,没准是小姐,要不哪个正经女人能在厨房做做饭就让男人操啊。

忽然想到自己的妻子,要是以前王申想都不敢想,可是经过白洁昨天的样子,王申忽然觉得,要是跟白洁在厨房做一下,白洁现在可能不会反对的,让白洁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在厨房翘着屁股被自己操,肯定比楼上那个骚老娘们强多了,想到这些,王申忽然又酸酸的想,没准白洁都跟别的男人在厨房做过了呢。

换了地方之后,楼上的声音变得小了很多,白天外面嘈杂的声音也多,王申也失去了兴致,又回到厨房准备饭菜。

白洁正用着王申在心里导演的姿势一条腿裹着丝袜一条腿光裸着被东子边走边操抱到沙发上,搂着东子的脖子,骑坐在东子身上,一边跟东子接吻,下身上下左右前后的扭动晃动着屁股,那种频率和节奏还有那风情万种的表情,王申如果看见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自己平时那么端庄害羞的老婆。

东子坐在沙发上,双手伸进了白洁的毛衣里,已经把白洁的乳房从胸罩里掏了出来,把玩揉捏着,下身感受着白洁柔软湿润的下体准确的上下套弄和前后晃动着找着白洁自己的敏感点,现在的白洁跟东子在一起做爱,会肆无忌惮的毫不掩饰的去追求高潮和寻找最舒服的刺激和姿势,在东子面前白洁不用有一丝顾忌,只是要追求舒服和高潮,“啊……老公……你好大……啊……好舒服……啊……

老公……我不行了……”白洁高潮了一次半趴在东子的身上,下身抽搐了几下,从两人交合之处流出的液体已经弄湿了东子的大腿。

东子还没有射精,抱着白洁起身转身把白洁压到沙发上,白洁双腿大开被东子一顿快速的抽插,在东子快射精的时候和东子一起来了高潮,完事之后的白洁浑身软绵绵的侧躺在沙发上,双腿丝毫不在意的分开着,一条腿的腿弯挂着薄薄的黑色毛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上身的毛衣凌乱不堪,露出了右侧的一个丰满白嫩的乳房,稀疏乌黑的阴毛下面肥鼓鼓粉嫩的阴唇中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淌到了布艺的沙发垫子上。

东子看着身边这个美丽风骚的少妇,一种怜惜的感觉又一次产生,每当白洁被他干到这样的时候,他都有这样的感觉,他很想一辈子干这个女人,他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东子又一次没有像操别的女人一样拔出来就躺在一边或者不管了,而是过去压在白洁软乎乎的身上,温柔的亲了亲白洁微微张开的嘴唇,白洁慵懒又热情的跟东子亲吻着,不断的伸出软乎乎的小舌头让东子吮吸着。

两个人亲吻了一会儿,白洁又感觉到了东子的热情,手伸下去摸到了东子的阴茎,还是软绵绵的黏糊糊的,白洁忽然感觉动情的厉害,吐出东子伸在自己嘴里的舌头,微微喘息呻吟着跟东子说,“老公,我要亲亲它。”

东子起身半跪到白洁的头侧,把阴茎凑到白洁的嘴边,白洁侧过头,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东子的阴囊,小嘴温柔的张开含住东子软绵绵的阴茎龟头,阴茎上沾着的湿漉漉的淫水,黏糊糊的精液有着一股腥膻的味道,此时却仿佛一种催情剂一样刺激着白洁不断地用舌尖舔着这个刚刚在自己身体里抽插发射的软绵绵的肉虫子。

一次次的把东子没硬起来依然不小的阴茎完全的吞进嘴里,柔软的嘴唇已经碰到了东子的阴毛根,肉呼呼的龟头每次碰到白洁的喉咙,开始的时候有点恶心的感觉,白洁随着嘴里的阴茎一点点的膨胀不断的调整着阴茎插入的角度,发现调整好角度之后,龟头直接可以吞到喉咙里,不仅没有了那种恶心的感觉,反而有一种特殊的淫靡的兴奋的感觉。

东子感受着白洁柔软的嘴唇,滑软的小舌头,湿软温热的口腔,随着自己下身阴茎的勃起,感觉到每次被白洁全根吞入的时候,龟头一点点的插进了白洁的喉咙,那种紧软刺激的感觉,让东子不由得哼出声来,“宝贝儿,你真厉害,哦……”以前那些女人口交,一般就是含着个龟头上下的吞吐,有的更不敬业的干脆手一边给你撸着一边含着个龟头啯,也不知道是撸的还是啯的,而今天白洁用柔软的嘴唇从头撸到根,等到嘴唇亲到根的时候,龟头就已经插进了紧软蠕动的喉咙,这种深喉的快感,东子也还是头一次享受到。看着侧躺在沙发上的白洁,东子心里闪出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难道这就是天生的淫娃?”

白洁感觉到嘴都有点发麻了,吐出已经被她舔的干干净净,红通通热气腾腾的阴茎,感觉自己想要的感觉都要让自己成了一滩泥了,“老公,来,快来弄我。”

东子抄起白洁一条腿抗在肩头,直接侧着插进了白洁的身体,这样的角度很深,也是白洁很喜欢的姿势,“啊……老公,你的东西好热……好舒服……”

“什么东西?说,什么东西?”东子一边抽插着,一边逗着白洁。

“老公的鸡巴,是老公的大鸡吧……”白洁知道东西喜欢听她说这些粗鲁的话,可是东子不是逼问她她总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开始的时候说让东子弄她,说是东西,不过白洁也觉得做爱的时候说这些粗鲁的话,确实让她自己也很兴奋。

“老公的鸡巴在干嘛?宝贝儿。”东子继续调教着白洁。

“在干宝贝儿,啊……好舒服,哦……弄死我吧……”白洁此时被弄得浑身舒服的仿佛泥一样的什么都不在意了。

“宝贝儿,喜欢让老公操你不?”

“喜欢……喜欢让老公操,啊……老公,你操死我吧……”

“骚宝贝儿,让老公操你的小骚屄,你是不是小骚屄?”

“我骚,我是骚逼,啊……老公,你操死小骚屄吧……求你……哦……”白洁此时被弄得什么都不管不停的浪叫呻吟,翘在东子肩头的小脚丫不停的紧绷放松,紧绷放松。

干了一会儿,东子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要射精,放下白洁的腿,把白洁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跨坐着,减缓一点抽插的节奏和幅度,白洁搂着东子的脖子,下身仿佛马达一样快速的来回晃动,没几下白洁就到了高潮,把东子的阴茎吞到自己身体深处,紧紧搂住东子的脖子,娇喘着,“老公,啊……我死了……晕死了……啊……”

东子双手握着白洁的小腰,都能感受到白洁身体的颤栗,忽然白洁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在玻璃的茶几上振动的声音非常大,高潮中的白洁睁开眼睛,回身从茶几上拿过手机,是王申,白洁冲东子努了一下嘴示意他不要说话,平息了一下喘息,接起了电话,“喂,老公,怎么了?”

王申又一次听到了白洁这样充满了诱惑的慵懒的仿佛有着一种特殊韵味的声音,听到这种声音,王申几乎能感觉到白洁兴奋高潮时候那种迷离的眼神,微微有些沙哑的嗓音,“到哪了?我都做好饭了,回来吃吗?”不过王申并没有想到白洁真的是刚刚高潮,而且现在还坐在一个男人腿上,男人的阴茎还硬邦邦的插在白洁的身体里。甚至白洁的身体还在缓缓的前后扭动。

“马上到家了……”东子低头在吮吸白洁的乳头,白洁正在敏感的身体差点呻吟出声,白洁手把东子的头抬起来,不让他亲自己的乳头,一边跟自己老公说话,一边亲了下东子的嘴唇。

“到哪了?”学校离自己家很近,白洁到哪了呢?外面这么静。

“啊,我刚从市场出来,我还想买点菜来的。”白洁脸上有点发烧,毕竟王申这么追问的她有点慌神了。

“啊,那快点回来吧,一会儿菜该凉了。”王申终于挂了电话。

白洁回身把电话放下,“老公,你快点射吧,啊……到点了,我得回家了。”

“这样射的慢,宝贝儿你趴下。”东子抱住还在快速扭动的白洁的腰。

“哦……”白洁从东子身上翻下来,想起东子在自己家强奸自己那次射的快的事。转身双手支到了单体沙发上靠背上,淫荡的翘起屁股,冲着东子晃动着圆滚滚的屁股,“老公……快来操我……”

东子来到白洁身后抱着白洁的屁股,连根插入就开始快速抽送。

“老公…… 啊……好舒服……操死宝贝儿了……啊……”随着东子的节奏扭动前后晃动着的白洁嘴里不停的叫着,她知道这样会让东子快点射精。

很快,随着白洁淫荡的叫床,东子射出了第二次精液,“啊……老公……快射吧……射我……”

最终这碗面条没给东子做上,反而东子给白洁送了一股豆浆,加了一股牛奶,喂饱了白洁,白洁趴在沙发上歇了口气,起来简单的擦了擦下身就匆匆下楼,因为从市场汇价也就几分钟,刚才两个人又已经用了几分钟了,回到家看到王申已经把饭菜摆好等着她呢,想到刚才就在王申的头上跟东子做爱,白洁本来就红扑扑的脸上感觉火辣辣的,赶紧去卫生间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从身体里又蹲出一滩东子的精液……

吃饭的时候白洁完全心不在焉,就简单的漱了漱口,吃饭的时候感觉嘴还有点发麻,仿佛东子的阴茎还在自己嘴里含着,而眼前就是王申自己的老公,而且坐在椅子上,感觉下身还在往外流东西,而王申看着白洁完全是两个感觉,感觉白洁双眼水汪汪的,浑身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充满了性的诱惑,特别是在家白洁就穿着薄薄的毛袜,跟就穿了条裤袜一样,更是勾引的王申蠢蠢欲动。

吃完饭王申早早的就跟白洁到了床上,连给白洁洗澡的时间也没有,白洁也没有拒绝,只能偷空换下了已经弄脏了的内裤,王申进入白洁身体后就感觉白洁的下身好热好滑,还以为白洁也动情了呢,性欲高涨的跟白洁做了好几次,早晨白洁感觉浑身酸软却又透着一种舒服的感觉不愿意起来,躺倒十点多才懒洋洋的起来,洗了个澡,收拾了一下家里,准备出去转转,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是一个阴沉又有些戏谑的声音,“嫂子吧!”

“你好,哪位?”白洁有些奇怪,王申没有这样的亲属啊。

“呵呵,”对方笑了笑,“嫂子美人多忘事啊,头两天还跟你和三哥一起在烧烤摊喝酒呢,这么快就忘了?”

白洁一下知道了对方是谁?心里瞬间有些忐忑和警觉,“你找我干什么?有事你找他去,我跟他没关系。”

“想起来了,没事,嫂子,就是想跟你见个面有些事情跟你商量商量,不知道嫂子能给个面子不?”钟五继续阴沉而又戏谑的说着。

“跟我有什么事说的?对不起,我没有时间。”说着白洁就要挂电话,对方忽然说了一句话,“嫂子,你先别挂电话,我就在你家楼下,嫂子现在生活挺‘性’福的啊,楼上楼下的。”

白洁一愣,忽然明白对方不是随便的来找她的,很显然对方很用心的在盯着自己,“你……在哪儿?”

白洁放下了电话,忽然明白了,纸包不住火这句话,任何事情都不要以为自己做的多么隐蔽,再隐蔽的事情在有心人的面前都是透明一样的,对方既然已经说了这样的话,她没有任何再装下去的意义了,出门上了等在门口的黑色奥迪A6,车飞驰而去,白洁没有问什么,她现在明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意义,即使对方要求自己现在车里给他口交,白洁都不会有什么反抗,这些不是白洁要抗拒和害怕的了,白洁就是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这么用心的盯着自己,绝对不是要得到她的身体那么简单,白洁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力的恐惧感,仿佛电视上的事情让自己碰到了一样。

车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白洁感觉到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台车没有跟过来,一个人开车的钟成并没有回过头来,白洁知道他在后视镜中打量着自己,“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呢?嫂子?姐姐还是妹妹呢?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你先看看这个东西,我想我们更好说话一些。”

白洁纳闷的结果一个档案袋,打开档案袋,白洁感觉头一下就乱了,脸上跟火烧一样的烫,里面都是白洁的照片,在宾馆跟东子还有老二一起做爱的,那些清晰的不清晰的照片清楚的显示着白洁的淫荡和风骚,里面甚至还有白洁跟赵振在宾馆里做爱的场景,白洁风骚放浪的表情让白洁自己都眼红心跳,白洁拿着这些东西,几乎是用呻吟的声音跟钟成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要什么?”

“我知道你比我大了几个月,我想我还是叫你姐姐的好,叫嫂子我不知道哪个男人是哥。”钟成依然是阴沉戏谑的口气,“我觉得你这些照片真的很精彩,想看的人会很多的,即使你换了地方工作,我想还是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白洁有点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把这些东西散步出去,否则可能就不会来找自己了,而自己现在又能如何,没什么怕别人惦记的,也不由得轻松的开了个玩笑缓解自己的紧张,“你来找我不会是就为了认个姐姐吧,你也知道你的姐夫可不少。”

“呵呵,你这个姐姐我还就认定了,这么说话我们就好沟通多了。”钟成很欣赏白洁能快速的缓解了情绪,没有哭喊也没有哀求,反而说了句自嘲的笑话,也许这样的女人才是成熟吧。“既然是姐姐,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把姐姐的秘密泄露出去,但是我也知道姐姐在办工作,想在**学校上班,想脱离开陈三吧。”

白洁没有说话,女人一旦放开了心灵,头脑也清晰了很多,她知道这时候不说话比说话好的多,听钟成继续说,“我想对付陈三,我想姐姐你会帮我,这对你也有好处。”

“我能怎么帮你,我只是他一个玩物而已,你都知道。”白洁虽然猜到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些诧异。

“姐姐你的魅力不是一般女人能比了的,只要你愿意,你能迷倒包括弟弟我在内的所有男人,我不会让姐姐做违法的事情,我和你想的一样,我要让陈三生不如死,死无葬身之地,我现在可以给姐姐一个承诺,如果我们计划成功,姐姐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当然如果姐姐不配合弟弟的话,你也知道后果会怎样。”

“我也没有选择不是吗?只要不违法,我可以配合你,我也非常恨那个杂种,他毁了我一切。你得告诉我你的计划吧?”白洁第一次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还没有具体的计划,我们一步步的来,首先你以后就是我二舅家的表姐,方便咱们见面沟通,也方便我接近陈三。”

“上次碰到你,咱俩没说认识啊,他能信吗?”白洁有些不明白。

“他信不信没关系,只要他信了我不会再琢磨他了,他信了你会死心跟他了,咱们的机会就有了,我会让他家破人亡,倾家荡产,”钟成阴狠的说。

白洁没有说话,很显然钟成对陈三的仇恨有很多她不了解,她也不太想了解,她想让自己安全起来,恐怕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更加重要了,如果像陈三一样,那她离开小镇,离开陈三不过就是离了狼窝又入虎穴而已,白洁知道自己已经被卷进了这个漩涡,恐怕从此自己的生活再也无法平静了,而自己想在这个漩涡中生存甚至站稳脚跟,恐怕以后她要更加的用心了,包括姜子明在内,白洁不想自己变成一个玩物被这些个男人让来让去,夺来夺去,而她只是躺着叉开双腿,迎接那个战胜的男人,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的目标。

“这个电话给你,里面有一个电话号码,特殊的需要沟通的,用这个号码,不要用它打别的电话,明白吗?”

白洁接过递过来的电话,有点感觉怎么跟间谍电影似的呢,不过她也明白,这也是为了保护她,不要留下证据和把柄,毕竟是要背地里害人的。

这几天白洁没有上班,天天白天跟东子做爱,晚上回家王申拼了命一样夜夜跟白洁做爱,弄得白洁这两天都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了,后来两天白洁干脆也不上楼了,早晨王申干完了上班走了,白洁也不起床就给东子打电话,东子下楼,白洁干脆给了东子一个家里钥匙,发个短信,东子自己就下楼开门,直接到卧室,上床先干白洁一次,俩人搂着睡一觉,东子起来给白洁弄点吃的,两人吃完饭有时候睡一觉,有时候直接就开战,看时间差不多东子就上楼收拾收拾去酒店,毕竟他管的酒店主要是晚上营业,白天都是睡觉。

过了五天这样日夜宣淫的日子,王申先顶不住身体的疲惫了,周六的早晨虽然不上班,但是白洁早晨并没有等来每天例行的早操,说实话,白洁感觉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期待和准备好了的呢,但是王申早晨起来就开始做饭收拾屋子,显然没有运动的意思,白洁也知道这几天老公天天做,身体也有点受不了了,何况昨晚两人还黏糊到半夜呢。

看王申没有去上班,白洁忽然想起东子不会自己开门进来吧,那可糟了,毕竟自己和最近不上班,都忘了今天是周末了,还好时间差不多,心里紧张的白洁并没有等到忽然开门的不速之客,可能东子想起来了今天休息,或者他也累了。

还不到中午,起来准备跟王申出去溜达溜达的白洁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接起来后竟然是李丽萍的。

“哎呀,妞,你可太难找了,上次也不给我留电话,我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你电话。”李丽萍在电话里风风火火的埋怨,“在哪呢?我接你去,有事跟你说。”

“我在家呢,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白洁有点迷糊的,这个李丽萍忽然找到她,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找她能有什么事,白洁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能办的事让李丽萍找她呢?可是毕竟是很不错的同学,她倒是很好奇,不过李丽萍的地位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找她吧,白洁心里也想,还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这两天她在家窝着,又何尝没有鸵鸟的心理呢,那边工作没办利索,这边就给她停了工作,她只是不愿意去想,就等着看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变化,这种不敢面对的心里,白洁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事业型的刚强女人,更多的是柔弱吧。

李丽萍竟然就在镇上,很显然这是真的来找白洁了,很快她的白色奥迪就出现在了白洁家楼下,白洁匆匆的上车,毕竟上次李丽萍看见的是东子而不是王申,在自己同学面前,白洁还不想让人家觉得自己乱糟糟的生活,李丽萍带着白洁来到了省城一家在不是很繁华的地方一个看上去一般里面却非常有品位的茶馆,一个安静的房间里,李丽萍打发走了泡茶的服务员,熟练的给白洁泡了茶,浓郁的茶香飘荡在了屋子里,李丽萍脱了白色的貂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短袖细针织连身过臀的裹身裙,腿上薄薄的肉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长筒皮靴秀美又显得高贵。

虽然白洁没有那么熟悉那些名牌,却也知道李丽萍身上的一身衣服价值的不菲,半心领的前胸垂落的那条白金镶钻的项链的价值白洁不懂也知道恐怕要比自己家的房子都要贵上一些,白洁身上的羊绒大衣在学校和朋友圈子里已经让很多人艳羡甚至怀疑是白洁出卖肉体才有人给买的,可是在李丽萍面前可能还不如那件简单的裹身裙,还好白洁今天没有穿的窝窝囊囊的出来,否则恐怕白洁此时已经无地自容了。

递给了白洁一盅淡绿的茶汤,李丽萍开门见山的对白洁说,“妞啊,没看出来啊,活的挺滋润呢,我还以为你挺老实的呢,呵呵,哎哟,这两天你用什么化妆品了,这脸蛋这水润劲,快给我看看。”

“什么滋润了,哪有你滋润,小萍,我用的能有你用的好?别埋汰人了,我也就用点嘎啦油啥的。”白洁没有太紧张,她现在没有什么不好,也不用太去在意一些事情了。

“本来这件事情没有想找你,虽然我也觉得你挺合适的,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不想你像我一样飘着,找一个踏实的老公过日子挺好的,不过前天有个老板安排一个饭局,找我传几个人陪吃饭,去了之后那个张老板领了个干女儿,好像比咱们岁数大点,挺能唠的,跟你是一个地方当老师的,我问她认不认识你,她说你们可熟了,我说你老公不是开车管酒店的吗?她说那是你小老公,你还有什么三老公,高老公的,我觉得她诚心就是在说道你,但是可能说的不是假的是吗?”

白洁沉吟了一下,张敏跟她说过要注意孙倩,看来孙倩确实在背后没有说自己好话,自己得小心这个女人了,“是叫孙倩吧。我们还行挺熟的。”白洁没有说孙倩说的事情是真是假,李丽萍这么聪明的女人当然明白这个。

“妞,跟你说说这事,这是个挺好的机会,正天集团你知道吧?”李丽萍说出了一个在整个省里到处都能看到的集团的名字,这是个做建材,房产,工程的大型建设集团,白洁当然也听说过这个集团的名字,点了点头,那些仿佛是很飘渺的东西,跟她们这些平民离得太远了。

“他们集团在北京负责公关的老总跟我大姐的关系非常好,在北京的时候我陪他们去做过跟铁道部的公关,过几天铁道部的一个重要领导邀请过来参观考察正天集团,主要的目的是要对明年的高铁项目投资和建设单位进行考察,这个项目涉及咱们省内近百亿项目,他们集团志在必得,钱多少都是问题,但是很多时候钱不是能解决所有问题的,所以才有我们这样的人存在,但是这次不是那么简单,大姐根据这个领导的性格和爱好兴趣,给他们出了个公关方案,他们集团这次认可出1000万,除去给那个领导的部分和花销,大姐这次至少能剩300万,因为我对这里数次,所以这次我才会回来,要把这件事情做好。”

白洁听的云里雾里,这些事情跟她真的离得太远,不明白李丽萍忽然跟她说这些干嘛?难道就是为了炫耀,不至于吧,白洁有点蒙蒙的,“丽萍,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能帮上你什么吗?”白洁甚至有点怀疑不会这个领导是自己家拐八百个弯的亲戚吧?

“当然了,妞,既然你也不是很老实的人,我也就跟你明说了,男人喜欢的无外乎三样东西,权利,金钱,女人,当权利和金钱在握的时候,只有女人才能给一个男人带来最大的兴趣。”李丽萍侃侃而谈,白洁忽然觉得有意思,顺嘴开了句玩笑,“丽萍,你是不是干过传销啊,呵呵。”

“去你的,小妮子,我要干传销第一个先把你卖了。”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李丽萍看着白洁说,“说实话,还真是要把你卖了,不过你自己决定。”

白洁有点明白李丽萍的意思了,看来自己可能就是三点之一的女人,不过她也明白,那个级别的领导更多的是会找明星,还有像李丽萍这样的有名没名的模特,即使是李丽萍,无论身材容貌,特别是现在那种明星范,白洁自问都比不上,她不太相信自己有什么作用,“丽萍,你说明白点吧,我晕了,就是给我卖了也行,不过你也得让我明白点啊?”白洁手触额头,真的有点晕了。

“简单的说,给你一个挣钱的机会,大姐这次的计划是要用一个有正当工作的,漂亮,成熟,性感,最好是结婚不久没有生过孩子的少妇来接近领导,本来我们的计划是想找一个小演员来完成这个计划,可是看了几个,那种眼神一看就是勾人的,在这样的领导眼里,那是不值钱的,就算跟领导接近上了,也达不到我们的目的。”

李丽萍给白洁续了点茶,看着白洁继续说,“上次我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最适合的,简直就是天然形成的,一切都不用造假,而且你这脸蛋这身材,还有这身份和文化都是太合适了,可是我们是同学,我不想让你趟这个浑水,不想打扰你平静幸福的生活,所以我那天也没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怕我会拖你下水,可是那天碰到那个孙倩我才知道你也不是那么安静,我又通过侧面了解一下,你老公确实不是你跟我说的那个,我就明白孙倩说的八成都是真的,而且我也能理解你心里可能也很无奈,我觉得你不是想要这样生活的人,所以我才来找你,想摆脱自己不想去做的事情,只有自己强大,才能左右自己,明白我的话吗?妞。”

当年上学的时候,白洁没有表现出现在这样的美丽,可能白洁的美丽就是要有成熟和性感跟着的那种美,那时候的白洁清秀,腼腆,不喜欢浓妆艳抹,不喜欢谈论一些荤话,给身边的姐妹一种恬静,温婉的美,寝室的和班上的姐妹们都很喜欢宠着白洁,因为白洁的小名叫妞妞,大家也都习惯用妞或者小妞来称呼白洁。

白洁这次安静的听完了李丽萍的话,她明白了李丽萍找自己的目的和原因,心里挺感激朋友姐妹最自己的关心和体谅,想起自己过去一年的经历,到底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呢?“丽萍,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瞒你,都怪我不小心,那是……”白洁心里想着把自己这一年的经历告诉李丽萍,不过她准备不能告诉全部,她自己也觉得这一年来的事情都告诉别人,任何一个人都会瞧不起她的了,可是她的话刚开个头就被李丽萍打断了。

“妞,过去的事情不说她了,我能理解你,说一次只是对自己的又一次伤害,不要去想那些,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有什么和想要什么就好了,我也有不想回忆的过去,每次想起来心里都会痛的很久,干嘛要去想呢?”李丽萍看着白洁的眼睛,这几句是一个朋友对一个朋友最肺腑的关爱,也许以后两个人不会像今天一样的真诚,但是今天李丽萍真的用真心在关爱体谅着白洁。

听了这几句简单的话,却给白洁的心里有了巨大的震动,也许只有身临这种遭遇,只有心里有共同的感受,才能说出这样让白洁的心里深有感触的话,总是沉浸在对过去的后悔和伤痛中,只能更让自己受伤,更让自己难受,何必呢?即使现在不在自己手中,未来还是在自己手中的。

“谢谢你,丽萍,我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我能不能做好,能不能完成目标,但是我真的很感谢你,你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也感谢你给我这次机会,其实我真的需要这个机会,我也不瞒你,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钱,我已经联系好了调到省城来工作,就差人情钱给不上,真的,你说吧,我该怎么做?”白洁难得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和情绪,毕竟自己同班同寝的同学,好朋友,李丽萍跟她坦诚到这个程度,白洁不想隐瞒任何事情。

“具体的事情只要你想做,咱俩就一步步研究,还得跟集团的人碰,也得要他们认可。”

“那我要达到什么目的啊?”白洁明白,绝对不是自己送上去让人睡几晚那么简单,“你们怎么不联系几个明星啊,那么多钱,估计明星都够了。”白洁听到张敏跟她说过主持人也出来坐台的事情。

“妞,你不知道的,没那么简单,世界上的东西都是一样的,明星里确实是有肯出来陪人的,可是那样的就不值钱了,那些真正的明星也不是就不能陪,可是就不是你能左右的了的了,对于这些领导来说,他们都接触过甚至睡过一些二线三线甚至现在一线的明星,这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意思,那些明星没脱衣服没卸妆时候是光彩夺目的明星,脱了衣服身材不一定好,皮肤也不一定好,上了床更是没意思,假假咕咕的,每次都像头一回似的,真正对玩过的人来说,玩个明星不如找个拍三级片的玩有意思,活好啊,呵呵。”李丽萍一顿牢骚,跟白洁解释着。

“听你说的是那么回事吗?我看那些明星一整就说吃个饭多少钱都好几十万的?”白洁有点怀疑李丽萍的意思。

“饭局那是当然的,那是公开的啊,那是应酬和面子的事情,那是两回事,饭局之后的事情才是重点,吃饭只要你的公司够资格,或者领导面子够大,这个不难,只要你肯花钱,一般公司会给安排的,不过那就是场面上的事情了。”李丽萍对这里面的事情倒是门清。

“一般明星出了名就不好弄了,没出名之前有不少都陪过人的,不过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都不会乱说的,我在北京的时候有个老板喝酒喝多了,我陪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他以前睡过曲颖,50000一宿,说还没跟我有意思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吹,北京人特能侃,开始我去的时候一整就被侃迷糊。”李丽萍也很久没有跟自己的朋友这么轻松的聊天,跟白洁扯开了聊起来。

“妞,我跟你说,为什么找你你知道吗?”李丽萍看着白洁说,“你知道为什么《金瓶梅》是最出名的黄色小说吗?”

