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大有罪·中

作者: 秦守

十二、色魔正面挑战

水声哗哗,雾气蒸腾。

宽敞的浴室里,纯白大理石地面上有个正冒着热气的水池,正咕噜咕噜的涌出水泡。

三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并排趴在池边,雪白的胴体已经被热气蒸成了粉红色。

她们的手脚都像四足动物似的撑在地面上,光溜溜的屁股对着水池高高翘起。

这是一种非常淫荡的姿势,从后面看过去,可以很清楚的将每个女人的下体都一览无余,臀缝里的骚穴和肛门两个肉洞全都暴露在视线中。

“唔,奶子是倩奴最大,屁股是真奴最肥…”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舒舒服服的泡在水池里,嘶哑着嗓音对她们品头论足,“不过,皮肤却是珊奴最好…你们各有各的特色,哈哈哈……“

喋喋怪笑声中,男人面具后的双眼闪烁着淫亵的光芒,随手在三个圆滚滚的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发出“啪、啪、啪”的三声脆响。

女人们同时低呼了一声,白花花的臀肉一起颤动了起来,看上去说不出的淫靡香艳。

林素真和萧珊分别趴在两边,母女俩一起羞耻的低下了头,发出嘤嘤的抽泣声。趴在中间的女歌星楚倩却十分温驯,浑圆肥嫩的屁股翘得更高了,而且还有意无意的微微摇动。

阿威看在眼里,咯咯咯的又是一阵大笑,心里充满了得意。

这个以往只能在电视里瞻仰,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傲女明星,现在已经成了他胯下驯服的女奴隶,不但无条件服从他的任何命令,有时还会主动的用肉体来取悦他,以求博得“主人”的欢心。

这大概是因为楚倩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本来就比较“放得开”,既然短期内肯定免不了当性奴的命运,她索性全心全意的讨好起恶魔来,这样起码目前的日子不会太难过,不管将来能否获救逃出去,少吃点眼前亏总是没错的。

相比之下,女人大代表就没有这么厚脸皮了。虽然在恶魔的皮鞭下,她也很快放弃了一切尊严哭泣求饶,无比屈辱的过着奴隶般的日子,可是她始终只是在被动的承受。

而且,从受人尊敬的副市长夫人沦落为悲惨的性奴,这种巨大的转变也令林素真不堪忍受。特别是还要跟亲生女儿一起被恶魔肆意蹂躏,每当想到母女俩的身体竟然被同一个男人占有了,那种羞愧欲死的感觉真是难以用笔墨来形容。她宁肯自己再接受十倍的侮辱,也不想当着女儿的面露出种种丑态。

可是阿威却偏偏喜欢“母女通吃”,几乎每一次都把母女俩叫在一起同时玩弄。丑恶的肉棒刚从妈妈的阴道里拔出来,马上又捅进女儿娇嫩的肉缝,轮流占有着两具美丽迷人的肉体,最后在母女俩的哭泣狂叫声中射出精液……

“三只不要脸的母狗,竟然把身体搞得这么脏,真是不可原谅!”

阿威轮流揉捏着她们三个人的赤裸屁股,享受着手上美妙的触感,嘴里却故意骂了起来。

“他妈的,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你们身上的骚味。瞧瞧你们的这两个肉洞……

啧啧啧,最下贱的娼妓都比你们干净些!“

听到这样的辱骂,不但林素真母女无地自容,这次就连楚倩都羞红了脸。她们被囚禁以后,虽然天天也都有被带出来洗澡,但卫生条件毕竟不如外面好,加上恶魔随时都会心血来潮的对她们发泄兽欲,每个人的身上都难免留下了一些污迹。

“贱母狗!自己连澡都洗不干净,还要我这个作主人的帮你们一把……”

阿威羞辱着她们,随手抓起池边的一根软橡皮水管,一拧龙头,白花花的热水立刻喷了出来。

“啊呀!”

三个女人一起发出惊呼,滚热的水柱猝不及防的喷到身上,就好像突然给人抽了一鞭似的,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侧身躲避。

“躲什么躲?你们给我洗啊……洗啊……”

阿威大声狞笑,手里的水管射出一道道水柱,强劲的冲刷着三具成熟性感的胴体。他就像玩水枪一样,专门瞄准她们的臀缝喷去。

虽然热水浇在股沟上并不痛,但阴毛却被冲得七零八落,水柱有力的喷射着娇嫩的阴部和肛门,蹂躏着这两个最羞耻的部位。

三个女人惊呼得更大声了,不由自主的都转过身来正面对着水池,但马上又被水花浇了个劈头盖脸,眼睛都快睁不开来了,鼻子嘴巴也呛了不少水。

“他妈的,难道还要我给你们洗澡不成……都给我洗啊……”

阿威反复的怒吼,水管又对准了她们赤裸的胸脯,三对形状各异的丰满乳房被水柱冲撞得不停颤抖,沉甸甸的悬挂在胸前晃来晃去。

楚倩最先回过神来,赶忙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一筒沐浴液,倒了点液体在掌心里,开始在迎面洒下的水花里擦洗自己的身子。

“叮呤,叮呤……”

随着胸前滚圆豪乳的抖动,拴在奶头上的两个小铃铛也有节奏的响了起来。

楚倩有意讨好恶魔,两手大力搓揉着自己饱满硕大的双乳,铃铛的响声更加急促了。

阿威哈哈大笑,水管对准她冲洗了一阵,然后又转向另外两个女人。

“你们俩也别呆着,给我学着点!”

咆哮声中,林素真母女被迫也擦上了沐浴液,一边低低的饮泣着,一边清洗自己饱受屈辱的肉体……

整整一个钟头过去了,这次洗澡才宣告结束。三个女人遵照恶魔的命令,又像狗一样在池边趴了下来,雪白的裸体上挂满了星星点点的水珠,光溜溜的屁股依旧高高的翘向半空。

“嗯,让我来检查一下,你们到底洗干净没有?”

阿威嘿嘿淫笑,分别将她们的屁股掰开,让那小小的菊穴彻底裸露出来。灯光下看得分明,三个女人的肛门都略有些红肿,显然都曾经遭受过坚硬物体的入侵。

“啊……”

林素真忽然全身一颤,感觉自己肥嫩的臀肉被大大的分开,一股冷风直灌进屁眼,跟着恶魔的鼻尖竟然凑了过来,唏唏唆唆的像是在嗅着什么气味。

“唔唔,粪便的气味是没有了,但是前面这个浪穴的骚味还是很重……”

林素真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堂堂的副市长夫人、全国人大代表竟然会对罪犯撅着光屁股,让他这样子检查自己的肛门和阴部,这实在超出了她心理承受范围的极限。

“过来,帮你妈妈舔一舔……”

阿威揪着萧珊的头发,把她拖到了女人大代表的身边,强迫她低头接近母亲的臀缝。

“不要……求你别这样,不要……”

林素真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肥硕的大屁股拚命的左右摇摆。自从被绑架以来,她的前后两个肉洞都已多次遭到玩弄奸淫,可是还从来没有被亲生女儿近距离接触过。虽然女人的尊严她已经被迫通通放弃了,但身为母亲的潜在心理却还没有完全消失。

“妈的,动什么动?给我老实点……”

阿威不耐烦的喝叱着,重重的在女人大代表的肥臀上拍了几巴掌,跟着又探手胸前,一把捏住了她柔软饱胀的大奶子,指尖狠狠的掐着乳头。

可是林素真却依然哭叫挣扎着,怎么也不肯配合,手脚用尽全力的抵抗。

阿威勃然大怒,转头冲着楚倩喝道:“你帮我一起抓住这头母狗,我要好好的教训她!”

楚倩应声站起,二话不说的就向林素真扑了过去,将她的上身紧紧的抱住。

“放开我……放开……”

女人大代表被搂得喘不过气来,紧接着两条腿又被阿威牢牢的抓住了,那铁钳般的大手只一扭,她就痛得哇哇大叫,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

还不到半分钟,这场实力悬殊的较量就结束了。母亲的身体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绝望的摇着头,任凭女儿默默的俯首在她双腿间,伸出舌头舔着阴毛丛中的肉缝……

“啊……珊儿不要……噢噢……啊……停下来……啊……珊儿……”

圆滚滚的屁股性感的摇晃着,林素真发出羞愧和快感交杂的哭泣声,突然张嘴一口咬了下去,咬在抱住她不放的女歌星肩头。

楚倩痛得嘶声尖叫,两手胡乱的撕扯着对方的头发。一时间浴室里乱成了一团,三个赤裸裸的女子你推我搡的挤在一起,白花花的肉体互相摩擦交缠。

“岂有此理,你们这些教不好的母狗!”

阿威怒气冲冲的爬出了水池,大踏步的走到门边拎起了放在那里的皮鞭,猛地回身,一连几鞭狂抽下来。

“劈啪!”“劈啪!”

三个女人同声哀嚎,连滚带爬的左躲右闪,光滑的肌肤上又绽开了一道道血痕。整间浴室里响彻着鞭打声、怒吼声和哭叫声,久久也没有停歇……


日历飞快的一页页撕去……一转眼,已经到了八月中旬。

震惊全国的“变态色魔”案依然悬而未决,歌坛性感天后和女人大代表被绑架已超过三个月,至今都毫无消息,可以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而色魔本人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从五月初起就在F市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过。

警方的“大网”已经撒出去了很久,大规模的调查也一直都在进行,可是始终都没能取得决定性的斩获。

跟以往任何“重大”案件一样,媒体先是蜂拥齐上的连续报道,早期给警方造成了很大的舆论压力。但案子迟迟未见进展,时间一长,媒体基本上都失去了兴趣,既然炒不出什么新闻价值来,在官方的授意下也就纷纷低调处理,偶尔才用一个小小的版面跟进一下案情。

就连F市的市民们也都渐渐淡忘了这件案子。炎热的夏天里,又开始有女郎身着挑逗性感的低胸装外出,袒露着丰满雪白的双乳招摇过市。

“变态色魔”的阴影正在一点点的从人们的记忆中散去。至少在表面上,全市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安宁。


八月二十日傍晚,F市西湖大酒店一如平时的生意兴隆,门前车水马龙。

这是全市最有名的一家酒店,坐落在风景如画的西湖湖畔。每逢遇到结婚、寿筵等喜庆的场面,兜里有点钱的市民往往都会想到这里,几乎每天都有人大张旗鼓的摆酒请客。

今晚也是这样,在一楼的庞大厅堂里,有八张圆桌满满的围坐着客人,欢声笑语的庆贺不绝于耳,气氛相当的热闹。

石香兰坐在正中间一张圆桌的位子上,礼貌大方的招呼着身边的客人喝酒吃菜。她的脸上满含笑容,内心却时不时的涌起黯然悲伤的情绪。

最亲爱的丈夫已经逝世一年多了,每当想起他来心里还是会痛如刀绞,幸好他给自己留下了一个遗腹子,让她可以在这个爱的结晶身上寄托无尽的思念。

“……好好玩啊,让我抱抱小家伙!”

酒席上不断传来快乐的笑声,宾客们正在轮流逗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那就是她的心肝宝贝,几乎每个人看了都十分喜爱,忍不住想接到手里抱一抱。

“香兰,这杯酒是敬你的,感谢你为我们生下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孙子!”

旁边的席位上,一对老头老太颤巍巍的站起来,举着酒杯百感交集的对女护士长说。

石香兰连忙起身扶稳二老,动情的喊了声“爸,妈”,声音随即哽咽住了。

这两个老人就是她的公公婆婆,丈夫死后她并没有忘记他们,还是一直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来孝敬。二老跟她的感情也十分融洽,对孙子小苗苗更是疼爱到极点。五月份的时候原本要给孙子办满月酒的,不料公公突然心脏病发作,开刀住院了好一段日子才控制住病情。

今天是公公的六十岁大寿,他坚持要借这个机会来补办满月酒,于是就有了今晚的盛大宴席。八张圆桌上高朋满座,就连号称“工作狂”的妹妹石冰兰都特意赶来祝贺。

“爸,妈……虽然苗苗的父亲走了,但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媳妇……”

女护士长诚挚的说着,恭恭敬敬的向两个老人敬了酒,然后才举起杯子凑向嘴唇。

一股啤酒特有的气味冲到鼻端,石香兰的脸色有点儿发白。她本来就不会喝酒,今晚为了不让大家扫兴,已经勉强陪人喝了好几杯了,这时候实在有些难以下咽。

不过这是公婆敬的酒,她还是决定要喝下去,谁知旁边突然有只结实的胳膊伸过来,按住了她握着酒杯的右手。

石香兰惊讶的转头一看,这个人是她医院里的同事、胸科主治医师沈松。

“伯父,伯母……香兰的身体不好,恐怕已经不能再喝了,还是用可乐来代替吧!”

沈松有礼貌的对两个老人微笑着,一只手拿走了女护士长的酒杯,同时另一只手递上了一杯可乐。

石香兰不由自主的接了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围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有人半真半假的打趣道:“沈医生,你这么关心石护士长,是不是想重新追求她呀?”

沈松淡淡一笑,脸上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望了石香兰一眼就若无其事的走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石香兰的脸颊微微泛红,忙掩饰的喝着杯中的可乐,一向大方的她忽然觉得有几分尴尬。她当然明白沈松的心思,可是她这辈子已经没有再谈婚论嫁的念头了,只想好好的将丈夫的遗腹子抚养长大。

身旁的起哄声更响了,不少人也都开始口没遮拦的逗趣取乐,酒席间笑声一片。只有胸科的科室主任郭永坤面无表情,自顾自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当他偶然抬头,目光和坐在对面的沈松相碰撞时,两个人都露出了很不自然的神色,眼睛里仿佛都有火花一闪而逝。

这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四周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除了坐在同一桌酒席上的女刑警队长石冰兰。

她对郭永坤和沈松只有一面之缘,完全不熟悉姐姐的这两个同事,但这并不妨碍她凭着职业的敏锐洞察力,很快就发现了这两个人表面上互相客气,其实骨子里却彼此不和。

“看来他们俩是情敌,都对姐姐有好感呢……”

女刑警队长这样想着,不由的在心里先拿两个人比较了一番。从外貌和年龄上看,沈松无疑跟姐姐比较般配,但郭永坤却更有地位,他是有名的胸科手术权威,石香兰公公的心脏手术也是他亲自主刀治好的。

“在想什么呢?怎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耳边响起丈夫苏忠平的浑厚嗓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石冰兰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说:“没什么。”

“你呀,难得出来轻松一下,吃饭的时候就别再想案子了。”苏忠平挟了只龙虾放进妻子碗里,“多吃点吧,你这段时间整个人都瘦了……”

他念叨得没错,和几个月前比起来,石冰兰是明显的清减了。由于没日没夜的操劳在案子里,她的容色略有些憔悴,体重也掉了好几斤,原来就只有二十三寸的细腰变得更加纤细,上周一量竟然只剩下二十二寸了!

幸好腰身虽然瘦了许多,那极其劲爆的胸围却丝毫未受影响,三十八寸的超大尺寸一点也没有“缩水”,胀鼓鼓突起的双乳还是那么的饱满硕大,和消瘦的腰肢一对比,那种不成比例的反差倒引起了更强烈的视觉震撼。

再加上现在是夏天,女刑警队长穿的是一套较薄的短袖警服,那魔鬼般凹凸起伏的身段根本遮掩不住,极其惹火的曲线真是足以令任何男人垂涎三尺,别的不说,单是看到在那只有二十二寸的细腰上面,居然挺着对足足有三十八寸的丰满巨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产生强烈的生理冲动。

事实上从石冰兰一进入酒楼起,就有许多人偷偷的瞄过她醒目高耸的胸脯,但都只是飞快的瞥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毕竟她穿的是一身威严的警服,天生就具有震慑的力量,还有那清冷锐利的眼光更是令人心生惧意,自然而然的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可是,例外也还是有的……

女刑警队长总是有种隐隐的直觉,今晚有人在暗中窥视着自己,每次都是在她低头吃东西的时候。只要一抬起头来,凝注过来的目光就会无影无踪的消失。

“究竟是谁呢?这么鬼鬼祟祟的……”

石冰兰不悦的蹙起眉头。从目光窥视过来的角度判断,应该是自己这张圆桌或者对面一张桌上的某个客人……不过也难说,搞不好是从楼上望下来……

这家酒店一共三层楼,姐姐办的酒席是在最底层的宽敞大厅里,二楼的平台只有一半大,坐在边缘处的那些客人是可以向楼下俯视的,偷窥者也有可能在他们中间……

女刑警队长不动声色,纤长的手指剥着碗里的龙虾,暗中冷眼观察着四周。

可是一直到筵席结束,她都始终没能找到这个人。

——难道是我神经过敏了?在疑神疑鬼?

宾客已经陆续散去了,石冰兰只能压下心中的疑虑,起身走到了姐姐面前。

“姐!忠平是开车来的,我们送你回去吧。”

“好啊。”

女护士长求之不得,正好拿来当作挡箭牌,婉言谢绝了郭永坤主任送她回家的好意。后者望了这对美貌如花的巨乳姐妹一眼,转过身怏怏的走了。

结完帐,一家人下了酒楼,女刑警队长和苏忠平去旁边的停车场开车,石香兰则在门口和公婆告别,二老保持了饭后散步的习惯,坚持要走路回家。因为距离这里并不远,又有另外一个亲戚护送,石香兰也就放心的目送二老离开了。

公婆的背影消失后,女护士长抱着宝贝儿子站在酒楼门前,静静的等待妹妹和妹夫的车子来接她。

空气中蓦地传来一股刺鼻的酒味,一个喝得半醉的男人打着饱嗝从酒楼里踱出,摇摇晃晃的刚走到石香兰身边,突然弯下腰“哇”的吐了起来。

恶臭的气味立刻四散飘开,几个经过的路人都纷纷掩鼻,翻着白眼远远的避到一边。

石香兰也皱了下眉头,不过长年当医务工作者什么污秽没见过?她还是好心的走上前,一只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递上了一包纸巾。

醉汉接过纸巾抹了抹嘴角,人似乎清醒了一点,转头望了过来。

路灯照在他猥琐的脸上,石香兰忽然认出了这个人。他是郭主任的一个朋友余新,好几次来过协和医院。

“怎么是你呀!”

女护士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这家伙是个大色狼,头一次去医院就在电梯里对自己动手动脚,后来每次碰到也都是一副色迷迷的表情,最近这段时间更是常常去科里纠缠自己,令她极度的厌恶。

“哈哈……真巧啊!大……大奶妈……”

余新的眼睛亮了起来,视线贪婪的落在女护士长高耸的胸脯上。由于夏天衣服单薄,她胸前那对无比巨硕的美乳更是显得呼之欲出。

“喂……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石香兰气得脸都红了,一向天性温柔的她不会骂人,愤然转过身想要走开。

不料余新大概是喝多了,竟然淫笑着扑了上来,伸长两只手臂朝她胸口抓了过去。

女护士长惊叫着闪身躲避,可是怀里毕竟抱着一个婴儿,行动不是很方便,差一点就被抓了个正着。

“来呀,大奶妈……让我摸摸呀……”

男人嬉皮笑脸的追逐着女人,旁边的行人看见醉汉撒酒疯,不但谁都没有上来劝解,反而兴致勃勃的看起了热闹。

眼看石香兰逃无可逃了,突然一辆车“吱呀”的在路边停下,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子敏捷的跳下车,三步两步的奔过来拦住余新,扬手“啪”的给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

“小冰!”

石香兰几乎哭出声来,躲到了妹妹的身后。

余新被打得脸上一阵热辣辣的疼痛,定睛一看,女刑警队长正满脸寒霜的怒视着他,胸前的警服同样被一对丰满的乳房撑得高高耸起,那惊人的尺寸绝不会比旁边的女护士长逊色。

“靠,你他妈的怎么打人啊……奶子大就了不起啦……”

余新恼羞成怒,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冲上去就砸,却被石冰兰眼明手快的闪过,跟着脚下一勾,同时手肘重重的撞在他的背上。

“扑通!”

男人摔了个四脚朝天,痛得哇哇大叫,好不容易才狼狈的爬起来。

“当众耍流氓加意图袭警!走,跟我回警局去!”

冷冷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丈夫惊讶的声音:“咦,这不是……余先生吗?”

石冰兰霍然回头:“你认得他?”

苏忠平凑到妻子耳边低声说:“上周刚认识的!他叔父就是咱们省公安厅的余厅长……”

“那又怎么样?”女刑警队长俏脸绷得紧紧的,“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我有权给他一个教训!”

苏忠平和缓的说:“我看他不过是喝醉了,还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石冰兰有些火了:“这个流氓说脏话侮辱你老婆,你不但不生气,还要努力为他说情?苏忠平,你还像不像个男人……”

“算了,小冰!”女护士长听到了这几句对话,急忙出来劝解,“你已经教训了他,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连姐姐也这么说,石冰兰才强压下怒火,勉强的“嗯”了一声。

苏忠平却是双眉倒竖,魁梧的身形往余新面前一站,神情不怒自威:“余先生,请你马上向我妻子和她姐姐道歉,马上!”

面对咄咄逼人的气势,猥琐男子整个人都像矮了半截似的,结结巴巴的说出了道歉的话。

女刑警队长的气消了,喝道:“滚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耍流氓!”

余新连声称是,捂着摔痛了的屁股,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对不起,忠平!我……”

石冰兰心里涌起歉意,话还没说完,臀部忽然被大力的拍了一下。

“我是不是男人,今晚会让你知道的!”

苏忠平的声音很响亮,周围至少一半的人都听到了,立刻轰然爆发出了哄笑声和叫好声。

女刑警队长满脸飞红,刚才的英姿飒爽全都不见了,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快步逃进了路边的轿车,“砰”一声的关上了车门。

——真讨厌啊……不过,这才像我石冰兰的丈夫!

透过车窗望着那高大熟悉的身影走过来,她隐隐的泛起这个念头,清亮的眼睛里不禁浮现出了笑意。


八月底,失踪超过百日的歌坛天后楚倩再一次引起了轰动。她的人依然下落不明,在互联网上却突然出现了一套名为“楚倩最新写真”的图片,而且很快就被大量转贴,以几何级数的传播速度流传了开来。

举国再度哗然,因为这不是一套普通的“写真”,赫然是楚倩一丝不挂的全裸淫秽照!

在每一张图片里,这位从前坚持“不露点”的性感女神,现在不单只赤裸裸的三点毕露,还淫荡的叉开大腿展露自己剃光了阴毛的性器,甚至有几张照片里还摆出了AV女优才肯拍的“掰穴”姿势,大小阴唇和阴道口全都纤毫毕现的裸露了出来。

更令人震惊的是,从图片上看女歌星明显遭受过性虐待。她全身许多地方都隐隐留有鞭伤,胸前那对三十七寸的浑圆豪乳上也有捆绑过的痕迹,两颗奶头更是被残忍的各穿了个小铃铛,一副饱受凌辱的凄惨模样。

这套图片一出,轩然大波再次席卷全国。一开始有人置疑这是合成照,但经过专家的鉴定排除了这种可能性。事实上,用不着鉴定大家也都几乎可以确定这是真货,因为女歌星那哭泣的泪眼、那满含羞辱的表情就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性感女神终于脱光了!从今以后,她那令无数人遐想的惹火身材已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每一寸肌肤都彻底的袒露给了公众!除了少数最忠心的歌迷伤心欲绝外,绝大多数男人表面上义愤填膺,内心却充满了捡到现成便宜的窃喜。

短短几日内,楚倩迅速成为华人世界“知名度”最响亮的明星,然后是整个形象无可避免的一落千丈……

每个人都知道,即使这位歌坛天后将来被警方营救出来,她的演艺事业也从此完了。

一句话,变态色魔毁掉了她!

另一个被毁掉的是F市的副市长萧川。他的病情本来已有所好转,刚从医院回到家里静养,不料却收到了用平邮寄来的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妻子和女儿的合影!两个时时刻刻都在牵肠挂肚的亲人,目光呆滞的坐在铺着报纸的地板上,两张颇为相似的美丽脸庞都已失去了神采。她们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肉体,母女俩的肚皮都明显的隆了起来,一眼就可以看出正怀着身孕。

萧川急怒攻心,一口鲜血从嘴里狂喷而出,照片上斑斑点点的溅满了血迹。

一个小时后,F市副市长因抢救无效,在协和医院的手术台上逝世,享年五十二岁。


“……照片里的报纸是《F市晚报》,日期是八月三十号!”

在刑警总局的队长办公室里,年轻的警官王宇正和上司讨论着案情。

孟璇也站在旁边,不过她很多时候都插不上话,只是认真的倾听。

“显然,恶魔不会无缘无故的拍出这张报纸。”王宇沉声说,“他这是故意拍给我们看的。”

石冰兰点头同意:“他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要向警方示威宣战;第二是想证明,至少到八月三十号——也就是前天——林素真母女还活着!”

“但恶魔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王宇皱着眉头,“以往只有想要勒索的罪犯,才会用这种方式证明人质还活着。但恶魔这次却没有开出任何条件!”

女刑警队长沉默了片刻:“我想,他很快就会把条件开给我们的……”

话音未落,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叮呤呤”的响起。

石冰兰伸手拿起话筒,一阵久违了的喋喋怪笑声从里面传来。

“大奶警花,这几个月是不是很想念我啊?”

王宇和孟璇勃然变色。说曹操,曹操到,恶魔还真的把电话打来了!

“是,我每天都在想你。但我想的是怎样抓到你,让你接受法律的制裁!”

女刑警队长的声音很沉着,挥手制止了两个部下追踪电话来源的意图,她知道这肯定没用。

“哈,我可是天天想着你胸前那两个大肉包子呢……”

恶魔厚颜无耻的淫笑,王宇和孟璇气得脸都红了,石冰兰却还是冷静的不动声色。

“真可怜,你也只敢在脑子里想想而已!不是男人!”

“什么?”恶魔陡然怪叫,“你骂我不是男人?”

“我有说错吗?”女刑警队长冷笑,“是男人的话,就别老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有本事就出来找我啊!只敢在嘴巴上讨几句便宜,真是让我看不起!”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

石冰兰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激将之计已经奏效了。这还是那晚从丈夫身上受到的启发,果然恶魔也一样,受不了别人骂他“不是男人”。

“废话少说!那三头母狗我已经玩腻了,如果你不想她们死,最好无条件的答应我的要求!”

“可以,你有什么要求?”

“嘿,答应得这么爽快,一听就知道没有诚意!”

“难道你希望我跟你慢慢谈判吗?”石冰兰反将一军。

恶魔哑口无言了。因为害怕被追踪到电话来源,每次他都只能说上几句话就匆匆收线。

“要不然,咱们面对面的来谈一谈!”女刑警队长忽然语出惊人,“时间、地点都可以由你来挑,就我们两个人单独见面!我保证不带任何手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呢?”

“好啊,不用另约时间了,就是现在!”出乎意料,恶魔也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

等石冰兰念完了一组数字,嘶哑的嗓音又道:“六点十分,我在城南老区的那块废弃工地等你,到时候再联系!”

电话挂断了。女刑警队长一看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四十分!

“石姐,我马上出去布置人手,兄弟们跟你一起去抓他!”

孟璇雀跃的就要往外跑,却被石冰兰喝住了。

“不行!好不容易才激得他肯出来见面,如果带着大批人手肯定会吓跑他,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队长,我们绝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王宇激动的说。

“放心,我对付得了他!”

石冰兰从腰间抽出配枪,匆匆检查了一遍弹夹,又塞回了枪套里。

“无论如何,让我和小璇跟着你!”王宇坚持说,“就我们两个人悄悄跟在后面,不会引起什么大动静的。”

石冰兰考虑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三个人动作迅速的离开了刑警总局,没有惊动其他任何一位同事。


傍晚六点十分,城南老区的废弃工地。

女刑警队长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正好准时的在工地前面停下。

车子刚熄火,手机就嘀嘀的响了。她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按下了应答键。

“他妈的大奶婊子,你竟敢耍我!”尖锐的怒吼声几乎震破了耳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下开着一辆面包车尾随你!哼……既然你没有诚意,那咱们这就一拍两散,你等着给那三头母狗收尸吧……”

“等等,是他们自己一定要跟来!”石冰兰急忙说,“咱们可以换一个地点见面,我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你的车就留在原地,自己步行出来,到路口打的到儿童游乐场!限你十五分钟内赶到,别再跟我耍花样,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收线后女刑警队长一秒也不敢耽搁,立刻离开轿车奔到路口,拦了辆的士坐了进去。


傍晚六点二十五分,F市儿童游乐场。

由于晚上没有营业,大门前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一辆的士在门前停下,石冰兰敏捷的从后座钻出,一眼就看见地上用粉笔写着两行字。

“把手机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限二十分钟内赶到华夏商城!”

女刑警队长的心一沉。刚才她已通过手机命令王宇和孟璇不得跟来,但是有将儿童游乐场这个地点告诉他们,以便他们随时做出后援。但眼下恶魔不但另约场所,还要自己将手机留下,这就意味着以后无法再跟这两个部下取得联系。

——看来,一切还是只能靠我自己来应付了!

石冰兰无暇多想,扬手将手机掷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坐进了的士后座。

的士绝尘而去两分钟后,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慢慢的走过来,用扫把擦去了地上的粉笔字。

他眼中闪动着警惕的光芒,东张西望了一阵,伸臂到垃圾桶里摸出了手机。

“嘀嘀,嘀嘀……”

信号一闪一闪的,有人正往里面打电话。

老头咧嘴笑了,切断手机的电源,佝偻着背慢慢的离开。


天渐渐黑了,整个城市华灯初上。

的士飞快的在长街上疾驰,女刑警队长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恼火的蹙起了眉头。

已经坐车在全市兜了好几圈了,恶魔变换了四五次地点,始终不肯爽快的见面。

——很明显,这家伙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他这是在反复检验自己是否欺骗他,并以此甩掉其余干警的支援。

石冰兰又瞄了一眼手表,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别急,只要耐心耗下去,对方迟早会沉不住气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态平静了下来,放松身体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就在养精蓄锐中静静的度过时间。


“队长呢?队长到底去了哪里?”

儿童游乐场里,王宇和孟璇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在空旷庞大的场地里团团转。

和石冰兰失去联系已经超过了一个半小时!从六点十分开始,她的手机就再也没有打通过!

尽管最后一次通电话时,女刑警队长叮嘱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但两个人挂念她的安危,最终还是忍不住跑到了儿童游乐场来。

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没看见任何可疑的人,也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两个人的心都揪紧了,这说明恶魔约见的地点并不在这个游乐场,而石冰兰只身前去跟他见面,危险性可想而知。

“阿宇,放心吧!”孟璇只能安慰搭档,“石姐智勇双全,又那么机警,肯定不会有事的!”

王宇满脸懊恼,狠狠一拳砸在游乐场的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晚上八点二十五分,石冰兰站在一个女卫生间里环顾着四周。

这里是F市一家名叫“黑豹”的迪斯科舞厅,这次恶魔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样,竟然叫她到舞厅的女卫生间里看下一步的指示。

四顾无人,女刑警队长快步走到第三个小隔间里,随手锁上了门,然后掀开老式水箱的盖子,里面用胶布固定着一个不漏水的塑料袋。

袋子里装的是一整套衣物,还有一张纸条。

“换上这套衣服,空手到舞厅里来!我就在外面等你!”

石冰兰精神一振,终于要跟恶魔面对面的交锋了!这一瞬间,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她也不禁心脏怦怦直跳。

定了定神,她伸手拎起衣物,脸色突然一沉。

这赫然是一套相当暴露的服装!恶魔显然经过精心考虑,连丝袜和高跟鞋都准备齐了!

——可恶,这家伙分明是想藉机羞辱我……该怎么办呢?是放弃计划还是硬着头皮撑下去……

女刑警队长犹豫了片刻,一咬牙,毅然的脱掉了威武整齐的警服,快手快脚的将全套服装换上。

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穿这么大胆的服装,而且穿上以后才发现,开衩的领口低得连奶罩都遮不住,看上去极不雅观。

石冰兰只好摘掉了奶罩,拉开门走到了卫生间的镜子前。

天啊,她差点站立不稳的跌倒!

——这……这个女人是我吗?

只见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露肩低胸的黑色连衣裙,整个惹火的身材曲线毕露。

光裸的双肩下面是一大片高高鼓起的白嫩胸脯,超低胸的V型领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那对三十八寸的丰满巨乳至少有一半都暴露在外面。两颗雪白浑圆的硕大肉团简直是呼之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诱人乳沟完全一览无余。

而下身的挑逗程度也让人咂舌,连衣裙的下摆只能勉强盖住臀部,一双粉光致致的玉腿完全露在裙外,纯黑色的半透明吊带袜更是性感无比,紧紧的裹着她结实有劲的腿肌,白皙的脚掌踩在清凉露趾的高跟鞋上。

石冰兰的脸红了。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打扮成这样……这哪里还像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简直就像个刻意取悦男人的“鸡”……

——这太丢脸了,我绝对不能这样走出去!

——不……不,为了亲手抓到恶魔,我必须做出牺牲……

整整过了两分钟,石冰兰才下定决心,迅速收拾好换下来的警服和内衣,卷成一团塞进了塑料袋里,用胶布固定回水箱。

她本想带着配枪防身,可连衣裙上根本一个口袋都没有,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同时醒悟到这也是恶魔要她换装的目的之一,因为穿得如此暴露是不可能携带枪支的,这样才能真正做到“空手”去见他。

——该死的恶魔,我今晚一定要将你缉拿归案!

无声的默念着这句话,女刑警队长仿佛增添了无穷的力量,心一横,步出卫生间向外面的舞厅走去。

十三、失手被俘

晚上八点半,F市“黑豹”舞厅。

喧嚣的音乐声震耳欲聋,灯光在一明一暗的闪动,宽敞的舞厅里聚集着上百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

口哨声和尖叫声时不时响起,一群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女正在热火朝天的跳着舞;另一些顾客则三五成堆的坐在一起,大声谈笑着猛往嘴里灌酒。

只有阿威是孤零零的独自一人,悄然坐在舞厅最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对周围的一切就像没看到似的,自顾自的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是他坐下后的第三支烟了,在吞云吐雾中,阿威努力使自己的情绪保持在最平稳的状态。他知道,即将到来的女警花绝非等闲之辈,虽然自己有把握能吃定她,但也万万不可麻痺大意。

──嘿嘿,大奶警花……今晚我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心里这样想着,阿威已经忍不住有些勃起。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望向舞厅的后门口,阴鹜的双眼突然一亮。

一个身材极其惹火的美女低着头,略有些局促的慢慢走了进来。

她的衣着相当暴露,只穿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衣裙和半透明的丝袜。赤裸的双肩下面,超低胸的领口几乎是敞开的,半露着两团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那凝脂般的玉臂和修长匀称的双腿更是毫无遮掩,白皙健美的四肢全部裸露在外,被全黑的装束反衬得更加耀眼炫目。

谁都看得出,即使她穿着最保守的衣服,那惊心动魄的身材也都绝对无法掩盖住,更何况现在穿的这套大胆装束,根本就是在有意的突出她的曲线,将那凹凸起伏的诱人胴体彻底展现出来。

舞厅里响起了一片啧啧惊叹声,至少一半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睁大眼睛盯着这个刚走进来的美女。

她似乎并不是很适应这身暴露的打扮,小心翼翼的踩着步子。高跟鞋的后跟斜得吓人,使她本就超过一米七的个头看上去更是高挑,而且被迫挺胸翘臀,胸部和臀部两个性感部位得到最充分的强调。尽管她走得很小心,但是鞋跟毕竟太高了,走路时屁股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撅起来,像是故意挑逗般的左右扭动。

而她的裙子又是这样短,布料比最前卫的超短裙还要精省,只能刚好遮住浑圆结实的臀部。随着她艰难的步伐,裙角自然而然的微微飘起,小半个白嫩的屁股时隐时现,甚至连大腿根部的黑色吊袜带都能惊鸿一瞥的窥见。

但最要命的还是她那高高耸起的胸脯。舞厅里并不缺少穿低胸装的女子,可是这些女子哪个也没有她这么丰满的乳房。任何人都看得出,这个美女的胸围比一般“波霸”都要伟大得多,以目测看至少也有38寸,罩杯绝对不会小于G,这几乎是只有在外国色情影碟里才能见到的惊人尺码。

而此时此刻,这对丰满到极点的巨乳却活色生香的展现在眼前,诱惑十足的吸引着人们的视线。每走一步,这两个半裸的雪白大肉团都跟着沉甸甸的上下一颤,仿佛随时都会从那低低的领口里弹跳出来。

周围每一个男人都露出了垂涎三尺的表情,目不转睛的盯着这难得的美景。

阿威更是看得双眼发直,瞳仁里燃起了两团熊熊烈焰。东方女人清丽脱俗的面孔和西方女人才有的魔鬼身材,竟是奇迹般的在她身上融合在了一起,这样的美女绝对是任何雄性动物都最渴望占有的那种类型……

感觉到众多火辣辣的视线包围着自己,石冰兰的脸颊一阵发热,这是她有生以来最难堪的时刻了,几乎有种想要不顾一切逃走的冲动。

──冷静,一定要冷静!

她提醒着自己,竭力保持着从容沉着的姿态,先将整个舞厅环视了一遍。看到的只是一道道贪婪的眼光,没发现哪个人特别像自己想要寻找的目标。

女刑警队长只好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等待恶魔自己现身。

屁股刚坐到椅子上,本就短得离谱的裙子又向上缩了几公分,白皙的大腿全部滑出了裙外。这下子别说是吊袜带了,就连里面的高腰蕾丝内裤都无法避免的春光乍泄。石冰兰急忙将双腿交叠,又下意识的将短裙拼命往下拉了一截,这才挡住了那些不规矩的目光。

阴阳怪气的口哨声响起,好几个小痞子放肆的淫笑着,故意大声说起了下流话。

“哇哇!我看到了……小裤裤是黑色的!”

“靠,这还用看,猜都猜得出来……”

“啧啧,这么大的奶子穿低胸装,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我敢打赌,这个大胸脯娘们一定是鸡……”

越说越不像话了!石冰兰忍无可忍,脸色一沉,清亮的眼眸里射出无比森寒的视线,冷冷的逼视着这些痞子无赖。

她当了多年警察,自然而然的养成了一种威严,平时那凌厉的目光就像能洞穿一切邪恶的利剑,令不少犯罪份子胆寒心虚,很少有人敢跟正面迎视。

可是女刑警队长却忘了一件事,平时她身上穿的是警服,现在却是一身挑逗暴露的服装。没有了警服的震慑作用,那冷峻的眼神非但无法再起到威吓作用,反而更容易激起男人潜在的征服欲。

一个臂上纹着刺青的壮汉率先走了过来,满是横肉的脸上嘿嘿淫笑着,带着几分醉意色迷迷的瞅着石冰兰。

“美女,请你跳支舞好吗?”

“对不起,我在等人!”

石冰兰冷冰冰的回答,连眼角都不扫他一下。

“那……我请你喝一杯!”

“没兴趣!”

醉汉愣住了,重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美女。她的容貌清丽脱俗,身材惹火得令人喷血,那浑然天成的巨乳细腰,就连最当红的AV艳星都要自愧不如。

看她的打扮明明是个妓女,可是气质却是如此冷艳,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傲。

“哈,哈……别这么不给面子嘛……”

壮汉涎着脸干笑着,嘴里喷出中人欲呕的酒臭,一只手就想搭在石冰兰光裸的肩上。

女刑警队长一侧身,猛地将伸过来的手臂打开,霍然站起怒喝:“拿开你的脏手!”

一片哄笑声此起彼伏的爆出,不少人开始起哄。

壮汉顿感颜面无光,一下子勃然大怒。

“臭婊子,你他妈的装什么正经……”

怒吼声中,铁塔般的身形恶狼般扑了上去,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熊抱”!

石冰兰秀眉一蹙,再次闪身避开,同时伸足勾住了对方冲过来的脚踝。只听“扑通”一声,壮汉当场就摔了个狗吃屎。

“哇呀呀!”

壮汉恼得哇哇大叫,连眼睛都红了,跳起身势若疯虎的冲来。却被女刑警队长避过正面,反手一个肘拳重重的撞在肋下。他痛得惨叫一声,不由自主的弯下腰。石冰兰顺势在他太阳穴上补了一拳,壮汉两眼一黑,摇摇晃晃的晕倒在地。

现场立刻大哗,四五条身影从不同的方向围了过来。他们的装束举止和壮汉如出一辙,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同伙。

“操你娘的!敢打我们老大,你这大奶妞不要命了……”

流氓们纷纷暴喝着扑上,有的手里还亮出了刀子,舞厅里响起不少人的惊呼声。

躲在角落处暗中观察的阿威也微微一惊,不禁替石冰兰担心起来。她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围攻么?何况脚上穿的还是一双不方便的高跟鞋……

但接下来的事实证明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女刑警队长的徒手格斗可不是一般的了得。她随手抓起一把椅子招架刀锋,再配合着拳脚的进攻,就连高跟鞋的尖锐鞋跟都变成了武器,没几下就打得对方落花流水,哀嚎痛叫声不绝于耳。

阿威松了口气,微笑着又点燃了一支香烟。他一边悠闲的喷着烟雾,一边眯起双眼欣赏着石冰兰矫健的身姿。每当她的动作稍微剧烈一点,超短裙就会随风飘起,不但黑色吊袜带全部暴露了出来,那被紧窄内裤包裹着的丰满屁股也都一览无余。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那对半裸的巨乳。两个硕大浑圆的雪白肉团惊心动魄的弹跳着,有好几次都险些蹦出了低胸装。

仅仅过了一分钟,战斗就全部结束了。所有的流氓全被打趴在地上哎呦呦的痛苦呻吟。

女刑警队长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清叱一声:“滚!”

流氓们灰头土脸的挣扎起身,伤势较轻的搀扶着依然昏迷的壮汉,狼狈不堪的离开了。

石冰兰重新坐了下来,冷冷的环视了整个舞厅一眼。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敬畏之色,再也不敢用那种猥亵的眼光看她了。

舞厅的老板早已闻声赶到,由于这伙流氓是当地有名的黑帮,他和几个保安从头到尾都噤若寒蝉,到这时候才满脸陪笑的走上前来殷勤招呼。

“我在等人。你们不用管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石冰兰知道对方误以为自己也是黑道上的人物,又好气又好笑,三言两语的将他们打发了。

一时间,没有人再敢靠近这个衣着暴露的美女了。虽然她的身材性感得让人发疯,但现在人人都知道这是一朵带刺的鲜花,惹上她只会白白扎痛自己的手。

只有阿威一个人例外。

──时候已到,可以准备出场了!

他摁灭烟蒂,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步伐稳健的向女刑警队长走了过去。


晚上八点四十分,F市刑警总局。

专案组的干警们全都没有回家,会议室里的气氛仿佛要窒息了似的,每个人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

“等,现在能做的只有等了!”年纪较长的警官老田说,“队长应该是暂时不方便通电话,目前只能静以待变,相信她会想办法跟我们联系的。”

大家纷纷点头,低声的交头接耳起来,阐述自己的见解。

只有王宇一言不发,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揪得是那样用力,仿佛想把浓密的黑发连根拔起。

孟璇默默的望着自己的恋人,以往明朗活泼的苹果脸上,仿佛多了点成熟女人才有的淡淡哀伤。


──是他!一定就是他!

石冰兰的心跳猛然加快了,只是第一眼看到对方,她就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个人正是自己想要缉拿的变态色魔。

闪烁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形彪悍的男子缓缓走向这边,全身仿佛都焕发着一股妖异的邪气,令人发自内心的不舒服。

石冰兰冷眼望着他一步步走近,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

这男子的面部明明已出现在眼前,可是五官相貌却还是看不清。因为他的脸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那血红的嘴唇,高隆的假造鼻梁和厚厚的化妆,简直就跟马戏班里的小丑一模一样,把本来面目完全掩盖住了。

──岂有此理,竟然跟我玩花样……

女刑警队长十分失望。她本以为今晚就算抓不到色魔,至少也可以知道他长什么模样,谁知对方竟玩了这一手!她不禁泛起被愚弄的感觉。

这微妙的表情没有逃过阿威的眼睛,他嘿嘿一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女刑警队长对面。两个人中间只隔着一张小方桌。

──抓住他!

石冰兰的脑子里闪电般掠过这个念头,但马上又自己否决了。

很明显,色魔胆敢有恃无恐的出现,身手肯定相当了得。自己手中无枪,要是不能干净利落的将他制伏,对方很容易就可以借着舞厅的混乱逃之夭夭。

──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我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女刑警队长在一瞬间就打定了主意,正想开口说话,不料阿威却抢先发出了嘶哑淫邪的怪笑声。

“大奶警花,你今晚的打扮好迷人哦!”

石冰兰的俏脸腾的红了。身为一个专门打击罪犯的女警,此刻竟然穿着色魔亲手替自己准备的挑逗服装,暴露出惹火的身材曲线任他浏览,这真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阿威又是哈哈一笑,视线落到了女刑警队长性感的低胸装上,双眼立刻射出了炽热的光芒。

和穿着警服时相比,她那半裸的胸脯看上去更是诱惑无穷,款式挑逗的领口低得不能再低了,基本上遮不住什么春光,两只饱满雪白的乳球各自袒露出了至少大半颗。事实上,这种大开衩的V型设计,本意就是要令丰满的双乳尽可能多的裸露出来,中间部分的空隙最夸张,以至于那道深深的乳沟根本就毫无遮掩。

──啊啊啊……要是能把鸡巴插到那里去,那一定爽呆了……

阿威贪婪的舔着嘴唇,眼光直勾勾的盯着石冰兰诱人犯罪的酥胸。那鼓鼓隆起的硕大乳房很集中的向前挺立着,赤裸的乳沟不但深邃,而且还相当的紧密匀实,一看就知道是最适合拿来乳交的那种类型。

肉棒马上条件反射般充血勃起,阿威情不自禁的把脸凑得更近了些。这一次看得更加清晰,竟然还瞥见薄薄的低胸装上隐约的有两点小突起。

“你放尊重点!”

石冰兰顺着他的眼光一看,这才发现由于舞厅里的空调太冷,自己敏感的乳头已经不知不觉冻得变硬竖起了,赫然出现了激凸的不雅场面。她羞愤的怒斥一声,身子赶忙向后仰靠,同时双臂交叉搭在桌上挡住对方的目光。

阿威恋恋不舍的坐好,抬起头来望向女刑警队长清丽的脸容。

“我很尊重你呀,大奶警花!”他轻佻的道,“你想跟我约会,我不是舍命陪君子的赶来了么?”

石冰兰满脸鄙夷:“可是你连真面目都不敢暴露,这算什么英雄?”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敢做的事,英雄也不例外。”阿威喋喋怪笑,脸上五彩斑斓的肌肉都在颤动,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你还不是一样不敢暴露?有本事的话,就把你的大奶子全部暴露出来给我看看啊!”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石冰兰的脸又红了,气得真想给他一耳光。

阿威却毫不在意,打了个响指将侍者叫了过来。

“给我来瓶啤酒……”他转头望向女刑警队长,“你喝点什么?”

“不用了!”

“那怎么行?嗯……就给她来瓶可乐吧!”

阿威不由分说的做了决定,石冰兰还来不及阻止,侍者已经答应着转身离开了,很快就把饮料端了过来,“啪”“啪”两声撬开了瓶盖。

“拜托!一个人喝酒很闷的,就当是陪我吧!”

阿威笑嘻嘻的说着,拿起啤酒仰脖子就灌了一大口。

石冰兰已经几个小时滴水未进,再加上刚教训完一帮流氓,本来就口渴得厉害,于是也就不再坚持了。

不过职业的本能使她依然保持着警惕心,注意到侍者手中的可乐确实是新开的,又是玻璃瓶装,绝不可能在里面下药,这才插进一根吸管浅浅的啜饮起来。

舞厅里一片骚动,不少人向这边投来惊奇羡慕的眼光。这个巨乳细腰但又冷若冰霜的美女,难道一直等待的就是此刻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的脸上涂满花花绿绿的颜料,简直就像个滑稽的小丑。虽然现场也有不少打扮稀奇古怪的嬉皮士,大家早已见怪不怪,但这样一个猥琐男子居然会和全舞厅最耀眼的美女坐在一起,反差的巨大还是令人跌破眼镜。

女刑警队长无暇理会周围投射来的好奇视线,喝了几口可乐,清亮锐利的眼光紧紧的盯着恶魔。厚厚的颜料油彩将那张脸改扮得不堪入目,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稍微停顿了一下,这回是她先开了口。

“我知道,你对女性的胸部有种特别的嗜好……”

“错!我只对大胸脯的女性有特别的嗜好!”阿威摇了摇手,低沉着嗓音狞笑,“一看到胸脯饱满的女性,我就会忍不住热血沸腾,想用最粗鲁的方式撕掉她的乳罩,狠狠的玩弄里面那两个肥硕的大奶子……”

“你不觉得自己很变态吗?”石冰兰愤然打断了他,“就为了这个变态的嗜好,你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女人……”

“不,她们不是无辜的!”阿威理直气壮的反驳,“谁叫这些女人都长了一对那么大的乳房,挑起了我的本能欲望呢?要怪就怪她们自己淫荡……”

“荒谬!乳房的大小是天生的,天生的特征怎么能叫淫荡?两者根本毫无关系!”

“那就是她们天生就该受到惩罚!”阿威眼里的光芒亮得可怕,从牙缝里恶狠狠的迸出一句话,“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

女刑警队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随即怒容满面。

“你是个疯子……你把女人的乳房看成什么了?”

阿威咯咯怪笑:“很简单!女人的乳房,只不过是为了取悦男人而长的两团淫肉!”

“胡说八道!”石冰兰再也听不下去了,气得险些拍案而起,“造物主赋予女人乳房,目的是为了哺育下一代!乳房是母爱的象征……你懂吗?母爱!”

“哈……如果是为了哺育,有奶头就足够了。母猩猩的胸部就是瘪的,不是照样可以养育后代?为什么人类的乳房却要在胸前饱满的鼓起来?”

石冰兰一时哑口无言。

阿威俯身向前,趁热打铁的追问:“再说科学家已经证明,胸部的大小和出奶量根本无关。反正都可以哺乳,为什么女人的乳房不但是鼓起的,而且有些人还要鼓得这么大……”

说着他突然伸长右臂,食指出其不意的点到了石冰兰高耸的胸脯上,指尖深深的陷进了她左边那颗无比硕大的浑圆肉球,然后马上被惊人的弹性给弹开了。

“放肆!”

女刑警队长羞怒交加,本能的一巴掌掴了过去,却被阿威敏捷的低头躲过,同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如此迅速的反应令石冰兰耸然动容,但她临危不乱,倏地跳起身来,左拳当机立断的猛击对方面门。阿威一只手依然抓住她不放,身子也从桌边跃了出去。

脚步还没站稳,女刑警队长又是一声清叱,拳脚攻势如暴雨般袭来,但由于一只臂膀受制于人,全都被对方沉着的化解了。

突然一阵剧痛传来,阿威猛地将她的右臂扭到了身后,再用力向上一拧。石冰兰痛得双眉蹙起,左手也立刻被牢牢的抓住了,无法再造成有效的威胁。

她正想屈膝撞击对方的小腹,耳边却响起低沉的喝声:“别动!不然我就扯掉你的衣服!”

石冰兰心中一紧,白皙露趾的脚掌悬空绷得笔直,停顿了好几秒钟,高跟鞋最终还是缓缓的落回了地面。

她十分懊恼,如果不是自己在激怒中贸然出手乱了方寸,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受制于人。现在的形势很明显,对方的格斗功夫相当厉害,真正放手一博的话很难预料胜负,但自己穿着这身该死的装束,这眼前亏恐怕是吃定了。

“放开我!”

女刑警队长冷冰冰的说,脸上就像罩着寒霜,可是身体已经松弛了下来,显然是不打算再搏斗下去了。

阿威嘿嘿一笑,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左右手腕,不但没有放松,反而蓦地握紧了向身前一拉,双臂呈环抱之势的搂住了石冰兰。

“糟糕!”

这下女刑警队长更是后悔,本来她还有反抗之力,现在上半身却连挣扎都没法挣扎,完全被对方给控制住了。

舞厅里突然爆发出一片起哄声,还有人吹着口哨高声叫好──这个冷艳的美女刚才痛殴了那么多男人,早就已经激起“公愤”,想不到转眼也会被人制伏。

这自然令现场的众多痞子大感痛快,纷纷的摇旗呐喊起来。

阿威笑得更加得意了,低头俯视着怀中的猎物。她正冷冷的瞪着自己,眼光里充满了不可侵犯的凛然正气,惹火的胴体上有股极淡的香水味飘进鼻端。

“你要是敢吻我,我发誓会咬掉你的舌头!”

她敏锐的看穿了对方的心思,用平静却坚决的声音一字字说。

阿威果然不敢再俯下头了,干笑了两声,贪婪的视线色迷迷的逡巡着女刑警队长性感惹火的胴体。

由于双臂被向后反扭,她被迫将本就丰满到极点的胸脯挺得更高,半裸着的巨乳也更多的滑出了开衩领口。从这个角度望下去,正好可以将低胸装里的一切尽收眼底。不仅那道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连那两个雪白硕大的浑圆肉团都能瞥见至少三分之二。

──哗……果然是乳中极品!

阿威在心里惊叹着。大奶子的女人他见多了,只要乳房的尺码超过F罩杯,绝大部分都会因过重而略有些下垂,像是大木瓜一样软绵绵的坠在胸前,必须要靠奶罩托起来才能显得高挺迷人。

但眼前的石冰兰却无疑是个例外。她的乳房又饱满又坚挺,谁都看得出她并没有戴奶罩,可是这样一对巨大的乳球却丝毫也没有下坠,就像能够抗拒地心引力似的,自然而然的在胸前挺拔的耸立着。

灯光下看得十分清楚,那惹火的黑色低胸装被双峰撑得高高鼓起,薄如蝉翼的布料绷紧到几乎就要裂开了,上面那两个小突点的痕迹已变得更加明显。

阿威只看得双眼喷火,咧着嘴发出吃吃怪笑:“放心,你的小嘴我会留着以后再吻的……现在我只想吻这里……”

他蓦地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头在那道裸露乳沟的上缘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响亮之极的声音。

石冰兰全身剧颤,气得手脚都冰冷了。由于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缩回了脑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抗拒。

舞厅里几乎沸腾了,轰然叫好声和口哨声此起彼伏。女刑警队长的俏脸涨得通红,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了心头。

“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会不惜任何代价跟你同归于尽!”

声音冰寒到令人害怕,眼里射出的光芒更是森冷凌厉得令人心悸,就连阿威都有些心虚起来,不由自主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双方僵持了片刻,周围的起哄声依然不绝于耳。

“你还不放开我?”

“就这样放手,我怕观众们都不满意耶……”

阿威玩世不恭的耸耸肩,换来的是石冰兰一声讥讽的冷笑。

“那你打算就这样对峙下去?”

“当然不!”阿威眼珠转了转,涎笑道,“我只想请你赏脸和我跳支舞!”

说着,他的左手依然反扭着女刑警队长的手腕,右手却松开了她的另一只胳膊,按到了她那只有22寸的细腰上。

石冰兰下意识的一挣扎:“我没这个闲情逸致!”

“难道你忘了今晚是来跟我谈判的?”阿威的语气充满威胁,“我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叫人马上杀了那三头母狗!”

女刑警队长俏脸变色,她不能不考虑人质的安全。

“卑鄙!”

双唇气忿忿的迸出这两个字,她只好停止了挣扎。

“这就对了……”阿威龇牙一笑,跟着又压低嗓音阴森森的说道,“不怕老实告诉你,我身上还藏着遥控炸弹哦……你最好别扫我的面子,如果你不想“五四”那次的悲剧重演的话……”

他忽然伸手掀开自己的外衣,只见领口里赫然滑出了一截导线,然后马上缩了回去。

石冰兰倒抽了口凉气,整个心都悬了起来,那次对方为了绑架女歌星楚倩,竟在工人大剧院里引爆了多枚炸弹,结果导致多人死伤。今晚的情形十分类似,舞厅里挤满了这么多人,假若真有炸弹爆炸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怎么办呢?我本来就很难打得赢他,根本不可能再兼顾到炸弹……

她一时彷徨无计,脑子里正苦苦思索着对策,喧哗的舞厅里却忽然响起恶魔提高嗓音的说话声。

“女士们先生们,经过本人的不断努力,这位美女终于放下她高傲的架子,答应陪我共舞一曲了!”阿威装模作样的向四处鞠躬,炫耀般大声道,“大家能不能掌声鼓励一下,再给我们来点有情调的音乐啊?”

众人果然全都哄笑鼓掌起来,激烈的迪斯科音乐也马上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交谊舞乐曲。

石冰兰气得面色铁青,同时腰肢上一紧,身不由己的被拉向舞池中间。

暴雨般的掌声中,F市有史以来最变态的色魔和最美丽的警花搂在一起,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起舞来。

四周的客人都自动让出了一大块空地,一个个情绪兴奋的望着这对奇异的组合,嘻笑叫嚷声始终没有停歇。

五彩的灯光明暗不定的闪烁着,高跟鞋清脆的敲击着地面,惹火的连身裙随着舞曲不断旋转,裙摆时不时的整个飘开。所有人都毫不费力的看到了裙下的春光,窄小的内裤无法完全包裹住那浑圆结实的屁股,一小半迷人的臀肉裸露了出来,被黑色吊袜带反衬得耀眼的雪白。

──该死,肯定全部曝光了……

石冰兰羞愧不已。平常她是那种衣着最保守的女人,魔鬼般的身材总是藏在严严实实的警服里,从来也不肯多露半点肌肤。想不到今晚却前所未有的突破了尺度,让这么多人任意饱览自己半裸的乳房和屁股。

──冷静,要冷静……色魔这么做就是为了羞辱你……别上他的当……一定要冷静!

女刑警队长反复告诫着自己,努力将心神集中到目前的局面上来,一边机械的踩着舞步,一边飞快的动起了脑筋……


晚上九点整。舞厅里大部分人都在围观一男一女跳舞,没有人注意到,有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瓶插着吸管的可乐,走到石冰兰和色魔刚才所坐的方桌边,忽然将可乐瓶往桌上一放,然后吃力的蹲低了身子,慢条斯理的系起了鞋带。

半分钟后老头又站了起来,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一瓶可乐,若无其事的穿过舞厅离开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拿走的不是自己带来的那瓶可乐,而是石冰兰喝过的那瓶!


灯光柔和,音乐悠扬。阿威搂着臂弯里的美女在舞池中旋转,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激动。

终于把这个冷艳的巨乳女警抱在怀里了,尽管她的身体充满了抗拒和排斥,绷得比什么都紧,但是身为变态色魔的自己,居然能跟本市第一警花在公开场合公开共舞,鼻中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这一切简直就跟做梦似的,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刺激。

足足过了两分钟后,阿威才从神魂颠倒中略微清醒,望着那清澈的美眸开了口。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她冷冷道。

“即使是跟人类最接近的黑猩猩,奶子也是瘪的。可是为什么当猿类进化成人的时候,胸部却开始鼓了起来呢?”

石冰兰寒着脸一声不响,这个问题她既不懂得答案,也根本就不想回答。

这样的反应正在阿威意料之中,他自顾自的侃侃而谈了起来。

“那是因为,对于进化中的母猿来说,胸部大才更有利于求偶,才能吸引到最强壮、最优秀的异性跟她配种,从而繁殖后代将进化延续下去……”

女刑警队长只听得俏脸飞红,贝齿可恼的咬住下唇。

“可见,对于从猿类进化而来的人类来说,丰满的乳房就是情欲的象征!奶子大的女性,潜意识里都会有种很强烈的、想要勾引异性的原始本能……而我,就是被你这对大奶子给勾引来的,你命中注定是我的女人!”

“胡说!”石冰兰忍不住怒斥,“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只属于我丈夫!”

阿威阴恻恻的淫笑起来,双臂忽然将她用力搂得更紧,用胸膛露骨的触碰着那对饱满硕大的乳球。

“真可惜,胸大的母猿只有求偶的本钱,但却没有选择配偶的权力。谁能打败其他的竞争者,他就理所当然的拥有了她!”

听到对方竟然把自己比作“母猿”,石冰兰气得全身发颤,女性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甚至忘了把他推开。

正要反唇相讥,但是心中忽然一凛,醒悟到这样下去只是给了色魔更多机会吃自己豆腐。

“我今晚来这,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她强抑怒气道,“爽快点说吧,你要怎样才肯释放三位受害者?

“哈,哈……要我释放那三头母狗,条件很简单,只要石队长你肯让我一亲芳泽!”

“可以,但你要先放人!”

“你当我是傻瓜吗?没有了这三张王牌,你们警察会遵守诺言才怪!”

“可是你自己呢?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会守信用呢?”

“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没什么好谈了……”

舞曲恰好在这时悠然而止,阿威出人意料的松手放开了女刑警队长,转过身自顾自的走回座位。

石冰兰一怔,只好跟了上去。两个人回到座位坐了下来。

舞厅里传来一片遗憾的嘘声,显然是大家都意犹未尽。不过见这边没有什么动静了,众人也就纷纷散开,各自寻找自己的娱乐去了。

“要不这样,你先释放林素真和萧珊母女!”石冰兰做出让步,“等我……

兑现了诺言,你再释放楚倩……”

“我才没那么笨呢!”阿威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嗤之以鼻的说,“这次你是因为突然跟我约见,来不及布置手下帮忙抓人。下一次你有充分的时间进行准备,等待我的百分百是个陷阱。”

“不会的,我以刑警队长的身份向你保证……”

“那有屁用!”阿威不耐烦的打断了她,停顿了一下说,“这样吧,我也退一步。从现在起两小时之内,只要在这个舞厅里你肯答应我的任何要求,时间一到我就通知放人!”

石冰兰沉默了。

这时舞厅里已经重新播放起了淫靡激烈的音乐,灯光更加昏暗了,而且闪烁得更厉害。即使近在咫尺的人也很难看清对方的面部,只能瞥见一闪一闪的模糊身影。

热烈喧嚣的气氛中,一对对男女搂抱着跳起了贴面舞,躯体紧紧贴着扭在一起,互相伸手在对方身上摸来摸去。

女刑警队长厌恶的蹙起了秀眉,似乎已经明白到恶魔的用意,沉重的点了点头:“行,一言为定!”

“好极了!”阿威兴奋的打了个响指,用命令的口吻说,“大奶警花,把你的内裤脱下来给我!就在这里脱!”

石冰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愤怒。

“这不可能!你不要欺人太甚……”

“怕什么?你就坐在位子上悄悄的脱!”阿威不怀好意的淫笑着,“光线这么暗,我又替你挡在前面,不会有人看见的!”

石冰兰气得脸色惨白,猛然伸手握住了可乐瓶,像是想要砸到对方的脑门上去。

阿威却丝毫不怕,自顾自的喝着啤酒,用挑衅的眼神向她示威。

女刑警队长紧紧的抓着手中的玻璃瓶,全身都在不易察觉的轻轻发颤,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的平复了下来。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阿威的声音似乎也有点异常,双眼发亮的催促道。

石冰兰心一横,豁了出去,双手放下玻璃瓶伸进了裙子里,同时抬起屁股稍微的离开座椅,将内裤褪到了膝盖附近。然后臀部坐了回去,抬高小腿飞快的把内裤扯出了高跟鞋。

这一系列动作还不到五秒就完成了,阿威笑嘻嘻的看着,突然感到腿上被触碰了一下,有东西从桌下递了过来。

“拿去!”

石冰兰沉着脸一甩手,将内裤掷到了恶魔的脚边。想到自己现在除了连身裙和吊带袜外什么都没穿,乳房和屁股都是光溜溜的赤裸着,她简直是羞得无地自容,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感。

阿威呵呵大笑,弯下腰捡起了这件带着体温的黑色蕾丝内裤,迫不及待的放到鼻边一嗅,马上闻到了一股女人下体特有的成熟气息。

他的肉棒倏地翘了起来,斜眼又看到两条裹在半透明丝袜里的玉腿交叠在眼前,架在上面的右足离自己很近,于是不自禁低头凑了过去,在那光洁的小腿上轻轻一吻。

意外的,女刑警队长竟没有踢他,只是默默的把双腿尽量缩回自己的座位。

──哈……她已经屈服了!

阿威暗暗高兴,将内裤塞到衣服口袋里,重新坐直了身躯。

“很好,你很配合!嘿嘿……接下来的两小时一定会很令人难忘的……”他举起啤酒瓶,装腔作势的说,“为了这个难忘的夜晚,干杯!”

石冰兰面无表情的拿起可乐瓶,含住吸管默默的啜饮了起来。

望着瓶内的可乐缓缓减少,阿威仰脖子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心跳怦怦的加快了。

──大奶警花,你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他激动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勉强克制着自己,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女刑警队长也没有出声,只是冷冷的凝视着他。

相对无言了片刻,石冰兰的上身突然晃了晃,仿佛想要站起,但又立足不稳的跌坐了下来。

她霍然抬头,神色有些变了:“你在我可乐里下了什么?”

阿威发出阴恻恻的笑声:“最新进口的高效能G水!服用之后神智就会变得迷迷糊糊,只能听凭别人摆布了……哈哈……哈……”

他难以掩饰心中的得意,一边说一边放声狂笑了起来。

石冰兰勃然变色,猛地将方桌一推,两个瓶子砸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残余的液体流得满地都是。

她的人也顽强的站起,可是还没走出两步就一个跄踉,被恶魔伸长手臂拉进了怀里。

“你……你想怎么样?”