“啥意思啊?”白洁有点不高兴了,觉得李丽萍再说自己是潘金莲了。

“别生气,我跟你说呢,因为里面西门庆找的都是别人的媳妇,要是他一个个找的都是小姑娘,这个故事就不出名了,所以现在的领导都喜欢少妇,小媳妇啥的,媳妇都是别人的好,你知道吧!”

虽然白洁听着不太舒服,不过她明白了李丽萍说的意思,也明白她说的对,她也没有恶意,她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些人对她这么感兴趣,也明白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两个人聊了半天,大致定好了一些想法,准备过几天去跟这边集团的人见面定好了,大致的意思李丽萍也跟白洁说了,目的要达到能把这个投资和工程定给正天集团。

在这个过程中,白洁要以一个良家少妇现在这个老师的身份跟领导接触上,最后当然要跟领导上床,而且要让领导迷上白洁,而白洁还不能表露出是要勾引领导,最关键的,李丽萍的大姐的意思要拍下领导跟白洁上床的录像,并不会用来威胁领导,但是怕万一领导不办事留作杀手锏的。

白洁想了一下,同意了,心里白洁在苦笑着,自己并不怕流传出去吧?在钟成那里还有自己的大尺度录像呢。也不差这个了,而且跟李丽萍聊了一下午,白洁觉得自己心里豁然开朗的感觉,自己该怎么做想要什么好像都清楚了,总是盘亘在自己心里的那种迷茫的感觉也淡去了很多,既然已经这样,总要在心里愧疚着,悔恨着,纠结着,也挡不住挨操,干嘛不把心放下,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白洁觉得自己懂了。女人一旦强大起来,要比男人更加的可怕。

淫宴

回到家的白洁感觉心里沉静了很多,对很多事情有了清楚的想法,不再有以前那种时而追悔莫及,时而痛心疾首,时而又彷徨左右的感觉,她知道,自己不会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不论任何人。

白洁清楚的明白自己怕什么呢?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身子已经被一次次的玷污了,老公也知道了自己出轨,难道还怕失去王申吗?怕失去的只是一个面子了,自己对不起善良对自己真的很好的王申,而自己能利用的恐怕就是自己这个并不纯洁的身子了,她要给自己一个不被人所左右的未来,为自己找一个属于自己的明天,想了想这些,白洁苦笑了一下,好像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候那种豪情万丈的充满了理想的感觉,事实上自己面对的都是自己无法反抗的大山,自己最大的可能是沦落为男人的玩物,在这样的夹缝中,在这些或阴狠,或蛮横,或精明的男人中间想谋取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生存的空间,白洁知道那有多么难,白洁知道自己依然是迷茫的,只是不会有那些瞻前顾后的怕了。

按照李丽萍的要求,白洁在自己小心思的促使下,白洁和张敏说利用了一下张敏在市里的房子,为了安全白洁在张敏的同意下换了房子的锁,张敏答应让白洁可以用这个春节到明年开学之前,这段时间张敏也基本不会用那个房子,虽然张敏不知道白洁要干什么,不过张敏没有问,对于白洁她是信任的。

白洁又一次穿上了婚纱,不过这一次是跟东子,看着照片里英俊帅气的东子和妩媚娇柔的自己,白洁心里真的有些异样的冲动,为了把一切都弄得更真实,白洁和东子照了婚纱照放在了那个房子里,甚至还办了一个假的结婚证。一切都和真的一样。

而这段时间白洁见到了李丽萍的大姐,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白洁第一次见到了这样能被成为风姿绰约,这样能被成为一颦一笑都有魅力的女人,比那些明星更有一分自信和大度,皮肤仿佛20几岁一样,看不出浓妆艳抹,衣着打扮大气端庄,言谈举止透着一种迷人的魅力,即使是女人白洁也对她有几分心折,也不怪的李丽萍对大姐言听计从,白洁自己第一次就有一种大姐跟自己说的事情肯定是对的感觉。

而大姐对白洁也是非常喜欢,说白洁单纯善良,一看就让人心疼的受不了,自然而然的就让白洁感觉到了姐姐和母亲一样的温暖,想起来这一年来受的苦,两个人的心竟然很快就贴紧了,听了白洁的事情,大姐先拿出了20万给了白洁,让白洁先把工作的事情落实了,同时告诉白洁这不是全部,事情办好了,还有更多的分红,白洁对于大姐能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心里是感激万分,却没有懂得这也同样先把白洁的退路堵死了,白洁已经只能是一条路走下去了。

而这几天大姐一边教着白洁化妆的技巧,保养皮肤的方法,还有衣服服饰的搭配,同时让李丽萍教白洁一些走路的姿势,让白洁懂得每时每刻都该怎么来表现自己的魅力,比如在弯腰的时候,怎么去翘起自己的屁股,让人不觉得淫荡而觉得诱惑,看着大姐示范了几种优雅的姿势,包括走路时腰肢的扭动和眼神的漂移,让白洁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的也优雅和气质比女人的美貌更让人心折。

而大姐对女人的心理和对男人的理解也让白洁感叹不已: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而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无论是一代女皇武则天还是慈禧太后,不都是先征服了男人才统治了世界吗?要利用自己的青春更要利用自己的智慧,不仅仅是躺在那里让人操就能征服男人了,男人更喜欢的其实还是能让他们心折的女人,当然能上床更好,但是女人往往是被男人操了就完全的以为自己属于男人了,或者以为自己把身子给了男人,那么这个男人就该为自己负责,而完全的忘记或者说失去了自己,这是完全错误的,只有让自己的男人或者说想征服的男人永远的感觉到自己的魅力,才是女人最可取的。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我们这样的女人存在,因为那些高官也好富商也好,只要是成功的男人哪个没有个如花似玉或者说曾经如花似玉的妻子或者情人呢,可是他们还是会需要我们这样的女人,因为我们会给他们诱惑,不会给他们约束,不会给他们压力,我们在床上不会扭捏作态的不好意思,我们不会因为为男人主动口交,主动的像个荡妇一样的诱惑他们而会怕他们认为我们淫荡,因为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而那些女人,她们也想享受性爱,也想诱惑自己的男人,可是她不敢,她怕男人会认为她淫荡,所以她要装,装作自己是个正经的女人,正经你别做爱啊,你别生孩子啊,你去人工受精呗,这就是误区,男人也是一样,他们想要求自己的老婆像那些AV里女优一样的诱惑自己,可是不敢说,因为他老婆会说,你在外面看谁那么整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怎么了,于是只好也装,装的自己好清纯,其实不过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就是中国人的最大弱点。

所以我们要存在,我们要诱惑男人,我们要给男人快乐,男人也要给我们想要的一切,我们要让那些女人明白,如果你们能够好好的满足自己的男人,我们就不会有空间,就不会再有这一切,活的真实一些,反而说的是我们这样的女人,我们就是要活的真实一些。

大姐的这些话,白洁不是第一次听说,却是第一次感觉这么有道理,可能是自己的经历和这些话的吻合吧。

时间却在慢慢的过去,正天集团和大姐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去接触领导,而寒假已经开始了,白洁在上班的时候要跟王申撒谎自己去上班,其实没去上班,现在又要跟王申撒谎自己找了个补习班在省城,跟王申说省城的学生都补课,她现在要去的学校也都补课,自己不去不好,于是她借这个借口偶尔的会不回家说是住在宿舍里,其实住在哪里,又有谁知道呢?

高贵端庄的新娘盘头,还带着头花,雪白的低胸婚纱,白色的带蕾丝花边的长筒丝袜,白色的高跟鞋,带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扶在沙发的靠背上,雪白圆翘的屁股在宽松的白纱裙摆下翘起,男人粗大的阴茎在屁股中间快速有力的抽送,屋里回荡着白洁的还有另一个更妩媚的淫荡的呻吟和皮肤撞在一起的啪啪声音……

白洁被东子接回来就到了楼上,看到他俩去拍婚纱照用的那套婚纱被东子又租了回来,白洁就知道东子的心思了。其实按照大姐的安排,白洁现在经常看很多日本的有名的AV和香港的许多明星拍的三级片,让白洁在做爱的时候有意识的去感觉和模仿色情片里女星的呻吟和动作姿势。所以白洁最近和东子在一起经常会看着一些色情片一边模仿一边做爱,由于日本片子里经常会出现3P、4P的情景,对于经历过的白洁来说会有很强烈的渴望有更多的男人和东子一起来干自己,不过她知道东子现在对自己的感情,而自己也在利用东子对自己的感情,想要别的男人和东子一起干自己,东子不会主动去做的,而白洁也不想让东子有自己太淫荡的感觉,以便来激发他对陈三的恨,而现在也是一样,两个人面前的电视在放着吉泽明步穿着婚纱被男人侮辱奸污的场景,白洁一边感觉着女优在这种时候的感觉,一边真的感受着自己新婚的时候穿着婚纱被男人奸污的心情,一边是痛苦害怕,一边是强烈的性的刺激,这种感觉让白洁的身体一次次达到更高的高潮。

抚摸着白洁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东子把阴茎深深的插入到了白洁的身体里喘息着,忍耐着阴茎头部传来的一波波要射精的欲望,在东子的身体压迫下,白洁的双腿弯曲,膝盖压倒了沙发垫子上,知道东子要忍着射精,白洁故意的扭动着屁股,刚才她已经来了一次高潮,此时逗弄着东子,嘴里淫荡的呻吟着:“老公……不要停啊……亚麻跌……”听着白洁娇柔妩媚的学着女优的声音叫着,东子差点就忍不住要继续冲刺射精得了,可是他觉得还没玩够,还不想现在就射精,看着光着屁股穿着白色的婚纱撅在自己面子的女人,想着这个女人以前优雅端庄的样子,现在扭动着屁股央求着自己操她,这是多大的改变呢?

东子差点就被白洁弄射了,一下拔出阴茎,搂过白洁的丰满的身子,白洁跪在沙发上本来准备骑到东子身上,一看东子的眼神就明白,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伸过去握住了那热腾腾湿漉漉的坚挺着的阴茎,弯下腰去,一手撩开自己盘头散落的几根头发一边张开小嘴含住了东子的龟头,红润的舌尖在东子红彤彤的龟头上舔弄着,现在白洁的口交技术真的是更加的炉火纯青,把阴茎含在嘴里的时候东子都感觉白洁的舌头在里面打着转的裹着阴茎在蠕动,一点都不会碰到牙齿,可以在嘴里各种角度姿势的插弄都绝不会碰到一点牙齿让敏感的龟头感觉到不舒服。

东子一边享受着趴在自己胯间的白洁给自己口交,一边把白洁一只脚的高跟鞋脱掉,手抚摸着白洁穿着白色丝袜的柔嫩小脚,东子最近非常迷恋白洁的小脚丫,此时的脚丫从白色的透明丝袜里透出来那五个红嫩的趾甲,这个趾甲油都是东子选的东子一个一个给白洁涂上去的,柔软的脚掌,胖乎乎的五个小脚趾,东子最喜欢白洁的就是白洁圆翘的丰满的屁股和这两个柔嫩的小脚。特别是白洁翘起屁股等着男人操的情景,每次东子看到都会立刻受不了,当然别的男人比如三哥也跟他说过,白洁的屁股太骚,看着白洁屁股一扭一扭的就受不了。一想到陈三,东子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看着眼前给自己口交的女人,眼前就浮现出看到过的或者想象中的陈三操她的场景,心痛又有些激动。

白洁仰躺在沙发上,一身蕾丝婚纱乱纷纷的却遮挡不住两腿间最隐秘的春光,两腿淫荡的大开着,双腿间乌黑稀疏的阴毛和红嫩的阴部,湿漉漉的褶皱中一根刚从嘴里吐出来的阴茎正在那里出入,一条穿着白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腿正在东子的怀里抱着,嘴里正淫荡的胡言乱语着:“啊……求求你……不要啊……不要操我,人家是新娘子……啊……不要……我老公是东子,啊……大坏蛋……救命啊……”

现在的白洁和东子在一起丝毫没有忌讳的感觉,肆无忌惮的追求快感和性福。

和东子在一起没有别的未来,只是为了性,为了性交,为了快感,那还装什么呢?

还要谈情说爱吗?白洁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完全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了。

夜里,卧室里,床上,这一切都不一样了,床头上挂着东子和白洁的婚纱照,这是有天晚上偷偷弄过来挂上的,墙上的红喜字,床上的红婚被,天花板上的拉花,原来屋里布置的是婚房,东子把一个摄像机对着床头放好,问白洁可以了么?白洁点点头。

原来是东子一说要穿婚纱和她玩的时候,她忽然想到要勾引那个领导的话有些东西可能有用,比如说她跟东子要做的事情,新婚之夜的录像,也许对于自己勾引那个领导是有很大作用的,毕竟直接不能直接,委婉还没有时间,或许会有用吧,于是白洁让东子布置了这一切,在摄像机开始之后,两个人开始了没有剧本的表演,之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的,该怎么做。

“老公你干嘛?”白洁已经换了一身新娘的红色礼服,典雅端庄的新娘盘头,红色的小西服解开了,露出里面的红色的胸罩和白嫩的皮肤,特别是那丰满的乳房中间深深的乳沟,此时坐在床边回头对着摄像头,有点迷茫的说。

“媳妇,这是咱俩的新婚之夜,录下来留个纪念。”东子在镜头外面念着对白。

“不要嘛,让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白洁掩上了自己的衣服,假装害羞的说。东子心里不由得有点叹息,女人可能天生就是演员。

“没事的,就留着咱俩看,来吧,媳妇,开始咱俩的新婚之夜吧。”东子也坐到了床边开始和白洁亲吻。东子换了一条西裤和衬衫,一切都跟真的一样,脱掉了白洁红色的西装裙,红色的内裤,红色的袜子高跟鞋,白洁假装害羞的钻到了被子里,东子也脱的光溜溜的钻进被子,两个人一边亲吻一边慢慢摆成了最原始的做爱姿势,“媳妇,我要进来了。”

东子慢慢的插入白洁的身体,白洁装作紧张的双手把着东子的胳膊,两腿都紧张的曲了起来,随着东子的插入轻声的叫了一声,“啊,老公,轻点……疼……”

“啊,媳妇,你是头一次吗?”东子继续念着对白,觉得白洁装的真像,跟处女头一次时候一样,他并不知道,这已经不是白洁第一次装了。

“嗯。老公,你轻点……啊……轻点……”白洁继续着中戏级别的表演,“老公,你以前是不是跟过别人。”

“啊,没有啊。我也是头一次。”这不是剧本中的对白,东子也是习惯性的撒谎着。

“哼,你骗我,你都这么有经验。嗯……”

“没有,没有。”东子感觉白洁好像演戏上瘾了,又动了一会开始正常的抽送,白洁也开始适度的回应,不过一直不能像白天那么放纵,白天一直没有让东子射精,这时东子很快就忍不住了,这是为了符合新婚之夜的第一次,射精之后东子起身拿过摄像机镜头往窗户偏了一下,白洁把准备好的番茄汁在下身稍微弄了点,东子过来把镜头对准白洁的下身,乌黑稀疏的阴毛下是粉嫩干净的阴部,此时微微有些红肿的阴唇中流出东子白色的精液,阴唇四周和精液里都有着一丝丝红色的番茄汁,看着很像处女第一次少少的出血,两片褶皱的大阴唇被东子分开,小阴唇和阴道口都红红嫩嫩的,真的像一个处女不像一个被多少男人浇灌过的少妇,东子继续念着对白,“这是我老婆的小妹妹,刚刚第一次被我的小弟弟进入过的小妹妹,以后这就是只属于我的了,我要在这里射精,要让这里生出我的孩子。”

表演结束,东子把摄像机放到对着床的电视柜上,上了床,两个人又做了一次,这一次,两个人把被子扔到一边,虽然还是没有那么激情放纵,但是充分的在镜头前展示了白洁的身材,叫床和对男人的那种妩媚诱惑。而且东子假装央求着白洁给他做了口交,用了个后背位来展示白洁屁股对男人的诱惑。

王申是认识东子的,只是根本不知道东子跟自己老婆有一腿,特别是最近,他宴请一些客人吃饭都是在东子那里,东子给了他非常大的面子,进了东子的酒店,所有的服务员经理看到王申都一句句的王哥叫着,每次买单的时候东子都让服务员拿着单子去让王哥签单,王申还以为自己现在做这个工作,饭店在讨好自己,而且自己以前就和东子认识,很是有点飘飘然,当然每次请客更是就定在了东子的饭店,每次叫小姐陪喝酒唱歌,他每次都是叫的孟瑶,他并不知道,东子对他这么尊敬是因为东子觉得操了他的老婆,有些心里的愧疚,而那个酒店真正的老板陈三有时候碰到了也会很给面子的过来给王申敬酒,赠送果盘,王申开始莫名其妙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面子,后来他觉得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能给酒店带来利润,商人就是这样,所以享受起来就有些理所当然,他并不知道,那个姓陈的老板,几乎每次跟他喝口酒就会急急忙忙的去操他的老婆,王申并没有注意,他每次看到陈三的时候,白洁都会回家很晚或者不回家,因为王申从来不知道东子和陈三是认识而且非常熟悉自己的妻子白洁的。虽然他已经知道了东子就在自己家楼上住,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妻子经常也在自己的楼上住。

除了孟瑶的事情外,其余的事情王申都会跟白洁说,他也跟白洁说了楼上住的那个小伙子他认识,是哪个酒店的经理,怎么怎么的说了一堆。

而今天白洁回到家的时候挺晚的了,虽然今晚是她和东子的“新婚之夜”,可是她还是得回家才是,白洁将近十一点才偷偷的下楼又上楼回家,理由当然是补习班有学生写作业写不完。王申在说完一些话之后,忽然想到一件事,很有兴趣的跟白洁说着,“楼上的那个东子,好像最近要结婚,我看今天上午抱着婚纱回来的。”

白洁微微的脸上有些发烧,东子抱着的婚纱刚刚就淫荡的穿在自己身上,用各种姿势和东子做爱,让白洁现在该还感觉浑身有些酥麻的快感。

东子现在虽然跟白洁做的假的结婚证,白洁没说到底要干什么,就是让他什么都配合自己,东子也没有多问,说实话,现在从心里东子有点怕白洁,怕白洁会生气会离开他,这可能就是从心里有了一种模糊的爱的感觉,所有有了患得患失的滋味吧。但是婚纱照是真的,和真的拍婚纱照是一样的,所以东子把两个人的婚纱照做成了自己手机的屏保,经常的看着,对白洁也确实更好了一点,而白洁感觉和东子的做爱是最放松和舒适的,远远超过和王申在一起,和东子在一起,白洁完全不用隐藏自己的感受,无论是怎么样淫荡的姿势还是淫荡的语言什么都不用忌讳,而不用考虑男人的感受,甚至自己想要的时候根本爷不用顾忌东子的身体,而和王申在一起,白洁有时候是要在意王申的身体的,毕竟那是自己的亲老公。

白洁最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感觉自己很快就适应了现在的身份和生活,姜老六在白洁很大方的把钱给他之后心里是有些诧异的,但是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反而和白洁保持着非常不错的朋友关系,既没有急色也没有疏远那种,连钟成都不明白自己的大哥在打什么主意,有兴趣还是没有兴趣了。为了感谢姜老六的帮助,白洁和张敏请姜老六吃过几次饭,不知道为什么赵总参加了一次之后没有再参加。问张敏,张敏只是说好几天没找到了,后来白洁也没再问,毕竟那个好色的家伙,白洁也不是很喜欢,姜老六带了几个朋友和他们一起吃饭,还有电视台的女主持人,属于脱口秀的那种,特别会活跃气氛,这样的高级娱乐环境,白洁说不喜欢那是骗自己的。

这段时间,只有陈三出现的时候白洁的心里又会沉入黑暗,仿佛陈三是她挥不去的阴霾一样,而陈三最近还特别愿意领着白洁出席一些场合,其实这种原因是白洁自己造成的,因为白洁现在的气质和形象在外面给人感觉非常端庄大方得体,而且这段时间学会了怎么打扮和化妆,更是给人一种非常柔美和知性的气质,领出去确实很给陈三张面子,绝不是那种领出去一看就是骚货,打扮的妖里妖气或者欲望都在眼睛里喷出来的女人样子,而陈三最近也非常大方的给白洁买了一件四万多的貂皮大衣,还有很多几千块钱的衣服,白洁现在也学会了撒娇,每次被陈三操完一定要琢磨怎么不露痕迹的让陈三出点血,现在做这些白洁已经轻车熟路了。而且现在很多衣服买完之后白洁都放到了在省城的房子里,没有带回到王申的家里。而现在钟成有时候会给白洁一些不太明白的指令,有时候会让她给王申打电话,有时候会问一些陈三的习惯,有时候会让她跟陈三说一些话,让陈三往给白洁更多的感情方向努力,白洁感觉钟成的方向是要让陈三给白洁买个房子包起来的样子,而不是白洁自己想的要脱离陈三的方向。

“骚宝贝儿,在哪儿呢?”陈三的声音。

“老公啊,我在时代广场逛街呢啊。”不在王申面前的时候,白洁是不吝于跟陈三撒娇的,今天她正跟冷小玉逛街,她最近喜欢上了逛街,毕竟不怎么缺钱了,当着冷小玉的面,冷小玉当然不知道她是在跟哪个老公打电话。

“一会儿我去接你,跟我吃饭去,穿的骚点,好几天没操你的小骚屄了,晚上别回家了,今晚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虽然已经习惯了陈三这样粗俗下流的语言,可是白洁还是有点脸上发烧,还好电话的隔音好,离着小玉不近,不用担心被冷小玉听见,可是听着对面噪杂的声音,陈三应该又是在很多人面前炫耀有自己这样一个随叫随到的小少妇。

“哦。”白洁没有说什么赶紧挂了电话,跟冷小玉逛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张敏的那套房子,她很多衣服现在都放在这里,换上了一套米黄色的低胸细针织毛衣,里面是一件很性感的白色蕾丝半透明的胸罩,下身一条米色的毛料缀着紫色蕾丝花边的散边短裙,到膝盖上面一点位置,里面是肉色的裤袜,裤袜里面穿了一条白色蕾丝透明的丁字裤,白色的侧面镶钻的高腰长筒皮靴,细细的高跟衬着白洁修长的小腿,外面穿上了陈三给她买的那件白色长身的貂皮大衣,简单的花了化妆,外面看上去优雅端庄大气,谁能想到里面穿的都是性感淫荡的内衣呢。

白洁又回到了商场逛着,她从没有让陈三知道自己在那里有房子,也告诫过东子绝对不能跟任何外人说,她不想这个地方还被陈三骚扰。

陈三看到白洁上车,虽然对这个女人已经很熟悉了,依然还是让他心头大动,手从白洁的低胸领口里伸进去摸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开车去酒店,要不是今天是他把兄弟的大哥找他吃饭,不好去太晚,他一定得先干白洁一炮再去吃饭,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看见白洁了。这一个星期就是四天前有个开饭店的老板娘,她老公是陈三的朋友,总上陈三这来唱歌,长得挺好看,陈三勾搭过几回没勾搭上,那天不怎么的领一帮单位的同事男的女的一帮来唱歌,喝多了,陈三送她回家,一看她老公没在家,那娘们喝成那样摸几下就软了,就给弄了,弄完了陈三没走,早晨那娘们醒了也没哭没闹,问陈三说射里了没有,陈三说射里了,那娘们竟然说,反正得吃药,你就再射一下子吧。竟然跟陈三又做了两次。

不过干完了陈三挺后悔的,那娘们看着外表长得干净好看有气质,脱了衣服和白洁差的太多了,那奶子冷不丁一看跟男的似的平的,奶头还挺黑,下身也是黑乎乎的都是毛,肚皮上是剖腹产刀口,干进去也又松又软。就是腿型还挺漂亮。

生月轩海鲜酒楼,省城非常火的酒楼,松林掩映,古风盎然,这里消费一顿没有几万是出不来的,陈三是很奇怪大哥怎么能出血请他到这里吃饭,大哥是干拆迁的,虽然号称社会人,其实一年整不多少钱,都得看背后的大哥怎么给,跟狗一样,陈三不是很看得起他的。但是因为以前有一些,今天他怎么也得来,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还告诉他带着媳妇,当然陈三找了个漂亮的铁子大家是都知道的。

领着白洁进了这个豪华的包房,屋里的沙发上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陈三的大哥,峰哥,一个是陈三把兄弟里的老二,老二看上去竟然是有些秃顶的上班族的样子,陈三的大哥峰哥穿着大红骷髅的T恤衫,剃着贲青的炮子头,带着粗粗的金链子,胖的肚子很大,看着就是黑社会的样子,敏感的白洁明显感觉这个大哥跟陈三打招呼的时候眼神里有一丝躲闪,不知道因为什么,陈三看菜都上来了一些,就问怎么还不上桌呢,大哥说再等会儿,等个人。陈三问是谁啊?这么牛逼还得等。大哥只是说,一会儿来了你就知道了,给你个惊喜。

十分钟后,进来了一个人,很明显还有好几个人跟着他,但是没进来,这个人进来白洁看了一眼心里就微微害怕,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黑,硬,狠,脸上还有一道不短的疤更是显得非常凶狠,头发很短,看着就很黑很密很硬的头发,胡子很短,也是很黑很硬,个子不高,但是浑身给人一种非常有力量的感觉,一看就是每天都锻炼的感觉,眼睛里透露出一种没有感情的凶悍感觉,进了屋眼睛一扫,白洁就感觉那个大哥就有点哆嗦了一下,陈三一下就站了起来,反而是那个老二没有太多惊讶,反而先开了口,“老四,你啥时候出来的?”

这个叫老四的人跟老二点了一下头,“回来一个多月了,二哥。”一边回头看着陈三,“三哥,怎么看老弟出来不高兴啊?”

陈三才从震惊和奇怪中回过神来,“那哪能呢,老四,天天盼着你回来呢,你回来咱哥们以后好好潇洒,谁都不在乎他们。”陈三明显是装作兴奋的说。

“三哥,别扯那虚头巴脑的了,这是嫂子吧?嫂子是真漂亮啊,这是老几啊?来上桌吧。”老四把哥几个往桌上让。

白洁明显感觉到陈三有点紧张,白洁记得那次碰到钟成都没见到陈三这么紧张,这个老四是何许人也,能让陈三这么紧张呢。白洁倒是有点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上桌之后几个人就是场面上的话扯了几句,白洁了解了一点东西,就是这个老四叫大四,姓张,外号就叫大四,据说真名就叫张大四。白洁不明白的是,桌上还放着一套完整的餐具,几个人都默契的没有问还有谁。

“三哥,你是不是没想过老弟这么快能出来吧?”大四明显有点质问陈三的样子。

陈三却一点没有以前那种嚣张的样子,老实的问大四,“是啊,老四,你怎么出来的呢?”