女刑警队长徒劳的挣扎了一阵,很快就不动了,眼神似乎已经有些朦胧。

“带你回家,然后把你调教成最驯服的巨乳性奴!”

阿威的眼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右手撩起石冰兰的超短裙,在她赤裸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清脆响声,就连喧嚣高亢的音乐声也无法掩盖住。

石冰兰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眼里露出羞愤耻辱的表情,但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软绵绵的半靠在对方臂弯里。

阿威一秒钟也没耽搁,右臂环绕着怀里美女的细腰,半扶半抱的强行将她拉走。女刑警队长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要靠对方架着才能脚步蹒跚的前进。

就这样,两个人在跳舞的人堆里见缝插针,不一会儿就穿出了整个舞池。

周围的人都以为石冰兰是喝醉了才被同伴拖走,这种情形见得多了,谁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最多只是对搂着这个巨乳美女的男人投去暧昧的眼光,羡慕他今晚能和如此惹火的尤物共度春宵……

刚穿过最拥挤的人群,阿威就看到老孙头急匆匆的迎了上来,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

“恩人!这是换下来的警服,里面还有支枪!”他有些紧张的凑上来,用刚好能听见的声音耳语,“舞厅门前有两个巡警,就在我们的车边谈天……”

“什么?”阿威一惊。

“我观察了一阵,看起来不像是针对我们来的,也许只是恰好碰到……”

阿威这才松了口气。

“但我们要是架着这个半昏迷的警妞上车,难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说得对,不能冒这个险。”阿威将一串钥匙递给了老孙头,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塑料袋,“我知道这舞厅还有个废弃的后门!你现在出去,把车开到后门来,我带着她到那里等你!”

“好,就这么办!”

老孙头佝偻着背影,匆匆忙忙的从舞厅前门离开了。

阿威一只手拎着塑料袋,另一只手臂挟持着女刑警队长,迅速的走向后门。

转过两个弯,嘈杂喧闹的声音逐渐变小了,狭窄的过道上只装着一盏昏暗的路灯,光线黯淡得几乎快要消失了。

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在这小过道里,居然有四五对男女搂在一起,有的一脸畅快的喷出烟雾,有的旁若无人的互相狂吻着,发出令人心跳的咿唔声。

阿威的目光扫了一眼,只见墙角的一个少女双腿已经盘踞到男伴的腰上,两人的身躯正在有节奏的运动。其余的人也都衣衫不整,耳鬓厮磨。

──很显然,这里已经成了吸白粉和滥交的暗室!

他顾不上想太多,小心的经过这些人身边,伸手去推紧闭的后门。

还好,锁头只一旋,门就“吱呀”的推开了。

──从这里离去已经不成问题,只要等老孙头来就行了。

阿威这样想着,扶着怀里的美女靠在墙上,耐心的等待着时间流逝。

女刑警队长的身躯依然软软的,眼神很是朦胧,似乎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十分钟过去了,过道里的气氛已经越来越淫乱,又有好几对男女吸够了白粉之后,在情欲亢奋中不知廉耻的交媾。

但老孙头却一直没出现!

──怎么回事?开车到后门不用这么久呀?

内心正觉得有些疑惑,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嘀嘀”的鸣响。

“恩人,咱们的运气真糟!”刚按下应答键老孙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路面上出了一起大车祸,道路暂时堵塞住了,车子开不过来……”

阿威恼怒得差点咆哮了起来,一时间也束手无策,懊恼的说:“没法子,也只有等待交通疏导了,反正我就在后门这里等你!”

关掉手机,一股难言的焦躁涌上心头。虽然猎物已经被制伏,但绑架一个女刑警毕竟非同小可,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

──操他奶奶的,真是节外生枝啊!

阿威喃喃的咒骂着,听着过道里的一片呻吟喘息声,手臂揽着那分外纤细的腰肢,焦躁的情绪忽然间就转变成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欲望。

──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干脆……现在就把大奶警花给就地正法算了……

这个念头一窜起来,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抛下手里的塑料袋,猛地一个翻身将石冰兰压到了墙上,嘴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双唇。

“呀……”

女刑警队长开始本能的扭动挣扎,看来她虽然中了迷药,还是会下意识的反抗男人的非礼。

但这种反抗毕竟十分微弱,阿威轻而易举的就将之化解了。他一边发疯般狂吻着石冰兰的樱桃小嘴,吸吮着那湿软香甜的唇舌,一边将她动人的肉体使劲挤在墙上摩擦,体会着和这魔鬼般的身材全面接触的销魂滋味。

──今晚他的神经已经绷得太紧,只有将情欲彻底发泄出来,才能重新将情绪恢复冷静。

胸膛上立刻传来胀鼓鼓的感觉,两颗丰满到极点的肉球紧紧的顶着自己,那惊人的弹力和饱满到极点的触感,绝对足以令任何人蜕变成赤裸裸的野兽。

热血直涌上大脑,阿威的眼里燃烧起了饥渴的火焰,热吻雨点一样落在女刑警队长赤裸的双肩上,然后是修长的脖颈,渐渐的下移到白皙深邃的乳沟……

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裙下用力揉捏着那毫无遮掩的光屁股。结实的丰臀手感十分光滑,两团充满弹性的臀肉被抓在掌心里肆意的抚摸。

石冰兰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牙齿紧咬着下唇,闭着眼睛全身发颤,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副样子更是挑起了阿威的占有欲,这时候他脑海里再没有其他念头,甚至连玩弄巨乳的嗜好都忘记了,只有一个声音在心里雷鸣般狂吼。

──肏她……先肏了她再说!

连裤子都来不及脱下,阿威飞快的从拉链里拽出早已充血的狰狞肉棒,然后用膝盖将女刑警队长的双腿分开,再伸手抄住她一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抱了起来。

“唔唔……唔……”

石冰兰的双唇再次被封住,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了焦急的声音,大概是残余的潜意识察觉到即将失身的危险,竟然有了想要猛烈挣扎的迹象。

昏暗的灯光下,半裸的女刑警队长衣衫凌乱的微微喘息着,低胸装的领口又向下扯低了一截,那对巨大丰满的乳房已经快要整个裸露了出来。她只剩右腿站在地面上,穿着高跟鞋的左腿被迫高高抬起,姿势真是说不出的淫荡。

很明显,这是一个已经做好准备站着交媾的姿势。阿威兴奋的脱掉外衣,往手掌里吐了几口唾沫,胡乱的抹到了粗长的肉棒上。

然后他蹲低身子,牢牢摁住石冰兰不断摇晃的赤裸屁股,同时膝盖将她雪白的大腿撑得更高,低吼一声,整个人猛地向上顶了过去。

“不──”

女刑警队长蓦地大声尖叫,奋力将前额向前一撞,重重的砸在了阿威的脑门上。这一下出其不意,阿威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的力道不由自主的松懈了。

说时迟,那时快,石冰兰的左腿立刻摆脱了对方的控制,清叱声中,屈膝狠狠的撞中了男人的裆部。

阿威嘶声惨呼,最脆弱的睾丸遭受到重击,痛得他捧着肚子弯下腰,跟着脸上又挨了一记重拳,身不由己的仰天摔了出去。

过道里响起了惊叫声,那几对男女全都吓呆了,眼睁睁的望着女刑警队长敏捷的纵身扑上,光滑迷人的玉腿仿佛变成了致命的武器,毫不留情的朝倒在地上的恶魔踹了下去。

──上当了!她根本没中迷药……

心里闪电般掠过这个念头,阿威忍痛翻滚着,接连避过好几下针对要害的攻击,但是左脚最终还是被踩了一下。高跟鞋尖锐的后跟穿透了他的皮鞋,结结实实的穿凿在脚面上。

“啊!”

阿威发出野兽受伤般的狂吼,痛苦得全身都绷了起来。不用低头去看,他也知道自己至少有一根脚趾头已经断裂。

不过剧痛也激发了潜在的力量,他倏地反手抓住了对方的小腿一拉,失去重心的女刑警队长霎时俯跌了下来,正好倒在他的身上。

“他妈的臭婊子……”

暴跳如雷的怒叫声响起,两个人展开功夫殊死搏斗,一会儿翻到上面,一会儿又被压到身下,不知不觉的又滚回了刚才的墙角。

阿威毕竟是男人,强劲的臂力使他很快占据了上风,一骨碌骑到了女刑警队长的小腹上,两只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脖子。

“得不到你的人,带回你的尸体也一样……”阿威歇斯底里的狞笑,“你这对大奶子活着的时候不能属于我,死了也要被我割下来好好收藏……”

石冰兰的呼吸都透不过来了,满脸艰难的紫涨着,手脚还在拼命的挣动,可是已经逐渐的软弱了下来……

突然,右手无意中碰到了一个塑料袋。仿佛绝处逢生般,她精神一振,伸手探进去摸索着自己换下的警服。

这时候过道里的人都吓得逃光了,只有阿威一个人刺耳的狂笑声在回荡。

蓦地里,黑暗中传来一下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这赫然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阿威的笑声嘎然而止,在震惊中双手本能的一松!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支乌黑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眉心。

“站起来!”石冰兰辛苦的咳嗽了几声,低沉着嗓音厉喝,“别耍花样,不然我就开枪了!”

阿威动作僵硬的缓缓站起。

女刑警队长跟着爬了起来,右手的枪依然稳稳的对着他,左手从塑料袋里取出了一副手铐。

“咔嚓”一声,冰凉的手铐锁住了阿威的双腕。他的眼睛里露出了绝望的光芒。

“退后五步,在角落里蹲下来!”

在黑洞洞的枪口下,阿威不得不照办了,一颗心直沉到了脚底。

──完了……这次玩完了……

他不由得全身发抖,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女刑警队长面前。

石冰兰鄙夷的“呸”了一声,俯身拾起恶魔扔在地上的外衣,小心翼翼的将衣领翻开一看,里面只不过是半截导线而已,根本就没有炸弹和任何遥控装置!

──混帐王八蛋,白白让我受了那么多羞辱!

她简直是怒不可遏,想起刚才自己险些被强奸,简直恨不得一枪干掉这个罪大恶极的恶魔。

原来女刑警队长之所以没中迷药,完全是由于机警的缘故。在跳完舞回来的时候,她一拿起可乐瓶,马上就察觉瓶子被人掉包了──老孙头犯了一个微小的错误,放着迷药的这瓶可乐,里面的容量比她原来喝过的那瓶要多。尽管只多出少许,可还是被石冰兰敏锐的发现了。

她立刻意识到恶魔的阴险用心,本想当面直斥其非,但是偶然注意到旁边一张空桌上乱糟糟的摆着不少瓶子,其中一瓶也恰好是只剩一半的可乐。

一个大胆的想法泛上心头:如果自己装作被药物迷倒,恶魔必然会将自己运回老巢。只要远远离开这家舞厅,遥控炸弹想来就起不了作用了,等到了目的地后自己再突然发动奇袭,说不定能既抓到他又同时解救出人质。虽然这样做有些冒险,但恶魔要是真的相信自己中了迷药,肯定不会有什么戒备,成功的可能性还是相当高的。最起码可以消除掉炸弹的威胁,以免造成损失惨重的伤亡。

打定主意后,女刑警队长精心的演了一场戏。她故意把内裤扔到地上,就在阿威俯身去捡时,她动作神速的将邻桌的可乐调换了过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本来都很顺利,由于见过女受害者服用G水后的反应,她伪装得也相当像,果然瞒过了对方。谁知竟会发生车子暂时开不过来的意外,导致恶魔在紧张焦虑中兽性大发。

石冰兰本以为他最多只是动手动脚满足一下,为了确保舞厅内群众的生命安全,她自始至终都咬牙忍耐着,想要先万无一失的让炸弹远离舞厅再说,直到那根火热肉棒捅到自己赤裸的大腿根部时,她才忍无可忍的发动了反击!

──事实证明,这个恶魔的身手比预料的还要厉害。自己刚才已经偷袭得手了,但假如不是碰巧摸到手枪的话,今晚恐怕还是输定了……

女刑警队长想到这里,脊梁骨不禁凉飕飕的,肌肤冒出了后怕的冷汗。

──幸好,我总算把他给抓住了!

她长长的吁了口气,正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忽然过道里传来纷杂的脚步声,好几个保安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都吓了一跳,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

石冰兰神色冷静的从警服口袋里取出警员证,扬手向他们掷了过去。

“我是警察,这个人是身负好几条人命的疑犯!请你们帮我打电话到刑警总局,电话号码是……”


夜晚九点半。两辆警用面包车呼啸着开到了“黑豹”舞厅门口,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跳了下来,蜂拥而入的冲了进去。

三分钟后,一个戴着手铐的男子被押了出来,塞进了前面的那辆警车。

刺耳的警笛长鸣,很快的消失在长街的另一头。

十四、侥幸脱逃

“队长,色魔居然会这么合作,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飞驰的警车上,年长的警官老田脸色凝重,突然冒出来了这样一句话。

坐在车里的干警们闻言都望了过来。女刑警队长石冰兰也一蹙秀眉,投注过来征询的眼光。

这时她已经换下了那套暴露的低胸装,身上穿回英姿飒爽的警服,完全恢复了平时冷艳威严的模样。

“我们才一问,他就马上交代了楚倩和林素真母女的囚禁地点,还主动配合着带路……”老田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忧虑的道,“这种高智商的狡猾罪犯怎么会一下子就变老实了?我感到很可疑……”

“嘿,很多犯罪份子都是这个熊样,一落网就老实了!”有人不以为意的插嘴说,“老田,你也太过虑了吧!”

老田没有答腔,只是望着坐在对面的女刑警队长。

石冰兰的秀眉蹙的更紧了。

虽然恶魔终于落网了,但是他还有一个同党糟老头,在干警们赶到时已经溜之大吉了,为这次追捕留下了一个隐患。而恶魔所说的地点,是在远离城市的一个小郊区里。他说自己在那里有栋单独的住宅,三个女子被囚禁在秘密的地下室里,但入口要靠他本人带领才能找到。

于是,两辆警车离开“黑豹”舞厅后没有返回刑警总局,而是直接向恶魔说的那片郊区驶去,准备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老田说的对,那家伙是有可能在玩花样!也许是想以此拖延时间,到老巢后想办法借助熟悉的地形逃跑吧……

女刑警队长想到这里,锐利的视线透过车窗望了出去。恶魔就被押解在前面的那辆警用面包车里,包括王宇和孟璇在内的六个干警牢牢看守着他,后面还有自己这辆警车紧跟着。虽然那个糟老头同党逃掉了,但除非是搬来整个黑社会团伙的救兵进行大规模袭击,否则色魔是绝对没有机会逃脱的。

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却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我同意老田的看法!但是救人要紧,目前顾不上那么多了!”石冰兰沉声说,“到目的地后大家提高警惕,如果恶魔是想指望躲在那里的同伙搭救,我们正好来个一网打尽!”

干警们齐声答应,老田也点了点头,神色这才显得比较轻松了一些。

可是女刑警队长自己的心情却沉重了起来,尤其是想到恶魔的狡诈和邪恶,警裙下的两条白皙大腿不由自主的紧紧夹在了一起。

事实上,从上车起石冰兰就小心翼翼的并拢着双腿,生怕一不小心走光,被人发现自己没穿内裤的秘密。

她的内裤是在舞厅里脱给恶魔的,后来虽然用枪制伏了他,但是在紧张的气氛中一时忘记了。直到部下们赶过来支援后,去女卫生间里换回警服时才想了起来。她不想让这么丢脸的事尽人皆知,这件内裤只好暂时不去取回了。此刻警裙里除了黑色吊袜带外什么都没有,丰满的屁股是赤裸的。

这也正是石冰兰没有跟恶魔同坐一辆警车的原因——虽然人是自己亲手抓住的,但是在光着屁股的情况下,她的潜意识里无法做到在一群部下面前,面对知悉自己秘密的罪犯还能保持住警察的威严。

然而,现在她却后悔了!

——等到达之后,我一定要寸步不离的亲自盯住色魔,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呼啸的警笛声中,石冰兰望着前面那辆警车上不断闪烁的红灯,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夜晚十点整。两辆警车一先一后的在山路上前进。

这是到郊区必经的一个小山坡,道路比较狭窄,一共要环绕着山峰转上十多个圈子,体质不好的人很容易就会晕车。

警笛依然在尖锐的长鸣,车速却减慢了下来,在漆黑夜色下小心的行驶着。

在前面的那辆警用面包车里,年轻的干警们都沉浸在兴奋的情绪中。经过半年多的辛苦努力,终于让恶贯满盈的变态色魔落入了法网,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胜利带来的巨大喜悦。

只有警官王宇似乎是个例外,一个人默默的抽着香烟,脸色铁青的吓人。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里仿佛有怒火在燃烧,眨也不眨的瞪着龟缩在角落的恶魔。

恶魔的双腕铐着冰冷的手铐,被两个干警一左一右的挟持着,涂满油彩的面目显得说不出的猥琐邪恶。由于急着赶路,暂时无暇洗去这用特殊颜料调制的厚厚化妆,所以到目前为止,干警们还是看不清恶魔的五官面容。

“咯咯……咯咯咯……”

突然,车里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嘶笑声,恶魔神经质般的笑了起来。

“老实点!”

坐在左右的两个干警吆喝了一声,然而阿威却毫不理睬,自顾自的咯咯笑个不停。周围的几个干警都喝叱了起来,但一时也阻止不了他。

“你他妈的笑个屁!死到临头了还笑!”

王宇掷下烟蒂,怒吼着跳起身窜了过去,一把揪住了恶魔的衣襟。

“哈哈……我就是要笑……哈……”阿威就像疯子一样纵声大笑,“死到临头又怎么样?哈哈……能干到F市第一大奶警花,我死而无撼……”

“什么?”王宇的手臂突然发抖了,颤声道,“你……你胡说什么?”

“我说……你们那个大奶刑警队长,虽然我不小心中了她的美人计,可是她也付出了肉体的代价,被我狠狠的肏了一顿……哈哈……我够本了……哈……”

“放屁!”

王宇厉声怒喝,猛地扬起巴掌就是重重几耳光,打的阿威眼前金星乱冒,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小王!冷静点!”“阿宇,别这样!”

干警们都吃了一惊,赶快纷纷开口相劝。孟璇也从座位上站起,伸手拉住了恋人的胳膊。

阿威却越笑越疯狂了:“我可以理解,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哈哈……

但你心里早就已经相信了!哈……要不是用肉体做诱饵,她怎么会穿成那样跟我单独呆在一起?哈哈……“

“住口……你给我住口!”

王宇拚命的怒吼,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然而一颗心却沉到了脚底。

当他和同事们赶到“黑豹”舞厅,在那个阴暗的小过道里见到石冰兰时,虽然人人都对她单枪匹马制伏了恶魔佩服不已,但她那身暴露的打扮却也令大家目瞪口呆。

王宇更是犹如五雷轰顶,永远也忘不了女刑警队长当时的形象——她穿着一套极其挑逗的裸肩连身裙,低胸的领口上满是皱巴巴的折痕,饱满雪白的胸脯大半袒露在外面。而那短的只能刚好遮住屁股的超短裙也是凌乱不堪,裙角明显的有拉扯过的迹象,包裹住光滑玉腿的丝袜也到处都是撕裂的抽线。

不管是谁看到这副画面,头脑里都会马上泛起一个念头:眼前这个美女一定是刚刚被男人上过!而且还是一场很激烈的、狂风暴雨般的交媾!要不是石冰兰手里还平端着乌黑的枪口,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个女警察,倒像是个刚被罪犯蹂躏过的女受害者!

实际上干警们的确或多或少产生了怀疑,但出于长久以来对这位女上司的敬畏,这种怀疑只是被深埋心底,而且还都暗暗告诫自己不要胡乱猜测。

受到最大震荡的自然是一直暗恋着女刑警队长的王宇,他已经一个人胡思乱想许久了。本来还抱有侥幸的心理,然而现在恶魔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称,石冰兰付出了“肉体的代价”!

“放你娘的屁!狗杂碎……你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信!”

王宇狂怒的咆哮着,雷鸣般的声音大的吓人,两眼已经变的血一样红。

阿威却反而平静了下来:“不信的话你可以到我身上来搜一搜。在我胸前汗衫的内侧有个贴肉缝制的小口袋,你看看里面是什么……”

话音未落,王宇已经咬牙切齿的弯下腰,伸手就想去搜恶魔的身。

“阿宇,这个混蛋是在故意找茬……别理他就是了!”

孟璇和几个干警都看出王宇的情绪太过激动了,人人都担心的劝了起来。

但王宇就像没听见似的,右手探到阿威的衣服里搜索了一阵,突然间脸色大变,手掌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抽回。

干警们的视线齐刷刷的射来,只见在那摊开的手掌上,赫然是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警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凝滞了,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王宇的脑袋轰然鸣响,只感到眼前一黑,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他一眼就认出这的确是女刑警队长的内裤——五个月前的一天下午,他鬼迷心窍的偷拍下石冰兰更换警服的镜头,那时她穿的就是这个品牌的内裤!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

王宇痛苦的面容扭曲,仿佛有一柄尖刀深深的刺进了心脏。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个巧合,但稍微将内裤凑近面前,就隐隐的闻到了一股女人下体的成熟气息,无情的说明了它是刚从肉体上剥下来不久的新鲜货色!

“哈哈……哈……你们一定很意外吧?”阿威又狂笑了起来,“刚才你们赶来的时候,大奶警花的短裙里可是真空的!光屁股已经让我操了个够……”

“你给我闭嘴!”

王宇目龇欲裂的狂吼,猛地将阿威从座位上拽起,迎面一拳把他打翻在地,跟着又是重重几脚踢在他身上。

警车里霎时大乱,干警们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有的高声喝叫着要王宇冷静,有的冲过去想要把他拉开。但年轻的警官显然已经被彻底激怒了,势若疯虎般的猛扑着,一时竟没有人能拦的住他。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愤怒!”阿威一边倒在地上尽力躲闪,一边依然在喋喋怪笑,“因为你也喜欢这个大奶婊子,没想到她居然被我这个狗杂碎给操了……你这是在嫉妒我!哈哈……嫉妒……”

这时孟璇本来已经抓牢了王宇的臂膀,听到这几句话后心里咯登一声,手上的力量不自觉的松了。而王宇也像是突然遭到了更大刺激似的,蓦地里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将周围的几个同事全都甩开了。

“老子打死你!”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俯身又将阿威一把揪起,拳头脚尖暴雨般落了下去。

“阿宇!”

孟璇及时回过神来,尖叫一声,从后面将恋人连人带胳膊的紧紧抱住了。其他几个干警也从旁边围上,七手八脚的拽住了他。

“打死你……打死你……”

王宇仍在厉声怒骂,上身被按牢了无法动弹。他就向后一个仰靠,双腿顺势朝前猛踢而出。

“砰砰”的闷声响起,阿威的胸膛被踢个正着,整个人凭空飞跌了出去,仰面朝天的撞到了驾驶座旁边的椅背上。

正在开车的司机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阿威突然忍痛一个翻身压到了他肩膀上,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管。

“啊呦!”

司机发出长长的惨叫声,痛的在座位上挣扎蹦跳。孟璇大惊,忙松手放开王宇,两人双双箭步奔了上来,吆喝着抓住了阿威的头发向后拉扯,但是他却说什么也不肯松口。

鲜血从司机的脖颈处狂涌而出,驾驶立刻失控,整辆警车开始急剧的左右摇摆。干警们纷纷惊呼起来,跌跌撞撞的站不稳脚步。

“大家同归于尽吧!”

阿威嘶哑的狂喊了一声,戴着手铐的双臂猛然伸到前面,抓住方向盘奋力打起了圆圈……


夜晚十点十分,两辆警车刚驶到接近峰顶的拐弯口。

突然,前面那辆警车像是喝醉酒的疯汉似的,在山路上划出了歪歪扭扭的轨迹。

后面的警车险些撞了上去,幸好及时的将速度减了下来。

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前面的警车就完全失去了控制,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几下,蓦地里向右来了个九十度的急转弯。

右边赫然是悬崖!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警车撞断了石制防护栏,顺着陡峭之极的斜坡一路翻滚了下去。

——吱呀!

后面的警车立刻刹住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车门打开,一群干警飞快的跳下,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石冰兰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眼睁睁的望着崖下的一片漆黑,无比懊恼的跺着脚。

极度的震撼令她惊呆了,内心充满了悲痛和悔恨。

——这一定是恶魔搞的鬼……要是我也坐在那辆车上就好了,就不至于发生这种惨剧……

“队长,我们赶快下去看看!”站在旁边的老田提醒她道,“没听到车子的爆炸声,他们也许还活着……”

石冰兰不由精神一振。

从这里向悬崖下眺望,陡峭的斜坡只延伸到半山腰处,那里有一个相对平缓的山坳,密密麻麻的种满了大片面积的树木。警车肯定是一路冲撞到树林去了,夜晚看不清具体在什么位置。

“走!”

女刑警队长一声令下,率先奔回了停在路边的那辆警车,身后几个干警也快步跟了进去。

马达轰鸣,尖锐的警笛风驰电掣的掉头转向山下。


短暂的昏迷过后,阿威醒了过来,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痛的厉害。

睁大眼睛一看,他发现自己姿势怪异的躺在车里,整辆警车已经变成了倒栽葱,到处都是震碎的玻璃渣。

再看看周围,前后左右都躺着穿警服的身躯。六个警察加上司机和他自己,八个人分别滚倒在车厢的不同角落。

——万岁!我还活着!

阿威暗叫侥幸,借着闪烁车灯的微弱光芒,发现自己身前是个鼓足了气的特大号气囊。看来多亏是驾驶座自动弹出这个气囊缓冲,自己才不至于当场死亡。

不过他还是受了不轻的伤,额头有几行鲜血缓缓的淌下,几乎模糊了眼帘。

——这样都能让我死里逃生,真是没想到……

阿威发疯般将警车驶出悬崖时,本来是抱着必死之念的。他并没有指望自己能活下来,只是想临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

这个念头是在干警们涌进“黑豹”舞厅时产生的,阿威那时真正的绝望了,知道再也不可能在这么多警察押送下逃跑。想到等待自己的将是法律最严酷的惩罚,他简直是不寒而栗,心想多苟延残喘几天也只是白白受辱,还不如早点自我解脱干脆。

于是当警方逼问楚倩三女的囚禁地点时,阿威假装配合的表示要亲自带路。

在警车驶到崎岖的山路上后,他有意的制造了这样一起混乱。

说起来这还要归功于他敏锐的观察力——王宇一出现在面前,阿威就察觉到他对石冰兰的感情非同一般。看到女刑警队长那身暴露挑逗的打扮,别的干警都只是惊愕,只有王宇的眼神里露出了明显的痛苦。

这之后在警车上的表现更加证明了阿威的判断没错。接下来他故意去激怒王宇,原本是希望对方狂怒下开枪打死自己,不料年轻的警官自始至终都只是用拳脚痛殴。最后阿威总算抓住了一个意外的机会,亡命的将警车开出了悬崖……

幸好老天保佑,他居然没死!

“嘿,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哇!”

阿威喃喃自语着,环顾身周,所有人都躺着一动不动。

很明显,从这么高的悬崖摔跌下来,这批可恶的警察就算没死光,活着的人也都重伤昏迷了。只有自己和司机以及王宇孟璇四人因为翻倒在驾驶座周围,在大气囊的缓冲下,情况才会相对好些。不过司机因喉管被咬断,失血过多早已毙命了,王孟两个年轻警察则还没有醒过来。

他想了一下,记得石冰兰是把手铐的钥匙交给了孟璇,于是吃力的爬到了她身边搜索衣袋。先是摸出了个钱包,接着是手机,最后才找到了钥匙。

“卡嚓”一声,冰冷的手铐打开了,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

阿威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顺手将孟璇的钱包和手机塞进自己兜里,然后又抽出了她腰间皮套里的配枪,也一并收了起来。

“他妈的,原来是你!”

他这时才认了出来,眼前的女警就是上次自己在“F市百货商城”想要绑架的目标。她的胸围尺寸也相当壮观,虽然还不能跟石冰兰的那对超级巨乳相提并论,但也绝对算的上是“波霸”了。

微弱的光线下,这个漂亮的警花也不知是死是活,胸前的警服高高的鼓着。

阿威忍不住伸手探了过去,隔着警服捏了一把她丰满的乳房。

谁知就是这么一捏,孟璇娇小的躯体突然微微挣动了起来,嘴里发出了呻吟声。

阿威吓了一跳,再也不敢在现场停留了,手脚并用的迅速爬到门边,摸索着打开了倒置的车门,费了很大的劲才钻了出去。

外面繁星满天。已经撞的破破烂烂的警车倒翻在一片树林里,车头还在冒着硝烟。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喝叱。

“站住!”

阿威回头一看,孟璇已经完全醒了过来,正圆睁着双眼向外爬动。

他赶快撒腿就跑,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奔向树林深处。

“别跑……给我站住!”

孟璇强忍着头晕眼花的不适感厉声大叫,看到同事们生死未卜的到处躺着,她难过的眼含热泪,焦急万分的伸手摇晃着王宇。

“阿宇……你没事吗?阿宇!”

“我……还好!你快……先把色魔抓回来!”

王宇喘息着,摇摇晃晃的坐起身子。在孟璇发出第一声叫唤时,他就已经恢复了知觉。

“呀……你流了这么多血!是不是伤的很重……”

“死不了!”王宇辛苦的咳了几声,突然冲着她吼了起来,“你快去抓色魔啊!别让他给跑了……这点伤我自己能处理!”

他的声音虽然含着痛楚,但是中气却还是很足。孟璇这才稍稍放下了心事,咬了咬嘴唇,转身用最快的速度钻出了警车。

“小心点!”

王宇高声喊叫,目送着那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跟着他狠狠的摔了自己两耳光,望着身旁一个个紧闭双眼的同事们,眼里流下了痛悔的热泪。


晚上十点二十分。石冰兰带领着六个干警,动作敏捷的在夜色下潜行。

由于警车无法越过沟壑,她和部下只能徒步跋涉,穿过杂草丛生的陡峭坡度后,总算来到了这块林木茂盛的小山坳。

这里并没有人工开凿的道路,黑黝黝的树林延伸出好几里长,就算是白天都不容易进行搜索,更不要说是漆黑的夜晚了。

女刑警队长不禁暗暗焦急。

刚才王宇已经打来了电话,语声哽咽的说出了最坏的消息——失事警车内的干警非死即伤,色魔打开手铐逃进了树林里,只有孟璇一个人紧跟着追捕去了。

他自己则左腿骨折无法行动,正在努力抢救身边的几个同事。

——就这么点人,根本就不可能对恶魔形成包围圈,只能碰碰运气了……

石冰兰心情沉重的环顾着六位部下。总局里虽然已经派出了支援的人手,但至少要半个小时后才能赶到这里。眼下就凭这区区几个人去搜捕恶魔,无疑是太少了些。

“时间紧迫,我们分开来搜索!”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沉着,“你们六个人分成三路,我自己一路。无论是找到警车还是发现色魔,马上先用手机互相联络!”

六位干警齐声答应。

漆黑的夜空下,女刑警队长和部下们散了开来,分别向树林的四个方向搜了过去。


阿威精疲力竭的跌坐了下来,背靠着一棵大树不停的喘息。

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左脚骨折的足趾更是已经肿起,每走一步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他妈的石冰兰,这都是你害的……如果我今晚能逃脱大难,我发誓将来一定要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怒火在心里熊熊的燃烧着,再想到女刑警队长胸前的那对巨乳,阿威不禁恨的牙痒痒的,本就很强烈的占有欲陡然又增加了十倍。他还从未试过如此渴望得到一个女人的肉体,渴望着用最变态的方式来凌辱她。

但,一切都要等先逃过眼前的危机再说!

五分钟前警笛由远至近的响起,另一辆警车已经赶来了。不用说,大奶警花现在肯定正率人在树林里到处搜寻,危险已经迫在眉睫!

使用从孟璇身上搜来的手机,阿威给老孙头打了个电话,彼此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各自的情况。

原来老孙头一见到有警车驶到“黑豹”舞厅正门,就立刻知道大事不妙,赶快将车子开到街对面停下观望,果然几分钟后就看到阿威被警察押了出来。

老孙头彷徨无计,只能先顾着自己逃之夭夭了。也幸好他机警,石冰兰知道恶魔还有个同党,当时马上就叫部下到后门附近抓人,差一点就连他也一起落网了。

“恩人你别急,我这就开车去接你!”老孙头的声音充满振奋,“你等着,等快到了我们再联系!”

电话匆匆的挂断了,阿威却只能苦笑。

等老孙头把车开到这里时,几乎可以肯定警方派来增援的人手也赶到了,到时候撒下天罗地网,能成功逃跑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不管怎样,先设法回到正规的公路再说,也许能自己拦截一辆路过的车子……

想到这里阿威精神一振,撑起满是伤痛的疲惫身躯,准备继续亡命奔逃。

“呔!哪里跑!”

清脆的娇喝声蓦地响起,一条娇小俏丽的人影在黑暗中出现。

阿威骇然变色,急忙发足向前狂奔,可是一拐一拐的始终跑不快,没几步就被拉近了距离。

“站住!”

孟璇一边喝叱一边伸手到腰间去拔枪,不料却摸了个空。她微微一怔,心想大概是翻车的时候从身上跌落了,于是猛然纵身跃起,迅捷无比的直扑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阿威也伸手到衣袋里去拔枪,但又突然犹豫了。

——不能开枪!那会把别的警察吸引过来……

就这么一迟疑,孟璇已经飞身撞中了阿威的脊背,将他整个人撞倒在地。

阿威顺势一个打滚,骨碌碌的滚出了五六米远,然后一个鲤鱼翻身跳起。他还来不及站稳脚步,身材玲珑的女警官已经闪电般的冲到了面前。

——好敏捷的身手!

阿威心中震惊,奋力抵挡着那勇猛矫健的攻击,可是因为失去了先机,才招架了三四招就又被一个肘拳击中了小腹,痛的他弯下腰来,只能用脑袋去撞击对方的胸脯。

孟璇闪身躲开,心里也有少许的惊异。这个色魔的徒手搏击竟是相当高明,换了一般人这时早就已经爬不起来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拳脚交加的又拚斗了十多个回合,吆喝声此起彼伏。

阿威渐渐招架不住,暗地里叫苦不迭。这个年轻女警的功夫比石冰兰还要厉害,就算是平时自己也未必有把握打赢她,更何况现在全身不是伤就是痛,足趾折断的左脚还大大的影响了功夫的发挥。

其实孟璇在翻车后也是周身骨头隐隐作痛,身手也不如平时那么灵活了,但比较起来还是要好的多,所以从一开始就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呀——”

娇喝声中,孟璇娇小的身影倏地跃高,凌空一记漂亮的旋风腿,结结实实的扫在了阿威的面颊上。

这一击的力道又重又狠,阿威整个人都被踢飞了,惨叫着摔倒在几米开外的泥土堆里。

左颊传来剧痛,他张开嘴,吐出了四颗牙齿和血红的唾沫。

孟璇不等对方喘息过来就飞快的扑上,又是一脚准确的踢中了他的太阳穴。

阿威只感到天旋地转,眼泪、鼻涕和唾液一起狂涌而出,所有的力气仿佛都随着痛感消失殆尽。

“人渣,束手就擒吧!”

孟璇喝叱着掏出了一副闪亮的手铐,俯下身正想扭住对方的手臂反铐起来,但是她突然间愣住了。

黯淡的星空下,赫然有一只乌黑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枪已上膛,阿威尽管痛的全身痉挛,但持枪的右臂却还能努力维持着平稳。

“没想到吧?臭婊子!”

他嘶声狞笑,涂满颜料的脸颊完全扭曲了,看上去更是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孟璇仿佛有些不知所措,瞪大眼睛盯着枪口,表情又是惊奇又是愤怒。

阿威喘着粗气,摇摇欲坠的勉力站起身,左手一把夺过了孟璇拎着的手铐。

“转过身去,双手背到后面来!”

孟璇犹豫了一下,只好照办了。

——我真是粗心大意呀!他能打开石姐的那副手铐,肯定是从我身上搜出了钥匙,配枪当然也是被他顺手拿走的,而我刚才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她心里十分懊悔,只觉得伸到背后的手腕一凉,冰冷的金属已碰到了肌肤。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孟璇的身躯猛然向下一蹲,跟着以左足为轴心,右腿闪电般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长了眼睛似的飞踢向阿威持枪的右手。

她的格斗经验极其丰富,知道自己的双腕一被铐住,对方的戒备就会有所松懈,而这正是发动突然反击的最佳时刻!

可惜阿威同样也是个搏击行家,虽然伤痛令他的功夫大打折扣,但是积累下来的经验却并没有消失。

僻静的树林里,蓦地响起了一声痛楚的叫声!这次是女子的声音。

孟璇跌倒在地上,右腿极其痛苦的蜷缩了起来,脚上的皮鞋已经不翼而飞。

“现在,我们两个公平了!”阿威咯咯的怪笑,“我是左脚断了脚趾,而你是右脚受到重创!哈哈……哈……”

足踝处传来彻骨的剧痛,孟璇痛的眼泪都快流了出来,刚才那一脚被恶魔用枪柄狠狠击中,伤的实在不轻。

——该怎么处置这个警妞呢?

阿威踌躇不决。开枪会惊动别的警察,就这么扬长而去也不妥,除非是把她活活勒死。但以自己现在的虚弱体力,恐怕并不容易做到。而且这个警妞的胸脯涨鼓鼓的,还没玩过就杀了也太可惜。

——干脆挟制着她逃跑吧!关键时候还可以当人质来用……

主意马上就打定了,阿威退后几步,发出龇牙咧嘴的咆哮声:“站起来!动作快点……站起来!”

在凶狠目光和乌黑枪口的威逼下,孟璇挣扎着爬了起来,右腿颤抖着支到了地面上。

还好!虽然痛的相当厉害,但看情形应该只是被枪柄敲击成骨裂,还不至于断掉脚踝。

“老老实实的向前走!”阿威的声音充满凶残,“我警告你,别他妈的跟我耍花招!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孟璇愤怒的瞪着他,一言不发,默默的迈动了艰难的步伐。

夜色下,两条相距不远的人影缓慢的移动着,脚步都是一瘸一拐,走起路来相当的吃力……


——该死!这都是我的疏忽造成的……我本应该跟恶魔同一辆车监视……

站在那辆失事警车的旁边,石冰兰神色黯然,清澈的明眸里有泪光在闪烁。

除了王宇外,车里的其他部下全部殉职了!有两个奄奄一息的,还是等她找到这里后,亲眼看着他们咽下最后一口气。

而王宇也因为伤势沉重,失血过多而陷入了半昏迷。

——等着瞧吧,恶魔……我一定要亲手抓你归案,让你接受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女刑警队长的脸上露出无比悲愤的表情,含泪弯下腰搀扶起王宇,背着他迅速沿着原路返回,快步奔向停在山坳外面的那辆警车。


夜幕深沉,山路上黑漆漆的。

路边停着一辆警车,车头灯的光芒照亮了前面十多米远的距离。

“别出声,不然我就开枪打死你!”

阿威嘶哑着嗓音,枪口紧紧顶着孟璇的脊背,胁迫她一步步的接近了警车。

两个人在树林里转了好一阵,早已不辨东西南北,好不容易横穿过树林回到了公路。抬头一看,仅余的那辆警车恰好就停在不远处。

——没有车根本逃不远,干脆就劫持这辆警车算了……

阿威的心脏激动的咚咚直跳。表面看这是一个大胆到荒谬的念头,但仔细想一想,就凭自己现在的情形,沿途经过的车子恐怕一眼就能看出不妥,根本不会停下车来让自己拦截。

而用手里的女警做人质,也许倒还能劫走这辆警车。干警们肯定都跟石冰兰去树林里搜捕了,最多剩下一两个人留守,用偷袭的方式应该还是不难解决的。

想到这里,阿威决定冒险孤注一掷,借着夜色的掩护,押着孟璇悄悄的从后方接近了警车。

孟璇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可是在枪口的威逼下无法反抗,只有尽量的放慢步子拖延时间。好在她和阿威的脚伤都不轻,两个人本来行动就异常艰辛,阿威倒也没怎么催她。

可是,和警车的距离终究还是在一点点的缩短!

十米……五米……三米……

孟璇急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正想不顾一切的出声警告,警车的门却突然光当的拉开了!

一个看上去很嫩的年轻男警员跳下车子,猛然一抬头,脸上立刻大惊失色。

“别动!我……”

嘶哑的命令声还没说完,这年轻男警员已经大声惊叫着,伸手拔出了腰间的配枪。

阿威再也来不及多想,本能的举起右臂,抢先一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接连爆出,划破了郊外夜空的宁静!

男警员踉踉跄跄的退后了几步,胸膛上冒出了三处血流泉涌的大洞,当场倒地身亡。

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完全是死不瞑目——这个刚入行的年轻小伙子是留在这里看车的,刚才并未发现色魔逼近,本来只是准备下来撒泡尿而已,想不到就这样做了枪下冤魂。

“呀……我跟你拼了!”

硝烟未尽,孟璇就发出悲愤的尖叫声,拼尽全部力气合身撞了过来。

但受伤的脚踝严重限制了她的速度,阿威及时的侧身躲过,毫不留情的反手一拳打在女警官的肋下,将她娇小的身躯打的斜斜跌倒。

“小贱货,你他妈的给我配合点!”阿威一把抓住孟璇的头发,将她硬生生的从地上扯起,目露凶光的怒吼,“老子已经开枪杀了一个,不在乎再多杀你一个,懂吗?”

孟璇眼睛都红了,胸脯急促的起伏着,漂亮的脸蛋上充满了强烈的恨意,但是却没有再挣扎。

“这就对了!”

阿威咯咯狞笑,正想再说几句狠话吓唬她,突然听到有纷杂的脚步声远远传来。

他警觉的回过头一望,只见有几条人影穿出树林越过山坳,正沿着公路向这里飞奔。

“不许动!举起手来!”

清冷威严的喝声非常熟悉,一听就知道是女刑警队长石冰兰的嗓音。她冲在最前面,手里已经平端起了配枪。

阿威立刻缩到了孟璇身后,左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右手持枪指住她的脑袋,狞笑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璇!”

在距离五六米远处,石冰兰倏地停住了脚步,脱口发出惊呼声。

远远的她就已经望见恶魔挟制着一个人质,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孟璇,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很意外吧?大奶警花!”阿威神经质般的狂笑起来,“我不但没死,还抓住了你手下这个小波霸……哈哈……哈哈……”

石冰兰俏脸冰寒的怒视着他,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开动脑筋判断着眼前的局势。

身后的两个干警也都奔到近前停下,其中一个还背负着重伤的王宇。他刚刚才被枪声惊醒,一看清楚是孟璇就骇然震动,发出又惊又怒的吼叫声。

“恶魔!你快放开小璇……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阿威冷笑一声,根本不屑跟他说话,发亮的眼光只是紧紧的盯着石冰兰。后者也正在冷然逼视着他。

——要是我早一步赶到就好了!

女刑警队长十分懊恼,本来她一个人背着王宇赶回警车这里,中途正好遇到了两个部下,从她背上接过王宇没多久,那突如其来的三声枪响就轰然传来!

而这时正规的公路已经在望了,如果能提早一分钟到达,也许都能制止部下被枪杀的悲剧。

“统统把枪丢掉!”

嘶哑的声音咆哮着,在寂静的环境中听来分外的尖锐刺耳。

“队长!别听他的……队长!”

孟璇焦急的呼喊着,但阿威马上捏住了她的嘴,同时枪口狠狠的顶了一下她的头。

石冰兰缓缓的垂下右臂,松手扔掉了配枪。其余两个干警也只得照作了。

“今晚算你赢了!放了她,我们让你离开就是了!”

“哈!我才不会这么蠢呢,白白的把人质放掉!”阿威挟制着孟璇,一步步的向警车退去,“我当然要带着她一起走,直到完全摆脱你们警方的追踪……”

女刑警队长耸然动容,猛然踏上两步,但却被阿威厉声喝止了!

“你再敢往前半步,我就立刻开枪!”

“你这狗杂碎!快放了她……”

王宇又发出了怒吼声,但石冰兰却回头瞪了他一眼,用凌厉的眼神示意他安静。

阿威的声音却越发狰狞了:“再说,这个婊子刚才把我打的好痛,我也绝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我要让她尝到身为女人的最大痛苦!”

“你敢!”王宇气的险些又晕了过去。旁边的两个干警也都满面怒容。

可是眼前的局面如此严峻,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阿威退到了车门边。

“等一下!”石冰兰突然道,“放了她,让我来做你的人质!”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宇和孟璇异口同声的先叫了起来:“不行!队长……这绝对不行!”

石冰兰不为所动,凝视着恶魔平静的说:“是我亲手把你抓住的!你最想报复的人应该是我,不是吗?”

阿威的心跳陡然停顿了,眼里射出亮的可怕的目光。

郊外明朗的星空下,清丽冷艳的女刑警队长就站在眼前,比AV女星还要惹火的魔鬼身材挺的笔直,一对极其丰满的乳峰将胸前的警服撑的几欲裂开。

——是的,今晚害惨了我的人是大奶警花!而且我最想占有、虐待的也是她……

想到石冰兰在舞厅里穿着那身暴露服装的模样,还有她光屁股站在过道里,被迫高高抬起一条雪白大腿的淫荡姿势,阿威全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胯下的肉棒情不自禁的翘高了。

——啊啊……真想现在就把这个巨乳女警掳回去,用长长的铁链拴住她的脚踝,将她永远的囚禁起来,然后再当成性奴来一点一点的好好调教。

“嘿,你又想跟我玩花样吗?”考虑了几秒钟后,阿威发出冷笑声,“那次在百货商城的停车场里,你是怎样大显身手制伏罪犯的,我可是记忆犹新……”

“不过,我还是愿意冒一次险!”出乎意料的,他的语气突然又变了,龇着牙吃吃怪笑道,“和那次的条件一样!想要我释放人质,你先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光,再戴上手铐走过来!”

石冰兰的身躯微微一颤,脸色随即变的惨白。那是一个她再也不愿意去回忆的噩梦,想不到现在又要再一次重演!

“队长,千万不行!”“队长,别听他的……”

王宇、孟璇和两个干警纷纷叫嚷了起来,但女刑警队长却恍若未闻,平稳了一下呼吸,伸手缓缓的将警服上的钮扣一颗接着一颗的解开。

脱掉了墨绿色的上装,然后是贴身的内衣……全都扔在了脚边,雪白晶莹的胴体逐渐裸露了出来。

“哈!哈……看你脱衣服脱的多么熟练!以前大概都是靠这种方式来抓罪犯的吧?也难怪,有一对这么大的奶子当然要好好利用啦……哈哈……”

阿威肆无忌惮的狂笑着,干警们却都气的手脚发抖,一个个将拳头握的咯咯直响。

很快的,石冰兰的上身就只剩下奶罩了。她咬着嘴唇,用最大的毅力控制着自己,弯下腰来屈起修长的左腿,准备先把丝袜褪掉。

“慢着!”阿威笑的更加诡异淫邪,“你先脱裙子!”

石冰兰只能遵命,将齐膝的制服裙脱了下来,也扔到了地上。

——哇!

每个人都在心里惊呼出声,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刑警队长的臀部赫然是赤裸的!

——原来……她真的没穿内裤……

王宇两眼发黑,痛苦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伤处更是传来极其剧烈的疼痛。

感觉到现场所有人的视线都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石冰兰的俏脸刷的一下涨的通红。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内心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比几个小时前在歌厅里所蒙受的羞辱还要强烈!

——太丢脸了……我竟然又在这色魔面前光着屁股!而且这次还有部下们在旁边看着……

石冰兰想到这里无地自容,本能的用双手捂在私处上,挡住前面色魔投射来的灼热目光。至于后面裸露的臀肉,就只好不去管它了……

夜风吹过,星光更加闪烁。

僻静漆黑的山路上,女刑警队长半裸着性感惹火的胴体,全身只剩一件黑色的奶罩和半透明的吊带丝袜,一丝不挂的雪白屁股因为羞耻而微微的颤动着,看上去挑逗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要是再穿上高跟鞋,就是一具很完美的等待受虐的肉体了!

阿威激动的呼吸急促,上下逡巡的眼光最后落到了那对诱人犯罪的巨乳上。

薄薄的奶罩根本遮盖不住她胸前的伟大,两个极其丰满的硕大肉团简直是呼之欲出,在罩杯的烘托下显得更加高耸挺拔。

“队长!”

一声炸雷般的狂吼突然响起,王宇不知从哪来的力量,从同事的背上挣脱下地,跄踉着摔倒在石冰兰脚边。

“求你了!队长……别再脱了……”他泪流满面,抱住女刑警队长的双腿哽咽哀求,“那家伙没安好心……求你别再脱了……”

“小璇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不能看着她被毁灭!”石冰兰极力控制着自己,声音还是保持着冷静,“阿宇,你放手吧……”

“不,不!”王宇发狂般摇着头,“我也不能眼看着队长你被侮辱……”

“哇哈哈哈,真是精彩而感人的一幕啊!”阿威阴恻恻的怪笑道,“好吧,就让这位多情种子来做个决定!反正我只能绑走一个人,是绑走你的女上司呢,还是这位漂亮的小警花?我给你十秒钟考虑!”

“等等!”石冰兰一听就急了,“不是说好了我来代替她当人质吗……”

“十……九……八……七……”

阿威毫不理睬,自顾自的报起了数字。

“王宇!你别再给我添乱了!”女刑警队长双眉竖起,焦急万分的喝叱,“就照我的意思办,这是命令!”

孟璇却静静的望着自己的恋人,什么话也没说。

“三……二……一……时间到!”

王宇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狂吼:“我绝不会让你把队长带走!”

时间仿佛突然停顿了。

一滴泪珠从孟璇的眼角悄然滑落,这一瞬间她的目光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然而却没有人能真正读的懂了……

“好,一言为定!”

阿威不再多说一个字,伸手拉开车门,警惕的退了进去,跟着将孟璇也扯进警车。

“等一下,听我说!”

石冰兰猛地踢开王宇,冲上两步还想申辩,但车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

“好好睡一觉吧!”

车里的阿威冷笑着,突然一掌切在孟璇的后颈动脉上,身材娇小的女警官立刻软软的倒了下去,人事不醒的昏迷了。

他连看都不看一眼,飞快的爬到了驾驶座上,点火发动了油门。

马达鸣响声中,警车一下子就把速度拉到了最快,像个庞然大物似的猛冲了下来,从石冰兰和干警们的身边险险擦过。

“别走!”

女刑警队长一个翻身捡起地上的配枪,悲愤的尖叫着,手指连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又接连不断的响起,整座山峰仿佛都在枪声中微微震荡。

可是,警车还是就这样在眼前绝尘而去,眨眼功夫就消失在夜色中……

十五、痴心的单恋

晚上十点五十分,F市近郊公路。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四五辆警车远远的呼啸而来,刚驶到近处就突然减慢了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齐刷刷的刹车停了下来。

数十个警察从车里钻出,人人全副武装,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只见前方不远处,赫然有一辆熄了灯的警用面包车,孤零零的停在路边。

为首的警官一打手势,训练有素的干警们拔出配枪,悄无声息的掩了过去。

猛然间车门“咣当”拉开,随着暴喝声,七八支乌黑的枪口一齐指向车厢。

随后,又不约而同的缓缓垂下。

——车内赫然是空的!

绑架走女警的色魔早就已经离开。


“老孙头,幸好有你及时接应,不然我这次还是死定了!”

飞驰的小轿车里,阿威筋疲力尽的倒在座位上,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虚弱。

“嘿,那是恩人您洪福齐天呀!”老孙头一边开车一边咧着嘴笑,“您被抓走以后我是六神无主,不知不觉的把车开出了老远。接到您电话的时候我一看,好家伙,原来我已经快开出城了。”

“幸亏如此,咱们才能抢在警方之前就碰面转移了。”阿威心有余悸的说,“否则警车的速度比你快,我还没回到城里就会被他们逮住!”

“这是老天在保佑咱们呢!哈哈……”

两人一起猥琐的咯咯奸笑,但还没笑几声,阿威突然皱着眉头咳嗽了起来。

“恩人你不要紧吧?”老孙头担心的望了他一眼,“要不要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被人怀疑就糟了,还是回家自个儿处理吧!”

“您这次真是伤的不轻呢!我看,起码要调养几个星期才能痊愈。”

“何止伤的不轻?简直是要了我大半条命!特别是这个小警妞,下手可真他妈的毒辣……”

阿威说着回头瞪着车后座,双眼喷出怒火。

双手被反铐着的孟璇一动不动的躺在后座上,全身又加绑了好几道绳索,人依然还在昏迷中。

“不过,这小警妞只是出招毒辣,而石大奶却是心肠狠毒!”阿威气的咬牙切齿,“为了抓到我她真是不择手段,竟然可以忍受我在她身上占便宜那么久。

在我欲火升的最高,戒心降的最低的时候才给我致命的一击……“

“最毒妇人心呀,这个大奶队长真的好厉害……”

“确实厉害,但这样也让我更想征服她!我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给搞到手!”

老孙头有些诧异了:“那她提出自己来当人质,您为何又不答应呢?”

“我才没那么笨呢!”阿威撇嘴冷笑道,“我伤痛满身,已经累的跟狗熊一样了,而石大奶的体力精神正充沛。万一在交换人质的过程中她突然发难,我十有八九应付不过来。既然手里已经控制住小警妞了,我何必去冒那个险?”

“可是,您又叫大奶队长自己脱光衣服?”

“哈哈,那是故意的。”阿威显得有几分得意,“我一开始就没打算交换,但是今晚被她害的这么惨,正好借机修理她一下……哈哈……哈……”

邪恶的怪笑声又响了起来,随着车子一起向远方飞逝……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F市刑警总局。

“石冰兰,你这个刑警队长是怎么当的?”赵局长脸色铁青,几乎是暴跳如雷的咆哮,“这么多警力看不住一个罪犯,明明抓到了竟然还会让他逃掉,而且还殉职了六个部下!这叫什么事嘛?传出去都是个天大的笑话!”

一身警服的石冰兰笔直的站在办公桌前,涨红着脸,一声不响的听着上司的训斥。

“案子交给你整整五个月了,你的表现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失望!”赵局长忿忿然的说,“我不得不对你的指挥能力产生怀疑……”

石冰兰垂下头,贝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这还是她进入警界以来,头一次遭到上司如此严厉的批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打击。

“我知道,你很勤力也很辛苦。”赵局长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不过,你或许需要时间休息一下……”

石冰兰猛地抬起头,失声道:“我不……”

话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赵局长打断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担任‘变态色魔’一案的专案组组长,我将指定其他人负责总指挥……”

石冰兰陡然激动了起来:“局长,我……”

赵局长却根本不让她说下去:“就这么决定了!你先放假休息两周吧,写份检查总结一下经验教训,两周之后回来,你还是可以协助参与侦破工作。”

威严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石冰兰的身躯凉了半截,知道再说也没有用了。

她对上司行了个礼,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过身默默的走出了局长办公司。


地下室里火光闪耀,四盆熊熊燃烧的炭火分别摆在四个角落,窜动的火苗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有风吹过,摇晃的火光映照出了一个娇小窈窕的身影,赫然是被绑架的女警官孟璇!

只见室内正中的天花板垂下来一根极粗的绳索,尽头处牢牢的捆绑着孟璇的双腕,将她整个人凭空吊了起来;两个纤细的脚踝上各拴着一根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对面的墙壁上,使她笔直匀称的双腿被迫大大的张开,看上去呈“人”字型的悬挂在离地尺许的半空中。

“水……水……”

孟璇翕动着干裂的嘴唇,漂亮的苹果脸憔悴无力的低垂着,眼光黯淡的失去了神采。四周灼热的炭火烤的她汗出如浆,额前贴着一缕湿漉漉的秀发,样子显得狼狈而凄惨。

更糟糕的是她的警服也被剥掉了,只剩下贴体的内衣穿在身上。被汗水湿透的内衣几乎变成透明的了,将那曲线玲珑的身段完全的显露了出来。

在这个地狱般的囚室里,年轻的女警官已经被吊了整整24个小时。起初她一直在不断的怒骂尖叫,但任凭她骂哑了嗓子也无人理睬,地下室内始终都只有她一个人悬吊在那里。

时间一长,孟璇终于停止了无谓的喊叫,咬牙忍耐着这残酷的折磨。被绳索铁链捆绑住的手脚早已痛到麻木了,大量的出汗更是迅速削弱了她的精神体力。

一天一夜下来,她的人已经接近半昏迷……

“咣当”一声,紧闭的铁门突然打开了。

孟璇立刻惊醒了过来,抬眼一看,恶魔那矫健的身形出现在门口。

他的脸上洗掉了层层油彩,不过却又戴上了一个僵尸般的可怖面具,两眼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目光。

“哈哈,可爱的小警妞,烤火的感觉如何呀?”

阿威喋喋怪笑,精赤着上身走到了孟璇身边。

和女警官的情况正相反,他是整整休息了一天一夜,养足了精神才过来的。

虽然全身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刚接好趾骨的左脚还有些跛,但这些都不至于妨碍他淫虐女人的乐趣。

“你这恶魔!社会败类……快把我放下来!”

孟璇哑着嗓音怒喝,抬腿想要去踢他,被吊着的身躯徒劳的扭动了起来。

“嘿,居然还有力气打人,真是不简单喔……”

阿威的语气充满调侃,眼光色迷迷的盯着这俏丽的女警花。她的身材娇小而匀称,因为长期运动锻炼,那裸露大半的胴体充满了青春健康的美感。鼓鼓的胸脯骄傲的高耸着,湿透的内衣很清晰的勾勒出了两个挺拔乳峰的轮廓。

“啧啧,看你流了这么多汗,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凉快一下吧!”

阿威假假的一笑,突然伸手抓住孟璇的内衣用力拉扯,“嗤”的撕裂开了一道口子。

“啊!滚开……别碰我!王八蛋你滚开……啊……”

孟璇尖叫着拼命挣扎,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索被荡的摆来摆去,拴住脚踝铁链叮当直响,整个娇躯在半空中剧烈的摇晃。

但这根本阻止不了对方的暴行,阿威粗鲁的撕扯着她的衣衫,只听布片碎裂声不绝于耳,没几下就把她给剥光了。

“王八蛋!畜生……王八蛋!”

孟璇羞耻的面红耳赤,嘴里反复的大声怒骂。阿威却充耳不闻,歪着头自顾自的欣赏她雪白的裸体。

火光照耀下,这一丝不挂的漂亮女警无助的颤抖着,两个丰满的乳房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嗯,不错喔……很光滑,手感也好极了……”

阿威毫不客气的探出两只魔掌,一手一个的握住了这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肉球,上面那两个嫣红的乳头正在害羞的微微蠕动。

“放手!啊……恶魔……快放手!”

孟璇挣扎的更加激烈,又羞又气的几乎哭出声来。她虽然功夫高强,但毕竟是个很注重颜面的女孩子,就连恋人王宇都没摸过她赤裸的胸脯,想不到却被眼前的恶魔给玷污了。

“哈,哈……真是看不出来,你的身材小小巧巧的,竟然也能长出一对这么大的奶子……啧啧啧……”

阿威一边咯咯淫笑,一边放肆的揉捏着这两个浑圆挺拔的肉团,脑子里不禁联想起了女刑警队长石冰兰。在“黑豹”舞厅里他曾经亲密接触过她胸前的那对巨乳,尽管中间还隔着一件低胸装,并没有直接的接触到赤裸的乳房,但还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硕大无比的尺寸和沉甸甸的份量。

很明显,现在掌中的这对乳房虽然丰满,却还远不能和石冰兰相提并论。不过,凭着手感来判断,这两个肉球起码也有D罩杯,在中国女性中已经算是少见的“波霸”了。而且孟璇的身段如此娇小玲珑,身高差不多只有一米五六,对比之下胸脯更是显得格外的高耸,甚至还有种丰满的不成比例的错觉。

“嘿,怎么刑警队里这么多波霸呢?难道……你们是按照胸围大小来招收女警的?哈哈……本市的犯罪份子可真有福气哇!”

“住口!你少胡说八道……”

孟璇羞愤交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恣意玩弄自己的双乳,娇嫩的奶头被他夹在指缝间熟练的捻弄着,很快就不由自主的微微突了起来。

“哈,难道不是吗?奶子最大的就当了女刑警队长……哈哈……”

“呸!”孟璇双眼圆睁的怒叱,“我不许你侮辱我们刑警队,更不许你侮辱石姐!”

“石姐?嘿嘿,你们的石姐根本就是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阿威停顿了一下,故意说,“可是男人偏偏就吃这一套。不仅是我,连你的心上人也都被她那对大奶子给迷住啦……”

“放屁!”孟璇情急之下连粗话都骂出了口,整张脸都涨红了,“阿宇不是那种人……”

“是吗?”阿威冷笑着反问,“那我叫他在你和石大奶之间做出选择,为什么他选的不是你?”

“明知故问!要阿宇牺牲石姐来救我,你叫他怎么说的出口……”

“哈哈,别再嘴硬了!”阿威纵声大笑,“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出了他对石大奶的迷恋,我就不信你平常一点也没察觉!”

孟璇哑口无言,眼圈一红,两道泪水缓缓的流下了脸庞。

她不是木头人,当然能感觉到王宇对石冰兰的感情超乎寻常,只是痴心的她一直都在自己骗自己,宁愿相信那只是一种对异性上司的朦胧好感,不需要太过在意。

可是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却令这个快乐爽朗的女孩尝到了有生以来的最大痛苦——虽然理智上她也绝对支持王宇的抉择,但当恋人亲口说出来的一刹那,她的心还是被重重的刺了一下,刺的她好痛、好痛……

“恶魔!我绝不会让你把队长带走!”

恋人的嘶吼声仿佛又在孟璇耳边回荡。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中很明显的流露出狂热的爱意!而这种满含爱意的眼神他却从未给过自己……

于是她懂了,流泪了,心碎了……

看见孟璇脸上的哀伤表情,阿威面具后的瞳仁里射出残忍而兴奋的光芒。他不仅要用暴力占有她的肉体,还要从心理上狠狠的打击她,这样才能稍解昨晚被擒受辱的心头之恨。

“知不知道,为什么王宇喜欢的人不是你?”

孟璇哽咽着摇了摇头,肩膀在一耸一耸的颤动。

“苯哪!这都不明白?因为你的奶子没有她那么大,吸引力当然也就没她强啦……”阿威笑的十分淫邪,手掌抓着孟璇胸前两个饱满的肉团不断搓捏,“不如让我来替你隆乳算了!把这两团肉增扩到石大奶那样的尺寸,王宇说不定就会对你回心转意了……哈哈……哈……”

孟璇气的七窍生烟,羞愤立刻又压倒了悲伤,像只受了伤的小母猫一样厉声怒骂起来。

阿威却满不在乎,嘴里继续嘲弄着漂亮的女警官,两只手尽情的把玩着她赤裸的乳房,过了一会儿又缓缓向下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长满耻毛的娇嫩禁区。

“混蛋,你……你想干什么!”

孟璇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身体挣扎的更加剧烈,并且首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嘿,总算知道害怕了?”

阿威发出讥诮的冷笑声,来回抚摸着那道细嫩的肉缝,突然曲起中指徐徐的捅了进去。

“不!不要!”

孟璇反应激烈,两条被迫分开的光裸美腿使劲的踢腾着,固定在墙上的铁链响声大作,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扯下来。

可惜这并不能阻止她的下体遭到侵犯,但阿威的中指才刚捅入一小截,竟意外的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他一怔,随即兴高采烈的将手指抽了出来。

“哗,原来你还是处女呀!这下真是捡到了……”

他的兴致陡然涨高,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亮出了胯下那根雄伟粗长的男性象征。

“你男友已经抛弃你了,开苞的任务就由我来完成吧!哈哈……”

淫笑声中,阿威抹了几把孟璇身上淋漓的汗水,胡乱擦在自己的阳具上,然后抓牢她笔直结实的双腿,坚硬的肉棒对准那因紧张而不断颤抖的娇嫩花瓣。

“不要!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孟璇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面对即将被强奸的悲惨遭遇,这个平时一向坚强乐观的女警也露出脆弱的一面,跟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这令阿威更加兴奋,深深的吸了口气,猛地挺腰向前直撞了过去!

“不要……不!”

痛楚的惨叫声响起,孟璇只感到一根火热的东西强行迫开了阴唇,像长矛般粗鲁的刺进了自己柔嫩的阴道。霎时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她的热泪狂涌而出,被悬吊着的身体痛的几乎弓了起来。

“唔唔……又是警妞,又是处女……真是太爽了……”

阿威嘿嘿淫笑,抱紧孟璇仍在挣扎扭动的光屁股,一下下的将肉棒贯入她的身体。然后又低下头埋首胸前,脸颊发疯般磨蹭着她高耸挺拔的乳峰。

孟璇泪流满面的哭叫着,拼命的摇着头,企图将侵犯自己的男人推开。但是她手脚都被绑缚的牢牢的,加上一天一夜的折磨早已耗尽了她的体力,这微弱的抗拒根本毫无用处,反而更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欲火。

“哭啊,叫啊……你昨晚揍人的本事哪去了?现在还不是只能张开大腿任我插……”

阿威越说越是解恨,将昨夜的怨气全都酣畅淋漓的发泄到女警官雪白的肉体上。两只手一会儿握住她丰满的乳房大力揉捏,一会儿又伸到后面抱住她汗浸浸的光屁股,肉棒像打桩机似的在阴道里快速的抽插。

一股殷红的处女鲜血从被粗暴奸淫的肉穴里流了出来,染红了两个人紧密结合的性器官,再沿着孟璇白皙的大腿缓缓淌下,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说不出的鲜艳夺目。

阿威干的兴致勃勃,很快就濒临了爆发的边缘,情不自禁的将怀中的躯体搂的更紧。谁知身子才刚靠近,悲哀羞愤之极的女警官猛地俯下头,张嘴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呦!”

阿威狂叫着推开孟璇,肉棒一下子拔出了她的体内,整个人都踉踉跄跄的险些摔倒在地。

他痛的龇牙咧嘴直抽冷气,斜眼一看,自己的左肩上已是血肉模糊。

“他妈的小贱人,你竟敢咬我!”

阿威勃然大怒,扬起巴掌一连摔了女警官七八记耳光。

孟璇被打的头晕眼花,脸颊都肿了起来,可是却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仍然用满含泪水的双眼顽强不屈的瞪着他。

“你要跟我玩狠的?好啊,咱们就玩个够!”

阿威像被激怒的野兽般咆哮着,脑子里泛起了歹毒的念头。他连伤口也不去包扎,径直的绕到了孟璇的背后。

只见女警官的背部肌肤光洁紧绷,由于双腿被强行分开张大,白嫩结实的屁股也变的门户洞开,两团赤裸臀肉间的小巧菊肛毫无遮掩的暴露了出来。

“小贱人,让我给你通一通屁眼吧!”

阿威狞笑一声,粗暴的扒开了孟璇一丝不挂的光滑双臀,勃起的肉棒顶到了那紧紧闭合的菊穴上。

“啊——”

凄厉的长长惨叫声中,女警官再一次体验到撕裂般的巨大痛楚,屁股后面猛然传来火辣辣的剧痛,娇嫩的肛门被对方又粗又长的阳具毫不留情的贯穿了,一直捅进了自己的直肠深处。

这简直是非人的残酷折磨!已经被悬吊了一天一夜的孟璇再也吃不消了,虚弱的肉体早已不堪忍受,就这样在剧痛中两眼发黑的晕了过去……


傍晚六点,石冰兰步履沉重的回到了家。

“咦,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苏忠平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妻子晚上加班加点,今天突然她准时回家了,反倒有些诧异了起来。

石冰兰“嗯”了一声,神情郁郁寡欢的脱下了皮鞋,走到客厅里缓缓坐下。

“出什么事了?”

苏忠平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跟了过来出声询问。

“没什么……有点累而已!”

女刑警队长勉强一笑,曲起左腿,隔着丝袜揉着自己的足心。

苏忠平怜惜的望着妻子略带憔悴的美丽俏脸。她这段时间真是清减多了,腰肢纤细的令人心疼,对比之下,胸脯的尺寸看上去更是丰满到惊人,高耸硕大的双乳将警服撑的几乎要迸裂了似的。使人情不自禁的替她担心,那过于细窄的腰肢是否会因不堪重负而折断。

“案子不顺利是吗?你也别太苛责自己,尽了力就行了……”

苏忠平一边说一边走到妻子身后,手法熟练的替她按摩起了肩胛骨。

石冰兰鼻中一酸,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清澈的眼里泛起了泪光。

以往她也曾有过侦破工作失败的经历,但是哪次失败也没有这次来的严重。

不仅被上司劈头盖脑的痛斥了一顿,还被剥夺了专案组组长的指挥权。

很明显,这意味着赵局长已经不再信任她的破案能力了。对一贯心高气傲的女刑警队长来说,这真是前所未有的重大打击!

自从接手这起案子以来,石冰兰就已经承受了太多的挫折和屈辱。为了捕获色魔,她险些付出了作为女人最惨痛的代价,而且还先后两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在舞厅里穿暴露服装也就罢了,被迫在部下们面前光着屁股却实在令她无地自容,觉得自己什么尊严威信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怎么了,冰兰?你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说呀……说出来就会好受一点……”

听着丈夫温柔的话语,女刑警队长所有的坚强都被粉碎,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轻轻抽泣着,将自己被解除了专案组领导职务的事告诉了丈夫。

“别哭……别哭!”

苏忠平双臂搂紧她,连声安慰着,内心却在暗暗高兴。他巴不得妻子离那些重大案件远一点,最好是赶快听他的话调离刑警队,换一个安全又轻松的闲职。

“想开一点吧,冰兰!赵局长也是为你好……你这段时间太累了,就先在家里休息两周吧……”

“罪犯还没有落网,你叫我怎么休息的下去?”

“你呀,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苏忠平无奈的一笑,“上司叫你休息都不肯,你的责任心也未免太强了吧……”

石冰兰用很轻的声音,但却是斩钉截铁的说:“如果没有责任心把色魔绳之以法,我就对不起身上的这套警服!”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仿佛是在庄严的宣誓,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也要勇往直前。

苏忠平被震撼了。他忽然隐隐感觉到,这个样子的妻子才是最美丽的,最有一种令人倾倒的气质。

“忠平,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女刑警队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说,“记得你以前说过,你们的余厅长和赵局长是老朋友了,能不能请他帮我说个情?”

一直以来她都最反感走后门拉关系的行为,可是这次为了能破案,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挽回少许颜面,她也不得不向现实妥协。

苏忠平皱眉不答。

“我不指望当回专案组组长,但是无论如何别放我的假,只要能让我继续参与破案工作就行了。”

“说个情嘛,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苏忠平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笑,“可是,你上次跟余厅长的侄子发生了那么大的纠纷……”

“他侄子?”石冰兰莫名其妙,“是谁呀?”

“你不记得了吗?就是上次在西湖大酒楼门外,因为调戏香兰姐而被你痛打的那个醉鬼呀!”

女刑警队长的心沉了下去。

“你上次把他揍的好狠,至少双方要先和解,我们才好求余厅长办事……”

“那就算了!”石冰兰气忿忿的打断了丈夫,“我才不想去看那种败类的眼色!”

说完她就闭上嘴,俏脸像冰一样的寒,久久都没有再说话。


“啊,主人……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啊啊……求你……”

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响起,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趴在地上,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下来,遮盖住了她的面孔;光洁的脖子上被残酷的套上了一个灰色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另一端握在了站在身后的阿威手中。

“不要脸的母狗,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瞧你多下贱!”

随着咆哮声,阿威左手抖动铁链,右手拿着一根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发出“啪”的清脆响声。

赤裸的女人“哎呦”的悲呼着,浑圆肥硕的光屁股上立刻添了一道红痕。由于像狗一样的趴着,她的臀部高高的翘起,姿势淫荡而凄惨。令人吃惊的是挨了这一鞭之后,那两团雪白的臀肉间竟然有一股汁水缓缓的淌到了大腿上。

“是,主人……我是不要脸的母狗……求主人好好的操母狗一顿吧……”

女人一边哭泣着,一边伸手到后面,把自己白皙肥厚的屁股掰开。只见私处的阴毛已经剔的干干净净,前后两个紧凑迷人的肉洞都毫无遮掩的袒露在外面。

褐色的肥美阴唇羞耻的微微颤抖着,滚热的淫汁正从里面汩汩的涌出。

阿威哼了一声,掷下鞭子走到女人的正面,伸手揉捏着她胸前一对涨鼓鼓的丰满乳房。那两颗娇嫩的奶头上各拴着一个小铃铛,赤裸的豪乳在他掌中不断变形,铃铛晃动着发出叮呤叮呤的清脆声音。

女人的嘴里发出性感的呻吟声,成熟的肉体立刻发烫,饱满滚圆的屁股也开始轻轻的摇晃,看上去诱惑之极。

阿威只看的欲火大盛,飞快的扯掉裤子,赤条条的肉棒送到了她的嘴边。

用不着再发出命令,女人自动张开小嘴,含住肉棒乖乖的舔弄了起来。

她舔吸的十分卖力,披散的长发被拨到了旁边,露出了一张美艳而羞辱的、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家喻户晓的脸孔。

灯光下看的分明,她赫然是女歌星楚倩!

要不是亲眼看到,恐怕谁也不会相信这个淫贱无比的女人,就是不久前还红遍全国的、歌坛最有名的“性感天后”楚倩。

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她已经变成了地地道道的性奴隶,美丽性感的胴体成为私人的收藏品,专门供给眼前这个男人发泄兽欲用。

镁光灯,舞台,银幕,走穴……这一切似乎都已成为遥远的过去,只有在晚上做梦的时候才会偶尔回忆起来。

刚开始,女歌星还指望着警方能迅速破案,把她救出这个可怕的魔窟。可是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希望越来越是渺茫,她也渐渐的心灰意冷了。

而半个多月前,恶魔拍下了她的“四级写真”在网上广为传播,当楚倩知道这件事后,巨大的绝望和耻辱感彻底的击溃了她,她知道就算自己将来能获救,也永远无颜出现在任何公众场合了。

从那天起,女歌星完完全全的自暴自弃了,仿佛想要借助肉体遭受的性虐待来麻醉自己,彻底的沉溺到了这种变态疯狂的罪恶中……

“下贱的母狗,老子要捅烂你的肛门!”

肉棒被吸硬后,阿威回到楚倩的身后,二话不说的按住她圆滚滚的大屁股,肉棒对准了肥美肉丘之间的褐色小屁眼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啊啊……主人你太威猛了……喔……母狗要被主人操死了……啊……”

直肠里传来火热的充实感,楚倩不知廉耻的哭叫哀号起来,主动的摇摆丰满的屁股迎合着对方的节奏。

这种配合自然令阿威舒爽之极,可是他仅仅只是生理上愉悦,内心却反而涌起了一股怒气。

——他妈的,为什么有的女人就能这样驯服,有的女人却那么难调教呢?

他想起了林素真和萧珊母女。起初她们也跟女歌星一样的听话,可是自从母女俩的肚子隆起后,她们的精神就濒临了崩溃的边缘。现在虽然也会机械的服从命令,可是无论对什么刺激都没有任何反应了,感觉就跟两个白痴差不多。

这当然不是阿威愿意看到的结果,理想中的性奴隶不应该是这样的。

然而更失败还是四天前抓回来的孟璇。这个身材娇小的女警官,在惨遭强暴和肛奸之后,这几天又受到了包括鞭打在内的种种折磨,可是她全都咬牙忍了下来,自始至终都没有屈服。

阿威束手无策。他虽然对SM暴虐有狂热的爱好,但却有一定的限度,不喜欢那种被折磨成奄奄一息的血人。而孟璇却是警校训练出来的优秀女警,忍耐痛苦的能力远远超过一般女子,所以阿威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连这个小小的警妞都不能对付,你还想征服大奶警花?真是笑话……

想到孟璇那痛恨不屈的眼神,阿威顿时火冒三丈,咬牙切齿的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把女歌星干的喊爹叫娘的哭叫不绝。

“干死你……他妈的……干死你这骚货……”

“噢噢……主人……骚货的屁眼……啊……屁眼要被插烂了……啊啊……”

狂乱的哭叫声中,阿威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怒吼着抓住女歌星胸前摇晃不休的饱满豪乳,将精液尽情的喷射进了她的直肠……


中午十二点半,F市协和医院。

石冰兰手提着一网兜苹果,走进了安静舒适的高干病房。

“队长!”

一看到她熟悉的身影,王宇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激动的涨红了脸。

“怎么样?小王,你好点了吗?”

女刑警队长放下苹果,在床边坐了下来,双眼关切的望着自己的部下。

“好多了……”王宇心里涌过一股暖流,“骨头已经接好,医生说过两个月就会痊愈!”

石冰兰看了一眼他那被石膏夹板固定住的左腿,欣慰的点了点头:“那我就放心了。你好好调养身体吧,争取早日康复。”

王宇嗯了一声,喉头仿佛被哽住了,好一阵说不出话来。

石冰兰叹了口气,黯然说:“对不起,我那天没能保护好小璇……”

“队长,这不能怪你!”王宇的眼圈红了,“这都是我的责任,一切都怪我自己……”

“其实,你不应该阻止我去当人质的。”女刑警队长温和的责备他,“小璇当时已经受了伤,让我去替换她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不!我绝不能让队长你落入恶魔的掌握!”王宇情不自禁的抓住她的手,“小璇被绑架了,我很难过……可是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还是会做出那样的选择!”

“你真是……唉!”

石冰兰有点儿感动的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年轻部下的眼神激动而充满感情,没来由的忽然令她有些心跳。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队长!是我把事情搞糟了……”

王宇语声哽咽,把恶魔有意挑衅、自己在狂怒中不慎造成了混乱,结果被恶魔将警车开出悬崖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女刑警队长这才明白那晚警车为何会失事,脸色渐渐的严峻了起来。

“小王,你怎么会这么糊涂?他这是在故意激怒你啊,你当时就不能冷静点么?”

“我知道……我也很想冷静下来。可是一听到恶魔用那样下流的话侮辱你,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说到这里,王宇泪流满面的痛哭失声。他哭的就像是个孩子,仿佛要把内心的所有悲伤、悔恨和痛苦都通过泪水宣泄出来。

石冰兰的心软了。她一向把这个机智又热情的部下看成弟弟,此刻更是有一种女人天生的母性温柔泛上心头。

“别哭了,小王。”

她柔声安慰着,身体靠近了王宇,伸手去擦拭他的眼泪。

“队长!”不料王宇突然张臂抱住她,激动的声音都哆嗦了,“我……我喜欢你!”

石冰兰吓了一跳:“什么?”

她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以至于忘了推开对方,被他紧紧的搂住了。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暗中喜欢你,队长。”王宇的情绪显然有些失控了,豁出去般颤声道,“所以我才不能忍受恶魔用脏话侮辱你,更不能眼看着他把你绑架走!不管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我都要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伤害!”

“王宇,你真的好傻……”

石冰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震撼。这个年轻部下对自己的感情,她平常自然也有所察觉,但一直以为那只是对方的偶尔迷糊,从来也想不到这份爱竟是如此之深。

“你听我说……”

她想先劝对方两句,可是才刚一开口,清新如兰的气息飘进王宇鼻端,他的热血陡然沸腾,忍不住就吻了过去。

“别乱来!”

女刑警队长惊呼一声,双臂用力推拒,本能的使出功夫挣脱对方的搂抱。

“哇呀!”

王宇发出哀嚎声,受伤的左腿正好被撞了一下,痛的他脸色大变,嘴角的肌肉痛苦的痉挛了。

“啊,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石冰兰立刻露出着急的表情,转头去查看他那条打满石膏的伤腿。

王宇痛楚的哼了两声,缓过一口气来,又把石冰兰给搂住了。

“队长……”他语无伦次的呜咽,“你是我心里最完美最高贵的女神!我已经失去小璇了,我不想再失去你……”

石冰兰没有再挣扎,只是用那双清澈如水的目光静静的望着他。

那目光里包含着责备、惋惜、同情和谅解,是温和的,但却又有种不可侵犯的凛然。

王宇的手臂慢慢的松开了,眼里又涌出了热泪。

“对不起,队长……对不起!我错了……”

女刑警队长站起身来,态度十分平静。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王宇,我一直把你当成好助手,好弟弟……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自己走出心理上的困境。”

“嗯……我会的!”

王宇很快的擦掉了泪水,眼里射出混合着感激和崇敬的光芒。他更爱这位美丽圣洁的女上司了,可是从这一刻起心里再没有其他杂念。

石冰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做逗留,告辞出了病房。

“好好养伤,我等着你回来继续参与工作。”她在门口回过头来,声音无比的坚定,“法网恢恢,我们一定能抓住恶魔,让他接受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说完她又送上一个鼓励的笑容,这才轻轻带上了房门。

刚转过身来,忽然吃了一惊,失声道:“姐姐!”

只见走廊上站着个身穿洁白护士服的美女,正是姐姐石香兰,正含笑望着自己。

“姐姐,你……你来了多久了?”

女刑警队长脸上泛起红晕,虽然刚才的事自己问心无愧,可毕竟是大白天的跟一个男性下属搂抱了一阵,想想也怪不好意思的。

“够久啦,久的可以听见一切了!”

石香兰眨眨眼,似乎带着点半开玩笑的挪瑜神色。

“讨厌!姐姐你怎么可以偷听人家说话……”

石冰兰脸更红了,举手做势要打。

“放心吧,以后忠平问起来,我会替你的清白作证的!”

姐姐咯咯轻笑着逃开了几步,妹妹则不依的追上去拧她的嘴,气氛一时颇为欢快。

这时姐妹俩离病房比较远了些,石冰兰忽然又叹了口气,脸上神色黯然。

“怎么了,小冰?”女护士长忙拉起她的手,恳切道歉说,“对不起呀,姐姐不是故意偷听你说话,我刚才正想进去给你部下换药,正好撞到而已……”

“我本来就没怪你,姐姐!不是这件事……”

石冰兰苦笑了一声,原来是姐姐无意中提到丈夫,又勾起了她的心事。

这次败给色魔,丢脸的程度还超过上次在“百货商城”停车场里脱光上衣,她不想再引起家庭纠纷,只好被迫豁出颜面,再三叮嘱干警们不得泄漏内情,因此苏忠平暂时还蒙在鼓里。但这令她心里很不舒服,有种疙疙瘩瘩的别扭感觉。

或许这就是身为女警,特别是一个又美丽又性感的女警,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毕竟人生有很多事就是如此无奈……

“那是什么呢?真的担心那个小王害单思病?”

女护士长显然是想逗妹妹开心,随口又开起了玩笑。

“姐姐!”

石冰兰娇嗔着,正要采取点“制裁”措施,忽然眼光一转,也抿着嘴笑了起来。

“姐姐,我看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好了,别把色鬼们全都吸引来了喔!”

石香兰一怔,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自己胸口,也“啊呦”的惊叫了起来。

只见洁白的护士服上,双乳高高耸起处赫然有两团极淡的湿迹,显然是奶水漏了出来。

她不禁大羞,本能的用双臂抱在了胸前。自从做了妈妈后她的奶水就涨的厉害,常常走着路乳汁都能溢出来,今天上午已经换了两次奶罩了,想不到还是在妹妹面前出了丑。

“小冰!你还笑……看姐姐以后还疼不疼你!”

石香兰满脸通红,赶快向医务室的方向奔去。

“好啦,我不敢笑了!原谅我吧,姐姐……”

女刑警队长忍住笑,大步追了过去。


“怎么样?小贱人……你还不肯向我求饶吗?”

阴森恐怖的地下室里,阿威的声音充满恼怒,面具后的森寒目光恶狠狠的瞪着孟璇。

身材娇小的女警官一丝不挂的躺在块斜放的木板上,手脚都被很厚的皮革牢牢束缚住了,就连腰部上也有一圈钢环固定着,使她无法挣扎动弹。

“人渣!败类……我死也不会向你求饶的!”

孟璇圆睁着双眼,嗓音嘶哑的骂不绝口。经过一连多日的肉体折磨和残酷性虐,她全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痛,骨头断裂的右脚脚踝更是痛的钻心,可是她却始终没有屈服。

“我不会给我们刑警队丢人的,更不会给石队长丢人!”

“又是石大奶!”一提到石冰兰,阿威的瞳孔中就喷出了灼热的火焰,嘴里却冷冷的说,“你的心上人都被她抢走了,难道心里就一点都不嫉恨她么?”

“你少挑拨离间!”孟璇涨红了脸蛋,“就算王宇真的喜欢石姐,也不会影响我对她的尊敬和感情!”

阿威目光一闪,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没想到哇,石大奶的部下竟然这么拥戴她……”

“她本来就是我们每个刑警学习的好榜样!”孟璇倔强的昂起头,“我敢打赌,石姐很快就会把你缉捕归案的!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哈哈,小贱人!到现在还敢嘴硬……”

阿威放声狂笑起来,大步走到一张桌子旁边,打开了一个小铁盒。

“榜样?嘿,照我看,石大奶也只有胸部才是你学习的好榜样!哈哈……”

他举着一支吸满了液体的特大号注射器,咯咯笑着向赤裸的女警官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孟璇心里泛起了不好的预感,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毒品,一颗心陡然悬了起来。

“别紧张,我只是想替你隆乳而已!”阿威不怀好意的眯着眼,轻轻的摇晃手里的注射器,“这是一种特殊的软体填充材料,只要打一针就可以了……很方便的喔!”

“你这个变态!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孟璇全身冰凉,一股极度的恐惧涌了上来,连声音都颤抖的厉害。

阿威狞笑一声,空着的一只手伸了出去,放肆的揉捏着女警官胸前赤裸的高耸乳峰。雪白的肉团丰满而又挺拔,在他手掌中不断的改变着形状。

“本来我只喜欢纯天然的奶子!不过,偶尔换换口味倒也不错哦……”

阿威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左手抓住其中一个饱满坚挺的肉球,右手握着注射器缓缓的凑了过去。

“不!不要……我不要隆乳!不要……”

孟璇惊惶失措的拼命摇头,娇小的身体剧烈的挣扎扭动。可是钢环和皮革将她固定的死死的,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对方的任何行动。

冰冷的针尖从乳房下缘刺了进去,注射器的液面一点点的在下降……

“变态!你干脆杀了我吧,变态……”

孟璇忍不住大声哭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左乳逐渐的膨胀了起来,丰满的乳房变的更加浑圆鼓胀,就像气球被逐渐吹大了似的,很明显的比原来增扩了一圈。

“嘿嘿,感觉如何呀?”

阿威拔出空了的注射器,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人渣!变态!”

除了哭泣痛骂之外,孟璇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见在她赤裸裸的胸脯上,一颗饱涨丰硕的左乳惊心动魄的高耸着,与右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副情景真是太诡异了,女警官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阿威却哈哈大笑,转身回到桌边,又将液体吸满了一整管。

“别着急,右边也会给你隆的,保证你的奶子对称又美观!”

狂笑声中,针尖干脆利落的插进了右乳下缘,液体源源不绝的注了进去……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噩梦……不是真的……

针尖拔走后,孟璇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惊骇欲绝的盯着自己的胸脯。

由于注射了液体,双乳像发酵面团似的膨胀着,雪白柔嫩的肉球“肿”的十分厉害,像是两个快要撑破的气球似的,就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隐隐的从肌肤下透了出来。

她简直是欲哭无泪,神经都快要错乱了,头脑一片空白。

“嗯嗯,效果似乎很不错呀!”

阿威的语气充满得意,两手微微托着女警官赤裸的乳房,仿佛是掂量这对肉团的重量。

“啊!”

孟璇脸色惨变,到这时候才感觉到一阵剧痛传来,被硬生生撑大的双乳里灌满了液体,稍微一动就痛的她眼泪直流。

“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会再来的……多隆乳几次,你很快就会有石大奶的尺寸了!将来说不定还能把心上人给抢回来呢……哈哈……哈哈……”

夜枭般的怪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孟璇心胆俱裂,只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无比黑暗的深渊里,而且还在不断的向下坠落、坠落……

十六、狠下辣手

深更半夜,伴随著一声尖叫,石冰兰蓦地惊醒了过来,猛然从床上坐起了身子。

卧室内漆黑一片,夜色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惊魂未定的喘息声在回响。

“怎么了?冰兰……出什么事了?”

床头灯“啪”的亮起,睡在身边的苏忠平也迷迷糊糊的坐起,睡眼腥松的望著妻子。

灯光下,女刑警队长容色惨淡,极其丰满的胸脯正在急促的起伏著,薄薄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湿透。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她犹有余悸的吁了口气,只感到肌肤凉飕飕的,不但出了一身冷汗,两腿间也像往常一样湿滑粘腻的厉害,还有少量温暖的液体正在倒流到大腿上。

“怎么你老是做噩梦?”苏忠平怜惜的轻拍著妻子的腰背,“一定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啦,免得神经绷的太紧,工作的时候也会受到影响。”

石冰兰默然。

“别想那么多了,快躺下继续睡吧!”苏忠平揉著眼睛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你做的是什么噩梦?很恐怖吗?”

女刑警队长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了红晕,咬著嘴唇一声不吭。

刚才的噩梦实在是难以启齿,在梦里她一如既往的被恶魔强奸,而且还遭到了各种各样令人发指的性虐待。

鞭打,捆绑,肛交,夹奶头……恶魔将这些残酷的手段轮番使了出来,她在梦境中痛苦呻吟著,哭泣求饶著,可是那种被虐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最后又是在高潮的极度愉悦中猛然惊醒……

——大奶警花,我要把你调教成最驯服的巨乳性奴,永远的性奴!

梦境里嘶哑的狂笑声依然在耳边回响,石冰兰冷汗淋漓的抓紧被单,身体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起来。

“忠平,我……”

她突然产生了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忍不住想偎依到丈夫宽厚温暖的怀抱里,让他那有力的胸膛给自己增添信心和勇气。

可是转头一看,丈夫早已懒洋洋的躺了下去,朦胧的睡眼都快睁不开了。

“不记得了吗?呃……我也常常这样,一醒来就把刚做的梦给忘了……早点睡觉,明天我还要上班……”

声音越说越低了,然后床头灯“啪”的一声关掉,卧室里又是一片黑暗。

石冰兰失望的叹了口气,在床上静静的坐了片刻,等丈夫有规律的鼾声逐渐响起时,她才卷起被汁水打湿的毛毯悄悄的下了床……


离地下室还有好几米远,阿威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声声哀嚎。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的走到铁门边弯下腰,一只眼凑上钥匙孔向里窥视。

只见在昏暗的光线下,年轻的女警官孟璇痛苦的哀嚎著,蜷曲起身体在地板上扭来扭去。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脚戴著一副乌黑沉重的脚镣,两只手也被手铐给牢牢的铐著,娇小白皙的赤裸胴体上布满了鞭痕,看上去凄惨而又狼狈。

这已经是孟璇被囚禁在魔窟里的第八天了!

才八天的功夫,英姿飒爽的女警官就已被折磨的憔悴不堪,漂亮的苹果脸变的干涩枯黄,原本活泼明朗的一双眸子也完全失去了神采,目光呆滞而茫然。

此刻,她正吃力的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拚命搓揉著自己丰满到夸张的胸脯,两个雪白肥硕的大奶子在胸前淫荡的甩动著,嘴里不断的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哼哼……谁叫你要逞强,痛死了活该!

阿威在心里冷笑,他知道这是注射药物隆乳引起的后遗症,乳房被人为的强行撑大,那种疼痛简直是难以用笔墨来形容。这个小警妞也算是硬朗了,居然能一直忍受到今天。

他取出钥匙“光当”打开铁门,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地下室。

孟璇闻声抬头,像是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似的,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她的眼神虽然充满了愤怒羞耻,但更多的已经被惊恐所取代,再也看不到八天前那种嫉恶如仇的坚强了。

“嘿,嘿,小贱人!隆乳的时间又到了……”

阿威狞笑著向女警官走去,面具后的眼睛里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不!不要……我不要再隆了!走开呀……走开!”

孟璇歇斯底里的尖叫著,神经几乎就要崩溃了。她已经连著四天被注射了药物,每打完一针,胸围就会很明显的膨胀一圈。那对原来就已经很丰满挺拔的双乳,现在整整扩大了一倍以上,就像两个肿胀不堪的大肉团一样,沉甸甸的坠在胸前颤抖著,看上去触目惊心。

纵然她还能忍耐肉体的痛苦,但这种视觉上的折磨也令她快要发疯了——无论是谁,看到在这仅有一米五八的娇小身材上,居然挺著一对如此巨硕鼓胀的豪乳,恐怕都会泛起毛骨悚然的感觉。

面对这样的乳房,正常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觉得性感的,只会觉得可怕;可是阿威却偏偏兴奋的要命,从中体验到一种很变态的邪恶快意。

“小贱人,这可由不得你!”

阿威不由分说的抓住孟璇的手腕,把她戴著手铐的双臂拉到头顶,固定到墙上的一个铁钩上。

“别碰我,走开……别碰我!”

孟璇拚命的反抗挣扎,可是被囚禁了这么多天,她的体力已经虚弱了很多,轻而易举的就被对方给制伏了。

“哈哈哈……外表清纯可爱的小警妞身上,居然长著这么一对又肥又白的大奶子,真是妙极了!”

阿威嘴里说著羞辱的话语,两手探到孟璇赤裸的胸脯上,抓住那对肥硕丰腴的雪白肉团搓揉了起来,由于注射了大量药液,两团涨鼓鼓的乳肉摸起来手感极其柔软,就像是随时都会在掌中融化了一样。

孟璇羞耻的无地自容,扭过头轻轻的啜泣著,眼眶里已有泪水在打转。

“怎么?今天不再破口大骂了?”

阿威冷冷的一笑,握住丰满肉团的手掌又加了几分力气,同时用指尖狠狠的拧著那两个已经充血的娇嫩乳头。

“啊啊!”

孟璇痛的哭泣呻吟,赤裸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满含屈辱的泪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哭什么?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啊……原来你最多只有D罩杯,现在差不多也有G了,跟你最崇拜的大奶警花队长已经不相上下了!哈哈……哈……”

阿威喋喋怪笑,肆意的玩弄掌中这对大奶子,尽情的侮辱著悲惨可怜的女警官,过了好一会儿才松手放开她,取出随身携带的铁盒。

打开盒盖,他拿起那支吸满了药液的特大号注射器,眼里射出不怀好意的嘲弄视线。

“先跟你说声恭喜喔……打完这一针,你的尺寸就要超过石大奶了……”

话还没说完,孟璇就发出狂乱的哭叫声,发疯般的摇著头。

“怎么了?”阿威故作惊奇,“有了这样傲人的本钱,你说不定还能把心上人给夺回来……说起来你该感谢我才对呢!”

眼看着针尖离自己的胸脯越来越近,孟璇几乎要昏了过去,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不要!别再给我打针了……不要……呜呜……放过我吧……呜呜……求求你……”

阿威眼睛蓦地一亮。这个倔强的小警妞,她终于开口求饶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他停顿住手里的注射器阴冷的问,明晃晃的针尖在灯光下闪耀著,已经快要碰到左边那颗巨硕的乳球了。

孟璇醒悟了过来,自己刚才竟然脱口而出的向恶魔哀求,这真是太丢脸了。

她不禁又羞又悔,整张脸都涨红了。

“不肯说么?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凶狠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阿威左手掐住肥嫩肉团的下缘,右手的针尖作势就要往里扎进去。

“不要!”

孟璇吓的大声尖叫,极度的恐惧像潮水般的涌遍全身。突然间,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接连多日的身心折磨延续到现在,就算是再坚强的人承受力都有个极限,再加上隆乳所造成的巨大精神摧残,终于将女警官残存的意志完全击垮。

“求你放过我……呜呜……别再折磨了我……求你……呜呜……求你……”

哀求的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住了,孟璇失声痛哭起来,整个人像失去了魂魄一样,哽咽著嗓音不断重复这几句话。

阿威咯咯大笑,随手将注射器抛开,从铁盒里又取出了一样黑黝黝的东西。

那赫然是一根电动阳具!

“小贱人,不打针也可以,你就尝尝这根东西吧!”

他顶开女警官的两条腿,将电动阳具一下子捅进了她的阴道,然后打开了开关。

孟璇毫无防备,只感到一根冰冷的东西硬塞进自己紧狭干燥的肉洞里,想要夹紧双腿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嗡嗡的响声大作,电动阳具在体内快速的震颤了起来。

“啊啊啊……快拿出去……啊……不要……”

女警官哭叫著扭动著腰肢,感到阴道里的冰冷家伙开始高速的颤动,自动摩擦自己娇嫩的阴道内壁,就好像被酥酥麻麻的电流不断击中似的,她只有痛苦的摇晃著身体,随著电动阳具的震颤不住发抖。

“闭嘴!不想被隆乳就给我乖一点!”

阿威恶狠狠的咆哮著,一只手抓牢电动阳具,不让它从女警官的双腿间掉下来,另一只手老实不客气的又伸到她胸前,继续玩弄那两个雪白滚圆的大奶子。

孟璇果然不敢吭声了,惨白的脸上露出害怕到极点的表情,显然“隆乳”两个字已经让她吓破了胆。她宁愿再遭受任何一种残酷的折磨,也好过看到自己的乳房再膨胀哪怕一丁点,那实在太可怕了!

阿威的眼里露出满意的表情,低下头来舔吸著女警官丰乳上嫣红的蓓蕾。自从隆乳之后,那两颗娇嫩的乳尖就始终处于挺立的状态,而且还更加的敏感了,被牙齿咬住的奶头很快变的像钻石一样坚硬。

孟璇忍不住哭泣呻吟,没多久就被电动阳具折磨的痛苦不堪,电流般的麻痒彷佛一直通到了子宫里。她不停的抽泣著,使劲的扭动赤裸的光屁股,眼神逐渐的散乱呆滞了起来。

“小贱人,轮到你来让我舒服了!”

阿威的肉棒早就已经高高翘起,这时候也忍耐不住了,将电动阳具拔出了抛掉,接著将孟璇被铐住的手腕从墙上放了下来。

女警官两眼发黑,筋疲力尽的瘫倒在地上,迷人的肉体仍在无助的颤抖著,光洁的大腿依然紧紧的夹在一起互相摩擦。

阿威却丝毫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大声喝叱著发出了一连串命令,要女警官摆出一个等待挨操的姿势。

孟璇羞耻的泪流满面,只好乖乖的趴在地上,顺从的撅起了丰满而雪白的屁股。

看见这个倔强的小警妞终于屈服了,阿威兴奋的弯下腰来,在她赤裸的臀肉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他妈的,当警察的就是贱!非要受够了皮肉之苦才肯听话……”

嘴里嘲笑著,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跪到了孟璇身后,抱住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将肉棒对准了被插的红肿起来的可爱屁眼,毫不留情的用力向里捅了进去!

疼痛的哭叫声又在地下室里回响了起来,再加上恶魔的狂笑声、喘息声,很长时间都没有停歇……


“太好了,忠平!我明天可以回专案组工作了!”

刚放下电话,石冰兰就喜孜孜的回过头对丈夫宣布了这个消息,清澈的眼眸里蕴满了笑意。

躺在床上看书的苏忠平闻言一怔:“赵局长同意了?”

“嗯!”女刑警队长开心的说,“他说从其他分局抽调了几位老同志过来坐镇,要我好好的从旁协助他们,争取早日破案。”

“噢……赵局长居然这么快就回心转意了!”

苏忠平心情复杂的说,脸色很不自然。本来还想在这几天再对妻子提起调职的事,现在看来又泡汤了。

“是啊,我也觉得意外呢。他一向都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石冰兰若有所思的站起身,将湿漉漉的秀发拨到脑后。她才洗过澡没多久,薄薄的睡衣覆盖著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清冷的脸庞像是出水芙蓉一样的娇艳。

“忠平,是你悄悄的托关系说情了是吧?”

女刑警队长走到床沿坐下,双眼眨也不眨的望著丈夫。

“没有啊……”

苏忠平正想矢口否认,却被妻子笑吟吟的打断了。

“别装模作样了!我知道,你是怕我不高兴。”她的声音很温柔,将脸颊靠在丈夫肩上,“我不想开口求自己讨厌的人办事,所以你就瞒著我去了……”

“不是的,这肯定是误会……”

苏忠平简直啼笑皆非。他是巴不得妻子别插手案件,怎么可能去说情呢。

“好了,好了……你不想承认就算了!”石冰兰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这又不是在审讯,难道我还能逼供你吗?”

“嗯,嗯!”

苏忠平含糊其辞的答应著,心想这种事没必要辨白,就让妻子以为这是自己的功劳好了,也有利于增进夫妻间的感情。

想到这里,他忽然泛起了一个念头,伸手过去搂住了石冰兰纤细的腰肢。

“冰兰,咱们生个孩子好么?”

女刑警队长的俏脸飞红了,嗔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

“我是认真的!”苏忠平诚恳的说,“咱们的年龄都不小了,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了……冰兰,热心工作是没错,但也不能剥夺了你自己做母亲的权利吧!”

石冰兰的秀眉蹙了起来。其实刚结婚不久,丈夫就几次提过生孩子的事,每次都被她以工作繁忙为理由坚定的否决了。可是自从看到姐姐产下的那可爱胖小子后,她内心深处的母性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激发了,今晚听到丈夫再一次提起,忽然就觉得十分心动。

“好吧!”她沉吟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等我破获手头这个案子,把变态色魔绳之于法后,我就……哎呀!”

话还没说完,苏忠平就兴高采烈的大叫一声,搂紧妻子热烈的吻住了她。

“嗯,讨厌啦……”

石冰兰红著脸想要躲闪,但是却被丈夫强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跟著就柔顺的靠进了他宽厚的怀抱。

看到妻子娇羞温顺的一面,苏忠平的热情陡然涨高了,猛地将她摁倒在了床上,一只手撩开了那薄薄的睡衣……

女刑警队长没有拒绝。尽管她一向缺乏做爱的兴致,可是这段时间一直早出晚归,已经冷落丈夫太久了。而且明天又要恢复繁忙的工作,今晚也应该好好的补偿他一下。

灯光熄灭了,卧室里响起咿咿唔唔声。

“等等,今天是危险期……”黑暗中传来女人的惊呼,“你快戴上套……”

“用不著了吧!”男人的声音迫不及待的喘息,“你刚才都不是都答应……

生孩子了吗……”

“我是说等抓到色魔之后!”女人坚持,“也许还要再过好几个月呢!万一有事,我总不能挺著大肚子去破案……”

“好吧,好吧!”

苏忠平拗不过妻子,只好摸黑到床头柜里翻出保险套戴上,然后重新压到妻子身上。

石冰兰这才松了口气,开始承受那逐渐剧烈起来的一波波攻势……

她再也想不到,今晚的决定将会令她后悔终身,以后永远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中!


沉重的脚镣在地下拖动著,女歌星楚倩吃力的提著一个装的满满的水桶,走进了囚禁林素真母女的那间地下室。

刚走进门,一股中人欲呕的臭气就传进了鼻端,她几乎要吐了出来,嘴里忍不住发出了难听的咒骂声。

“老骚逼,小骚货……你们母女俩真是一个德性,母猪都比你们干净!”

昏暗的地下室内,两个全身赤裸的女人靠在角落里,雪白丰腴的胴体一丝不挂,肚皮都圆滚滚的鼓了起来,明显是已经怀了好几个月的身孕。

她们的脸形很有几分相似,从容貌上依稀可以认出来,这就是被绑架后因奸受孕的林素真、萧珊两母女。

经过几个月的折磨,这母女俩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错乱了。她们的目光呆滞而涣散,蓬头垢面的像是街上最肮脏的乞丐,嘴角还有一丝丝的口涎不断的淌下来。

“我操,又乱拉屎尿!”楚倩放下水桶,一走到她们身边就气急败坏的大骂起来,“你们要我说几遍啊?真是教不会的母狗……”

只见在母女俩身周的地面上,到处都是一滩滩的尿液和粪便,上面还有苍蝇在飞舞著,散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操你妈的!给我滚开点啊……滚开点……”

楚倩越看越恼怒,抬起脚来狠踢著林素真和萧珊的光屁股,彷佛要把心里的一股怨气全都撒出来。

她和这母女俩差不多同时被绑架,又一起沦为了恶魔的泄欲工具,刚开始时还有点同病相怜的感情,可是日子一久也就慢慢淡下去了。

女歌星由于曲意的讨好恶魔,很快获得了比较宽松的待遇,每天甚至被允许自由活动一段时间。在阿威眼里看来,她可以算是惟一调教成功的“性奴”;可惜她生理上大概有什么缺陷,始终都没办法受精怀孕,这一点未免有些遗憾了,但总体上对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而林素真和萧珊母女却完全相反,虽然也乖乖的服从阿威的任何命令,但随著内心逐渐陷入绝望,她们的精神状况也一点点的出了问题。怀孕之后更是彻底发疯了,平时只懂得疑疑呆呆的流口水,个人卫生简直一塌糊涂,把整间地下室搞的臭不可闻。

阿威十分懊恼,知道这是因为她们的承受力太过薄弱,经不起这样的摧残,但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解决。他当然不会自己去清理卫生,于是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楚倩。

女歌星以前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脏活,心里很不愿意。她不敢违抗恶魔,暗地里却把火气全都撒到了这对不幸的母女身上。

“起来!都给我滚到一边去……”

楚倩骂骂咧咧,像泼妇似的轮流踢著两个女人的躯体,拴在脚上的镣铐发出了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林素真和萧珊痛的嘤嘤哭泣,呆滞的脸上总算露出了惊惶的表情,动作笨拙的向旁边爬了过去。母女俩都身怀六甲,饱满硕大的奶子倒垂了下来,跟圆滚滚的肚皮一起在地上拖动。

“给我快点!慢吞吞的,是不是想挨揍啊……”

楚倩一边声色俱厉的喝骂,一边又对准母女俩摇晃著的屁股连踢了几脚,不料因为用力过猛,被镣铐绊的猛然向前摔跌了下去。

惊呼声中,女歌星晕头转向的撞上了萧珊的脊背。后者双手一软,身子重重俯跌在地板上。两个人的重量再加上迅猛的冲劲,全都落到了她隆起的肚腹处!

“啊——”

萧珊长长的惨叫一声,全身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嘴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叫什么叫……”

楚倩忍痛爬起身来,刚喝叱了一句就猛然顿住了,骇然睁大了双眼。

只见女高中生张开的两腿之间,一道殷红的血迹缓缓的流了出来。

——糟糕,她流产了!

楚倩吓的手足无措,一时间惊呆了。

萧珊痛的额头冷汗直冒,两只手在地板上乱抓乱划,颤抖的双腿间不断涌出鲜血。

“珊……珊儿……”

林素真含糊不清的嚷著,手忙脚乱的爬了过来,眼睛里露出了惊恐的光芒。

“痛!好……痛!”

萧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脑袋一歪,就在剧痛中晕了过去。

林素真嘶声哭叫,拚命的摇晃著女儿的身子。她的精神状态本来就错乱了,这下子更是显得毫无章法,跟个颠女人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楚倩也慌了神,正想跑出去将阿威喊过来,不料林素真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声,猛地张开双臂抱住了女歌星,张嘴就往她的小腿上咬去。

“哇呀呀!”

楚倩也痛的流出了眼泪,伸手揪住对方的头发用力拉扯,两个女人在地板上滚成了一团。

林素真披头散发,势若疯虎的和女歌星斯打著,那样子根本就是在拚命。不一会儿她就占据了上风,两只手牢牢的掐住了女歌星的脖子,死也不肯松手。

——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楚倩全身都被恐惧所侵袭,只觉得脖子上的双手越收越紧,呼吸也越来越艰难,连四肢都渐渐无力的软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耳边传来怒吼声,阿威及时闯进了地下室里,冲上来试图将两个女人分开。

大概是因为疯子的力气特别大,即使是阿威这样孔武有力的男人,也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才把林素真拉开。可是后者依然疯狂的挣扎斯打著,甚至还张开嘴去咬他,最后阿威不得不用重拳击在她的太阳穴上,把她也打晕了过去才算解脱。

“这是怎么回事?”

阿威又惊奇又恼怒,对惟一还清醒著的女歌星吼了起来。

楚倩面青唇白的吁了口气,突然哇的大哭出声,膝行到阿威面前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双腿,赤裸的胴体惊魂未定的瑟瑟发抖,很长时间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砰”的一声,石冰兰关上办公室的门,心情沉重的走到桌边坐下。

孟璇已被绑架十多天了,一想到这位情同姐妹的好助手落入了恶魔的手里,肯定免不了惨遭蹂躏的命运,女刑警队长就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马上就能把她救出火坑。

可是专案组的工作却一直不顺利。赵局长从城南分局里调来了一位姓李的刑侦处处长,接替石冰兰担任专案组的领导。据说这位老李曾经破获过多起大案要案,但是这次面对狡猾残忍的高智商罪犯,他显然也无从入手,案情至今没有取得实质的进展。

而老李同时又是个大男子主义思想很重的人,骨子里看不起石冰兰这样的女刑警,对她的工作方式和破案方法很不以为然。虽然他表面上客客气气的没有说出来,但是细心的石冰兰还是感觉到了,心里自然相当的不快。

不过更令她不舒服的还是老田等几个部下。自从那天晚上目睹过自己在舞厅里的暴露装束后,女刑警队长隐隐有种感觉,这些以往对自己尊重而又敬畏的干警们,最近投射过来的眼光变的有些异样了。除了把她当作上司之外,也开始把她看成是一个身材惹火的性感尤物。

特别是其中有两个干警,还和王宇一起见过自己只穿著奶罩丝袜、光著屁股的丢脸模样。当时那副场面大概对他们的震撼太大了,以至于到了现在,这两个家伙每次碰到自己都不大自然,视线总是忍不住瞄到她的胸脯或者臀部上去。

这对石冰兰来说,无疑是个非常沉重的打击,甚至比被解除了专案组组长职务的打击还要沉重。

她感到自己不单辜负了上司的信任,同时也失去了对部下的威信,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时时的萦绕在心头。

——难道这一次,我最终会输给犯罪份子吗?难道……噩梦里的那些可怕场面,将来全都会成为现实?

女刑警队长的身体微微一颤,赶快强行打断了自己的念头,然而一颗心却迟迟也不能恢复平静……


——他妈的,简直是岂有此理!

阿威狠狠的瞪著女歌星,面具后的双眼射出恼火的光芒。

事情真是糟透了!

萧珊由于下身出血过多,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只有马上送到医院去急救,才有可能获得一线生机。

但问题就在于,他根本不可能送她去医院!

也就是说,女高中生已经死定了!

而她的母亲,女人大代表林素真的情况也极其恶劣。她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并且神经处于极度激动的状态,嗷嗷叫著要跟女歌星拚命,怎么喝骂阻拦都没有用。

阿威不得不用铁链将林素真锁了起来。尽管如此,她还是象头受伤了的母兽般拚命挣扎,披头散发的样子十分骇人。

楚倩吓的全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惊惧无比的缩在一边。

“你他妈干的好事!”

阿威低沉著嗓音,扬起手清脆的摔了女歌星一个耳光,心里窝囊的要命。

他知道,这对母女是真的完了!再也不可能调教成令自己满意的性奴。

“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原谅我……主人……”

楚倩哭泣著跪倒在阿威脚下,仰起红肿的面颊泣不成声的哀求。

阿威嘿嘿冷笑:“你惹出来的祸,现在你自己来解决!”

他抬腿将女歌星踢开,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不,不要!”楚倩连滚带爬的扑上去抱住阿威的腿,嘴里发出惊惶的尖叫声,“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不要跟这个疯女人在一起!主人……求求你了……主人……”

她显然是吓破了胆,一边哭叫一边连连亲吻著阿威的脚丫,那样子就像个最低贱的奴隶一样,再也看不到以前那种歌坛天后的高傲气质了。

阿威哼了一声,揪住女歌星的头发将她拉起,伸手揉捏著她胸前那两颗雪白浑圆的肥嫩肉团,拴在奶头上的小铃铛发出了叮叮的轻响声。

“看在这对大奶子的份上,这次我就饶了你!”

“谢谢主人!”楚倩松了口气,但是转眼看到林素真势若疯虎的样子,立刻又担心了起来,“可是这个疯女人,她……她还是要跟我拚命的……”

阿威冷冷的断了她:“所以,你想活下去就要杀掉她!”

“什么?”楚倩失声惊呼。

“杀掉这个疯女人!”阿威嘶哑著嗓音重复了一遍,“这样你才不用提心吊胆,我也可以少掉一些麻烦!”

“我不会杀人……”楚倩神色茫然,颤声说,“我连鸡都没杀过……”

“没关系,我会给你安排一种最适合的杀人方式的!哈哈……哈……”

阿威狂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烁著残忍无比的光芒,就像一个真正的魔鬼似的令人不寒而栗。


半个小时后,女歌星像盲人似的被牵引著,小心翼翼的向前迈动著脚步。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拉进了一间屋子,跟著就有一股刺骨的寒气迎面袭来。

——我这是在哪里?

楚倩心里惊疑不定,可是却不敢吭声。她的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恶魔就是这样把她带出魔窟的,然后坐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到达这里。

由于从头到尾都目不视物,女歌星完全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她只隐约听到,这里还有一个叫“老孙头”的家伙,好像是恶魔的手下吧。

两个人匆匆的布置好了什么设备,接著就把自己带了过来。

“嗤啦”一声,黑布突然被扯掉,眼前立刻重现光明。

楚倩揉了揉眼睛,几秒钟后适应了光线,发现自己处身在一个类似车间的厂房里。不远处有两台巨大的电机,正中是一个水泥砌成的特大冰槽。

而戴著面具的恶魔就站在自己身侧,旁边还有一个长相猥琐的驼背老头,正用色迷迷的眼光逡巡著自己性感惹火的曲线。

女歌星脸上一红,由于走的很急,出来的时候阿威只随便给她披上一件男式外套,宽大的衣襟下直接就是她赤裸裸的肉体,丰满的乳房半遮半掩,一双白皙浑圆的美腿全部光裸著,就连肥嫩的屁股也都大半袒露在外面。

“怎么?”阿威注意到了老孙头的贪婪视线,“你也喜欢这位大明星?”

老孙头垂涎三尺的咽了下口水,满脸陪笑著说:“当然,她可是全国男人的性幻想对象呢……真羡慕恩人艳福无边啊!”

阿威哈哈大笑,伸手揉弄著女歌星赤裸的屁股:“你要不要跟这骚货打一炮啊?”

楚倩大吃一惊,瑟缩进阿威的怀里颤抖了起来,眼里露出乞求的表情。

虽然她已经彻底沦为了性奴,几乎每天都会遭到性虐待和激烈交媾,但阿威毕竟是个强壮而又健康的男人,这几个月来女歌星渐渐的被他征服了,淫荡的肉体甚至还隐隐产生了被虐的快感,使她完全堕进了这罪恶黑暗的淫靡邪欲中。

可是,如果要她跟眼前这个又老又脏的家伙发生关系,她恐怕会当场呕吐出来,这个糟老头实在太恶心了!

幸好老孙头自己否决了,叹著气苦笑:“多谢啦……可惜我早几年就已经不行了!”

阿威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了,直接把女歌星拉到了那个特大的冰槽边。

楚倩好奇的往里一看,马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到一人高的冰槽里,林素真和萧珊母女俩静静的躺在底部。母亲正处在昏迷中,女儿的身下是一大滩鲜血,看上去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还没等女歌星反应过来,阿威“啪啪”的打开了配电盘上的两个开关,头顶有块厚厚的玻璃降了下来,将冰槽完全封住了。

同时水声哗哗的响起,冰槽四壁突然有好几道极粗的水柱喷出,开始向里面灌水。

楚倩不禁惊呼起来,只见水柱喷洒在母女俩的身上,林素真很快就被呛的醒了过来,嘴里发出狂乱的嘶喊声,挺著累赘的大肚子爬到女儿身边又哭又叫。

阿威拍了一下女歌星的屁股,喋喋怪笑著说:“这块玻璃没有固定,你的任务就是按住它,不让这个疯女人爬出来!”

楚倩手脚冰冷,心惊胆战的颤声哀求:“不……我做不到!主人……求你别叫我做这种事……”

阿威望著冰槽,嗓音嘶哑的狞笑道:“做不到也得做,不然你就等著这个疯女人找你算帐吧!”

楚倩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只见林素真已经抬起头,两道疑呆的目光正好望向这边。她一看见女歌星就变疯狂了,摇晃著站起身来去推头顶的玻璃盖。

楚倩吓的大叫一声,不由自主的伸手按住了玻璃盖,不让林素真打开它。后者则拚命的举起手臂猛推,甚至用脑袋去撞,砸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快……我按不住了……快帮帮我!主人……快帮我……”

女歌星惊慌失措的左顾右盼,这才发现阿威和老孙头已经迅速退了出去,并且把门“光当”的锁死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只好用尽全身力气将玻璃盖按住。如果让这个疯女人爬出了冰槽,看情形她不咬死自己是绝不会罢休的。

哗哗的水声越来越响亮了,水面缓缓升高,不一会儿就淹过了萧珊的躯体。

女高中生毫无反应,显然是已经断气了,一缕缕鲜红的血丝从双腿间漾开,然后在水花中稀释冲淡。

林素真歇斯底里的尖叫嘶喊,猛烈无比的撞击著玻璃盖,饱满的乳房和圆滚滚的大肚皮都在剧烈的抖动。她的力量大的异乎寻常,到后来楚倩不得不整个人都趴到玻璃盖上,借助身体的力量才能压的住它。

水面仍在上升,一点点的淹过小腿,大腿,肚腹,胸脯……

大概是感觉到死亡逼近了,林素真的动作和节奏更趋激烈,就连厚厚的玻璃上都出现了几道裂纹。

很快的,水面灌满了整个冰槽,把不幸的两母女完全淹没!

一连串的气泡从林素真的口鼻间涌出,她的眼光充满了绝望,仍在垂死挣扎的不断撞击,可是力量已经明显的减弱了。

楚倩忍不住哭了起来,感到自己也快要发疯了。她泪流满面的大喊大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知道拚命的压住身下的玻璃盖。

在这层透明的玻璃下面,就是林素真充满仇恨的脸庞,瞪的大大的眼睛里射出可怕怨毒的光芒,然而生命的活力却在逐渐的黯淡下去……

终于,冰槽里不再是波涛汹涌了,水面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女歌星汗流浃背的支起身子,全身都几乎要虚脱了,彷佛做了个有生以来最恐怖的噩梦一般,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狂喊。

——我杀了她!是我亲手杀了她!

“不!”

楚倩只觉得心胆俱裂,长长的惨叫一声,两眼发黑的昏倒了。


上午十一点,F市刑警总局。

“小王,你怎么不多休息几天?瞧你的脸色还这么苍白!”

石冰兰关心的望著王宇。这位年轻的部下伤势才刚好转就赶来上班了,瘦削的脸孔颧骨高耸,一看就是副大病初愈的模样。

“没问题的,队长!”经过一连串的重大挫折和打击,王宇明显的更加成熟了,“请给我分配任务吧,我一定可以胜任完成。”

石冰兰欣慰的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办公室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男警员,伸手在敞开的门上敲了两下。

“队长,刚收到你的包裹!”

王宇走过去接过了包裹,石冰兰对那个男警员道了声谢,后者就离开了。

“咦?这……这是小璇的笔迹!”

拿著包裹递给石冰兰的时候,王宇无意中望了一眼上面的字,突然变色的惊呼起来。

女刑警队长也吃了一惊,拿过来一看,果然是孟璇那娟秀熟悉的笔迹。

她连忙拆开包裹,里面竟是一盘录像带。

两个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泛起了不祥的预感。

——很显然,这个包裹是色魔寄来的。上面的字当然也是他强迫孟璇写的,那么这盘录像带是……

石冰兰神色沉重,拿起录像带走到办公室的另一角,打开放在那里的电视,然后把带子塞进了录像机。

王宇随手关上了门,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呼吸声清晰可闻。

按下播放键,石冰兰退后两步,和王宇肩并肩的站在了一起。

只见屏幕闪烁了几秒钟,跟著就出现了孟璇的面容。

她看上去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漂亮的脸蛋上已找不到昔日的活泼明朗,有的只是一脸的憔悴、悲哀和恐惧,双眼失神而茫然,嘴角边还挂著一缕白色浑浊的液体。

“小璇!”

王宇情不自禁的低呼一声,眼里涌出了泪光。

屏幕上的孟璇抽泣著鼻子,过了好一会儿后开始说话了。

“石姐,你不用挂念我。我在这里……活的很开心……”

石冰兰的心揪紧了,知道她必定是被迫这么说的,由此可以想像她受到了多么痛苦的折磨。

“我现在已经是……主人的性奴隶了,主人每天都会玩弄我的……大奶奶,我被玩的……很爽……”

孟璇哽咽著嗓子,泣不成声的说著,涨红的脸上露出羞耻的表情。

镜头逐渐的拉远了,原本只是她的脸部特写,现在则把她的全身都拍摄了进来。

尽管早已有思想准备,石冰兰和王宇还是霎时如堕冰窖,看到了一副令人无比震惊的画面!

饱受屈辱的女警官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屏幕上,全身都布满鞭痕和乌青,秀美的双脚脚踝处各铐著一条铁铸的脚镣,将她白皙匀称的美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

下身的肉洞已经被插的红肿了起来,里面还有残留的白色精液正在缓缓的倒流而出,看上去凄惨而又狼狈。

镜头突然又向上移动,给了孟璇的胸脯一个特写。那对原来就相当丰满的乳房,现在已经膨胀到令人触目惊心的程度,好像两个白嫩肥硕的大肉团一样沉甸甸的挂在胸前,和她娇小玲珑的身材对比起来显得极不协调。

石冰兰的头脑“嗡”的一响,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王宇更是悲愤的额头青筋暴起,紧握成拳的十根手指都被捏的发了白。

“怎么样?大奶警花,是不是给了你一个惊喜呀?”

屏幕上突然传来了嘶哑的狂笑声,虽然人没有出现,但还是可以听出那是恶魔的嗓音。

“你等著瞧吧,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呢!哈哈……哈……”

笑声未落,镜头蓦地切换到另一个密闭的、寒气森森的空间里。

一座巨大的立方体矗立在眼前,似乎是由什么透明的东西做成的,反射出晶莹耀眼的光泽。

随著镜头的一点点推进,立方体逐渐占据了整个屏幕,原来那是一座长宽高各有两米的、极其罕见的巨大冰雕!

令人震撼的是,冰雕里面赫然镶嵌著两个赤身裸体的孕妇!她们都挺著丰腴滚圆的肚皮,雪白的胴体看上去栩栩如生。

石冰兰和王宇骇然震动,认出那竟是林素真和萧珊两母女!

她们被摆弄成互相依偎的造型,母亲搂著女儿的肩头,女儿的脑袋斜靠在母亲胸口,两个不相上下的大肚子并排挺立著,乍一看彷佛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温馨画面。

可是那淫荡的裸体却形成了绝妙的讽刺,母女俩饱满高耸的乳房,浑圆白嫩的光屁股,双腿间裸露的性器官,全都从透明的冰层里纤毫毕现的透了出来!

就连临死前脸上的表情,瞪的大大的眼睛里恐惧的神色,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整个冰雕就像是件艺术品,充满了一种残忍而绚丽的凄美……

录像到这里就结束了,屏幕上闪烁起了一片雪花。

办公室内的两个人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心里的惊骇、悲伤和愤怒已经不是任何语言可以形容了,刚才看到的场景彷佛仍在眼前一遍遍的重播,久久的灼烧著两个人通红的视网膜……


“好久都没聚在一起喝酒啦……来,咱哥俩好好干一杯!”

在一间小小的酒吧里,两个男人正对面而坐,每人前面都放著一大瓶扎啤。

坐在左边的是个长相猥琐的男子,闪烁的灯光下看的分明,他就是公安厅厅长的侄子余新。

右边的则是协和医院胸科科主任郭永坤,他似乎已经喝的颇有醉意了,但还是拿起酒瓶和对方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小余啊……”他眯著醉眼,口齿不清的道,“你……你最近还有没有…… 去骚扰石护士长?”

“早就没有了!”余新耸耸肩,“知道她是你老兄心头之爱,小弟哪里还敢不识趣呢?再说,我前一段见到了这位石护士长的妹妹。啧啧,那才真是让小弟惊为天人哪,胸部比她姐姐还大,身材要多魔鬼就有多魔鬼……”

“她妹妹?”郭永坤皱眉回想了一下,好几秒后才道,“哦!记起来了,她妹妹……可是本市最有名的女……女刑警,是……是带枪的喔!你吃了豹子胆,敢打主意到……她头上去?”

余新哈哈一笑,神气活现的吹道:“这种长满刺的花,摘起来才刺激嘛……

小弟已经开始著手做准备了,比如说前几天主动……”

说到这里却突然顿住了,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前几天主动干什么?”

郭永坤目光闪动的追问,然而余新却尴尬的挠挠脑袋,把话题给岔开了。

就在这时,一只胳膊突然从背后伸出来,重重的落在余新肩膀上。

“啊呦!他妈的是谁?”

他吃痛的叫起来,转过头一看,是胸科的另一位医生沈松,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走到了自己身后来,正脸色铁青的怒视著自己。

“石家姐妹都是好人,你要是再敢动她们的歪脑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冷然抛下这句话后,沈松就迈开大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呸,你算老几?凭什么对老子指手画脚?”

余新这才反应过来,似乎有点恼羞成怒的骂了两句,悻悻然的抓起酒瓶又灌了几大口。

郭永坤却一言不发,只是若有所思的望望沈松的背影,又望望对面的猥琐男人,眼睛里射出一种异常明亮的光芒……


“太过份了!这是挑衅……性质极其恶劣的挑衅!”

会议室里,新任专案组组长李天明脸色铁青,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上。

他是个已经有点发福的中年胖子,塌鼻子阔嘴唇,气咻咻的样子显得有几分滑稽。

没有人说话,现场鸦雀无声。

“给我挨家挨户的搜过去!”李天明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放著这么大的冰雕,我就不信搜遍全城还查不出来!”

几位干警们互相对视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他们当然知道这位头儿说的是气话,可是案子连续多日毫无进展,每个人心里都沮丧的要命,一时间谁也不想出声。

最后还是石冰兰打破了沉默:“李处长,我们虽然处在不利的局面,但是色魔这次的挑衅太过得意忘形了,这么做等于是自己给我们送来了调查的线索!”

“哦?”李天明一怔,“石队长有什么发现么?”

“有的。”石冰兰显然已经过深思熟虑,胸有成竹的说,“要造出这样一座冰雕可不是件简单的事,色魔不可能在家里完成,他一定是在某个工厂的制冷车间里制造的……”

李天明的眼睛亮了:“说的对,我们可以先调查全市所有的工厂,把有制冷设备的那些先挑出来,其中肯定有某个工厂的职工跟色魔有勾结!”

有人提出疑问:“找出工厂倒是不难,不过每个厂里的职工至少都有百来号吧,排查起来还是困难重重啊。”

“不,我想范围不算很大。”李天明脑子也动的很快,“色魔的同伙总不可能在白天开工的时候,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制造这座冰雕。他只可能趁晚上或节假日无人的时机动手,做好以后偷偷的运回家里……”

“我明白了。”王宇紧握拳头说,“在那些最近值过夜班、或者周末加班过的职工里面排查……”

李天明点了点头,忽然脸上又有忧色:“但还是太容易打草惊蛇了,罪犯如果察觉到就会马上销毁证据,那就不好办了。”

“不用担心,色魔还留下了一条线索!”

石冰兰语出惊人,室内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投向了她。

“你们再仔细看看录像带,看看这个镜头……”

女刑警队长边说边拿起遥控器指向屏幕,把带子的进度定格在了某个画面。

“看清楚一点,有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在她的提示下,干警们凝神观察了好一会儿,然后有几个人同时“咦”的一声,纷纷道:“这冰雕的最外层……好像是……是被另外的透明物体遮住的?”

“不是被遮住!”石冰兰沉声道,“是整座冰雕,根本是盛放在一个很薄的大玻璃罩里的!由于光线的缘故,只有在某个特殊的视觉角度才能发现……”

“啊……啊!队长说的没错!”

众人这才看出了端倪,恍然道:“这么大的一座冰雕,制作起来还算容易,可是想要不让它融化就难了。唯一的办法是盛放在玻璃罩子里密封起来,然后再运到冷冻室保存……”

说到这里,所有干警都是精神大振。

“很好!我们再调查一下全市所有的玻璃厂,看看最近有谁订购过大型玻璃罩!”李天明兴奋的一拍大腿,脸上的肥肉都激动的抖了起来,“两方面的情况一汇合,我相信很快就能把犯人给挖出来了!”

振奋的气氛顿时笼罩了会议室,干警们纷纷站了起来,一秒钟也不耽搁的展开了行动。

——多行不义必自毙!色魔,这次我一定能顺藤摸瓜的抓到你!

石冰兰默默的念著这句话,只感到无穷的悲愤全都化成了力量,一股昂扬的斗志被重新唤了起来。

十七、女护士长误入陷阱

姓名:孙德富

年龄:53

职业:F市第三机械厂制冷车间临时工

家庭:单身,无子女

有无前科:曾因斗殴伤人致残,被判入狱十五年

工作经历:入狱前在市交通队当司机


档案摆在办公桌上,石冰兰匆匆的浏览着,翻到这一页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站在桌边的王宇以为她不满意,有些惶恐的说:“经过三天的排查,我们暂时只能把范围缩小到这十个人了……”

女刑警队长却打断了他,指着“孙德富”的名字问道:“有没有这个人的相片?找一张来给我看看!”

王宇探头一望:“是刑满释放犯人?嗯,数据库应该会有相片留底的。”

他打开旁边的一台计算机,灵活的点击着鼠标,很快就找到了相关的资料。

“队长你看!”

计算机显示器上出现了两张半身相片,一张是正面的,一张是侧面的,照的是一个相貌猥琐的中年男人。

“是他!就是这个人!”

石冰兰脱口而出。尽管看上去年轻了快二十岁,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此人正是变态色魔的帮凶!

那晚在“黑豹”舞厅里,恶魔曾经和一个糟老头接触过,叫他出去将车子开到后门。当时石冰兰要佯装中了迷药,灯光又闪烁的很厉害,她无法看清这个糟老头的相貌,可是却瞥见了他驼背的特征。

“……当然,我不是单凭驼背这一点判定的。”石冰兰沉声说,“他的年龄符合,会开车,又是孤身一人,再加上有过犯罪前科……先有了这些吻合之处,我才产生了怀疑,相片上的驼背特征只不过使我更加肯定罢了!”