“是啊,我判的无期,这才四年多,我怎么出来的呢?我不是越狱,我大四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妈的我大四回来了。”大四忽然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谁他妈的对不起我,就别怪我大四不客气,哼,姓赵那小子,哼!”大四忽然想起什么没有说下去,反而问陈三,“听说你跟姓赵那小子关系不错啊。”

“啊,没有,朋友介绍的,我不认识他。”陈三有点支支吾吾的。

“呵,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今天我找大哥把你找出来咱哥几个吃口饭,我怕我找你你不敢出来。我五弟没了,今天给他留双筷子,我出来了他家我也得给留双筷子,你们不管我不怪你们,老五是为了救我死的,我不能不管。”大四继续说着,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明显老大和陈三都有点愧色,只有那个老二还是面色如常。

“今天找哥几个吃饭,我就是想问问大哥和三哥,我大四在里面呆了四年多,你们混的风生水起,你俩就开始看过我一次,以后谁来看过我,就二哥逢年过节都不拉的来看我,我在里面我也知道,逢年过节的二哥还给老五家送点东西,你们呢?二哥就是个上班的,挣点钱不容易,可是二哥没忘了兄弟感情,你们呢?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大四回不来了?”大四说话越来越大声。

白洁忽然感觉这好像是鸿门宴,自己在这好像不合适了,站起来跟几个人说,“大哥二哥四哥,你们几个叙旧,我就先回去了,我家还有点事。”

白洁还没往出走,大四阴沉的看了她一眼,“嫂子坐那,没让你走,谁也别想走。”白洁看了陈三一眼,没敢动,坐在了宽大舒适的椅子上。

陈三看了一眼一直在抹着脑袋上的汗的大哥,硬着头皮开口说,“老四,过去的事三哥做的不对,既然你都出来了,咱哥们在一起肯定不差事,多了三哥也拿不出,我给你拿五十,算是这些年三哥对不起你。”

大四笑了笑,“三哥,当年这件事情二哥不知道,大哥不知道,你还能说不知道吗?你跟老五被人围住砍,是我冲进去把你拽出来,你跑了,老五被砍死了,我捅死人被抓住了,说实在的你拿出五十,兄弟也说不出来啥,要是头几年也行了,你觉得现在你拿出这个数对劲吗?不过,三哥,我想问你小娟的事怎么算?”

陈三没有说话,其实他拿出五十更多的是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对不住大四,没想到大四这么说,那自己那五十万算是白拿了。

白洁听的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娟又是谁?

那边那二哥说话了,“咱们哥几个当年拜把兄弟,你们哥几个在外面混,我呢有这个机会就上班了,这些年不管你们怎么想,我当你们就当亲兄弟一样,老三呢,你看不看老四是你的心意,不过小娟的事你做的不对,毕竟大四和小娟是结婚的,唉……你啊。”

大四接过话头,“三哥,你在外面怎么找女人都无所谓,外面的马子你爱怎么干怎么干,包括这么漂亮的嫂子,你爱咋操我管不着,不过小娟是我媳妇,是你弟妹,而且是正经结婚的,就算她想跟你,你也不该干吧。何况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吧。”

陈三支吾了两声,不知道怎么说好,今天要是知道大四回来找他吃饭他是绝对不会来的,不是因为大四在监狱他没有去看有什么负疚,主要是因为这个李晓娟,这个女的当时跟大四处对象的时候,陈三就一直惦记,不过因为大四生猛不羁的性格,他不敢有什么动作,大四进去后,所有人都认为大四不可能出来了,而且大四把事情都扛下了,大伙都觉得不是死刑也是无期,后来判了死缓,花了不少钱。

当时就是找的陈三大哥去省里找的那个赵总,收了不少钱,最后还判了死缓,最关键的是陈三利用这个小娟来找他去跟赵总联系的时候,把小娟灌醉了给操了,之后连哄带吓唬的让赵总把小娟也干了,这些事情大家是都不知道的,大家知道的是后来陈三经常去找小娟,操了很多次之后,大四也回不来了,小娟就跟了陈三,在陈三的酒店做领班,也跟外面一些男人瞎混,这一切当然大家都会怪陈三,但是也会觉得小娟也不是好女人,但没有人知道这一切的开始是因为什么,直到大四回来找到小娟,小娟看到大四回来直接就崩溃了,什么都跟大四说了实话,杀过人的人那种不一样的气势是让人难以形容的,于是才出现了今天这个局势。

陈三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他也不知道大四已经知道了多少。

不过他也明白小娟对大四的恐惧,肯定会跟大四说实话的,那自己现在该怎么办?陈三想了想,还是得先过去今天这关再说,这大四是怎么出来的都不一定,而且这小子心狠手辣,人命也不怎么在乎,还是低声说,“老四,这件事情确实是三哥不对了,你想要什么三哥给你补偿,也别说五十万了,三哥给你一百,以后咱兄弟还得处呢是不?别因为女人伤了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呵呵,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对,不能因为女人破坏了。”大四眼神里闪现出阴狠的神色,“三哥说的不错啊,女人算什么啊,是不?”大四看着白洁上下打量着白洁的脸蛋和身材,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欲望和阴狠。

看着两个人越说越不投机,老大和老二又周旋了几句,几个人又喝了几杯酒,大四逼着白洁也喝了两杯红酒,白洁脸上有些微微红晕,心里也非常忐忑,觉得这个大四绝对对自己不怀好意,可是几次白洁要借口溜走都被大四拦住,陈三很明显也想让白洁先走,但是明显外面还有大四的人,陈三也有点闷闷不乐的喝了几杯酒。

“三哥,今天这事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小娟让你操了多少次我也不管了,今天看嫂子这么标致,我大四从回来到现在就没放过炮就给嫂子留着呢,今天嫂子就在这让我老四放五炮,明天你给我一百万到位,咱哥俩的事就算过去,以后你有事叫我大四,大四还是生死在前。行不行你就说个话吧。”说完话,把酒杯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屋门开了,进来四个大汉,手里拎着一尺多长的砍刀,看眼神就都是心狠手辣的家伙,外面明显还有不少人在走廊里围着包房的门口。

虽然料到了大四对自己没有安好心思,不过听到大四的话白洁还是没有想到,放五炮这样粗俗的话白洁也是明白的,就是要让老四射精五次,在这里,现在的白洁并不是很在乎跟男人发生性关系,特别是为了不吃眼前亏,白洁绝对不会因为不让男人操而让自己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不过她明白现在自己应该最大限度的利用现在这个事情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好处而受到最小的伤害,白洁没有掩饰自己的害怕,慌张的抓住了陈三的手,她很快就明白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要让陈三对自己又愧疚感,让他对大四产生最大的仇恨,而跟大四,她却想最大限度的让大四对自己产生好感而不会祸害自己,这一瞬间白洁就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在这种环境下为自己找到利益,同时白洁很有点怀疑大四为什么这个时机突然出狱并找到陈三,一种女人的直觉让白洁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跟钟成有关,有时间自己要问问这个事情。

不仅仅是白洁没想到,同桌的老大老二甚至是陈三都没有想到大四这么说,大四想操白洁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了,可是没有想到大四会提出就在这还要放五炮,如果大四硬不起来不能干第五炮怎么办,而且虽然白洁不是陈三的妻子,可是最近陈三经常领着白洁出席一些场合,如果当着陈三的面就在酒桌上就把白洁干了,陈三的面子以后要怎么办?这就无异于是把陈三真正的妻子操了,大四的这个办法就算把陈三逼到绝路了,而且他今天要是不答应,谁都知道大四的性格,当场把陈三砍死砍废了都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何况,作为一个死缓的在押犯怎么忽然出来了,陈三感觉血往上涌,却也不敢表露出来,感觉到白洁慌张的小手冰凉的握着自己,软乎乎的身子靠着自己有点微微发抖,陈三心里更是愤怒的到了顶点,可是面对着这样的情况,陈三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把这个关过去再说,可惜今天没有带枪过来,否则宁可拼个鱼死网破,可是跟大四这个家伙拼命,值得吗?能拼过吗?

陈三的心里也明白,大四今天是逼他到头了,不一定是想放过自己,如果白洁不能让他在这里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放五炮,他可能也不会放过自己,今天很可能大四是想让自己废到这了,而关键就是白洁能不能做到,如果白洁做到了,以大四的性格绝对能说到做到,可是白洁能做到吗?能为自己做到吗?陈三心里忽然也在想,自己这么长时间从强奸白洁到霸占白洁,如果这时候白洁忽然拒绝,自己可能今天真的走不出去了,想到这里,陈三握着白洁的小手有点慌乱的看着白洁,他真的不确定白洁对自己的感情,有吗?有多少呢?

白洁的眼角已经滴下了几滴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陈三,眼睛里都是依赖和祈求,美丽的脸上这样的表情把陈三的心都看软了,陈三忍了忍抬头跟大四说,“老四,咱俩的恩怨是咱俩的事,咱俩自己解决行不行?你喜欢女人三哥给你找多少个都行,给你找几个处女见见红冲冲喜都可以,你要几个哥都给你找,今天你别难为三哥跟你嫂子行不?”

“哼!”大四冷笑一声,“三哥,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让你自己选,别给脸不要了,让兄弟以后也没法做人。过了今天咱还是兄弟呢。”

陈三明白没有退路了,大四今天很可能是要废了自己,只是给自己个下不了的坡下,而这关键就看白洁了。如果白洁不好好的为了他做好,那就是躺在那挨操,也跑不了今天被废在这的命运。狠了狠心,陈三不敢看白洁可怜巴巴的眼神,识相的把电话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对着大四说,“老四,我去劝劝你嫂子,你等我几分钟。”说着令着白洁进了房间里的卫生间,大四努了努嘴一个小个子拿着砍刀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听着屋里的动静,宽敞的卫生间里,白洁进了屋就抱着陈三的腰,泪水涟涟的跟陈三哽咽着,“老公,求你了,我不要。我们走吧。”

陈三心里竟然也感觉非常难受,知道门外有人在听着,低声在白洁的耳边说,“媳妇,今天不答应他我就出不去了,你帮帮我吧。今天你帮我过去了,你要啥我给你啥,好不?宝贝儿。”

白洁忽然也明白了陈三的心思,心里也转了一下要不要今天就把陈三废在这,想到一个不一定就能废了陈三,而且钟成也没有跟自己说,她现在非常怀疑大四是跟钟成一伙的,想到最近钟成跟自己说的意思,忽然明白了自己该怎么做了,白洁眼泪成串的落下来,抱着陈三的脖子,“老公,我不想让别人碰我,你不知道的,我现在就愿意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我现在在家我老公我都不让他碰我,我就喜欢你,老公,你别让他碰我好吗?求你了,老公。”

白洁的这几句话让陈三心里竟然如同刀绞一样难受,他不知道白洁是故意的在挑起他的感情,在这种时候,陈三竟然有些当真了,因为最近白洁的表现确实让他觉得白洁是真的跟他有感情,他也不知道白洁和别的男人还有一腿二腿好几腿,更加愧疚的对白洁说,“媳妇,就今天,只要老公出去了,以后我的都是你的,再也不让你挨欺负了。”

白洁继续说着,“老公,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要不多给他钱,你要不够我那里还有,不行我去给你借去。”

陈三感觉自己都要钻进地缝里去了,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对不起一个女人,也从来没有感觉到原来女人也是要自己珍惜的。他也没想到白洁能说出能给他拿钱的话来,可是他也明白今天的事情就是自己以前做的恶果,不答应大四,今天自己很可能被废在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求着白洁能帮自己过了这个关,即使白洁自己躺在那让大四干,大四是很难能自己连着射五次的,何况大四完全可以射了三四次就不干了,之后跟自己翻脸,那自己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虽然白洁不是自己妻子,可是这又有什么分别呢,要是当着自己的面操自己那个真的媳妇,他可能根本都不在乎,所以谁是自己真的媳妇到底区别在哪里呢?

“媳妇,没别的办法了,他今天就是要难为我,你没听他说要放五炮吗?哪个男的能连着放五炮啊,你就得刺激他想办法勾引他,让他硬起来还能射出来,要不他肯定借题发挥,到时候媳妇你就白让他干了,媳妇,你千万得帮我这回,回去我就给你买台车,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陈三现在是什么愿都敢许了,只要能让他顺利走出这个屋,他给白洁跪下他都会毫不犹豫了。

白洁眼泪汪汪的看着陈三,“老公,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以后你能好好对我,我什么都听你的。”白洁的心里基本已经明白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了,钟成的意思应该就是让自己跟陈三好好的处,之后再把陈三击垮的时候让陈三知道自己在报复陈三,陈三的心估计一下就得崩溃,杀人诛心,也就是这个意思了,从大四突然出现,白洁已经明白如果大四真的是钟成的人,那么钟成要直接对付陈三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之所以要做的这么复杂,不过就是要杀人诛心,要享受一下报复的快感了,当然白洁并不知道钟成的生理心理障碍,否则也许白洁会更明白钟成的心了。

两个人从卫生间里出来,泪水涟涟的白洁更是楚楚动人,让大四色心大动,甚至都有点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就想着要是陈三把白洁让给自己,这点事就过去得了。

“怎么样啊?嫂子,我这可是憋了好几年的货给你留着呢。”大四手肆无忌惮的揉搓着自己的裤裆。

“老四,咱们说话算话,你嫂子答应了,让你放五炮,明天我给你一百万,咱这篇就算过去,以后咱们还是兄弟,你也不能再找你嫂子。”陈三虽然害怕但是心里的火还是压不住,毕竟生生死死过来的,要不是现在有钱了,穿鞋的怕光脚的,他还真咽不下这口气去。

“那是,肯定说话算话,不过嫂子要是让我操舒服了,主动找我那可不怪我。”

大四淫邪的开着玩笑,屋里他的几个兄弟都笑了起来。“来吧,嫂子,整吧,你看你跟我三哥在一块肯定活老好了,让兄弟见识见识吧。”

“四哥,咱俩去别的屋吧。”白洁确实有点不知所措,以前就是大家在一起群交,那也是大家都在玩,可是今天屋里一堆人都正襟危坐的,她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哪也不去,就在这屋,大家看着好作证,别说我放五炮不认账,还有啥害臊的。听说嫂子也跟不少人玩过吧。”大四淫邪的说着。

这时跟大四进来的一个胖子过去在大四耳边说,“四哥,我看店里有小姐玩的那个转盘拿来让她照着玩呗。”

“我操,你真他妈有才,赶紧拿来去。”大四喜出望外,端起酒杯对白洁说,“来吧,嫂子,别坐那么远,这是咱俩洞房的日子,喝个交杯酒吧。”

白洁知道现在不能再继续装什么楚楚可怜了,那样让自己会遭更多的罪的,现在就该拿出放荡的样来,今天这五炮是躲不过了,还不如利用这个机会实习一下自己这些天学的东西。

想着这些,白洁也端起面前的酒杯,走过去配合大四喝了个交杯酒,为了一会儿能放得开,白洁把一杯白酒都喝了进去,喝交杯酒的时候两个人抱得很近,大四毫不客气的一把手就从白洁低胸毛衣的领口伸了进去,一边揉搓一边把白洁的一个乳房从胸口掏了出来,白嫩衬着粉红的乳尖,从米黄色的低胸毛衣的领口袒露在了众人的面前,那种丰满和坚挺,让屋里的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口水,“我操,这对大奶子,进屋就在我眼前晃,真他妈馋死我了。”

大四说着就低头含住白洁的乳头亲吻起来,另一只手也不客气的从白洁散边的裙子底下摸了进去,白洁身子抖了一下没有剧烈的反抗,只是站在那里两手抱着大四的头,任由大四浑身的猥亵着自己。

摸了一会儿,大四抬起头来,让白洁坐在自己腿上,手伸在白洁衣服里抚摸着白洁的乳房,一只手从白洁的裙子下伸了进去,在白洁的屁股上抚摸着,“嫂子,怎么没摸到你内裤啊。就穿个丝袜来的?真骚啊。”

白洁脸有些微红没有说话,“嫂子你这屁股摸着真得劲,真有弹性啊。”大四的手从白洁的丝袜边上已经摸了进去,“我操,嫂子,穿的丁字裤啊,这家伙我几年没出来,现在老娘们都穿成这样了吗?传说中的扒开屁股找内裤,来,赶紧撅着让我看看。”

白洁从大四腿上站起来,拢了一下披肩的长发,走到大皮沙发其中边上一个单个的沙发前边,很自然的用一种妩媚的姿势弯下腰,腰从中间弯下去,浑圆的屁股成一个弧形翘起来,手伸到后面把裙子撩了起来,把穿着丁字裤和肉色丝袜的屁股在大四和屋里所有男人面前翘起来,修长的双腿,一双白色高跟高腰的软皮长靴更让臀部显得丰满和圆翘,透明的肉色丝袜下,细腻的皮肤浑圆的屁股,用一种诱惑的姿势用力的向上翘起,仿佛在等着男人来操一样,腰间丝袜下能看到白色的丁字裤腰细细窄窄的一条线在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消失,白洁这样翘起的姿势,肥鼓鼓的阴部在屁股下方都明显的呈现在男人们的面前,白色的蕾丝镂空的丁字裤阴唇部分仅仅能遮盖桃子的中间部分,透明的丝袜和蕾丝下隐隐约约的能看到白洁的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阴部,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和温软,白洁并不知道她简简单单的动作其实在古代来说就已经是媚术的一种了,那种媚在骨头里的媚才是真的妩媚,真的风骚。

这时候的大四还怎么能按捺得住,一边解开裤子掏出东西一边站起来几步就走到白洁屁股后面,此时掏出来的东西已经硬邦邦的翘起了,白洁弯腰趴在那里双手扶在沙发的扶手上,听声音就知道大四脱了裤子向自己过来了,白洁稍微有点紧张,虽然她确信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应该是湿润的了,可是又一个陌生的男人的阴茎就要插进到自己的身体里,白洁依然感觉到紧张,大四的手抓住自己的丝袜和丁字裤的边,一下就拽了下去,凉丝丝的风让白洁清楚自己的屁股和阴部都已经裸露在外面了,丝袜和内裤都挂在了屁股下面一点,白洁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个粗大的东西插进来,甚至在判断和猜测着大四的阴茎是多粗,多长,多大,硬的还是半软不硬的?

大四的双手摩裟着白洁露出来的屁股,拍打了两下,屋里回响着啪啪的声音,感受着白洁屁股的细腻和弹性,大四双手熟练的把着白洁柔软的腰,阴茎熟练的顶了进去,“啊……呀……”白洁尖叫一声,双腿一软,一下跪倒在地毯上,还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要不白洁的膝盖肯定会磕青了,留下明显的狗爬式性交痕迹。

“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嫂子,习惯了,整错地方了,再来再来。”

大四微微有点尴尬的笑了,刚才他习惯的顶在了白洁的屁眼上,大四弯腰抱起白洁,白洁扭头看了一眼陈三,眼角的泪花一瞬即逝,看的陈三心里忽悠的一疼,看着白洁又双腿微微分开弯腰撅在了沙发前面,看着大四那显得分外黝黑的阴茎这次顶在了正确的地方,一下连根插入,伴随着白洁忍不住的一声呻吟,“哦……”陈三清楚的看到白洁浑身僵硬了一下,双腿微微颤抖,伴随着大四在自己身体里不断的抽送,白洁两个金属的高跟鞋尖不断的抬起落下。

屋里的几个男人,大四的兄弟目不转睛的看着挨操的白洁,老大也是盯着再看,老二很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忍不住侧眼瞄着,陈三看了一会儿心里难受,低头喝了一口酒。所有的人都看不到的是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装在玻璃罩子里的可以旋转的摄像头轻轻地转动着开始工作,屋里香艳刺激的镜头在不久之后将会再一次出现在钟成的面前,或者有可能再一次出现在论坛上。

“都说他妈三扁不如一圆,操屁眼赛过年,那得分是谁的逼啊,就嫂子这小逼,谁他妈还干那干屁眼子啊,这小逼,比屁眼都他妈紧。”大四一边不停的快速抽送一边胡扯着,“三哥,有嫂子这么好的小逼操,你还瞎扯啥啊,像我们,在里边,屁眼都不能可够操,你是真不知道珍惜啊?”

这时刚才出去的兄弟拿着一个转盘进来,还跟进来一个好像是领班的妈妈桑一类的三十多岁一个女的,那女的进了屋看到白洁半跪半站在沙发前面,被大四在后面操的娇喘连连,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也开始呻吟起来,毕竟大四这样的人操逼,只会让自己舒服,所以根本不停歇的一直在插,开始的时候白洁还有点受不了,可是很快白洁的身体就适应了,身体也开始不断的产生快感,不由自主的就开始呻吟起来。白洁的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好好接受享受,那么别说五次,就是十五次问题也不大,不过自己要是抗拒,那样两三次就可能把自己弄坏了,所以在这样的心理状态下,白洁很快就找到了舒服的感觉。

领班的女的进屋看着白洁撅在那被男人操,有点惊讶,以为是自己手下的小姐,不过一般她们这里的小姐都是装装样子,模仿一下性交的姿势或者是摸摸啃啃也就是了,直接在屋里就开干的很少,也不允许,再一看白洁的衣服,米黄色的毛衣这时都被大四推到了乳房上边,一对丰满的乳房此时在堆积的毛衣和白色的蕾丝胸罩里若隐若现,米色带着蕾丝花边的散边裙这时都卷在腰上,白色的丁字裤和肉色的丝袜都卷在膝盖上,白色的软皮边上镶钻的高跟皮靴现在只有脚尖站在地上,看这样的打扮和衣服的质地,领班知道,这是外边带来的小娘们,这样的事情她见得多了,一般都是外边来的这个小娘们才骚呢,比他们这里的小姐都骚多了,你看一个个穿的跟正经人似的,说话也好像挺有修养的,一说两句过分的话就不好意思,往往就这样的女的都是闷骚型的,经常看见喝喝酒吃吃饭唱唱歌就在沙发上或者卫生间就开干的,干完回家跟老公该咋过咋过,老公当个宝是的惯着,出来让人操的叫别人老公,有的还让好几个男的一起祸害,看走的时候还乐呵的跟这个那个开玩笑,有时候,这个领班都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是真的下贱呢?

想着这些,领班把那个转盘放好后,看了眼叫她进来的人,“我先出去啊?四哥一会儿有事再叫我?”

大四一边干着白洁,一边回头说,“在这呆着吧,我也不知道你那玩意怎么玩?你得当教练啊。”

“啊,好的。”说着话,领班规矩的站在一边,她知道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了,因为她知道这个女的是跟那边那个坐着的大哥一起来的,明显是一家人,怎么就在这趴着让大四干了呢,那个大哥明显还不高兴,难道是逼得,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

“我操,真他妈舒服,我射死你个骚货。”大四一连气干了十多分钟,屁股紧紧贴在白洁的屁股上,阴茎深深的插到白洁身体深处射精了。

“啊……啊……我受不了……啊……”大四射精的喷射力量远远超过白洁认识的其他男人,一股股滚热的精液喷到白洁的身体里,白洁浑身一抖,下身一抽一抽的也来了高潮,感受着白洁身体的变化,大四更高兴了,“嫂子来高潮了,怎么样,让老四操得劲吧。”

射完精的大四放开白洁,白洁浑身一软就趴在了沙发上,伴随着大四阴茎拔出来,一股精液从白洁的阴唇口流出来,白洁浑身软软的也不想动,好半天才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进了卫生间。大四也随后跟了进去,白洁刚要坐在坐便器上看大四进来,知道男人完事也要方便,媚媚的看了大四一眼,小声的说,“刚射完还要射啊?”

“那能射够吗?来接着,这回我都能灌满你。”大四站到便池前,对白洁说,“来,给我把着。”

白洁白了他一眼,来到大四身边,伸手抓住大四湿乎乎的阴茎,对准便池,很快就感受到阴茎下部传来的热流喷涌的感觉,尿完了,为了自己的卫生,白洁抓着大四的阴茎把大四拉到洗手池,仔细的给大四的阴茎洗了洗。在大四疑惑的愣眉愣眼中,双手搂着大四的脖子,在大四的嘴上亲了一口,低声说:“别太难为我,你以后想要怎样都可以好不好?”

“你说的?让我看看你能不能伺候好我再说吧。”大四愣了愣反应过来,手在白洁还露在外面的屁股上揉捏了几下,拍了一下先出去了。

从卫生间出来的白洁发现大家都坐在了沙发上,中间的沙发上只有大四一个人坐在那,前面宽大的茶几上都是啤酒,果盘,干果,其他人都在四周的沙发上,坐着喝啤酒,大四刚刚跟陈三干了一杯啤酒,看白洁出来,大四招手,“来,嫂子,坐我这来,今个我是你老公,”一边回头跟陈三他们说,“我说嫂子没事吧,我跟你们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嫂子这地,把咱们都累死都耕不坏。”

一边说一边吧走过来的白洁搂在怀里,手自然的伸到白洁的衣服里抚摸着白洁的乳房,白洁也没有抗拒软软的靠在大四的身上,“你这坏蛋,弄死我了,你怎么射那么多呢?”

“为了嫂子我都憋好几年了,那能不多吗?”大四看着还站在一边的领班,“把你那玩意整整,怎么玩,赶紧的。”

领班应声赶紧过来,“四哥,这个就是个转盘,上面有十六个区间,转到哪个区间就按照哪个区间写的姿势或者事情去做,就跟抽奖似的。”

“那我知道,我看他们玩过,我就是说,转到哪个怎么玩你得告诉我嫂子,她不会。”大四低头去吃白洁的乳头,白洁索性把手伸到大四的裤裆里揉搓大四的阴茎,毕竟今晚怎么也得干完五次,不如赶紧来了。

“嗯。”领班的心里话,这就是嫂子啊。“那谁来转啊?”

“三哥,你去转吧。”大四回头跟陈三说,“你咋转,嫂子陪我咋玩,这才对劲,要不你心里还不乐意是不?”