“好,队长!那么我去组织人力,再仔细调查一下这家伙!”

王宇说完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的跑了出去。

“小王,调查要暗地里进行,别让他发觉了。”

石冰兰只来得及追到门口交代这一句,王宇远远的答应着“遵命”,人已经转弯消失在走廊尽头。


当天傍晚,对孙德富的暗中调查就取得了不少收获。此人果然疑点重重,身为临时工,平时出手居然十分阔绰,而且自己还拥有一辆白色面包车。最近几天和同事喝醉了酒时,还得意洋洋的吹嘘自己目睹过女歌星楚倩的真人裸体秀,事后别人开玩笑的问起时,他却神色慌张的极力否认,感觉很不对劲。

针对这些情况,项目组再次召开了紧急会议。

经过认真分析,与会者一致认为孙德富有重大嫌疑,但在讨论如何采取下一步行动时,却提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

按照女刑警队长石冰兰的看法,她认为目前还不宜将孙德富拘捕,以免令恶魔本人惊觉而采取了防范措施,甚至是直接逃之夭夭。比较稳妥的办法是派便衣干警24小时的监视孙德富,看看跟他来往的人当中哪些比较可疑,等恶魔露出马脚后再将他们一起缉捕归案。

以组长李天明为首的另一批干警却不以为然,坚持要立刻将孙德富抓来局里审问,相信只要这个帮凶一落网,就可以从他的嘴里撬出恶魔的一切秘密,破案就指日可待了。

会上双方进行了激烈争辩,只有王宇一个人支持石冰兰,而其余的所有项目组成员都赞同李天明的意见,认为应该尽早将孙德富拘捕,以免夜长梦多出了什么意外。

少数服从多数,女刑警队长只好不再坚持己见了,同意听从项目组的整体调遣。

于是李天明当场下达命令,马上签发逮捕令,立即捉拿嫌疑犯孙德富!

在石冰兰的亲自带领下,干警们迅速展开了行动,在夜幕降临的同时悄悄的撒开了法网……


晚上七点半,天已经黑了。

老孙头的家里亮着灯,客厅的圆桌上摆着两个人的杯筷,一瓶茅台酒,以及几大盘香喷喷的野味熟食。

阿威正坐在桌边猛吃猛喝,时不时的打着饱嗝。这些野味是老孙头从乡下弄来的,特意请他到家里来尝鲜。

他抹了抹油嘴,漫不经心的环视着空荡荡的客厅。老孙头两分钟前出门去了,说是要到巷口买包香烟,只剩下他一个人自斟自饮,感觉有点儿无聊。

——嘀嘀,嘀嘀!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阿威忙用餐巾纸擦干净手掌,按下了应答键。

“是我啊,恩人!不好了……”

老孙头急促的嗓音从里面传来,阿威一怔,心想你不是喝醉了吧?买包烟怎么也大惊小怪起来。

“怎么了?”他半开玩笑的说,“是烟卖完了吗……”

“有警察来抓我们了!”老孙头焦急的打断了他。

“什么?”

阿威吓了一大跳,酒意霎时全醒了。

“我买烟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他们的车子正在向里面开来,幸好我躲的快才没被注意到!”老孙头显然是慌了神,“别问那么多了,恩人你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好,你也赶快溜掉!自己一切小心!”

阿威挂断电话,三步并作两步的跃到窗边,举目向外望去。

他的心猛地向下一沉,只见一辆车子悄无声息的停在楼下,四五条人影正在进入楼梯口。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美女,尽管昏黑的天色下看不清楚面庞,可是一瞥见那巨乳细腰的魔鬼身材,谁都可以猜的出是“F市第一警花”石冰兰。

阿威暗叫糟糕,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这时候再冲出房门已经太晚了,只会和警方在楼梯上撞个正着。偏偏老孙头住的又是最高一层,楼顶又没有平台可上,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他急的团团转,突然灵机一动,飞快的穿过卧室冲到了阳台上。

低头往下一看,阿威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可是第七层楼!而且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摔下去不死也要重伤。

但是不管怎样都比坐以待毙好,他一咬牙,将防盗铁丝网打开,翻身越过阳台的栏杆,两手抓牢了贴在墙上的一根粗大水管,脚尖小心翼翼的踩到了管旁延伸出来的钢筋上。

——还好,看样子吃的住重量!

阿威稍微松了口气,手脚并用的配合着,一点点的沿着水管向下爬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连续不断的响着,可是始终没人理会。

站在门外的干警们对视了一眼,有人低声嘀咕:“可能是不在家吧?”

王宇摇了摇头:“刚才在楼下的时候,我有看到窗户上印出一个人影。”

“那就说明他看到我们来了!”石冰兰当机立断的下令,“把门撞开,闯进去!”

几个干警齐声答应,一起用肩膀猛撞房门。

由于老孙头外出时没关防盗门,这扇木门虽然结实,但也经不起身强力壮的干警们折腾,没两下就被撞的歪歪斜斜的塌掉了。

石冰兰带领着部下一拥而入。

室内无人。

所有人都望向王宇,王宇坚定的说:“我肯定自己没有看花眼!”

石冰兰一转念,突然快步奔到了阳台上。干警们也都随后跟来。

“在那里!”有人失声叫道。

虽然望下去漆黑一片,但还是可以远远的看见有个黑色影子贴在水管上,已经爬到接近第三层楼的高度了。

“危险!”“快停下!”

干警们纷纷呼喝起来,可是那黑影一个激灵,反而加快了爬下去的速度。

石冰兰一声清叱,拔出配枪在水管上敲了几下,发出金属碰撞的“咚咚”声响。

“再不停下我就开枪了!”

她本意是想警告威吓一下对方,因为只要将枪口顺着水管向下射击,子弹百分百可以打中目标的,希望他能认清形势投降。

不料那黑影被吓的大吃一惊,心慌意乱之下踩了个空,竟然失足从水管上摔了下去。

“啊呀!”

惊呼声中,黑影在半空中手舞足蹈了几秒钟,然后重重的跌到地面上打了个滚,嘴里发出疼痛的哀嚎。

“快叫下面的人绕过去截住他!”

石冰兰回头急叫,干警们赶紧掏出手机,忙不迭的跟留守车里的同事联络。

可是已经迟了,那黑影很快就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向远处狂奔。

女刑警队长气的直跺脚,这时候开枪已经不可能打中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别再浪费时间了,你现在就开我的车连夜逃跑,快!”

站在自家的别墅门口,阿威急促的喘着气,右手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了过去。

老孙头吃惊的张大了嘴:“恩人,你不一起逃吗?”

“逃什么逃?我本来就不需要逃的!”阿威突然恼怒起来,没好气的骂道,“那些警察还没怀疑到我头上,他们根本就是冲着你一个人来的,我只不过恰好在你家里才遭了殃!”

老孙头听傻了。

“你想想,要是警方知道变态色魔就是我,肯定早就派人来这里抓我了,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啊?”

“对不起恩人,都是我坏了事……”老孙头恍然大悟,哭丧着脸说,“我一看见警察就紧张的乱了方寸,没想到这一点……其实你刚才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下楼的,他们碰到你也认不出来……”

阿威叹了口气,苦笑说:“算了吧,这也不能怪你。再说了,没跟大奶警花碰面也是好事,她虽然未必认的出我是色魔,但总是有点儿风险……”

他说到这里忽然闷哼一声,右手捧住左臂肘关节,眼里露出痛楚的神色,满头大汗潺潺而落。

老孙头惊呼:“你的手还好吗?要不要先去医院?”

阿威咬牙忍耐着剧痛,勉强摇了摇头。他从三层楼跌落下来,一着地就感觉左臂痛的钻心,显然是已经骨折了,此外全身还有多处擦伤。幸好他颇有武术根底才没有当场摔死,可是受的伤也着实不轻,凭着一股顽强的意志才强撑着逃了回来。

“你别管我了,自己赶快跑路吧,跑的越远越好!只要你没被警察抓住,他们就不可能问出口供查到我身上来!”

“好!我这就走!我会回到大西北的农村老家里去,谅那些臭警察也找不到我。”

老孙头说着老泪纵横,突然跪了下来磕头,“恩人你放心,我就算死也不会出卖你的!”

“起来,起来吧!”阿威的声音也有些哽住了,“很抱歉,是我害的你惹祸上身……”

老孙头惨然一笑,欲言又止的望了他最后一眼,佝偻着背钻进了驾驶座,点火发动了油门。

“等安定下来后给我打电话,我会定期给你寄钱养老!”

在马达轰鸣声中,阿威最后大声的叮嘱了一句,车子就绝尘而去了……


老孙头逃走的第二天,F市刑警总局就发布了通缉令,先是在全市范围内通缉他。由于此案案情重大,公安部十分重视,马上又下达了全国通缉令,并宣布悬红20万元给提供线索的公民。

一时间,本已被舆论渐渐淡忘的“变态色魔”一案,很快又被重新炒热了起来。特别是在F市里,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谈的都是这个嗜好大胸女性的色魔。

警方的压力彷佛在一夜之间骤然增加了,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全市所有最精锐的干警几乎都出动了,可是却依然没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项目组早已针对孙德富展开了细致的调查,希望能从中发现跟恶魔有关的蛛丝马迹,但调查的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孙德富是个比较孤僻的糟老头,无论是他的邻居还是同事,没有人能提出有价值的线索。

看起来,只有把他缉捕归案,才能查出变态色魔的真正身份了。

案子又一次的陷入了僵局……


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八点,夜幕刚刚降临。

在协和医院的胸科医务室里,女护士长石香兰手拿着电话话筒,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怎么回事?家里为什么会一直没人?

今晚轮到她在科室里值夜班,按照以前的老习惯,她临睡前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准备交代小保姆阿丽注意锁好门,以及问一问宝贝儿子的情况。

谁知道从七点钟到现在,整整一个钟头过去了,石香兰已经重拨了七八次号码,电话那头始终都没有人接听。

——奇怪,就算是出去买东西也用不着这么久呀,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女护士长的心悬了起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缓缓的放下了话筒。

“叮呤呤……”

她的手还没挪开,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石香兰连忙重新拎起话筒。

“您好,这里是协和医院胸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嘶哑的嗓音打断了:“请问你是石香兰女士吗?”

“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省立医院的。有个女孩子出车祸受了重伤,被过路人送到我们这里抢救,她昏迷前说是你家的小保姆,还告诉了我们这个电话……”

石香兰失声惊呼:“什么?”

“对了,这个女孩子还带着一个婴儿……”

对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女护士长听到“婴儿”两个字就像晴天霹雳般尖叫起来:“婴儿怎么了?他是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你先冷静,冷静点听我说!”对方低声说,“婴儿也受了点轻伤,不过没有什么大碍……”

石香兰身躯一晃,脸色顿时变的惨白,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儿子到底伤到什么程度,你快说呀!快说……”

“真的不严重,你放心。”对方顿了一下又说,“你赶快到省立医院来吧,我在急救室门口等你……”

女护士长忧心如焚的放下电话,匆匆交代了几个小护士替她值班,自己连制服都来不及换下就乘电梯下了病房大楼,快步奔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的士,本来是熄灯熄火的。石香兰刚出来这辆的士就发动了,主动的向她身边驶去。

完全顾不上多想,女护士长急忙招手拦了下来,打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去省立医院!”

的士调了个头,开足马力驶到了大路上。

车窗外的景物飞快的倒退着,石香兰焦急的无以名状,一颗心七上八下。

——小苗苗,心肝宝贝……你千万别出什么事呀!不然妈妈也不想活了……

她忍不住想哭,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发呆,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咦?师傅,我是去省立医院,你往哪里开呀?”

司机没有回答,自顾自的打着方向盘,拐到了一个距离目的地更远的路口。

“师傅!你走错了,师傅……”

石香兰接连叫唤了几声,对方始终不理不睬,连头都不回,她这才感到问题严重了。

“你想干什么?停车,快停车呀……”

女护士长惊慌失措,转身拉动门把用力往外推,谁知车门竟纹丝不动!她不死心继续摇撼车门,但直到手几乎脱臼还是徒劳无功。

“别白费力气了!”一个沙哑难听的嗓音传来,“车门是用中控锁锁住的,只有我这里才能打开!”

“你……你是什么人?”

石香兰觉得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隔着前后座之间的铁丝网仔细看去,可是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而车子的后视镜又被调整成向下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司机的脸。

“别管我是谁,跟着我来就是了!”对方冷冷的说,“我保证你能见到你儿子……”

石香兰骇然变色,立刻明白自己上当了,颤声道:“刚才那个电话……电话是……”

“是我打给你的!”司机阴恻恻的奸笑,“想不到你这么好骗呢,哈哈……

哈哈……”

女护士长又惊又怒,粉脸变色的愤然斥责:“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快把孩子还给我……”

“我已经说了,现在就是带你去见儿子。”

说完司机就不吭声了,任凭女护士长责骂,恳求,叫嚷,威胁……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稳稳的驾驶着的士向前飞驰。

——怎么办,我被歹徒绑架了!

石香兰终于绝望的静了下来,一股寒意直泛上心头。再想到孩子也落在对方手里,那份焦虑担心就别提了。

她不知如何是好,失神的瘫坐在车座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的道路越来越偏僻了,沿途上几乎看不见过往的车辆和行人。

在一条林荫小径上七弯八拐了一阵后,的士驶进了一栋幽静的别墅。

这栋别墅的围墙上爬满了植物,里面黑漆漆的居然没有任何灯火,充满了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

当的士驶入之后,两扇大闸门就在身后自动缓缓关上了,隔绝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

石香兰更是害怕,美丽的俏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发起抖来。

的士停稳,司机下了车,像个幽灵似的飘进了前面的屋舍。

“喂,喂……你怎么把我丢在这里?快放我出去!”

女护士长焦急的叫着,伸手敲打着玻璃,无意中又拉动了一下门把,不料车门竟应手推开了。

她一怔,随即不假思索的钻了出去,环顾着周围的情景。

四面都是高达两米以上的围墙,上面还架着密密麻麻的电网,厚重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显然是要靠特定的控制系统才能打的开。

一句话,这里简直就像个密不透风的监狱。进来容易,想出去可就千难万难了。

石香兰呆呆的站了几秒钟,鼓起勇气,一步步向那漆黑的屋舍走去。

她虽然害怕,可是始终担心自己的孩子,明知是陷阱也不能不先闯进去了。

再说反正也逃不出这里,倒不如快点和对方面对面的解决问题。

屋里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瞥见这是一间宽敞而空旷的厅室。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听来更是平添了恐怖的气氛。

石香兰紧张的心脏怦怦跳,只感到后颈凉飕飕的,牙关控制不住的打战。如果不是母子挂念的力量支撑着,她早就已经吓的掉头逃走了。

“有人吗?你出来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的厉害,在空荡荡的厅室里引起了嗡嗡的回音。

半晌,毫无动静。

女护士长只好继续向前走,胆战心惊的迈着步伐,下意识的朝那微弱的光源处走去。

来到近处才瞧见,原来那是一盏安在墙上的小灯泡。灯泡下面是只相当大的铁笼子,里面放着个摇篮。

再定睛一看,摇篮里赫然躺着一个婴儿,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苗苗!”

石香兰发出惊叫声,扑上去将两臂伸进铁笼,隔着栏杆抱起了婴儿。

小家伙睡的正香呢,口鼻平稳的呼吸着,看上去安然无恙。

女护士长喜极而泣,连连亲吻着心肝宝贝稚嫩的脸蛋,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微松了些,但跟着又发起愁来。

孩子是没事,可是怎么把他弄出这个铁笼子呢?栏杆之间的缝隙太小了,连小脑袋瓜子都出不来。

她不得不又将婴儿放回到摇篮里,在一根根栏杆上触摸着,很快就找到了笼门,可是马上就发现上面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铁锁。

就在这时,一阵夜枭般的怪笑声突然响起,室内灯火通明。

石香兰出其不意,心脏都吓的差点跳了出来,惊魂未定的转身望去。

只见宽敞的厅室正中摆着一张沙发,有个戴面具的男人正端坐其上,全身光溜溜的只穿着条裤衩,大模大样的翘着二郎腿。

看到那僵尸般的可怕面具,女护士长尖叫一声,情不自禁的退了两步。

“你……你是谁?快让我们母子离开这里,不然我要报警了!”

阿威喋喋怪笑,嘶哑的嗓音充满淫邪:“好不容易才把你请来,何必那么急着走呢?起码也应该赏脸陪我玩一玩吧,我对石护士长可是仰慕已久了啊……”

石香兰越听越觉得这人的声音耳熟,女性的直觉告诉她,对方一定是自己见过面的人。

“请把面具摘掉!”

阿威目光闪烁:“我的脸被硫酸烧毁了,已经吓死过十几个女人,你还是别看的好……”

“你骗人!”石香兰忽然镇定了下来,生气的打断了他,“你当我认不出你是谁吗?”

她从牙缝里迸出了几个字,阿威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全身剧震,霍地从沙发上站起。

“无耻!”女护士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温柔的俏脸上露出少有的鄙夷表情,“用这种下三滥的肮脏手段强迫人,我永远也看不起你!”

阿威恼羞成怒,厉声大叫:“看不起我又怎么样?今晚我照样能干到你!”

“痴心妄想!”

石香兰脸色煞白,身体虽然微微有些颤抖,但秋水般的明眸里却满是坚定不屈的神色。

阿威的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狠狠的瞪着这美貌端庄的女护士长,各种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老孙头逃走之后,他经过将近一个月的修养,臂伤才逐渐好转。这期间他饱尝了骨折的疼痛和由此带来的不便,在人前要强忍痛楚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而且还常常担心老孙头被捕,每天都惶惶不可终日。

推本寻源,这一切都是大奶警花石冰兰造成的。她上一次就搞的自己狼狈不堪,这次又害的自己差点摔死,真是一想起来就让人怒火中烧。

对这个巨乳细腰的女刑警队长,阿威一方面恨的牙痒痒的,可是另一方面对她肉体的渴望也更加强烈了。他无时无刻都在幻想着,用各种各样残酷的手段去尽情凌辱石冰兰,在她那对极其丰满的乳房上发泄出自己最变态的兽欲。

可是想归想,他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女刑警队长智勇双全,身上又有枪,贸然动手恐怕会再次遭到惨败,一定要事先精心谋划好才有可能成功。

——奸不了大奶警花,先把她的姐姐抓来代替一下也好啊!

阿威很自然的产生了这个念头。事实上早在注意到石冰兰之前,作为姐姐的女护士长就已经是他垂涎已久的猎物。直到碰见石冰兰后他的重心才转移了,觉得女刑警队长那种冷艳高傲的气质更吸引人,更有一种让人想要疯狂凌辱她的欲望。

于是臂伤刚一痊愈,阿威就迫不及待的对石香兰伸出了魔爪!

此刻,这位美丽动人的女护士长就站在眼前。她的容貌跟石冰兰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没有妹妹的那种威严冷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少妇特有的妩媚风韵。

不过,她的身材倒是跟妹妹一样的惹火,胸前那对乳房丰满的令人咋舌,将护士服撑的高高的鼓了起来。

阿威只看的双眼发直,忍不住举步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别……”

石香兰失声惊呼,本能的向后退去。

“来吧,美人儿!”阿威像老鹰似的张开双臂,淫笑着向她逼近,“我保证肏的你舒舒服服……”

“走开!别过来呀……走开……”

女护士长无路可逃,被迫一直退到了墙角。她的俏脸上已经恐惧的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阿威贪婪的咽了口唾液,盯着那因惊吓而急促起伏的饱满胸脯,又往前走了两步。

“站住!”石香兰的声音颤的厉害,“你再过来,我就一头撞死!”

她说着,额头盯住坚硬的墙壁,脸上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悲愤神色。

阿威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好啊!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做个好事,让你儿子也跟你一块死吧!”

他转身走到铁笼子旁边,右臂从栏杆间伸进去,像抓小动物般将婴儿一把拎起。

“别碰他!”

石香兰惊叫着冲了上来,对亲生骨肉的关心使她忘记了一切危险,奋不顾身的扑到了笼子旁边。

阿威的目的就是要把她骗过来,哈哈一笑,突然又把婴儿抛回了摇篮,张臂将自己送上前来的女护士长搂进怀里。

“看你往哪躲!”

他怪笑着低下头,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住了石香兰柔软的双唇,同时两只手伸到她胸前,老实不客气的抓住了她高耸的乳峰。

“唔、唔唔……”

女护士长被吻的透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挣脱,可是对方仍然紧紧握住她丰满的乳房不放。她气的脸色惨白,扬手“啪”的掴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

阿威眼露凶光,也还以颜色的回敬了石香兰一巴掌,打的她脚步踉跄眼冒金星,白嫩的脸颊上冒出了几道红肿的指痕。

“他妈的,是不是想要我现在就杀了你儿子?”

他怒吼着,一只手又伸进笼子里,作势要去抓起婴儿。

“不要!”石香兰惊慌失措的大叫,“别碰我儿子!你有什么手段就冲着我来……”

她又扑了上来,不顾一切企图阻止对方。阿威冷笑一声,随手将摇篮推远了些,距离上刚好让女护士长够不着,然后掉头回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苗苗,苗苗……”

石香兰语带哭音,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小家伙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醒了,正眨巴着乌溜溜的眼睛安静的躺着。她拚命的伸长手臂挥舞,肩膀都深深的陷进了栏杆间的缝隙里,可是指尖却差着那么几公分碰不到摇篮。

过了好一会儿,女护士长才绝望的放弃了,慢慢的抽回手臂,转过身来怒视着恶魔。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母子?”

阿威的语气充满恐吓的意味:“那就要看你听不听我的话了!”

“只要你别伤害我儿子,要我做什么都行!”

这一瞬间石香兰暗暗下了决心,孩子是过世的丈夫留下来的惟一骨血,不管自己遭受到多大的屈辱,也绝不能让他受到半点损害。

“好,你过来!”

阿威轻佻的勾了勾手指,就像是在招呼一个下贱的风尘女子。

女护士长拖着沉重的脚步,无可奈何的走到了他身前一米远处停下。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然而目光里却有种凛然不屈的神色。

“呆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自己把衣服脱掉?”

石香兰的心一下子抽紧了,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失贞的准备,可是要她当着色魔的面自己动手宽衣解带,还是让她一时间难以承受。

“别磨磨蹭蹭了!”阿威不耐烦的威胁,“我没有什么耐心的,不想儿子有事就给我快一点!”

石香兰身躯一震,赶快伸手到胸前,颤抖着解开了衣服上的第一粒扭扣。

时值初秋,她穿的是一身洁白素净的连身护士服,裙摆刚好遮到膝盖,纤浓合度的小腿上包裹着半透明的纯白丝袜,玉足踩着一双半高根的白色帆布鞋。

这是协和医院里所有护士的标准打扮,从上到下一身全白的装束,恰好衬托出了女护士长高雅娴静的气质,看上去就像一个圣洁的天使。

不过,那过于丰满的胸脯却实在太显眼了,两个巨大的乳房将护士服撑出了夸张的弧度,很容易就会令人产生一种想要玷污圣洁的强烈冲动。

扣子一粒接着一粒的解开了,石香兰强忍内心的羞愤,将护士服脱了下来,轻轻的抛到了地板上。

阿威的面具后射出灼热的眼光,眨也不眨的盯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美女。

灯光下,女护士长半裸的站在面前,上身只穿着一件象牙白的棉质奶罩,圆润的裸肩上挂着精致的细带。这件奶罩是四分之三罩杯的,根本无法裹住那两个极其硕大的浑圆肉团,小半颗雪白的乳球从杯上方裸露了出来,在胸口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的下身则只剩下内裤和丝袜。两条玉腿丰腴而浑圆,紧窄的蕾丝内裤遮盖着双腿间的最后禁区。肉滚滚的屁股相当的肥硕,有一小半白皙光洁的臀肉都露在外面。

“接着脱啊!”阿威咽了口唾沫,恶狠狠的催促,“我让你停下来了吗?快点脱!

石香兰咬着嘴唇,玉臂反转到了背后摸索着奶罩的挂钩,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羞涩犹豫,但每一下举手投足在男人看来却都充满了诱惑。

“啪”的一声轻响,背后的挂钩被松开,绷紧的罩杯立刻松弛了,一对丰满到不能再丰满的滚圆乳球应声蹦出,像两个雪白的大肉团一样沉重无比的掉了出来,坠在胸前颤巍巍的晃动。

这一瞬间,女护士长的心也彷佛跟着向下急剧坠落,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只感到天地都在旋转……

——哇……真是超级大奶霸啊!

阿威只觉得口干舌燥,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这是他所见过的最大的一对纯天然巨乳,那惊人的尺寸足以令任何一个AV女优都甘拜下风。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出版物品上,也只有那些反复隆胸过的人造假奶才能跟她相提并论。

当然,惟一的例外就是她的妹妹,女刑警队长石冰兰了!不过以前感觉姐妹俩的胸围几乎不相伯仲,现在看起来,刚生产过后的姐姐会稍微更丰满一些。

由于正处在产奶期,那对赤裸的巨乳就像是熟透了的大甜瓜一样肥嫩多汁,给人一种水份极其充足的饱涨感。顶端的乳晕上突起两颗又大又圆的奶头,也许是亲自哺乳过的缘故,乳尖是很成熟诱人的紫红色,令人一见就情不自禁的想啜进嘴里砸吮品尝。

奶罩轻轻的飘落到了地板上,石香兰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曲起一条美腿开始褪下自己的丝袜……

阿威眼珠一转,弯下腰将奶罩捡起,捂在鼻边贪婪的嗅了起来。

女护士长俏脸一红,羞愤无比的转过头去,不想看到对方的丑态。

“唔唔,好浓郁的奶香哇…”

阿威故意夸张的抽动鼻子用力嗅着,还猥琐的伸出舌头去舔罩杯的内侧。

不料一舔之下,舌尖竟传来湿漉漉的感觉。他定睛一看,两眼顿时瞪大了。

罩杯内侧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棉质布料上赫然印出很明显的水痕,而且还在缓缓的扩散。

阿威呆了一下,抬起头望向女护士长饱满的乳峰。那两颗葡萄般的乳头羞耻的微微蠕动着,细细的奶孔里果然正在渗出白色的乳汁。

“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大奶牛,你的奶水好充足哇!居然溢了这么多出来,真是浪费呀……”

“啊!不要说了……”

石香兰羞的要死,脸颊一阵阵的发烧,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来吧,大奶牛!”

阿威怪笑着身体前倾,伸长手臂一把抓住了女护士长的玉手,将她整个人拉扯了过来。

石香兰猝不及防,惊叫声中,性感迷人的娇躯失去了重心,正好跌坐到了对方的怀抱里。

“放……放开我!”

女护士长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自从丈夫逝世以后,这还是她头一次这样子被男人搂抱着,而且还是近乎裸体的只剩下一条内裤,这令她本能的就想要激烈反抗。

“别乱动,不然我就对你儿子不客气了!”

这句话彷佛附有魔咒似的,石香兰浑身剧震,挣扎的力量蓦地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老公,原谅我……为了咱们的亲生骨肉,我只能委曲求全了……

心里这样想着,她脸色凄然,听天由命的软了下来。

“哈,这就对了……乖!”

阿威搂着女护士长,强迫她侧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嘴唇亲吻着她滑腻的脸颊,然后又封住了柔软清甜的双唇。

石香兰含泪不语,忍受着对方那满嘴的烟酒臭味。她希望这是一个噩梦,只想早点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接了一个热吻后,阿威的注意力很快就移回到石香兰的胸脯上,忽然“咦”

了一声,发现在那道白皙诱人的乳沟里躺着一个心型的坠子。

“你怎么也戴这种小女孩的玩意?”

他嘀咕了一句,随手将坠子扯到旁边,迫不及待的伸出魔掌探向石香兰高耸的乳峰。

到这时候阿威才真切的感受到,女护士长的乳房是多么的丰满。自己的手掌已经是相当巨大了,但还是无法完全掌握整只乳房,只能勉强的抓住一小部分。

他啧啧惊叹着,手掌转到其中一颗浑圆巨乳的下缘,张开来托了托那沉甸甸的肥硕肉团,彷佛是在掂量着乳球的重量。

“嘿嘿……好沉的奶子啊!都可以当哑铃用了……”

石香兰脸上“唰”的涨红起来,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下流了,她气的真想痛斥对方一顿。

然而更下流的事却还在后面,阿威突然手掌一紧,用力的捏了一下这颗丰满无比的乳球,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霎时被捏的变了形,圆圆的乳头向上一翘,凹槽般的奶孔里“嗤”的喷出了一股极细的乳汁。

“哎呀!”

女护士长惊呼一声,眼睁睁的看着这股乳汁喷到了对方的胸膛上。洁白的奶水沿着黝黑的胸肌缓缓的流淌了下来,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淫靡。

“哈……哈!射奶啊!”

阿威怪笑着抓住她的另外一只乳房,如法炮制的用力一捏,又是一股乳汁应手喷了出来。这次是向外喷出去的,足足射了将近半米才跌落下来。

“不……别这样!”

石香兰面红耳赤,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下意识的又挣扎起来。但是一想到宝贝儿子命悬人手,她的全身就泛起一阵难以抗拒的无力感,挣扎的十分软弱,根本无法给对方造成任何有效的威胁。

“啧啧,瞧你射的多远!真是淫荡啊……”

阿威一边冷嘲热讽,两只手一边伸到女护士长胸前,尽情的玩弄她那对光滑赤裸的巨乳,手掌一下下的挤捏着硕大滚圆的肉球。每捏一下,就有一股白色的乳汁从奶孔里喷射而出,就像是玩具水枪一样百试不爽。

——啊,真是太丢脸了……

石香兰羞耻的无地自容,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在她纯洁的心地里,乳房和奶水都是用来哺乳婴儿的,哪想的到会被色魔用这么猥亵的方式来凌辱。

只见一道道奶水在空中喷射,溅的身上一片湿淋淋的痕迹。两个丰满雪白的大奶子被男人抓在手掌里肆意玩弄,柔软滑腻的乳肉可塑性极强,被揉捏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捏了十多下后,阿威才意犹未尽的停了手,改为用指尖在乳晕上划着圈,轻轻挑逗着那两颗暗红色的奶头。

“怎么样?大奶牛,感觉如何呀?”他故意羞辱她。

石香兰一言不发,努力控制住了抽泣声,带着泪痕的美丽脸庞上满含愤怒,眼光里还是充满了不屈的神色。

阿威有点儿惊讶。在他的印象中,石香兰是那种性格柔顺的女人,原以为很容易就能令她屈服。可是现在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女护士长绝对比自己预计的要坚强。

——干!这两姐妹都是一样的臭脾气……

心头不由火起,两手在那对圆鼓鼓的巨乳上又狠狠的抓了几把,无意中将坠在胸前的心型坠子给扯了下来。

“还给我!”

石香兰倏地伸手去抢,反应之激烈远远出乎意料。

阿威本来想随手抛掉的,见状不由一怔,捏紧了掌心里的坠子。

“拿过来……拿来!”

石香兰嘶声喊叫,不知道从哪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胳膊肘重重的在阿威胸膛上撞了一下,居然撞的他颇有几分疼痛。

“去你妈的!”

阿威勃然大怒,猛然将女护士长推倒在地,然后又一脚将她踢出了几米远。

“还我……这是我丈夫的遗物,快还给我!”

石香兰摀住小腹,痛的一时间爬不起来,只能蜷曲在地上断续的说话。

阿威这才明白过来,将心型坠子塞进裤兜,咧着嘴嘿嘿冷笑:“贱女人,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了,不许你再想着那个死鬼丈夫!”

“不,不是的……”

石香兰拚命的摇着头,泪流满面的发出凄厉的嘶叫。

就在这时,铁笼子那边突然传来了“哇”的婴儿哭泣声。大概是小家伙也感受到母亲遭受的苦难,声音响亮的啼哭了起来。

“苗苗……苗苗!”

女护士长的心思立刻转到了儿子那里,勉力撑起上半身,手足并用的爬到了铁笼子旁边。

她的两只胳膊又从栏杆里挤了进去,在空中无助的挥舞着。但就是还差短短几公分的距离,手指始终没法碰到摇篮。

几公分,就这样活生生的隔开了一对母子!

阿威毫无同情心的冷笑着,起身慢慢的走了过去。

“拜托你打开笼子!苗苗这是饿了,他要吃奶……”

石香兰转过身来,涨红着脸焦急的恳求。

这还是她首次哀求阿威,之前即使是被玩弄奶子的时候,也没有露出过这种心慌意乱的软弱神色。

阿威心中有数了。

“求你了!先让我给孩子喂奶……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求你了……”

石香兰失声痛哭,匍匐着跪倒在他的脚下。

“喂奶么,那很简单……”

阿威大步走向墙角的柜子,回来时右手多了个空杯子,俯身放到了女护士长面前。

“大奶牛,把你的奶水挤到这里吧!”

石香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张俏脸羞的连耳根都红透了。

“这……这怎么可以……”

“不挤也行,你儿子就等着挨饿好了!”

阿威斩钉截铁的说,冷酷的语气丝毫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石香兰又羞又急,手足无措的拿不定主意,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响亮了,彷佛刀子似的,一下下的剜着母亲的心。

她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快伸手捡起水杯凑到胸前,另一只手捧住自己左边的那颗丰硕乳球,手指捏住乳尖部分挤压了起来。

明亮的灯光下,只见一股白色的乳汁缓缓的沁出了奶孔,随着手指的轻柔挤捏,源源不绝的落到了杯子里。

这真是一副震动人心的画面——高贵的女护士长为了不让亲生骨肉挨饿,被迫在色魔面前裸露出丰满的乳房,用挤奶的方式来满足他变态的欲望。

阿威兴奋的眼光发亮,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正在分泌奶水的滚圆巨乳。以前看过许多跟奶汁有关的暴虐A片,早就想找在现实中抓个女人来亲身体验一下。可是正处在哺乳期的波霸实在不好找,直到今天才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

奶汁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落,石香兰的泪水也流个不停,感到自己作为女人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这种屈辱是她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完全超出了心理上的承受能力。

就在无地自容的极度羞耻中,她精神恍惚的挤完了左乳的奶汁,然后是右乳……没多久,两个乳房里的容量终于枯竭了,白色的奶汁装满了大半杯。

阿威心满意足的接过了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砸着唇舌啧啧有声的品尝起来。

“唔……好鲜啊,比牛奶还好喝呢!”

象征着母爱的甘美乳汁,竟然被这个自己恨之入骨的色魔给品尝了!石香兰内心的羞愤耻辱已经不是任何笔墨可以形容了,真想一头撞死在地上!

“快让我给孩子喂奶!”她泣不成声的哭叫。

阿威却仰起脖子,将杯里的乳汁一饮而尽,然后变魔术般从身后亮出一个奶瓶。

“你的奶水以后只能供我享用!至于你儿子,喝奶粉冲泡的溶剂就行了!”

他说着走到铁笼子旁边,伸臂将奶瓶向摇篮里递了过去。

那婴儿已经哭的声嘶力竭了,脸蛋突然碰到了奶瓶上柔软的奶嘴,马上张嘴含进了口中,安安静静的吸吮了起来。

跟着走过来的石香兰这才稍微放下心事,含泪恳求道:“把笼子打开好吗?

我想抱抱孩子……”

阿威转身将奶瓶塞到了她手里,食指轻佻的逗起她的下巴:“想抱孩子,除非你肯做我的性奴,主动的张开大腿求我肏你!”

石香兰涨红着脸不吭声,强烈的自尊心使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给你充分的时间考虑,你可以呆在这里慢慢的想清楚!”阿威指了下墙角的一只塑料袋,“如果你想通了,就换上那里面的服装到隔壁来见我。”

说完他转过身,咯咯狞笑着离开了这间厅室。

石香兰望着他的背影,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哆嗦,目光悲愤而绝望。

这时笼子里的婴儿又不满的哭闹了起来,她只好贴身紧靠到栏杆上,将奶瓶向摇篮里的儿子递了过去。

虽然女护士长的手臂不够长,但是加上瓶子的长度后,奶嘴恰好可以碰到婴儿的嘴唇。只是她要尽量的向笼子里伸长手臂,感觉相当的吃力。

小家伙重新静了下来,有滋有味的吸吮着奶嘴,两只胖乎乎的小手还向上举着,看上去可爱极了。

石香兰的眼泪又像断线珍珠般的掉下,一滴滴的洒在自己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上……

十八、人奶淫汁

——姐姐被绑架了!

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般,令女刑警队长石冰兰焦急的几乎失去了冷静,一颗心沉到了脚底。

她接手过无数的大案要案,不知多少次遇到过旁人难以想象的艰难险阻,可是从来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焦虑恐慌、担心的不知所措。

即使是这一段侦破变态色魔案件时,连连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大挫折,石冰兰也只是信心受到打击,情绪上却从未试过这种六神无主的紧张。

毕竟,现在出事的是她的亲姐姐!

今天凌晨时分,有位送牛奶的工人挨家挨户的送货时,在姐姐的家门口无意中瞧见,门缝下面竟然有一滩血迹渗了出来。他吓的撒腿就跑,仓皇报警。

警察破门而入后,迎接他们的是一具年轻女孩的冰冷尸体。

经辨认,死者是屋主石香兰雇用的小保姆阿丽。其系被人用锋利的刀具割断咽喉,失血过多而死亡。死前未受暴力侵犯。

现场没有翻箱倒柜的痕迹,可以肯定不是劫财。但卧室里的摇篮倒翻在地,看情形像是婴儿被罪犯顺手牵羊的带走了。

警察们不敢怠慢,马上将案子上报到F市刑警总局,石冰兰第一时间就得到了通知。

她大吃一惊,首先的反应就是希望姐姐本人没事。可是事与愿违,打电话到协和医院后,胸科的同事竟说石香兰昨晚值班中途突然离开,至今都毫无音讯。

女刑警队长泛起不祥的预感,亲自赶到医院进行调查,很快就搞清楚了来龙去脉——昨晚姐姐是接到省立医院的电话,被告知儿子出了事才急匆匆离开的。

但接下来的调查却令人心惊肉跳,此事根本是子虚乌有!省立医院否认昨晚有任何急救病人或者婴儿被送来过,更没有哪位工作人员给姐姐打过电话!

也就是说,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骗局!

姐姐失踪了,小保姆被杀,小苗苗也在家里不翼而飞……这三件事绝对不是巧合,最大的可能就是,有犯罪分子设计将姐姐母子先后绑架了!

——会是谁呢?

眼前渐渐浮现出一个恶魔般的黑色影子,石冰兰突然冒出了一身冷汗,只觉得四肢一片冰凉。


宽敞的卧房里,节奏明快的卡拉OK音乐正在鸣响。女歌星楚倩一手持着麦克风,劲歌热舞的跳的正欢。

她半裸着雪白诱惑的胴体,上身只穿着一件露胸束腰的皮制马甲,光滑的背上用皮绳交叉打结,下身则是一件丁字皮绳内裤。

马甲显然只是用来将腰肢箍的更加纤细,对胸部没有任何遮掩的作用,只有一道钢圈将赤裸的丰满乳房托的高高耸起。两个紫褐色的大奶头俏生生的露在外面,上面挂着的小铃铛正随着动作叮叮直响。

而所谓的内裤就更离谱了,不过只是几根环绕着大腿根部和腰肢的皮绳,紧紧的勒着饱满雪白的臀肉,迷人的私处和屁股全都毫无保留的裸露了出来。

昔日歌坛的性感天后,就这样穿着一套不知廉耻的暴露装束,卖力的表演着她最拿手的歌舞。

观众只有阿威一个人。他脱光衣服半靠在床上,一边吞云吐雾的抽着烟,一边色迷迷的欣赏着女歌星性感惹火的身段。

一曲舞罢,音乐声嘎然而止。楚倩香汗淋漓的走了过来,温驯的跪倒在他身前。

阿威嘿嘿一笑,两条毛茸茸的长腿伸了出去,放肆的踩在女歌星赤裸的胸脯上,脚掌摩擦着她那两团饱满浑圆的乳肉。

这对曾经引起全国男人无限遐想的豪乳,现在好像变成了最不值钱的低贱物品似的,只能让他用肮脏的臭脚踩在上面来取乐。

令人吃惊的是,女歌星对此非但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反而十分配合的伸手托住对方的脚踝,让他更加方便的踩踏自己胸前柔软的肉球。

同时她低下头来,嘴唇轻柔的吻着脚掌,甚至还用舌头讨好的舔着一根根脚趾。

灯光下看的清楚,楚倩的眸子里还隐含着一丝羞耻,但是脸上却充满了娇媚和春情,显得说不出的淫荡。

她已经完全的堕落了!

造成这个结果的直接原因就是林素真母女的死亡——女儿还可以说是不小心误杀的,然而母亲却是楚倩亲手压住玻璃盖,狠下心肠将她溺死的!

当时的那副场景真是太可怖了!楚倩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可是那天却在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状态下,亲自终结了一个女人的生命。

事后她不堪承受的当场晕倒,醒来之后又大病了一场。林素真临死前的痛苦挣扎,怨毒的眼神,成了她心灵深处最惊恐的噩梦,只要一回想起来就要精神崩溃。

——我杀了人了……我也是色魔的帮凶……

由于潜意识里一直存在这个念头,楚倩变的不敢面对现实,开始自暴自弃的逃避这一切。而肉体的彻底放纵正是逃避的最好方式,再加上阿威有计划的调教和引诱,她很快就全身心沦陷进黑暗的深渊,每天都靠官能的快感来麻醉自己,沉溺在变态的肉欲中不可自拔……

“石香兰怎么样了?她还没想通么?”

阿威直起身子,将烟蒂掐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随口问了一句。

楚倩停止亲吻他的脚,抬起头来说:“我去送饭的时候,她还是那样呆呆的站在铁笼子旁边,应该是一夜都没睡吧,就是望着那个小家伙流眼泪。”

阿威嗯了一声,用脚趾拨弄着女歌星的乳尖,挂在上面的铃铛清脆的响着,两粒坚挺的大奶头很快就发硬勃起,显著的挺立在高耸的乳峰上。

“你没替我劝劝她?”

“我已经劝了,主人……嗯……没用的,她还骂我……不要脸!嗯嗯……”

楚倩从鼻子里发出娇吟声,娇嫩的奶头被脚趾用力夹住了,微微的疼痛反而令她产生了快意,那已经习惯受虐的肉体兴奋的颤动了起来。

“不要脸?哈哈,这头大奶牛!”阿威冷笑道,“落在我手里,她迟早也会跟你一个样的!等着瞧吧,我会把她改造成比你更不要脸的性奴……”

“这是肯定啦!”女歌星露出讨好的媚笑,“那个姓孟的小警妞,刚开始多倔强啊,现在还不是在主人面前服服帖帖!”

阿威摇摇头:“她虽然听话了,但还不能做到像你这么死心塌地,还要多调教一段时间才行……”

楚倩厚颜无耻的随声附和:“祝主人早日大功告成!”

阿威沉吟不语。老实说,他对孟璇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了。当初是因为被这小警妞揍的很惨,在狂怒下才产生了狠狠凌辱她的欲望,更多是一种报复心理。

目的达到之后也就逐渐索然无味了,对她人工隆起的巨乳甚至还有点倒胃口。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垂涎已久的石香兰已经到手了!她才是值得投入时间好好调教的精彩玩物……

“一定要把她调教成最驯服的巨乳性奴,给大奶警花做个榜样……”

想到这里,阿威不禁冲动了起来,脚掌更加用力的踩着那对饱满的肉团,叮叮咚咚的铃铛声和楚倩夸张的呻吟声交杂在了一起,听起来分外的淫乱。

就在这时,“笃、笃”的敲门声轻轻响起。

阿威眼睛一亮:“进来!”

卧房的门缓缓推开,女护士长石香兰垂着头默默的走了进来。

她面色苍白,美丽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了,看上去更有种少妇楚楚可怜的味道。

“哈……大奶牛,你终于屈服啦!”阿威得意的大笑,眯着眼色迷迷的打量着她,“不错,不错……这身打扮真是养眼极了!”

石香兰脸上一红,羞耻无比的扭开了头。

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是一套阿威特意从日本定做的情趣护士服,专门为了满足男人的变态趣味而制作的,跟医院里的正规着装完全不同。虽然也是一身洁白素净的装束,但却不是常见的那种连身护士服,而是像泳装一样分成上下两截。

上面那截被剪裁成了一件带衣领的露脐小背心,领口倒是竖的很高,但脖颈以下的布料却精省到离谱,就像袒胸露臂的肚兜似的,根本包裹不住那丰腴成熟的胴体。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简直是呼之欲出,将洁白制服上醒目的红十字标记撑的高高耸起,裸露的腰身像是雪一样白。

下面的超短裙也短的不象话,浑圆白皙的大腿足足露出了十五公分。丝袜是超薄透明的,若有若无的紧绷着玉腿嫩滑的肌肤,脚上踏的是一双只有几根细带的性感高跟鞋,十根足趾和柔美的脚面全都暴露在外面。

阿威看的眼睛都直了。女护士长的气质圣洁而高贵,就像一个纤尘不染的白衣天使,可是身上却偏偏穿着如此挑逗淫荡的衣着,这种强烈的反差足以令任何男人热血沸腾。

“求你发发善心,让我抱一下孩子吧!”她眼中含泪,嗓音哽咽的哀恳道,“就算让我抱五分钟都好!我求你了……”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听话了!”阿威的语气很是阴森,像使唤佣人般对她一招手,“站那么远干嘛?过来!”

石香兰硬着头皮,惴惴不安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看到楚倩恬不知耻的用胸脯取悦恶魔,她的眼里露出厌恶鄙夷的神色。后者也毫不示弱的瞪着她,故意表现的更加起劲了,挺起赤裸的双乳主动的来回磨蹭男人的脚丫。

阿威咯咯淫笑,抬起脚在女歌星脸上拍了拍:“倩奴,去把床底下的东西拉出来!”

楚倩依言俯低身子,从床下拖出了一个暖水瓶和一个搭着毛巾的脸盆。

两个女人都不解的望着恶魔。

“听说石护士长工作起来尽职尽责,遇到瘫痪的病人还会帮他擦身呢,真是羡慕死我了!”阿威不怀好意的淫笑,“现在你就把我当成病人,也让我享受一下这种周到的服务吧!哈哈……”

石香兰气的全身发抖,知道对方是要故意羞辱自己,用心实在卑鄙下流。

她一言不发的拎起暖水瓶,往脸盆里倒了小半盆热水,动作麻利的搓好了毛巾。

只穿裤衩的阿威在床上平平的躺了下来,脑袋舒服的靠着一个大枕头,猥琐的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女护士长僵硬的犹豫了几秒钟,终于豁了出去,将湿毛巾铺上男人赤裸的胸膛,开始替他擦拭起来。

阿威长长的吸了口气,不禁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热毛巾敷在皮肤上,每个毛孔都扩张了开来,再加上一双柔软的玉手替自己按摩身体,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畅快。

鼻端飘来混合着苏打药品的清淡香水味,他一边享受着石香兰的擦身服务,一边欣赏着她裸露的玉臂美腿,还有那涨鼓鼓的饱满胸脯。

拧过几把毛巾后,女护士长弯下腰擦拭着阿威的肩膀,胸前一对丰满的巨乳自然而然的垂了下来。由于小背心式的制服开口实在太低,那两颗浑圆雪白的肥硕肉团快要整个掉了出来,沉甸甸的悬挂在眼前轻轻颤动。

这副美景真是太诱人了,阿威贪婪的咽着口水,连片刻都舍不得挪开目光。

石香兰自然感受到了这种饿狼般的视线。她涨红了脸颊,尽量的直起腰拉远距离,可是因为她的胸脯实在过于丰满,圆鼓鼓的大奶子离对方的鼻尖只有咫尺之遥,不但深邃的乳沟完全被一览无余,还可以清晰的看到护士服上两粒奶头突起的痕迹。

“难怪你在病人中的口碑那么好啊!”阿威赞不绝口,“就冲着这对奶子,男人不被你迷的神魂颠倒才怪呢!”

“就是嘛!”跪在旁边的楚倩也乘机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一起嘲讽,“表面是上在擦身,其实是想暴露自己,用胸部来吸引病人的注意……这才是真的不要脸呢,在主人面前一下子就原形毕露了!”

“胡说!你……你们不要侮蔑我的职业尊严!”

女护士长实在听不下去了,气的真想哭出声来,心地纯洁的她从未想到过如此龌龊的念头。

阿威吃吃怪笑,倏地伸手抓住了倒垂在眼前的硕大美乳,尽情的揉捏着那露在外面的一部分赤裸肉团,柔软滑腻的乳肉真是令人爱不释手。

石香兰先是条件反射般挣扎了一下,但随即不再做无谓的尝试了。她羞红着俏脸,咬住嘴唇默默忍耐着,一声不响的继续用毛巾抹擦他的肩部。

“啧啧,好肥的奶子……”

阿威索性将两只手都插进了护士服里,直接的玩弄那对超出常规尺寸的饱满肉球,掌心掠过坚挺的乳尖时,感觉那里潮湿的厉害。

“哈,又在溢奶啊!”

手掌轻轻一捏,护士服的左右胸襟上立刻同时出现了湿痕,从那醒目突起的小圆点处扩散开来,很快就弥漫成了两大团湿漉漉的污迹,连红十字的标记都被打湿了。

“啊……别这样!请放手好吗……”

石香兰羞不可抑,觉得这真是太丢脸了,不禁低声哀求了起来。

阿威却一声冷笑:“护士不就是应该全心全意为病人服务吗,怎么能对病人指手画脚的提要求?”

他说着,索性抓住护士服用力一扯,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立刻从小背心里弹跳了出来,两个赤裸裸的浑圆大肉团沉重无比的向下一坠,正好掉进他等待着的手掌中。

“出来透透气吧,这么大的两个咪咪,藏在里面不嫌难受么?”

阿威动作夸张的掂了掂掌中的份量,然后将制服的边缘卡到女护士长双乳的下端。丰满的乳肉全都挤到了上方来,双峰被托的更加高耸了,形成了两颗更加巨硕滚圆的乳球。

“瞧,穿成这样才好看呢!给病人玩起来也方便……”

他怪笑着伸出指头,猛然弹了一下其中一粒圆圆突起的奶头,娇嫩的乳蒂弹性十足的颤动了起来,带动整颗巨乳都跟着前后摇晃,抖出了一阵汹涌的波涛。

石香兰痛的脸色惨变,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和悲哀,眼角已经控制不住的涌现出泪光。

“放开我,我要去换水……”

她的声音虽然在抽泣,可是眼神里却依然有种不甘受辱的悲愤神色,迥然不同于以往绑架来的那些弱女子,一吓唬就彻底的屈服了。

但这反而令阿威更加兴趣盎然,知道对付这种女人只有用更多下流的手段去羞辱她,才能最终打垮她的自尊心。

“我来帮你换水,你继续替主人服务吧!”

一直饶有兴趣旁观着的楚倩突然站起身来,抢着端过脸盆走到窗边泼掉脏水,然后将暖水瓶里剩下的温水倒了进去。

阿威赞许的望了她一眼,笑嘻嘻的摇了摇头。

“其实用不着换的,她这里明明就有现成的‘水’嘛!”

说着他又抓住石香兰饱满的乳房一捏,这次捏的十分用力,将奶水从圆圆的乳头里挤了出来,抖动着洒到了自己的肩膀和脖子上。

“听说用女人的奶水擦身可以保养皮肤呢,让我也试试好了……哈哈……”

楚倩也跟着吃吃浪笑,随声附和的一起嘲笑女护士长。也不知怎地,看到这个端庄的女人被羞辱,她心里竟感受到一股隐隐的快意。

“啊……这太离谱了!”

猥亵的笑声中,石香兰整张俏脸红到了耳根,但却完全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柔软的乳肉被肆意挤压,洁白的乳汁汩汩沁出,在对方身上流的到处都是。

“还呆着干什么?接着擦啊!”

阿威怒喝一声,在她的奶头上重重掐了一把,痛的女护士长失声悲呼,不得不颤抖着双手拎起毛巾,蘸起奶水继续擦拭他的身体。

纯洁的乳汁竟被用来擦洗男人肮脏的身体,这真是任何女人都难以忍受的巨大屈辱。石香兰心中的羞愤简直难以形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流着泪机械的持续手上的动作。

毛巾慢慢的磨蹭着阿威的脖颈,搓下了许多污垢,原本是洁白的奶水很快被染成了污浊之色,皮肤却白里透红的干净了许多。

老实说,乳汁涂在身上粘粘腻腻的,感觉并不是很舒服。可是那种心理上的快感却无与伦比,令阿威爱不释手的玩弄着这对巨乳,将掌中两个肥硕嫩滑的大肉团捏了又捏,挤出更多的奶水来。直到上身的所有地方都擦完了,他才意犹未尽的松了手。

石香兰喘了口气,忍气吞声的起身换了一盆水,在脸盆里搓好了毛巾,转过身准备清理阿威的下半身。

“护士小姐,拜托帮我把裤子脱掉!”

阴阳怪气的命令声中,石香兰只得照办,纤手替他脱下了裤衩。

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腾的弹出,面目狰狞的暴露在面前。女护士长不由自主的脸颊发烧,心脏紧张的砰砰剧跳,移开视线不敢去正视它。

她定了定神,毛巾搭上男人的膝盖,避重就轻的擦拭了起来。

阿威心中冷笑,暂时也不点破,只是用饥渴的眼光视奸着美丽端庄的女护士长。

此刻她是背对着自己,两条穿着透明丝袜的美腿笔直的蹬在高跟鞋里,由于弯着腰,本就短的要命的裙角又向上收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吊袜带若隐若现。

这的确是一套令人鼻血狂喷的护士服,阿威只看的口干舌燥,脑袋情不自禁的伏到床沿底下,由下至上的窥视她的裙内春光。

只见那丰腴白皙的大腿尽头,一丝不挂的光屁股赫然跃入眼帘,裙子里面竟是真空的!

“不要脸的贱女人!”阿威兴奋的热血上涌,提高了嗓音大声喝叱,“你居然连内裤都不穿,真是太淫荡了!”

他说着随手撩开了裙子,一巴掌重重打在那赤裸雪白的肥大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女护士长惊叫一声,涨红着脸委屈的申辩,“……明明是你不让我穿的!”

在阿威留给她的那只塑料袋里,只有小背心,短裙,丝袜和高跟鞋,另外还有一张纸条,严词命令她不可以再穿任何内衣。

端庄自爱的石香兰一看就面红耳赤,她是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才迫于无奈的放下了尊严,换上这身耻辱的装束走进来的。

“还敢狡辩!”阿威将她的裙子掀的更高,让那丰满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你根本就喜欢光着屁股来勾引男人,我一眼就把你给看穿了!”

楚倩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真想不到呀,外表端庄的石护士长,骨子里竟然是个暴露狂……”

“不……不是的!”

石香兰又羞又急的哭了起来,一时间百口莫辩,觉得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阿威哈哈大笑,两只手都按到了她的屁股上,肆无忌惮的抚摸起了赤裸的丰臀。

“干!原来你不光奶子大,屁股也大的超乎想象哇!”

阿威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啧啧称奇,女护士长的屁股比一般女性饱满许多,而且圆滚滚的肉感十足,手掌抓下去满把都是肥腻的嫩肉,嫩滑的像是能捏出水来一样。

“好一个让人犯罪的大屁股!是被病人轮流操大的吧?”

“啊……求你别……别再说了!”

石香兰泣不成声,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全身上下每一处神经,真想塞住自己的耳朵。

阿威却不放过她,手掌更加用力的揉捏那富有弹性的大白屁股,像是搓面团似的,十根指头深深的陷进了白花花的柔嫩臀肉里。

“真他妈的肥啊!比你妹妹的屁股手感还要好……”

这句话是无意中说出来的,石香兰听了却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娇躯剧震的转过头来。

“你……你刚才说什么?”

她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连声音都在颤抖。

阿威一怔,随即醒悟过来,不以为意的嘿嘿冷笑。那晚在“黑豹”舞厅的昏暗过道里,他曾逼迫石冰兰脱掉内裤,伸手到裙子里直接感受过她的臀肉。

“你妹妹的光屁股我也摸过了,感觉比较结实,不像你这么肥嫩多肉……”

话还没说完,女护士长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突然发出悲愤之极的尖叫声。

“恶魔!你连小冰也侵犯了!我……我跟你拼了!”

她忍无可忍的霍然转身,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猛地朝男人头上砸去。

阿威没料到一向温柔亲切的石香兰居然也会怒火爆发,差点被打个正着,危急中脑袋一低,烟灰缸“砰”的撞在墙上摔的四分五裂。

“你激动什么?老子只不过摸了你妹妹的屁股,还没干到她呢!”

阿威恼羞成怒的厉声大叫,牢牢抓住了女护士长的手腕,毫不怜惜的赏了她两耳光。

“你要是伤害了小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石香兰拼命的扭动身躯,失控一般的哭叫了起来,手足四肢不停的挣扎。

阿威更是生气,咆哮道:“大奶牛,你竟敢威胁我!看我不把你教训的服服帖帖……”

嗤嗤几声响,他双手疯狂的撕扯着石香兰那身暴露的护士服,在女人的惊呼悲泣声中,没两下就把她剥的干干净净。

“你杀了我吧!恶魔……我再也不要受你侮辱!你杀了我吧……”

石香兰痛哭失声,两手掩着胸脯蹲了下去,夹紧双腿遮住私处。

“吵什么吵?主人是看的起你才玩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倩双手叉腰,像头忠心的母狗一样帮着吆喝,眼光讨好的望向阿威。

“主人,这头奶牛恐怕要受点皮肉之苦,才会乖乖的听话!”

“说的对,倩奴!”阿威的语气十分阴狠,“是应该让这头贱奶牛吃点苦头了,你把她的手臂抓住!”

楚倩应声上前,美眸里露出兴奋的光芒,向蹲着的女护士长扑了过去。

这半年多来她一直饱受凌辱,心态已经变的很不正常,想到可以欺负这个贞洁端庄的美女,内心莫名的就泛起了一种变态的愉悦感,仿佛自己的痛苦也找到了发泄的渠道。

“啊,走开!你想怎么样……走开!”

石香兰惊恐的尖叫挣扎,和女歌星在地上扭成了一团。楚倩的力气明显占据了上风,很快就将她的双臂反扭到了背后,然后用膝盖顶住她的背部,强迫她跪了下来。

“干的好!”

阿威狞笑着,人也蹲了下来,眼光灼热的逡巡着眼前这具惹火诱人的胴体。

灯光下,赤身裸体的女护士长双膝跪地,整个上身俯伏着,头脸被迫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赤裸的大白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

“妈的,屁股撅的这么高,想勾引谁呢?”

阿威恶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肥嫩的臀肉被打的一阵乱颤。

石香兰头一仰,嘴里发出痛楚的哀嚎,丰满白皙的大屁股上应声出现了几道红痕。

“大奶牛!装什么清高,奶大的女人全都是贱货!”

喝骂声中,阿威两手轮流而上,巴掌此起彼伏的落向那圆滚滚的丰臀,接连发出噼里啪啦的淫靡响声。

石香兰羞的无地自容,一丝不挂的肥嫩屁股在掌击下不停的摇晃着,两道泪水夺眶而出,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地狱里煎熬。

肉体上的疼痛还在其次,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那种心理上的极度羞辱。自己好歹也是做了母亲的女人了,竟然会被人像惩戒小孩子一样的罚打屁股,稍微有点自尊心的人都会羞愤欲死。

“杀了我吧……恶魔,你杀了我吧……”

她泪流满面,翻来覆去的呢喃着这句话,虽然全身心都被羞耻和剧痛充溢,可是她却始终没有求饶,咬紧牙关守护着自己最后的骄傲尊严。

“嘿,看不出你的骨头还蛮硬的嘛!”

阿威停下手,歪着脑袋欣赏自己的杰作。浑圆嫩滑的大屁股已经被打的红肿了起来。白花花的臀肉上布满了乌青的巴掌印。

“主人,这头奶牛还要逞强,我们用鞭子抽她!”

楚倩迫不及待的嚷嚷,眼睛里闪烁着残忍的快意。

“暂时还用不着!大人既然不肯听话,我就拿孩子来出气!”

阿威眼露凶光,打手势示意女歌星放开石香兰,自己大步走出了卧房。

“不要!”女护士长跌倒在地上,不顾屁股上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颤声惊呼着爬了起来,光着身子跌跌撞撞的追了出去。

外面宽敞的厅室里,阿威正手拿着一个遥控器,指向铁笼子上方按了几下。

只听嘎嘎几声响,天花板上突然出现了一支金属铸造的机械臂,慢慢的从上面伸进了笼子里,目标正对着置放在中间的摇篮。

机械臂的前端,赫然是个高速旋转的电锯,发出令人胆寒的轰鸣声。

“不!快停下……不要!”

女护士长惊恐万分的狂叫,冲上去抓着栏杆拼命的摇晃,绝望而徒劳的伸长手臂想要把宝贝儿子拉过来,可是却怎么也碰不到。

电锯一寸寸的下降,很快接近了婴儿的小脑袋。

石香兰吓的魂不附体,简直就要急疯了,突然秀发散乱的向阿威奔去。

“快关掉!恶魔……快把它关掉!”

她歇斯底里般哭喊着,用尽力气去抢夺他手上的遥控器。

阿威却主动递给了她。

“有本事你就自己关掉啊!”他阴森森的冷笑道,“不过要是按错了哪个按钮,你儿子死的更快可别怪我!”

石香兰接过来一看,遥控器上有一整排的按钮,旁边都是她不认得的英文单词,全身的血液顿时冰凉。

电锯还在轰鸣,锋锐的边缘闪出耀眼的寒光!

女护士长心胆俱裂,双膝一软就跪了下来。

“求求你……快把锯子关掉!求你了……快关掉!”

她的精神几乎崩溃,哭个像个泪人似的,母爱使她彻底的软化了。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放过孩子……”

阿威冷哼一声:“真的么?”

“真的!我不骗你……我真的会听话……求你相信我……”

石香兰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泪如雨下的不断哀求,痛哭着连连向他磕头。

——嘿嘿,果然是拿孩子来威胁更有效,马上就摧毁了她的反抗心理!

阿威暗暗得意,拿回遥控器按了几个钮。

机械臂缓缓停止了下降,前段的电锯悬在半空中,离婴儿的小脑袋只剩下短短几公分!

真是千钧一发,好险!

“拜托,把它收回去……”女护士长惊魂未定的松了口气,声音仍在发颤,“距离那么近太危险了,离远一些好吗?”

“行!”阿威一口答应,淫笑着说,“不过你要像昨天那样,先给我表演一场挤奶秀!”

说完他吩咐楚倩端来了一个瓷碗,放在了地板上。

女护士长不敢犹豫,直起身子,一手拿起瓷碗,另一手按向自己的乳房。

“如果你能挤满一整碗的份量,我就把电锯收回去。”阿威故意危言耸听,“如果挤不满,我就撒手不管了。这个电锯虽然安装的不是很牢靠,但也未必会在今天就掉下来……”

石香兰俏脸失色,明知道对方是在吓唬自己,可还是情不自禁的担惊受怕。

“是……我这就挤……”

哽咽着嗓音,她伸手挤压起了自己丰满的乳房,洁白的乳汁一滴滴的落到了碗里。

阿威把跟到厅室里的楚倩叫了过来,搂住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一边在女歌星身上东捏西摸,一边观赏着眼前这副淫靡的美景。

石香兰正处在哺乳期,奶水本来是非常旺盛的,可是刚才擦身的时候已经被阿威浪费了不少,因此才挤到大半碗的份量,乳汁就渐渐的枯竭了。

她心中焦急,手指奋力的掐着自己浑圆的巨乳,两个乳尖都被捏的发红了,奶水还是溢出的越来越少,很快就连半滴都挤不出来了。

阿威轻薄的吹了声口哨:“可惜可惜,只差这么一点呢!”

“求你开恩……求你……”

石香兰脸带泪痕,目光里全是恳求的神色,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没脑子的奶牛!”阿威骂道,“没有奶水了,可以用其他东西来代替啊,反正要把这个碗装满才行!”

“其他……东西?”女护士长迷惘不解。

“笨蛋!”楚倩咯咯笑道,“女人在发情的时候,下面不是也会流出水儿来吗?流多一点就有希望装满了呀!”

石香兰这才明白过来,俏脸刷的一下又涨的通红。她迟疑了一下,轻声抽泣着半蹲在地上,将瓷碗挪到赤裸的光屁股下面放好;然后伸手按到自己的私处,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了起来。

当着男人的面手淫,本来对她来说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可是今晚承受了这么多巨大的羞辱,她的精神已经差不多麻木了。

“把腿张开!”阿威命令道,“再张开……张到最大,让我看清楚!”

石香兰紧紧咬着嘴唇,两条雪白的大腿呈M型的分开,完全暴露出了女人最隐私的部位,修剪整齐的乌黑阴毛和肥美娇嫩的性器尽收眼底。

她急促的喘息着,手指在自己两瓣肉唇间来回拨弄,脸颊绯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两粒诱人的肉蕾很快就充血勃起,硬硬的挺立在饱满乳峰的顶端。

“哈,好熟练的手势……”阿威无情的嘲笑她,“看来这头大奶牛经常手淫呢,动作一点也不生疏!”