“滚你妈的,少跟我扯。”陈三按按不住骂了大四一句,几个兄弟刷的站起来就要动手,大四挥挥手,“三哥你别生气啊,你看嫂子手里抓的也是我鸡巴,咱就赶紧的玩完拉倒,你说是不是,别等我发飙啊。”

这时两个兄弟把那个转盘拿到了陈三面前,陈三无奈的转了一圈,停下来,是“一吻定情”。

“一吻定情,就是小姐……啊美女要跟客人……啊四哥接吻,超过两分钟,”领班有点语无伦次的说着。

白洁没有太抗拒,双手抱住大四的脖子,在别人都看不到的时候,眼睛深情的看着大四,慢慢的闭上眼睛凑上嘴唇吻着大四的嘴唇,伸出香滑的舌尖,真的跟大四深情的接吻起来,虽然大四处过对象也接过吻,不过像白洁这样妩媚的跟自己接吻让大四真的有点受不了,而且白洁一边接吻一边微微的喘息呻吟,竟然没几下就让大四刚射完精的阴茎硬了起来,两人整整亲了三分多钟,大四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白洁,白洁没有离开大四太远,刚被大四亲的红嫩嫩的嘴唇性感的微微嘟着,眼神迷离的看着大四,大四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这个女人有点迷住了。

旁边看着的领班心里有点震惊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啊。

旁边的陈三有点吃醋了,以前白洁被别人操他从来没有这种吃醋的感觉,可是今天这个深情的吻陈三真的有点感觉到心里酸酸的,陈三用力的转动了转盘,转盘停下,是“观音坐莲”

“观音坐莲,就是美女坐在四哥身上,那个……”本来的解释应该是模仿做爱的动作,但是领班也看出来了,这个肯定都是真的。还好她还没有说完,那边白洁已经弯腰拉开右腿高跟靴子侧面的拉链,脱下靴子,把右腿上的丝袜褪了下去,把卷成一条的小内裤也从左腿上拉了下去,扔在沙发上,光着一条白嫩嫩的大腿,另一条腿上穿着丝袜和白色的高跟长筒靴子,跨骑在大四的身上,白洁伸手进去掏出了大四又已经硬邦邦的阴茎,对准了自己还是湿漉漉黏糊糊的洞口,双腿在沙发上半跪着坐了下去,伴随着一声销魂的呻吟,白洁微闭着双眼,双手抱着大四的脖子,下身随着沙发的弹性上下的套动着大四的阴茎,一边把脸贴在大四的脸上,伸出舌尖舔了舔大四的耳朵,在吵杂的音乐声中轻轻的在大四的耳边说,“四哥,你今天放过我好不,以后我好好的陪你。”呻吟一般的语调在大四的耳边让大四心里都痒痒的,这样风情的女人,大四真的头一次碰到,当然也想能够长期拥有,大四抱着扭动着的白洁的腰,大嘴亲到了白洁的嘴上,白洁配合的丁香暗吐让他又尝了一番口舌纠缠的滋味,大四在白洁的耳边轻声的说,“那就看你怎么伺候我的大鸡吧了,小宝贝儿。”

“坏蛋,你快点射,别忍着,哦……好老公……啊……”白洁坐在大四的身上让大四的阴茎插到自己身体深处,前后的套弄几十下,明显的大四的呼吸变粗了,本来还想忍忍的大四,看着白洁迷人的小脸,没有忍,射出了几股精液,白洁又动了几下,从大四身上下来,一滴精液从白洁胯间滴下来落在沙发边上。白洁抓过桌子上的餐巾纸捂在下身,光着脚穿上右腿的皮靴,连拉链都没拉又踉跄的奔卫生间去了……

白洁在卫生间里简单收拾了一下,感觉胸罩在衣服里也挺难受的,干脆也脱了下来,毛衣里面真空的省的一次次的拽把挺贵的胸罩都弄坏了。白洁穿着低胸的毛衣晃动着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从卫生间里出来,发现大家都安静的坐着,再看大四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光着屁股坐在沙发上,刚射精不久的阴茎软塌塌的垂在腿边,白洁走到大四旁边坐下,就听到领班有点异样的声音,“玉女吹箫,就是美女含住男的那个东西,啊,就是口交……”

白洁知道为什么大家这么异样了,原来刚才陈三转到了一个玉女吹箫,白洁并没有怎么在意,不就是口交吗?那算什么的,不过看来这就得射在自己嘴里了,第三次了,恐怕要费点劲。

白洁拿过桌上的湿巾,简单的轻轻地擦了擦大四的阴茎,没有坐在大四身边,而是让大四分开腿,白洁半跪在大四分开的双腿中间,双手抱着大四的腰,低下头在大四的胯间,闻着腥骚的那股味道,张开小嘴把大四软塌塌的东西含在嘴里,舌尖在嘴里灵活的舔嗦着大四龟头的周围,柔软湿润温热的口腔让大四舒服的哼了一声,白洁的嘴唇和舌尖丝毫不用力,只是柔软的裹在阴茎和龟头的周围,仿佛在吃一个好吃的冰棍一样小心翼翼的舔着,白洁知道男人刚射精之后阴茎特别是龟头非常敏感,要是稍微刺激大了男人会不舒服,等到阴茎硬起来才会能感觉到快感,现在更多的是要让他舒服,而不是刺激他让他反而会感觉疼痛和不适应,一边用手柔柔的抚摸着大四两个大大的蛋蛋,一边用鼻腔轻轻的哼唧着,让大四忍不住手伸下去抚摸白洁的乳房。

陈三在一边斜眼看到白洁的变现,心里酸溜溜的难受,让你口交,你也不用玩的这么彻底吧,也不用伺候这么到位吧,不过想想他也明白白洁的意思,不这样要是跟个死人似的,大四不可能容易射精的,那今天就完不成任务了,想想白洁为了自己才这么好好伺候大四,陈三心里更是不舒服了。

毕竟射了两次精了,大四的阴茎在白洁温柔的舔了三四分钟才慢慢恢复了生气,白洁开始用嘴唇裹住大四已经开始慢慢硬起来的阴茎上下套弄,感受着嘴里的阴茎在不断的变长变粗,但是白洁依然保证每次吞进去嘴唇都会碰到大四的阴毛,很快,龟头开始顶到白洁的喉咙,随着白洁角度的调整,龟头开始一次次的插入喉咙,食道,深喉的感觉让大四第一次感受到口交也会这么刺激和有感觉,这次的白洁准备让大四抓紧射出来,也没有缓解的意思,不断的刺激着大四,那种从上到下的裹紧包软的感觉让大四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口交,伴随着白洁鼻孔中哼出来的叫床声,娇喘呻吟声,刺激的屋里的人都有点受不了了,大四的一个兄弟把一个麦克风打开放到了白洁身边的沙发上,一时间屋里都回荡着哼哼呀呀的呻吟声,水滋滋的吞吐吮吸声,所有的人都微微的弓起了腰,有点顶的难受,即使是大四的二哥,这时也喝了不少酒,不时的回头看着白洁长发飘荡中间那紧裹着一根黑粗阴茎的红嫩嘴唇,在大四有了射精的欲望的时候,白洁没有减慢速度,而大四也没有故意忍耐,两人几乎是共同配合着将大四的第三次射精喷了出来,量没有多少,直接喷到了白洁的嗓子眼,看着白洁不断的吮吸着吞咽着,屋里每个男人都在心里惊呆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女人了,如此的风情,如此的娴熟的性技巧,而且无论是在被后面干,还是骑坐在身上还是现在口交的时候,都没有一丝丑态,都是那一种难以掩饰和形容的风情诱惑着每一个看着的人。

白洁放开已经彻底软下去的阴茎,抬起头,舌尖在嘴唇上慢慢的舔过,舌尖在微微张开的嘴里伸出来,上面还有残留的一点乳白的液体,白洁拿过一杯啤酒,干了进去,连着那最后一点大四的精液都喝了进去,白洁脸上那种刚刚经历了两次性交一次口交的那种魅惑的风情,女人那种成熟的魅力,让大四从心里有一种占有的欲望,他想占有这个女人,不是从身体上,更是从心理上,如果这个女人能全身心的和自己玩,那得是多好啊,大四心里升腾起按捺不住的想法。甚至现在他都不想在跟白洁玩下去了,想起白洁跟他说的话,他有一种很怕白洁会生气的感觉,不由自主之中他的心已经跟着白洁的思路去走了。

大四没有在意白洁刚刚含过自己鸡巴的嘴,此时已经搂着白洁在那里亲嘴了,白洁侧坐在大四光溜溜的腿上,抱着大四的脖子,两个人舌头不断纠缠的热吻着,大四虽然有过很多女人,也有过妻子,但是这样熟练激情的热吻对他来说今天是头一次,还是这样一个充满着风情妩媚的少妇,大四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了。

陈三在一边非常郁闷,又不敢喝太多的酒,又不敢说别的话,有生以来,可能是他最憋屈的一天,虽然白洁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也在自己面前跟别的男人甚至好几个男人一起操过,可是今天的感觉让陈三心里非常不舒服,而且看着白洁的感觉很可能要被大四征服了,他一直认为自己征服白洁的主要原因一个是自己的势力,一个是自己的性能力,他一直觉得白洁当时跟老七出轨和东子出轨都是因为老公性能力太差,所以自己把白洁操舒服了,而且自己在社会上这么好使才是白洁能好好跟他的原因,而现在他感觉,白洁如果跟了大四自己竟然没什么办法了,他以前并不怎么在意白洁,现在忽然觉得他绝对不想失去白洁,无论是领出去见人还是在屋里操逼,还是平时白洁跟他在一起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他忽然都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失去这么极品的女人,他不会放弃。

屋里的其他人特别是陈三他俩的那两个把兄弟大哥此时有点如坐针毡,他们现在心里非常的羡慕和嫉妒他俩了,虽然他俩弄得不共戴天,不过很显然中间的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极品,毕竟他俩都得到了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妈的,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二心里在想着。

“我帮大四把老三糊弄来了,不知道大四能不能以后把这个女人也给我玩玩,妈的,憋死老子了。”老大在那里也想着。

“这女人这口活也太好了,我要有她这两下子男人还不都得在我前边一溜溜的跪着啊,现在这小媳妇,太不自重了,这样下去我们上哪有好生意去了,太不正经了。”领班的女人在心里唾骂着。

“喝酒啊,来喝酒啊!”大四此时还抱着白洁在腿上,一边端起酒杯招呼哥几个喝酒,“这操的这个过瘾,嫂子也太会伺候人了,看来我三哥教育的不错啊。”

陈三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没有说话,看着白洁侧身坐在大四的身上,丝袜穿在一条腿上,跟另一条腿的丝袜一起半裹在白洁膝盖的位置,裙子都卷到了腰上乱糟糟的,随便就能看到白洁白嫩的双腿中间几丝黑黑的阴毛,上身就一件紧身的细针织毛衣,明显里面没有胸罩,大四的一只手正在里面摸索着,白洁的脸上媚态横生,刚被弄过的女人正是充满了性的味道的时候,此时的白洁头发纷乱,杏眼水汪汪的迷离着,脸上白嫩中微微有些绯红,白白的小牙齿不时地轻咬下嘴唇,勾引的大四搂着白洁的小腰,摸着丰满的乳房一刻都不想离手。

陈三在那里又转动了转盘,他想快点结束今天这个淫宴,“老汉推车,”领班的女人也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她也有点受不了了,看着刚才的一次次性爱,她感觉自己的内裤都要湿透了,现在要是哪个男人把她按到直接就操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反抗的,虽然自己并不是给钱就出台的小姐,怎么也得处几天感情,拿到多点钱吧,可是今天她有点受不了了,越来越想做爱了。心里都在想着,算了,那个陈哥天天找我,就不掉他胃口了,待会找他出来吃夜宵,今晚就便宜他了。或者是看场子的这个小山子,上次让他操了就总撩骚,要不就跟他吧。想着想着女人的眼睛也有点迷离了,不过没有忘记她该干的事情,“就是女的双手支在地上,两腿分开在男的腰间,男的抱着女的两腿一边干一边往前推,至少推五步。”

白洁一听抱着大四的脖子说,“我不想做这个,我不会。换一个吧。”白洁心里有点佩服大四,她刚才坐在大四身上一直用自己的屁股摩擦大四的阴茎,但是她也没想到大四的阴茎能这么快就硬起来了,此时顶在自己屁股上热乎乎的还是很有感觉的。

“哎呀,有啥不会的,就爬那叉开腿,等着四哥推你就得了呗。”大四的兄弟插话说,毕竟他们都想看热闹。

“要不就整两步意思意思,我也没玩过,陪我玩玩吧。”大四难得的没有粗暴的,柔声细语的和白洁说。

白洁微微嘟起嘴,看不出生气更多的是像在撒娇,手也温柔的伸下去摸着大四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湿乎乎的阴门,屁股微微一扭,把大四的龟头吞进了身体里,抱着大四的脖子轻轻地动着,“那我要陪你整,你射不射都算一次,行不行?”

大四刚舒服的差点哼出来,龟头一下就进了一个湿软紧裹的仿佛一个小嘴含住了的感觉,听着白洁的话,他现在也不想太过分了,赶紧就答应,“行,你说啥都行,我的小宝贝儿。”一边又抱着白洁亲了好几口,下身在白洁身体里也插弄好几下。

外边人哪里知道他俩正在那连着呢,看他俩那样所有人心里都一句话,“奸夫淫妇……”

白洁这时弯下腰,双手扶在地毯上,屁股尽量翘高,两只高跟鞋脚跟都离了地,大四从后面把阴茎插了进去,之后双手抱着白洁的大腿,白洁慢慢的用力两条腿离开地面夹在大四腰间,大四抱着白洁的双腿,下身顶一下白洁轻叫一声双手向前走一步,由于这样的姿势白洁的屁股大腿和下身都蹦的很紧,大四干的非常过瘾,连着走了十来步,白洁不停的急促尖叫,嘴角的口水都流成了一条线,大四才放开白洁的腿,白洁瘫在地上喘了半天气大四过去抱着才站起来,抱着白洁坐到了沙发上,很自然的姿势就变成两人面对面的白洁跨坐在大四的腿上,下身插了进去,俩人亲嘴摸胸的仿佛夫妻一样恩爱的做爱。

陈三那边气鼓鼓的把转盘转的飞了起来,停下之后,“制服诱惑,我们酒店备用五套制服,客人可以选一套让小姐穿上,陪四哥那个坐……那个爱。”领班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因为刚才大四跟白洁玩老汉推车的时候,那个小弟在后面就摸她的屁股,她没有拒绝还回头飞了个媚眼,现在那小弟已经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她的丝袜和内裤都被扒到屁股下边了,不过她俩都在黑角落里也没有人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洁的身上了,本来要说的是陪客人坐台,终于又改成陪四哥做爱了,不过没有人理她了,看着另一个小弟拿上来的五套衣服,一套警服,一套军官装,一套学生妹的衣服,一套白领小姐的衣服,一套空姐的衣服

“来警服,妈的,老子就想操警察,快点宝贝儿。”大四一看有警服兴奋的不行,催着白洁起身换衣服,白洁起身一看还有白色的衬衫,警服,一步窄裙,白洁也没有扭捏,脱掉毛衣和一直裹在自己腰间的裙子,赤裸着一对丰满的乳房拿过白色的衬衫,闻了一下还挺干净,光着上身穿上了白色的衬衫,警服和一步窄裙,在白洁晃动着一对丰满的乳房穿衬衫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白洁完美的一对乳房吸引了,连女人心里都在赞叹,浑圆丰挺的乳房,红嫩的小乳头,雪白细嫩的皮肤,平坦的小腹,浑圆的屁股,穿上了警服后的白洁更是让所有人眼前一亮,无论上身下身都把制服撑得满满的,看上去只有一个感觉,完全显出了白洁丰满的上身,圆翘的屁股,大四二话不说,过去就把白洁掀翻在沙发上,掀起了白洁的裙子,此时白洁趴着的沙发就是陈三坐着的沙发了,白洁在大四一下连根插入的时候下意识的抱住了陈三的腰,接着握住了陈三的手,在大四抽送的节奏中,白洁头靠在陈三的背上,环抱着陈三的腰,两个人一样的节奏在白洁的呻吟声中晃动着……

十八、魅惑人间

冬天上午的阳光也是温暖和热烈的,白洁从20层的宾馆大床上爬起来,这里不是她第一次来,这里是陈三长年包的一个五星级宾馆的房间,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白洁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温暖如春的房间,也照映在她起伏有致,细嫩白皙的酮体上,浑圆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挺立,纤腰一握,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稀疏乌黑的阴毛顺贴在腿根,双腿笔直修长,一对小小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跟微微的翘起着,在这样高的楼层上白洁不怕人看见,即使在更低的楼层,白洁也不怕人看见,她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车流,那渺小忙碌的身影,白洁一丝不挂的沐浴在冬日的阳光里,张开双臂,从心底里呐喊着,我,白洁,不会再让人摆布和蹂躏,我要找到我在这个世界的位置,我要保护我的一切,我要得到属于我的一切。

昨晚大四没有过分难为白洁,在操完白洁之后陈三就把白洁带回了他在省城长年住的这个宾馆房间,进了屋陈三就让白洁去洗澡,白洁这次没有听陈三的,脱光自己的衣服,赤裸着身体,看着陈三,“老公,你嫌弃我脏了吗?”

陈三第一次面对白洁失去了以前那种强势,可能所谓水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东西吧,柔能克一切的刚,“没有,我怎么能嫌你脏呢?”

“老公,我都是为了你,你不要嫌弃我好吗?”白洁主动走到陈三身前,脱下陈三的裤子,主动张嘴含住陈三的阴茎,“老公,你要是不嫌弃我你就这样操我,我好想要你这样操我,要不你就是嫌弃我了。”

看着白洁的媚态,陈三直接把白洁按到了地毯上,白洁一反常态的疯狂放荡,两条笔直的长腿用力的分开,搂着陈三的脖子,不停地索要陈三的亲吻,在陈三的抽插中不停地叫着:“老公,操我……啊……老公……用大鸡吧使劲操我……老公。”

淫声浪语之后的白洁躺在床上眼角带着泪痕,就那么睡去了,陈三反而没有觉得白洁的放荡,反而有一种更加的刺激和诱惑。甚至于第一次给白洁盖好了被子,感觉到一种很怕失去白洁的那种感觉,可能这就是有了感情吧。

李丽萍给白洁打来了电话告诉她准备一下下周去首都,还要带着老公一起去,这个老公就是东子这个拍过婚纱的老公,而白洁忽然发现这几天她有好多事情要做,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成了这么忙的人了呢?

为了这几天方便办事,白洁提前跟王申说了要去首都学习,时间大概一个月,实际上李丽萍跟她说去最多一个星期,不过白洁还有好多别的事情要安排,只好提前请了假。

白洁找到了钟成,果然大四是钟成弄出来的,现在也是钟成的手下,也可以说是死党,因为大四的命就是钟成给弄出来的,白洁现在不再是以前那个白洁了,跟钟成一顿哭泣发贱,说大四那天怎么蹂躏她了,钟成差点说出来我他妈都看见了,最后弄得钟成都心软了,答应白洁陈三给大四的钱分给白洁十万,白洁死活不要,就是说觉得自己可怜的一个小女人,本来让陈三欺负就很难了,本来以为钟成是为自己好,自己那么信任他,可他还安排一个男人这么蹂躏她,她差点就要被玩死了什么的,直到钟成心里真的难受了,一次次的哄她说再也不会让人欺负她了,肯定会帮她的什么的,白洁才破涕为笑,非要跟钟成认姐弟,钟成推辞不过,也只好答应了,一对年龄,白洁真的比钟成大了一个月,两个人又约定了明天就要做的一件事情之后,白洁离开,钟成忽然感觉怎么好像刚才被白洁弄得自己有点不由自主了呢?想起刚才白洁那副委屈清纯的样子,想起自己欣赏过的一幕幕白洁的活春宫,白洁那风骚淫荡的样子,这种反差让钟成忽然再一次感觉小腹那份火热来的十分猛烈。

“老公啊,在哪呢?”陈三接到了白洁的电话,从上次被大四干过之后,陈三感觉和白洁的感情有了一种特别的变化,有些事情陈三感觉很想听白洁的意见了,而不是以前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感觉了,而白洁变得比以前更加的百依百顺而且会主动的给他打电话,主动的示爱,甚至主动的说想他了。

“在店里呢。宝贝儿有事啊?”陈三这段时间经常在店里呆着,因为赵总忽然的失去了联系,而最近经常有人来店里检查这个那个,陈三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的滋味。

“老公啊,帮我一个忙呗。”白洁撒娇着说。

“说吧,啥事?”陈三有点挺希望给白洁做点什么。

“老公,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个表姐,也就是我表姨,以前就在咱们镇上住,现在不知道搬哪去了,让我给她找找,好像说是以前在一个大集体的什么胶合板厂上班。”白洁说着和钟成对好的话。

“我知道胶合板厂,在哪呢我去接你,我领你去找去。”陈三知道那个厂子在哪,也知道那个厂子已经黄了好些年了,但是找一下老同事啥的应该问题不大。

一下午的时间,陈三辗转了好几个人找到了电话也来到了电话的地址,是在省城一个不错的小区,在一楼,开了门一对六十左右岁的老两口,屋里很大,应该是四室两厅的房子,装修的也很不错,白洁看到那个看上去干净利索也能看出来年轻时候颇有几分姿色的老人,心里不由得赞叹,钟成做点什么事情,真是很仔细啊,连找个老太太冒充都用了心。

“二姨,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小洁啊。”白洁首先打着招呼。

老太太还打量了白洁几眼,眼睛有点迷茫的样子,白洁心里暗笑,这是学表演的啊,演的这么像,赶紧继续接话,“二姨,小时候你还给我买过裙子呢,我爸姓白,我妈是赵桂琴。”

“哎呀妈呀,都长这么大了,这孩子长得这好看,小时候跟个黑土豆似的,这怎么出息成这样呢?”老赵太太拉着白洁的手,感叹着。一边拉过老头,“这是你二姨夫,哎呀,老头子赶紧给老五打电话,你去买点菜,晚上给孩子做点好吃的。”

“哎呀,二姨,不用,不用,就是我妈想你了,让我找你,找到你们以前的板厂,这家费劲打听的。”白洁一边推辞着,一边被老人拉进了屋里。

“这是你对象吧。”老人还是用的东北的老话,把夫妻叫做对象。“你说你结婚啊,我后来听你三舅说的,那时候也没告诉我,等我看见你妈我得好好说说。”

“啊,这是我爱人,二姨,二姨夫。”白洁大方的介绍陈三,反而把陈三叫的有点拘谨,毕竟他不是白洁的老公,只是临时的,叫了两声二姨二姨夫,也只好跟白洁一起进屋坐着了。

其实白洁也不太知道钟成为什么要弄这么一出,钟成说要让他也跟陈三接触上,同时让白洁跟陈三更进一步增加感情,下一步的计划,钟成没有说,不过白洁已经感觉到钟成的阴险,也能感觉到钟成对陈三的那种深到骨子里的恨,她心里还以为钟成只是为了小晶,为了感情,觉得钟成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她并不知道钟成的恨更多的是因为陈三给他带来了更大的伤害,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伤害,也并不知道现在的钟成甚至已经比以前更严重,有时候女的给他口交一个小时都硬不起来,有时候软绵绵的就会射出精液,钟成这样的男人又不能去医院看,甚至找个女人都要自己偷偷的去到远的地方去找,以免认识他的小姐说出去,而他唯一感觉的就是看到白洁的艳照或者视频,就会很快硬起来,那种硬是一种真正男人的坚硬,钟成能感觉到那一刻他恢复了男人的力量。

白洁那边给钟成告诉她的一个号码打了个电话,之后让二姨接了电话,看着二姨在那眼泪涟涟的唠着几十年的家常,白洁忽然觉得自己的演技还差了很多,高手真的都在民间啊。

正在唠着的时候,门开了,进来的不是买菜的“二姨夫”,而是钟成,陈三和白洁两个人都站了起来,白洁也要装出惊讶的慌张的眼神,陈三也是有些不明白,等到二姨叫了一声,“老五啊,这是你四姨家表姐,小时候你俩还一起玩过呢,你瞅瞅一晃都这么大了。”

“你是妞妞姐?哎妈呀,这是姐夫吧,这扯不扯,这多不好意思,以后我就得管你叫姐夫了,不能叫三哥了,妈,我们以前认识,就是不知道还有亲戚呢。”

钟成惊愕之后就是非常的热情。

钟成忽然叫出的妞妞,让白洁一愣,貌似自己从来没有跟钟老五说过啊,怎么他会知道的呢,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忽然明白这些貌似简单的家伙,没有一个是真的简单,她真的就能骗得了陈三和这些男人吗?白洁忽然明白她要学习和注意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在这些凶残的男人中周旋,一点不小心就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冬天的夜晚来的很早,在二姨热情的挽留下,白洁和陈三没有走,晚上都喝了些酒的二人住在一间非常豪华的卧房,刚才这段热情的晚宴中,在钟成热情有意识的沟通和白洁有意识的促使下,陈三和钟成喝得非常热乎,差点就要烧香磕头做兄弟了,还是白洁说都是实在亲戚了还磕什么头,两人才作罢,两人深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陈三让自己造成了不能说的隐秘痛苦,钟成可能真的不会介意陈三干过小晶这点事情,对于他来说,这样已经在黑白两道有势力的人,他真没有必要得罪,何况还要处心积虑的去报复呢,一个不慎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了。不过现在已经这样,就玩着吧,人生还不就是玩吗?

钟成虽然喝了不少酒,不过没有睡觉,出门到了旁边的单元里,跟他们住的房间一墙之隔的房子里,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有好几台电脑,钟成打开电脑所有的显示器都亮了起来,钟成调整了一下,很快就显示出了白洁他俩睡的房间各个角度的清晰图像。其实这个房子甚至旁边那栋洋房的几套同样的相邻的房子都是姜老六用来招待一些特殊客人的房间,方便一些领导和特殊人物在这样安全的地方跟一些模特明星主持人什么的在这里做一些隐秘的事情,而这些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房间全部被姜老六用国外进口的非常先进的间谍监视设备监控着,巨大的硬盘不断记录着这些人的龌龊甚至变态行为,但是姜老六只是掌握着,从来不屑于用这些来要挟他们,因为对他来说,至少现在他不屑于那么做。

但是今天这些东西被钟成简单的使用了一下,当然,姜老六平时这些事情也是要钟成去做的,他从不过问,对于钟成的智慧和谨慎,姜老六一直是很赞赏的。

盯着闪亮的屏幕,微光监控自动调整技术下的房间里清晰闪亮,安装在十几个位置甚至床头床尾都有的收音设备让屋里两个人每一次呼吸几乎都清晰可闻。

钟成调整了一个全角度的摄像头,白洁坐在床上,陈三可能去了屋里的卫生间,钟成懒得调那个镜头,对男人的身体,钟成没有兴趣,白洁的白色貂皮大衣挂在了客厅的衣架上,现在的白洁穿着白色的细针织紧身毛衣裙,长度刚好过了屁股一点,下面是肉色的丝袜,说实话钟成刚才吃饭的时候都觉得白洁穿的太诱人了点,白洁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身和圆翘的屁股被这紧身的白色毛衣衬托的纤毫毕露,连冒充她二姨夫的老头都眼神不时的走火,本来长腿上是白色的高腰过膝皮靴,现在都脱在了客厅,笔直修长的美腿裹着薄薄的丝袜,一双小拖鞋被她在脚尖玩弄着。

镜头里的白洁脱下了毛衣,上身里面就是一件白色的绸缎面料的带有粉红色大花的胸罩,胸罩裹着白洁丰满的乳房,大半个乳球都露在外面,下身薄薄的肉色裤袜下是一条白色的丁字内裤,显然和胸罩是一套款式,镜头里看不到后面是不是一条带子陷在屁股里,前面能依稀看到肉色裤袜下面窄窄的白色内裤上有着粉红色的的花样,白洁把毛衣放到床头柜上,起身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两个洗簌用的瓶瓶罐罐,刚好电话响了起来,这时候镜头里的白洁离摄像头非常近,几乎就在钟成的眼前一样,钟成推进了一下镜头,白洁丰满的乳房几乎就颤巍巍的在钟成面前。

白洁微微的低声接起了电话,“喂,老公,没事啊,在宿舍呢,要睡觉了,你干嘛呢?哦,别人都躺着呢,大声打扰人家啊。”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声音,但是白洁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钟成的耳机里,白洁穿着内衣内裤和裤袜,一个男人在卫生间里,自己的老公打着电话给她,钟成感受着这种淫靡的气息,下身已经硬了起来。

耳机里听到一声拉门开关的声音,钟成看到屏幕里的白洁转身捂着电话冲旁边比划了一下嘘的姿势,很快陈三出现在了屏幕里,只穿着一条内裤,贴在白洁的身后,屏幕上白洁的胸前一晃,胸罩就推到了乳房上面,右侧的乳房被陈三握在手里揉搓着,左侧的乳房红嫩的乳头都显露在了屏幕里,推进了一下镜头之后,钟成又拉回了全景,屏幕里白洁靠在陈三的身上,一只手拿着电话轻声的跟王申说着电话,脸上的表情妩媚又充满着淫荡,钟成心里仿佛火焰在烧着自己,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双腿间,耳机里响着白洁淡然却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媚声音,“晚上又喝酒了啊?都和谁啊,怎么天天喝呢?多喝点水,早点睡觉。”

闭着眼睛仿佛是一个贤惠的妻子在关心着自己的丈夫,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屏幕里这个贤惠的少妇正衣袜不整的靠在一个仅仅穿着内裤的男人身上,任由男人抚摸着她的乳房和下体。

屏幕里陈三和回着头的白洁正在缠绵的亲吻着,白洁的手捂着电话的听筒,耳朵还听着老公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陈三搂着白洁坐到了床上,陈三脱下内裤扔到床上,一根粗黑比钟成的阴茎大了不少的一看就是久经战场的东西挺立在黑毛丛生的胯间,说实话如果说做爱的默契现在白洁和陈三可能是最默契的了,屏幕里面的白洁看陈三挺着阴茎坐在床上,低头就张开小嘴舔了几下,“老公,那咋整呢?现在谁说了算啊?”很显然王申遇到了麻烦在跟白洁絮叨着。好像白洁觉得这样低着头一边说话一边含着陈三的阴茎太不舒服,起身蹲到了地上,在陈三叉开的腿间,一只手握着陈三的阴茎一边把头整个伸到了陈三的胯间不停地起伏晃动,屏幕里钟成换了几个不同的角度也还是只能看到白洁披肩的长发不停地晃动,裤袜被陈三刚才扒到了屁股下面,现在的钟成能看到白洁穿的是白色的丁字裤,后面细细的带子完全陷在白洁丰满的一对屁股中间,伴随着白洁的口水和陈三龟头的分泌物,耳机里已经传出了水渍渍的含舔的声音,“啊,我吃个冰棍,香蕉的可硬可大了,咬不动牙疼,索拉啊。”说着白洁头快速的动了几下,清晰的索拉的声音传到了钟成的耳朵和王申的电话里。