女护士长充耳不闻,仿佛完全豁了出去。一只手抚摸着下体,另一只手配合着捻弄自己敏感的乳尖。

“嗯……嗯嗯……”

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克制不住的呻吟声,没过多久,两腿之间就缓缓的淌下了少量温热的汁水。

瓷碗的水面上泛起了涟漪,大半碗洁白的奶水里,又滴进了女人春潮泛滥的淫水。最圣洁的母乳和最淫秽的体液就这样混在了一起,水乳交融的再也无法分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香兰突然一声长长的呻吟,汗淋淋的娇躯痉挛般的颤了几下,一股热流狂涌而出,沿着赤裸的大腿流到了瓷碗里。

“满……满了!”

她哆嗦着嘴唇吐出几个字,人已虚弱的瘫软在地。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啊!”

阿威噼里啪啦的鼓起掌来,和女歌星一起咯咯大笑。

“快……把电锯移开!”

石香兰崩溃般痛哭起来,羞愧的连头都抬不起,感到自己简直比妓女还要下贱,所有的尊严都已丧失殆尽。

“放心,我说话算数的!”

阿威拿起遥控器,只听嘎嘎声传来,带着电锯的机械臂一寸寸向上升起,缩回到了天花板中。

女护士长这才完全放下心事,全身已经精疲力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跌坐在地板上的痴痴的流着泪。

阿威耸耸肩,推开楚倩站起身,把遥控器塞到她手上。

“让这头贱奶牛休息一会儿,然后你来继续调教她。如果她表现的好,就让她隔着铁栏杆抱一抱儿子!记住,只能隔着栏杆抱,绝对不能把小家伙从笼子里放出来,明白了吗?”

楚倩连忙答应,跟着又有些奇怪的问:“主人,你不想上她吗?”

“哼哼,急什么?等她被调教的差不多了再说,难道她还能飞出我的手掌心不成?”

阿威嘶哑着嗓音,面具后射出的目光变的十分阴沉,情绪仿佛陡然低落了下来,令人不寒而栗。

楚倩不敢多问了,乖巧的拿过香烟盒和烟灰缸,递到了他的手边。

阿威点燃了一支香烟,闷闷不乐的吸了几口,默然沉思了起来。

没有急着占有石香兰那淫荡的肉体,一方面固然是想先调教好她,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这些天的心情十分糟糕,暂时提不起什么兴致。

老孙头逃走这么多天了,迄今为止音讯全无,连个电话都没打来过,也不知道眼下他的处境究竟如何了,这种七上八下的感觉确实是让人心焦。

阿威心里清楚,在全国通缉的严峻形势下,像老孙头这样一个有着明显驼背特征的人迟早都会被抓到,落网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只要他一落到警方手里,绝对会被撬开嘴审问出口供的,那时就是自己的末日!

——不,我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出办法来,主动采取某些措施扭转目前不利的局面……

凝视着指缝间缭绕的烟雾,阿威动也不动的端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更深的思索中……


“队长,绑架香兰姐的未必就是那个变态色魔,也许是其他犯罪分子也不一定……”

在刑警总局的办公室里,王宇同情的望着脸色憔悴的女刑警队长,低沉着嗓音诚恳的说。

石冰兰苦涩的一笑,无论怎样也无法放宽心怀。一想到姐姐现在可能已经惨遭凌辱折磨,她就难过的心如刀割。

“别再安慰我了,阿宇!如果是一般的入室抢劫,怎么会连孩子也一起带走呢?而且我姐姐被绑架两天了,要是普通绑票的话早就应该设法和家属联络,不会这样子无声无息的……所有迹象都表明,这是变态色魔干的好事!”

这些王宇当然都明白,无声的叹了口气,眉头皱了起来。

“有一点我觉得奇怪,色魔是怎么闯入室内的?防盗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小保姆主动开门的……”

“应该是这样。”石冰兰同意道,“阿丽是乡下来的女孩,心地比较单纯,很可能是被色魔花言巧语骗开门的。”

王宇没有吭声,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现在该怎么办?李处长率人到孙德富老家附近一带去蹲守,到现在还没有进展,其余线索也都断了……”他苦恼的自言自语,“到底怎样才能找到色魔的蛛丝马迹?”

“就算我们找不到他,他也会来找我的!”石冰兰沉着脸说,“我想,我自己才是他最想要的目标!”

“队长!”王宇紧张了起来,“我这就带上几个兄弟,24小时轮班的贴身保护你!”

“不用!”石冰兰一口否决了,“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王宇还想再劝,却被女刑警队长用坚决的手势打断。

他只好把话吞了回去,可是暗地里却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保护这位女上司的周全。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干警快步奔进了办公室,嘴里大声嚷道:“队长!报告队长,刚刚接到长途电话,孙德富已经被李处长他们找到了……”

石冰兰和王宇都耸然动容,喜不自胜的站起身来,可是眉头还未完全舒展,对方的下一句话又如冷水兜头泼下。

“……但他因拒捕顽抗,被当场击毙了!”

“你说什么?”

王宇下意识的叫了起来,而女刑警队长则俏脸变色,仿佛被人敲了一记闷棍般,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挤啊,用力挤啊……贱奶牛,别给我偷懒……挤啊……”

兴奋的尖叫声中,女歌星楚倩趾高气扬的站在大厅里,身穿一套极具SM风格的挑逗渔网装,上面挂满了银闪闪的金属环,丰满的乳房和迷人的私处都毫不吝惜的袒露在外面。由于她抬起一只脚踩在沙发上,白皙的大腿尽头又没有穿内裤,那道剃光了阴毛的肉缝可以瞧的一清二楚,姿势真是说不出的诱惑。

就在她的身前,女护士长石香兰全身一丝不挂,俏脸上满是泪痕,小腹处用皮带固定着一只特大号的海碗,双手正在拼命的挤压胸前那对肥硕无比的雪白肉球,两粒乳头里源源不断的分泌出乳汁,一滴滴的全都落到了海碗里。

灯光下看的清楚,她光着肥大的屁股坐在一只小木桶上,就像是在蹲马桶方便似的。双腿之间插着个电动阳具,大半截都陷入了她体内,只剩下一小半在外面高速的震动。

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声,被电动阳具撑开的暗红肉唇凄惨的颤抖着,也有一股汁水从里面滴滴答答的落到木桶中。

望着这副悲惨而又淫乱的情景,女歌星心里感到极其痛快,自从接受了调教石香兰的任务后,她就一直被变态的兴奋感所充斥,而且还越来越强烈。阿威不在身边时,她非但丝毫都没有手下留情,反而还变本加厉的折磨起对方来。

“骚货!装什么清高,给我再淫荡一点……”

楚倩嗤之以鼻的恐吓着,甩动手里一根拇指粗细的皮鞭,“啪啪”的抽在木桶旁边的地板上。

石香兰惊吓的浑身发颤,两只手果然更加用力了,同时嘴里发出哭泣般的性感呻吟,乳汁和淫水的流量一起骤然增加了,像是三道细细的溪水般汩汩流下。

她满脸通红,双眸隐含着屈辱羞愧的神色,脸上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明显是正沉浸在身不由己的矛盾快感中……

这些天来,阿威每餐都在她的食物中混入一种特殊的催乳药物。这种药本来是南美的一些牧场里专门给奶牛催奶用的。据说只要是雌性动物,服下后都会大幅度的增加产奶剂量,后来在动物保护组织的压力下停止了生产,因为经调查发现该药物对内分泌有强烈的副作用,长期服食害处极大。

阿威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这种药物的,强迫石香兰三餐服食,效果果然十分显著。原来她每天只能挤出一小碗的奶水,才几天的功夫,现在就已经换成大海碗了,满溢的乳汁就跟永不枯竭似的,断线珍珠般不停的洒到赤裸的胴体上。

“挤啊!给我挤啊……挤啊……”

女歌星眼睛都红了,狂热的喊叫一声比一声大,右手将鞭子挥舞的更响,同时左手奇痒难搔般的疯狂揉起了自己的私处。突然她声嘶力竭的高呼着,大腿根部赫然也有热热的淫液倾泄而出,和女护士长洁白的乳汁互相喷洒在了一起……


孙德富被击毙后仅四个小时,专案组组长李天明就搭机火速赶回了F市,在刑警总局向赵局长做了汇报。

未能将这位重要嫌犯生擒活捉,警方所有人员自然都相当沮丧。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孙德富随身携带了烈性炸药,厉声扬言要和大家同归于尽。为怕造成死伤惨重的事故,在尝试了种种方法均不果后,危急关头只能果断的命令狙击手将之击毙。

李天明刚汇报到一半,石冰兰就匆匆闯进了局长办公室,提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紧急请求。

“……什么?马上严密封锁孙德富被击毙的消息,继续维持全国通缉他的假相?这是为什么?”赵局长愕然道。

“从各种迹象来看,孙德富和色魔的关系十分密切。现在色魔至少挟持着三位受害者,若他知道孙德富已经死在警方手里,很有可能会受到严重刺激从而对她们下毒手的……”

女刑警队长说到这里,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显然是又想到了姐姐。

“嗯,这倒也是……”赵局长不禁点了点头,沉吟道,“不过,嫌犯明明已经死了,通缉令却暂不取消,这个我也要向上级领导请示一下才行……”

“局长,我个人反对这么做!通缉一个死人,这也未免太荒唐了!”站在一旁的李天明忍不住了,插口道,“再说我认为恰恰相反,我们应该大力宣传一下色魔的同伙是怎么被击毙的,或许对色魔本人也会起到震慑作用……”

此次未能实现活捉孙德富的目标,这位刑侦处长虽然颜面无光,但是不管怎样,能够击毙罪犯毕竟还算是个好消息,对公众也可以暂时有个交代。如果按照石冰兰说的将消息封锁起来,市民们误以为警方连个驼背老头都迟迟不能捉到,他就将面对更加沉重的舆论压力了,这自然是他绝不愿意见到的情形。

“没用的!色魔都已经犯下那么多条人命了,怎么会被几句宣传吓倒呢?”

石冰兰提醒道,“李处长你想想,若给色魔知道惟一可能暴露他身份的同伙已经死了,反而只会让他大大的松一口气……”

李天明闷哼了一声,胖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表情。赵局长却做了个手势,示意女刑警队长接着说下去。

“我们如果能严格封锁消息,色魔不知道孙德富已经死了,又一直得不到他的下落,心就会始终悬着,说不定整天都生活在惴惴不安中……我敢说,色魔现在一定在千方百计的设法,想要主动采取某些措施来扭转局面……他在这种焦躁的心态下去铤而走险,难免失去冷静,犯错误的可能性比平常要大的多……我们只要做好准备,张网以待,说不定能让这狡猾的恶魔自己钻到罗网里来……”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赵局长终于被她说服了,拿起电话开始拨号码,“我这就和上面沟通,时间才过去四个小时,应该还来得及封锁住消息……”

李天明见上司主意已定,只好不再说什么了,悻悻然的告辞了出去,而且连看都不看石冰兰一眼,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十多分钟后,赵局长放下电话,表示已经原则上同意了女刑警队长的请求,接下来又详细询问了一阵有关案情的各项工作,并做出了不少指示。

正谈到差不多时,秘书把一个西装革履、但外貌却相当猥琐的男人带进了办公室。

“局长,这位余先生找您,是已经预约好了的!”

赵局长定睛一看,立刻高兴的招呼了起来,就像对待一个很熟悉的子侄辈。

“哈,小余你来啦!好久不见,我都快认不出你了……你叔叔最近身体还好吗?来来来,坐下来说话!”

“好啊,非常好……”来人也热情的客套着,“叔叔也问候您老人家,昨天还说起您……”

“局长您忙吧,我先出去了。”

石冰兰见局长来了客人,转身想要离开,和来客刚好打了个照面。她忽然一愣,觉得对方很是面熟。

“等一下,冰兰!你先别走,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赵局长从后面叫住了她,笑呵呵的替双方引见了起来。

“这位是余新先生,F市知名的企业家,他叔叔是省公安厅的余厅长……这位是刑警队的石冰兰队长,非常能干的,是我们F市的第一警花……”

“久闻大名了,幸会幸会……”

余新满脸堆笑的上前,主动将手伸了过来。

石冰兰恍然大悟,原来对方就是以前撒酒疯调戏姐姐的那个纨绔子弟,被解除专案组组长职务后,自己还曾求苏忠平找他叔叔帮忙说情呢。

她虽然对此人的印象十分恶劣,但毕竟帮过自己的忙,再加上也要给局长面子,于是也就勉强和对方握了握手。

“我早就听说了,石队长不但是本市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女刑警,也是容貌最漂亮、身材最魔鬼的警花!哈哈,果然是名不虚传……”

猥琐男子啧啧连声的恭维着,一脸崇拜的模样,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同时眼里射出掩饰不住的淫光,在她那将警服撑的涨鼓鼓的硕大乳房上扫来扫去。

石冰兰厌恶的蹙起眉头,一把将手给抽了回来,神色冷漠的道:“您坐。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话还没说完,赵局长却又第二次叫住了她。

“冰兰你也坐,先不忙。小余可是个好人哪,他说要为你们刑警队无偿捐赠一笔巨款,用来购买防弹衣啦,训练警犬啦,还有其他最新的警用设备等等,作为对你们事业的大力支持……这些你不是已经向局里申请好几次了吗?哈,现在可好,有什么是眼下最急需添置的,你就自己跟余先生具体的谈吧……”

“可是,我还要忙案子……不如让李处长他们来谈吧……”

石冰兰实在不愿意和这种人多打交道,当即就想要推托。

“案子我已经同意了你的要求,要忙也不急于一时嘛!”赵局长哪知就里,用不容分辨的语气道,“再说这些申请都是你自己提的,还是你本人来负责办理比较好。就这么定了,明白?”

“明白了!”

女刑警队长只能强忍反感,内心赌气的诅咒着,人却还是无可奈何的遵命坐了下来……


恐怖的魔窟里,在最昏暗的那间地下室内,年轻的女警孟璇蜷曲在地上,娇小的身躯弯成了弓形。

她的牙齿咬着一枚别针,两眼全神贯注的盯着双腕上的手铐,用嘴将别针捅进了细小的锁孔里。

半晌,“卡嚓”一声响,手铐打开了!

孟璇的双手脱了出来,拿起别针,费劲周折后又打开了拴在脚踝上的铁链。

——总算可以自由活动了!

她站起身,如释重负的活动着酸麻的四肢,一颗心激动的怦怦直跳。

这枚别针是她昨天被牵出去洗澡的时候,无意中在浴室里发现的,凭借在警校里接受过的开锁训练,她终于打开了禁锢在手脚上的枷锁!

现在,只要能冲出这间地下室,就有机会逃离这恐怖的魔窟了!

孟璇做了几个踢腿动作,发现骨裂的右脚已经基本痊愈,尽管身上还是鞭伤累累,但比起以前已经好的太多了。

惟一麻烦的就是,胸前这对被人为隆起的肥奶沉甸甸的坠着,感觉很是累赘不便。

自从被抓来之后,孟璇遭受到种种残酷的折磨,本来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勇气,但是这段时间恶魔似乎对她不怎么感兴趣了,很少来这间地下室折磨她。

随着伤势的逐渐好转,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屈意念也慢慢的恢复了,毕竟她是一个接受过专门训练的职业刑警。

而且,她也绝不甘心永远囚禁在这里,一辈子当别人的性奴。外面的世界还有那么多她牵肠挂肚的人,特别是恋人王宇,她每时每刻都在渴望着与他重逢。

当然还有对变态色魔的痛恨,最珍贵的处女贞节被他夺走,年轻的女警一想起来就悲痛欲绝,所有这些都形成了一股动力,驱使她重新振作了起来!

孟璇活动了一阵手脚,认真的想了一下,回到墙角坐了下来,把手铐和铁链栓回了四肢。

吃一堑,长一智,现在的她已经学会沉住气了,准备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逃出地狱!


傍晚六点,下班的时间到了。

刑警总局门口,石冰兰一边翻看文件一边快步走了出来,全然不睬跟在后面喋喋不休的猥琐男子。

“抱歉了,我没时间吃饭,等下次吧!”

她丢下一句后,自顾自的坐上自己的车子,开车扬长而去了,剩下余新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很快就在后视镜里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真是岂有此理!

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女刑警队长使劲踩着油门将车开的飞快,仿佛想把所有的郁闷都撒出来。

偏偏这时手机的铃声却响了,她只好减慢速度,单手按下了应答键。

“喂……对,我就是……郭主任?请问是哪个郭主任……哦哦,是您呀!想起来了……什么?好的,您等着,我马上就来!”

马路上,警车的速度骤然间重新加快了,一溜烟的消失在了视野中。

十九、驯服大奶牛

晚上七点,F市协和医院。

女刑警队长石冰兰走在一条安静的过道上,她的脚步很轻,然而心情却十分沉重。

转了个弯,远远就瞥见走廊另一头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正在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石队长吗?”这医生等她奔近后,拉下口罩自我介绍道,“我是胸科主任郭永坤……”

“郭主任您好,请问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石冰兰迫不及待的问道。

郭永坤长长叹息了一声,同时向旁边的手术室努了努嘴。

女刑警队长俏脸变色,仔细一听,里面正传来许多人悲痛的哭泣声。

“您来迟了一步,老人家五分钟前刚过世……”郭永坤感伤的道,“他本想见您最后一面,但现在……一切都迟了……”

石冰兰的心抽紧了,悄悄走上前向室内望去,只见里面病床上躺着个老人,全身盖着白色的床单。床边还包围着好几个熟人,都是姐姐娘家的亲戚,正在那里悲痛的流泪哭泣。

这老人是石香兰的公公,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半年多前郭主任曾亲自给他开过刀,当时稳定住了病情,想不到这次又突然复发了,而且再也无力回天。

“……我本来可以治好他的,谁知道香兰会出了意外……”郭永坤低声说,“而这个消息最终没能瞒住老人家,他骤然受到这么大的刺激,脑血栓和心脏病一起发作了,结果就没能抢救过来……”

石冰兰双眼一红,半晌才黯然道:“老人家他……他是有什么遗言想交代我吗?”

“不太清楚。不过我想,他无非是想最后叮嘱一句,希望您能尽快救出香兰母子吧……”

听了这话,女刑警队长仿佛感到肩头的担子又加重了许多,同时也充满了强烈的痛苦和内疚——自己如果能早点抓住色魔的话,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我真是没用啊……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保护,还算什么好警察!

她忽然觉得很想哭,慢慢的坐在了走廊的一张长椅上,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竭力控制着才没有让眼泪夺眶而出。

自从投身警界以来,这还是女刑警队长第一次想哭。这些年来无论在人前还是人后,她都是以一副巾帼不让须眉、英勇无畏的形象出现的,不但令犯罪份子闻名丧胆,同事们钦敬有加,就连苏忠平都曾半开玩笑半无奈的说,他这个做丈夫的真失败,从来也没有机会体验一下“保护老婆”的满足感。

甚至石冰兰潜意识里也都相信,自己的意志和神经绝对比任何一个男警员都坚强,就算遇到再大的挫折,也不会像一般小女人那样动不动就想哭鼻子。

可是今天,她却几乎忍不住掉下眼泪。这一刻她终于隐隐的认识到,自己也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这时郭永坤无言的伸出手来,递上了几张纸巾。

“谢谢。”

女刑警队长没有去接,自个儿用手背抹掉了泪痕,人也很快恢复了常态。

“石队长,如果方便的话……”郭永坤欲言又止,神情充满恳求,“您能告诉我目前的进展吗?什么时候才能把香兰救出来?我……我真是好担心她……”

石冰兰摇了摇头,涩然道:“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不能随便向外人透露案情的!这是纪律……”

郭永坤难掩失望之色,默然良久后,忽然低沉着嗓音说:“好吧,您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会自己去调查的……”

“郭主任!调查是我们警方的工作,您何必浪费时间呢?”

“时间我有的是!”郭永坤淡淡道,“香兰出事后我的整颗心都乱了……我刚才已经向院长请了长假,直到香兰被救回来为止!”

说完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石冰兰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目送着那穿白大褂的身影消失,心中百感交集……


黑暗的魔窟里,一声声嘹亮的婴儿哭闹正在回响,身穿日式情趣护士服、暴露着大半性感胴体的石香兰倚在铁笼子旁边,双臂隔着栏杆搂抱着自己的孩子,边流泪边柔声的哄着他。

婴儿躺在她的臂弯里,大概是由于这一段老是关在笼中,憋闷的太厉害了,正咧着嘴哇哇的哭着表达抗议。

“小苗苗,不哭不哭……妈妈抱……不哭……”

女护士长轻轻的摇晃着臂弯,爱怜无限的瞧着宝贝儿子。小家伙圆头圆脑的十分可爱,营养好的很,才半年多就长成一个白白嫩嫩的大胖小子了。

在她温柔慈爱的哄声中,婴儿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哭声就歇止了,闭着小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石香兰怔怔的望着儿子安详的睡相,泪水如断线珍珠般跌落到地上。被抓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了,这十五天简直就像噩梦一样!她被囚禁在这间厅室里,吃喝拉撒都没离开半步,晚上睡觉就在铁笼子旁边打地铺。

恶魔始终不肯打开笼子,只允许她这个做母亲的隔着栏杆照顾儿子,就算是换尿布和擦澡都不例外,这令女护士长痛苦万分。但不管怎样,毕竟还能将心肝宝贝抱在臂弯里,还可以亲吻他的小脸蛋,总算令她得到些许的安慰。

不过就连这点小小的安慰,也是靠她牺牲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屈辱的服从那些变态要求而换来的。恶魔和楚倩每天都会对她进行调教,除了挤奶之外,还逼着石香兰自己手淫,或者用电动阳具强行刺激她的生理快感,直到她泄出大量的淫水才肯罢休。

这根本不是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能够忍受的羞辱!要不是为了孩子,石香兰早就已经羞愤绝望的自杀了。然而母爱的力量就是如此伟大,支撑着她苦苦的忍耐了下来。

“小家伙睡着了吗?”阿威嘶哑难听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狞笑道,“睡着了就放下他吧,你该跟我亲热亲热了!”

女护士长凄然亲吻了一下婴儿,依依不舍的将他放到了摇篮里。

虽然她很想多抱一会儿孩子,可是却不敢多耽搁哪怕几秒。要不然天花板上的电锯就会立刻冒出来,铁笼子的哪个角落都在它的威力笼罩之下,想躲也躲不开。

按照规定,只要石香兰“表现的好”,每日早中晚可以各跟儿子亲密一个小时。不过刚才是因为婴儿哭闹了起来,只好让她这个作母亲的去哄安静。

——乖宝宝,为了你妈妈什么苦都能吃,什么屈辱都能忍受……

女护士长默默的流着眼泪,内心中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喊着,两手抓着栏杆舍不得松开。

脚步声响起,一只强壮的胳膊从后面伸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肢,同时有张热烘烘的大嘴凑到了嫩滑的脸颊边。

“这个小东西每晚都要吵闹,真是讨厌哪!打断我的兴致……”

热气吹进耳朵里,石香兰痒的缩了一下头颈,苍白的俏脸上泛起了红晕。

“刚出生半年的孩子,哪有不吵的……”她用哀求的语气说,“你要是觉得烦,就放我们母子离开吧……我保证不会去报案!”

“那怎么行?”阿威笑的十分猥亵,双手沿着裸露的腰身向上滑动,插进了半截的小背心式护士装里,放肆的抓住了胸前那对极其丰满的巨乳,那两颗柔软滑腻的肥硕肉团真是令人爱不释手,“我就算舍得你走,也舍不得你这对大奶奶呀……”

女护士长在他的手掌下颤抖着,忍不住轻轻抽泣了起来:“你究竟要把我们母子关到什么时候?”

“不是关,是圈养!像你这样的大奶牛可是稀有品种,我要把你当成宠物饲养一辈子!”

阿威一边舔着她圆润的小耳珠淫笑,手掌一边揉捏着那对涨鼓鼓的大奶子,掌心压着温热乳肉上的敏感奶尖,感觉到那两粒突点正在逐渐的发硬,而且还有些汁水分泌了出来。

“我是人,不是什么……奶牛!”

石香兰涨红了脸申辩,心里充满了羞耻和悲愤。

“嘿,你一天不肯承认自己是奶牛,我就一天不让你获得自由!”

阿威冷哼一声,伸手将那对丰满到惊人的巨乳从背心里拽了出来,让那两颗雪白滚圆的大肉团暴露到空气中,肥腻的乳肉被衣领卡着,挤到上面来形成了一道深邃无比的乳沟。

“啊……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

女护士长耻辱的哭了起来,泣不成声。

“谁叫你长了一对大奶子呢?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阿威的眼睛忽然烧红了,咬牙切齿的说,“看看你自己!胸前挺着两个这么大的咪咪,每天还要穿着性感的护士服在医院晃来晃去……你这不是故意诱人犯罪吗?贱女人……我把你圈养起来是为民除害,省的你招蜂引蝶的勾引男人!”

说着他用力一捏掌中的两个光滑巨乳,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乳肉淫靡的颤动着,奶孔里溢出了白白的乳汁。

石香兰的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内心充满了悲哀。这些天她被禁止用母乳哺育婴儿,充足的奶水完全沦为了恶魔发泄兽欲的玩物,以往象征着母爱的圣洁乳汁,现在带给她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屈辱和羞愧。

“喔,怎么奶水这么少的?是不是奶头不通畅流不出来?”

阿威故意做出诧异的样子,指尖深深的陷入其中一边的深红色乳晕,让那粒柔嫩的乳蒂更加坚挺的突出来,尖端的凹槽形的奶孔豁然扩大了一倍,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乳汁从里面分泌而出,形成水珠状的奶白色液体滴下来。

“不是的!我今天已经挤满一大碗了……”

石香兰羞的满脸发烧,扭过头不去看这淫荡之极的情景。

“一碗怎么够啊?奶牛的产量应该不止这么点才对啊!”

阿威喋喋怪笑,将女护士长的身躯扳了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强迫她抬起那羞红的面庞。

“听说发情期的奶牛泌乳最旺盛……”他信口胡诌,“还有,交配也可以增加奶牛的产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石香兰的心骤然沉了下去,俏脸失去了血色。

被抓来之后,她本以为自己会马上惨遭奸污,谁知恶魔虽然每天都乐此不疲的调教她,用各种不堪的手段玩弄她胸前的那对巨乳,但却始终没正式占有她的肉体。很明显,在恶魔眼里她是块已经叼到嘴边的鲜肉,并不需要急着吞下去,等待的只是一个胃口最好的时机。

——听这个魔鬼的语气,厄运终于要来了……我再也不可能保住贞节了……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石香兰全身都轻微的颤抖了起来,尽管对这一天的来到早已有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仍然感到难以承受的恐惧。

“我问你话呢!”阿威怒喝一声,用虎口狠狠掐着掌中肥嫩滚圆的大肉团,“快说!”

石香兰痛的泪水直流,眼睛里都是羞愤之色,忍不住用哽咽的嗓音怒斥:“你要强奸我,我反正没法子抗拒,还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

“你这头不懂礼貌的奶牛,竟然敢跟主人顶嘴!”

阿威表面上凶霸霸的大发雷霆,其实心里却十分满意这种反应。

他知道,像石香兰这样洁身自爱的端庄女性,心理防线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彻底摧毁的,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打垮她强烈的自尊心。这些天她虽然在表面上屈服于自己的淫威,其实内心还存在很强的抵触意志,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要把这样的女人调教成性奴,就要设法先将她潜藏的反抗意志激发出来,然后再用更厉害的手段击溃它!这样,她才能由单纯的表面顺从,进一步沦陷到连内心也彻底的屈服,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念,成为一个全身心都奴化了的精彩玩物。

“大奶牛,看来我要好好惩罚你一顿才行!”阿威阴森森的冷笑,转过头朝门口的方向高喊,“倩奴,把机器推进来!”

女歌星应声走进了厅室,手里推着一个安着轮子的活动平台,看起来像是架机器,上面装着些令人望而生畏的古怪装置。

“过来!到这里来!”

阿威大声吆喝着,连拖带拉的将石香兰扯到了平台旁边,强迫她爬了上去。

“这……这是什么?”

女护士长战战兢兢的蹲在上面,内心泛起不好的预感,惊疑不定的打量着这架机器。

阿威狞笑不答,对楚倩做了个手势。两个人一起动手,抓起平台上的铁链,不由分说的将她的四肢给铐上了。

“你们……想怎么样?”

石香兰颤声惊呼,被迫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像母兽似的趴在了平台上。

她的衣领已经完全撕裂开了,那对极其丰满的雪白巨乳倒垂了下来,像是两个大吊钟似的坠在胸前,随着徒劳的挣扎动作沉甸甸的颤动不休。

“这是我改装后的吸奶器,原来是国外养牛场里用的,现在就拿你这头大奶牛来试一试!哈哈哈……”

猥琐的狂笑声中,阿威拎起平台上的两根透明的吸管,吸管前端各有一个狭长的玻璃容器。他左手抓住女护士长赤裸的大奶子,右手将玻璃容器“啪”的扣了上去,吞进了一小部分的饱满乳球,然后将另一边的奶子也如法炮制,把乳尖塞进了另一个玻璃容器里。

“不!我不要用这种东西吸奶……不要……”

石香兰惊恐万分,扭动身躯激烈的挣扎起来。

“别乱动!”楚倩站在后面,照着她摇晃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娇声喝道,“你再动来动去,一不小心机器把你弄伤就糟了!”

石香兰吓的面青唇白,果然不敢再动了,只好眼睁睁的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阿威怪笑着将玻璃容器摆正位置,接着转动底端的旋钮,容器口边缘的钢丝立刻向里收缩,紧紧的箍住了那两颗肥硕浑圆的巨乳。

“准备好了吗?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阿威伸手按下了吸奶器的开关,机器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声。

“不……我不要这样子吸奶!快把它关掉……不要!”

石香兰悲恸的哭叫了起来,这种凌辱的方式真是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本来已经被折磨的有些麻木的羞耻心又复苏了,而且再一次的遭受到沉重的打击!

“哇,奶子鼓起来了……鼓起来了!”

楚倩瞪大了眼睛,像是个看到新奇事物的小女孩般直嚷嚷。

机器才一开动,吸管就抽空了玻璃容器里的空气,挤压在里面的柔软乳肉受到压力的作用,就像是气球似的缓缓膨胀了起来。只见扣在容器内的小半颗雪白的乳球越胀越大,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裂开来,连晶莹肌肤下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扭曲变形的样子简直是淫靡不堪。

“好痛……求你快停下……痛死了……”

女护士长失声痛哭,不断的扭动着肥厚的大白屁股求饶。她只觉得胸脯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强行拉扯乳尖,圆圆的乳晕足足扩大了一倍,两粒葡萄般的奶头像是种子发芽一样长长的凸了起来。

霎时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到了乳尖,痛感也伴随着上升到了极限,跟着猛然间泄了出去……

“啊呀呀!”

石香兰蓦地发出哀嚎声,两粒奶头像是弹簧似的一弹一缩,洁白的乳汁就如喷泉般狂洒到容器底部,片刻也不停留的被吸管抽走了。

叫声还没止歇,奶头又被长长的吸了起来,乳房上再次传来短暂的剧痛,然后在痛感消失的同时,又是两股奶汁被隔空吸走了。

“哈哈……果然还有这么多奶水可挤啊,看来这架机器用对了!”

阿威看的兴高采烈,拍着巴掌大笑起来,楚倩也跟着凑趣起哄,一起毫不留情的羞辱着凄惨的女护士长。

只见随着机器的有节奏震动,一股股雪白的奶汁接连不断的喷出,溅的整个玻璃容器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斑痕。越聚越多的奶水汇聚成两道细流,沿着透明的吸管汩汩涌动着,全部流到了平台后方的一个采集箱里。

“啊啊……恶魔!你太没人性了……呜呜……”

石香兰羞愤交加的痛哭着,整个身心都被强烈的耻辱感占据。被机器这样子强行抽奶,她感到自己真的成了一头牧场里的奶牛,连做人最起码的尊严都荡然无存了。

阿威却兴致勃勃的欣赏着这一切,极度变态的心理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这架吸奶器的功率十分强大,还没两分钟,女护士长的乳汁就渐渐枯竭了。

两粒奶头都已经被吸的又扁又长了,可却只能滴出极少量的汁液。

阿威这才停下了机器,把两个玻璃容器从乳房上拔了下来。

石香兰摇摇晃晃的跌坐在平台上,泪眼朦胧的望着自己饱受摧残的胸脯。那对丰满无比的巨乳顶端被勒出了两圈乌青,雪白的乳肉很明显的红肿了起来,柔嫩的奶尖处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疼痛。

“三百西西……不错嘛!”阿威拎起放在后面的采集箱,手指弹着上面的刻度咯咯怪笑,“大奶牛,用了吸奶器才知道,你的产奶量原来这么惊人呀!哈哈……哈……”

女护士长满脸涨的通红,内心的羞耻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低下头不停的抽泣痛哭。

“主人,我看这头奶牛的潜力还很惊人,训练好了也许能破世界纪录呢!”

楚倩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嗲着嗓音靠进阿威怀里,惹火的胴体讨好的磨蹭着他的身躯。

“说的对!”阿威嘉许的拍了一下女歌星的光屁股,“明天继续用机器给她吸奶,争取早日破纪录!”

石香兰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只感到整个人天旋地转,仿佛跌进了一个看不见尽头的无底深渊……

黄昏,太阳快要下山了。

女刑警队长石冰兰一个人站在房间里,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看起来倍显孤单。

这是姐姐的家,曾经是个多么热闹温馨的场所,可是现在物是人非,到处都落上了厚厚的灰尘,冷冷清清的一片凄凉。

姐姐被绑架已经十多天了,案子依然没能取得进展。专案组一致同意最大的嫌凶就是变态色魔,可是除了发动干警们挨家挨户的走访群众之外,暂时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

——姐姐,都是我连累了你……色魔是冲着我来的,你是因为我才会被绑架的……

每当想起情同手足的姐姐,石冰兰都难受的心如针刺。这十多天来,她几乎每天都在寝食难安的焦急中度过,看上去明显又憔悴了不少。清瘦的脸颊令人心疼,本就已经很纤细的腰肢进一步的“缩水”了,仅只剩下不堪一握的21寸,那鼓鼓突起的胸脯被反衬的更加丰满巨硕。

更严重的是,她发现自己破案的信心一天天的在动摇。自接手本案后每次跟色魔交锋都落在下风,女刑警队长的自信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

——难道我命中注定要输在这个恶魔手里?不……不,我绝不认输!

内心深处暗暗警醒着,石冰兰的眸子里射出坚定的神采,强迫自己重新鼓起了勇气和信心。

今天下班后她之所以又拐到姐姐家来,是希望能再从现场发现一些过去忽略掉的线索,可是结果依然是深深的失望。

——为什么在这个案子里,我老是被色魔牵着鼻子走?难道……我真的命中注定要输给他?不……不,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原因……

石冰兰隐隐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中有某个“盲区”,假如能把它找出来看清楚,案子就能取得决定性的突破。

她苦苦思索了好一阵,直到天已经完全黑了,才蹙着眉离开屋子。

刚出门,冷不防和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鼻中同时嗅到股浓重的酒气。

石冰兰本能的退后一步,仔细一看,这人竟是姐姐医院里的同事、胸科主治医生沈松。他显然已经喝醉了,胡子拉杂的脸上满是酒意。

“沈医生,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女刑警队长略有些奇怪的问。

沈松抬起醉眼望着她,目光陡然灼热发亮了起来,踉跄着冲上来张臂就抱。

“香兰……你终于平安回来了!没事就好……香兰,我真的好想你……”

他语无伦次的呼唤着女护士长的名字,眼里露出狂喜的神色,一副激动到极点的模样。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香兰……沈医生!你清醒些……”

石冰兰又好气又好笑,一边再三声明着,一边想要挣脱对方的搂抱。

“我每天都在担心你,都盼望着你能回来!香兰……我爱你……”

沈松似乎醉的厉害,双臂紧紧搂住女刑警队长不放。

石冰兰只好使出格斗的技巧,手肘重重的反撞了过去,将沈松打的“咕咚”

跌倒在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沈医生你没事吧?沈医生……”

见对方似乎被自己打晕了,女刑警队长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来焦急的摇晃着他的身体。

好一阵,沈松才悠悠醒转,昏头昏脑的睁开了眼,捂着小腹哼哼唧唧的叫起痛来。

石冰兰吁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下次别喝这么多酒了……好啦,你家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她正要搀扶起对方,昏黑的楼梯上突然又闪出了一条人影。

“阿宇!你怎么会在这?”女刑警队长一怔。

王宇避而不答,抢上来接过沈松的胳膊:“让我来吧,队长……”

“不,不用送了……我自己能走……能走……”

沈松昏头昏脑的嘟哝着,挣脱了王宇的搀扶,脚步不稳的下楼去了。

石冰兰目送他离开,清澈的眼光转向自己的部下。

“阿宇,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王宇低着头不吭声。

女刑警队长明白了,脸色微微一沉:“你一直跟在身后保护我?阿宇!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不需要你这么做……”

“不见得。”王宇认真的说,“从离开警局起我就跟在队长后面,一路上你居然毫无察觉,队长你这样的精神状态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石冰兰一时无言以对。她挂念着姐姐的安危,精神上难免有些恍惚,竟没发现这个忠心的部下在暗中保护自己。

“下次我会注意的了,你不必再……”

“队长!”王宇打断了她,一脸执拗的说,“这件事我不会听从你的命令!

没保护好小璇,我已经终身后悔了,我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提到孟璇,石冰兰又是一阵难过,心里软了下来。

“那好吧,不过以后你要在我的指挥下行动。”她努力排遣开内心波动的情绪,脑子里恢复了冷静,“每天上下班的时候,你远远的跟在我身后观察,假如色魔准备对我下手了,他肯定也是从跟踪我开始,那就逃不过你的视线了……”

两个人很快的商议妥当了,然后一先一后的离开了女护士长的家。


夜已经深了,石香兰依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黑暗中睁大着眼睛。

她和往常一样在厅室里打地铺,就躺在铁笼子的旁边。四周围静悄悄的,可以清晰的听到宝贝儿子的平稳呼吸声。

没有风,尽管是光着身子睡在凉席上,女护士长还是感到无比燥热,赤裸的肌肤上汗津津的,令她难受的无法入睡。

更糟糕的是除了流汗之外,两个奶头还在不断的分泌乳汁!虽然只是渗出细细的少许,但却一直没有间断过,每隔一会儿就会将胸脯完全打湿。

——完了,我真的成了奶牛了……

石香兰一阵绝望,羞愧的真想哭出声来。

这些天恶魔变本加厉的折磨她,每天都用吸奶器强行给她抽奶。也许是“产奶潜力”真的被机器给开发出来了,她的乳汁产量一天天的飞速递增,仅仅半个多月的功夫就翻了两倍,昨天足足被吸出了一千三百西西的奶水,都快能装满一个小脸盆了。

每次使用吸奶器的时候,石香兰都羞愤欲死,觉得自己不是女人,简直就是一头专门提供奶水的母畜,身心所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特别是刚开始几天,强行抽奶的过程无异于一场酷刑——真空吸管的每一下抽取,都令两粒娇嫩的奶头痛的要命,以至于抽完后都红肿了起来。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概是逐渐适应了的缘故,痛感慢慢的降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每当奶水喷出去的时候,敏感的乳尖就会产生一种得到宣泄的轻微快意,而且渐渐的越来越强烈。最近发展到不但奶头传来快感,全身也都仿佛通电般麻酥酥的,甚至连子宫也随着吸奶的节奏一紧一缩的抽搐,那种滋味真是难以形容。

最夸张的是在前几天,吸奶器工作完毕后,女护士长突然察觉两腿间有些潮湿,伸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的分泌出了淫汁!这真是太丢脸了,当场就把她羞的无地自容,面红耳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石香兰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恶魔偷偷给她服食了大量的催乳药物。这种原产南美、现在已经被全面禁止的药物,尽管本身没有催情作用,但却改变了她的内分泌,使身体的敏感度大大的提高了,再加上“奶阴相连”的缘故,导致了她稍受剌激就很容易性趣盎然。

此外她每天还被迫体验种种快感,被逼着自渎以及使用电动阳具调教肉体,已婚女人的情欲被全面的激发了,下体经常不自觉的渗出淫水来。

而今晚又不知道怎么搞的,恶魔和楚倩竟一反常态的没有折磨她,好像把她给忘记了。石香兰内心深处虽然暗自庆幸,可是生理上却不由自主的备受煎熬,全身上下哪里都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我已经被调教出了渴盼受虐的倾向?

这个念头闪电般冒出来,女护士长羞愧的脸颊发烧,突然身体一颤,双腿间涌出了一股爱液。

她喘息着,抓起手边的一条干毛巾,摸黑擦拭着湿漉漉的阴部,很快就把整条毛巾都染湿了……

短短一个小时之内,这样的湿毛巾已经增加了四条。有的是被淫水打湿的,有的是被乳汁打湿的。全身好像有股热流在不停的奔涌,非得找到渠道畅快的宣泄出去不可,否则就要把她憋的爆炸了!

黑暗中,石香兰脸烫如火,蜷曲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大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互相摩擦……

就在这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极轻的呼唤声。

“香兰姐……香兰姐!”

女护士长霍然一惊,猛地翻身坐起,颤声道:“谁?”

“是我,我是孟璇啊!”

漆黑的厅室里,隐约可以看到一条娇小的身影窜了过来,扑到凉席上握住了她的手。

“啊……小孟!”石香兰惊喜交加,激动的说话都结巴了,“真的……是你呀!见到你……真好……”

她认识孟璇,知道她是妹妹手下的得力干警,在自己之前就被抓进了魔窟,原来以为已经凶多吉少了,想不到今晚竟然能够见面。

“嘘……小声点!”孟璇急忙竖起食指在嘴唇上,“我一直被囚禁在地下室里,今晚才成功逃出来……”

早在半个多月前,孟璇就已经打开了手脚上的镣铐,但地下室牢门上的铁锁却还是撬不开。束手无策的困了许多天,一直到今天晚上,色魔又过来狠狠凌辱了她一顿,离开时居然忘记粗心大意的忘记了上锁,她才抓住机会逃出了牢笼。

女歌星楚倩就关在旁边的一间地下室里,孟璇也顺手将她救了出来,叫她先到外面等候,自己则冒险偷摸到厅室里来找石香兰。

“这地方真见鬼,连电话都没安装一架!”女警官的声音充满懊恼,“要是能够打电话给石队长就好了,她一定能很快带人找到这里来……”

“好像……只有那个魔鬼的卧室里才有电话!”石香兰压低嗓音说,“不过他防备的非常严密,平常我根本没有机会偷偷报警……”

“那么我们只能马上逃跑了!香兰姐你行动没什么障碍吧?”

女护士长嗯了一声,脸色却羞的通红:“可是我身上没穿衣服……”

经她提醒,孟璇这才想起自己也是一丝不挂的,自从被抓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布片遮体,内心不由也泛起了一阵羞耻感。

漆黑的厅室里,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互相对望着,都下意识都用手臂掩着自己雪白的胴体。

“不管这些了,先逃出去再说!”孟璇一咬嘴唇,“不然我们就要永远被囚禁在这里了……”

“我的孩子怎么办?你能把他弄出来么?”

石香兰指了指身边的铁笼子,满怀希望的望着孟璇。

孟璇走过去尝试了一阵,摇了摇头:“除非有钥匙,否则是很难打开的。”

女护士长失望之极:“那……你自己走好了,我要留在这里陪着儿子……”

“香兰姐你别犯傻啊!”孟璇急忙劝说,“你先跟我一起逃出去,孩子还怕救不了吗?”

“不!”女护士长的眼泪流了下来,哽咽的说,“我绝对不能把孩子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放心不下……你还是自己赶快逃吧!只要你能逃的掉,我和孩子一样可以得救!”

“你怎么这么糊涂呀,香兰姐!”孟璇直跺脚,“不行!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救出去……”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她费了不少唇舌,好不容易才勉强说服了石香兰,几乎是半强迫的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出了漆黑的大厅。

刚奔出没几步,女警官蓦地剧震,“啊”的惊呼出声。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戴着面具的邪恶人影冷冷的站在那里,浑身仿佛都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异之气。

女歌星楚倩则像头忠心的母狗似的偎依在他身边,嘴角泛着冷笑,正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望着她们。

“你!你出卖我们!”

孟璇恍然大悟,心里真是又气又恨,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般瞪着女歌星。后者却完全不在乎,反而示威般昂起了头。

“贱女人,你们果然想逃跑!”

嘶哑的狞笑声响起,恶魔故意大摇大摆,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石香兰吓的全身发颤,两腿一软,惊恐的跌坐在地上。

孟璇却娇喝一声,亮开格斗的架式,冲上去主动展开了攻击。

“胆子不小哇,居然还敢反抗!”

阿威冷哼着扬起右臂,手中抓着一根电棍,大踏步的迎向女警官。

两人在客厅里打了起来。赤身裸体的孟璇奋力招架,一边尽力闪避着电棍,一边拳脚交加的发动反击。

她的伤已经痊愈了,本来是可以跟对手拚一拚的,但是才斗了五六个回合就落在下风了。主要是由人工隆乳过的胸脯引起的,那两颗注满了液体的鼓胀肉团实在是累赘的要命,坠在胸前沉甸甸的分外吃力,打斗的时候严重影响了平衡。

“嗷!”

激斗中,女警官的腰部不慎被电棍点中,蓝色的弧光一闪而过。她发出痛苦的嚎叫声,立足不稳的摔倒在地上。

“小孟!”

石香兰一声惊叫,突然奋不顾身的扑了上来,从后面搂住阿威的身躯。

“快逃啊!孟璇,快逃……”

她焦急的呼唤着,用尽全身力气抱紧男人,希望女警官能抓住机会逃走。可是孟璇的四肢抽搐着,好一阵都爬不起来。

阿威咯咯怪笑,一点也不着急,反手揉捏起了女护士长赤裸的光屁股。

“就算跑出这个厅室又有什么用?外面大门的电子锁,不懂的密码照样打不开啊!”

石香兰浑身一震,绝望的感觉再次泛上心头,力气不由自主的松懈了。

阿威轻而易举的推开她,弯下腰嘲弄的道:“蠢女人!每个地下室都有微型摄像头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我根本就了如指掌!今晚我是故意放你跑出来的……

哈哈……哈哈……“

孟璇气的差点吐血。十万伏的高压击在身上,她已经基本失去了反抗能力,但还是想努力的挥拳打来。

“省省吧!”

阿威挡开那毫无劲道的颤抖手臂,毫不留情的将电棍再次戳向女警官,这次点中的是她突起的粉嫩乳头。

——啊呀呀!

孟璇痛的尖声嘶叫,电光辟里啪啦的在胸脯上闪耀,全身不受控制的乱蹦乱颤了几秒钟,然后就如一滩烂泥般再也不能动弹了。

“小孟,小孟!”

石香兰不顾一切的爬了过来,拚命的摇晃着女警官娇小的身躯,一边晃一边失声痛哭了起来。

阿威却放声大笑,像老鹰捉小鸡般抱起柔弱的女人,将她拎回了厅室。

楚倩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经过孟璇身边时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双唇不屑的吐出了两个字:“活该!”

女警官怒视着对方,挣扎着断断续续道:“你为什么……要……为虎作伥?

为什么……“

楚倩又冷笑了起来,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最白痴的话。

“你真不是一般的蠢耶!”她蹲低身子讥诮道,“像主人这么厉害的角色,怎么可能犯忘记锁门这种低级错误?明摆着是拿来考验我们每个人是否真心臣服的……为了我自己,我当然只能顺水推舟的把你们俩卖掉了……”

话还没说完,孟璇圆睁双眼“呸”的打断了她:“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婊子!你不得好死……”

女歌星勃然大怒,狠狠踢了孟璇一脚,接着转身奔进了厅室里添油加醋的告起状来。

“……这个小警妞我交给你了!”只听阿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已经不感兴趣了……你就随心所欲的处理她吧……”

楚倩高兴的答应了,再走出来的时候,双臂赫然抱着各种各样可怕的性虐道具——长满倒刺的皮鞭,粗大的蜡烛,浸水的麻绳,闪闪发亮的锋锐钢针……

她狞笑着逼近了孟璇……


“队长,你找我有事?”

刚走进石冰兰的家门,王宇就有些紧张的问了一句。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她居然会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特意打电话要自己过来,真是让人奇怪。

“今晚天气转凉了,外面风太大,你就在我这里睡吧。”

女刑警队长一边将防盗门反锁好,一边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

王宇的心跳猛然加快了,结结巴巴的说:“这……这怎么可以?”

石冰兰回过头来,凝视着他淡淡一笑。

“阿宇,你当我不知道么?这几天你除了上下班保护我,连晚上都一直都在楼下为我守夜……”

王宇老脸一红:“队长……我……”

“你的强脾气我清楚,没可能劝你改变主意的。”石冰兰用不容反对的语气命令,“不过从今晚开始,你必须睡在我屋里,免得晚晚在外面吹风着凉。”

王宇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什么似的环顾四周:“苏大哥呢?他不在?”

“他到外地出差去了,下个月才回来。”石冰兰随口回答。

年轻的警官心跳越来越快了:“那……我留在这里不大好吧?别人会说闲话的……”

“怕什么?人活着,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女刑警队长的声音是那么平静,清澈的眼光纯净的不带一丝杂质,令人肃然起敬。

王宇用力点了点头,心跳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眼神也坦然多了。

这一刻他深深的体会到,自己依然在爱着这位上司,可是这种感情在她正直人格力量的感染下,已经得到了精神上的升华。


时间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厅室里却还是相当黑暗,密不透风的窗帘将阳光完全遮住了,感觉就像是阴森的地狱。

女护士长的哭泣声又在地狱里响起。

她赤身裸体的跪在平台上,白皙的足踝被皮革牢牢的固定着,双臂则反铐到身后,丰满无比的胸脯被迫高高的挺了起来,姿势显得耻辱而诱惑。

从昨天深夜到现在,石香兰已经跪了将近八个小时,双膝早已从发痛到麻木了,双腕也都快磨破了皮。

然而更令她受罪的还是胸部,由于一天一夜没有挤奶,两个乳房被旺盛的奶水涨的厉害,好像有股热流在里面不停的蠢蠢欲动,那种难受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啊,涨死了……我要涨死了……

石香兰又羞愧又狼狈,真想马上把奶水全部挤出来,可是两只手偏偏动弹不得。她无意识的拚命扭动着身躯,仿佛这样可以减轻痛苦似的,胸前那对浑圆的巨乳颤巍巍的上下弹跳了起来。

随着双峰的跌荡起伏,涨的满满的奶水终于在惯性的作用下溢了出来,两粒突起的奶头里缓缓的渗出了极细的乳汁,一滴滴的淌到了平台上。

石香兰顾不上难为情了,本能的将胸脯抖动的更剧烈,丰满的乳房就像两个巨大的容器在摇晃似的,试图让奶水滴出的更多更快。

“哈……不要脸的大奶牛,瞧你像什么样?”一直坐在旁边观看的阿威哈哈大笑,故意羞辱她,“被绑起来了还要摇晃奶子勾引男人,真是太淫荡了!”

石香兰羞的抬不起头来,泪流满面的哭泣着,可是胸脯还是在不由自主的乱摇乱颤。

阿威站起身,手上拿着两个塑料夹子走了过来。

“你……你又想干什么?”

女护士长颤声惊呼,吓的全身都发起抖来,这个男人在她眼里比真正的魔鬼还要可怕,令她心胆俱裂。

“没有我的允许,你居然敢随随便便的漏奶!哼哼……你既然会漏,我就帮你给堵上!”

阿威狞笑着,左手抓住石香兰胸前一颗沉甸甸的饱满乳球,指头掐住柔软雪白的乳肉,使那粒色泽成熟的奶头最大限度的凸出来。

“不,不……求你不要……啊呦!”

凄厉的哀嚎声中,塑胶夹子残忍的夹住了娇嫩的乳尖,痛的石香兰两眼发黑的几乎昏倒。

热泪刚刚夺眶而出,阿威已动作迅速的转向另一边乳房,将乳尖也夹住了。

“呜呜……好痛……快把夹子拿开……呜……”

石香兰面青唇白的哭叫挣扎,想要甩掉胸脯上的两个架子,可是却完全无济于事,只不过使自己显得更加凄惨而狼狈罢了。

阿威却兴奋的直拍巴掌,得意洋洋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只见那两粒奶头都被夹成了可怜的扁平形状,中间的奶孔已经无法通畅的溢奶了,再也淌不出一滴乳汁。

“啊……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呜呜,求你……”

女护士长容色惨变,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男人。

阿威嘿嘿一笑:“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奶牛,并且以后称呼我为‘主人’,我就马上放了你……”

石香兰的俏脸刷的一下又涨的通红,这是她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下流的话,只是听听都令她感受到莫大的屈辱,更别提要自己亲口说出来了。

“不肯说吗?”阿威冷哼,“那你就继续熬下去吧!”

他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这巨乳美女的痛苦,内心充满了变态的快意。

光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厅室里回响着女人的哀嚎哭泣声,很长时间都没有断绝……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石香兰连泪水都流光了。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完全失去了知觉,而奶水则涨的越来越厉害,胸前的乳房已经变成了两个无比肥硕的肿胀肉团,仿佛里面每一根血管流动的都是乳汁,身子稍微一动弹就引起钻心的剧痛。

身心俱疲的女护士长终于忍耐到了极限,所有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我承认,承认了……”她不顾一切的哭叫道,“我是奶牛!主……主人,我知道自己是奶牛了……呜呜……求求你放过奶牛吧!”

“哈,哈……这就对了,乖奶牛!”

阿威兴奋的打了个响指,走过去轻轻抚摸着石香兰光洁的背部,就像是真的在安抚着一头家畜。

“说吧,奶牛想干嘛?”他进一步的诱导她。

“啊!奶牛的……大奶奶好痛,主人……啊……求你饶了奶牛……”

石香兰眼泪汪汪的哽咽着,说出了连自己也难以置信的无耻话。

阿威满意的笑了,伸手将她胸前的两个塑料夹子松开。

女护士长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可是胸脯依然痛的要命。那两粒娇嫩的乳头被钳成了凄惨的扁平形,好半天都无法恢复原状,奶水还是流不出来。

“挤奶……挤奶,我要挤奶!”石香兰语无伦次的哭喊,“奶牛憋的受不了了!主人……求你快给奶牛挤奶……”

她一边哭,一边急不可耐的摇着光屁股,那样子真是淫荡到极点,护士的圣洁高贵气质已经荡然无存。

阿威淫笑着抓住她胸前的那对浑圆巨乳,拇指和食指掐在乳晕周围,然后双手同时用力一捏。

石香兰的头猛地向后一仰,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积蓄在胸口的洪流终于找到宣泄的渠道,大量雪白的乳汁从两个奶头里狂喷了出来,如同喷泉似的射向四面八方。

这一瞬间她与其说是痛苦,倒不如说是一种解脱的畅快,憋的太久奶水酣畅淋漓的喷射了出去。强烈的刺激令她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在喷出奶水的同时居然失禁了,下体淅沥淅沥的撒出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

“啊呀呀呀……”

石香兰歇斯底里般哭叫着,全身都被释放的快感剧烈的冲击着,撒完尿水后还来不及歇一口气,下身紧接着又涌出了温热的淫汁,汩汩的全都流到了雪白的大腿上。

“哇,真精彩啊……你这头不知廉耻的奶牛!”

阿威只感到热血上涌,再也忍耐不住沸腾的欲火了,飞快的解开了女护士长足踝上的皮革,将她的人抱到了沙发上。

“挤奶!别停……快给我挤奶……别停下来……”

石香兰的神智显然有些不清了,过度的折磨已将她的理性和自尊完全摧毁。

她的双腕仍被反铐在身后,焦急无比的扭动着身躯不断哀求哭叫。

阿威抓住女护士长的腰肢,让她两脚叉开的蹲在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悬在半空中,恰好对准了自己高高勃起的阴茎。

“想要挤奶么,那就先把我的大鸡巴塞到你的骚穴里去……”

话音刚落,石香兰就迫不及待的摇摆着屁股,很快将湿漉漉的肉缝对准了男人粗大的龟头,然后猛地向下一坐。只听哧溜的一声响,已经充分润滑的阴道立刻将肉棒吞噬了进去,长驱直入的一捣到底。

一股酥麻酣畅的快感沿着神经中枢直迫脑际,石香兰像久旷的怨妇受到雨露的浇灌,几乎是立刻就来了个高潮,子宫里狂涌出大量滚烫的汁液。

阿威也兴奋的仰天嘶吼,双手尽情挤捏着女护士长胸前那对圆鼓鼓的巨乳,粗大的阳具迅猛无比的冲击着她的阴道,发出淫靡不堪的肉声。

“插……插死我了……啊啊……插死我了……”

石香兰狂乱的哭泣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洁白的乳汁一股接着一股的从奶头里喷出来,洒的两人身上全都是湿滑粘腻的奶水,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奶香。

“贱货!贱货……看你这对大奶子,就知道你是最淫荡的贱货!”

阿威青筋毕露的狂吼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十三岁那年的情景。光着身子的母亲抖着胸前一对极其丰满的奶子,不知羞耻的迎合着姘头的抽插……

他更加疯狂了,突然低下头拚命的狂吻石香兰的胸脯,一边将那两个雪白滚圆的大肉团捏的变了形,一边把娇嫩的奶头含进了嘴里拚命吸吮。

“啊啊……别吸……别……”

女护士长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叫,只感到乳汁像决堤似的被吸了出去,极度的羞耻和强烈的快感交织着遍布全身,很快就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就在这同一时刻,F市刑警总局的队长办公室里,伏在桌上的石冰兰也是一声惊呼,全身颤抖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急促的喘息着,睁大眼环顾着四周,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确定自己还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而不是处身在那恐怖的性虐梦魇中。

然后,女刑警队长的俏脸忽然红了,因为她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传来熟悉的温热感,警裙下贴臀的内裤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该死,怎么连白天都做这种梦……

她又羞又恼,一时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以往石冰兰虽然每遇到压力极大的案子时,就很容易做惨遭强奸的噩梦,但都是夜晚躺在自家的床上做的,次数上也从来没有如此频繁过。这些日子以来她不仅发梦的频率越来越密集,现在还发展到在单位午休时也会发梦了,而且刚才只是因太过疲倦而不知不觉的睡着,稍微打了十来分钟盹而已,居然就……

温热的感觉仿佛蚯蚓般,滑腻腻的一路蜿蜒向下。很快的,连包裹住小腿的半透明丝袜都给打湿了,出现了一道道不雅的痕迹。

石冰兰简直是无地自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绷紧到快要断裂!

过去的经验告诉她,性梦做到最激烈的时候,就是和罪犯对决之时!

——毫无疑问,这是直觉在发出示警,色魔马上就要逼近自己了!

她忽然感到种莫名的恐惧,手足无措的跳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把湿透的内裤和丝袜都脱了下来,卷成一团塞进了手袋里。

这绝对是女刑警队长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性梦,站起身来竟然感觉到连双腿都酸软的厉害,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脚步。幸亏警裙上没有沾到什么污迹,不然就真要狼狈万分了。

但目前这样显然也很不妥,好在值班室里自己还有干净的换洗衣物,赶紧过去换上吧。只有短短的几步路,但愿不会被哪个同事察觉异常。

想到这里,石冰兰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打开了办公室门,正想悄没声息的溜出去,整个人却忽然僵住了。

只见在走廊上,王宇正大步流星的奔过来,气喘吁吁的道:“队长,我有情况要向你汇报……”

“你真是的!”

女刑警队长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时候她真不想在任何人身边多呆一秒钟,可是看对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一时又不好喝止他。

“队长,刚才东郊分局打来电话,说昨天有游客在郊外的九仙山踏青时,在个荒僻的山洞里发现了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经过法医鉴定,可以肯定是因心脏病突发暴毙的。死亡时间距今已有一个多月。由于没有任何外力介入的迹象,他杀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阿宇!”石冰兰实在忍不住了,没好气的打断他道,“既然不是他杀,这种常规性的案子按照正常程序去处理就是了,你这么急的跑来告诉我干嘛?”

“听我说完呀,队长!”王宇连珠炮般的道,“虽然不是他杀,但验尸报告上却有些可疑的地方。一个是死者的尸体像是被刻意破坏过,尤其是十根手指,已经无法再作指纹对比鉴定。更重要的是,这死者也是个驼背老人,推算的年龄和身高竟然都和孙德富差不多……”

“什么?”女刑警队长这才耸然动容,失声道,“孙德富?”

“对!所以东郊分局才要求我们专案组介入调查,想求证死者到底是不是孙德富……”

“怎么可能呢?孙德富早就已经伏法毙命了!”

“我当然知道!”王宇苦笑道,“可是通缉令一直没取消,这件事也只局限在专案组成员知情。现在该怎么回答分局的同志好?他们可是一片热心呀……”

石冰兰也苦恼的蹙起眉头,紧紧并拢着两条腿,内外交困下感到全身都难受的要命。

“等一下,阿宇!这也许是我们的转机呢……”思索了几秒钟后,她的双眼忽然一亮,精神振奋的道,“对,对了……一定是这样……阿宇,分局那边由我来应付,你现在赶快去调查几件事……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咱们很快就能打翻身仗了……”

女刑警队长仿佛想到了什么关键点,几乎撑裂警服的高耸乳房激动的急剧起伏着,俏脸上也泛起了兴奋的红晕。

王宇答应着上前了一步,正要认真倾听这位女上司的指示,忽然他的鼻子一皱,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淡淡的酸酸的气息。

他呆住了,至少半分钟!直到……

“阿宇,阿宇!你在发什么呆?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

被清脆的嗓音连喝了几声,年轻的警官这才猛醒过来,暗中狠狠的掐了自己两下!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呀!队长怎么可能那样……王宇呀王宇,你不是下决心要痛改前非吗?怎么思想还是这样下流……

在心里埋怨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的请石冰兰将命令再说了一遍,然后他的双眼也亮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召集人手执行去了。

二十、身陷魔爪

阴森森的地下室里,一丝不挂的孟璇被钢索悬在半空中。她披头散发,全身到处都是鞭痕、淤伤和蜡烛烫出来的红点,其状惨不忍睹。

“小贱货,你的死期已经到了……还有什么临终遗愿么?”

女歌星楚倩眼里闪动着残忍的光芒,语气凶狠而恶毒,就仿佛是一头嗜血的母狼。

这几天她几乎是废寝忘食的凌辱着孟璇,把所有能想到的刑具都用了至少三遍,单是皮带就抽断了好几根,将对方折磨的不成人形。

现在,这个曾经生气活泼的小女警,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再也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就在两个月前,楚倩被逼着亲手溺死林素真母女,当时她吓得魂不附体;但此时此刻眼看着又一条生命要惨死在自己手中,她心里却充满了变态的快感。

——人生本来就像强奸,反正都无法反抗了,不如就索性好好享受它吧!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理,女歌星自暴自弃的堕落了,而且堕落的比任何人想像的都快的多,也彻底的多!现在的她每天都沉溺在罪恶黑暗的世界里,死心塌地的扮演着恶魔胯下最忠诚的性奴和帮凶。

“瞧你这对人造的假奶子,你自己都觉得很恶心吧?是不是很想恢复成原状呢?嘿嘿……姑奶奶我来帮你实现这最后的愿望吧……”

说着她抓起手边一根雪亮锋锐的钢针,猛然向对方的胸脯刺落!

“啊——”

孟璇痛得清醒了过来,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那两根尖锐的钢针刺穿了她赤裸的乳房,针尖带着血珠子从浑圆乳肉的底端透了出去!大量的组织液混合着鲜血一起狂涌而出,溅的楚倩满头满脸都是。

“哈哈,瞧……漏水以后果然变小了……哈哈……哈……”

血腥仿佛激发了女歌星潜意识里的凶性,她完全失去了理智,通红着眼睛狂笑着,将一根又一根的钢针横七竖八的扎进孟璇的双乳。后者起初还不断的连声惨叫,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微弱了,脑袋也渐渐低垂了下去……


上午十点,F市刑警总局。

“你没搞错吧,石队长?那具无名尸体虽然和孙德富有很多相似之处,但这只不过是巧合罢了,跟变态色魔哪会有什么关系?”

专案组组长李天明仰靠在办公桌后的籐椅上,肥胖的脸阴沉沉的,嘴里喷出了几口烟雾。

“李处长,我认为这绝对不是巧合!”站在他桌前的石冰兰斩钉截铁地道,“这具无名尸体不但跟色魔有关,而且我还可以大胆的断定,尸体本身就是色魔精心抛出的圈套。”

李天明瞇起眼,淡淡道:“是吗?”

“这是色魔在无计可施下,冒险推出的李代桃僵之计。他找来这样一具在年龄、身高和体态上都恰巧跟孙德富差不多的驼背老人的遗体,然后又故意破坏掉死者的五官和指纹,使警方无法辨认出身份。这是在“故布疑阵”,只要一直没人来认尸,我们又做不了指纹对比和DNA检验,自然会怀疑死者很可能就是孙德富。”

“嗯,接着说。”

“色魔打的算盘是,如果能让警方相信孙德富已经死了,通缉令就会取消,孙也就有了很大的机会逃出法网。否则的话,他有驼背这么明显的特征,迟早有一天都会落到我们手中的……”

“可惜色魔没有料到,孙德富早就已经被击毙了!所以他这一招反而是欲盖弥彰,暴露了他自己的意图。只要我们顺着尸体这条线摸下去,很快就可以把他给揪出来了……因此我建议,这个案子也应该由我们专案组接手,和色魔一案进行并案侦察!”

女刑警队长一口气说完了这些,满怀希望地望着李天明,但是后者的反应却冷淡的令人寒心。

“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吧?石队长,你不觉得想像的成份太多了些吗?破案是要讲究证据的,不能单凭你异想天开的猜测,就把两件案子给并在一起吧!”

“这怎么能说是异想天开呢?”石冰兰有点生气了,争辩道,“证据是可以慢慢寻找的。但是身为办案人员,我们绝不应该错过任何可疑的线索……”

“行啊,任何线索你都可以去查呀!”李天明皮笑肉不笑地弹弹烟灰,“我只是不赞成在情况还没弄清楚时,就轻率的决定搞并案侦察……你和我都不是超人,应该想办法尽量把案情的水份给拧干,而不是让线索多的成为一团乱麻!”

“好吧,我会尽快把水份拧干的!”

石冰兰见话不投机,一时也无可奈何,只好怏怏的离开了。

她不是傻子,自然早就察觉到李天明对自己心存芥蒂,特别是上个月自己不顾他的反对,坚持要将孙德富的死讯隐瞒下去,致使双方的矛盾更加激化了,只是暂时都还没有撕破脸而已。

——怎么办呢?赵局长正好又在外地出差……再说,我也不能每次都抬局长出来压他,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烦人的问题,女刑警队长深深的叹了口气,内心深处再次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同时还有弥漫全身的消沉和无力。这些都是过去她面对再凶狠再狡猾的罪犯都不曾有过的感觉,今天却是如此清晰的体验到了……


“哇,整整一千西西!果然是产量惊人的大奶牛啊……”

阿威啧啧惊叹着,瞥了一眼盛装奶水的采集箱,那里面洁白色的乳汁装的满满的,几乎都要溢了出来。

他心满意足的关掉了吸奶器,然后将两个玻璃容器从石香兰的胸脯上摘下,让她的双乳恢复自由。

女护士长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屈辱而又羞愧的表情。

她像母兽一样四肢着地,光着身子狼狈的趴在平台上,性感成熟的胴体微微的哆嗦着,胸前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沉甸甸的坠在胸前,两粒奶头上还各挂着一滴白色的乳汁。

“主……主人,求你把后面的……也关掉……”

石香兰的声音有些发颤,羞红着脸自己撅起了肥嫩滚圆的光屁股。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间夹着根电动阳具,一端深入体内发出嗡嗡嗡的震动声。

“为什么?你不想要这根假的,难道是想要我这根真家伙肏你?”

阿威故作诧异,伸手拍打着女护士长汗津津的、肉感丰满的大白屁股,发出沉闷淫靡的“啪啪”声。

“呜、呜……”

石香兰无言以对,怎么回答都不合适,只能发出羞耻的呜咽声。

“嘿嘿,不好意思承认么?那我就开大一点好了……”

说着阿威拨动电动阳具的按钮,将功率调整到最大。

女护士长娇躯一震,哭泣声顿时响彻整间厅室,整个人仿佛触电般不停颤抖着,饱满浑圆的大屁股激烈的左右摇摆起来。

敏感的阴道里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随着她肥美肉臀的狼狈晃动,一丝闪亮的液体顺着双腿间迷人的溪谷缓缓淌下,流到白皙大腿上反射出淫秽的光泽。

“啊呀呀……啊啊……”

很快石香兰就被生理快感的洪流完全淹没,她扭动身躯大声的呻吟着、哭泣着,身不由己的被推上了欲望的颠峰,灵魂好像突然出壳飞到了九霄云外,然后缓缓的跌回了凡尘……

“啧啧,你这头发情期的奶牛,真他妈的太淫荡了!”

阿威随手拔出电动阳具,汹涌的淫汁立刻从肉缝里狂涌了出来,将一大滩地面全都打湿了。

刚从高潮中跌落下来的女护士长失神般软倒在平台上,仿佛还没从极度的快感中恢复过来似的,嘴里发出轻轻的喘息声,高耸的胸脯依然在大幅度的急促起伏。

她的肉体又一次的背叛了理智,彻底沉溺在了欲望的漩涡中!

——我完了……被人这样子侮辱都会达到高潮,我已经是个地道的淫乱女人了……

石香兰羞愧的无地自容,内心充满了痛苦的自责。

由于不间断的服用催乳药物,这些天来她的乳汁产量一直在惊人的增长,每天都要用吸奶器三四次才能抽取干净,否则就涨得十分难受。现在的她非但不排斥吸奶器,反而还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快意,每一下吸取都会引起子宫的兴奋抽搐,在溢奶的同时沁出淫汁。

再加上电动阳具的刺激以及持续不断的调教,女护士长的防线终于被阿威完全攻陷了,所有的意志和勇气都被彻底粉碎,虽然心里还感觉到羞耻和悲哀,但却再也没有反抗的念头了。她就像个训练有素的性奴一样,每天都温驯的用成熟美妙的肉体侍奉着“主人”,供他发泄种种变态的兽欲。

“给我爬起来!不要脸的贱奶牛,自己爽过就算了?都不想想主人的需要还没解决……”

阿威厉声咆哮,一把揪住了石香兰的头发,将她的身躯扯了起来。

“用嘴给我吸一吸!”

他冷酷的狞笑着,手指自己胯下耀武扬威的生殖器,就像在命令一个最下贱的妓女。

女护士长强忍着内心的羞愤,面红耳赤的垂下头。长期养成的卫生习惯使她对口交极其厌恶,一闻到那股浓重的体臭就几欲作呕。

可是在恶魔阴冷视线的威逼下,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含泪埋进男人的两腿间,张开双唇小心翼翼的将龟头含了进去。

“给我吸认真一点……拿出你当护士的敬业精神来!”阿威语带恐吓,“要是敢敷衍了事,我就再像上次那样,罚你一整天不准挤奶!”

石香兰全身一颤,赶紧卖力的吸吮起来,全心全意地舔弄着男人那根丑陋的阳具,洁白贝齿不时轻刮龟头,还用舌尖仔细的料理肮脏的棱沟。

“喔喔……不错,舌功很有进步……唔……”

阿威舒服得直哼哼,两只魔掌情不自禁地探到女护士长胸前,抓住那对赤裸的巨乳揉捏起来。温暖而又光滑的乳肉,酥软的像是两大团棉花一样,满手都是肥腻的美妙触感。

“真是搞不懂,你这对大奶子是怎么长出来的?居然肥成这样……”

嘀咕声中,阿威伸出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拍击着这对丰满到不能再丰满的巨乳,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两个巨大滚圆的柔软肉团应声颤动了起来,就像是拍皮球一样在胸前可怜的摇晃着,雪白滑腻的乳肉上很快出现了红红的掌印。

“唔唔……”石香兰羞耻得几乎哭出声来,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肆意凌辱自己的乳房,身子连闪避一下都不敢,嘴里依然在乖乖的吸吮着腥臭的肉棒。

“哈,我看是遗传来的吧!”阿威自己回答了问题,喋喋怪笑道,“难怪,你妹妹的胸前也挺着一对那么大的奶子……你们姐妹俩都是一路的货色!”

他本是随口说出这些话的,可是一提到女刑警队长石冰兰,双眼不禁射出了狂热而又凌厉的目光。

这个巨乳细腰的清丽女警,一直以来都是阿威梦寐以求的猎物。不仅因为她有着一对尺寸极其罕见的丰满乳房,还因为她那种冷艳的气质、坚韧的神经和顽强的意志都深深的吸引了阿威。他知道,这样的女人才是SM的最佳人选,如果能把她变成自己胯下任意鞭挞的性奴,那将会是身为男人的最大享受!

“石冰兰……大奶警花!”阿威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里都透着兴奋,“你迟早也是属于我的……迟早……”

听到妹妹的名字,女护士长一震,不由自主的张嘴吐出了肉棒。

“主人……我求求你……”她脸色惊惶,眼里充满恳求之意,“别伤害我妹妹……求求你放过她……”

阿威咬牙切齿的怒叱:“你妹妹几次害惨了我!他妈的……老子绝对饶不了她!”

“不,不……求你发发善心……”石香兰泣不成声,搂住他的腿苦苦哀求,“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肯放过小冰……”

“假如她的胸围没有那么大,我或许还可以考虑……”阿威狞笑着说,“要怪就怪她跟你一样,胸前长着一对惹人犯罪的巨乳吧!”

石香兰的心沉了下去,知道再怎么说都没用了,只能流着泪暗暗的为妹妹祈祷,希望她永远也不要被这个恶魔捉住。

阿威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冷哼一声,心里涌起更加暴虐的欲望。

“趴到地上……把屁股翘起来!”

他命令女护士长重新摆出四肢着地的羞人姿势,雪白肥厚的大屁股高高的翘起,正对着自己的视线。

然后他粗暴的扒开了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将她的屁眼完全暴露了出来,紧窄浑圆的小肉洞是淡淡的褐色,由于紧张和羞耻正在微微的翕动着。

“啊!不要……那里不要……”

石香兰惊恐的尖叫了起来。尽管她早已知道恶魔有肛交的嗜好,自己是不可能逃脱厄运的,可是事到临头依然感到强烈的耻辱和害怕。

“少废话!”阿威使劲的掐着富有弹性的臀肉,语气森冷到不带一丝感情,“你再敢说一个“不”字,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石香兰吓得浑身发颤,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再一次的屈服在他的淫威下。

阿威满意的笑了,伸手用力揉捏着女护士长胸前那对雪白柔嫩的大肉团。她的乳房就像超大容量的产奶器似的,虽然刚被抽取了一千西西的奶水,但在对方的使劲挤压下,还是很快就又分泌出了少量的乳汁。

“哈,连润滑剂都是现成的!”

阿威嘿嘿淫笑,用手指蘸了点奶水涂抹到石香兰的肛门口,剩下的全都擦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

圣洁的母乳竟被用来当作肛交的润滑剂!这本来应该是任何女人都无法忍受的屈辱,可是石香兰却只是涨红着脸羞愧的抽泣着,驯服的趴在地上不敢反抗。

“来了!”

阿威兴奋的吼着,肉棒顶端对准女护士长的菊穴,用力的向里面顶了进去。

石香兰脸色惨变,喉咙里发出一声苦闷的嘶叫,感到屁眼被男人粗大的龟头顶穿,火辣辣的剧痛霎时传遍全身。

“痛死了……啊……太……太大了……”

她痛得眼泪夺眶而出,本能的扭动身躯挣扎起来,但阿威却从后面牢牢的抱住了她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暴喝一声,猛地将肉棒捅到了直肠深处。

“喔喔……真是美妙的屁股啊!”

阿威赞不绝口,操纵阳具大力抽插着女人最隐秘的排泄器官。借助奶水的润滑作用,又粗又黑的肉棒在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间一下下进出,尽情享受着那被直肠嫩肉夹紧的强烈快感。

“好痛……啊啊……求你拔出去……”

女护士长痛得死去活来,屁股里仿佛有锋利的锯子在来回拉扯,每一下抽动都似要将直肠撕裂似的,令她不断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叫声。

“别叫……多插几次就适应了……”阿威一边喘息,一边咯咯狞笑道,“到那时候你就会发现,肛交就跟挤奶一样的爽……你这头奶牛一定会迷死这种感觉的……哈哈哈……”

“挤奶”两个字一传进耳朵,石香兰顿时心如鹿撞,在羞愧的同时下体竟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淫汁,肛门的撕裂感仿佛也减轻了许多,子宫深处开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意。

“啊……啊啊……”

石香兰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喊着,肥大白嫩的屁股不知不觉又摇晃了起来,看上去分外的淫荡。

“干死你!干死……”

就在男人兴奋以极的高亢叫声中,女护士长丰满成熟的娇躯不停的颤抖着、哭泣着,迷人的肉体又一次被他彻底征服了……


两天后的下午四点半,王宇一脚踏进了石冰兰的办公室。

“队长,我已经把这几个月全市所有死者都调查了一遍。在年龄相符的死者里面,真的有一个人是驼背!”

他一口气说出了这番话,脸上满是振奋的表情。

石冰兰喜上眉梢:“果然如此!”

“这个人是农村人,就在上个月心脏病突发,刚送到协和医院就死了。”王宇接着道,“他的遗体当天就被亲戚领走,但在火葬场的记录里却找不到这个人的名字,很有可能是被运回乡下土葬了!”

“我看也是。现在农村还有不少人拒绝火葬,想尽办法非要土葬不可。”石冰兰说到这里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问道,“阿宇,这件事你怎么看?”

“驼背、土葬,这两点都被队长你猜中了,显而易见这绝不是巧合!”王宇的神色充满钦佩,“我同意队长的看法,九仙山发现的尸体十有八九是色魔搞的鬼,意图是想混淆我们的视线,将警方引到歧路上去。”

石冰兰点了点头:“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缺少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我已经查到了一些情况,那个驼背死者是城郊徐家村的老农民,惟一的亲戚是个叫徐大根的远房表弟,丧事都是由他一手操办的。”王宇恨恨地说,“一定是这个徐大根被买通了,暗地里将遗体交给了恶魔!”

“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恶魔自己偷挖出来的。”石冰兰沉思了片刻,缓缓道,“阿宇,看来我们必须亲自到徐家村走一趟了,把情况继续调查清楚。说不定还要挖开坟墓来看一看,才知道死者的遗体是不是真的被盗用了!”

“好的!”王宇一口答应,“我再去叫几个弟兄一起去……”

“不用了!”石冰兰轻轻叹息一声,“我已经跟李处长说过我的看法,他却认为我想的太多了,还说这种牵涉到死人的行为很容易犯乡民忌讳,搞不好就会酿成警民冲突的大祸,到时候谁来负这个责任……”

“这家伙,真他妈是十足的官僚!”

王宇越听越火,忍不住破口骂了一句。

“算了,也不能全怪李处长。上个月他到孙德富的西北老家追捕时,就跟当地村民发生了严重纠纷,差一点就难以收拾,他当然不想再冒这个险了……”女刑警队长边说边站起身来,“就我们两个人去吧,无非是多花点时间……”

两个人计议已定,匆匆准备了一下就出发了,坐上警车驶向城郊的徐家村。


傍晚时分,F市刑警总局的大门口,一大群记者正吵吵嚷嚷的围在门前,拦着几个正要外出的专案组成员问话。

“……我们是市电视台的,请问九仙山发现的那具驼背尸体,到底是不是通缉犯孙德富?”

“……如果是还不能肯定,专案组为什么一直都不主动介入调查呢?这里面是否有什么原因?”

“……孙德富是不是已经被变态色魔灭口了?假如尸体真的是他,这是否意味着色魔又开始出来作案了,本市的大胸脯女性应该加倍小心?”

“……我是《F市晚报》的记者,我想找一下你们的石队长……不在?那李处长也行……”

现场闹哄哄的乱成了一团,各种型号的话筒和摄像机此起彼伏,夹杂着记者们的七嘴八舌声,气氛好不热烈。

而在刑警总局里面,组长李天明却正拿着电话听筒大倒苦水。

“……对呀,局长……不知道是谁捅到新闻界去的……现在我们很被动,要是不能尽早说明真相,舆论可是会压死人的……我的意见?我的意见就是马上跟公众实话实说,告诉他们警方其实已经击毙了孙德富,所以刚发现的那具尸体绝对是跟案子无关的其他人……好好,局长您同意就好……我一定照办……”

电话“啪”的挂断了,李天明抹了把胖脸上的汗珠,神情显得轻松多了,胸有成竹的迎向了门口的大批记者……


“……这里是“F市新闻连线”,下面播报我们刚刚收到的消息。市刑警总局今天下午对外界宣布,通缉犯孙德富因为拒捕顽抗,前些日子已经被警方击毙伏法了……因为某些技术上的原因,这一消息被封锁到现在才对外公布,警方对此表示歉意,希望公众能够理解,同时呼吁市民们保持人心安定。这件事跟前几天九仙山发现的尸体并无直接关系,无须对此进行过多的猜测……”

崎岖不平的乡间小路上,戴墨镜的阿威正一边开车一边听广播,听到这一段后,右脚猛然间踩住了刹车。

“吱呀——”的轮胎擦地声响起,整辆车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熄火了。

足足两分钟后,车子才重新点火启动,加速向前方绝尘而去。


太阳快落山了,石冰兰和王宇刚好赶到了徐家村。

两人很快打听出了徐大根的情况。那是个一穷二白的老光棍,平常喜欢赌博喝酒,十天里面至少有八天都喝的醉醺醺的。在办完远房表兄的丧事后不久,他有天晚上因酒醉失足,跌进村里的池塘淹死了。

也就是说,这件事变成了死无对证,线索又断了!

石冰兰感到更加可疑了,于是向村民们提出要验看已经下葬的遗体,但却遭到了措词强硬的拒绝,费尽唇舌交涉了几个小时依然无果。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暂时放弃,转而要求到徐大根生前的住处去看看,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但村民们这时已经有了敌意,态度冷淡多了,只简单告知此人连房子都赌输掉了,只能栖身在对面山脚下的一个荒废仓库里。那儿的道路十分荒僻,没有一个人愿意带路。

石冰兰和王宇也不勉强,详细问清了仓库所在的位置,不辞辛劳的摸黑找了过去。


——老婆,我回来了!

天已黑,的士在长街上疾驰。苏忠平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夜景,嘴里默默念叨着这句话,内心充满了归家的幸福和温馨。

他到外地出差了三个星期,刚刚才从飞机场打的回来。小别胜新婚,他真恨不得能马上见到妻子那美丽的倩影,好一慰这二十多天来生理和心理上的思念。

作为一个正当盛年的男人,苏忠平生理上的需求还是挺旺盛的,虽然妻子有点性冷淡,再加上工作忙的关系,自结婚以来夫妻俩的房事少的可怜。但平常起码也能将她搂在怀里亲热一下,不像这次分离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

想到妻子那巨乳细腰的魔鬼身材,就连西方女人都要羡慕不已的惹火胴体,苏忠平不禁蠢蠢欲动了起来,小腹涌过一股热流。

——老婆,好久都没来过了……今晚无论如何也该来一次了吧!嘿嘿……

他一边盘算着说辞,一边忍不住哑然失笑,只希望今晚妻子没有再加夜班。

万万没有想到即将来临的,将会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和巨大的失望。


夜深了。石冰兰边钻出警车边抬腕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十分!

那废弃的巨大仓库就矗立在不远处,在黑沉沉的夜色下看来,显得分外的破败荒凉。

“总算找到了!”王宇关上车门,吁了口气苦笑道,“队长,说真的我很难相信这里还会留下什么线索……恐怕我们又是白忙一场了……”

两个人从下午一直忙到现在都没休息,只胡乱吃了几口随身携带的干粮,都已经是又倦又饿。

“阿宇,你累了就先歇着吧。”石冰兰的神情尽管有些疲惫,那裹在警服里的惹火娇躯却依然挺的笔直,“我一个人过去看看就行了……”

王宇忙也挺直了腰板:“不,我不累!一起过去……”

话还没说完,女刑警队长蓦地“咦”了一声,俯身弯下腰来。

“怎么了?”

王宇诧异的问,同时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脸色突然变了。

黯淡的星光下,只见路边的草丛里挂着好些星星点点的污痕,赫然是凝固了的血迹!

石冰兰和王宇对视一眼,彼此会意的点点头,目光警惕的瞪着几米开外的仓库,悄无声息的掩到了门口。

仓库里没有灯,放眼望去是一片漆黑,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王宇掏出打火机点燃,石冰兰则打开手机照明,借着微弱的光线并肩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仓库,隐约可以看到周围横七竖八的堆着许多杂物,还有一个个架子竖立着,感觉很是阴森。

“有人吗?喂……有人吗?”

石冰兰清脆的嗓音响起,在整个仓库里激起了嗡嗡的回音。

回音很快歇止了,无人响应。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突然“咣当”一声关上了。两人猛地回头,正好看见一条人影迅速闪过。

“站住!”

王宇暴喝着窜了过去,没走几步脚下突然踩到个软绵绵的躯体。他连忙用打火机一照,跃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惨白色的人脸!毫无生气的、死人的脸!

“小璇!”

王宇蓦地发出一声悲痛的嚎叫,目龇欲裂的几乎昏了过去!

“是小璇?她在这里?”

石冰兰闻声赶来,低头定睛一看,只感到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倒在地下的竟是一具碎尸!

这位爽朗而又活泼的、跟自己情同姐妹的年轻女警,竟被活生生的肢解成六块碎尸!娇小的身躯光秃秃的,双手双脚分散四周,胸腔上的乳房已经被残忍的割掉,露出两个血肉模糊的空洞,雪白的屁股扔在一旁。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颗人头,睁得大大的眼珠里充满恐惧和悲哀,以及死不瞑目的愤怒!

“小璇……小璇……”

王宇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发疯般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无穷无尽的伤心、悲愤、懊悔和自责就像潮水一样的涌来,席卷了每一根血管和每一个细胞。

他知道孟璇一直深深的爱着自己,可是由于暗恋石冰兰,他对这份恋情始终不是很投入,直到孟璇被色魔捉走之后,王宇才痛悔的几乎不能原谅自己,本来打算救出她后再重新开始,然而无情的现实却把一切美好的愿望都碾的粉碎!

“小璇,我要为你报仇!”

王宇急怒攻心的狂吼,像疯子般猛冲猛撞,拳打脚踢的将沿途的杂物架子纷纷推到,发出一片哗啦啦的响声。

“王宇,你冷静点……冷静点!”

石冰兰焦急的喊叫着,伸手去拉对方的臂膀想让他安静下来,不料却被失去理智的王宇用力一撞,她立足不稳的险些摔倒在地,连掌中的手机也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我要杀了你!恶魔!”

王宇一边嘶吼,一边大步向前冲了过去。突然“咕咚”一声巨响传来,男人的吼叫声变成了长长的惨呼,跟着又嘎然而止。

“王宇,你怎么了?”

女刑警队长大惊,听出那是人一脚踩空掉到陷阱里的声音。她的一颗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上,飞快的从腰间枪套里拔出了配枪。

“恶魔,你、给、我、出、来!”

她并没有急着上去救王宇,反而稳稳的立在原地,平端枪口一字一句的发出低叱。

——很明显,变态色魔已经来了,就躲在这个仓库里搞鬼!如果慌里慌张的去救人,搞不好会连自己也遭到暗算。

这就是石冰兰在一瞬间就做出的判断,她强忍内心的巨大悲痛,迫使自己马上将情绪平复下来迎接眼前的危机!

嗡嗡的回音很快又歇止了,仍然没有人回答,仓库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黑暗中,女刑警队长努力的睁大眼睛,可是眼前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剧跳,掌心里沁出了冷汗,握枪的手腕正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自投身警界以来,石冰兰无数次面临过千钧一发的危险,也和许许多多最凶残的罪犯较量过,可是却从未试过像今晚这样,内心充满了强烈的挫败感和不祥的预兆。

今晚局面的凶险真是前所未有,她等于是一个人被困在这里,根本没有办法向外界或警局求援;而在这样一个荒僻废弃的仓库里,也不用指望有人会被枪声惊动而赶来;更糟糕的是漆黑一团的环境里什么也看不见,想要应付对方的突然偷袭简直是难上加难。

——镇静……一定要镇静!

石冰兰反复告诫着自己,可是冷汗还是在不断沁出,心跳也越来越剧烈。

她头一次发现,黑暗竟是如此令人恐惧,就像一个不可测的无底深渊似的,将人的信心和勇气一点点的吞噬。

——只要能有少许光线就好……哪怕只有少许……

女刑警队长小心翼翼的迈动脚步,凭着直觉一步步摸索到了大门旁边,想要打开门让外面的星光透进来。

门被锁死了,完全纹丝不动!

这一刻,石冰兰真是有种跌入绝境的感觉,全身一片冰冷。

就在这一刹那,她突然感到有只手掠过臀部,隔着警裙在自己饱满的屁股上重重的捏了一把。

“啊!”

女刑警队长猛然旋过身来,只听“砰砰砰”的枪声暴雷般响起,愤怒的枪口爆出了一道道的火花。

借着这短暂的光亮,她隐隐瞥见有条人影闪身缩到架子后面去了,连忙飞步追了过去。

“出来……你出来!”

石冰兰厉声喝叫,对准那个方向接连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着一发发射了出去,在仓库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开枪造成的火光毕竟太微弱也太短暂了,她很快就完全失去了对方的踪影,不知道该向哪里追击才好,只能站在原地急促的喘着气。

——啊哈哈哈!

黑暗中蓦地传来一阵夜枭般的怪笑声。

石冰兰骇然震动,本能的前后左右转动身形,想要确定对方的大概方位。可是仓库里的嗡嗡回声严重干扰了判断,这笑声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根本听不出具体的位置。

“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大奶警花!”只听阿威那嘶哑的嗓音响起,喋喋怪笑道,“投降吧,你已经输定了!”

“应该投降的是你!”女刑警队长咬牙怒斥,“我正愁找不到你,今晚正好把你逮捕归案!”

“好啊……咱们就走着瞧,看今晚究竟是谁抓到谁!”

说完这句话后,阿威久久都没有再出声,仓库里又安静了下来。

石冰兰心中一紧,悄悄的靠着旁边的架子蹲低身躯,以双手射击的标准姿势紧握着配枪。尽管眼睛看不见,但她自信其他感官还是相当敏锐的,全神贯注的戒备着可能从黑暗中突如其来的偷袭。

谁知那猥亵的嗓音突然又咯咯怪笑了起来。

“两条腿要注意合拢,不然什么春光都被我看见了哦!”

石冰兰这才察觉自己蹲下时为了稳住重心,双膝很自然的一高一低,不单裹着丝袜的光滑大腿全都露了出来,连警裙的开衩都被撑出了很大的空隙。她只觉得脸颊发烧,下意识的立刻将两腿并拢,同时一颗心却沉到了脚底。

——恶魔怎么能看见自己裙下春光的?莫非……他戴着某种夜视装置?

“没错,我带着红外线夜视镜,所以我才说你输定了!哈哈……哈……”

阿威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般纵声大笑。多日以来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这个自作聪明的巨乳女警果然钻进了自己布置好的圈套里来。

老孙头逃走后一直都毫无音讯,他绝不相信一个有着明显驼背特征的老头,在全国通缉的严峻形式下能逍遥法外这么久;何况老孙头本就身患绝症,这些日子一直是靠自己持续供给他进口的高级特效药,才能勉强苟延残喘下去。逃亡期间药物一断,能不能活两个星期都很难说。

当然,阿威也不相信老孙头被警方生擒活捉了,因为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肯定早就被招供了出来,这时候恐怕都已经枪毙了一百次。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种了——老孙头十有八九已不在人世!

可是警方为什么迟迟都不公布消息呢?是因为老孙头死在深山老林里,至今都未发现尸体?还是因为警方秘密封锁了起来,目的是想要让自己放松警惕?

阿威苦苦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不管是哪种情况,自己都应该冒险出击!一方面是因为不想坐以待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对石冰兰的渴望已经到了入骨的程度,再不早点将这美丽的猎物诱捕到手,自己就要憋疯了。

于是他花高价从徐家村买来了一具假尸首,并在第一时间就将卖主徐大根杀人灭口了,然后开始实施这条“引蛇出洞”之计!

“……你完全想错了!我不是要骗你们相信那具死尸是孙德富,而是要用它把你引出来……就像我梦寐以求要把你弄到手一样,你也梦寐以求着想亲手抓到我,这种心情我最理解不过了……你是不会放弃任何线索的!所以我早猜到,你很快会注意到徐家村,并且无论如何也会亲自赶来查个清楚……”

漆黑的仓库里,这些话就像一盆盆冷水从头浇下,让女刑警队长全身寒意直冒,从头凉到脚。

“我故意四处散布谣言,并通知了新闻界,就是为了给警方造成压力……我知道,这些笨警察为了安定人心,肯定会声明事情和色魔一案毫无关系。就算是怀疑到尸首是我设下的骗局,也不会大张旗鼓到徐家村来的,只会先让少数人悄悄过来探查究竟!而这“少数人”里百分之百会有你大奶警花!哈哈……”

隐身在暗处的阿威越说越是得意,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今天下午石冰兰和王宇驾警车进入徐家村时,他就埋伏在村口。直到确定来的真的只有两人后,他才抢先赶到了早已布置好的仓库里,一心一意的等着猎物自己跌进陷阱里来。

“你赢不了我的,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哈……你害怕了么?怎么胸部起伏的那么厉害……这个样子真是迷死人啦,啧啧啧……”

阿威故意用更加淫邪的话来羞辱女刑警队长,通过红外线夜视镜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已经气得脸色煞白,那对高高耸起的丰满乳房正在胸前急促的起伏着,看上去无比的诱人。

“恶魔!你去死吧!”

石冰兰羞愤交加,忍不住又向前方“砰砰”的开了好几枪。她想既然对方能形容出自己的胸脯和大腿,那么至少可以肯定不是在自己的后面。

可是枪声未落,怪里怪气的嗓音却偏偏从后面传了来:“真笨哪!全都没打中,我在这呢……”

“砰!砰!”

“还是没打中……哈哈!我在这呢……”

“砰!砰!砰!”

“我在这呢……在这呢……在这呢……”

诡异的嗓音忽而在前,忽而在后,如同鬼魅般根本捉摸不定。

“你的枪法太差了,连我的寒毛都没碰到!还是快点自己脱光衣服,让我来给你表演一下男人的“枪法”吧……嘿嘿嘿……”

听到这些有意激怒自己的挑衅话语,女刑警队长却反而警醒了起来。

——不行!他这是想耗光我的子弹,我绝不能上当……

她强迫自己沉住气,鄙夷的冷笑一声:“你算是什么男人?只敢躲在暗处自我吹嘘的可怜虫!如果你真是男人的话就站出来,光明正大的跟我决斗!”

“行啊!”阿威一口答应,“只要你把枪扔掉,我就开灯出来跟你单挑。”

石冰兰咬紧下唇不做声,她现在惟一的优势就是手中的枪了,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掉。

阿威倒也没催她,继续通过夜视镜欣赏着女刑警队长的惹火曲线,嘴里不停的发出淫声笑语。其实现在要制伏她已并非难事,可是他却并不急着下手,准备像猫捉老鼠那样尽情的戏弄羞辱这个巨乳美女,等她筋疲力尽了再稳稳的手到擒来。

——怎么办?难道我今晚真的是在劫难逃?不……不会的……

石冰兰强压下心中越来越不祥的预感,慢慢的挪动了几步,突然瞥见在一片漆黑中,前方不远处闪烁着一个极其微弱的光点。

那是手机讯号发出的光芒!

女刑警队长心中一喜,刚才是被王宇撞到才不慎跌落了手机,如果能拿回来照明,起码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她连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右手握枪警惕的防备四周,不料没走几步脚后跟上蓦地一紧,仿佛有股极大的力道牢牢的抓住了双足足踝。

石冰兰低声惊呼,下意识的想要飞身跃开,可是两脚却像灌进了千斤重量似的,被固定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不好,这是强力万能粘胶!

她立刻明白自己中计了,慌乱之下本能的又扣动了扳机,砰砰的枪声再次震耳欲聋的在仓库里鸣响,震的四周墙壁上的沙石滚滚而下。

伴随着枪声响起的,依然是阿威那得意之极的狂笑声。石冰兰就在这笑声中拚命想要拔起双足,就像是条被渔网困住的美人鱼般挣扎着,动作显得徒劳而绝望。

“哈哈哈,大奶警花,现在你总该承认自己输定了吧?我早就说了,今晚你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话还没说完,石冰兰突然灵光一闪,俯身飞快的解开了鞋带,两只脚拔出了粘在地上的皮鞋。然后她奋力向前方一跃数米,赤足跳出了粘胶所在的区域。

还来不及站稳身躯,耳边就接连响起清脆的玻璃破碎声,令人寒毛直竖。

石冰兰倒抽了口冷气,地上显然已经遍布了碎玻璃渣子,自己现在光着脚,要是被锋利的碎片割伤可就糟了。

正在不知所措之际,忽然“啪啪”两声响,像是有双鞋子掷到了自己脚边。

女刑警队长小心的伸手一摸,脸颊刷的涨红了。

那竟是一双完全镂空鞋面、清凉露趾的性感高跟鞋!

“瞧,我为你想的多周到!”阿威咯咯怪笑道,“怕你的美腿嫩脚被割伤,就连鞋子都替你准备好了……哈哈……”

石冰兰气的真想把高跟鞋掷回去,然后将愤怒的子弹暴雨般倾泄而出!

可要是没有鞋子,脚掌肯定会玻璃划破流血的,那自己的处境无疑将更加不妙!

权衡利弊,她最终还是强忍内心的羞愤,一声不响的将双足套进了高跟鞋。

熟悉的感觉倏地从脚上传来,女刑警队长猛地记起几个月前在“黑豹”舞厅里,自己也曾被迫穿上这样一双性感挑逗的高跟鞋。

回想起当时发生的情景,强烈的羞耻感霎时涌遍全身。这双高跟鞋就像是附有魔咒似的,令她感到自己什么颜面都丢光了,连职业的尊严和勇气都遭受到了最沉重的打击!

停顿了好几秒钟,石冰兰才勉强控制住波动的情绪,重新迈动步伐向墙角摸索。目前的局面是如此被动,惟一的希望就是背靠墙壁占据住一个有利地形,然后争取跟恶魔长时间的对峙下去,等天亮了才有机会反败为胜。

才走两步,女刑警队长就感到极其别扭。脚下高跟鞋的后跟实在斜的要命,她不得不尽量翘起屁股来保持平衡,亦步亦趋的缓缓前进。

绕过几个布满蛛网的货物架子,忽然一声布片撕裂的声音响起,石冰兰只觉得臀部一凉,齐膝的警裙赫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想必是被钉子之类的尖锐物体勾住划破的。

她顿时连耳根都红透了,尽管黑暗中看不见,但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白嫩的屁股已大半曝光。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狼狈过,真是太丢脸了!

“嘿嘿,连衣服都刮破了吗?”恶魔的声音又响起,淫笑道,“你往左边走几步,那里还有我替你准备的三点式比基尼,情趣露奶装和日式皮衣皮裤,从里面任选一件换上吧……”

“你给我闭嘴!”

石冰兰又羞又气,这些淫荡的服装可不比高跟鞋,已经完全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底线,就算死她也绝不肯穿到自己身上!

“怎么,还不好意思么?那就让我来替你挑吧……嗯,我猜你一定喜欢那件露奶装,就是那种在胸口开两个大圆洞的紧身衣……全身都紧紧包裹着,只有白白的大大的奶子完全裸露出来,这样的衣服肯定最适合你穿了,哈……”

石冰兰真想把耳朵掩起来,不去听这些下流之极的恶心话,可是伸出去的手臂情不自禁掩住的却是自己高耸的胸脯。尽管如此还是感受到一股股寒意,仿佛丰满无比的双乳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

“别再负隅顽抗了!”阿威的语气充满了调侃,仿佛是警方在下最后通牒,“你的肉体迟早都是我的囊中物,再玩下去只会让你自己更难堪……”

“你想都别想!”女刑警队长突然厉声打断了他,用凄厉而悲愤的语气一字字道,“我宁愿自杀,也绝不会让你碰到我一根手指!”

说完她抬起手臂,毅然决然的将枪口指向自己的太阳穴,手指缓缓的向扳机扣紧。

“你干什么……住手!”

这一着可完全出乎阿威的意料,他失声叫着飞跃过来,一掌将石冰兰持枪的右臂推开。

女刑警队长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一声清叱,左肘向后重重的撞中对方的小腹,枪口立刻转过来顶住了他的身躯。

“不许动!”

她厉声命令,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阿威整个人一下子僵硬了,这才明白这次是自己上了当,嘴里陡然发出惊怒的怪叫。

“蠢材!还没把你逮捕归案,我怎么可能自杀!”

石冰兰俏脸寒如冰霜的“呸”了一声,右手紧紧的握着枪,左手就伸到腰后去摸手铐。

谁知就在这一瞬间,耳边突然传来“轰隆”的爆炸巨响,震的整个仓库仿佛都在摇晃。她惊叫着,高跟鞋踩了个空,身不由己的失去了平衡。

阿威也几乎立足不稳,但他立刻抛掉了手中的遥控炸弹装置,狂吼着合身一头撞进了女刑警队长的怀里,两个人骨碌碌的滚倒在地。

“砰、砰、砰……”

暴雷般的枪声接连不断的响起,石冰兰拚命想要调转枪口,可是持枪的手腕被对方死死的按住,每一发子弹都从头顶打到了天花板上。

“卡”的一下轻响,子弹终于打光了。阿威松手放开女刑警队长的手腕,哇哇怒吼着猛掴她的耳光,打的她脸颊热辣辣的肿了起来,嘴角沁出了血丝。

石冰兰忍痛还击,施展全部格斗技巧和对方周旋。两个人在地上翻来滚去,扬起了一阵阵呛人的灰尘。

阿威毕竟是身强力壮的男人,没多久就占据了上风,一个翻身压到了女刑警队长的身上,将她的两只胳膊都扭到头顶,呈大字型牢牢的摁在地上。

石冰兰奋力的扭动身躯反抗,同时屈膝想要撞击对方的下体,但男人的膝盖却抢先顶住了她浑圆的大腿,令她四肢都被制住动弹不得。

“怎么样?我早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阿威哑声狞笑,全身都压在女刑警队长成熟惹火的胴体上,两条腿分别紧紧夹住她的一双美腿,令她再也不能发动任何攻击。

除了丈夫之外,这还是石冰兰头一次被男人如此紧迫的压到上面来,她简直是羞耻的无地自容,可是几次努力挣扎都徒劳无功,她只好暂时放弃抵抗,躺在地上不停的喘息。

阿威乐得轻松,也就顺势压在女刑警队长身上休息。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她胸前那对丰满无比的巨乳一下下的碰到阿威的胸膛,使他情不自禁的将她压的更紧,在黑暗中尽情感受着这两颗裹在警服里的弹性惊人的大肉团。

石冰兰强忍着内心的羞怒,一声不吭的任凭对方轻薄,准备等他稍有松懈时再突然进行反击。

可是阿威却得寸进尺,竟然连下身也不安分起来,用膝盖将女刑警队长的双腿顶开,胯下那坚硬勃起的部分强行挤进了警裙的开衩里,开始侵犯到她裸露的大腿内侧。即使是隔着男人的长裤和自己的丝袜,她也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已经碰到了蕾丝内裤上,正在磨蹭自己最私密的禁区。

“不要!”

石冰兰就像触电一样娇躯剧震,又开始竭尽全力的激烈挣扎。突然口鼻上呼吸一窒,双唇已经被灼热的大嘴重重的封住了,同时舌尖也被对方吸到了口中。

“唔……唔……”

阿威热烈的狂吻着身下的巨乳美女,品尝着她的柔软嫩舌和香甜津液,内心的兴奋真是无法用笔墨来形容。两只手不知不觉的松开了,隔着警服揉捏起了她胸前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饱满乳房。

石冰兰的羞愤已经到了极点,得到自由的双手拚命的捶打拉扯,可是怎样都无济于事。她急怒攻心下忽然伸手探到对方胯下,抓住那两粒睾丸使劲一捏。

“哇呀呀!”

阿威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痛得眼泪鼻涕都狂涌了出来,终于从女刑警队长身上滚了开去。

“你这个贱人!我饶不了你!”

他怒吼着站起身,仿佛受伤的野兽般猛扑过去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措手不及的石冰兰只感到身体一轻,人就像腾云驾雾似的飞了出去,娇躯一连砸倒了四五个架子,如同一滩烂泥似的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摔真的好重,女刑警队长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全身骨头都似散了架般,剧痛令的她四肢完全麻木了,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已被震散。

——不,我不能就这么认输……不能!

石冰兰咬紧牙关,努力使自己保持着清醒,手肘撑地试图摇摇晃晃的支起身子。

这时阿威已经大步奔了过来,毫不留情的抬腿踢中了她的背脊。

石冰兰闷哼一声,娇躯重新跌倒在地。她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悲哀,明知自己已经一败涂地了,但还是顽强的撑起身躯。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绝不放弃抵抗!

强烈的信念激发出了残存的潜力,女刑警队长全身都在颤抖。她已经无法再站起来了,只能手足并用的在地上匍匐爬行,丰满圆耸的屁股高翘着缓缓摇摆,撕裂的警裙凄惨的随风飘飞着,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狼狈。

阿威眼露厉光,对准石冰兰的屁股又是一脚狠狠踢了出去,端端正正的踹在那两团臀肉的正中间。女刑警队长被踢的向前滑出了好几米远,眼前霎时金星乱冒,连最后一点力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游戏结束了,大奶警花!”阿威俯下身揪住她的头发,嘶哑的嗓音咯咯怪笑,“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囚犯,永远的囚犯!”

挂在腰间的手铐被扯了出来,卡嚓的铐住了石冰兰的双腕。她只觉得全身冰冷,一颗心不住的往下沉、往下沉……沉入眼前这无边无际的黑暗……

二十一、巨乳女警之淫缚

“当、当、当……”

墙上的自鸣钟机械的敲了起来,苏忠平抬头一望,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

尽管刚从外地出差回来,身体很是疲倦,但他却到现在都还没入睡,还在耐心的等待自己的妻子。

——冰兰今晚是怎么回事?半夜都没回家也就罢了,竟然连个电话都不打回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苏忠平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刚到家时他曾拨打过石冰兰的手机好几次,可是一直都是关机。他想妻子可能又在加班开会,于是也就没有再尝试了,直到现在才渐渐开始觉得不安。

抱着姑且试试的想法,苏忠平又拿起话筒拨打了一次,没想到这次手机居然开了。

不过铃声响了很久,那头始终都没有人接听!

——奇怪,难道冰兰把手机忘在哪里了,没带在身上?

苏忠平十分诧异,因为妻子一向是个做任何事都井井有条的人,以前从未这样过。

他过了几分钟后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直到第三次拨打才终于通了,但传来的居然是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喂!”

这一瞬间苏忠平几乎以为自己打错了,他飞快的瞥了眼座机上的拨号显示,那上面的号码明明正确无误。

“你是谁?”他奇怪的脱口而出。

“打电话过来的是你,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要找谁?”

这是个嘶哑难听的男人嗓音,语气阴森森的,听来令人很不舒服。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这是我爱人的手机!”

为慎重起见,苏忠平还是把号码报了一遍。他在想是不是信号的问题搭错线了。

“喔,这么说你就是石大奶的老公喽?”

“是的!”由于对方声音含混,苏忠平没听清,以为他说的是“石大姊”,吁了口气笑道,“你是她的同事吗?请叫她来接电话。”

“抱歉,她现在无法接你的电话。”

“这样啊……”苏忠平心想妻子大概是在执行什么夜间任务,连手机都交给同事保管了,“那麻烦转告她,忙完了就往家里打个电话……”

“抱歉,她也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了!”

苏忠平失声道:“她今晚又要忙通宵吗?”

“NO,NO……她一点也不忙,只是要到我家里去过夜!”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嘲弄,越发嘶哑的说。

苏忠平一愣,有点不高兴了:“朋友,请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她现在就在我车上,我正载着她回家呢!”

说着两下响亮的喇叭声传了过来,苏忠平这才听出,电话里隐隐还有马达轰鸣的声音在响着,显而易见对方是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跟自己通话。

“这算怎么回事?”他开始恼火了,认定这是哪个无聊的同事在搞恶作剧,“请把手机交还给她,我要跟她说话!”

“我已经告诉你了,她不会再听你的电话!”

“为什么?”苏忠平提高嗓音、变了脸。

“因为我不允许!”

“你凭什么不允许?”他声色俱厉,“冰兰是我老婆!我有权力……”

“冰兰?”对方却忽然截口道,“冰兰是谁?这里没有这个人!”

苏忠平再次呆住了,脑袋一片糊涂。

“我要找的是石冰兰,你车上坐的不是她?”

“不是!”

“啊……奇怪,难道我们刚才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车上载的这位女警官也姓石,不过她的名字叫石大奶。”

“哦,那我搞错……”苏忠平忽然惊觉不对,“你说什么?石……什么?”

“石大奶呀!”对方故意拖长声音道,“怎么你没听说过吗?本市刑警队最有名的大胸脯女警、波霸中的波霸……有个响亮的外号叫‘大奶警花’……”

“混帐王八蛋!”苏忠平终于醒悟了过来,火冒三丈道,“我警告你!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要再敢说这种话侮辱我老婆,别怪我不客气……”

“你老婆?哈哈,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不再是你老婆,也不再是女刑警队长了!”那恶魔般的声音低沉的怪笑,“你前妻从今天起正式改名叫石大奶,新身份是我的女奴隶,或者说是一只被我饲养的宠物也行!哈哈哈……”

“放你娘的狗屁!”

苏忠平忍不住厉声骂了起来,可是内心却一阵恐惧。世上不会有人开如此离谱的玩笑的,难道是妻子落到了罪犯的手里?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叫阿威!”嘶哑的嗓音停顿了一下又慢悠悠的说,“不过,F市的市民都尊称我‘变态色魔’……”

“啊!”苏忠平大叫一声,惊怒交集的连声音都发颤了,“恶魔!你……你想对我老婆怎么样?”

“当然是想彻底征服她喽!啧啧……她的奶子真是大的让人流口水啊,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克制不住的想去犯罪的……”

“你敢!我饶不了你!”

苏忠平发出一连串的怒吼声,暴跳如雷的嘶声咆哮。

可是恶魔却越说越起劲,能亲口告诉大奶警花的丈夫自己将怎样凌辱她,这种刺激的感觉真是太令人兴奋了:“我会好好的调教她!嘿嘿……相信在我的训练下,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连最后一丝羞耻心都不存在,成为一个最听话最淫荡的大奶性奴的……哈哈……”

苏忠平的肺都要气炸了,但是紧接着他忽然怀疑了起来,强自镇定的冷笑:“少来这里吹牛!老实说吧,手机是不是你偷来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相信冰兰出事了?我才没那么笨呢!”

“哈,随便你!反正你很快就会知道真相的……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手机啪的切断了,苏忠平的一颗心几乎要蹦出了胸腔,又是焦急又是愤怒,连忙重新拨打号码。

可是手机又处在关机的状态了,而且任凭他多次重拨都没有动静。

——不,冰兰不会有事的……不会!

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喊叫,苏忠平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急的团团转,在连续打电话问了几个熟人和同事未果后,手忙脚乱的飞快接通了F市刑警总局……


凌晨一点半,五辆警车风驰电掣般赶到了徐家村。

才刚到村口,干警们就瞧见不远处火光冲天,许多村民都探头探脑的出来观望。

循着火光驶过去一看,起火的是个废弃的大仓库,几辆消防车早就赶到了,正在周围喷射着白花花的水柱。

火势已经基本上得到了控制,不过仓库也被烧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些骨架残骸在冒着黑烟摇摇欲坠。

在消防车旁边还停着一辆警车,从车牌号上一眼就可以认出,那正是女刑警队长石冰兰的车子!

干警们纷纷围了上去,一个个心情都很沉重。

接到苏忠平的报案后,起先他们还尽量往好的方面估计,觉得那也许只是什么人偷走了石冰兰的手机,可是随后却接到了市消防队打来的电话,说是半小时前徐家村附近突发火灾,在现场居然意外的发现了一辆空置的警车,请刑警总局派人过来看看。

干警们打开车门,座位上放着一双女式皮鞋,一张贴着照片的警员证,还有一柄打光了子弹的配枪。

平常石冰兰从不离身的配枪!

——最坏的可能性终于被无情的证实了!

所有人都黯然垂下了头,许久的呆在原地默默无言。


“砰”的一声轻响,珍藏了十多年的一瓶香槟酒打开了,清醇的酒香立刻飘遍房间的每一处。

阿威仰脖子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大口酒,就像个孩子似的兴高采烈,沉浸在无比的喜悦中。

这辈子最最渴望得到的猎物终于成功的捕到手了,无论用什么样的笔墨也都无法形容他此刻的狂喜、激动、感慨和兴奋!到现在他还有种做梦般的恍惚感,几乎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老天爷,你对我实在太好了!哈哈哈……

内心得意的狂笑着,阿威一边往嘴里灌着美酒,一边欣赏着眼前一副美妙的场景。

就在几米开外的房间正中央,从天花板垂下了几根又粗又长的铁链,尽头处绑缚着一个冷艳的绝色美女,娇躯被吊起悬在半空,只有足尖勉强碰地。

她低垂着光洁的粉颈,清丽而惨白的俏脸被略为散乱的秀发遮住了半边,身上穿着的是一套英气逼人的警服。墨绿色的上衣扎在深蓝色的警裙里,整个装束原本是相当威武庄严的,可是她的脚上却偏偏踩着一双清凉露趾的黑色高跟鞋,看上去显得很不协调。

而下身的警裙又被撕裂了一条大口子,右侧仅着半透明丝袜的雪白大腿几乎都暴露在外,给人的感觉又刺激又香艳。再加上配着性感的高跟鞋,警服的震慑作用已经荡然无存了,反倒充满了一种类似“制服诱惑”的挑逗意味。

阿威贪婪的盯着眼前的美女,眼皮连眨都不眨一下,色迷迷的逡巡着她惹火的曲线。

那凹凸起伏的魔鬼身材真是掩也掩不住,被贴体的警服淋漓尽致的勾勒了出来,而且由于双臂被反绑到身后,这美女被迫将本就鼓鼓突起的胸脯挺的更高,胸前那对足有38寸的丰满巨乳更是显得怒耸茁壮,将警服撑的紧绷绷的涨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因吃不住劲而裂开。

她不但双臂被反绑,纤美的脚踝上也拴着钢镣,踏着高跟鞋的玉足不得不尽量踮起,只剩几根修洁的脚趾吃力的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这无疑是一种性虐爱好者们最喜欢的捆绑造型!自从将猎物绑成这个凄美的姿势后,阿威已经欣赏了很久了,越看越是心潮彭湃。

“怎么样啊?大奶警花……”他放下酒瓶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故意将满嘴酒气喷到她脸上,“哦不,我亲爱的女奴隶,现在应该叫你‘冰奴’才对了……

到这地步你该服输了吧?“

美女厌恶的紧蹙着双眉,缓缓抬起头来,那张冷艳的俏脸跃入视线,正是有“F市第一警花”之称的女刑警队长石冰兰!

她一言不发的瞪着恶魔,清澈的眼眸里射出两道森寒冷厉的愤怒光芒,跟着轻蔑的把头扭到旁边正眼都不瞧他。

落入恶魔的掌心后,她既没有像一般的弱女子那样哭泣求饶,也没有像烈性女子那样怒骂痛斥,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徒劳的,只会让恶魔更加高兴得意。在尝试过绝对不可能挣脱铁链钢镣后,她甚至没有再浪费力气去挣扎,就像一尊用冰雕刻成的女神像般冷漠,对自身的险恶处境视如不见。

阿威一声冷笑,伸手托起石冰兰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在如此接近的距离内仔细欣赏,她那清秀脱俗的瓜子脸更是美的令人心动,水果般新鲜的双唇上没有涂抹半点口红,虽然因憔悴而略微失去了血色,但却增添了一种诱人尽情品尝的吸引力。而那双清冷的美眸凛然不屈的怒视过来,反而更激起了男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啧啧,像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怎么能当刑警队长呢?简直是胡闹嘛!”

阿威轻佻的抚摸着那吹弹得破的光滑脸颊,仿佛在把玩着一只精美细致的瓷器:“花瓶人物就应该摆在橱窗里供人观赏,否则一不小心磕破就太可惜了……”

石冰兰本已打定主意不理他,但这两句话却深深的刺伤了她的职业自尊,忍不住气恼的怒斥:“闭上你的臭嘴!”

“难道不是吗?我知道你十分努力,可是你的能力并不足以胜任刑警队长的工作!”阿威的语气充满嘲弄,“事实胜于雄辩,你非但不能将我逮捕归案,连自己都落到了我手里,这不就是‘花瓶’的最好证明么?”

石冰兰陡然涨红了脸,咬紧下唇不吭声,显然内心充满了挫败的耻辱。

阿威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到了她那因气恼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贪婪的咽了下口水。

这对极其罕见的丰满乳房已经近在眼前了,半年多来他朝思暮想,就连做梦都会梦见这对足有38寸的超级波霸,不过现在他倒并不急着剥光她一睹庐山真面目了,宁愿多保留片刻那种期待而又兴奋的神秘感。而且看着这对高高耸起的丰硕美肉包裹在警服里诱人的颤动,视觉上造成的冲击效果反而更加强烈。

好东西是要慢慢品尝的,太急着囫囵吞枣可就大大的浪费了。况且阿威早已打定了主意,要先将对方那骄傲坚强的外壳敲碎,再去品尝里面鲜美的果肉。

“现在我相信了,‘胸大无脑’的说法确实很有道理!”阿威喋喋怪笑道,“你就是这样一个典型,因为胸部太大了,摄入的营养分配不均影响到脑部的发育,结果导致智商偏低……”

“闭嘴!你给我闭嘴!”

女刑警队长羞怒交加,反应十分激烈,再也不能保持住刚才的冷静淡漠了。

——胸、大、无、脑……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反复在脑子里鸣响,石冰兰一下子回想起了在她十八岁那年,有一次老师在课堂里当众斥责自己时,用的就是这个令她蒙受莫大屈辱的评语!

就因为这四个字,她的内心深处永远都笼罩着一层阴影,为此不惜束胸整整十年;就因为这四个字,她发愤努力、发愤拼搏,好不容易用出色的成绩赢得了人们的尊敬,在接受这个案件之前,已经没有任何人敢小觑她的才干和勇敢。

可是此时此刻,她居然又听到了这句恶毒的嘲讽——胸大无脑!

这些年她辛苦付出的每一滴汗水和鲜血,都是为了告诉别人这四个字是多么荒谬,但眼下残酷的现实却无情的证明了,自己所有努力都已沦为可怜的笑柄。

阿威察言观色,准确的猜出了女刑警队长的心思,顿时暗暗欣喜。看来自己事前的周密调查没有白做,第一招就打的对手措手不及。

他很清楚,像石冰兰这样经过严格培训的优秀女警,各种素质相当过硬,一般的男人是很难征服她的。相较于肉体上的折磨凌辱,对她心理层面上的调教无疑更加重要。必须先从心灵上不断予以打击,彻底的压倒这美丽的猎物,掌握主动并完全占到上风,才有希望最终将她驯服在自己胯下。

“别再自己骗自己了!你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其实是靠勤奋换来的。正所谓勤能补拙,但这并不能掩盖你智商平庸的事实!要不是你判断错误,楚倩、林素真和孟璇也不会接连落到我手里,是你这个胸大无脑的警界花瓶害惨了她们!”

石冰兰脸色惨白,一时无言以对。恶魔的这些话就像是一柄柄大铁锤,句句都击中了她潜意识里最脆弱的要害。

——确实是我连累了她们,这都是我的错……

想到林素真和孟璇惨死的模样,她的心里一阵绞痛自责,双眼不禁涌现出了泪光。

“事情明摆着,你根本就不适合当女刑警!”阿威乘胜追击,“老天赐给你美丽的容貌和惹火的身材,目的就是让你用这些天赋本钱来俘虏男人的,不是用你那简单的头脑!”

石冰兰“呸”了一声,含泪的美眸又射出愤怒的视线,俏脸寒如冰霜。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每个字都透着冰冷的恨意,“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阿威毫不在乎的哈哈大笑。

“美人儿,即使你肯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着凑上前去,故意将肥厚血红的长舌头伸了出来,重重舔在女刑警队长光洁的俏脸上,动作就像狗舔骨头似的猥琐,自下而上的将半边脸颊扫了过去。

满是烟酒味的口臭扑面而来,石冰兰恶心的想要扭开头,但却被对方的手掌捏住下颔无法闪避,只感到一条湿腻的舌头扫过自己冰清玉洁的脸庞,那种感觉仿佛是被毒蛇爬过一样难受,令人几欲作呕。

她忍不住美目圆睁,将一口香唾狠狠的吐了出去,正中对方的面具下缘。

阿威不以为意,反而伸舌将唾液舔了个干净,发出咯咯咯的怪笑声。

“没关系,你就尽管维持着这股傲气吧,这样我驯服起来才更有意思!SM性虐的真正乐趣,本来就只有在你这种女人身上才能得到最好的发挥。被剥光衣服的羞耻,在绳索捆绑下的颤抖,肉体被凌辱的巨大痛苦……所有这些令人兴奋的美感,只有像你这样出色的美女才能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你这个变态!”女刑警队长怒叱。

“是的,我是变态!而你却是所有变态梦寐以求的猎物……”阿威的声音开始狂热了起来,“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渴望着能把你调教成最温驯的巨乳性奴……我要好好的开发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把它们变成完全为了取悦男人而长的两团淫肉!”

说完他随手拔出了一柄裁纸刀,锯齿形的雪亮刀锋“啪”的弹了出来,抵到了女刑警队长的衣领上。

“你疯了……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石冰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尽力控制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受辱的思想准备,可是一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照片里,恶魔是怎样用种种残忍手段来凌虐女人的乳房,她的全身就涌起了一股寒意。

阿威阴恻恻的一笑,眯起眼盯着她那快要将警服撑破的怒耸双峰,刀锋轻佻的在上面比来比去。

“真是搞不懂啊,把两团如此硕大的美肉塞进这样紧身的警服里,而且还包的密密实实的,不嫌挤的难受么?”他信口雌黄的调侃,“应该向刑警总局提建议,专门给你这种大奶女警设计一套低胸警服才对,这样子广大男性市民看了也高兴,才有利于警民合作嘛……”

“你少胡说八道!”女刑警队长厉声打断他,“警服代表着执法机关的荣誉和尊严,不是你这种败类可以亵渎的!”

“我这是为你好啊!瞧你的警服被这对大波波撑的多辛苦,万一有哪颗钮扣松了,你只要一深呼吸就会出丑的……不信你看!”

阿威说着吃吃怪笑,用裁纸刀挑起了警服上的一颗钮扣,小心翼翼的将底端的丝线割断了一半,然后抽出了刀锋。

石冰兰明知对方是在有意戏弄自己,可就是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愤怒,胸口气的剧烈起伏,而且幅度还越来越大,割断少许丝线的钮扣被极其丰满的胸脯绷的一颤一颤,随着急促呼吸的节奏而摇摇欲坠……

忽听“噗”的一下轻响,亮闪闪的铜质钮扣终于吃不住劲了,像是鼓满了力道的弹弓般强劲的弹了出去,射出了足有两尺远才掉下地来。

“啊!”

石冰兰短促的低呼一声,俏脸刷的羞红了。

迸飞一颗钮扣后,警服的胸襟顿时裂开了一道很大的缝隙,那对丰满硕大的肉球就像破土而出的种子般,简直是挣扎着要从缝隙里挤出来,将原本狭长的缝隙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巨大开口。警服仿佛变成了挑逗的“中空露胸”装,虽然里面还有件衬衫,但那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巨乳形状已被勾勒的更加清晰。

阿威得意的放声大笑,手中的刀锋探进那道开口里,刀尖从里向外的刺穿了墨绿色上装,然后慢慢的割了下来。

“警服代表执法机关的荣誉和尊严?哈……哈!我看对胸大的女警来说,警服的惟一作用就是勾起男人更强烈的犯罪欲望,只代表着淫荡和耻辱!”

淫笑声中,刀锋嗤嗤的划破了制服,又在上面割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石冰兰气的全身发抖,这些话真是太下流了,任何一个女警听了都会感到莫大的屈辱。

“你可以毁掉这件警服,也可以用各种方式诋毁它……”她凛然清叱,“但你永远也毁不掉它在我心里的神圣价值!”

“见你的鬼!什么狗屁价值,老子偏偏要毁掉它……”

阿威耻笑着,快速挥动手里的裁纸刀,只听清脆的布料破裂声接连响起,雪亮的刀锋将墨绿色上装割开了一道又一道的裂口。原本是英姿飒爽的警服很快变的千疮百孔,撕裂的布片飘飞着,白皙的肌肤从一个个破洞里露了出来。

女刑警队长紧紧的咬着嘴唇,星星般明亮的双眸里满含愤怒的火焰,刀锋的每一下划动都仿佛割在身上,她的心在滴血。

“你觉得警服神圣是吗?”阿威恶狠狠的狞笑,“好,我就让你体验一下,穿着一身破烂警服被人强奸的滋味……”

“不!”

石冰兰不禁叫出声来,声音里充满愤怒恐惧。她宁愿被剥的精光,也不愿意穿着警服遭人凌辱。那种场面绝对是身为警察的巨大讽刺和悲哀,光想想都令她羞耻的无地自容。

“那可由不得你了!”

阿威冷哼,陡然伸手抓住她的衣领向两边一扯,其余的几颗铜质钮扣立刻四散迸开。这件庄严的墨绿色上装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再也无法保护里面的那具动人胴体。

接下来,他有意不把这件警服彻底扒光,就让女刑警队长维持着衣不蔽体的狼狈模样,然后又用刀锋将她的衬衣也割裂,再从敞开的制服里硬生生的扯了出来,随手抛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石冰兰羞恼的脸颊发红,鼻子一酸几乎想哭,连忙拼命的忍耐着。

这时她的上身除了残破不堪的警服外,就只剩下一件吊肩带的名牌黑色蕾丝奶罩,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都暴露在视线中,精致如珠贝的香脐点缀在窈窕的柳腹上,那足以令AV女星都自愧不如的骄人曲线展露无遗。

阿威久久的凝视着女刑警队长高耸的酥胸,喉结贪婪的上下滚动。

即使是F号的超大罩杯,跟她的胸围一比也显得渺小紧绷,根本遮挡不住那对丰满到极点的乳房,两颗硕大挺拔的肉球简直是呼之欲出,从奶罩的上下左右都顽强的挤出了不少雪白的乳肉。挂在赤裸双肩上的细带显然撑的极其吃力,以至于在晶莹无暇的肌肤上勒出了两道红肿的印痕。

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在高耸入云的双峰中间,那道白皙诱人的深深乳沟,尽管只裸露出一小半来,但已经给人望不到底的眩晕感觉。

“我来目测一下,你胸围的准确数字应该是38寸G罩杯……腰围么,最多只有22,是不是?”

阿威边说边搂住石冰兰窈窕的娇躯,单臂轻轻环绕住她的纤腰,这才发现腰围比他估计的更加纤细,几乎给人快要折断的错觉。在这之前,他还从未见过哪个巨乳美女的腰肢能纤细到这种程度。

“啧啧!冰奴,你的身体真是太诱人犯罪了……你丈夫他妈的哪辈子烧了高香,居然能晚晚都搂着这么美丽的肉体睡觉……”

这种时候居然听到对方提起丈夫,女刑警队长微微一震,悲哀的脸色更加惨白了,泪珠已经在长长的睫毛里滚来滚去。

阿威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那细细的腰肢,嘴上接着道:“不过从现在起,你的肉体就只属于我一个了!除了我之外,就算你丈夫也不能再碰你一根手指!”

石冰兰的回答是一声充满厌恶、轻蔑和愤怒的“呸!”

阿威也不在意,单臂抱着这个半裸的冷艳美女,鼻中闻到她淡淡的体香,手上感受着柔滑细腻的肌肤,满腔的欲火骤然攀升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挪动锋利的裁纸刀,开始割起她奶罩上的细肩带,口唇里继续吐出低沉嘶哑的声音。

“记得半年前你在百货商城的停车场里脱光上衣时,我只能从背面看到你胸前一部分美景。你半裸的样子把我的好奇和渴望完全勾了起来,我那时就对天发誓,将来一定要像那个矮个子色狼那样,强迫你正面裸体的出现在我眼前……”

话还没说完,其中一边的细肩带已被割断了,黑色蕾丝奶罩的左半边无力的垂了下来,露出了大半颗雪白饱满的乳球,这副半遮半掩的样子真是比全裸还要诱惑,令人看的鼻血都要狂喷出来。

“现在,我的心愿终于可以实现了!”阿威开始割另一边的肩带,吃吃怪笑道,“你马上就要再次面对一个穷凶极恶的色魔,被迫袒露出大奶奶供他欣赏狎玩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感想呢?”

“我只恨当时没有发现你!”女刑警队长怒视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不能早一点把你送上刑场血债血偿!”

阿威哈哈大笑,果断的挥刀将肩带彻底割断,失去勾挂的奶罩立刻离开了迷人的肉体,无声无息的飘落到了地板上。

石冰兰的心仿佛也跟着沉了下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愤了,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夺眶而出。

许久不愿回忆的噩梦再次降临,她又一次品尝到了在罪犯面前光着上身的屈辱!

阿威的瞳仁里却陡然射出了两道亮光!

就在奶罩飘落的同时,女刑警队长白皙的酥胸完全失去遮掩,一对巨大滚圆而又极其丰满的乳房倏地弹跳了出来,赤裸裸的袒露到了视线中!