靠,真是淫妇,真看不出来白洁如此的熟练的应付着老公和情人,看白洁的毫不紧张的对白,钟成相信这绝对不是第一次第二次那么简单。

“好了老公,我不跟你说了,等我回去咱俩在研究,哦,早点睡觉。”白洁终于放下了电话,屏幕里陈三已经按捺不住了,起身就从后面抱住白洁,把白洁的丝袜和内裤往下一拉,双手把着白洁的腰,白洁弯腰双手扶着床沿,钟成推进了一下镜头,白洁浑圆的屁股向上翘起,陈三粗长的阴茎顶在白洁的屁股后面,一下插了进去,“哎呀,轻点,嗯……老公……轻点……啊……”

白洁的屁股一颤,在陈三的小腹撞击下仿佛鼓了起来一样,钟成调整了一下镜头位置,他在看A片的时候都喜欢看做爱时候女人的脚的动作和女人的表情,此时也是,看着白洁的小脚丫在地板上用力的翘起,随着陈三的抽送起落着,钟成早就脱掉了裤子和内裤,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调整着鼠标,一只手不停地在自己竟然硬梆梆的阴茎上套弄着,看着陈三的阴茎在白洁的屁股后面抽送中不时的闪现,那根阴茎比自己长了很多,更黑更粗一点,白洁那娇嫩的样子竟然能完全适应,而且耳机里传来的白洁的呻吟叫床声更多的是满足和淫声浪语,以前的视频大多没有声音,今天亲耳听到白洁清晰的呻吟叫床甚至是淫声浪语,钟成对白洁的了解有了更深的一步。

“啊……老公……啊……轻点……啊……”屏幕里的陈三快速的抽送了十多下,白洁娇声浪语下双腿都软了,膝盖都已经搭在了床垫的边上,钟成在屏幕上看不出白洁脚上的丝袜,可是在膝盖间纠缠着的丝袜和内裤让钟成这个看客更加的兴奋。白洁这个女人真的是太满足自己的需要了,钟成因为生理的原因不经常跟女人做爱,所以更喜欢看A片,想用特殊的刺激让自己勃起,后来他发现在看人妻类别的,特别是人妻穿着丝袜衣服做爱的,特别是那种瞒着自己丈夫之类的更能让他兴奋和勃起,而今天看到白洁做爱和衣服打扮让钟成忽然发现白洁非常能刺激到他的兴奋和勃起,他很怀疑自己能成功的跟白洁做爱,对白洁的感情和想法有了更奇怪的变化,无论白洁穿的衣服还有丝袜,鞋子,甚至胸罩内裤和那件紧身连体毛衣裙,都让他兴奋不已,眼睛盯着屏幕,耳边回响着白洁的叫声,一只手不断的调整着角度焦距,另一只手不停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钟成很忙。

屏幕里陈三在快速抽送之后一下拔出了阴茎,粗长的阴茎弹了一下向上翘起着,白洁一下软在床上,轻声叫了一声,翻过身坐在了床上,,正对着镜头,脱下腿上的丝袜,还没等脱下另一只,陈三拉开白洁的右腿,翻身压到了白洁的身上,镜头里陈三宽厚的背部压在白洁娇嫩的身上,白洁的双腿在两侧分开屈起,陈三的屁股抬了一下,能看到白洁的双腿也向两侧分开,之后在白洁一声长长的声音中,陈三的屁股沉了下去,白洁的两个脚丫都离开了床单,随着陈三的抽送晃动着,钟成推进了镜头在两人交合的位置,能看到白洁粉嫩的阴部被陈三黑粗的阴茎满满的塞着,屁股下面湿漉漉的一小片。钟成换了一个侧面的镜头,看到两个人一边做爱一边还在缠绵的接吻,白洁眼睛闭着,正伸出红嫩的小舌头让陈三吮吸着。

这时白洁下体已经水很多了,陈三抽送中不断发出水渍渍的摩擦声,钟成把镜头盯着白洁的脸,能看到白洁此时半张着嘴仿佛鱼一样呼吸,头在床上也用力的仰着,红嫩的小舌头偶尔会在嘴唇中闪现,被陈三亲吻过的嘴唇此时红嫩的娇艳欲滴。

“小骚逼,舒服不舒服?”陈三喘息着问,钟成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嗯……舒服……好舒服……”白洁娇喘着说,脸上都是迷蒙的表情,眼眉微微蹙着,微闭的眼睛睫毛在不停的颤动着。

“小骚逼,是不是老公操的舒服。”

“哦……老公操的舒服,老公的大鸡吧……啊……操的我很舒服……”白洁娇嫩的声音让钟成几乎不敢相信,快速的撸动中,陈三还没有射,钟成已经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精液,看着屏幕里的两个人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很显然陈三经常跟白洁这样说一些下流的话,白洁也已经习惯了,也可能更加刺激到她的欲望,叉开大腿被陈三压在身下的白洁此时双手向两面伸着紧紧地抓着床单,两腿屈起在两侧,脚跟用力的在床单上蹬着,屁股已经离开了床单仿佛马达一样快速的上下左右顶动着,保持着陈三的阴茎插在白洁身体里上下左右的刺激着白洁的全身。

“啊……老公操我……啊……好舒服……啊老公……射我,都射给我……啊……”捏着自己此时软绵绵湿答答的阴茎,钟成看着屏幕里仿佛一条白亮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的白洁,感觉下身又有了一丝力气,慢慢的在勃起着。

陈三射精后就翻身从白洁身上下去躺在旁边很快就睡着了,白洁躺在那还叉开着双腿软绵绵的喘息着,钟成推动了镜头盯着白洁刚刚被操过射过的阴部,这还是钟成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到白洁的阴部,稀疏长长的阴毛在饱满的阴户上湿乎乎的趴着,肥鼓的阴唇红嫩嫩的有些肿胀着,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的有一汪乳白色的精液在流出,钟成连续截了好几张图片保存了下来。

白洁起身到了卫生间里,钟成把镜头调到卫生间,看到白洁坐在坐便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部流出的精液,蹲了半天起来打开淋浴洗了个澡。

早晨吃早餐的时候白洁惊愕的看到了精神萎靡不振的钟成,强打精神说了几句话就回屋睡觉去了,白洁和陈三告别离开时也没看到钟成出来。

夜,北京,全聚德烤鸭店。

豪华的大包房内,桌子旁只有五个人,白洁和东子,郑部长,还有郑部长司机两口子。为了能在郑部长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跟他接触上,大姐没有自己出面,也没有让办事处的人出面,因为这些人一旦出面,郑部长就会感觉这里面是不是有事,是不是有目的的在接触自己,为了能让他没有防备,自然而然的让白洁跟他接触上,大姐花大价钱买通了郑部长的司机,于是郑部长的司机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跟郑部长说他媳妇的表妹和妹夫来北京协和看病,等了一个星期了也没排上队,想让部长能不能给找个人,郑部长办这点事还不是很难,何况是自己多年的亲信司机,于是打电话安排了这件事,为了能稳妥,司机拉着他去了趟医院,见到了白洁和东子,两个人来看病是看不怀孕的,于是郑部长见到了白洁,白洁穿着米色的长身羽绒服,在医院里脱下外衣,里面是纯白色的高领细针织毛衣,下身一条浅蓝色的修身喇叭裤脚牛仔裤,散脚的牛仔裤腿下露出尖尖的黑色高跟鞋尖和细细的鞋跟,美好的身材一览无余,因为自己的乳房太丰满挺拔,为了不在紧身的毛衣下显得太显眼,白洁里面穿了一件几乎是情趣的胸罩,只有两块薄薄的布料和几条带子,盖住乳头和乳晕的位置,所以在薄薄的毛衣下几乎看不出胸罩的影子,显得自然而不那么突兀,牛仔裤紧裹着白洁浑圆挺翘的屁股,笔直的长腿丰满圆润,黑色的头发烫着非常女人味的披肩大弯,细嫩妩媚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妆容,那种自然娇美的脸蛋是多少钱的化妆品也画不出来的,身上淡淡的香奈儿香水的味道,不浓却又散发着迷人的仿佛女人的体香一样,因为是表姐夫的领导,白洁大方而优雅的谈吐,和身上明显是高档同时透露出不俗品味的装饰给郑部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样的女人郑部长也是很欣赏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在一个美丽女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和强大,部长也不例外,毕竟以他的身份,那些美丽的女人大多也就是在宾馆或者床上等着他去临幸,能在外面让他真正的施展男人的魅力,机会是很少的。

于是郑部长开动自己所有在医院的关系,为白洁两口子安排的妥妥帖帖,而他也看到了检查的结果,白洁的是真实的检查结果,东子的是东子事先准备好的样品做的检查,于是他看到了白洁干净而且不容易怀孕的结果,而东子却是精子存活率低,精子活性低,临床检查有阳痿迹象。

为了能检查出阳痿头天晚上白洁整整要了东子七八次,直到早晨白洁怎么给东子口交也不能硬了才来医院做的检查。

看着这个美丽的少妇,郑部长心里有些感叹和同情,作为过来人他当然知道这样年龄的少妇如果男人没有性能力是多么的煎熬何况是身材这么好的女人,他看到白洁的表姐把结果给白洁的时候白洁低头垂泪,他都有一种想上前安慰的冲动,如果这是自己的下属,自己一定要把她弄成自己的情妇,可惜看完病这个女人就要回她自己的地方去了,从此和自己再无瓜葛,郑部长仅仅是一丝简单的想了想,感叹了一下,离开医院的时候跟白洁告别的时候握着白洁柔软的小手,看着白洁有些微红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丝泪痕,脸上丝毫没有被泪水冲开的妆容,他知道白洁的脸上的白嫩和光泽都是真实的而不是化妆画的,心里不由得又感叹了一下,跟东子握手的时候看了看这两天一直装作窝囊而且又经历了差点精尽人亡的东子衰神一样的神色,不由得感叹银样镴枪头,长得帅都是表面啊,想想自己一宿还能连弄两三个女人,不由得有些豪气大发。

明天两个人要回去了,今天白洁和东子邀请郑部长一起吃口饭表示一下感谢,郑部长推掉了别的安排,欣然而来,而且一定要他来请客,领着大家来到了京城最有名的烤鸭店,这两天郑部长已经知道了白洁是学校的老师,怪不得气质这么好而且还落落大方,谈吐非常有素质而且一举一动都非常优雅,明显有着非常良好的家教和背景,今天白洁换了身衣服,上身是真丝的白衬衫,套了一件翻毛的狐皮马甲,两只胳膊在白衬衫袖子的掩映下肉隐肉现,下身一条白色的紧身低腰牛仔裤,更把白洁的翘臀长腿显得分明,一双米色的细高跟皮鞋显得优雅秀美,外面的还是那件羽绒大衣,这几件衣服郑部长大致了解,那件羽绒服那天他特意注意了一下,应该是两万多一件的,据说东子是在一个企业当司机的,白洁身上哪件衣服都不是便宜的,而且白洁穿着很自然没有一丝炫耀或者很在意的感觉,即使在吃饭时候不小心一滴油掉到袖子上,白洁都很自然的没有在意,郑部长不再得对白洁产生了一丝兴趣,甚至郑部长心里都在想,是不是这个小娘们在外面有人养着她啊,他很不幸的猜对了。

当然郑部长仅仅是想了想,看白洁的气质和品味,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要说有人养,自己养还差不多够资格,不过看白洁虽然落落大方的跟自己说话,但是他没有感觉到一般女人那种火辣辣的眼神,或者是不是给自己飞个眼或者做些什么事情来引起自己注意,甚至偷偷的把自己电话告诉他,白洁仿佛就是在感谢自己的一个老大哥那种感觉,亲近自然而又不失身份。

多年在外面的混,东子表现的非常完美,让白洁觉得自己让东子来真的是做对了,东子谨慎小心的做着事情,倒酒,倒水,点菜,少说话,多做事,把一个性格内向,老实懦弱的男人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

“别叫部长,这样太生疏,再说我也不是你们的领导,跟你们在一起,我一样也是老百姓,就叫郑哥,以后我去**没准还有事求你们呢?”郑部长端起酒杯豪爽的说。

“您还能有事求到……”东子端起酒杯话说了一半,被白洁碰了一下不说了。

白洁瞪了东子一眼,“郑哥,以后我就叫您哥了,这次非常感谢您,照顾我表姐一家,还帮我俩这么大忙,以后如果您到我们那,一定要告诉我们一声,有事您吩咐,没事您也可以到家里吃口饭,尝尝妹妹的手艺。”

郑部长心里一颤,这老妹太会说话了,他却不知道,白洁在感叹东子和自己太会演戏了,简直是默契。

哪个男人不喜欢有一个美丽的红颜知己,而且又知情知趣,郑部长有很多女人,可是以他现在的权势地位,哪里能有跟他真正有感情的红颜知己,甚至他都很少能接触到圈外的女人,而且他自己也很小心,从一个农村孩子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郑部长绝不会为了女色而失去自己的分寸,所以现在这样的机会对他来说在近些年几乎是绝无仅有,不由得让郑部长想起了好多年前他曾经仰慕过的一个女人,那个心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女神,但是即使是当年的女神和眼前的白洁比起来也要逊色很多,在不经意间,郑部长的眼睛偷偷的观察着白洁的一举一动,看到白洁在吃到辣的菜时张开小嘴红嫩的舌头在唇间快速的吞吐那可爱的样子,看到白洁在别人说几句笑话时那种开心的仿佛从心里快乐的样子,丝毫没有做作的捂嘴仿佛自己多清高的样子,而是毫不在意的露出一嘴的小白牙,看到白洁时而照顾身边的老公,那种温柔体贴的样子,时而仿佛想到了老公的病情,那种黯然失神的样子,仿佛瞬间那水汪汪的眼睛就要流出泪水,时隔三十年,郑部长仿佛又一次有了多年前那种欣赏暗恋以致忐忑的心情,不过现在的老郑绝不是当年的小郑了,不会因为一点情动而忘乎所以,否则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和权力了,欣赏,他很欣赏这个女人,但是了解的还太少,仅仅是有些欣赏而已,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内涵远远比身材样貌更重要。

这时,白洁把一张写了她和东子电话的纸条递给了郑部长,郑部长接过来说实话有些一呆,并不是因为白洁一个三个九的号码,五个六个见得多了,而是白洁简单几个字所写出来的那种神韵和笔体,这么漂亮的字几乎看着就能看出白洁的样子,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的女人不会很浅薄,郑部长收好纸条,想了想,拿出笔写了一个电话给白洁,“小白啊,以后来这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咱们也算是亲戚嘛,能帮上忙的不要客气。”

白洁大方的接过电话,看了一眼,“放心吧,郑哥,你这么忙,小事不会找你的,找你就不会有小事,呵呵。”

郑部长看白洁没有恭维他字写得好,而且大方的开玩笑似的说还会有事找他,不由得让他更对白洁多了几分好感,一般看到他写字的人都会不住口的恭维,而他没有夸白洁的字漂亮,白洁同样没有夸他的字有多么功力,让郑部长不仅有了一分知己的感觉,他很不喜欢那些根本不懂字的人在那一顿恭维,让他自己都觉得太假,而且很多人接触上他之后都说不会麻烦他,只是交个朋友认识一下,之后就会千方百计的送礼之后来求自己办事,当然他并不排斥这种交换,但是他不觉得这样的人是朋友或者知己,特别是女人,他更不会对她们产生什么感觉,如果可以可以睡一次几次,但是不睡的时候绝对不会在意,而且无论做什么一定是等价交换,一把一利索。

说实话开始时候听说白洁他俩来自**,他知道他过段时间准备去考察那个地方,也知道这个事情对那边一些重要的企业的意义,但是他还带着很多中字头企业的委托,并不想跟地方势力或者企业接触过多,所以开始他很谨慎甚至警惕的接触白洁夫妻俩,不过稍一接触他就放松了警惕,首先白洁是跟老公一起来的,其次并没有通过也没有提到任何单位或个人,而且他也问过自己的司机,自己的司机保证绝对没有企业委托他,当然委托他的不是企业,只是个人,连司机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还以为真的只是要找人看病呢。

所以他现在对白洁越看越欣赏越看越喜欢,甚至心里有一种花开堪须折,莫待花谢时的感觉,也许自己不折就被别人折了,也许自己应该努力努力?郑部长心里有些犹疑了。

而此时此刻,在北方那个省城,一个不大的饭店包房里,乌烟瘴气中,桌上都是各种鞭各种蛋,桌边五个冬天都穿着半袖露着纹身的几个人喝着啤酒,中间夹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小妹给扒着蒜,正在昏天黑地的胡扯着。

“咋的?老三,还学好了,听说跟姓白的那小骚娘们过上了啊?”说话的是老二,一边拍着陈三的肩膀,催促陈三干了一杯啤酒。

“别他妈扯犊子,谁跟那骚货过上了,最近那骚货老找我操她,也不回家,累的我腰生疼。”陈三脸有点热乎乎的,虽然他现在确实对白洁感觉很不一样,但是别人一说他根本不好意思承认。

“三哥,我跟你说玩归玩,我看你好像要掉进去,那小骚娘们可能相中你了,往你身上黏糊呢,差不多就行了,可别鸡巴玩感情,你说我跟二哥都上过,你要跟她真过上了以后咱咋处啊,哈哈。”瘦子在旁边也说着。

“啊,你说三儿那铁子啊,你俩啥时候上的啊?咋没叫我一声儿呢,那小娘们不错啊?”一个有些胖的光头说。

“操,上回三儿带那娘们回来,你不是先走了吗?当天晚上我们就给她3p了。”

老二又干了一杯酒。

陈三觉得脸火辣辣的,还好喝酒看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好像真他妈错了,怎么还在乎上白洁这么个骚货了呢,对啊,这么多人都玩过白洁了,自己还拿她当个宝似的,自己真他妈窝囊。连干了两杯啤酒。

“操,你们就愿意整鸡巴群交,我可不跟你们扯,三儿,他俩都干了,哪天给我玩几天啊?”老胖子看着陈三说。

陈三还没说话,瘦子接过了话茬,“老哥,我跟你说,现在三哥可舍不得让你玩了,上回我大哥想玩个小媳妇,我跟三哥说领出来一起玩,那都不好使,三哥是准备过日子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那个叫二庄子的说,“真咋的三?你鸡巴玩女人玩傻了?

我头几天就听说你有个铁子成天跟你在一块,都说那是你媳妇,说你对人可好了,说你准备跟她过了,整半天这么个骚逼啊,你可别精虫上脑丢这个人,女人这逼玩意,要是没有过跟别人好的就是好的,你愿意跟谁过都行,你现在谁啊,整这么个娘们出去,多鸡巴丢人啊,你痛快拉到,愿意操你就操,没人管你,别鸡巴玩什么感情,二逼啊你。”这个二庄子是陈三在省城主要的靠山,比较大的流氓,所以也不在乎陈三咋想,一顿喷陈三。

“二哥,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就是玩玩那小娘们,哪天送去你睡几天,我能跟那鸡巴玩意玩感情吗?”陈三赶紧接话说,脸上的热渐渐的过去了,是啊,自己怎么想的呢,差点掉进去了。

“这就对了,三儿,你说那骚逼那回咱们多少人在一起玩,头一个让人插进去的吧?那一宿她玩的多骚啊,你要是跟她在一块,别说帽子,头发都得绿了。”

老二继续说着。“那小娘们玩够了就别当啥宝儿,哪个你想操的女人背后都有个操她操恶心了的男人。我那年处个铁子,结婚两三年,好看身材还好,跟我说除了她老公就跟我睡过,我当她真是个宝儿似的,寻思好好的处几年,要是能离婚咱跟她过也行,干半年就他妈干够了,天天在那个洞里出溜,有啥意思,我寻思这有感情啊,不操逼也可以处着啊,她对我也挺好的,谁知道几天不操,人家就找别人了,找个大学生,上宾馆开房去了,去他妈的,我一看,有天喝醉了就跟瘦子我俩把她干了,人也没在乎,以后谁愿意上谁上,这女人就这样。”

“再说,三哥,你觉得你是玩她,我看那娘们那欲望,一宿十来次都没咋地,不一定谁玩谁呢?”瘦子也说。

“哎呀,别鸡巴说了,我能那么傻逼吗?就是玩玩,还没玩够,那小娘们是不错,比这几个老妹儿强多了,熟透了那是。来老妹儿,你叫几声给哥听听。”陈三迅速的转移话题。

那老妹儿也喝了几瓶啤酒,张嘴就来,喘息着叫,“啊……啊……嗯……哦……”

“你叫那玩意就假,你看我叫那骚货给你们叫两声。”说着陈三拨通了白洁的电话。

一看陈三的电话,白洁并没有慌张,起身说,“我接个电话,顺便去下卫生间,老公你跟郑哥好好喝几杯。”

出了门白洁接起了电话,低声说,“老公。”

“骚宝贝儿,干啥呢?”

“在北京啊,陪我家亲戚找的人吃饭呢。”白洁说是陪自己家亲戚上北京看病。

“好几天没操我的骚宝贝儿了,你不想老公的大鸡吧啊?”陈三把电话开了免提,挑逗着白洁。

虽然进了卫生间里面的隔门,白洁脸上还是发烧,毕竟这是在公共场合,不过白洁现在应付陈三还是知道怎么应付的,丝毫没有犹豫,“想啊,老公,想你的大鸡吧。”确定了旁边的隔间都没有人,白洁赶紧说,要是来人了就不好意思说了。

“老公的大鸡吧想操你了,咋办啊?”陈三对着屋里的人挤眉弄眼的继续挑逗白洁。

白洁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正被陈三现场直播着,“老公,你先找别人玩玩吧,等我回去再好好陪你。

“行吧,等回来好好伺候老公的大鸡吧,你给我叫几声儿听听,我先解解馋。”

“老公,等回去我给你叫吧。”白洁听见隔一个的隔间进去了一个人。有些不好意思。

“赶紧的,别墨迹。叫骚点儿。”

白洁没有办法,捂住手机听筒,尽量压低声音,一时间白洁柔美的呻吟和喘息通过陈三的电话扩音器传遍了这间屋子,“啊……老公……啊……好舒服……啊……老公……啊……操我……啊……嗯……嗯……”

屋里的几个人都有点精虫上脑了,二庄子也不由自主的说,“靠,这娘们这么骚,回来高低让我玩玩。”

好不容易应付完陈三的白洁回到酒桌的时候,郑部长明显的感觉到白洁眼神里的不同,以他多年的生活阅历,他能感觉到刚才白洁出去的不一般,甚至他能从白洁闪烁的眼神中感觉到一丝情欲的感觉,难道白洁还有情人,不由得郑部长心里有了一丝丝的醋意,这么有气质的少妇会被什么样的人压在身下呢?无形中对白洁的兴趣又加了一分。

吃过饭大家体面的告别离开,回到宾馆,东子先回房间,白洁去了另一个房间,李丽萍和大姐在那里等她。

听白洁详细说了这两天特别是今晚上的经过,大姐满意的点点头,“小洁,你这次做的非常好,看来郑部长已经对你有了很大的兴趣,不要着急,如果可以的话,搭上这条线,正天集团的事咱们可以不管他,大不了钱还给他们,如果能成了,咱们自己出去搭线,几个亿对咱们来说就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只要咱们注册个公司给他们做中间牵线,正天集团这两个钱都无所谓,不过如果顺路给他们办成了,当然更好,小洁,努力,上亿的钱在向我们招手呢。”说道后来大姐都有些兴奋了起来。

“到时候我们就都得跟你混了,小洁,看不出来你很有演戏的天赋啊。”李丽萍也由衷的说。

明天白洁就要回去了,大姐和李丽萍白洁三个人又研究了一下下一步详细的想法,分析了一下可能遇到的情况,三个人一致觉得明天走之前应该想办法跟郑部长见一面,最好是白洁自己,几个人想了想,大姐让白洁明天等她电话,又跟白洁说了应该要注意的几个方面。白洁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听了白洁现场演绎的叫床呻吟后,几个人都兴奋起来,纷纷的准备找一个娘们或者丫头去灭火去了,陈三刚走到门口,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他一回头看到的是一张妩媚风骚写在脸上的妆容很精致的脸蛋,“哎呀,三哥,不认识我了?”

“啊,孙老师,跟谁来的啊?”陈三想不起来孙倩叫什么名,不过他干过孙倩几次,知道她是二中的老师,正在欲火如焚的时候碰到这个骚货,陈三不由得有了兴趣,看到孙倩身边还有个六十来岁的老板模样的人,顺嘴问道,也没有说别的,给孙倩留了面子。

“啊,我干爹的一个朋友,孙老板,这是陈老板,我们一个地方出来的,现在开KTV呢,孙哥哪天咱们去他那唱歌啊。”孙倩跟那孙老头撒着娇。

“幸会幸会,改天一定捧场,小倩啊,我送你回去还是怎么?”孙老板看孙倩没有走的意思,就问孙倩。

“啊,孙哥,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座三哥车一起回去。”孙倩跟孙老板说。

实际上孙老板不过是朋友介绍的一个“嫖客”,想找一个白领少妇玩玩,花了三千块钱,孙倩伺候了他一下午,晚上出来在这吃完饭,姓不姓孙孙倩都说不准,孙倩现在经常出来客串坐台陪喝酒了,陪睡觉了,收费还很高的,一般都是一些高档会所的鸡头什么的都留有她的电话,有叫她这样的,她就去,平时有时候上班,没事就在酒吧夜总会什么的瞎混,用她的话说,叫做又能赚到外快又能舒服快活,何乐而不为呢。

凭心而论孙倩也是很漂亮的美女,在单位和朋友圈里曾经都是大家的宠儿,只是白洁的出现先是勾走了赵振的魂,又勾走了东子陈三的心,对于孙倩来说心中很是嫉妒,碰到了陈三在这里,自然赶紧贴上来,现在的孙倩,暗红色的长卷发,长长的睫毛涂着并不多的睫毛膏,脸上并没有浓妆艳抹,而是画着淡淡的妆,脸上有着经常过夜生活的女人所有的那种晦暗的光泽,丰满的红唇是纹的唇线,艳丽中有着一丝不自然,上身一件黑色短貂,刚到屁股的位置,下身一条黑色紧身皮裤,裹着圆滚滚的屁股和修长的双腿,黑貂大衣敞开的衣领能看到里面白嫩的胸口,依稀里面穿的是黑色的小吊带,整个人有着一种糜烂放纵的媚。

陈三拉着孙倩到了他经常操白洁的那个在省城长年包的房间,进屋陈三拍拍孙倩圆滚滚的屁股,“骚货,脱了撅那儿。”

虽然陈三说的话很不尊重人,但是孙倩在外面这样的见得多了,越是直接越是感觉到刺激,孙倩把皮裤拖下去,里面竟然是黑色的开档裤袜,红色的蕾丝丁字裤在浓密的阴毛上根本无法掩盖那种肥厚和放荡,孙倩把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踢掉,上身穿着黑色的小吊带,从吊带里面把一件红色的胸罩脱掉扔在床上,薄薄的吊带上衣两个丰满的梨形的乳房乳头在衣服下清晰的挺立,孙倩把长发用手向后拢去,眼神迷离,双乳微颤,慢慢转过身去,浑圆的屁股上红色的Y形的内裤带子消失在两瓣丰满的屁股中间,几步销魂的扭动,孙倩弯腰翘臀晃动了一下满头的长发双腿微微叉开,圆滚滚的屁股用一种淫荡的不能在淫荡的姿势向上翘起,一条红色的蕾丝带子穿过屁股沟,在小屁眼处堪堪盖住,到阴唇的位置带子已经勒到了两瓣肥厚的阴唇中间,虽然在阴道口的位置内裤微微有些加宽,可是蕾丝透明的质料覆盖在阴道口,更显得淫荡中透出一股风骚,不知道什么造成的阴部的湿润,让红色的蕾丝丁字内裤更显得红艳。

“来,我的好老公,来啊……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孙倩呢喃呻吟着淫荡的声音,陈三最近很少和别的女人做爱,更是很少碰到这么风骚放荡的女人了,跟含蓄闷骚的白洁更是完全两回事,白洁是插进去之后才开始发骚,没插进去就装矜持那种,孙倩是穿着衣服和脱光衣服都是一回事,一样的风骚,陈三也按捺不住两下脱光衣服,挺着被孙倩勾引的硬梆梆的阴茎来到孙倩的屁股后面,拉着内裤的带子往旁边一拉,湿漉漉的红嫩中透出一种有些发黑的光泽的阴道口在陈三面前露了出来,陈三刚要把阴茎插进去,一种淡淡的腥臭气从孙倩的下体传来,陈三看着孙倩的阴毛丛生的阴部,发着黑红光泽的阴唇和阴道口,和白洁那红嫩白净的阴部,稀疏的阴毛,永远一种淡淡的女人幽香的味道完全是两个档次,陈三伸手拿过宾馆床头的避孕套撕开套上,把粗长的阴茎才插进了等了半天的孙倩的阴道,在孙倩放纵淫荡的呻吟中抽插起来。

陈三没有换姿势一直抽送到射精,陈三拔出阴茎的时候喘着粗气尖叫的孙倩没有像白洁一样趴在床上喘息高潮,而是快速的转过身来,接住陈三拔出的阴茎,不让陈三碰那湿漉漉从她身体里拔出的避孕套,而是自己拿过来从陈三的阴茎上取下,毫不犹豫的张嘴含住陈三的阴茎,把陈三的阴茎舔弄的干干净净,才拿着用过的避孕套扔到卫生间的垃圾筒,出来看着陈三说,“老公,你先睡,我洗个澡啊。”

陈三没有说话,躺在床上摆了一下手,完全不同的两个风格的女人让陈三心里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要是白洁能像孙倩一样的风骚就好了,不过连陈三都觉得孙倩的风骚中有着一种下贱,他听下边兄弟说过孙倩有个弟弟在省城混社会混的挺厉害的,不过陈三还没有见过,问过老二他们,听说好像是个不男不女似的,在监狱里跟了个老大,出来好像跟那个老大混,现在还算有点地位,不过也是那种当假女人的意思,当时陈三还和老二说哪天见见,老二说他不怎么好见,一般都跟着老大在一起,除非老大有事让他领人出去,否则不怎么出来,陈三正想着的时候,孙倩从洗手间里洗完澡出来了,光溜溜的身体看着和白洁就有着明显的差别了,乳房很大比白洁的还要大,但是有些下垂了,而且乳头大乳晕发黑,下腹微微有些橘皮的感觉有些赘肉,两腿很白但是没有白洁的腿直没有白洁的腿长,也没有白洁那种一站在那里仿佛整个身体都向上挺的曲线,而是都有些向下垂落,白洁的屁股是浑圆挺翘,脱了衣服更好看,而孙倩脱掉丝袜之后屁股就是肥大,如果这个岁数的女人来说,孙倩的身材也是不错的了,擦干了头发的孙倩没有用吹风机吹,看陈三还没有睡,就躺在陈三的身边,手自然的就伸到陈三的腿中间摸索着有些绵软的阴茎,“老公啊,怎么还没睡呢?刚干完不累啊,是不是还想操我啊?要不我给你啯啯啊?”