这真是一对无可挑剔的极品巨乳,轮廓是最肉感也最诱惑的圆球形,看上去就像是两颗硕大的成熟水蜜桃似的,涨鼓鼓的悬挂在胸前颤动。饱满而雪白的乳肉如同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一样,隐隐的透出一种羊脂白玉般的色泽。

更难得的是这对大奶子不仅丰满之极,而且还又坚挺又结实,失去奶罩的衬托后,那硕大的乳球非但一点也没有因沉重的份量而下垂,反而违背物理定律的傲然向上耸起,极其顽强的抗拒着地心的吸引力。那完美的形状也丝毫未受到影响,两边丰乳紧密的互相靠拢着,自然而然的形成深邃的乳沟。

“我的天……”阿威发出由衷的惊叹声,“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

石冰兰的俏脸腾的涨红了,这种赞赏的话听到她耳里,更让她感觉到羞耻非常,一丝不挂的胸脯又开始急促的上下起伏。

阿威看的眼珠都快掉了出来,和被警服遮住时相比,她赤裸的乳房明显的更加“壮观”,真实的胸围至少还要大上一个尺码,而腰肢却纤细的不堪一握,视觉上的反差简直到了夸张的程度。假如不是亲眼看见,真不敢相信这样一对足有38寸的丰满大奶子,竟是傲然挺立在还不到22寸的细腰上……

过了好几秒,阿威贪婪的视线才移向双乳的顶端,眼睛又是一亮!

只见在那对又圆又大的雪白球体上,两粒樱桃般的乳尖居然是不成比例的小巧,而且像是处女一样的微微翘起。乳晕的颜色极淡极淡,细嫩的乳蒂也是一种处女才有的粉红色,一点也不像是结了婚的女人。

“太棒了……你这对大奶奶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嘴里梦呓般的赞叹着,阿威伸出去的魔掌竟然激动的有些哆嗦,悬在空中停顿了好几秒后,才缓缓的落向女刑警队长袒露的胸部。

终于,他的手真真实实的碰了上去,一手一个的抓住了那对只能用“超级伟大”来形容的乳房!

石冰兰全身猛然剧颤,眸子里露出屈辱羞怒的神色,厌恶的连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密布在光滑洁白的肌肤上。

“哇哇……好大,好挺……好有弹性啊!”

阿威的瞳仁里闪过狂热的神色,低头蹭向那道深邃的难以形容的乳沟,鼻端立刻嗅到了一股这个部位所独有的、纯天然的诱人乳香,那清新如乳酪般的好闻气息,再加上被丰满到极点的双乳“埋”在中间销魂感觉,令他陶醉的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你手里的话,一定是被你这对大奶奶给窒息死的……”

他语无伦次叫嚷着抬起了头,蒲扇大的手掌都已经张到了极限,但也只能握住掌中赤裸巨乳的一小部分。这对远超常规尺寸的大奶子弹性好的惊人,手指头只要稍微用力捏下去,就会被鼓的饱饱的乳肉强有力的弹开。

“嘿……我就不信抓不住……”

阿威陡然加运了点劲力,十根指头总算深深的陷了进去。由于他只能勉强抓住双乳的下半端,手掌一捏之下,丰厚结实的乳肉全都挤到了上面去,上半颗雪白的肉团竟如气球般的鼓了起来,看上去更是膨胀到了令人震撼的地步。

石冰兰痛的蹙起眉头,但却自始至终一声不吭,射出怒火的美眸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

“怎么样?堂堂的女刑警队长竟然被色魔玩弄奶子,是不是感觉很羞耻、但又很刺激呢?哈哈哈……”

阿威怪声怪气的嘲笑着,两只手在用力揉捏的同时,还将饱满发达的双乳用力向上推,涨鼓鼓的乳峰被推压的更加高耸,居然触碰到了石冰兰的下巴。

女刑警队长马上扭转粉颈避开,俏脸一直羞红到了耳根。以前她虽然也清楚自己的胸部不是一般的大,但从未试过如此猥亵的动作,现在才知道自己的乳房竟然丰满到这个程度,用力推高可以碰到自己的下颔!

“我只感觉到恶心……令人反胃的恶心!”她咬牙道。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适应的!”

阿威轻佻的吹了声口哨,食指蘸了点口水摁到她丰硕而坚挺的巨乳上,以粉红色的小巧乳头为中心,指尖沿着那圈极淡的乳晕轻轻拨弄着,技巧十足的划着螺旋型圆圈,但却始终不去直接触碰那粒可爱的小樱桃。

一阵蚂蚁爬过般的奇痒传了过来,石冰兰的娇躯一个激灵,呼吸渐渐的更加急促,瑶鼻中控制不住的轻哼了一声。

“嘿嘿,这么敏感啊……”

阿威目露奇光,他的手指才稍微拨弄几下,细小娇嫩的乳头就迅速的变硬,像花骨朵绽放般挺立了起来,在饱满雪白的大肉团上微微的蠕动;乳晕的颜色也在同时变成了诱人的嫣红色,表皮上还突起了一粒粒晶莹的粒状层。

——奇怪,难道她的老公很少碰她吗?怎么看上去像个没什么经验的少女似的……

阿威忍不住低下头,手掌将她左边的丰满大奶子握紧托起,伸出舌头贪婪的舔了下那布满粒状层的乳晕,然后张口将娇艳欲滴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不要!”

女刑警队长羞怒的尖叫一声,反应比预计的更加强烈,被牢牢绑住的娇躯激烈的挣动了起来。

可是在铁链钢镣的禁锢下,一切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而绝望,根本对暴行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阿威含糊不清的怪笑着,任凭那赤裸的惹火娇躯在自己怀里挣动,两手像搓面团似的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滚圆的巨乳,唇舌轮流的舔吸着那两粒可口诱人的乳尖,故意将柔嫩的奶头吸吮的啧啧作响,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声音。

石冰兰又羞又气,泪水再次控制不住的涌出来。虽然早知道这种羞辱是逃不过的,但事到临头还是令她感到极度的悲哀和屈辱——就连苏忠平,她最亲爱的丈夫都还没吸吮过自己的乳头,现在居然被痛恨的变态色魔给含到了嘴里!

由于一直对大胸脯存在心理阴影,石冰兰几乎是有种潜意识的反感,厌恶任何人触碰到自己的乳房。恋爱其间就曾为此吹了六个男朋友,即使是结婚之后,这种排斥感也始终没有消除。苏忠平始终都没有机会好好把玩过妻子的乳房,每次做爱时手一放上去,就会被她条件反射般躲开或推开,更别说去吸吮乳头了。

对此苏忠平自然是颇为不满的,但他心想来日方长,以后可以慢慢的让妻子克服心理障碍。这也就是为什么石冰兰明明已经结婚,乳晕和乳头都还保持的像处女一样新鲜。当然两人做爱的次数极少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致使她的身材像黄花闺女远远多过像少妇。

——忠平,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凄苦的喊着,女刑警队长真正是懊悔莫及。自己对爱人是这样的不近人情,而面对色魔的侵犯却无力阻挡,这令她陷入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之中。

可是尽管如此,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却无法避免,敏感的乳尖第一次被男人含在嘴里吸吮,奶头上不断传来一丝丝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意,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她紧蹙眉头,轻轻的呻吟不由自主的从鼻腔里溜了出来。

“嗯……”

只是极低微的一下轻哼,石冰兰就警醒了起来,赶忙狠狠的一咬嘴唇,拼命的将剩下的呻吟声咽了回去,然而清澈的眼眸里却已闪过羞愧的表情。

“刚才还说恶心,怎么现在又兴奋起来了?瞧你这对淫乱的奶尖……”

阿威张嘴吐出口中的美味,指着那沾满亮晶晶口水的乳尖放声怪笑。原本红豆大小的细嫩乳头已经变的十分坚挺,而且比原来足足扩大了一圈,正俏立在双峰顶端羞耻的微微蠕动。

石冰兰强忍住羞愤,含泪的眸子依然毫不屈服的瞪着他,森寒如冰的眼光令人不敢正视。

阿威仿佛也觉得有些刺目,侧头想了一下,大步走到屋角拿来了一团麻绳。

“这么难得一见的超级大奶,不用绳子装饰一下就太可惜了。”

他咯咯狞笑,一手捏住女刑警队长左边那颗丰硕的肉球,用麻绳在乳根处缠绕了几圈,使劲勒紧以后打了个死结,然后再将她的右乳也如法炮制。

“变态……你这个人渣,变态!”

石冰兰气的手足冰冷,恨不得用所有最难听的话语来诅咒他。赤裸的乳房被绳索勒的极痛,而且令她感到呼吸困难,不得不靠大口喘息来获取身体所需的氧气,结果又使胸脯起伏的更剧烈。

阿威再次发出夜枭般的狂笑声,退后两步,狂热的目光贪婪的盯着眼前的美景。

他用的是最常见的日式紧缚法,乳房上下各用两道绳子勒紧,边角扎成漂亮的菱形,最后再把绳结打在深深的乳沟里。即使一个女人的胸部不怎么“有料”

的,双峰被这样绑住后也会极度向前挺起,造成一种波涛汹涌的视觉效果。

这样的捆绑法用到石冰兰那足有G罩杯的巨乳上,本就硕大无比的乳球顿时被勒的更加突出,就像充满气的大皮球一样急剧的膨胀了起来,看上去简直是丰满的令人惊心动魄。由于乳根被勒紧成了凄惨的扁平状,雪白的乳肉全部向前集中,那两个饱满挺拔的大肉团变的更接近圆球形,充满了一种被虐的美感。

“啧啧啧……被捆绑的奶子果然漂亮极了,尤其是你这样的大奶子……”

阿威捏了捏那两粒被绑缚的充血突起的乳头,赞不绝口的欣赏了一阵,注意力开始转移到这具性感胴体的其他部位。

除了胸部饱满发达外,女刑警队长还拥有一双性感的美腿。她的身高足有一米七二,双腿的健美修长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足以撩起任何一个男人的炽热欲望。

此刻,这双粉腿也裸露出了大半,只穿着半透明的丝袜展现在自己面前;白皙脚掌上踩着的是一双清凉露趾的高跟鞋,看上去也相当的诱惑。

察觉到恶魔的视线不怀好意的盯着下身,石冰兰下意识的将双腿并的更拢,身体一阵摇摇欲坠。虽然娇躯被吊起悬空后,只剩下几根足趾辛苦的支撑全身重量,但她宁可维持着吃力的姿势也不愿意露出裙下春光。

“嘿,这没用的!”

阿威的眼里露出猫戏耗子的嘲弄神色,伸手拉动拴在她右脚脚踝上的铁链。

叮叮的金属响声中,女刑警队长的纤巧足踝被一股强力牵扯着,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右腿慢慢抬起翘高,一直到跟上半身形成六十度左右的锐角才停下。

阿威发出色迷迷的淫笑声,将铁链固定到墙角的挂钩上,让她保持住现在的姿势。

这冷艳美女的警裙本就撕裂了一个大口子,再这样子单腿高抬的站立着,裂开的裙口自然而然的向上翻起,再也不能遮掩住里面的春光。

从阿威这个角度看过去,不但可以清楚的看见大腿根部的吊袜带,连裙里的黑色内裤都一览无余。

石冰兰当然明白这个姿势是多么淫荡,清丽的瓜子脸涨的更加通红,强烈的羞耻感遍布全身。

“你真是个天生尤物,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充满性的魅力……”

阿威喃喃赞叹着,随手握住她高举到自己面前的右足,嘴唇热烈的吻着这只美丽的脚掌,并且沿着光洁的小腿逐寸的向上亲去,经过略微弯曲的膝盖,再到那闪耀着玉一般色泽的浑圆大腿……

因为长期坚持不懈的锻炼,石冰兰的腿肌十分结实有劲,细嫩的皮肤下面,健美的大腿肌肉正在男人的热吻下颤抖。虽然还隔着一层半透明丝袜,但还是能感觉到这条腿的清肌无脂,以及暗中蕴含着的强大力量。

阿威毫不怀疑这双迷人的玉腿也是危险的武器,只要有机会,绝对可以给自己造成致命打击。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感到更加刺激和兴奋。

“嗤”的一声,阿威用指甲划破丝袜,将之扯裂了不少下来,双唇直接吻着那滑如凝脂的大腿腿肌,然后慢慢的接近了双腿的根部。

跃入眼帘的是一件薄薄的黑色丁字裤,只能遮住小半个白嫩的丰臀,透过蕾丝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阴部轮廓。

“想不到表面冷若冰霜的石队长,居然穿着这么性感的内裤……”阿威一刻也不放弃的嘲讽着她,“不知道这一次,你内裤里是不是也垫着月经带呢……”

“下流……无耻!”

听到对方再次提起在停车场里的往事,石冰兰简直是羞辱难当,忍不住又怒叱了起来。

“哈哈,更下流的事还在后面呢!”

喋喋怪笑声中,阿威拿起裁纸刀将丁字裤的左边挑断,而右边却保持完好。

接着把这件残破的丁字裤缓缓的褪下,但又不完全剥离肉体,有意让它悬挂在高举的右腿上。

凉风吹上光溜溜的屁股,石冰兰仿佛跌进了最寒冷的冰窖里,全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这一瞬间她已经悲哀羞愤的麻木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啧啧,这就是‘F市第一警花’的骚穴啊……”

阿威自言自语,睁大眼睛兴致勃勃的盯着她赤裸的下体。

在那雪白的双腿根部,三角地带长满了浓黑柔顺的耻毛,像是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芳草般覆盖在上面,必须拨开阴毛才能看清神秘的性器官。由于她的一条玉腿被迫抬起,那道诱人的肉缝微微的裂了开来,两片阴唇竟也是类似处女的粉红色,鲜嫩的穴口赫然只有铅笔粗细,显而易见性行为少的屈指可数,私处几乎没有得到过任何开发。

“你的阴毛很浓,乳房又是向上翘的,这代表你的性欲很旺盛!是个天生当性奴的好材料……”

阿威说着淫邪的一笑,鼻尖凑上去贪婪的嗅着,动作猥琐的像只公狗。

石冰兰的下体非常的清洁,不仅完全没有意味,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他情不自禁的在那满是耻毛的私处上吻了一下。

“变态!”

女刑警队长倒竖双眉又骂了一句,浑身再次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漂亮呀……我干过的那么多大奶妞里,你的骚穴卖相最好……”

阿威伸出食指拨开浓密的耻毛,缓缓将指尖刺入了粉色的阴唇,石冰兰条件反射般身躯剧颤,娇嫩的肉缝猛地收缩,紧紧的夹住了他的手指。

“嘻嘻,连里面都这么紧!妙极了……”

嘴里继续取笑着,阿威发觉手指只能进去一小截,很难再向前推进。他暂时还不想蛮干,于是就将手指拔了出来。

女刑警队长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她刚才以为对方马上就要强奸自己了,清冷愤恨的美眸里难免也有惊恐的神色一闪而过,虽然立刻就消失不见,但还是被阿威给捕捉到了。

——这个大奶妞的意志的确很坚强,但也绝非不可攻克的堡垒……

心里这样想着,阿威更加兴趣盎然,拿起绳索将石冰兰的下体也绑了起来。

“哈哈……这个造型真是太好看了!”

他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纵声大笑起来,眼里又射出那种狂热的神采。

只见在昏暗的灯光下,气质冷艳高傲的女刑警队长被悬空吊起,身上披着的警服已撕裂的残破不堪,裸露的高耸胸脯上五花大绑,两颗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被绳索勒的夸张的突出来,同时一条光滑玉腿还被迫高高抬起,摆出一个特别淫荡的姿势,悬挂在膝盖处的内裤随风摇晃。

她的下身也遭到了捆绑,而且绑的更加淫靡香艳。警裙被掀起拉高,几根绳索先将赤裸的白嫩臀肉像粽子似的牢牢捆着,然后再延伸到前面的私处来。其中一段绳索穿过股沟深深的嵌入肉缝里,并且在阴蒂上打了个绳结,使那两片阴唇被完全夹在绳索中间,并向外翻了开来,露出阴道里粉红色的嫩肉。

这真是一副令人热血沸腾的绝佳SM画面,再配上她那充满屈辱、痛苦和愤怒的清丽俏脸,足以唤醒任何一个男人潜意识中的原始虐欲!

“这么好看的姿势,应该拍照留念才对……”

阿威变魔术般摸出一架照相机,淫笑着朝石冰兰连连按动快门,镁光灯的不停闪动,从各个角度拍摄着她这具饱受虐待的惹火胴体。

热泪不受控制的滑落脸庞,女刑警队长本能的躲避着镜头,试图用散乱的秀发遮住自己满含羞辱泪水的俏脸。假如不是内心还有种不屈的信念在支撑着,她真想不顾一切的失声痛哭。

整整一卷胶卷很快照完了,阿威收起相机走过来,一本正经的口吻俨然像是专家:“捆绑都是这样的,刚开始不适应,可是等到你潜藏的受虐渴望被激发出来后,你会感觉被绳索扎住阴部是多么的有快感,甚至连淫水都会流出来呢!”

石冰兰气的嘴唇发抖,虽然麻绳深深嵌入了娇嫩敏感的阴唇后,的确有种异样的酸麻酥痒感不断传来,但她更多的时候还是痛的冷汗直冒,而且糟糕的是还有另外一种压迫在渐渐加深……

“快放我下来!”她忽然道。

阿威摇了摇头,吃吃笑道:“你这个样子多诱人,我还没看够呢!”

女刑警队长只好咬紧下唇,片刻后终于忍不住了,红着脸道:“放我下来!

我……我要去洗手间……“

阿威一怔,随即笑的前仰后合。

“有什么好笑!”

石冰兰羞怒交集,一张俏脸红的像番茄。她已经超过十个小时没有上厕所,在这种情况下又被捆绑的绳索严重压迫着膀胱和尿道,积蓄的“内急”开始泛滥起来,让她感到憋的难受极了。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冰奴……你既然是我的女奴隶,对主人就不应该再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阿威边笑边伸臂搂住女刑警队长近乎赤裸的娇躯,手掌摸着她的秀发,就像是在安抚着一只心爱的宠物。

“以后你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许背着我!包括洗澡和排泄……”

说完他转身从屋角拿来一只木制的尿盆,放到石冰兰单腿站立的玉足旁边,盆口对准了她的胯下。然后又在几尺开外竖起一个三角支架,在上面摆好了一架小型的摄像机。

“当着我的面撒出来吧!像你这样的气质美女翘起一条腿站着撒尿,绝对是值得珍藏的宝贵镜头……”

“你想都别想!我宁可憋死也不会……不会……”

女刑警队长怒不可遏的厉声尖叫,但话说到一半就嘎然而止了,“撒尿”这两个字她非但说不出口,就连想到都觉得无地自容。

她只有满脸通红的闭上了眼睛,咬牙苦苦忍耐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好,好,有性格!”阿威翘起大拇指,“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毅力能坚持多久……”

他在角落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样子一点也不着急,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她自己崩溃。

这时候天开始亮了,窗帘的缝隙里已有日光隐隐的透进来。

然而对被紧缚在屋里的石冰兰来说,黑暗却才刚刚降临,而且绝望的看不到任何曙光……


上午八点半,F市刑警总局。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气氛沉闷的令人窒息,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坐在正中的是脸色铁青的赵局长,他正戴着老花镜在浏览一份材料。

专案组组长李天明就坐在旁边,指尖夹着半支香烟,肥胖的脸上是一副阴郁而懊恼的表情。

几天之前,当石冰兰对九仙山发现的那具尸体提出质疑时,李天明是完全不以为然的,认为这跟变态色魔一案根本毫无关系,虽然他也同意石冰兰进一步展开调查,但却并不热衷,觉得这肯定是一条死胡同。

甚至到了昨天中午,女刑警队长向他出示了调查得来的种种疑点时,李天明依然认为这只不过是巧合,并不值得为此浪费警力。在双方互相不能说服的情况下,石冰兰只好和王宇单独赶赴徐家村去了。

谁知事情的发展竟证明了女刑警队长的判断是正确的——徐家村仓库的那场大火扑灭后,从废墟里找到了尚未完全烧毁的散碎肢体,经技术辨认后证明是孟璇的遗骸。

而石冰兰和王宇则不知所踪,从各种迹象判断,显然是已经被色魔绑架了!

李天明这才感到后悔不迭,假如昨天重视石冰兰提出的那些线索,情况就不至于变的如此糟糕了。现在连刑警队长都落入了色魔掌心,警方这次真是什么颜面都丢的一干二净。

“小石的怀疑很有道理呀!”赵局长摘下老花镜,气忿忿的将手中的材料向桌上一掷,“突然多出了一个驼背老头的尸体,这条线索当然很重要,你们怎么都忽略了呢?”

一片沉默。

半晌,警官老田才惶恐的开了口:“我们也是在队长出了意外后,才在她办公桌上找到这份材料的。之前我们并不知道,队长和王宇已经在徐家村发现了这么可疑的线索……”

赵局长愣了一下,痛心疾首的叹息:“小石应该多带点人手去徐家村的,那样就不会出事了。色魔的凶残她又不是不清楚,怎么就和王宇两个人单干呢!这真是……唉,难道她事先都没跟你们打过招呼吗?”

众人都摇了摇头。李天明的心里却“咯噔”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了。

这份材料其他干警都是事后才看到,只有李天明是早在昨天中午就过目了,当时石冰兰就已经将所有想法都跟他谈过,还建议派出大量干警跟她去徐家村展开调查,但却被他当面否决了。女刑警队长是不得已才人孤势单的出发的,结果直接导致了她被色魔俘虏。

——怎么办?这件事要不要说出来?如果说出来,我就要承担判断失误的责任了……

李天明脸上阵青阵白,一时迟疑不决。这时旁边有人小声嘀咕:“队长上次去‘黑豹’舞厅会见色魔也是这样子,除了小王和小孟外我们谁都不知道……”

“这个石冰兰呀,就是喜欢单枪匹马的深入虎穴!”赵局长半是气恼半是无奈,虽然他十分焦虑这位能干女下属的安危,但还是埋怨了起来,“勇气固然可嘉,但这种缺乏组织纪律观念的行为却是严重的失职……”

“唉,石队长就是太急于求成了!要是先跟大家商量一下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啦……”

李天明做出惋惜状的附和,一颗心怦怦直跳。刑警队长被俘是足以令全市哗然的坏消息,无论对上司、对下属还是对公众都需要有个交代。而石冰兰既然落到了色魔的手里,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自己的责任完全可以推给她来承担……

打定了主意后,他恢复了镇定,面不改色的撒起了谎。

——对不起了石队长,反正你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就替我背下黑锅吧……将来我一定亲手抓到色魔替你报仇!

心里自我安慰了几句,李天明觉得坦然多了,神色自如的和众人讨论起了案情……


九点整,阿威伸了个懒腰,眼露异色的站了起来。

“冰奴,你比我想象中还更能忍耐啊,真是了不起!”

时间过去将近三个小时了,女刑警队长虽然俏脸红的快滴出了血,眉头痛苦的紧蹙着,嘴唇也都快咬破了,但居然还是可以忍住不撒出尿来。

听到恶魔的声音,她那清冷美丽的眸子照旧投来愤怒的一瞥,不过却没有再开口痛骂了。

“何必忍的这么辛苦呢?”阿威走到她身边,不怀好意的阴笑,“只要下边放松一下,把尿撒出来你就可以解脱了,干嘛要这样虐待自己呢……”

石冰兰依旧不答,身体象绷紧的弦般微微的颤抖,只感到膀胱已经憋的快要爆炸了,每一秒钟都成了令人发疯的煎熬。

她的胸脯正在急促的一起一伏,那两颗滚圆雪白的丰满大肉团由于被捆绑的太久,晶莹的肌肤下已隐隐透出了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原本白玉般的色泽因为血液的集中而变成了粉红色,乳晕也扩散了一倍都不止,两粒娇嫩的乳头更是完全充血突起,看上去充满凄惨而又诱惑的美感。

“要不然,咱们各退一步。”阿威提议,“只要你肯开口求我,对我说‘主人,求你让冰奴去尿尿’,我就让你自己到洗手间解决……怎么样?”

相比于单纯的肉体凌虐,精神上压倒对方往往更重要,阿威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才会提出这个看似让步、实则有利于长远调教的建议。

可是石冰兰的脸色却更加羞愤,显然对她来说,自称性奴是件更耻辱的事,她宁愿当着他的面出丑也不愿意向他屈服。

阿威等了几分钟后仍不见动静,微笑着耸了耸肩。

“好吧……你这样的悍马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驯服的,今天我就先帮你一把好了!”

说着他突然伸手,在女刑警队长光洁的小腹上重重一按,准确的按在膀胱的位置上。

石冰兰骤出不意,全身不由自主的一颤,原本已忍耐到极限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柱突然激射出来,有如黄河泻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不!”

女刑警队长绝望的紧闭双眼,听到自己的尿水有力的打在木盆里,发出极其不雅的响声。由于是高举着一条腿站着撒尿,相当一部分温暖的热流倾泄在自己的大腿上,把残破的警裙和丝袜都给完全打湿了。

“哈哈哈……瞧你撒的多欢,真是不要脸啊!”

阿威双眼放光的大笑,操纵摄像机对准她雪白的双腿根部猛拍,在那片乌黑的细毛丛中,小小的尿孔在湿红的粘膜上绽放了开来,淅淅沥沥的喷洒出淡黄色的尿液。

石冰兰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恨不得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毁灭。被摆布成这么可耻的姿势在摄像机面前排泄,对她的自尊心和人格都造成了最无情的打击。

她下意识的拼命收缩尿道括约肌,想要止住这股丢脸的洪流,但积蓄的尿液一旦得到发泄就再也收不住了,这种努力反而使尿柱变的断断续续起来,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偏偏这股尿水又特别的长,半分多钟了还没有歇止的迹象,女刑警队长痛苦已久的膀胱得到了放松,在极度的羞耻中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舒畅的表情……

片刻后尿水总算拉完了,木盆里装了小半盆淡黄清澈的尿液。阿威怪笑着将盆子端起,凑到石冰兰的眼前让她过目。后者崩溃了般轻轻喘息着,羞怒万分的转开了头。

“自己看看吧,撒了这么多尿出来……现在你还有什么警察的威风?还有什么职业的尊严?”

充满嘲讽的话语在耳边嗡嗡鸣响,石冰兰陡然觉得五内俱焚,蓦地里身躯一阵摇晃,两眼发黑的晕了过去。

她的意志耐力虽然都无比的坚强,但是被俘之前就已被打的浑身伤痛,再经过整整一夜的身心折磨,羞耻和愤怒都达到了极限,终于承受不住的晕倒了。

阿威吃了一惊,也生怕女刑警队长有什么不测。她的性子这么刚烈,要是被活活气死可就糟糕了。

他不禁后悔自己太心急了,应该让对方养足了精神体力再来慢慢调教,这样子才不至于搞出意外来。

当下阿威赶快将石冰兰悬空吊起的娇躯放下,取出钥匙打开了她双足上的钢镣,接着把捆绑住乳房和下体的绳索也都解开了,只留着双臂还反绑在身后。

“这不能怪我呀,冰奴……谁叫你长的这么美,身材气质又这么好,我实在太想看到你被虐待的样子了……”

嘴里自言自语,阿威抱着石冰兰晶莹的胴体回到沙发边坐下,仔细审视着她的俏脸。

这冷艳的美女双眸紧闭,脸色气的惨白,连柔软的嘴唇都完全失去了血色。

昏迷中的她看上去添了种柔弱的韵味,令人更加怦然心动。

阿威把头凑到她赤裸的胸脯上,耳朵压着那极其丰满的乳房,可以听到心脏平稳的跳动着,显然她只是急怒攻心下晕倒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松了口气,将这具性感惹火的娇躯紧搂在怀里,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移,一会儿捏捏双乳,一会儿摸摸大腿,就像把玩着最精美的玉器般爱不释手。

过了一阵手足之瘾后,阿威的欲火更加高涨起来,俯身趴到了女刑警队长胯下,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大大的分开,贪婪的目光注视着那道红嫩的肉缝。

浓密柔顺的耻毛上还挂着几滴亮晶晶的尿液,散发出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淡淡骚味。

他正想伸舌头舔上去,突然眼前一花,那两条光裸的美腿猛地架到自己的肩部,如同大铁钳似的左右夹住了头颈。

阿威全身一僵,抬眼看去,正好迎视到石冰兰那充满愤恨的冰冷眼神。刚才她虽然昏迷了,但毕竟是受过训练的优秀女警,没几分钟就清醒了过来,抓住机会一举制住对手!

“只要我一用力,你的颈骨就会折断!”她的双颊透出红晕,语音森寒的令人心悸,“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把我手上的铁链解开!”

二十二、惨遭凌辱

室内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阿威冷然瞪著半裸的女刑警队长,就像木偶般动也不动。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石冰兰圆睁双眼,喝道,“快拿出钥匙来,解开我手臂上的铁链!”

一边说,双腿一边用力夹紧,给对方的脖子带来更大的压迫。

阿威却若无其事,目中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

“你又自作聪明了,冰奴!”他嘶哑著嗓音道,“上次在舞厅里,你就装著昏迷骗过我一次,你以为这次我还会这么容易上当吗?”

石冰兰俏脸一沉:“少废话!我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绞断你的脖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具后发出的一阵大笑声给打断了。

“你笑什么?”女刑警队长泛起不祥的预感。

“别再虚张声势了!”阿威怪笑道,“你要是真的有力气绞断我的脖子,刚才早就下手了,哪里还会跟我客气!”

石冰兰的心沉了下去,绝望中双腿拼尽全力的一绞,只听对方的颈骨咯咯轻响,但却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

阿威哈哈一笑,反而从容的抱紧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隔著丝袜轻薄的热吻著滑腻的肌肤。

“放开我,放开!”

女刑警队长愤怒的踢腾著双足,娇躯像活蹦乱跳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挣扎,可是双臂被反绑著使她的一切努力都收效甚微。

“冰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阿威嘲讽著,一把就抓住了石冰兰的左脚,强行将她修长浑圆的玉腿朝天竖起,跟著一掌重重切在“膝跳反射”的穴位。

石冰兰痛的惨叫一声,俏脸刷的煞白。由于膝盖被对方顶住无法弯曲,这一击简直是痛入骨髓,她几乎又要双眼发黑的痛晕了过去。

阿威松开手,这条颤抖的玉腿就颓然跌到了沙发上,再也不能发动攻击了。

“怎么样?滋味如何呢?”

女刑警队长咬唇不答,左腿已经差不多失去了知觉,但右腿还是在竭力挣动反抗,企图用高跟鞋去踹对方的头。

但没几下她的右足就又被捉住了,阿威随手将高跟鞋脱掉甩开,然后将那赤裸的玉足用力一扭。

石冰兰再次发出惨呼,白皙纤秀的脚掌被扭伤了筋,软软的在对方掌握中颤抖。

“这下子舒服了吧?”

阿威吃吃狞笑,翻身一屁股坐到了女刑警队长的小腹上,像是骑马一样将她牢牢压住,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

纤细的腰肢上陡然增添了七十多公斤的重量,石冰兰痛苦的喘著气,娇躯像被大山压住般再也动弹不得。再加上双臂被绑,双腿剧痛,她已经基本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清冷的美眸怒视著对方,还有那赤裸的胸脯随著呼吸急促的起伏。

阿威的视线很自然的盯了过去,眼里又渐渐的燃起了炽热的火焰。

“啧啧,你的大奶子真挺呀!”他脱口而出的惊叹。

到现在才能真正看出,石冰兰的乳房不仅极其丰满,而且竟是如此的坚挺,即便娇躯已经躺了下来,她的胸脯依然是高高耸起的,双乳之挺拔竟完全不比站立时逊色,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巨大水蜜桃般傲然怒耸在胸前。

“老天……要不是亲手摸到,我真怀疑你这对大奶子是人造的!西方的那些三版女郎花了上百万美元隆乳,都达不到你这种又硕大又坚挺的效果啊……”

阿威嘴里惊叹著,手掌捏住女刑警队长袒露的乳房尽情搓揉。入手的感觉沉实而充满肉感,柔软却极富弹性,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是对纯天然的巨乳。

或许是这样的手感太美妙了,他的热血再次沸腾起来,情不自禁的伸手解开裤带,将早已涨到发痛的阴茎掏了出来。

石冰兰俏脸刷的通红,跟著又变的惨白。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生殖器(和丈夫做爱时因熄灯的缘故没有目睹过),狰狞的面目和腥臭的气息都令她几欲作呕,忍不住厌恶的蹙起眉头将脸转开。

阿威淫笑一声,两只手扒开女刑警队长饱满怒耸的双峰,屁股往前挪动了一点,丑陋的肉棒贴著她的小腹向上滑动,一下子就插入了那道深深的乳沟。

“你干什么……变态!”

石冰兰又羞又怒,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手段这样下流。在性爱上无比纯洁保守的她非但从未听说过,甚至根本不能想像用女性的乳房来性交。

——终于把鸡巴插到这里来了!哈哈哈……

阿威兴奋的两眼发亮。早在几个月前,他第一次在黑豹舞厅里看见石冰兰穿低胸装时,就已经渴望著能用她的巨乳来打一炮了。虽然当时还未能一睹全貌,但是已经可以看出她胸前的这对大奶子丰满而不下坠,双乳非常难得的向前挺立集中,绝对是最适合拿来乳交的那种类型。

“嗷!”

嘴里发出愉悦的喘息声,粗长的阳具已经完全陷进了石冰兰的乳沟里,那种紧凑刺激的感觉竟然比插入女子的骚穴还要强烈。女刑警队长的乳沟是自然形成的,不但深邃而且还非常的紧密匀实,就像温暖的阴道似的牢牢夹住了肉棒。

“变态……快把它拿开!”

石冰兰羞愤的无以复加。在她内心深处,女人的乳房是圣洁和母爱的象征,即使是被爱人用手掌狎玩都是一种亵渎,更不用提拿来套弄色魔的生殖器了。

她一边怒叱,一边又开始奋力扭动娇躯挣扎,上身拚命的左右摇晃著,想要将双乳间的恶心东西甩出去。

“是你的大奶奶自己不肯放松啊,你还好意思怪我?”

阿威淫笑著稳稳骑在女刑警队长的身上,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晃的太厉害,就像是在驱策著胯下的一匹母马。由于石冰兰的乳沟极其紧密,而他的肉棒又特别粗,双手用不著去抓住乳房向里挤压,棒身就被那两个滚圆坚挺的大肉团自然而然的夹住,严丝合缝的紧紧裹在乳沟里。

这副情景真是太淫荡了,石冰兰羞的无地自容。这一瞬间她忽然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罪恶,特别是这从小就带来诸多不便的大胸脯,她更是觉得反感极了。

要不是这对乳房过于丰满的话,被俘之后也不会受到如此多的屈辱。

“我早就说过了,女人的奶子只不过是两团淫肉!存在的惟一价值就是取悦男人的鸡巴……”

阿威喘著粗气狞笑,加快速度挺动著腰部,阴茎就像夹在两个大肉包子间的香肠似的来回抽送,大半支粗黑的棒身都埋没在雪白的双峰间,只有那青筋毕露的龟头如同毒蛇般的蠕动著,时不时的从两大团嫩肉的夹缝里拱出来。

石冰兰起初还竭力挣扎几下,但身体被重重的压住,很快就开始感到缺氧眩晕。她的眼前金星直冒,不得不靠大口喘息才能获得足够的氧气。

而那根狰狞丑恶的肉棒却故意的耀武扬威,紫亮的龟头散发出难闻的腥臭气息,就在双峰顶端的乳沟里上下窜动,有好几次都快捅进了自己的口中。

她怒气填膺,低下头一口就咬了下去,恨不得将对方的阳具咬成两段,牙齿撞击发出卡嚓的响声。

阿威吓了一跳,幸好躲的快才没遭到意外。虽然他的确很想让女刑警队长替自己口交,但在没有完全驯服她之前可不敢冒险,于是赶忙将身子后撤了少许,重新将整支肉棒都埋入她高耸的双乳间;然后又怪叫著将那对丰满巨乳握在掌中狠狠的搓揉挤捏,并用指尖捻弄著顶端的两粒粉红色乳蒂。

石冰兰咬牙忍受著,只觉得双乳被捏的痛的要命,眼前的视线也在渐渐的模糊。她的体力透支已经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昏厥过去……

又抽插了数十下后阿威终于控制不住了,嘴里畅快的吼叫连连,肉棒蓦地一阵剧烈弹跳,将积蓄了一整晚的热流全都喷了出去!

一股浓浓的腥骚臭味猛地扑鼻而来,女刑警队长闪避不及,被男人滚热粘稠的精液射了个正著,满头满脸霎时一片狼藉。

她气的真想再次痛哭失声,冷艳清丽的俏脸上溅满了恶臭的精液,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恶心,忍不住张开嘴“哇”的干呕,但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阿威心满意足的抚弄著她光滑的肩膀,咯咯淫笑道:“你这对大奶子真是人间极品啊,天生就应该用来夹男人的大鸡巴……”

“你有什么用?只会欺负不能反抗的女人!”女刑警队长羞怒的打断了他,忍住泪水厉声喝骂,“有本事就松开我堂堂正正的较量一次,看我怎么教训你这头畜生!”

阿威哑然失笑。

“到现在你还要嘴硬?真是胸大无脑的蠢女人哪……好,我就如你所愿!”

他翻身跳下,将石冰兰手腕上的铁链解开了,然后退开了几步站定身形。

女刑警队长强撑著从沙发上跃起,手脚全都恢复了自由。

她随手抹掉溅在脸上的恶心粘液,先是精神一振,但马上又心情沉重起来,明白对方为何会有恃无恐。自己被折磨了这么长时间,体力已下降到油尽灯枯的程度了,而且腿脚的筋肉还酸麻涨痛的要命,一站到地上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几乎跌倒,那有可能打的过对方?

不过形势再怎么恶劣,石冰兰也绝不会轻易认输。她深呼吸了几口,稍微活动了两下近乎麻木的手足,光著脚站在地上,摆好了一个徒手搏击的标准架势。

而阿威却是满不在乎,三下五除二的将全身脱了个精光,刚刚发射过的肉棒赫然又蠢蠢欲动了起来,挂在腿间耀武扬威的抖著,显得说不出的淫亵。

石冰兰脸一沉,低声骂道:“无耻!”

“冰奴,你不如也脱光吧!”阿威色迷迷的笑道,“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束缚才有赢的可能啊,反正你现在的样子跟裸体也没什么区别……”

女刑警队长明知他说的有理,但却做不到那样厚脸皮,反而下意识的将早已撕裂成布片的警服尽力遮到胸前,还把同样破碎不堪的警裙也整了整。

“出招吧!”

阿威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示意让她先进攻。

“呀——”

石冰兰重新燃起希望,一声清叱就攻到了近前来,右腿凌厉的飞踢向对方的面门。

她的动作算是相当快了,但阿威只是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同时左手五指成鹰爪式探出,“嗤”的一下将她胸前半遮的警服撕开,令那迷人的胸脯完全袒露。

“混蛋!”

女刑警队长羞红了脸,本能的就想双臂掩胸,但这时已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使出浑身解数拳脚并用,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了过去。

可惜她的体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大打折扣的招数根本造不成有效的威胁,阿威一边轻而易举的拆解著,一边笑嘻嘻的盯著她胸口,贪婪的视线跟随著那对硕大无比的丰满乳房突突乱跳,完全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瞧你,这么大的奶子暴露在色魔面前抖来抖去,亏你还是象征正义的女警察呢!真是不要脸啊……”

“哇哇,太夸张了吧……这么夸张的抖动幅度……受不了……”

“喂,冰奴你平常都是这样抓捕罪犯吗?那我心甘情愿被你抓上一千次、一万次……哈哈……”

“啧啧,我现在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波涛汹涌”了……这四个字简直是专门为你设计的……只有你这对大咪咪才能最传神的表现出来,哈哈……”

耳边不停的传来这些猥亵之极的露骨调笑,石冰兰只听的又羞又怒。她已经是在拚命了,几乎每一招都想和对方同归于尽,但却完全徒劳无功,反而因动作过猛导致胸前的晃动更加剧烈。那对令人喷血的超级大奶在撕裂的警服下放肆的震颤著,看上去比全裸还更挑逗香艳,荡漾出一阵又一阵眼花缭乱的乳浪。

——该死!怎么会这样……

她气急败坏,到今天才真正体会到,太过丰满的胸部对一个女警来说有多麻烦。这对足有G罩杯的硕大乳球,平常是靠内衣、胸罩禁锢著才将麻烦减到了最小。可一旦完全失去束缚,搏斗的时候简直成了一场灾难,胸前就像坠著两个巨型吊钟激烈摆动,不单累赘,连身手的灵活性也受到了严重影响。

阿威却越发来劲了,嘴里唾沫四溅的“解说”著现场。在他绘声绘色的形容下,女刑警队长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斗,而是在淫荡的用色相勾引男人。

这时场面上胜负早判,男人要击倒女人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只不过他故意像猫捉耗子一样,对掌中的猎物要尽情戏耍一番,以满足征服的乐趣。

没过两分钟,石冰兰就累得气喘心跳,招式露出多处破绽,被阿威瞅准一个疏忽,蓦地探掌再次突袭胸前,一把就抓住了她左边那只裸露在警服外颤动的浑圆巨乳,然后猛的向旁甩了出去,动作夸张的像是在掷铅球。

“混蛋!啊……”

她感到整个人的重心都飞了出去,羞愤骂声中,全身失去平衡的摔倒在地。

这一下摔的好重,眼前霎时金星直冒,好一阵都爬不起来。

“怎么样,现在该认输了吧?”

女刑警队长喘息了几口,神色仍是那么倔强,咬牙道:“永远不!”

她勉强支撑著跃起,随手抓住掉在地上的一根铁链挥舞了出去。阿威猝不及防,肋下被链子结结实实的扫了一下,精赤的皮肉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你奶奶的!”

他恼羞成怒,像是头凶性发作的猛兽般扑了上去,三招两式就夺过铁链远远掷开,接著将石冰兰的双臂反扭到身后,“卡卡”两声把她的手肘都扭脱了臼。

女刑警队长痛的脸色剧变,身躯踉跄的再次摔下。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喜欢玩激烈的是吗?OK,老子就陪你玩个痛快!”

阿威恶狠狠的咆哮著,两手抓住石冰兰的肩膀,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拎起她大步走到角落里,“砰”的重重按在了墙壁上。

背脊被撞的剧痛,石冰兰俏脸惨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痛的挪了位,额角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放开我……”

她本能的拚命挣扎,娇躯被凭空按在墙上,双足离开地面徒劳而无助的踢腾著,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凄惨。

“我说过,要让你尝一尝穿著警服被强奸的滋味!”阿威狞笑道,“趁你这套警服还没有完全变成碎片,老子现在就兑现诺言!”

说完他用膝盖叉开女刑警队长的双腿,迫使她像扎马步似的骑在自己腰上,再抬高右膝将她一条雪白的大腿向上拱起,挺起阳具准确的顶向她胯下的禁区。

感到一根又热又硬的家伙要破体而入,石冰兰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用尽全力的扭动臀部想要将它摆脱,但却根本无济于事。

阿威连顶了好几次,龟头已经微微陷进了温暖的肉缝里,但却没法再继续深入了。这娇嫩的花径简直就跟处女一样的紧窄,两片阴唇密不透风的合在一起,穴口大约只有铅笔粗细,而且还很干燥,无论他如何用力都卡在那里寸步难行。

“妈的,我就不信插不进去……”

他动了真火,发誓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占领这迷人的禁区,于是吐了好几口唾沫将阳具濡湿,然后沉住气分段用力,逐步逐步的往前顶进少许。

工夫不负有心人,在他耐心而持续的努力下,肉棒的前段终于随著腰部的动作挤进了窄小的穴口,一点一点毫不怜惜的撑开了极其干燥的花径。

——完了!

女刑警队长心中一片绝望,对方那火热的冠状物已经强行迫开了自己阴唇,正在缓慢的向纵深处挤入。她使劲的缩紧大腿根处和臀部的肌肉,连足尖都绷的笔直,但却依然不能阻止这卑鄙的入侵。

“接受命运吧,冰奴!你命中注定是属于我的!”

阿威狞笑著又加了把劲,足有鸡蛋大的龟头已几乎完全穿过了那狭窄的花径入口。只要突破这个最难逾越的关卡,接下来就可以比较顺利的长驱直入了。

“不!”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石冰兰骇然尖叫起来,也不知从哪里又生出了一股潜力,双足在墙上一蹬,整个身躯猛然向上窜起,避免了肉棒一下子深陷穴心。

“到这地步你还不放弃反抗?”

阿威又好气又好笑,不但没能一捅到底,连龟头都差点从肉缝里滑了出去。

女刑警队长羞愤不答,目光还是那样的凛然不屈。她的胳膊已脱臼了,只剩两条光洁玉腿叉开顶在墙上,脚掌踩住凹凸不平的墙面奋力向上撑起,使屁股不至于落下去将对方的肉棒全部吞进体内。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阿威心里泛起捉弄的快感。这时他只要踮起脚向上挺送阳具,或者是将女人的躯体压下来,都可以马上强行进入她的身体,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只要你能撑的住自己的身体不掉下来,我也不勉强你!否则的话就是你自己甘愿献身的,我也就不客气啦!哈哈……哈……”

石冰兰的眼里再次闪过悲哀之色,白皙的瓜子脸涨的通红。对方的险恶用心根本是昭然若揭,不仅想占有自己的身子,还要在心理上给予自己最大的羞辱。

——我不会放弃反抗的!永远也不会……就算悲惨的命运最终不可避免,我也要坚持下去,直到耗尽最后一点力气!

她怀著羞耻、愤怒而又悲壮的心情,咬紧牙关拚命的坚持著,脚掌像壁虎一样撑在粗糙的墙壁上,几乎支起了半个身躯的重量。这样的姿势实在很累人,不一会儿她就感到小腿酸麻的厉害,身子开始渐渐的向下沉。

就这样,娇嫩的花径又开始一点点的将侵入者吞了进去。这根肉棒竟是长的超乎想像,感觉上已经捅进体内好一截了,但屁股却依然还是高高空悬的。

好像被一把锋利的锯子割开了身体,石冰兰痛楚的冷汗直冒,心里又是屈辱又是恐惧。对方的阳具尺寸只能用可怕来形容,她简直怀疑自己的阴道能否容纳的下,会不会被整个刺穿……

“好爽啊……这种慢慢插入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阿威舒服的直哼哼,享受著龟头挤进紧窄肉缝的刺激快感,原本按住女刑警队长肩膀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滑下,覆盖在了她胸前那对巨大丰满的乳房上恣意揉捏,那鼓的饱饱的光滑乳肉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尽管双掌只能握住一小部分的浑圆乳球,但还是可以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罕见的坚挺。

失去了对方双手的扶持,石冰兰承受的压力陡然骤增,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身体下降的越来越快,将对方的肉棒吞进去更多……

——忠平,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对不起……

心里悲怆的呼唤著丈夫的名字,女刑警队长只觉得体力已透支到极限,酸麻到抽筋的足踝再也无法支撑下去了,整个娇躯终于完全跌落。

“啊——”

痛苦的悲呼声中,警裙下的光屁股沉重的跌坐在对方身上。剩下约三分之一的肉棒一下子没进了她的体内,粗暴的迫张开了阴道四周的肉壁,足有鸡蛋大的龟头狠狠的撞击在了娇柔的花心上,竟是那样的痛彻骨髓。

“终于干到你了……冰奴!”

阿威兴奋的热血沸腾,两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人往上一提,自己的肉棒几乎都抽了出来,只剩下龟头卡在花径的入口处。

然后他的手掌略为一松,怀里这具性感惹火的胴体又重重的落了下来,将整支肉棒尽根吞没。

“啊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再次涌遍全身,石冰兰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声,美丽的俏脸痛的完全扭曲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失控般涌出来。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这是真正惨无人道的强奸!即便是新婚之夜被丈夫撕开处女的封印,开苞之疼都远远比不上此刻的剧痛。

“怎么样?被强奸的感觉如何?当你穿著这身警服威风凛凛的逮捕罪犯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遭到这种报应?”

阿威嘴里嘲讽著,不断的举起石冰兰的身体然后放手,同时阳具疯狂的进出著那娇嫩的肉洞,再加上她的体重坠下,使每一下的抽插都狠狠的撞中了花心。

尤其令人舒爽的是她的阴道不但紧窄,而且还极其坚韧有力,仿佛温暖的小手般严丝合缝的挤压著自己的肉棒,带来绝顶销魂的享受。

“你……才会……遭到报应!”剧痛令石冰兰连说话都不流畅了,但她还是毫不屈服的怒叱,“我一定会……亲手送你……下地狱的!”

“哈哈,你还是先用这美妙的肉体送我上天堂吧!”

阿威得意的连声怪笑,双臂改为勾住这巨乳美女的膝弯,将她两条白嫩浑圆的大腿牢牢的环抱在自己身体两侧,凭著手臂和胯下的力量把她的人悬空摁在墙上,一下又一下的将阳具顶入那迷人的肉洞。

这样的姿势带来的冲击更大,石冰兰的身体凌空全不著力,就像狂风暴雨中无助的小舟般,只能被动的承受著这一切。她发出痛苦的呻吟,性感惹火的娇躯被撞的升起又跌落,胸前那对巨硕无比的雪白肉球放肆的抖动著,那沉甸甸的份量简直令人震撼,甩出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抛物线。

看到这样一对丰满到惊人的大奶子在眼前弹跳,再有定力的男人恐怕都会鼻血狂喷。阿威的眼里射出狂热的神采,忍不住低头一口咬住了娇嫩的乳尖,唇舌尽情的吸吮舔弄,还用牙齿用力啮咬那小巧玲珑的红樱桃。

“变态……疯子……人渣……”

泪流满面的石冰兰声嘶力竭的怒骂著,对方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刀割般的剧痛,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快要被整个刺穿了,内壁的嫩肉肯定已经被磨破出血。相比之下乳房上的一点痛感倒不算怎样难忍,不过却给她的心灵带来更大的羞辱。

阿威却爽的无以复加,像是永不疲倦的打桩机一样,抱住怀里这具足以令任何人疯狂的魔鬼胴体高速的抽插。他的持久力和体力都好的不可思议,整整一个钟头后还越战越勇,而女刑警队长却早已筋疲力尽,哭泣痛骂的声音都嘶哑了,饱受摧残的阴道也渐渐的完全麻木。

到这时候,连她的神智都开始支撑不住了,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对方那精光四射的双眸,闪烁著如同野兽般兴奋的光芒。这一刻她甚至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人,否则怎么会对自己的身体有如此强烈的兽欲……

又过了不知多久,阿威终于达到了今天的又一次高潮。那根粗壮的肉棒猛然涨大了一倍,几乎把可怜不堪的花径都给胀爆。然后伴随著一声吼叫,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射了出去。

精液是那样的滚烫,喷射是那样的有力,石冰兰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强有劲的热流敲打在自己的子宫内壁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失控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悲哀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最肮脏的东西给玷污了,永远也不再冰清玉洁!

她的心在滴血……


F市第一警花被变态色魔绑架了!

尽管官方控制的媒体并未对此进行报道,但这个消息还是很快就不胫而走,传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

市民哗然。

因为色魔很长时间没有再公开出来挑衅,广大市民原本已逐渐淡忘了他,想不到他不仅没有落网,还如此嚣张的继续犯下罪行,连负责侦破案子的女刑警也都落入了他的魔掌。

这真是对公共安全和法律尊严的最沉重打击!

那些胸围“伟大”的女性再次人人自危,谈虎变色,不约而同的又收起了低胸装,没有人敢再袒胸露乳的招摇过市了。

“变态色魔”的话题也再次被炒热,一时间街头巷尾议论纷纷,谈的都是这件事。

由于曾单枪匹马救出过女人大代表,还曾经被报纸连篇累牍的报道过先进事迹,“F市第一警花”的大名早已为全体市民熟悉,她那张刊登在《F市日报》上的,挺著一对极其罕见的丰满乳房、穿著警服英姿飒爽的彩色照片,更是令不少年轻男子至今都津津乐道、记忆犹新。

听说她竟然被色魔绑架了,男人们愤慨之余,一个个也都不自禁的展开了丰富的联想:这样一个魔鬼身材的女刑警肯定是免不了受辱了,其中的种种细节若能亲眼目睹,那恐怕比任何一部SM性虐A片都要来的刺激……

与此同时,警方内部也炸开了锅。专案组连夜开会到第二天上午,然后迅速展开了行动,在香溪村进行了大规模调查,希望能查出村民徐宝根生前接触过的可疑人物,结果却毫无收获。

这一条线索根本就已彻底断绝!

无奈之下,侦察方向只好又回到了老路来。一方面加紧通缉色魔的同伙孙德富,另一方面提高悬红,呼吁市民们尽力提供出一切有价值的线索。

到了这个地步,专案组固然颜面扫地,就连赵局长都受到了牵累。有小道消息说,上面已经立下了最后期限,如果一个月之内还是不能破案,指挥不力的赵局长将被调到其他部门,由其他人来接掌刑警总局一把手的位置。

“我给你们二十九天!”

这就是赵局长转头对专案组下的死命令,这里面已经集中了所有精兵强将,他也只能倚靠这些人了!

背水一战的干警们全都拼了,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案件中来,废寝忘食的展开了工作……


就在同一时刻,女刑警队长石冰兰囚禁在黑暗的魔窟里,正承受著有生以来最痛苦的折磨。

惨遭强奸后,她在巨大的悲痛中昏昏沉沉的睡了几个小时,那满是伤痛疲惫的身躯才刚刚恢复了点元气,就又被恶魔给悬吊了起来。

这次是双臂高举过头顶,手腕被天花板垂下的一条铁链捆绑住,娇躯高高的凭空吊起,踩著高跟鞋的玉足完全离开了地面,并且也用铁链拴在脚踝上分别拉向左右,使她那两条仅著丝袜的修长玉腿被迫大大的分开,整个身子形成了一个“人”字形,看上去更加的凄惨狼狈。

“投降吧,冰奴!只要你肯乖乖做我的女奴隶,每天都听话的服侍我,就不用再受这种罪了!”

阴恻恻的嗓音响起,阿威就站在女刑警队长的身边怪笑著说,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颔。

昏暗的光线下,这张清丽脱俗的瓜子脸更加苍白而憔悴了,眼中虽饱含悲伤之极的泪光,可是美眸中的凛然不屈却半点也没有消退。

“你可以侮辱我,但你永远也没办法让我投降!”她圆睁美目,冰寒著俏脸一字一句的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看我会不会向你屈服!”

阿威嘲弄的吹了声口哨。

“放心吧!所有我喜欢的SM性虐方式,我都会一样一样用到你身上的……

保证每一样都让你终身难忘!”

他说完转动旁边的一个绞盘,天花板垂下的铁链开始吱呀呀的向上升起,将女刑警队长的纤秀脚踝吊的更高,两条修长的玉腿也因此而分的更开,几乎形成了一条直线。

破裂的警裙被拉的完全翻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性感吊袜带,以及白皙双腿尽头处的一小片漆黑。

“哈哈哈,你这是第几次在我面前光著屁股了,嗯?”

被恶魔一句话提醒,石冰兰再次羞红了脸。身为专门打击犯罪分子的女刑警队长,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穿著象征著威严的警服,被迫在色魔面前暴露出光溜溜的臀部,这真是对自己职业的最辛辣讽刺。

“好一个光屁股警花,你这副样子应该让全市人民都看看才对……”

阿威淫笑著绕到后面蹲低身子,一手将石冰兰的警裙撩高,另一手在她赤裸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几巴掌,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雪白光洁的臀肉上立刻出现了一片青紫色的掌印。

双臀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女刑警队长羞愤交加,但也只有咬紧嘴唇忍耐住。

“你的屁股手感不错,不过要是能再肥大一点就好了……”

掌击过后阿威又用虎口掐起了一小撮光滑的臀肉,仔细体验著那富有弹性的厚实肉感,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

由于长期坚持锻炼,石冰兰的屁股就像运动员一样的健美,臀肉又紧绷又结实,而且两个白嫩的臀丘还是向上耸翘起来的,用手拍打上去弹力十足。

平心而论这已经是个相当丰满的屁股了,足以令绝大多数男人一看就冲动的勃起,但阿威却觉得意犹未足。他喜欢的是那种要用“肥硕”来形容的大屁股,走起路来会夸张的扭来扭去,让人感觉到圆滚滚的充满了肉感。

“看来你老公那个废物真的很少碰你,不然你这个屁股早应该就变圆了。”

他咯咯怪笑道,“不过这样更好,从现在起看我的吧!两个月之内,我保证把你的屁股操的圆起来……”

石冰兰只听的面红耳赤,清澈的美眸里露出更加羞怒的神色。跟丈夫结婚一年多来,她的身材的确还保持的跟黄花闺女一样,完全没有少妇的富态和丰腴,很多人初次见面时都以为她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难以置信她已经结婚了。

然而现在,这个即使是丈夫都没怎么接触过的完美胴体,却成为了色魔的盘中餐,只能毫无抗拒之力的任他奸淫……

女刑警队长越想越是悲哀,一双美眸愤恨的怒视著恶魔。尽管理智不断提醒她要沉住气,但接连遭受到这种种莫大的羞辱后,她实在很难再保持住冷静。

阿威却得其所哉,两手捏著她光滑结实的臀肉把玩了一阵后,故意将脑袋凑近她的胯下深深的吸嗅著,然后装模作样的扇了扇鼻子。

“嗯,好浓的臊味啊……”

石冰兰的俏脸一下子红透了。七八个钟头前她被迫站著撒尿,接著又被恶魔强奸,完毕后都没做清洁的工作,此刻私处的情形可想而知。

“瞧,你的骚毛都脏成这样了,真是下贱哪!”

阿威转到她前面蹲下,用手指拨弄著雪白大腿之间那长满柔细耻毛的三角区域。由于沾染在上面的尿水和精液没有得到及时清理,乌黑浓密的阴毛已经浆成了干硬的一丛丛,而且变成了微黄的颜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骚味。

平常石冰兰一向十分注意个人卫生,这种情况还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碰到,才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体,她就已经羞的无地自容。

阿威暗暗高兴,知道想要征服像石冰兰这样坚强的女警可绝非易事。简单的暴力强奸只能让她悲哀愤怒,但却没法彻底摧毁她的意志。只有从内在入手狠狠打击她的自尊心,用尽一切手段去不断激起她的羞耻感,将她高傲的面具完全剥下来,才有希望攻克严密的防线,使她的精神力量最终崩溃。

想到这里他大步走到屋角,端著一个小箱子走了回来,放在地上打开。

箱子里盛放的都是一些SM爱好者常用的道具——各种尺寸形状的电动阳具、塑料夹子、带环的绳子、不同粗细的银针,还有几个连在一根绳子上的塞口球,以及皮制的带子和鞭子……

女刑警队长脸色惨白,娇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但那清澈的明眸依然毫不示弱的冷冷怒视著对方,心里做好了接受“酷刑”的准备。

不料阿威在箱子里翻了两下,拿出来的竟是一支药膏状物体,凑到石冰兰的双腿之间一按,嗤嗤嗤的喷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

“你干什么?”她不解的怒叱。

阿威不答,对准她的私处又按动了几下,半透明的泡沫很快就布满了那长满耻毛的三角地带。

然后他取出了一柄亮闪闪的剃须刀,不怀好意的狞笑道:“我来帮你剃掉这些不要脸的淫荡阴毛,省得你下次撒尿再搞的这么肮脏!”

“不要!”

石冰兰失声惊呼,血色霎时褪尽。她再也想不到对方竟变态到这个程度,俏脸上再度露出极其恐惧的表情,剃刀上冰冷的寒意直透她心灵的最深处。

“嘿嘿,谁叫你的骚毛这么浓密,剃光了才能看清楚啊……”

阿威淫笑著掂起剃须刀,轻轻凑近女刑警队长下腹那洒满白色泡沫的部位,小心翼翼的刮下了第一刀。

“不……不行!”

又羞又气的叫声中,石冰兰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刀片过处,一小丛黝黑的阴毛连同泡沫一起削落,露出了私处赤裸裸的雪白肌肤和细细的毛根。她甚至可以听到刀刃切断耻毛时发出的嗤嗤声,感受到刀片刮过的干涩感,巨大的羞耻使得泪水瞬间溃堤似的涌了出来。

“神经病!住手……神经病!”

她流著泪厉声痛骂,本能的拚命想要夹紧双腿躲开刀锋,雪白的大腿在不停的颤动,一丝丝娇嫩的肌肉绷的紧紧的,但在铁链的束缚下却显得那么徒劳。

“别动,别动……你不想我割伤你吧!”

阿威笑的更加淫邪,将沾满泡沫和耻毛的刀片在手巾上擦净,又细心的刮了起来。

他的动作十分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给女人剃毛了。随著刀锋的移动,那片柔顺茂盛的黑色芳草纷纷掉落,迷人的耻丘逐寸暴露出来。还不到两分钟,这片神秘的花园就被刮的干干净净,连半根阴毛都没有剩下。

“好啦,大功告成!”

阿威得意洋洋的放下剃须刀,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只见在大大叉开的两条玉腿之间,那诱人的私处赫然变成了光秃秃的不毛之地,原本覆盖著漆黑浓密阴毛的三角地带,现在却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白净新鲜。狭长的肉缝在剃光阴毛后显得更加细嫩了,大小阴唇、阴蒂和小穴入口处的粉红色肉壁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石冰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愤,悲痛欲绝的哭了起来。被剥掉衣服还不算是彻底的裸露,像现在这样连耻毛都被剃光了,她才感到自己是真正变成了完全赤裸,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纤毫毕现的全部袒露给了对方。

“哈哈哈……好一只性感的“白虎”,没毛的骚穴真是太漂亮了……”

阿威情不自禁的凑上去,两手抱住石冰兰丰满白皙的大腿,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著那寸草不生的私处。光溜溜的阴唇带著些许毛根扎刺的触感,微微裂开的肉缝已经被蹂躏的略有些红肿了起来,但还是那样又柔软又鲜嫩。

“变态!你给我滚开……变态……”

女刑警队长羞红了脸奋力挣扎,撒完尿后没有及时清洁、又被剃光了耻毛的阴部竟被色魔如此舔弄,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没办法泰然处之的强烈羞辱。

但她微弱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男人的双唇始终贴在柔嫩的花瓣上,宛若章鱼吸盘般的厚嘴用力压住耻户,还故意把舌头伸进里面肆意搅动。

“啧啧……好美味!”

喉咙间含糊不清的嘀咕著,阿威贪婪的舔吸著石冰兰的阴部,就连那股淡淡的尿臊味他都觉得那么好闻,特别是想到对方是大名鼎鼎的“F市第一警花”,平时的气质又是那么冷艳威严,现在却不得不任凭自己舔吸她略带异味的骚穴,这种反差的刺激感真是太令人激动了!

在对方的无耻肆虐下,石冰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内心虽然羞耻到极点,但是下体却不断传来电流般的酥麻感。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剃光耻毛后的阴部似乎敏感的异乎寻常,令身体很快就出现了本能的生理反应,阴道已经开始有渐渐潮湿起来的迹象。

——不,不能这样!

女刑警队长羞愧的脸颊发烧。她一直相信自己是个“性冷淡”,平常即使是跟丈夫做爱的时候,都需要反复的做足前戏才能稍微湿润,而且从未在清醒时体验过高潮。想不到被恶魔爱抚时倒这么快的进入了状态,这也太对不起丈夫了。

她只好拚命咬紧嘴唇,胸前一对丰满的大奶子急剧的起伏著,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动摇。

——忠平,我不能阻止自己的身体被侵犯,但是我一定会坚守住心灵的防线……一定……

想到丈夫后石冰兰感到一阵钻心般的刺痛,难过的双眸含泪鼻中发酸,生理反应自然而然的渐渐消失了。

阿威显然非常熟悉挑逗女人的技巧,专门对准最敏感之处予以重点刺激,可是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女刑警队长的肉缝依然是基本干燥的,几乎没有什么性兴奋的表现。而她的神色也依然是愤怒而憎恨的,清冷美眸里的坚定意志完全没有改变。

这种过人的意志令阿威也暗自钦佩,但还是不死心,唇舌顺著她的那道肉缝舔了又舔,直到肛门附近才停了下来。

没有了耻毛的遮掩,这个女性身上最羞耻的器官也完全的暴露在眼前。两团白嫩臀肉之间的股沟里,小小的菊穴是淡褐色的,看上去非常的纤秀精致。

“哇……好可爱的小屁眼哪!”

阿威情不自禁的用手将双臀左右分开,小巧的菊穴扩张了一些,可以看见里面少许的鲜红色肛肉,以及整齐秀气的一圈圈螺旋型肛纹。

“下流,变态!”

被强行掰开屁股观察里面的构造,女刑警队长羞怒的真想马上去死,袒露出来的肛肉感受到恶魔火热的视线,一阵更加强烈的耻辱感再次遍布全身,虽然她有过硬的心理素质,但是这种事已经快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唔,不知道这里开过苞没有?”

阿威明知故问,伸出食指蘸了点口水,猥亵的插入屁眼试图向里推进。

“啊……不!”

惊呼声中石冰兰结实的臀肉猛然收紧,整个肛门条件反射般深深陷了回去,然后再下意识的立刻放松,就似一朵雏菊绽放后再恢复原状似的,用本能的提肛动作将入侵的食指挤了出去。

“哈哈……冰奴,看来你的屁眼还是块处女地嘛!”阿威狂笑道,“这就好了……虽然前面的处女之身被你丈夫抢先拿走,但后面却注定是属于我的!”

石冰兰娇躯一颤,就像是跌进了冰窖般身心冰冷。“肛交”她倒是知道的,过去在涉及暴力性犯罪的案子中见过,她对此一向深恶痛绝,觉得那是绝对不可谅解的暴行,从未想过这样的厄运也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别紧张,我不会现在就替你的屁眼开苞的!”阿威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悠然自得的说,“将来有一天等你完全驯服了,我要你以性奴的身份,自己心甘情愿的把肛门的处女献给我作祭礼!”