孙倩一回头想把头卡放到床头柜上,忽然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精致的蝴蝶形状的头卡,一看那风格就是白洁带的发卡,心里一股醋意不由得就升了上来,这是白洁不知道哪次拉到这里的,在去京城之前白洁几乎天天让陈三操,天天在陈三这里住,衣柜里还有白洁拉下换下的内裤和丝袜呢,这里是陈三长年住的地方,服务员收拾完了之后就会把东西都放好。

孙倩拿起白洁的发卡摆弄着,“哎呦,这是你那小宝贝儿的头卡吧?你对她可真好啊?三哥。”

“啊,她去北京了,要不她常在这。”陈三还在想着吃饭时候那些人说的话。

“要是她不去北京,还轮不到我吧,你那小宝贝儿比我操着有意思吗?她有我会玩吗?”孙倩转身问陈三,把陈三的大手放到自己丰满柔软的乳房上。

“都那玩意,你们不是同事吗?听东子说还是你领她出来玩的呢?”陈三忽然很想问问白洁的事情,他忽然觉得白洁他并不是很了解,却有一丝被她迷上的感觉。

“谁知道她是不是头一回啊,我听他们说你跟她现在可好了,要过上了,她能离婚跟你吗?她跟过那么多人,你能跟她结婚吗?三哥,你跟我说说呗。”女人的八卦心理一下熊熊燃烧起来。

“谁他妈说的?我跟她过什么玩意,就是玩玩呗。”陈三心里有点囧,这段时间的感觉,虽然不是要跟白洁结婚,不过那种感觉也是很特别的,就说玩女人,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和别的女人做爱了,今天跟孙倩都有一种新鲜的刺激感觉了。

“我就说他们是瞎说嘛。你那小宝贝儿也不一般啊,三哥你也得注点意,别让她把你的心给迷走了,那就是个小狐狸精。”孙倩有些忿忿不平,白洁把赵振的心勾走,好位置给了王申,让孙倩恨意难平。

“怎么不一般啊?我没觉得啊,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哪不一般了?”陈三也有点不明白,白洁一直给他柔弱的感觉,怎么还不一般了呢?

“你知道她都跟谁有一腿吗?你是不是还觉得她就跟你有一腿啊,就是你给她整的让外边人操的啊?剩下她就是个好媳妇,好老师啊?你就别听她忽悠了,那小骚逼,我这么说你的小宝贝儿,三哥你别生气啊,她跟她们学校以前的那个高校长,走哪玩到哪儿啊,出去学习去一会儿都受不了,上小树林里就操。”

“你可别鸡巴瞎白话,瞎鸡巴说别说我揍你啊。”陈三有些不相信。

“三哥,这可是真的,我也是跟人进那去操逼,我刚进去看她跟那个高校长刚操完,裤子还没提上呢,光着屁股在那擦呢,你说我是撒谎吗?而且在那学习我们学校的赵校长上我屋跟我睡觉,我跟她一个屋,半夜老赵操完我睡觉,她就勾搭老赵,老赵跑她床上跟她干一宿,我早上醒了看他俩人还干的热火朝天的呢。这都我亲眼看见的。”

“真咋的?”陈三有些相信了,今天大家说的话让他有些迷蒙,现在听孙倩一说,有些更想知道一些事情,拍了孙倩的大屁股一把,“还有啥事,都跟我说说,这小骚逼看来没少跟人啊,还跟我装紧啊。”

“三哥,这就是跟你,我不能看着你掉进去,整个骚货还当个宝儿似的,我跟你说她都没有我干净。”

陈三听了孙倩的话,心里这个有点想骂人,那你就拉倒吧,别的备不住,这个你就别当我睁眼瞎了,不过陈三没有说话,但是那种鄙视的眼神出卖了他,孙倩一看赶紧接着说,“你别不服啊,我跟你说,我没有老爷们啊,我离婚了,我是单身我爱跟谁是我的自由,她白洁不管怎么的,她有家有老公啊,你四处勾搭别的男人就不对了。”

“赶紧说正经的,别磨叽些没鸡巴用的。”陈三揪了孙倩的乳头一下。

“哎呀,疼啊,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瞎听来的我告诉你,她跟老赵干完,第二天我就问老赵,你半夜怎么跑她床上去了呢,你们也不认识,就睡上了?老赵就跟我说,半夜他起来上厕所回来,进屋看白洁没睡觉,把杯子都掀开了,就穿个透明的小裤头,看他进来装作要盖被子,他就假装走错了,上了白洁床上,说刚开始白洁还推一下子,他一摸他奶子,就哼唧上了,他说我看到他俩干的时候,都已经第二次了,干完了不让他下床,粘粘糊糊的又整一回。”

“后来我寻思她也是家里不满足,再说东子他们成天让我找个小媳妇,小娘们啥的,有一回我就找她出去玩去,第一回就让东子给干了,你说她是啥好玩意儿,要是没那心跟我上我家干啥啊?后来我听他们说三哥你头一回干她是在你的酒店吧,她跟她那个铁子去唱歌,让你在沙发上当她铁子的面就给操了,一回就让你操上瘾了,就跟你了吧?你说一般的女的,你说按沙发上操就操啊,再说操完了不告你啊?你想想三哥。

你干她的时候,是不是刚开始一顿撕扒,你的大鸡巴一操进去浑身就软了,老实的让你干。“

陈三想了想那天自己操白洁的时候,真的有些过分,借着酒劲就那么就给干了,而且真的像孙倩说的那样,一插进去白洁就老实了,还跟自己接吻,叫自己老公,陈三觉得自己有点懂了。

“那小骚货就那样,看平时可能装清纯了,摸一下都不好意思,大鸡巴一插进去就老实,那是纯骚货,不像我平时嘴上啥都说,其实我还是有分寸的。”孙倩说着飞了个媚眼给陈三。

“少他妈扯犊子,你有啥分寸,分尺寸还差不多。”陈三笑骂了孙倩一句。

“她还有啥事,你给我说说,真没看出来这娘们儿真人不露相啊?”

“她那铁子你知道是谁吗?那是她老公的同学,我听你以前干的那个小晶说的,小晶跟她那个铁子关系挺进,白洁不理他之后,他总找小晶,有一回喝多了就跟小晶什么都说了,小晶跟我说她都没想到白老师是那样的人。那小子好像姓陈,他说他跟王申是一个寝室的,王申是他寝室二哥,他正好调到这边工作,就上二哥家串门,白洁可能觉得他帅还有事业就相中他了,老给他打电话,刚开始他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二哥的媳妇,后来有一次他二哥出去打麻将,说是跟他在一起,白洁给他打电话原来她老公撒谎,白洁就让他接她出去吃口饭,吃饭就说这个那个的,说自己不敢在家睡觉,说王申跟她撒谎什么的,白洁长得招人啊,姓陈的说他就试探着摸手摸腿啥的,白洁也不反抗,他就搂过来亲嘴,说白洁亲几下就受不了了,就主动拿他手摸自己的奶子,把他的鸡巴掏出来主动给他口交,啯硬了就把裙子底下内裤和丝袜脱了就骑他身上自己就插进去了,那小子说,一看就经常跟男人干这事,说是老熟练了,在饭店弄完了还不回家又跟那小子去他开的房间,一路上内裤丝袜都在包里放着没穿,进屋说是就拉着他上床就干,完了之后没事就总骚扰他,好几回他俩操逼都差点让她老公逮着,说有一回在宾馆正干呢,她老公去了,她老公在外面敲门,俩人就在屋里装作没人,说就那样还一边操着呢。你说她得多骚,说是后来她跟他去唱歌完了你相中她了给她当场操了,之后她还总找姓陈的,姓陈的一寻思这样也没意思再说还得罪你,就再没接她电话。小晶说看到白洁给那姓陈的发的短信,什么老公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今晚家里没人上我家里来啊什么的。”

“是吗?那小子是她老公同学啊,这可真是够骚的了。”陈三那天看到过老七,自然知道这段是真的,只是过程都被孙倩曲解了,或者是老七为了自己的面子给曲解了。

“那算啥啊?我不是白跟你说这事的,要是这点事,三哥我都不跟你说,你知道她咋跟她们校长好上的,后来我跟那姓高的校长在一起过,我就问他,白老师那么漂亮的良家妇女你都能弄上,你挺厉害啊,那高校长现在都是局长了,那时候是我们都出去旅游,他还是校长呢,就跟我说,你别看白洁那样,你知道头一回咋回事儿?那时候他们学校评职称,白洁本来评不上,就找高校长帮忙,高校长说这不可能啊,完了下班就上高校长家去,拎的菜给高校长做的菜,完了就陪高校长喝酒,说是上班之后感谢高校长的照顾,她知道高校长媳妇是跑火车的列车员,那几天不在家,老高说他没等喝多少呢,白洁就喝多了,搂着高校长哭啊,说是上班就喜欢他,可惜他结婚了什么的,那老高也不是省油的灯,送上门来还能放过吗?说头一下都没上床就在沙发上操的,后来我发现那小骚货挺喜欢在沙发上干啊,你看三哥你头一次干她是在沙发上,东子头一次也在我家沙发上操她,老高头一次也是在沙发上,完了就跟了老高了,老高说白洁总跟他在办公室干,有时候都不穿内裤就穿个裙子里面是开档的丝袜,进屋就往办公桌上一趴,自己把裙子一撩,就说,我想你了,快点,一会儿上课了。说有一回大早晨的他上白洁家去,俩人正干呢,她老公回来了,他就猫在被窝里,她老公四处找东西,他在被窝里还慢慢的插呢。”

听孙倩说到这,陈三想起自己去白洁家,送王申回家,白洁和自己在门口调情的情景,看来孙倩说的都是真的,白洁原来骨子里是这样的骚货。

“我们老赵跟我说的肯定是真的,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们学校有个厂子要找厂长,本来我应该干的,搞销售正好我在行啊,我这社会关系啥的,这白洁她老公回家就跟白洁说了,你知道白洁咋勾引老赵的,老赵跟我说,他们喝完酒上她家打麻将,她老公喝多了就散了,老赵就要走,她就拉着老赵手,让老赵帮她把王申整床上去,好几个同事呢,她就找老赵,老赵跟她都有过一腿,能卡油能不卡吗?就帮她整,可她把王申扔到沙发上就拉着老赵进卧室,老赵担心说你老公在外屋呢,她说,不管了,我受不了了,快上来,老赵跟我说她俩正干呢,王申晃晃悠悠就进屋了,把他差点吓阳痿喽,说白洁一点都没怕,侧过身子挡住老赵,王申躺那就睡了,俩人继续干完,你说厉害不厉害。硬是把我的位置给王申弄去了。这小骚逼仗着人美逼紧奶子大,把老赵魂都勾去了,有一回正跟我操的舒服呢,白洁一个电话,说啥都不射了,着急忙慌就走了,真他妈欺负人啊。”

“而且我听老赵说,他跟我们以前的教育局长王局长现在是王市长的司机关系不过,那司机说王局长跟一中一个可漂亮的老师有关系,就我们出去旅游那次,那司机说那女的就跟王局长在车里干来的,他说那女的太骚了,长那么漂亮没想到那么骚,那司机说他在车外面等好像是她老公就在车窗外面站着来的,问他是谁,他怎么也没说,我一猜应该就是白洁。”孙倩竟然猜对了。

“这是咱知道的,不知道的不知道多少呢?再说三哥你知道吗?东子就在她家楼上住,她天天回家楼上楼下俩老公啊,听他们说半夜一整都溜到楼上跟东子干一下子再回去,你说这娘们儿,也够一说了。”孙倩摸了一下陈三的阴茎,“我操,三哥,听说你的小宝贝儿那么骚,你这家伙又硬成这样,快来,老公,快来操我,我要大鸡巴,……啊……使劲……大鸡巴好粗……啊……顶死我了……啊……”

在京城干着大事业的白洁不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快要摆平的陈三已经重新的离她而去,当她回到省城的时候面对的是更加复杂和迷乱的未来。

“来,老公,嗯……进来……啊……轻点……好舒服……”早晨五点,白洁把东子的阴茎啯硬了之后让东子插进了自己的身体,“老公……慢慢插……好舒服……”

四十分钟之后,一身白色运动服,长发扎成马尾的白洁出现在郑部长家的园区里,每天都要晨练的郑部长走了两圈准备到运动器材那里活动活动,远远看到在那边蓝色的器材边上,一个一身白色运动服,白色运动鞋,扎着黑色长发马尾辫的女人正在压腿,笔直的长腿,微微踮起的脚尖,压在杠上的小巧玲珑的白色小鞋正努力的伸直着脚尖,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叉开也还是那么笔直浑圆,长长的马尾辫随着头的运动飘逸的晃动着,虽然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依然无法掩饰住丰满美好的身材,在换腿的时候弯腰向下沉腰,浑圆的屁股在运动裤内蹦的紧紧地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种弹性和颤动,郑部长欣赏了几眼并没有在意,毕竟在他这个阅历和年龄,见到美丽的女人就走不动步已经不可能了,何况还没有看到女人的脸,现在魔鬼身材魔鬼脸蛋的女人也多的是,刚好女人侧过脸的时候,郑部长心里一动,是白洁?一愣,怎么可能呢?忽然想到白洁她们是住在他司机家,也是在这个园区里的时候,有些释然,不过心里还有些讶异,怎么会这么巧,郑部长走到白洁身边不远,白洁放下腿一回头,长长的马尾辫甩起,嫩白的脸蛋在冬日的气温中有些白里透红,丝毫没有化妆的脸上,郑部长甚至能看出白洁可能脸都没有洗,可是皮肤依然那么光嫩,眉毛依然那么秀美,长长的睫毛即使没有睫毛膏依然那么弯翘浓密,水汪汪的眼睛看到郑部长的瞬间仿佛有一丝惊讶也很快平静为释然,一丝微笑从眉眼间升起,“这么巧呢?”两个人竟然异口同声的说了同样一句话,同时笑了一下白洁稍微有些害羞的拢了拢头发,顺便好像擦了擦眼睛,郑部长知道可能白洁忽然想起自己头没梳脸没洗这样子被自己看见吧,觉得白洁真的挺有意思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小少妇忽然感觉这么素颜的情况下却有着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意,看的他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感觉白洁给了他一种非常强烈的吸引力,眉眼间甚至白嫩的脸庞都散发出一种对男人致命的诱惑,致命的妩媚,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呢,郑部长并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却真的能感受到一股久违的冲动让他有些无法自持,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穿着暴露,并没有故意的挑逗自己,然而这种感觉让他却无法抗拒,这就是早晨白洁故意和东子酣畅淋漓的做爱的原因,完事之后白洁就穿好衣服出来,甚至连东子射进自己身体的精液都没有处理,故意让精液从自己身体里慢慢流出,浸湿了自己薄薄的内裤,让自己感受着那种面对另一个男人时候那种身体里的羞耻感。

什么时候的女人最美,刚刚性爱高潮满足的女人是女人最美的时候,而此时的白洁虽然没有半点妆容,却有着女人最好的化妆品,男人的滋润,十几分钟之前,白洁还在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此时面对着男人,身体下面还流淌着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东西,这样的一种娇羞和美艳是任何一种化妆品都无法比拟的,如果说这几天郑部长看到了白洁知性美丽大方的一面,而今天他看到了白洁纯粹的没有化妆的那种自然娇嫩,更看到了一个充满了诱惑的少妇的那种魅惑,用身体散发出来的原始的吸引,郑部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咽喉有一点干渴的感觉,“今天不就要回去了吗?怎么还有空出来锻炼啊?”

白洁嫣然一笑,“在家的时候早晨锻炼惯了,这两天都没有活动,可累了,那天在我姐家看这里环境这么好,正好我们住的酒店就在边上的那个圣豪,离得近,我溜溜达达的早晨就过来了,这里空气真好,比我家那边好多了。”

“呵呵,年轻人这么早能锻炼的不多啊,一般都爱睡懒觉,不像我们老了,每天早晨也睡不着就出来走走,还有人说这里空气好,网上的段子你没看吗?说是有个人到外国旅游,一下飞机来个深呼吸,哗,空气太新鲜,质量太好,身体一时接受不了,立马晕了过去。急救人员来到了问:哪来的?答:北京。急救员将氧气筒的管接到汽车的排气管上,让他溜了几口,醒了!”

“哈哈,郑部长,您可不老,我说的是真话,您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看着特别让人挺信赖的感觉,您还上网呢,我老公一天开电脑就知道打游戏,聊qq,别的什么也不懂,让他搜索点什么东西,问我在哪儿搜,用不用打开机箱,哈哈,其实我们那边雾霾也很严重,也有这样的笑话,说吧有一天烟雾缭绕!能见度五米!早上一个人开车迷路了,下车寻找路标。看到路边一个哥们儿也在寻找就上前去问:哥们儿,这是哪?

这哥们儿很详细地为他指明道路!道声谢刚想走,转身问那个哥们儿:你都知道路,你还在找什么呢?那哥们回答:我也是看路标来着!路标找着了!可是我找不到我的车了!“白洁自己说完弯腰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仿佛一对月牙一样的美丽诱人,看的郑部长从心里升起了一种亲昵,喜欢的感觉。郑部长确实长得并不老,白洁并不是故意恭维,所以郑部长也没有那种觉得白洁故意讨好巴结他的感觉,反而觉得白洁率真直爽,也许是郑部长懂得保养,五十多岁的人了,看上去如同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并不像一般的大干部一样肥胖,身材适中,脸上那种久居上位的人那种权势养成的威严不怒而威,而博学多才的气质也让他更有一种修养和气度。

“对了你俩怎么没在小陈家住呢,他家也能住下啊。”郑部长听到白洁说住在宾馆,就顺便问了一嘴他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感觉到,他对白洁的一切都有了一种想要知道,想要关心的感觉。

“也不方便,在人家住,再说我们亲戚也不近,这是上北京来,人生地不熟的,平时都不怎么联系,找了好多人才找到这门关系,真的多亏了郑部长您,要不我们俩还不知道怎么治呢,花了好多钱都是骗子。真的很感谢您。”白洁真诚的和郑部长说。

郑部长心里有些感慨,他觉得白洁说的是真话,上北京看病有多难,他是知道的,虽然对他来说这都是小事,对于外地人来说,这真的是如同上天庭一样的难,还很容易就被骗上当,“小白啊,咱们也都是朋友了,也别说太多感谢的话,我不跟你说嘛,以后你就叫我哥吧,以后来有什么事,你就找我,我那个电话很少人知道的,我记了你的电话,你打过来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办,对了,这次医院是怎么安排的治疗方案啊?”

“嗯,郑哥,我知道对您来说不会有什么事能求到我们的,不过你记得在东北还有我们这两个妹子妹夫,万一您山珍海味吃惯了,想吃点山村野菜,到时候妹妹给你做,对身体可能更好呢。”白洁认真的说这段话,不知道是自己没有注意这段话也许有别的意思,还是故意这么说的,郑部长心里微微一动,看着白洁白嫩的仿佛婴儿一般的脸蛋,那种骨子里的媚意仿佛在说,你玩够了别的女人,想起来还有个纯天然的妹妹等你来呢,可是看着白洁真诚的脸色,好像白洁说的没有别的意思,更显得白洁的真和纯,毕竟白洁和那些在自己身边转悠,千方百计想勾引自己的女人是不一样的,郑部长这样在心里想着。

“放心吧,老妹啊,我一定会去的,我更喜欢纯天然的,现在外面都是假的,看着多么好,里面不一定是什么样,一切还是自然的好。”郑部长说话滴水不漏,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怎么想就是什么意思。白洁当然听得懂,但是当然装作听不懂,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又离成功更近了一步。

“今天我先回去了,小东还在这儿治一个疗程,我得回去上班了,等放假我再过来跟他一起治一段时间,大夫说会有好转机会的。”白洁跟郑部长淡淡的说着。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按照白洁的交代,东子给白洁打的电话响了起来,“喂,老公啊,哦,我马上就回去了,我给你买点早餐,宾馆的太难吃了,吃点特色的煎饼果子。嗯,这就回去,没事,不冷。”挂了电话,白洁看着郑部长歉然一笑,“哥,我得回去了,待会我走就不跟您说了,您要是有空去就打电话给我,我一定好好招待您。”

看着白洁转身扭动着运动服里的腰肢,晃动着蓬松的马尾辫,渐渐远去,老练的郑部长刚才敏感的意识到白洁在跟东子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提到她碰到自己在跟自己说话,这样的隐瞒意味着什么,他懂。

并不是很寒冷的冬季已经慢慢的过去了,春节就要到了,回到北方的白洁没有感觉到这里和京城有多大的温差,只是能感觉到街上的人流越来越多,每个人都忙乱着,四处奔走着,有的可能在等着过一个幸福团结的春节,有的可能在忙碌着如何度过年关,有的可能为了自己的未来在这个年末四处送着不菲的年礼,有的可能趁着这个春节的机会忙碌着去赚到今年最后一个旺季的利润,王申可能属于那个应该为未来四处谋划的时候,因为一个机会在白洁离开之前在跟陈三睡觉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王申面前,可是没有主意的王申现在习惯了要问问白洁的意见,白洁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王申负责那个厂子的效益很不错,在现在这个时候企业都在转制,在扩大经营,在转为股份制,而王申了解到这次他们这个厂子因为是大集体性质,厂子里没有几个正式职工,所以是有机会完全转为股份制企业的,王申非常了解这个厂子未来的前景和发展,王申很想趁这个机会入股这个企业,最好是能直接买断这个企业,可是企业的法人是赵振,王申怕自己在转制之后企业完全变成赵振的,那自己可就丧失了这个这么好的机会,已王申都这个经济形式的了解,这个企业在最近些年汽车行业不断发展的过程中,会有非常好的前景,利润更是不容忽视,听王申说完,白洁相信王申的判断是正确的,她问王申那现在咱们怎么做才能有最大的利益,王申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清楚,一是找上面领导把自己换成法人,当然王申觉得这样很有难度,太明显了。二是让自己入股,尽最大的比例入股,要有一些钱。

白洁想了想,钱我去找张敏冷小玉她们借一些应该没问题,剩下的事情你要跟上面的领导该说的要说,我问问张敏的老板能不能找到人说说话,当然这些大多是托辞,钱白洁自己应该能弄到,找人的事情,她准备自己找找问问,这是自己家的事情,当然要弄好。

春节之后这些事情就会开始明朗,想要弄好这些事情,春节之前就要把事情都敲定,过完年一公布就什么事情都水落石出了,这个事情,白洁也是明白的,现在是寒假时间,王申很忙,白洁要寒假过后才上班,虽然白洁自己经常撒谎这事情那事情的不回家,但是实际上她是在寒假之中的,王申走后,白洁给高义打了个电话。

“干嘛呢?领导。”

“刚到办公室啊,宝贝儿想我了啊?”

“是啊,领导,你不是说要好好收拾我吗?我等着你收拾你都不来。”白洁现在撒娇,发贱挑逗男人已经非常熟练了,娇嗔的语声就让高义硬了起来。

“不用你不老实,这两天回去就好好收拾你,你洗白白的等我啊。”

“再不来都着火了,领导,你是不是有别人了忘了我了。”

“着火了还是发河了,宝贝儿,是不是发河了?”

“讨厌,不理你了。”白洁故意逗着高义,“领导问你个事情呗。”

听着白洁说完王申的事情,高义很高兴自己能为白洁做点事情,这件事情他很清楚,也正在研究着,虽然不是他负责,是王市长主抓这件事情,所以他能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我跟你说,这件事情是这样,那个厂子年后肯定会完全转制出去,学校和教育系统不留那种校办工厂了,但是那个厂子效益不错,原则上如果赵振同意拿钱入股,那他肯定还是法人大股东,但是按照上边要求,像你家王申完全有权力入股,只要你家认可拿钱他至少可以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照现在的要求,你可以让你家王申多参股,我给你使劲让赵振当董事长,这样他可以继续当校长,或者给他再提高点职务,让他控制学校那部分股份,这样真正个人有股份的就是你家王申了,赵振控制学校的股份和他自己的一点股份,慢慢的咱就能把那个厂子全变成你家的了。你明白吗?”高义有点兴奋这件事情,他忽然发现了这里的商机,那个厂子效益如何大家都知道的,如果自己能帮王申把这件事情弄好,自己在里面占有一些股份绝对不是很难的事情,这简直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当初自己也给王申进这个厂子说过话,看来自己每步都走的不错啊。

“如果你想要更大利益,宝贝儿,你应该去找找王市长,他说句话更是非常好使。”高义现在心里已经没有醋意了,利益是他最大的追求。

白洁听了半天基本都听明白了,上学的时候她们也简单的学过经济学,这些事情也有过一些了解,觉得好像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放在了自己面前,“哼,你又要我去给他弄啊,就知道欺负人家,这么讨厌呢你?”白洁打情骂俏的跟高义扯着,心里却在转着主意。

“哎呀,你又不上没让他上过,头两天他还跟我说起你,说要哪天看看你去呢?估计是想你了。”现在两个人说起这个已经是没有丝毫障碍了。

“他才不带想我的呢,见面就想那事,提上裤子就装的跟个人是的,领导你可比他好多了,领导你赶紧使劲当市长呗,是不是我也能借点光。”白洁直率的说。

“呵呵,还是我好吧,有几个像我这么有情有义的人啊。”高义乐呵呵的说,这个他觉得倒是真的,他知道那些领导,上女人的时候那是怎么都行,提上裤子就该说什么原则乱糟的了。

“哇……”白洁装作吐的可爱声音,“领导,要是王市长说了算,我正好后天去你们那里办手续,你帮我约他一起吃饭,晚上我不回家在那好好陪你。”白洁直接跟高义说。

“陪我还是陪他啊?他能放过你吗?你这不让我干着急吗?”高义说的是心里话。

“哎呀,这么讨厌呢?非得直说啊,你要是怕晚上没时间,咱俩就下午先那个,晚上跟他吃饭好不好?再说他晚上一般都得回家,你再来呗。领导,老公…

…再说我陪他睡不是也对你有好处吗?”白洁知道男人这个时候得哄他才能高兴,要不都会有些醋意的,至少他会装作有醋意的。

高义心里不由感叹,白洁现在是真的不一样了,说起这样的事情都这样的直接轻松,这种风骚更让高义有一种不一样的诱惑,下身火热的硬了起来,“说好啊,来了我先上,我可不给他刷锅。”

“好好,我的好领导,好老公,让他给你刷锅好不好,嘻嘻。”白洁放肆的逗弄着高义,在陈三和东子的调教下,这样跟男人调情这都是轻的,如果这是别人,什么放荡的字眼白洁都能说的出来。

“嗯,到点我去开会了,记得早点来,让我多干两下啊。”

“好了,拜拜。”

白洁回来好几天了,没有跟陈三说自己回来了,陈三这两天偶尔打个电话没有过多骚扰她,但是白洁敏感的感觉到陈三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口气和情绪和她走的时候明显不一样了,缺少了一种尊重和信任,有些不是很拿她当回事了,她给钟成打了个电话说了这种感觉,钟成却在遥远的福建,说是要做一笔很大的生意,弄一批车回来,要几个月甚至更长才能回来,但是钟成告诉白洁,一切都安排好了,等钟成回来陈三就完蛋了,让白洁不要慌,这段时间一切顺其自然,钟成安排的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着。

白洁不知道钟成的计划,不过也没太在意,就是开玩笑的跟钟成说让他给她也弄个车回来。钟成说回来送她一辆。两人哈哈一笑而过,不知是真是假。

放下电话白洁约了一下张敏,很快张敏开车来接她,两人边开车去省城边聊天,白洁才知道赵老四出事了,张敏好多天没敢去上班了,陌生电话都不接,赵老四公司已经被搜查,被查封了,赵总他父亲已经被双规,赵总失去联系很久了,据说应该是跑国外去了。张敏跟白洁说那个房子是张敏的名字,但是她怕付钱的时候走过公司的账,怕被查到她准备卖掉,问白洁想不想买,要是想就卖给她,赶紧更名,就没有事情了,因为是白来的,再说当时的房价也很低,要是着急卖

130多平的房子张敏连二十万都卖不到,白洁赶紧答应了下来,不仅是房子,那屋里的装修家具电器都是非常高档的,白洁非常喜欢,正好白洁手里还有一些钱,加上最近在陈三这样那样的弄了十来万块钱,白洁大方的给了张敏25万,张敏一边感叹朋友感情,也更是在感叹白洁这短短时间变化的好快,几个月前还为了十多万块钱找工作范畴,转眼间买个房子都不用眨眼了。

白洁问张敏,那现在都做什么呢?张敏说待了好多天了,没事四处闲逛,也不知道做点什么好,以前的单位也不好意思回去,还好李岩现在不错,也没有什么压力,就呆一段时间看看吧,张敏没有跟白洁说这段时间她没事做,经常被李岩单位的领导天天压着睡觉呢。偶尔还要陪着刘所他们俩人一起玩,也够她累的。

东子并没有留在北京,一起就回来了,他们都知道郑部长的注意力都在白洁身上,白洁走了,郑部长根本就不会管东子的事情。

一切都好像正常的发展着,真的会这样吗?

离过年还有十几天了,陈三也集中在这段时间有好多事情做,没有给白洁打过电话,好像在快过年这段时间大家都忙了起来,王申回到家也没有跟白洁做爱,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酒量依然没有长进。毕竟北方来说,过年这段时间都会放很长时间的假,而当假期结束很多需要决定的事情就都定下来了,而其中的奥秘就在放假之前的这几天,这几天能决定你是否能过一个舒心或者闹心的年。

而白洁的生活却变得非常忙碌,明天要去给老公去市里找人,她这次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办成,因为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次是老公最好的机会。而自己手头里还要把新买的房子收拾收拾,毕竟还是有一些自己不喜欢的地方,她交给了东子去给她弄,但是还是对东子有一些不放心,粗手大脚的能不能整好啊,而且一再叮嘱东子不要用他那些小弟,毕竟那都是陈三的小弟,她不放心。而大姐和丽萍那边的事情她还要给个交代,她回来还没有时间去见丽萍好好商量下一步怎么做呢,毕竟趁热打铁才有成功的可能。快过年了,她和老公也要回家过年,回谁的家还没说呢,白洁心里这几天也很慌乱,钟成已经说了还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可能她是最没主意的一段时间,莫名的,她相信钟成,他相信他这次回来一定就会把陈三搞定。可是自己呢?陈三搞定了,还是不搞定,对自己很重要吗?自已以后的路会怎么走呢?白洁还是有些迷茫。

白洁其实现在挺不愿意回自己的家的,无论是省城那豪华宽敞设施齐全高档的家还是楼上东子那个收拾的充满了贵族气质的低调奢华的家都要比她现在住的地方好得多,自己的家收拾的时候完全是为了更多的在这个很小的房子里留下更多的空间和房间,收拾的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己喜欢的东西,只是和那时候的大众一种想法,恨不得在阳台都隔出一个房间才好,有时候王申不在家白洁都会去楼上坐一会儿感觉都比自己家里感觉明亮舒服。

电话响了,白洁心里有些忐忑,这两天她很怕陈三给自己打电话,因为她没有时间,而陈三现在给她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和她去北京之前很不一样的感觉,她怕陈三一旦不讲理要她去陪他,她不怕被陈三干,可是她怕那种感觉,她不喜欢自己的节奏和安排被人打乱,她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过了年她就要开学了,要去新的环境工作,有太多的东西需要适应和准备,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时间不够用的感觉,自己一个人不够用的感觉。

电话是李丽萍,很快丽萍过来接她,大姐特意从北京回来了,三个人坐在了一个很高级的咖啡厅的一个包间里,现在白洁也有些一头雾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大姐的一番话再次让白洁明白了自己的经验太少。

“宝贝儿,你别想太多,想的多了就会有纰漏,把一切都当成自然的,只是里面加上一些自己主动的想法,比如说这个郑部长,你要想把他真的拿下,那你首先要自己爱上他,没有那种感觉那就强迫自己慢慢有那个感觉,最后就成真的了,一切就自然了,说实话,郑部长那个人真的不错,呵呵。”

“可是我觉得我们现在没有借口和他接触啊?”白洁有点蒙蒙地问。

“为什么要接触呢?傻妹子,你这么漂亮勾人,你得等着他来接触你。你等我通知,我估计他已经快迷上你了,年前再给他下点火,基本年后他就能来找你了。”大姐信心满满地说。

高义来这个单位时间虽然不是很长,可是靠着王市长的关照,高义已经在这里站稳了脚跟,虽然教育局长好像权力不大,事实上却拥有者巨大的力量,孩子上学,教育系统基建,老师调转,特别是下边农村还有很多社办临时教师的任免使用,让高义在这个小县级市已经有了巨大的能量,而且高义是个很会做事情的人,虽然有点好色,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算什么事情了,他想要女人,各个学校的有些姿色的老师甚至校长投怀送抱的多的是,然而总有一个女人让他魂牵梦绕,那就是白洁,干了千遍也不厌倦的那个小少妇,每次都会给他一个不一样的惊喜,那迷人的身材,诱人的脸蛋,最勾人的是白洁那种端庄的气质,看她的时候会让你有一种只想欣赏不想亵玩的感觉,越看越觉得有一种让你迷离的感觉,而当她稍微释放一点妩媚,就会让你浑身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特别每次在床上,白洁都是欲拒还迎,好像很羞涩,却又非常的配合,让你在她诱人的身体上流连忘返,射了又射。

而今天,白洁要来,转眼两个多月没有看见这个美女了,听说白洁要来,高义禁欲了一周了。白洁要办的各种手续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其实完全不用白洁来都可以,当然他也知道白洁来更多的是为了找王市长的,想到自己美丽的小情人又要被那个胖子压在身子底下被插,高义心里有点微微的醋意,为了保持跟王市长的密切关系,美红已经跟王市长睡过了,现在偶尔有时候还会去他家在美红休班的时候两人玩两场,高义曾经在回家的时候碰到过。

中午约了王市长一起吃饭,因为王市长晚上有个开发商的宴会要参加,听说白洁来了,王市长推了下午的事情,让高义赶紧安排中午一起吃饭。高义上午就干脆没有上班,就在王市长晚上要参加宴会的宴宾楼四星级宾馆开了房间,订了中午吃饭的包房。白洁也连教育局也没有去直接来到了高义定好的房间。

乌黑的披肩卷发映衬着白嫩的皮肤,红嫩的樱唇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白嫩的脸蛋上都显得那么鲜艳,脱掉了外面白色的羽绒服大衣,一身浅灰色的薄毛料套裙,敞开怀的小西服上衣里面是黑色的薄软纱的衬衫,衬衫下摆扎在套裙的腰里,衬衫小领口在脖子下面紧扣着,白洁丰满的乳房在薄纱衬衫下鼓鼓的挺立,更显得白洁整个人在精神利索的白领气质下有着一种诱人的妩媚。浅灰色到膝盖上面的窄裙下是黑色的薄丝袜,黑色的高跟长靴裹着白洁修长的小腿,高义整个人都看呆了,在这个小县级城市他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么有气质的美少妇了,灰锵锵的城市,灰锵锵的路,路上也都是灰锵锵的女人,到了酒店或者KTV就都是打扮的极其妖艳俗不可耐的那些贱女人。

“哎呦,我的宝贝儿是越来越漂亮了。”高义搂过白洁坐在宾馆的床上,手直接就毫不客气的摸到了白洁柔软的纱衬衫下面柔软的乳房上。

“嗯……”白洁柔柔的呻吟了一声,白洁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越来越敏感,高义这样摸了一下,自己感觉都有些浑身酥软,乳头传来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这样自己还是昨晚和王申还做了一次呢,早晨东子送自己走之前看白洁换衣服还干了她一次呢,这样还是如此敏感,唉……

白洁知道自己来这里就是要挨操的,既然有了感觉还装什么清纯呢,何况高义这个熟人,所以白洁手也不客气的伸到高义的裤裆中间,隔着不是很厚的裤子握住了高义已经硬了起来粗大的阴茎,“领导,你这里也越来越大了嘛!我的事你都给我安排好了吗?没安排好,我可不让你弄。”

“我得小宝贝儿,都安排妥妥的了,赶紧来吧,还有两个小时,我得赶紧干,吃完饭就轮不上我了。”高义急火火的把白洁的衬衫下摆拽出来,手伸进去挑开胸罩手摸到了白洁细腻柔软的乳房上揉搓着。“这对奶子这些天都被谁吃过,越来越大了呢。”

“嗯……领导,除了我老公,就你吃过,轻点……哦……”白洁呻吟着在高义的身下扭动。“等会儿,我把衣服脱了,衣服都弄褶了。”

高义起身脱自己的衣服,一边看着白洁脱掉了软纱的衬衫,里面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脱掉丰满的丝毫没有下坠的乳房在胸前挺立,那对依然红艳艳的小乳头仿佛在告诉高义真的只有他和王申摸过,白洁解开浅灰色的套裙让套裙从腿上脱落下去,高义一下仿佛被欲火点燃了,白洁里面是黑色的吊带丝袜,紫色的蕾丝吊带在腰间垂落,黑色的丁字内裤前面薄纱一下窄窄的裹着白洁股股肥嫩的阴户,薄纱下隐隐可见白洁稀疏乌黑的阴毛,白洁转身弯腰去拉开高跟皮靴的拉链的时候,浑圆白嫩的屁股在黑色的丝袜和紫色的吊带蕾丝的映衬下更显得白嫩耀眼,丁字裤后面细细的带子从白嫩的屁股中间穿过,陷进了两片阴唇中间,那里的薄纱已经有点微微的湿润了,高义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再也按捺不住,走到白洁的身后轻轻一推,白洁轻叫一声,手赶紧扶在了床上,回头娇嗔地说,“哎呀,你急什么?嗯……啊……插死我了……”

高义已经把内裤拨到一边,粗长的阴茎一下插进了白洁湿润的身体里,感受着白洁身体里软软的那种紧裹的感觉,下身来回的抽送,白洁的膝盖也顶到了床上,高跟皮靴的脚尖还站在地上,双手支扶在床上,嘴里不停的娇喘呻吟着,她知道高义这样干几下子就得射,倒是不着急。

“啊……领导……好舒服……嗯……”听着白洁诱人的呻吟,高义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不想忍,射了之后一会儿还能再来,忍着对男人太辛苦了,所以高义喜欢和白洁做爱的感觉,美红每次都会说,“再挺一会儿,别射,我就到了,哎呀,就差一点了,难受”或者射完了也不让你拿出来,夹来夹去的让你很不舒服。

“宝贝儿,我要射了。啊……”高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射吧,射吧……啊……”白洁弓着身子,承受着高义的冲撞。

此时的王申正在跟几个外地来采购的几个公司采购商闲聊,心里也在想着去市里的白洁,早晨白洁跟他说要去市里,一个是把她的工作关系办出来,另外要去找她一个表舅,说是在市里当副市长,要给他安排一下公司的事情,现在转制的时候,王申太明白自己厂子的价值了,而且王申还有一个杀手锏没有拿出来,就是他有个同校的学长在一个外地的全国闻名的汽车厂已经有了很大的权力,上次说可以把汽车厂用的气门芯生产交给他,但是要占公司的股份,现在他当然不能说,白洁这次去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而唯一让他心里不舒服的,就是他很怀疑白洁这次去会跟高义做爱,因为他知道无论白洁的工作关系还是他自己的事情,高义说话都是有分量的,而白洁他不觉得会拒绝高义。

而那两个采购商正在闲扯着泡女人的事情,“现在的社会,我跟你说,泡小姑娘有啥意思,那大学生200块钱一次有的是,还是得泡少妇,那小娘们一个个的水灵的,一干就出水,还会玩,还不用花钱,买点东西就让你随便姿势弄,整好还能倒搭你。”

另一个附和说,“那可不是咋的,我有个大哥就是,泡个小娘们老漂亮了,那身材,前凸后翘的,我大哥一领出来一干就是好几次,那娘们叫床声那个浪啊。老王,哪天你给我们找两个娘们呗,让我大哥整的我现在找小姐有时候都不硬。”

“我上哪儿给你找去,你找你大哥给你找啊。”王申心里有点不舒服。毕竟自己媳妇就是被别人泡的了。

“那是我朋友的一个大哥,我有时候跟他一起去玩,算认识,我朋友他们说有时候大哥泡的老娘们,大哥玩腻了,他们搭个搭个就能上,说有时候大哥把有的老娘们都玩迷糊了,他们直接就上,我寻思跟他们混混去,谁知道这两三回大哥都是领那个娘们,当宝似的,也不让上啊,操。”

“下次你介绍我也跟你混去呗,这一天总在外面,老找小姐太费了。混个大哥玩剩下的也行啊。”另一个和他说。

“行啊,哪天大哥有事叫我们去,你就跟着一起去,就行了。”

两个人在那胡扯着,王申起身说,“别净瞎说了,走,中午咱找地方整两盅,下午领你们去个好地方唱歌,那地方小姑娘也不错,整好了也背不住都是老娘们。”

白洁的靴子已经脱了,浑身上下只有吊带丝袜裹在腿上和腰上,正躺在床上大开着双腿被赤裸裸微微有些发福的高义压在身上弄着,这一次高义没有着急,慢慢的浅抽慢插的弄得白洁浑身瘫软,呻吟不已,不时的两人还唇舌交缠的亲吻一次,“宝贝儿,你这里面总这么干还这么紧呢?”

“嗯……谁总弄啊……你不弄我老公都很少弄……”白洁哼唧着说。

“谁是你老公?说……”高义狠狠地干了两下。

“啊……啊……你是,老公,老公你是……”白洁知道高义的意思,赶紧说到。

“我俩谁鸡巴大?”高义继续玩弄着白洁。

“你大,啊……”现在白洁说这个很不在意了,只是在高义面前还在装清纯而已。

“我鸡巴大还是陈老三鸡巴大?”高义一边干着一边忽然问。

“啊?你说谁啊?”白洁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又装糊涂地问道。

高义明显感觉到白洁身体的变化,把阴茎插在白洁身体里缓缓的顶动,享受着白洁身体里的温暖湿润和紧裹的感觉,“还装糊涂跟我,宝贝儿,**的那个陈三啊,你现在不是他铁子吗?他咋把你干了的?”

白洁知道不能再装糊涂了,只是很不明白高义是怎么知道的呢?“哎呀,老公,你的大,你得最大。”

“小宝贝儿,真没看出来,你现在玩的挺浪啊,还跟我装是不?”高义使劲的操了两下白洁,在白洁呻吟声中逗弄着白洁。

“嗯……人家就跟你浪嘛……嗯……你怎么知道陈三的?”白洁扭动着身体努力配合着高义。

“孙倩跟我说的,听她说的,老花花了,别的我没信,但是我有个朋友认识陈三,说他在市里经常领个女的在一起,我一听他说就知道是你,看来这个是真的。”高义有些挺不住了,脑海中浮现出白洁被流氓在床上爆操的样子更是欲火高涨。让白洁翻过身趴在床上,翘起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你老公要办的那个事,孙倩也想要,你明白吗?”

又是孙倩,白洁有些感觉陈三的变化可能跟孙倩有关,一切可能源头就是王申的事情引起的。白洁上身俯在床上,高高的翘起自己圆翘的屁股,让高义方便的抽送着,一边心里回荡着孙倩的影子,没想到,真的被李丽萍说对了。

王申和两个采购商在酒店里几杯酒下肚,就有些上头了,这么长时间的锻炼,王申口才什么的好了很多,可是酒量依然不见长,男人在一起又开始扯起女人的话题,另一个采购商一直对那个大哥的事情非常好奇,不断的在打探着那些少妇的事情。

“其实我也没看过几次,我也刚认识那个大哥,还一次没捡着漏呢,都是听他们几个说的。”

“说说听听,我就想找几个良家的小娘们玩玩,总是找不明白啊。”

“我就上次跟大哥他们吃饭,看他领他现在那铁子,那是长得真好看,身材也好,冬天穿的裙子丝袜,外边穿大衣,身材老好了,大哥说找我们吃饭,我们在宾馆等他,他去接他铁子,领回来就先整里屋一顿干,门都不关,听屋里嗷嗷的叫床,那声音沟的人真受不了啊,你说那小娘们长那么好看还那么骚,好像大哥射完了就让他口硬了,完了又操,操三次好像,完了去吃饭,吃完饭回屋又咔咔操一顿才让别人给送回去。你说咱要整那么个听话的小娘们多好。”这个小子羡慕地说,听的王申都有点想弄一个听话的女人养着了,可是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不过他觉得单位的孙倩好像挺骚的,要是自己花点钱能不能跟自己玩玩呢,不过都说她是赵振的女人,自己够呛啊,那身边就剩那个孟瑶了,去唱歌吧。

中午马上到了,高义恋恋不舍的从白洁玲珑浮凸的诱人身体上爬起来,已经软绵绵的阴茎湿漉漉的,有白洁的口水有白洁的淫水,看着白洁双腿大张着就那么躺在床上,黑色的吊带丝袜显得更加的性感风骚,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即使躺着也显得那么坚挺,看着白洁慵懒无力的样子,高义有一种从心里到外面的满足感,这个女人是自己最大的收获,也是最能让自己满足的女人,他知道白洁经历了这些之后,很可能会学会攀上高枝,也许自己以后会求到这个女人的,想起自己认识白洁的经历,高义心中有一种仿佛传奇一样的兴奋。

白洁从床上起来,脱掉了丝袜,高义一愣,“宝贝儿,你怎么不穿了,一会儿王市长看你穿这样那多兴奋啊?”

“笨蛋。”赤裸裸的白洁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浑身弄得都是粘乎乎的你的味儿。你怕人家不知道给你刷锅啊?”

“哦,对啊。赶紧洗洗澡。”高义发现白洁现在成熟了很多,在这些事情上更加的老练了,给他一种更加的安全感,也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也许每个男人都幻想属于自己的女人会一直依赖自己,属于自己吧?

三楼的酒店包房里,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白洁重新简单化了化妆,看上去更加的诱人妩媚,不过女人刚刚得到满足的那种媚气在眉眼间还是难以掩饰,也许白洁也并不想掩饰,王市长经过这段时间高官的历练,更加的沉稳,已经不再是那个看到白洁就想就地正法的王胖子了,但是在高义面前,王市长并不十分掩饰自己和白洁的关系,这也许是一种更加有效的御下之道,让高义明白自己是拿他当心腹的。

看着白洁脱掉大衣之后一身利索的OL装束,配上白洁美丽精致的脸蛋和那种迷人的气质,王市长很久不见白洁,白洁给他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再不是那个清秀中有着一种懵懂的土气的小少妇,小女人了,而是一个诱人的充满了一种成熟妩媚的气质,有着一种良好的修养的那种女人,这是一种领到哪里都只会给自己争光而不会让自己丢脸的女人,一个大气中有着妩媚的极品女人。

白洁坐在王市长身边,表现的丝毫没有一点生分的感觉,大大方方的给王市长夹菜,大大方方的仿佛是王市长的妻子一样表现的亲昵又没有那种献媚的低气,同时温柔的和王市长和高义聊着一些家长里短。一些教育系统里的传闻和趣事,本来是高义替白洁找王市长吃饭,却完全被白洁掌握了节奏,仿佛是王市长和白洁两口子找高义吃饭一样自然而又有些亲热的味道,看着轻松自然的白洁,高义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也许以后自己想要上白洁真的要看白洁愿意不愿意了。

被自己解放开的女人恐怕以后不是自己能驾驭得了的了。

看着白洁时不时和王市长耳语之后巧笑嫣然的样子,高义的心里已经有了掩饰不住的嫉妒和冲动,仿佛白洁真的是王市长的情妇,而自己只是一个欣赏和暗恋这个情妇的男人,完全忘了刚才自己在白洁身上肆意的发泄的样子了。丝毫看不出白洁刚才和自己曾经在床上那种媚样了,完全是成了王市长的女人。

王市长的手摸到了白洁裙子下面,一下摸到了白洁吊袜带,一愣也一惊喜,白洁娇嗔地打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轻声说,“急什么嘛?一会儿让你好好玩……别在这……有人呢。”

看着两人的样子,高义也不准备再当灯泡了,起身说,“王市长,都吃好了吧,我去买单了,这是楼上房间的房卡,喝了点酒就上楼休息休息在回去,我先下去了。”说的好像刚才两个人没有上房间一样。

在王市长面前,白洁完全放开了尊严和矜持,白洁来之前就想过怎么来对待王市长,想起跟王市长接触的几次,自己基本都是被拿过来就被放倒了操的,想了想在王市长面前自己就应该拿出一个在床上非常风骚放荡的样子,要给王市长一个最强烈的同时也是忘不掉的印象,之后自己才好达到自己的目的,毕竟王市长已经不止一次的上过自己,再装矜持只会让人觉得太装而让男人心里反感。

所以进了房间,白洁当着王市长的面给王申打了个电话,“老公啊,哦,你喝酒呢啊?我到三舅这了,嗯,那待会儿打电话吧。”顺手把电话放在床头柜上,白洁就主动的亲吻王市长,直到让王市长坐在沙发上,她解开王市长的裤子拿出阴茎卖力的给王市长口交。

看着这个美丽娇媚的女人红嫩的嘴唇吞吐着自己的阴茎,王市长一边玩弄着白洁丰满的乳房,心里真得非常惬意的享受,他不缺女人,却缺少真正风情的女人,白洁这个小少妇是他经常在弄别的女人的时候经常会在心里比较的,无论身材还是相貌还是那种特殊的气质,甚至是在自己插入她的身体时候,她的下体那种紧软滑嫩的感觉,都让王市长有一种无法忘记的快感。

特别每次想起那次自己在车里干她,而她的老公就在车头边上甚至还在往车里看,那种刺激的感觉每次想起来,王市长都会觉得自己有着非常强烈的欲望,而今天,长发飘飘的白洁晃动着给自己卖力的口交,那种柔软的嘴唇的感觉让王市长有一种今生对女人再也无求的感觉,这个女人能给自己对女人幻想的一切,特别是进了屋之后,白洁脱下了皮靴,现在裙子撩起来,看着白嫩的屁股被黑色的吊带丝袜映衬着那种特别的性感,两瓣浑圆雪白挺翘的屁股被两条黑色的丝袜吊带和屁股中间黑色的内裤带子分成两瓣圆圆白白的,王市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敢打扮这么性感的女人,那些女人穿个小小的透明一点的内裤就觉得自己已经很性感了,而现在看着白洁那条小小的陷在屁股沟里的黑色丁字裤。王市长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骨子里的性感,而且刚才白洁在酒桌上表现的那种优雅的气质,还有一种和自己非常亲密又感觉不到献媚的那种风度,让王市长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在人前是淑女,在人后是荡妇的极品女人。

嘴里吞吐着王市长的阴茎,白洁柔嫩的小手温柔的揉摸着王市长的睾丸,王市长的阴茎微有些肥粗,不是很长,不是很硬,现在完全的勃起和陈三的还差了一截,白洁一次次的把粗肥的阴茎吞到嗓子眼,又缓缓的吐出,灵活的小舌头不断的舔嗦着阴茎和龟头,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已经硬梆梆的有些跳动了,白洁缓缓的吐出粗肥的阴茎,妩媚的抬起头,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的眯起,红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湿润的红唇,嘴角还留有一丝刚才口交留下的水渍,看着王市长痴迷的眼神,白洁明白此时需要让男人来主动,而不是自己一味的主动,那样会让男人在干女人的过程中失去了征服的快乐,枪已经磨好了,要让男人自己来捅。

白洁站起身,面对着王市长,脱下衬衫,解开黑色的蕾丝胸罩,一对丰满挺拔白嫩的乳房在王市长面前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束着黑色蕾丝的吊袜带,白洁缓缓的抬腿褪下那小的可怜的丁字内裤,肥嫩饱满的阴户暴露在王市长面前,几十根长长的弯曲稀疏的阴毛覆盖在粉嫩的下身,腿的开合间红嫩的阴唇隐约可见,王市长虽然干了白洁几次,但是这样清晰完整的欣赏白洁的身体还是第一次,以前只是感觉白洁长得好看,乳房丰满摸着舒服,下身水多肥嫩,插进去又紧又舒服,现在才真的看见白洁的腿修长笔直,屁股浑圆挺翘,皮肤细嫩白皙,浑身没有一丝赘肉却又混若无骨,看见白洁转过身弯腰扶着床,沉下腰翘起屁股,微微的分开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双腿,这个只有在色情影碟里才能看见的场景在自己面前出现,王市长从沙发上迅速站起,几下脱光自己的衣服,抚摸着白洁充满弹性的屁股,看着白洁白嫩的两瓣屁股中间那粉嫩湿润干净的阴户,两片阴唇此时微微膨胀,湿乎乎的阴道口微微有些张开,王市长不知道是高义刚刚干过不久还有些没有合上,还以为白洁动情了想要自己上了,粗肥的阴茎准确的顶在了阴道口,丝毫没有费力,湿润柔软紧裹的阴道就包裹住了他的阴茎。

“哦……嗯……”白洁轻声妩媚的呻吟着,双腿微微弯曲,王市长的身材不高,白洁双腿修长,如果直立的话从后面只有陈三能勉强干的舒服。

东子看场子的KTV,东子没有在,东子送白洁去市里没有回来,他得等白洁一起回来。但是这里王申很熟,王申找了孟瑶,又给那两个人安排了两个小姐,三个人要了个中包喝酒唱歌跳舞。

而那个一心要混个大哥的情妇的小子进了KTV之后就在想什么,等那个小姐来了,他就喝酒的时候问那个小姐,“老妹儿,你这酒店老板是谁啊?”

“哥,老板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们这就是东哥管着,听说他不是老板。我也是新来的。”小姐抹着厚厚的粉底,脖子下边还有着粗糙黑黑的一截没有掩盖,这是从农村刚刚出来当小姐的,老老实实的跟他说。

“东哥,是不是叫东子啊?”姓李的这小子继续问。

“嗯,是叫东子,我们都叫他东哥,他今天不在,不过王哥和东哥很熟,听说跟我们老板也很熟。”

“喂喂,哥们儿,我跟你说,我听他们说,大哥头一次干他那个铁子就在这个KTV,不知道哪个包房,说是那个娘们儿跟她一个铁子来的,在这唱歌,大哥就相中那女的了,就要跟她处,那女的开始还不干,后来大哥就当着那娘们铁子的面就给她干了,说就在沙发上,一下就给操舒服了,就跟了大哥了,你说现在这娘们多骚。他们都说你要是头一次干老娘们一定要准备药,一次干舒服了,以后就跟你了,要是你不好使,下次就白扯了。”

“我操,就在包房里还当着她铁子面,净扯淡吧。”另一个明显不信。

“你说那事啊,是真事,那时候我还没来呢,听她们说的是真的,就在这个包房,就王哥坐那个长沙发,不少服务员和小姐都在门外看见了,说那女的长得老好看了,说先是那铁子跟她干完了,两人正亲热呢,大哥来了,后来就要干那女的,那女的开始撕扒,后来让大哥按到这个沙发上,脱了裤子,说是干进去那女的就老实了,没干几下就叫老公了。说是走的时候走道都拉跨了,服务员进来收拾的时候沙发上湿了一大片,那女的内裤还在地上扔着呢。”

孟瑶并不知道那就是王申的媳妇,也在边上添油加醋,“王哥,就是那天我陪你在那边那个包房你喝醉了那天。”

“那天我可喝醉了,啥都不知道了,还是陈哥给我送家去的呢。”王申想起了那天,那天白洁和老七在一起,那天是他最悲伤的一天,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那天就在他现在坐着的沙发上,陈三也是第一次干了他媳妇,白洁。

今天白洁风骚的打扮和放荡的举止果然刺激了王市长的感觉,让王市长也完全放开了自己,没有什么做作的感觉,而是完全的享受和白洁的性爱,不停的换着各种他能想到的姿势,而白洁也是毫无扭捏的配合,两个人在床上沙发上不停的翻腾,每当王市长感觉要射了就拔出来让白洁换个姿势,白洁一会儿躺着一会儿趴着,一会儿站着,一会儿蹲着,一会儿金鸡独立,一会儿老汉推车,虚胖的王市长一身大汗淋漓的在白洁身上射精的时候,白洁也感觉浑身发软,双腿颤抖了。

歇了一会儿,白洁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双腿又被架了起来,这一次,王市长没有着急,而是把阴茎插在白洁的身体里,抱着白洁修长的大腿,抚摸着柔软光滑的丝袜,时而玩弄一会儿丰满的乳房,时而亲吻白洁滑嫩的小舌头,阴茎缓慢而温柔的在白洁的身体里抽送着,感受着白洁阴道的湿润滑软紧裹的刺激。

“嗯……好舒服……嗯……领导……哦”看着白洁红嫩的嘴唇好像口交一样嘟起一个O型,轻声的呻吟着,王市长不由得说,“叫什么领导,叫老公。”

“哦……老公……亲老公……”白洁毫不犹豫的把老公的称号又赋予了一个干自己的男人。

正在白洁把一条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被王市长抱在胸前,另一条腿被王市长骑在身下,两个人侧着仿佛十字交叉一样的交合在一起的时候,白洁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白洁一边忍住呻吟,伸手拿过电话,是王申,犹豫了一下,跟王市长媚了一个眼神,轻声说,“是我老公。”接了起来。

“老公,怎么了?”此时的白洁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朝天立着,双腿间一个男人正把阴茎深深的插在自己的身体里,定下心神接起电话,那种脸上有着微微严肃的媚样让正在操着她的王市长心里都激荡起来。自己眼前白洁裹着黑色薄丝袜的小脚丫正在眼前,薄薄的黑丝袜下粉红的趾甲油显得更加的妩媚诱人,王市长忍不住抓着白洁的小脚隔着丝袜在白洁的脚丫上亲了一口。脚丫动了一下,白洁妩媚的嗔怪看了王市长一眼,继续跟自己的老公打电话。

“媳妇,你在三舅办公室呢?”在王申的脑海中,白洁应该是一身套装,优雅地坐在王市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实际上的白洁,披肩的卷发乱纷纷的披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曾经在白洁屁股下腰下的枕头不知道哪里去了,浑身上下只有一双吊带丝袜还在身上,而且不是优雅的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而是一条腿立着,一条腿躺着,这样叉开着腿躺在床上跟自己打电话。

“是啊。你喝完酒了?”一边被别的男人操,一边跟老公打电话对白洁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此时的白洁用自己的小脚丫在王市长的脸上蹭着,一边躲闪着王市长要亲自己脚的嘴,一边跟自己的老公悠然地打着电话。

“嗯,你跟三舅说那个事儿了吗?”王申心里担心的就是这个事,白洁这次去就说要找自己的一个表舅,当市长的,看能不能帮他这件事,王申今天一直有些情绪飘忽,毕竟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很重要,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王申比很多人更加了解社会变革的方向,他知道这是自己难得的一次机会,一旦错过可能就会错过一生,白洁的事情他知道之后,他再也不想老老实实的做一个老师了。

“说了,就说了个头,我也说不明白啊,要不你跟三舅说吧。你等会儿哦”

白洁说着按了电话的静音键,又捂着电话的话筒,小声对王市长说,“我跟他说你是我三舅,我妈的表弟,吃饭时候跟你说的那个事,我让他跟你详细的说说。

好不好嘛?三舅。”白洁跟王市长撒着娇,下身紧紧地夹了王市长的阴茎两下。

看着白洁妩媚的样子,王市长还有什么不愿意的,一边跟她老公打电话,一边操着这个千娇百媚的小少妇,还有比这更爽的事情吗?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也玩过一些女人,这样的场景,王市长也是第一次体验。

“喂,你好。啊,你是王申吧,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也忙没去上,你可欠我一顿喜酒啊。”作了多年的领导,场面话来得非常快,左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打着电话,右手握着白洁柔软娇美的小脚搓玩着,下身还在白洁的身体里缓慢的抽顶着。

“嗯好的,你说吧,小洁跟我说的也不清楚,你详细说说,咱自己家的事,肯定得好好安排安排。”王市长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了白洁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拔出了阴茎,跟白洁示意了一下,挺着阴茎躺在了床上,现在的白洁如果说对什么最明白,可能就是对床上的事情和男人的要求最明白了,白洁起身骑跨到王市长身上,用手拿着王市长的阴茎对准自己的下身,浑圆的小屁股一沉就吞了进去,躺在床上的王市长听着电话里王申絮絮叨叨的说着他们学校和厂子的事情,眼前看着这个男人的老婆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的长腿屈跪着在自己身体两侧,刚刚一沉腰湿润紧软的身体吞进了自己的阴茎之后,那红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的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之后的白洁仰头用手撩起自己垂在眼睛前的长发,甩在了肩后,几绺卷着大弯的长发在耳边垂落,红嫩的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那会跳舞的舌尖在微微颤动,勾人的媚眼半睁半闭,微微蹙着的眉头仿佛在快乐中承受着男人蹂躏的痛苦和高潮,丰满的毫不下垂的一对圆圆白白的乳房在胸前挺立,随着白洁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那两点粉红,纤细的腰肢裹着黑色蕾丝的吊袜带,此时的白洁把王市长的阴茎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没有上下套弄,而是前后缓缓的动着,让阴茎在自己的身体里前后挑弄,给了王市长更加新鲜的刺激。

“啊,没事,你说,我在听着呢。”王市长左手拿着电话,右手伸出握着白洁的乳房,两只手指捻着白洁小小的乳头玩弄着,王申半天没有听见王市长说话,以为电话掉线赶紧问了问,却不知道王市长因为享受白洁的身体和欣赏白洁在他身上的媚态而忘了表示回应了。

王市长张开嘴要吃白洁的乳房,白洁弯下腰双手扶在王市长头侧,翘起的屁股上下套弄着王市长的阴茎,把丰满的乳房凑到了王市长的嘴上,由于两人的头离得很近,白洁都能清晰的听见电话里老公的说话声音,“啊,三舅,您忙吗?

”王市长吸吮白洁乳头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到了王申的耳朵里,白洁强忍着没有敢发出声音。

“啊,没事,我吃个樱桃,小洁,你也吃啊。”王市长嘴里含着白洁的乳头,有些含混地说,白洁飞了个白眼儿给王市长,下身用力狠狠的夹了王市长的东西两下,王市长一下差点没射出来,赶紧屏住呼吸,强忍住没射,一把搂住白洁的脖子,厚厚的嘴唇就亲吻到了白洁红嫩的樱唇上,白洁不敢挣扎,配合的伸出小舌头和王市长口舌纠缠的深吻着,耳边清晰地听到电话里王申的声音,“啊,三舅,那你吃吧,事情基本就是这样,你看我有没有希望。”

含着白洁的小舌头,亲了好几下,王市长其实都没怎么听清王申说的事情,但是他心里话就是,你有没有希望就看你老婆的了,跟你没什么关系其实,“放心吧,王申,你的事就是三舅的事,只要你有这个能力,一定有机会。”王市长继续打着官腔。

王申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冠冕堂皇打着官腔跟自己说话的三舅正一丝不挂的操着自己的媳妇,说了会话把他紧张的额头都冒汗了。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话说不明白,孰不知对方的心思其实全放在他媳妇白洁身上,根本没仔细听他说的事情,只是在享受着白洁柔嫩的下体,丰满的乳房和红嫩的小嘴。

“那好,就这样,你跟小洁说两句。”王市长把电话递给白洁,抬起身子拍了拍白洁的屁股,白洁立刻领会,从王市长身上爬起,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白嫩的屁股中间那红嫩的阴唇此时湿的一塌糊涂,上次射进去的精液在刚才的抽送中都带了出来,在屁股上湿漉漉一片,看的男人更是欲火高涨,王市长把着白洁的纤细的腰肢,挺着阴茎插了进去。

“哦……”白洁捂着话筒,长出了一口气,王申还在絮叨着,跟三舅怎么好好说说,用不用给三舅送点礼,其实他并不知道白洁已经给三舅送了最大的礼物,就是她自己。

“我都安排好了,等我回去在跟你说吧,放心吧。”白洁在王市长的抽送中放开话筒赶紧说了几句话,匆忙的就挂了电话。

“三舅,你好坏啊,人家差点就,啊……舒服……啊……叫出声了……啊……”王市长快速的抽送着开始要射精了,白洁娴熟的配合着王市长抽送的节奏扭动着屁股,调整着方向,也不断的寻找着自己的感觉,终于在王市长趴在她屁股上射精的时候,白洁也达到了高潮,“啊……三舅……啊……求求你……啊……好晕……舒服死了……啊……”

在白洁毫无顾忌的叫床声中,王市长能感觉到白洁下身那有节奏的抽搐和跳动,他知道白洁是真的到了高潮,而不是那些女人叫的撕心裂肺,其实都是装的高潮,自己射完精拔出来,女人就马上起床捂着屁股去厕所洗,而白洁在自己身下趴着,屁股一动一动的在那体会着高潮,任由精液从自己身体里流出,这才是真的女人,良家的女人,王市长知道白洁是跟过高义的,别的人,王市长并不知道,在他心里,白洁就是一个良家小少妇,而已。

挂了电话的王申心里有着紧张更多的是兴奋,他不知道这次白洁能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办成,但是自己家现在有了这么一个高官的亲属,王申知道这是自己很好的机会,一定要抓住,回到屋里兴奋的在白洁被陈三强奸的那个沙发上跟两个客户连干了好几倍啤酒,看着身旁打扮的俗艳但是有着另一种诱惑的孟瑶,王申忽然想到自己的老婆今天好像不回家,这个孟瑶自己也搭了不少钱了,按照自己几个同事哥们的说法,早该拿下了,要不今天试试?王申的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勇气。

“瑶瑶,晚上跟我出去吃饭啊?”按照一般的套路,王申开始要领孟瑶出去吃饭,一般都是吃饭后开始接着的节目。

孟瑶在这坐台有一段时间了,开始时候还很矜持,只是坐台不出台,后来被东子强奸之后也就想开了,有一天坐台时候有个大哥要领她出去,她就开玩笑的说“大哥,你给我3000我就跟你走。”没想到那大哥当时就扔了3000块钱给她,这是她坐台也得十来天能挣来的,孟瑶一咬牙把兜里的钱电话都扔给了姐妹们,一个人跟大哥走了,她想的是我什么也不带,大不了你就是干我呗,别的我都扔下,在宾馆大哥跟另一个男的俩人整整玩了她一宿,既然认了,孟瑶也不想吃眼前亏,让她干啥就干啥,虽然一宿玩的她第二天一天腿都合不上,但是也让孟瑶尝到了性爱的快乐滋味,之后那大哥又领她出去几次,有时候扔个千八的,有时候扔个几百,后来再坐台被男的摸摸索索的她竟然会有一种被男人带出去的期待,下边经常会湿,有时候男人要领她出去,感觉差不多她就跟着走了,五百六百八百甚至三百都干了,但是虽然跟王申接触很长时间了,王申也很规矩,拉拉手搂搂腰算是最过的了。王申也以为孟瑶从来不跟人出台呢,实际上经常是孟瑶下了他的台就跟别的男人出去挨炮了。

所以今天王申要领她出去她并不排斥,她知道王申绝对不会少给她的。“好啊,王哥,那得晚点啊,不到十二点东哥不让走。”

“那没事,咱多玩一会儿,早走的话我跟东子说。”王申觉得东子肯定会给他面子的,东子也确实会给他面子的,不过其实是给白洁面子。

面子最大的白洁此时最大的面子屁股正赤裸裸的露在王市长面前,从上午到现在被干了五次的白洁太累了,在这次高潮到了之后终于疲惫的睡着了,就那么趴着睡着了,王市长也觉得很累了,躺在白洁旁边很快也睡着了。

这一觉白洁不是自己醒过来的,是被王市长干醒了,王市长晚上有个晚宴,睡了不一会儿就醒了,看着白洁翻过身来那对丰满的乳房白嫩细腻挺拔,双腿微微叉开着,吊带丝袜的蕾丝袜根中间肥鼓的阴户上稀疏卷曲长长的阴毛,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黑色薄薄的透肉丝袜,小小的脚丫仿佛一个元宝,红嫩的趾甲在黑丝袜下透出诱人的性感。

王市长按捺不住,很快就勃起了,他没有叫白洁,而是轻轻的拉开白洁的腿,小心翼翼的插了进去,白洁的下身湿漉漉粘乎乎的轻松的就插了进去,王市长抱起白洁的双腿,没有压着白洁的身子,轻轻的插弄了半天,白洁才迷糊的呻吟着睁开眼睛,如果是以前白洁也许会惊讶,会一下很抗拒,但是现在白洁已经被这样弄醒太多次了,陈三东子都经常在她还没醒的时候干她,直到把她干醒,所以迷糊的白洁睁开眼睛就马上进入了情绪,媚眼如丝,红唇微启的呻吟起来,腰肢和屁股配合着扭动起来。

王市长手里握着白洁的小脚丫,白洁的吊带丝袜是进口得非常高档的丝袜,裹着丝袜的小脚柔软透着性感,丝袜滑嫩的感觉让王市长忍不住亲吻着白洁的脚背脚心,让白洁的小脚不停的扭动,呻吟声和下体的紧缩让王市长更加舒服。

又一次射到白洁的身体里后,王市长趴在白洁身上舒服的直哼哼,他现在是真的喜欢这个小少妇了,年轻,漂亮,性感,妩媚,关键还乖巧,懂事,气质和身份都无可挑剔,想起一会儿要参加的几个建筑商的晚宴,王市长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想法。

知道王市长一会儿要去参加宴会,白洁没有穿衣服,就穿着吊带丝袜晃动着一对丰满的乳房给王市长穿衣服裤子,还给他理了理头发,之后才拿着王市长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柔媚的跟王市长说,“三舅,一会儿你还回不回来,要是回来我在这等你啊,我跟老公说了今晚不回家。”

王市长摸着白洁柔软的乳房,看着白洁漂亮的脸蛋,听白洁说的这么懂事,下了决心,要把白洁留在自己身边,成为自己能经常享受的小情人,这样的女人放过还能去哪里找了。

“宝贝儿,赶紧起来穿衣服,好好打扮打扮跟我一起去吃饭。”王市长拍了拍白洁挺翘的屁股,看着白洁屁股颤动的样子,更加的性感诱人。

“我去?好吗?”白洁一愣,她还真没这个准备。

“快去穿衣服,你就叫我三舅就行。”王市长说着。

“嗯……”白洁没有再多说,她知道女人不要多说话,更多的时候听话就好。

就在这个酒店的三楼,豪华的套间大包房足有100多平米,屏风这面是很大的茶桌,这边是能坐15人的古香古色的餐桌,只有八个太师椅摆放在八个方位,桌子上也按照八个方位分成了八个部分,上面铺着淡黄色的桌布,每个人一块而不是整个一块,算上白洁刚好是八个人,白洁地到来让这六个人都惊艳了一下,虽然都是久经欢场的老手,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多风骚的都操过,可是白洁进屋的时候依然让这些四五十岁的老板眼神都不由得停滞了一下,由于是就在这个酒店里,白洁没有穿外衣,直接穿着浅灰色的薄毛料套裙,上身小西服的扣子敞开着,黑色软纱衬衫下黑色的蕾丝胸罩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更是在薄软的衬衫下高高耸立,黑色的高跟长靴和短裙间露出一截黑色透肉丝袜裹着的大腿,黑色披肩波浪长发是昨天白洁花了600多做的型,虽然刚才弄乱了,可是刚才洗了澡吹干了头发,现在依然靓丽妩媚,不过几个人都发现了白洁的头发是刚吹干的,更有经验丰富的看白洁脸上的媚态和行动间腰肢的扭动和双腿间不自然的叉开心里都有了一份了然,毕竟白洁从上午到现在除了中午吃饭,被两个人几乎是连续干了五次,下身的充血肿胀敏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走路总是有几分不自然,双腿也有些软软的没有力量,眉眼间那种满足之后的媚意是没有办法消除的,白洁精致的脸蛋和那种明显是文化和修养熏陶出来的气质特别是修长丰满魔鬼般的身材让这些男人一时都有些呆滞,直到王市长介绍说这是我外甥女,在省城当老师,几个人才回过魂来。

酒桌上白洁表现的依然非常完美,细致入微的照顾着三舅,端庄大方的替三舅挡着酒敬着酒,丝毫没有扭捏作态,让包括王市长在内的七个男人都赏心悦目的同时有着一分欣赏和宠爱,毕竟经常和陈三出席这样累死的场合,加上大姐和李丽萍的教诲,白洁现在已经绝非一个简单的少妇那样简单了。

酒桌上这些人其实也没有聊什么重要的事情,主要是互相介绍一下,王市长明确的告诉他们,一切都按照政策来办,我们市里一定支持各位来投资,我这一天事情也比较多,也不方便和各位多接触,但是请各位放心,只要在政策允许范围内,我们市政府,市委一定会全力支持各位,我外甥女呢,在省城里当老师,我今天带她来呢,就是希望大家有机会照顾照顾,你们孩子上学什么的也可以找她,她可是优秀教师啊。小洁啊,你把电话留给这几位老板,以后有什么事多找他们,这可都是大老板啊。

这些人都是老油条,这还不懂,没说让他们给名片,而是让白洁给他们电话,不管这个小娘们是不是王市长的小情人,还是真是外甥女,这小娘们以后就是王市长的代言人,赶紧纷纷的记好白洁的电话,把名片纷纷的给白洁递上。

白洁虽然没有心理准备,没有想到这次来给老公办事,竟然一下成了王市长公开的代言人,虽然背后自己就是个小情人,可是她也明白这样的利益是有多大,心里虽然很兴奋,但是依然是巧笑嫣然的应对着这几位老板。

按照惯例,王市长在酒桌上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带着白洁离开了,白洁渐渐的明白了这里面的规矩,重要的客人或者是官场的主要领导,在出席这样的场合的时候一般都会提前离场,一方面显得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给其他人机会和轻松一点,有时候有些人请一个主要的领导来出席不过就是让领导来给自己镇个场面,几句话几杯酒,领导走了,大家就可以随意该干嘛干嘛了,要是领导和你一场酒席一场歌厅的混下去,那得是非常亲近的人,或者说利益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能在会所和安全的场所长时间的玩耍下去。

由于是大家送两个人出来,白洁也下了楼,在地下停车场又重新上了楼,进了屋,显然刚才白洁的变现让王市长非常满意的同时也充满了欲火,白洁自然是柔情似水,风骚如火的侍奉着,一时间屋里再次充满了淫声浪语,这一次王市长非常持久,把久经战场的白洁也弄的软成了一滩泥,在王市长的要求下一连声的叫着老公,在王市长一头大汗趴在她身上射精之后,一边给王市长擦着汗,一边由衷地说,“老公,你好厉害啊,我都要让你弄死了。”

“宝贝儿,你真是太勾人儿人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一看你就想起你里面穿的这么骚,听你说话就想起你叫床的小动静,特别是你在我旁边闻你身上的香味儿,真想给你就地正法。”王市长喘着粗气,从白洁身上下来,白洁从床头拽了几张纸巾给王市长擦着阴茎上的粘液和水渍,丰满的乳房刚好在王市长面前晃动,白洁这么懂事真的让王市长越来越喜欢,大手伸过去抚摸着白洁柔软的乳房。“宝贝儿,记住了,以后在人前你就叫我三舅,咱俩你就叫老公。”

“知道了,老公……”白洁把用过的纸巾扔掉,把还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一条腿放到王市长身上,玲珑的小脚丫在王市长黑毛丛生的大腿上磨挲着,手抚摸着还在剧烈起伏的王市长的胸脯,“老公下回别这么拼命了,你看你累的。”

“宝贝儿啊,关键见到你一次不容易啊,上次都快一年了,”王市长说的倒是实话,这一下午就弄了三次,要不是他经常吃壮阳的补品,今天都顶不下来。

“老公,以后你要是想要我你就叫我,我也不敢找你啊,谁知道你身边有多少宝贝儿啊?”白洁撒娇地说。

“有你这一个宝贝儿我就够了。过段时间他们会找你的,到时候你就说你要在省城买套房子,他们会给你安排好,以后我去省城开会,就去那住。”王市长玩弄着白洁红嫩的小乳头,看着那蓓蕾慢慢的硬起来,红嫩嫩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的样子。

“那你是去开会还是开我啊?”白洁娇嗔的调笑着。忽然电话又响了起来,白洁拿过电话,还是王申。

现在的白洁已经很自然了,浑身上下就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依偎在一个赤裸裸的男人怀里,男人玩弄着她的乳房,而她在跟老公通电话。“喂,老公啊。”

“媳妇,吃饭了吗?”王申现在也已经很会唠嗑了。他是想问问白洁回不回来了,他要领孟瑶出去开房了准备。

“刚跟三舅出去吃完,你吃了吗?啊,对啊,你喝酒来的。没喝多吧?”白洁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跨在王市长身上,和王市长脸贴着脸的跟老公打着电话,“啊。没事,晚上在三舅家住,不回去了,太晚了,都没车了。啊,那好,你也早点回家睡觉,别多喝了。”

挂了电话,白洁手伸到王市长胯下,玩弄着软成一条泥鳅的阴茎,一边调笑着,“三舅, 你说我老公应该管我叫媳妇还是叫三舅妈啊?”

如果不是现在实在力不从心,王市长是真想把这个风骚又有情趣,出门又有着端庄大方气质的小少妇干个死去活来,不过现在是实在挺不起来了。

半夜的时候在王市长的媳妇打了好几遍电话之后,王市长恋恋不舍的离开白洁回家了,白洁洗了澡躺在床上给高义打了个电话,高义听说王市长走了,很快就出现在了白洁床上,白洁打开双腿迎来了今天两个人第六人次的进入。

第二天起早高义干了白洁一次就赶紧离开了,他怕王市长万一早晨来找白洁,白洁在睡梦中稀里糊涂的被插了一顿,稀里糊涂的又睡着了。直到东子的电话把她叫醒,东子昨天送白洁到了这里,就找朋友去玩了,也一宿没睡,问白洁什么时候走,白洁给王市长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就叫东子来接她。

看着有着一丝慵懒疲倦的白洁,东子不无吃醋地说,“你这是没轻折腾啊?怎么样?事都办明白了吧?”

白洁白了东子一眼,“就明说得了,啥时候还会委婉了,就说没轻操得了呗,装什么文化人啊你?”现在白洁和东子的关系非常有意思,两个人之间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都不介意,而且东子居然是对白洁的事情了解的最清楚的,而偏偏他还是白洁最信任的,两个人的关系既是炮友,又是情人,又是搭档,又是闺蜜,但是可能更准确的东子更像白洁的跟班,毫无怨言的跟班,只为了能跟白洁一亲芳泽。

“呵呵,能把我的宝贝儿操成这样,看来这领导也挺厉害啊?”东子并不知道白洁到底来跟谁睡,只是知道高义,他以为高义一个人把白洁弄成这样的。

“咋样啊?不服咱俩再来两场?”白洁很喜欢跟东子调笑,虽然很下流,但是真实,自己不用掩饰,不用做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跟我得瑟是不是,等一会儿到家,我操的你求我你就老实了。”

“老公,我求你,求求你快硬起来吧,哈哈哈。”白洁的心情非常好,这一次不仅办成了自己的事情,王申的事情,意外的还成为了王市长的代言人,虽然只是一个地级市,但是现在这个改革开放的动荡时刻,她非常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自己以后很容易就能进入上流社会了。而一直如鲠在喉的陈三也有了钟成来帮她解决,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是有了希望,人就不会绝望。

而王申的心情更加的好,虽然昨晚孟瑶在跟他进了房间之后还扭捏了一会儿,但是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睡了孟瑶,也是王申有生以来第一次带套做爱,虽然孟瑶的乳房没有白洁的漂亮,没有白洁的丰满,乳头也是黑红的很大,虽然孟瑶说自己只是跟男朋友做过爱,可是阴道松弛的感觉远远没有白洁的紧软湿润,但是这种新鲜的刺激和毫无顾忌的做爱还是让王申爆发了超常的能力,每次都做了四十多分钟,一夜弄了三次,每次都弄得孟瑶高潮迭起,确确实实的让王申感觉到做男人的荣誉感,早晨王申给孟瑶扔下了2000块钱,自己先去上班了。

【全文·完·满园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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