“你做梦!”女刑警队长羞愤无比的叫道,“这一天永远也不会来的!”

“是吗?那咱们走著瞧吧!”

阿威的声音充满自信,俯身又在地上的箱子里翻了一阵,取出一个巨大的玻璃浣肠器。

石冰兰的呼吸霎时顿住,脸色更加惨白了。

“我来给你洗一洗屁股,让你先适应一下肛交的滋味!”

阿威边说边走到她身后,一手拿著浣肠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著她光裸的臀部。

“你又想干什么?你这个变态!”女刑警队长激烈的挣扎起来,又是害怕又是愤怒的痛斥,“快把它拿开!你敢这么做我不会饶恕你的……”

阿威阴恻恻的一笑,浣肠器的尖嘴猛地插落,准确的没入了那纤巧秀气的菊穴。

“不想洗的话就求我啊,现在还来得及。”他停下手冷酷的道,“只要你说“主人,求你别给冰奴洗屁股”,我就放过你!”

冰凉的玻璃尖嘴摩擦到肛肉,石冰兰的恐惧的全身寒毛直竖。这一次她是真的犹豫了几秒钟,但最后还是毅然扭转粉颈,咬紧嘴唇不吭声。

“好,果然有骨气!”

阿威嘿嘿淫笑,毫不留情的将管子里的液体推了进去。

“啊……”

女刑警队长忍不住尖叫一声,雪白的屁股一下子僵硬了,同时肛门也本能的用力缩紧。

但是一股极其冰冷的感觉还是迅速充塞了进来,大量润滑液缓缓的灌进了直肠,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小腹有些发胀。

“不……住手!”

石冰兰痛苦的声音都发颤了,警裙下的屁股拚命的摇晃了起来,徒劳的想要将尖嘴挣脱。

“嘿嘿,才一百西西……早著呢!”

阿威的嗓音也因激动而沙哑,继续将注射活塞向里推进,手指上的轻微压力使他感到一种注入的实在感,心里涌起了极大的兴奋和满足。

吱吱吱……吱吱吱吱……

润滑剂源源不绝的涌入直肠,女刑警队长全身都冒出了冷汗,肚子里有液体在咕噜咕噜的响。她开始产生了便意,紧蹙双眉咬著嘴唇,俏脸已经涨的通红,嘴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在哭。

“哈,你的表情真好看……难怪有人说被浣肠的女人表情是最美的!哈哈,真是这样呢,你这种苦苦忍耐的样子好迷人呀……而且实在是太性感了……”

阿威一边发出惊叹声,一边将剩下的润滑剂加快向里注入。

“你……你这个……恶魔……”

满脸憋红的石冰兰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羞愤欲绝的喘息著,身体绷紧的如同一张弓弦。她眼看着自己的肚子逐渐鼓胀起来,想排便的愿望和汹涌而入的涨满感越来越激烈,这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简直要让人发疯。

“二百八十、二百九十……三百……大功告成,三百西西都进去了!”

宣布过后,阿威抽出空了的玻璃管,满意的退后了两步,好整以暇的欣赏起女刑警队长的狼狈模样。

“啊!快放开我……”

石冰兰发出羞耻的尖叫,声音已经跟哭泣毫无区别。她的娇躯悬吊在半空中不停的挣扎,雪白的大腿颤抖著,沾满汗珠的光屁股在疯狂的晃动。

“哈哈哈,现在你体会到浣肠的滋味了吧?是不是很舒服呢?哈哈哈……”

阿威纵声狂笑,回声在室内嗡嗡作响,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魔在鬼哭狼嚎。

女刑警队长已经顾不上去痛骂对方了,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象刀绞一般难受,一阵阵难忍的便意冲击著大脑,这真是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十倍的折磨!

“快……让我去……厕所……”

她满脸绯红的嘶叫,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涨裂了,丰满的双乳如同惊涛骇浪般起伏抖动;肛门已经开始痉挛,白嫩的臀肉一下下的收缩著,抵御著越来越强烈的便意。

阿威淫笑著伸出手掌,一把抓住她胸前那两个弹跳著的雪白大肉团,握在掌中肆意的搓揉起来。

“我已经说了,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冰奴,以性奴的身份哀求我放过你,那就一切都好商量!”

石冰兰悲愤的瞪著他,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发抖,不可忍受的汹涌便意,混杂在羞耻之极的绝望中,几乎快要将她摇摇欲坠的精神支柱摧毁。

“快承认吧,承认你是冰奴就可以解脱了……”

阿威循循善诱的开导她,眼里射出变态的兴奋光芒。能够看到这个冷艳美女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下,粉碎掉她的威严和高傲,那绝对比任何事都令人满足。

“我……我……”

女刑警队长的脸色痛苦万分,身心已经快要崩溃了,踢腾的双腿将铁链拉的叮当作响,每一根修洁的足趾都绷的笔直。

她的意志几乎动摇了,真想不顾一切的放弃尊严低头求饶,可是潜意识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求饶之后恶魔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只会带来更大的羞辱。

“不……我……死也……不会……承认……”

石冰兰用尽全力咬紧牙关,美眸里依然充满了倔强,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好,好……你既然喜欢出丑,我就成全了你吧!”

阿威吃吃狞笑,退到旁边的位置上站著,静静的等待著好戏上演。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秒对女刑警队长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发出凄厉的哭叫声,性感惹火的胴体在空中弹簧般的乱蹦乱跳,丰满屁股上的嫩肉已经绷紧的几乎要抽筋,但还是不能阻止快要泻堤的汹涌洪流。那淡褐色的小巧屁眼逐渐的隆了起来,就像是一朵美丽的菊花无可避免的盛开绽放……

“啊呀呀!”

随著一声惨叫,石冰兰再也忍耐不住了,小腹猛地急剧收缩,一股金黄色的液体固体混合物从雪白的双臀间狂喷了出来,足足持续了三五秒钟才排泄完毕。

“不……不!”

她痛哭失声,觉得自己所有的尊严都已消失殆尽,今后就算能亲手抓到恶魔报仇雪恨,她也将一辈子都在对方面前抬不起头来。

室内顿时弥漫开一股酸臭的气息,阿威摀住鼻子,心满意足的咯咯大笑。

“冰奴,原来你这样的美女拉出来的屎也是臭的……哈哈,哈哈哈……”

女刑警队长羞的无地自容,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往常的凛然清冷,剩下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屈辱和悲愤,以及一个普通女子面对横暴时的柔弱。

少许淡淡的稀屎仍在从肛门里流出,淌到那曾经象征著威严的破碎警裙上,将她内心深处最神圣最崇高的某种意念完全玷污了,而且无情的击成粉碎……

阿威笑著打来了一盆热水,拧了把湿毛巾,开始替她擦拭著大腿和屁股上沾染到的秽物。

“别说我对你不好哦,冰奴……你以前大完便后,你丈夫应该都不肯帮你擦肛门吧!而我这个主人却肯给你代劳……”

他边说边细心的擦拭著,先将外面的少许稀屎都擦的干干净净,然后又用食指裹著毛巾深入到菊穴里,去清理直肠里面残留的秽物。

原本以为这种行为会遭到激烈反抗,出乎意料的是石冰兰只是低声抽泣著,羞红的俏脸上满是迷惘痛苦之色,仿佛还没有从沉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甚至都没有缩紧屁眼阻止异物入侵,臀肉软软的完全放松,任凭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进进出出……

“对啦,你早就应该这么乖才对……这样子多好……”

阿威将她的娇躯搂在怀里,像安慰宠物似的轻抚著她的秀发,嘴里又发出了夜枭般的怪笑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久久不绝的在黑暗的室内回荡……


苏忠平脸色铁青的坐在客厅里,双眼都是血丝。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也没有吃任何东西,一直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焦虑之中。

到现在他还不能接受妻子被绑架的残酷事实!

有“F市第一警花”美誉、总是那么英姿飒爽而又冷艳威严的妻子,居然会落入了罪犯的魔掌!

更糟的是那个罪犯还是个色魔,一个喜好凌辱大胸脯美女的变态色魔!

落到这种罪犯的手里,换了任何一个丈夫都会有绝望的感觉。何况妻子的乳房是那么的丰满,毫无疑问,色魔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一想到这些苏忠平简直是心如刀绞,整张脸都痛苦的扭曲了。

他当然知道,妻子的魔鬼身材长期以来一直引入注目,特别是那极其丰满的胸脯,不晓得令多少女人发自内心的嫉妒、多少男人暗中垂涎三尺,以前他对此很是得意,甚至还有几分飘飘然的虚荣心,觉得能拥有如此娇妻真是脸上有光。

然而现在,这一切反过来成了耻辱的象征。

——她胸前的那对大奶子真是让人流口水啊……哈哈哈……我会把她训练成一个最听话最淫荡的性奴……

恶魔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回响,苏忠平满腔愤懑无处发泄,突然狂喝一声,狠狠一拳打在面前的茶几上。

他身强力壮,以前当兵的时候也练习过几下格斗功夫,这一下狂怒中出手,竟然将结实的案面“卡嚓”的打凹了一大块。

——苏忠平啊苏忠平,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你还算什么男子汉?

他责备著自己,双拳握的紧紧的,指节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胸膛里有股怒火在熊熊燃烧。

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叮呤呤……”的响起。

苏忠平心绪烦乱,根本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但是铃声却锲而不舍的响个不停。

他只好走过去拎起话筒,只听一阵熟悉的阴恻恻笑声传了过来。

“是你!”苏忠平猛地跳起,目龇欲裂的吼叫,“冰兰呢?你把冰兰怎么样了?”

“嘿嘿,也没怎么样呀,只是做了我很早以前就想对她做的事……”

苏忠平仿佛被当胸刺了一刀,心里痛苦的滴出了血,电话里的声音却还在继续说下去。

“剥光了那身警服才知道,她的奶子比我想像的还大呀……啧啧啧,而且还这么有弹性……还有这大腿,这细腰,这屁股……哈哈,如此性感完美的肉体不拿来虐待一下,这辈子简直是白活了……”

不紧不慢的淫笑声还没说完,就被苏忠平暴跳如雷的怒吼打断了。

“你这混蛋!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有本事你出来,我跟你一对一的决斗!”

“好啊,我也正想跟你单挑呢。五天后的晚上,你一个人到“黑豹”舞厅里来,那是我跟冰奴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地方呢,哈哈……”

“少废话!”苏忠平红著眼睛厉声打断他,“用不著五天后,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你!”

“不,我说五天就是五天!记著,到时候只能有你一个人来,我可以允许她跟你通通电话;但你要是报警的话,就永远别想再听到她的任何消息了!”

说完电话就“嘟”的挂断了,剩下苏忠平在这一头咆哮怒骂……


切断手机后,阿威吹了声口哨,轻轻摘下了塞在女刑警队长嘴里的钳口球。

“咳咳……”

石冰兰喘了口气,蹙著眉辛苦的咳嗽了起来,娇躯在半空中剧烈的颤动。

她依然被铁链悬吊著,这次又换了个姿势,一条腿笔直的高举到头顶,纤美的足踝和双腕牢牢的拴在一起;另一条玉腿却吃力的站在地上,只有足尖碰地,依靠著几根修洁的脚趾支撑著全身的重量。

这是个类似体操运动的造型,双腿几乎叉开到180度,女人的私密部位完全一览无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道剃光了阴毛、而且已凄惨红肿起来的肉缝。

“冰奴,你也听到了,是他自己向我挑战的,这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阿威嘴里说话,双眼贪婪的望著眼前这个美丽诱人的女猎物。

她那魔鬼般惹火的胴体真是令人百看不厌,胸前那对赤裸的乳房又被捆绑了起来。两个雪白浑圆的巨大肉团上纵横交错的缠绕著绳索,本就极其丰满的双乳被勒的格外突起,看上去高耸到了夸张的程度。由于血液流通不畅,两圈乳晕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娇嫩的乳蒂一直处于充血的状态,醒目的矗立在双峰的顶端。

这个巨乳美女已经抓来三天了,除了必要的睡眠之外,其他时间基本都是这样子悬吊著,并被绳索残酷屈辱的捆绑成各种淫秽不堪的姿势。

“如果你伤害了我丈夫,我就咬舌自尽!”

咳嗽声歇止后,石冰兰俏脸冰寒的厉声说。刚才恶魔和丈夫打电话时故意让她在旁边听著,可是又用钳口球堵住了嘴使她无法出声。

——忠平,你别管我……千万不能来送死……千万不能!

她的一颗心急得提到了嗓子眼上,这两句话在心里绝望的呐喊著,可惜不能传到丈夫的耳朵了。

“哈哈,别骗人了!你的责任心这么强,到现在还幻想著能有一线机会反败为胜。在没逮捕我归案之前,你不管受到多大打击都绝对不会自杀的!”

阿威的目光充满了自信,淫笑著伸手肆意搓揉起了她胸前那对坚挺的巨乳,将其塑造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同时还用大拇指拨弄著红豆般的小巧乳蒂。

石冰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显然被对方说中了心思,只能悲愤的怒视著他。

这三天来不仅惨遭奸污,还多次遭到浣肠和强制性放尿,身为女刑警队长竟被迫在色魔面前排泄,这令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连这种最见不得人的羞耻丑态都让对方看到了,女性的颜面和女警的尊严都已荡然无存。她的意志正在经受著极其的严峻考验,随时都面临崩溃的危机。

特别是第一次被浣肠后,处在巨大羞愤中的石冰兰痛不欲生,一度产生了自尽的念头。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受到这种非人的羞辱,可是内心中那股顽强不屈的斗志最终还是重新燃了起来,极其顽强的支撑了下去。

——不,我不能自杀……我要报仇!自杀是弱者的行为,我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胜利的希望……

她不停的鼓励著自己,咬紧牙关苦苦忍受住了一次次的羞辱。尽管每次在污物喷出肛门的时候,她依然会羞耻的哭出声来,但美眸里的愤怒光芒和凛然神色却始终没有消失!

“这样吧,我还是那个条件。”阿威沉声说,“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性奴,我就放过你丈夫,怎么样?”

石冰兰沉默了几秒钟,眼里露出坚定的神采,毅然决然的说:“我是人!有骨气、有尊严的女人,我永远不会做任何人的奴隶!”

“你就不想想你老公了吗?”阿威冷冷的威胁她。

“你吓唬不了我的!”

石冰兰毫不动容,满脸轻蔑的表情。她刚才已经想明白了,如果对方真的要杀自己丈夫,绝不会事先打电话让他有所防备,这一招多半还是在逼自己就范。

阿威勃然大怒,突然眼珠一转,又发出了嘿嘿的淫笑声。

“老公的安危你不在乎,姐姐又如何呢?”

女刑警队长脑中嗡的一响,心神顿时大乱。被俘后她几次想开口喝问姐姐的消息,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么做只是自取其辱,所以才一直隐忍到现在。

“你到底把我姐姐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毕竟是姐妹情深,到了这地步已无法再掩饰内心的牵挂焦虑。

阿威笑而不答,转身走到门口,提高嗓音呼唤著女歌星楚倩。

“倩奴,把那头大奶牛给我牵进来!”

外面有个娇嗲的口音应了一声,片刻后,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链响声缓缓的向这边移来,其中还夹杂著隐约的女子呻吟声。

女刑警队长激动的心中剧跳,本能的直觉告诉她,来人一定就是自己的姐姐石香兰!

——姐姐还活著……还活著!

她高兴的快哭了,可是当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娇躯和淫秽的姿势时,内心立刻又处在了最复杂的矛盾煎熬中,羞愧的真想一辈子都别见到门外的亲人……

铁链声终于在门口停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视线。

就像是一盆冷水突然兜头泼下,石冰兰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脸色霎时像纸一样的惨白!

二十三、姐妹同悲

出现在眼前的确实就是姐姐石香兰,然而令女刑警队长震惊的是,姐姐居然是四肢着地,撅着肥大的屁股,就像一只被人饲养的宠物般摇头摆尾爬进来的!

她的脚踝上拴着铁链,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性感成熟的肉体完全裸露着,胸前那对丰满的不能再丰满的巨乳倒垂了下来,好像两个肥硕雪白的大肉球一样颤巍巍的晃动着,显得格外的醒目和淫秽。

巨乳的顶端还箍着手工吸奶器,两个小玻璃罩将乳尖部位牢牢的吸在里面,底部用两根透明的导管连着,延伸出去后汇合成一根长管子,尽头处是个巨大的容器,像是挂瓶似的悬挂在女人的脖子上。

随着一声狞笑,阿威伸手拽过长管子,在另一头的塑料气囊上用力一捏。透明的导管内立刻流过乳白色的液体,一滴滴的全都淌到了容器里。

“啊……”

他捏一下,趴在地上的女护士长就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呻吟,洁白的乳汁就这样一股接着一股的抽了出来,顺着管子汩汩的流动。

石冰兰犹如五雷轰顶般,一颗心都痛苦的揪紧了。这真是一种非人的虐待,完全没有把姐姐当作正常的女性,根本就是把她当成一头真正的母畜来折磨!

“贱奶牛,到这边来!”

阿威吆喝着将管子向前一拉,女护士长立刻痛的头发乱摇,那对丰硕的大奶子被扯的向前夸张的突起,只好跟着向前爬行以减轻疼痛。

她一边爬一边低声抽泣,涨红的粉脸难堪的都快低垂到地上去了,肥大滚圆的屁股却高高的翘起,两团臀肉间赫然还插着一根电动阳具,正高速旋转的发出嗡嗡的响声。敏感的下体不断被刺激出快感,每爬一步都身不由己的流出淫水,顺着大腿缓缓的淌到地上。

“姐姐!”

女刑警队长悲痛的狂喊了一声。虽然她早已有了思想准备,知道姐姐免不了和自己一样饱受屈辱,但真正看到时却仍然惊愕悲痛的无法自制。

——姐姐!

熟悉的喊声传进耳朵,石香兰身躯一颤,一度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这几个月来只有做梦的时候,她才会看到妹妹的身影、听到妹妹的声音。

可是这次的叫声却是这样的真实,她惊骇的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不远处悬吊着一个几近赤裸的年轻美女,再定睛一看,那不是妹妹又是谁?

时光仿佛突然停顿了!

“小冰!”

足足三秒钟过后,女护士长才不能置信的悲呼出声。那是一声心胆俱裂的哀叫,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刹那彻底崩溃!聪慧机警的妹妹居然也步自己后尘落入了恶魔的掌心,她实在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事实!

“姐姐!”“小冰!”

姐妹俩同时又喊了起来,哽咽的语声都在颤抖,内心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痛苦、悲伤、屈辱和羞愤。

“哈哈哈哈……”阿威得意的纵声狂笑,“想不到吧?你们这对姐妹花竟然是这样子重逢!”

姐妹俩的俏脸一起羞红了,彼此看看对方凄惨狼狈的模样,谁也不比谁好多少。一个像犯人似的吊在半空中,一个像宠物似的跪趴在地上;一个衣不蔽体,一个全身赤裸;一个双乳上五花大绑,一个双乳上箍着人工吸奶器;一个被迫竖起一条玉腿,纤毫毕现的展露出剃光了阴毛的私处,一个高高的撅着屁股,被插在阴道里的电动阳具搅弄的淫水直流。

四道悲怆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姐妹俩简直羞愧的无地自容,不约而同扭转俏脸避开对方的视线,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连小冰也捉来,为什么?”几秒钟后石香兰蓦地声泪俱下,爆发般的对恶魔哭喊,“我已经乖乖做你的性奴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谁叫她长了一对这么淫荡的大奶子,我想忘掉她都办不到呢!”阿威狞笑道,“你们俩命中注定都是我的性奴,一个也跑不掉……”

“求你放了我妹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放了她!”

女护士长踉跄扑倒在阿威脚下,涕泪交流的咚咚磕起头来。

“姐姐,别去求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石冰兰又是羞愤又是难受,话还没说完,站在门口的女歌星楚倩大步冲了过来,扬手“啪”的给了她一记热辣辣的耳光!

“放肆,不准你侮辱主人!”女歌星狐假虎威的喝道。

“小冰……小冰!”

看见妹妹挨打,石香兰一下子急了,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就想冲过去。

从小到大她都很疼爱自己的妹妹,特别是父母亲过世之后,她在心里几乎是把妹妹当成女儿来看待,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占据着同样的份量。

“贱奶牛,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吧!”

阿威咯咯怪笑,一把就将石香兰的腰肢牢牢抱住,另一只手扯掉了挂在她身上的吸奶器,然后将插在她股沟里的电动阳具拨到最大档。

女护士长全身剧震,嘴里立刻发出痛苦而又狂乱的哭叫声,下体传来的快感陡然增加了十倍。她不由自主的激烈摇摆着赤裸的大屁股,敏感的肉缝里涌出了大量的淫汁。

“畜生!快放开我姐姐,不然我一定会亲手毙了你!”

石冰兰气的浑身发颤,圆睁双眼厉声怒喝,美眸里喷出极端愤怒的火焰。

可是阿威却毫不在乎,反而大模大样的将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顶到了女护士长的股沟上磨蹭着淫水。

“到这地步你还要说大话,想吓唬谁呢?”他不屑的道,“我偏偏要当着你的面干这头奶牛,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被他搂在身前的石香兰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叫,屁眼火辣辣的一痛,对方的肉棒已轻车熟路的侵入了自己的直肠里。

“不要……”

女护士长痛哭失声,拼命的扭动身躯想要挣脱。这两个月来她的肛门多次遭到奸淫,肉体上的痛楚早已渐渐适应。可此时此刻却是在妹妹面前被肛奸,这种巨大的羞辱令她痛不欲生,感到自己作为姐姐的最后一丝颜面都已被击得粉碎。

“放开我姐姐……放开她!”

石冰兰完全失去了冷静,羞愤欲狂的拼命嘶喊,悬吊着的娇躯不顾一切的剧烈挣扎起来,带动铁链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叮当声。

但这反倒让阿威更加的兴致盎然,双手突然抄住女护士长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那姿势就像大人抱着小孩子撒尿似的,故意将两人性器结合之处全部暴露出来,令石冰兰可以清楚的看到姐姐丰满雪白的双臀之间,那褐色的菊花蕾被凄惨的撑开到极限,有一根又粗又长的丑陋肉棒正在反复的进出。

“姐姐……”

热泪如泉水般涌出来,女刑警队长也忍不住哭了,心里感受到的屈辱甚至更加强烈,同时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挫败感。身为专门打击罪犯的女刑警队长,竟然不能保护好自己的亲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惨遭凌辱,这真正是人世间最大的痛苦和悲哀。

“哭什么哭!”女歌星楚倩站在旁边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等主人教训完你的大奶牛姐姐后,马上就要轮到你这贱货本人了……”

石冰兰转头怒视着她,悲愤的美眸满含泪水:“为什么你要为虎作伥?你也是被他掳来的受害者,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

“笑话!我为什么要同情你?要不是你这个胸大无脑的蠢材,我又怎么会成为‘受害者’呢?”

楚倩冷冷一笑,伸手狠狠的扯了一下女刑警队长散乱的秀发,将几十根柔丝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石冰兰痛的双眉紧蹙,一时间哑口无言。女歌星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被绑架的,然后才沦为恶魔的帮凶,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横加指责呢?

看到她脸上悲伤的表情,楚倩不禁泛起一股极度的快意。半年前她第一眼见到石冰兰的时候,就对她胸前那对极其罕见的丰满巨乳充满了嫉妒,但当时还有种侥幸心理,安慰自己说那也许是用魔术胸罩垫出来的。

可是,这种侥幸心理就在刚才彻底破灭了!楚倩终于亲眼见到了女刑警队长赤裸的胸部,那绝对是一对货真价实的超级大奶,丰硕到令她这个以“波霸”闻名的女星都瞠目结舌。单是罩杯的尺寸就比她足足大出了两码,而且乳球本身还显示出惊人的坚挺,一点也不因沉重的分量而下垂。

一瞬之间,楚倩的妒火腾的燃旺了,本就沦陷于黑暗的心灵被妒意扭曲的更加厉害,竟然变本加厉的折磨起对方来。

“哈哈,倩奴说的真好……这对大波姐妹都是没脑子的花瓶,天生下来就是给男人干的!”

这时阿威已经抱着怀里的美女走了过来,就在和石冰兰只有咫尺之遥的距离内奸淫着她,嘴里还不断的纵声狂笑着,明显是在有意的耀武扬威。

“别看我,小冰……别看……”

女护士长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叫着,两条美腿淫荡的大大张开,成熟的肉体倒在男人怀里一上一下的抛落。由于这段日子连续服用催乳药物,她的性欲变的极其亢奋,才短短几分钟时间,她不但阴道里早已湿的一塌糊涂,就连正在被欺凌的肛门也开始出现了性感。

“啊……啊啊啊呀……插死我了……啊……插死我了……”

就在妹妹悲痛而惊讶的目光下,石香兰声嘶力竭的浪叫连连,直肠里撕裂般的疼痛已经被强烈的快意所取代。她极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可是不争气的身体却很快屈服了,胸前一对雪白而柔软的丰乳像两只大白兔似的活蹦乱跳,赤裸的大屁股随着男人的淫虐疯狂的扭动起来。

“姐姐,你……”

石冰兰只觉得寒意直冒,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姐姐在她印象中一直是个端庄、温柔而又斯文的女性,怎么会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模样?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她凄厉的喊了几声,明眸又向阿威怒目而视,“畜生!你究竟对我姐姐做了什么?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绝对不是……”

阿威怪笑不答,就在姐妹俩的哭泣怒骂声中,操纵阳具在那紧凑的直肠里无所顾忌的冲杀,抽送了百来下后才依依不舍的拔了出来。

“啊……不……”

石香兰从喉中迸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大哭,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猛地涌了上来。

就像是在不断攀升向绝顶高峰的节骨眼上,蓦地脚下一空跌入无底的深渊,那种空空荡荡的感觉令她难受的快要发疯了,肥大的光屁股不由自主的摇的更激烈,想要将肉棒重新吞进去。

“给我大鸡巴……我要!我要……快给我……”

她像个真正的妓女一样完全放弃了尊严,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哭泣着苦苦哀求。可是阿威却突然冷笑一声,随手将她整个人抛到了旁边的地上。

“贱奶牛,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把戏!”他低沉着嗓音狞笑,“你想让我在你身上弹尽粮绝?哈哈,门都没有!”

石香兰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然后又面红耳赤的哭了起来。

女刑警队长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姐姐会表现的如此淫荡,而刚才看着自己的眼神又是如此凄苦。天真的姐姐以为只要能让男人完全满足,他就没有精力再找自己发泄兽欲。

“姐姐……”

石冰兰热泪盈眶,视线都变的模糊了。

阿威却笑的更加得意,走上一步,手掌轻薄的抚摸着她那满是悲愤泪水的俏丽脸庞。

“求你别碰小冰……求你……”

女护士长抽泣着挣起身子,抱住他的腿又苦苦哀求了起来。

“你们姐妹俩都是我的性奴,我怎么可能不碰她?”阿威用嘲笑的语气道,“你还是劝她早点乖乖顺从我吧,也免得吃更多的苦头!”

“姐姐,别去求这个恶魔!”石冰兰强忍住眼泪,神色凛然的大声道,“他是无论如何不会放过我们的!姐姐……屈服只会带来更大的羞辱,我们一定要坚强起来勇敢的面对……”

“小冰!”

石香兰哽咽的应了一声,激动的口唇发颤,柔弱的娇躯似乎也一下子挺直了许多。

“闭嘴!”

阿威心中大怒,挥手掴了女刑警队长几记响亮的耳光,打的她嘴角溢出了血丝,然而她却还是顽强的继续激励姐姐。

“别打我妹妹……你快住手!”

女护士长大声哭叫,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死死拽住男人的腿想将他拖开,但却反而被一脚踹倒。

“他妈的!”

阿威暴跳如雷。之所以让她们姐妹重逢,本来是想利用姐姐来使妹妹屈服,想不到事情的发展竟完全不尽人意。

“主人,这两个贱货还没有受够皮肉之苦!”楚倩连忙手捧着皮鞭走过来,一脸阿谀的讨好道,“您不如用鞭子教训她们一顿,谁不听话就狠狠的抽她!”

“说的对!”

阿威接过皮鞭向空中虚挥了一记,鞭梢发出噼啪的骇人响声。但女刑警队长却依然毫无惧色的痛斥不绝,而石香兰虽然恐惧的微微发抖,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软弱的马上投降。

他火冒三丈,正要挥鞭狠抽下去,突然灵机一动,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念头。

“倩奴,你的办法还不够好!”他的眼里露出诡笑,“应该反着来,如果姐姐不听话,我就狠狠的教训妹妹;要是妹妹不听话呢,我就去教训姐姐!看她们怎么办?哈哈……”

“好啊!”楚倩拍着手吃吃娇笑,“主人您真是天才耶,这么棒的主意都想的出来!”

阿威也得意的大笑起来,两姐妹的心却一起沉了下去,石冰兰悲愤的叫道:“恶魔!你有什么手段就冲着我来,别伤害我姐姐……”

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皮鞭毫不容情的抽在了女护士长光洁的背上,痛的她惨叫了一声,不由自主的蜷缩起了娇躯。

“你!”

石冰兰怒目圆睁,这一鞭就像是抽在她自己身上,令她心如刀绞。

“我可不是说笑的喔,冰奴!”阿威冷哼道,“不想这头贱奶牛皮肉受苦,你就给我放聪明一点!”

女刑警队长气的胸膛起伏,贝齿用力一咬嘴唇,终于不再出声了。

“对了,这样才乖嘛!”

阿威满意的打了个响指,吩咐楚倩替石冰兰松绑,并放松铁链让她的双足着地站稳,但是两条手臂却仍然反锁在身后。

“还不跪下?”

善于拍马的女歌星不等阿威吩咐,就吆喝着按住了她的肩膀向下压。

石冰兰自然竭力反抗,两条玉腿绷的笔直,说什么也不肯向色魔屈膝。

阿威狞笑一声,随手刷刷几鞭挥了出去,直抽的女护士长痛的哀嚎不断,后背白嫩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别打了,我跪就是!”

石冰兰再也忍不住了,心一横,带着羞辱的表情跪了下来,双膝沉重的碰到地面。

“别管我……小冰!你用不着委屈自己……”

女护士长悲痛的语不成句,她知道妹妹一向心高气傲,遇到再凶残的罪犯也都宁死不屈,而现在却被迫向色魔下跪,这一定比杀了她还令她痛苦。

“姐姐!”女刑警队长凄然一笑,“你可以为我不惜牺牲颜面,难道我就不能为你委屈一下尊严么?”

“啧啧啧,姐妹情深,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阿威怪声怪气的吹了声口哨,楚倩则附和着吃吃浪笑不停,姐妹俩却悲伤的真想抱头痛哭。

“那么,甘愿牺牲的石队长,你承认不承认自己是性奴呢?”女歌星故意嘲讽道。

石冰兰脸色惨然,一颗心刺痛的几乎要滴血。“性奴”这两个字只是听见都带来强烈的屈辱,更不用提要自己亲口承认了。

但是看到姐姐身上那斑斑血痕,她的心更痛了,一咬牙,最终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点头算什么,既然承认就要亲口说出来!”阿威不怀好意的命令道,“大声点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女刑警队长又羞又气的怒视着他,满脸涨的通红,贝齿已将下唇咬出了血。

“不说就算了,反正挨鞭子的是你姐姐!”

阿威欲擒故纵的狞笑着,作势又要挥出鞭子。

“等等!我说了……我……我是……冰奴!”

羞愤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掉下,石冰兰颤抖着嗓音,说出了这句令自己屈辱终身的话。

这一瞬间她简直是无地自容,并且还有种深入骨髓的悲哀。三天来她宁愿忍受放尿、剃毛、浣肠等种种羞辱,就算是被对方拿丈夫的生命相威胁时,都始终不肯承认这屈辱的性奴身份,目的就是为了保持住精神上的凛然不可侵犯。可结果却如此残酷,她最终还是不得不向色魔低头,之前的努力等于全部付诸东流。

“哈哈,冰奴……哈哈哈,好一个冰奴!”

阿威心花怒放,征服的快感涌遍全身,狂喜的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

“以后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要自称冰奴,还要叫我主人!记住了吗?”

石冰兰双眼含泪,僵硬的点了点头。

“又点头,你他妈的还是不想亲口回答?”阿威怒吼道,“给我大声的说出来!”

“主……主人,冰奴……记住了!”

内心的羞怒已经到了极点,女刑警队长一阵气苦,只觉得连精神上的自尊都受到了致命的打击,跪在地上的身躯摇摇欲坠。

“不,小冰!你别再委屈自己了……”

目睹这一切的石香兰泪如雨下,哭叫着奔过来就想搀扶起妹妹,但是却被楚倩一把拽住了,跟着耳边突然又响起了鞭子的呼啸声。

这一鞭却是落在女刑警队长白皙修长的大腿上,丝缎般光滑的玉腿立刻添了一道血痕。

“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吗?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打她!再敢跟我对着干,反而会让你妹妹受更多的罪!”

阿威眼露凶光的瞪着石香兰,威胁的又挥了挥鞭子,吓的她手足无措的不敢动了,只能掩面失声痛哭。

“你也给我跪下,跪到你妹妹身边去!”

在恐吓的语声和凶狠的鞭梢下,女护士长重新失去了反抗的勇气,软弱的嘤嘤哭泣着,被楚倩押到石冰兰身旁跪了下来。

姐妹俩赤裸裸的并肩跪在地上,悲伤的互相望着,从对方眼里看到的都是无尽的羞耻和痛苦。

“倩奴,你替我拿着鞭子!”阿威随手将鞭柄递给楚倩,“哪一个不听话,你就给我狠狠的教训另一个!”

女歌星答应着接了过来,也学着他的样子呼呼的挥舞了几下,脸上满是兴奋期待之色。

阿威的眼里同样满是兴奋的光芒,贪婪的盯着这对美丽的姐妹花。

他回想起了头一次看见她们一起出现的情景,那是在协和医院胸科病房的走廊上,她们俩面对面的站在那里聊天,一个穿着警服一个穿着护士服,两姐妹的胸部同样都是那么的丰满硕大,把各自的制服撑出了高耸到惊人的弧度。

当时阿威就看的热血沸腾,暗中发誓不管怎样都要把她们据为己有。半年后的今天这个梦想总算变成了现实,这对垂涎已久的巨乳姐妹终于全都搞到手了,而且还被剥光衣服屈辱的跪在脚边,像真正的奴隶似的任凭自己处置。

“想不到吧,你们也有今天!”

他怪笑着双手齐出,将姐妹俩的俏脸同时抬起,像欣赏玩物似的托在掌上端详着。她们的容貌很相似,看上去都是那样的清丽脱俗,只不过妹妹有种冰雪般的冷艳之美,姐姐则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妩媚。

“主人,您说她们俩谁更漂亮?”

女歌星察言观色,不失时机的插嘴打趣。

“这个嘛……”阿威失笑道,“两个贱奴都是少见的绝色美女,各有各的味道,还真不好比较呢!”

听了这话,两张美丽的俏脸一起在他掌中羞的通红,然后一个怒目而视,一个羞耻的避开视线。

“不过身材倒是可以比一比,比如这两对大咪咪……”阿威显然来了兴致,喝令道,“来,都把胸部挺起来,让我看看谁的奶子更大!”

石冰兰气的心胆俱裂,冲口而出的刚骂了句“混蛋”,楚倩已经毫不客气的一鞭子抽向女护士长,痛的她哀叫一声,身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不比较一下,怎么知道谁才是‘东方第一巨乳’呢!哈哈……哈……”

邪恶的怪笑声中,无法反抗的两姐妹只好按照色魔的要求,腰身挺的笔直,把本就丰满的胸脯更加夸张的挺了起来。

由于她们肩并肩的紧靠着,两对巨硕滚圆的雪白肉球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就像是四颗水份饱满的大蜜桃一字排开的坠在胸前,看上去令人血脉贲张。

“唔,香奴的乳根稍大一些,奶子也更肥硕……不过冰奴的乳峰海拔却要稍微高一点……”

阿威俯下身来左望右望,在近距离内的仔细的观察比较着,嘴里一连串的啧啧惊叹。

“香奴丰满的不能再丰满啦,罩杯尺寸上略胜一筹;不过冰奴胜在够坚挺,这么沉重的肉球竟然可以抗拒地心引力向上耸起,真是绝无仅有的奇迹啊……”

被人这样子品头论足,姐妹俩都羞的面红耳赤,眼里露出更加耻辱的神色。

阿威却越发的兴奋,忍不住一手一个的按在了她们的胸脯上,分别抓住一只裸露的大奶子搓揉起来。

“从手感上来比较嘛,香奴的奶子感觉很柔软!瞧,手指全都陷进乳肉里去了……冰奴的奶子是非常结实!啧啧,瞧这惊人的弹性,简直就跟充满气的篮球一样……”

他一边由衷的赞叹着,一边尽情享受双掌中截然不同的美好手感,掌中的力道不知不觉的渐渐加重,将姐妹俩的巨乳揉捏的完全变了形,大把大把的雪白乳肉从指缝间乱冒了出来,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淫靡。

石香兰发出疼痛的哀嚎声,流满泪水的粉脸显得楚楚可怜;石冰兰也痛的紧蹙双眉,虽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响,但内心却泛起越来越强烈的屈辱悲哀。假如只是她一个人被俘的话,她绝不会就这样任凭色魔羞辱,早就已经不顾一切的痛斥反抗了,可是现在为了姐姐却只有忍耐下去。

“对了,香奴的奶子还会分泌乳汁,这可是冰奴暂时还没有的特色喔!”

阿威说着哈哈大笑,右手在女护士长乳峰尖端用力一捏,一股洁白的奶水立刻从鼓鼓突起的紫红色乳头里喷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刚好射在他的阳具上。

“那……主人是对姐姐的奶子更满意喽?”楚倩厚颜无耻的参与了进来,略带几分妒意的浪笑道,“倩奴也觉得她的胸围似乎稍大一点,‘东方第一巨乳’的称号应该给她……”

“那倒未必!”阿威的语气俨然像专家,“香奴毕竟生过小孩,奶子更大并不出奇;冰奴还没生产过,乳房尺寸就能跟姐姐几乎不相上下了,今后明显更有发展的潜力哇……”

“什么?”女歌星目瞪口呆,“她已经是超级巨乳了,还能再发展?”

“当然!冰奴现在是G罩杯,等她生下孩子后,尺寸至少会增大到H,如果发展的好说不定还能到I呢!到时候姐姐可就比不上她了!哈哈……哈……”

石冰兰只听的羞愤交加,俏脸唰的红到了耳根,同时却也感到一阵彻骨的凉意。听恶魔的语气,他不仅要长期囚禁自己肆意奸污,还想要自己怀孕生产?

想到这里她简直是不寒而栗,再回忆起以前看到的林素真母女俩大肚皮的照片,一股真正的恐惧感霎时遍布全身,她不由自主的微微发颤。

“不过,就目前来说这两对大奶奶难分上下,我一样的喜欢!”

阿威最后做出了总结,喋喋怪笑着将掌中的丰硕肉球揉了又揉,跟着双手用力向中间合拢,竟然将姐姐的左乳和妹妹的右乳碰到了一起。由于姐妹俩跪的很近,乳房又都是那么巨硕丰满,两颗雪白的大肉团很容易就彼此接触到了,在手掌的推挤下互相磨蹭了起来。

感受到对方的裸露乳肉压迫着自己,姐妹俩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心里都泛起了一种熟悉和淫乱相交织的异样感觉,并且感到说不出的羞耻。

“主人,不如让她们俩一起替你乳交吧!”楚倩忽发奇想,眉开眼笑的嚷嚷道,“就像现在这样的姿势,一人出一边奶子给你乳交,也许会很好玩噢……”

“好主意!”

阿威眼睛一亮,果然依言掏出了暴挺的阳具,再用双手分别抓住了姐妹俩的一颗丰满的巨乳,像是用肉包子夹香肠似的将自己的阳具夹在了中间。

“哇哇,真的好爽啊……”他立刻发出愉悦的叫声。

这的确是一次前所未见的乳交,用的是两个不同美女的乳房外侧,虽然没有天然的乳沟可以套弄,但却给人十分新奇的体验。当然更重要的还是那种变态的刺激感,能同时用这对巨乳姐妹花的大奶子来套弄鸡巴,心理上的满足也远比单人乳交来的强烈。

这种凌辱方式自然也完全出乎姐妹俩的意料,她们都被色魔强迫乳交过,可是也从来没想过姐妹俩的乳房会一起夹住他的生殖器。

“不!”

石冰兰再次羞的无地自容,本能的又开始挣扎,但结果却是害的姐姐连着吃了好几鞭,悲惨的哀嚎声令她心中绞痛,身躯只好又僵硬住动弹不得。

“乖一点吧,冰奴!瞧你姐姐多为你着想……你应该多向她学学哦!”

嘴里调侃着,阿威紧紧抓住这对姐妹花的赤裸乳房,两只手恣意的捏、揉、挤、掐、抓……令掌中雪白肥硕的大肉团不住凹陷变形……

双掌分别传来迥然各异的美妙感受,右掌中是如同棉花般的肥腻柔软,左掌中则是充满肉感的坚挺硕大……勃起的肉棒在两颗丰满肉球的左右“包夹”下陷进钻出,被大堆嫩肉摩擦的舒爽无比,很快就濒临了喷射的临界点!

“啊啊啊……”

绝顶的酥麻快感陡然到来,阿威兴奋的吼叫着,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从左到右的一甩,正好将浓浓的精液射到了姐妹俩的胸脯上。

和精液一起喷出来的,是姐姐眼里羞辱的泪水和妹妹眼里愤怒的火焰,她们那溅满精液的高耸胸脯一起剧烈的起伏着,心里都充满了极度的悲哀……


夜幕降临,在F市“黑豹”歌舞厅对面的一条街上,静悄悄的停着一辆面包车。

车内坐着五六个便衣刑警,专案组的组长李天明也在其中,正眯着眼点燃又一根香烟。

副驾驶座上,刑警老田正手持着望远镜,透过车窗向四处张望,过了好一会儿,忽然低声叫道:“来了!”

李天明立刻精神一振,掐灭烟头夺过望远镜,朝老田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出现在视野内的是苏忠平!

路灯下看来,他的脸色发青,整个人显得疲惫而痛苦,但仍然以军人般标准的身姿步伐,昂首走进了“黑豹”歌舞厅。

李天明拿起对讲机,发出了一连串命令。

“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目标已经进入了现场……1组密切留意,看目标跟谁接触;2组监视周围可疑人物;3组守住后门……有什么情况随时报告,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分派好任务后,李天明按捺住紧张的心情,耐着性子呆在车内等待进一步的消息。

这次警方的精锐已经全部出动,要是再抓不到色魔,从此以后也就别在警界混了。

通过监听苏忠平家的电话,专案组一早就知道了他跟色魔定下的约会,令人失望的是,苏忠平自始至终都没有报案通告这一情况,显然是想自己单独解决。

干警们只好也不动声色的展开了行动,暗地里将“黑豹”歌舞厅全部监控了起来,准备今晚一举奏功!

“1组报告,1组报告,目标坐在角落里抽烟,无人跟他接触!”

“2组报告,没发现可疑人物……”

“3组报告……”

对讲机每隔几分钟就响起,忙碌的通报着各组的情况,人人如临大敌……

转眼3个小时过去了,依然是什么异常也没有,李天明却焦躁的坐立不安,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突然,有人惊呼了起来:“天,他怎么过来了!”

抬头一看,只见苏忠平正气急败坏的奔出了歌舞厅,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伪装似的,直接向这辆面包车冲了过来。

“混蛋!谁要你们多管闲事……你们这帮笨驴!搞这么大的阵仗,色魔早就发现你们了,早就跑了……”

李天明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气晕了。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忠平已经拉开车门自己跳了上来,连声吼道:“快回我家!快……他刚才是从我家打来的电话……”

一阵混乱后,面包车掉了个头,连同从暗处驶出的几辆警车一起,风驰电掣的开了出去。


一脚跨进家门,苏忠平就惊呆了。跟着涌进来的干警们也都楞住了。

色魔当然不会还留在这里等他们来抓,扑空早已是意料中事。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屋里竟被翻的乱七八糟,好像刚被强盗洗劫过一样。

可是,所有值钱的物品却又安然无恙,一件都没有被拿走。

——难道说,色魔是在寻找什么吗?

苏忠平茫然的、颤抖着走到了茶几边,看到上面散乱的摆着好几本相册。

随便翻开一本,里面所有妻子的相片都被抽走了!而凡是两人的合影照,则全都被剪成了两半,只剩下自己的孤独身影留在相册中。

他神色惨然,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又走向卧室的衣橱,打开。

里面果然也空了一半!妻子的所有衣物,包括不同季节的警服、便装,连同内衣、乳罩、内裤、丝袜,全都一股脑的搬了个精光!

再看看浴室、阳台,全都一样!凡是跟妻子有关的一切,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装饰品,也都没有留下……

“小苏,先别动现场的摆设,让我们的技术人员勘察一下……”

老田等几个干警纷纷上前安慰着苏忠平,想要让他先冷静下来,可是苏忠平却突然疯了般跳起来,打开书桌最右边的一个小抽屉,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后,他仿佛连魂都没了,一颗心沉到了脚底!

这个抽屉原本是上锁的,里面装的都是妻子的日记、信件等材料,有一次好像还听妻子提过,她看心理医生的病历文件也在里面,由于关系到不愿说明的隐私,所以才会这么保密。

出于尊重,他从来没有打开抽屉偷看过,想不到现在却全落到了色魔手里。

——假如冰兰真有什么隐私的话,被色魔知悉了底细,会不会对她造成致命的打击呢?

苏忠平心里产生了种很可怕的预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你……你把我丈夫怎么样了?”

一看到色魔推开地下室的门,心急如焚的石冰兰就焦躁的叫了起来,声音里满含着紧张。

阿威大摇大摆的向她走去,面具后传来嘶哑的怪笑声:“你猜呢?”

“你要是伤害了他,我作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女刑警队长咬牙切齿的说着,被悬吊的身躯在空中猛烈的摇晃,带动周身铁链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阿威放声大笑,伸手轻佻的拨动着她胸前丰满的双乳,使那两只硕大滚圆的雪白肉团互相碰来碰去,就好像在玩弄一对充满弹性的撞球。

石冰兰涨红了脸,闭上眼想要不看这淫荡的画面,但毕竟夫妻关心,没多久就又忍不住睁眼道:“快告诉我,我丈夫有没有被你怎么样了?”

阿威目中寒光一闪,冷哼道:“你称呼他什么?又称呼我什么?嗯?”

女刑警队长顾不上颜面了,心急之下也豁了出去,冲口而出喊:“前夫!我前夫他怎样了?请主人告诉冰奴……”

阿威这才心满意足,讥嘲道:“那个窝囊废哪敢跟我单挑?他报了警,埋伏了一大堆警察想要抓我,自己却吓的屁滚尿流,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啦……”

石冰兰吁了口气,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整个晚上都焦虑不安,生怕丈夫有什么三长两短,至少祈祷了一千遍,希望丈夫不要中恶魔的奸计应邀决斗。

可是,现在真的听到丈夫只是报警,不敢应战,她忽然又感受到一丝隐隐的失望……

这时女歌星楚倩也跟了进来,开口嚷道:“主人,我向您揭发,您出去的这段时间,这个贱货一直在鼓动我跟她一起逃跑……”

“是吗?”阿威不动声色。

“她说将来总有一天会把您绳之以法的……”楚倩加油添醋的复述着,瞪着石冰兰的目光充满仇恨,“她还恳求我去找找,看屋里有什么武器……说只要我肯帮忙,她有把握用突然袭击的方式打倒您……还有好多大逆不道的话呢,倩奴气愤的狠狠骂了她一顿,扬言要去鞭打大奶牛,她才失望的放弃了……”

“哈,做的好!”阿威翘起大拇指,夸奖道,“倩奴你最近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嗯……这样吧,以后只要我在家,你都可以不戴任何镣铐,平时我也会多带你到院子外面晒晒太阳,作为我对你的奖励吧……”

“谢谢主人!”楚倩喜滋滋的道了谢,跟着又迫不及待的问,“主人,这贱奴意图对您不轨,您打算怎么惩罚她?”

“没必要惩罚,因为她的想法太天真、太可笑了!哈……哈哈……”

阿威仰天狂笑,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用奚落的语气调侃女刑警队长。

“别傻了!你永远也无法打倒我的……你惟一能“打倒”我的武器,就是你的身体……不,是你胸前的这两个大咪咪才对……哈哈哈……”

这猥亵的话语听进耳内,石冰兰在羞怒的同时,忽然心中一动。

这些天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样脱困、或是怎样偷袭色魔,可是始终毫无进展——就连在睡觉中,色魔都把她看管的死死的,不会松开她满身的禁锢。

而姐姐又是分开囚禁的,只有凌辱时才会被带过来,平常根本没法商量任何事。

因此在万般无奈下,她今晚才会怀着万一的希望,想要说服女歌星帮手。毕竟楚倩比较得色魔“宠爱”,看管方面比较宽松,还可以在室内随便走动。可惜的是女歌星的奴性已经被培养的太深了,怎样劝说都无济于事。

——不过,若自己也能像楚倩这样,取得色魔的信任,能够去除镣铐,甚至拥有一定程度的自由,那么机会就会大的多……

——但是话说回来,要取得色魔的信任谈何容易呢,除非……

脑中灵光一闪,女刑警队长蓦地面红耳赤,但同时心脏也砰砰狂跳了起来,有种振奋和罪恶混杂的异样情绪涌了上来,令她一时间手足无措。

以至于她都没有发现,楚倩向色魔送去了一个诡异的眼色,而色魔也正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她,野兽般的瞳仁在面具后亮了起来……


凌晨五点,F市刑警总局。

一夜无眠的赵局长颓然坐在办公桌后,眼睛里都是血丝,鬓角的白发又冒出了许多,显得分外苍老。

“内奸?什么意思?”他抬起头来,不能置信的道,“你是说……警队里还有色魔的同伙?”

李天明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我已经怀疑很久了。为什么色魔每次都能牵着警方的鼻子走,对我们的侦破手法、程序、风格好像了如指掌似的?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警队里出了叛徒……”

“谁?”赵局长霍地站起,“叛变的人是谁?”

李天明沉着脸,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不可能!”

赵局长脱口而出,第一个反应就是断然否决……


宽敞的大厅里,精赤着上身的阿威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一边大口的往嘴里灌酒,一边悠然自得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就在前面三米开外的地方,落入魔掌的姐妹俩分别站在两边。她们已不再是全身赤裸或者衣衫破碎了,都已穿上了各自的亮丽制服。

姐姐穿的是一身洁白的连身护士服,美观大方的裙摆刚好遮到膝盖,两条浑圆玉腿上包裹着半透明的纯白丝袜,脚掌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妹妹穿的是一身英姿飒爽的墨绿色警服,贴身的警裙裙摆也正好遮到膝盖,两条修长美腿上包裹的是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掌踩的是一双漆黑的高跟鞋。

姐妹俩的穿着一黑一白,看上去恰成鲜明的对比,虽然装束截然不同,但那高耸的胸脯都涨鼓鼓的突起,紧身制服清晰的勾勒出了丰满乳房的轮廓,胸前的纽扣都被撑的几乎要四散迸开。

赤裸的身躯总算重新穿上了衣服,她们显得精神了一些,被折磨后的憔悴和虚弱都被掩盖了起来,那种光着身子的羞辱感也减轻了不少,乍一看就像是两姐妹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穿着整齐的职业套装站在那里合影呢。

可是再仔细一看,姐妹俩的足踝上,赫然都拴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另一头分别固定在两边的墙壁上。冰冷粗长的铁链残酷的标明了这样一个事实,她们现在是失去了自由的性奴!

“哈……哈,怪不得有人喜欢干穿制服的女人!”阿威双眼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咯咯笑道,“制服穿在你们这两个大奶淫娃身上,还真的是特别诱惑呢!”

姐妹俩的俏脸同时一红,心里又开始感到深深的悲哀。往昔象征着职业尊严的制服,此刻却成为了满足恶魔变态嗜好的耻辱道具。

但不管怎样,有衣服穿总好过光屁股,对石冰兰来说尤其如此。这身警服仿佛能带来震慑邪恶的正气似的,给她平添了无穷的勇气和希望。

可是恶魔接下来的话,马上又让她的心一下子跌入了冰窖里。

“穿着这么漂亮的制服,跳起脱衣舞来一定很好看,你们就表演一下吧!哈哈哈……”

“你……”

石冰兰勃然变色。身为女警,被迫当罪犯的性奴已经是奇耻大辱了,现在对方居然还要她跳脱衣舞!而且那种轻蔑的语气,就像是把自己姐妹当成了职业脱衣舞娘似的,令她怒不可遏。

“怎么,冰奴你有意见?”

阿威哼了一声,伸手拎起旁边的皮鞭,放在掌中一甩一甩。

石冰兰顿时哑口无言,只能羞愤的瞪着他不吭声。色魔算是抓住了她们姐妹俩的致命弱点,为了不使对方皮肉受苦,她们不得不一次次在他的淫威下屈服。

“主……主人,脱衣舞……我们……不会……”

女护士长羞红着粉脸,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般低声说。

“不会不要紧,我可以教你们嘛!”

耳边传来风骚的浪笑声,蹲在屋角音响旁边的女歌星楚倩按下开关,房间里立刻响起了节奏强劲的音乐声。

“来,来,跟着我一起跳……很容易就学会了!”

她娇笑着踩起了娴熟的舞步,扭着光屁股走了过来,开始在姐妹俩面前展臂甩头的“领舞”。

“还呆在那里干什么?都给我跳啊!”

怒吼声中阿威唰唰两鞭挥了出去,鞭梢凌厉的抽在姐妹俩身边的墙壁上,扫下了大量纷飞的石灰屑。

石香兰吓的惊叫一声,赶紧手脚发颤的跟着楚倩跳了起来。女刑警队长俏脸煞白的僵立了几秒,贝齿一咬下唇,终于也开始缓缓扭动她惹火诱人的娇躯。

“OK,我们先热身一下……一、二、三、四……屁股扭起来……前、后、左、右……没错了,就是这样……”

女歌星像个训练有素的舞蹈教练,一边身体力行的示范着最标准的舞姿,一边吆喝着节拍兼纠正姿势动作。

姐妹俩身不由己的照做着,拴在足踝上的铁链叮当直响,两张脸颊都羞的发烧,内心感受到强烈的耻辱。尤其是石冰兰,在她看来脱衣舞是一种最不要脸的淫秽表演!这些年来每次扫黄时,她都亲自率手下扫荡过市内的地下三级舞厅,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跳起了脱衣舞,而且还是穿着威严的警服来跳。

“冰奴!你给我认真一点,别敷衍了事……香奴你也是……哪个要是跳的不好,就别怪我对另一个不客气!”

阿威看的兴高采烈,一会儿督促着姐姐一会儿喝骂着妹妹,还时不时的甩动两下鞭子恐吓她们。这一招果然百试不爽,刚开始时姐妹俩都放不开手脚,可是因为害怕自己不配合使对方遭殃,两人不得不豁了出去,强忍着羞耻一丝不苟的学了起来。

“注意模仿我的动作,屁股摇晃的再夸张一点……”女歌星的舞姿越发挑逗了,不知廉耻的边跳边大声嚷嚷,“还有,两只手要不断抚摸自己的身体……”

在皮鞭的威胁下,姐妹俩只好含泪照搬不误,双手分别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移动,同时卖力的扭动着腰肢和臀部。

随着音乐的节奏渐渐激昂,她们的屁股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了。每当姐妹俩将踩着高跟鞋的足尖高高踢起时,浑圆的大腿绷的笔直,墨绿色的警裙和洁白的护士裙一起飘飞开来,裙下的性感吊袜带就全部曝光了,甚至连遮住私处的丁字内裤也都被一览无余。

阿威贪婪的咽着唾沫,突然眼露凶光,手中的鞭子呼啸着挥了出去。这次是真的狠狠抽中了女护士长的肩膀,痛的她发出了惨呼声。

“别打我姐姐!”石冰兰又是心痛又是愤怒,想要冲过去替姐姐挡住鞭子,但却被铁链束缚着无法靠近,忍不住跺脚叫道,“好好的你为什么又打她?”

“哼哼,我已经说过不许敷衍,你居然敢当耳边风!”阿威厉声喝道,“给我投入点,手不要总在腰上摸来摸去,多摸摸你的大奶子和骚屁股!”

“知道了,别再打我姐姐!”

女刑警队长羞怒之极,但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屈服了。她用了最大努力来强迫自己,饱满耸翘的屁股开始激烈的扭动着,双手从小腹处缓缓的向上滑动,一直滑到高高鼓起的胸脯上,像是欲火焚身般隔着警服抚摸着自己丰满的双乳。

“对了,舞动的热烈些,再热烈些……跳脱衣舞就是要high起来才有味道……尽量的high起来……”

楚倩不厌其烦的教导着,在她的指令声中,石冰兰不由自主的上演着平生第一场脱衣舞。她涨红着俏脸,乌黑的秀发披散着在肩头飞跃着,已经扭动了一阵的腰身逐渐灵活了不少,动作不再显得那么僵硬了,双手将乳房、大腿、屁股等性感地带一一的抚摸了过来。

——啊……我这是怎么了,居然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

女刑警队长无比的羞愧,心里乱成一团。她几乎有种要发疯的感觉,拚命控制着自己才没有掉下泪来,然而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已被撕的粉碎。

在高亢轰鸣的节拍声中,姐妹俩跟着楚倩卖力的跳着舞。这真是一次难得一见的艳舞秀,表演者是一个冷艳的女警和一个端庄的女护士。她们穿着令人肃然起敬的职业制服,可是却被迫像最风骚的舞娘一样,做出一个又一个挑逗而淫荡的动作姿势。

“好,现在开始解开钮扣……”女歌星吃吃娇笑着做出示范,“慢一点,从上到下一颗一颗的解开……要让人感觉到欲拒还迎的挑逗……”

姐妹俩都羞的面红耳赤,一边继续扭动身子,一边伸手探到了各自制服的衣领上。随着钮扣被一颗颗解开,警服和护士服的胸襟向两边散落,露出了赤裸的腰身和贴体的奶罩。

她们的奶罩也是截然相反的色调,姐姐戴的是象牙白的,妹妹戴的是纯黑色的,款式都极其的暴露,连罩杯都“精省”掉了,只剩下两小片三角形的布刚好包住乳晕,再用很细的带子连在一起。

这样一来,姐妹俩丰满的乳房几乎等于是全部裸露在外面。稍微一举手一投足,都会带来“跌荡起伏”的震撼效果,那两对巨大浑圆的雪白肉团仿佛想要挣脱束缚似的,晃动的别提多汹涌了,使人产生快要从细带中掉出来的错觉。

虽然连裸体都看过了,但这一幕香艳的场面还是令阿威热血上涌,连忙抓起酒瓶骨碌碌的就灌了几大口,这才按捺住马上将这对姐妹花就地正法的冲动。

“好,现在把上衣从背后褪到小臂,让它自己滑下去……脱的时候动作不能停啊!要继续扭屁股……对了!对……同时还要尽量抖动胸部,把大奶奶更夸张的摇晃起来……good,就是这样……好极了,现在开始脱套裙……”

在楚倩的逐步指挥下,姐妹俩先脱掉了上衣,接着是制服裙,然后是高跟鞋和丝袜……很快的,她们全身只剩下一套全黑和一套全白的“三点式”了,性感惹火到极点的身材曲线毕露的展现在眼前。

欣赏着这样两个巨乳美女半裸着惹火胴体,只穿着类似比基尼的精省布料大跳艳舞,阿威只看的赞不绝口,视线一秒钟也舍不得离开两姐妹的娇躯。

“哈……不错嘛,跳的越来越熟练了!”他故意吹着口哨起哄,“你们果然很有跳脱衣舞的天赋,一学就会、一会就精……哈哈哈……”

姐妹俩都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舞姿却片刻也不敢停下,模仿着楚倩的动作整齐的摘下了自己的奶罩,扬手掷了过来。

阿威呵呵大笑,接住三件奶罩左闻右嗅,最后还把石冰兰的那件挑出来戴在头上,极尽猥亵之能事。

失去奶罩的束缚后,姐妹俩的胸前更是乳波激荡,两对超级丰满的大奶子抖动的越发剧烈了。伴随着眼花缭乱的舞步,四颗雪白滚圆的巨硕肉团醒目的上下弹跳着,那种惊涛骇浪的视觉效果简直是令人鼻血狂喷。

不过阿威的贪婪目光却扫向了姐妹俩的下体,她们身上最后的遮羞布,是仅余的一黑一白两件紧身丁字裤。说是丁字裤其实都太勉强,那只不过是用几根细布条编在一起的装饰品而已。从前面看根本就遮不住神秘的花园,后面看过去就更夸张了,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陷在白嫩的臀丘中间,姐妹俩的屁股可以说就是完全赤裸的。

“他妈的,奶子大的女人就是下贱!”阿威看的十分兴奋,嘴里却恶毒的骂道,“两个骚货一定很想被男人干吧,要不怎么会穿这么淫荡的裤衩?”

姐妹俩被骂的羞愤不已,连眼泪都快掉了下来。这身打扮明明是被对方强迫换上的,现在却又拿来打击她们的自尊心。

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这场热火朝天的脱衣舞才宣告结束。高亢的音乐声嘎然而止,楚倩带着姐妹俩摆出了一个最后的造型,身子向后仰倒单手撑地,并把双腿大大的朝男人的方向张开。

“好极了,十分精彩!”

阿威辟里啪啦的鼓掌喝起采来,眼睛却紧盯着姐妹俩同样剃光阴毛的私处。

她们的这种姿势将丁字裤绷的更紧了,那窄的不能再窄的细布条已经陷进了肉缝里,象征性的遮羞布只能刚好遮住穴口,迷人的阴唇却被撑开暴露在了眼前。

——不!这样子……真是太羞耻了!

石冰兰的整张俏脸都红透了,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羞辱,仅仅几秒钟后就站起身并拢了双腿,同时还本能的用手遮住了私处。

“谁叫你自作主张站起来的?老子还没看够呢!”阿威恼怒的一鞭子挥了过去,“快给我重新叉开大腿摆好姿势!”

女刑警队长气的全身发颤,但也只好照办了,星星般明亮的双眸满含怒火的逼视着他。

这森寒的目光竟然令阿威有些不敢正视。这个冷艳美女虽然被迫低下了高傲的头,表面上不敢反抗自己的淫威了,但还是时时流露出这种强烈反抗的眼神。

刹那间他打定了主意,要继续不断的羞辱她,直到她在自己面前丧尽一切尊严,再也凝聚不起反抗的信念!

“你们这两个大奶贱货,现在把手放到骚穴上去,给我表演一下你们平常是怎么手淫的!”

“不!”

姐妹俩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同时叫出声来。不过妹妹是羞怒交集的几乎昏倒,姐姐却是哭着哀求:“我来表演就好了……主人,求你别太为难小冰……”

“啪、啪、啪……”

回答她们的是毫不留情的鞭打声,第一下抽在姐姐身上,第二下抽在妹妹身上,然后又是姐姐,又是妹妹……

悲呼声跟着响了起来,姐妹俩一个下意识的哭泣闪避着,一个咬紧牙关绝不示弱,但是白皙光洁的裸体上都同样增添着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谁先开始手淫,就可以让另一个免受酷刑!”阿威狞笑着把女歌星叫了过来,吩咐她轮流鞭打着两姐妹,“自己考虑清楚吧,反正我不着急……”

姐姐的凄惨叫声令石冰兰心如刀割,她心里清楚,自己也许可以硬撑下去,但皮娇肉嫩的姐姐却不可能挺的住,再打下去说不定会被活活的抽死。

“住手!我……我答应了!”

她再次含泪低下了头,而石香兰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悲痛哭叫着投降了。

“小冰!”“姐姐!”

姐妹俩热泪盈眶的对视着,彼此都已明白对方的心意,什么话都用不着再说了。

“别再拖拖拉拉了,快点脱光了自慰给我看!”

阿威不耐烦的大喝了一声,催促着她们将仅余的丁字裤也都褪掉,然后分别侧卧在两边的地板上,抬高了一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开始自渎。

这样的姿势比刚才更淫荡,像是妓女躺在床上活色生香的勾引客人。姐妹俩都羞不可抑,颤抖着慢慢伸手按到了双腿之间。

指尖碰到自己的两片娇嫩花唇,石冰兰的脸颊一阵发烫。她虽然在性爱上十分保守,但从前还在少女思春的年纪时,偶尔也忍不住用手指尝试过、体验过那种羞涩隐秘的快感。只是因为从小受到最保守的正统教育,她一直认为手淫是很肮脏的,强行克制着自己不去多做尝试,日子久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断绝了。

想不到在结了婚以后的今天,居然要被迫做出这种“脏事”,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如此变态的色魔旁观,这真是太丢脸了!

她涨红着俏脸,纤长的手指触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肉缝,目光却依然顽强的怒视着恶魔,用不屈的眼神宣示着内心深处的凛然自尊。

石香兰也同样羞耻的要命,含泪认命的开始自慰,但动作却相当机械。

“他妈的,不准打马虎眼!”阿威看的十分恼怒,喝道,“都要泄出来才算完事!谁要是没达到高潮,我就抽另一个一百鞭!说话算话,一鞭也不会少!”

姐妹俩的心都悬了起来,手上的动作果然不敢再敷衍了事了,开始认真的揉弄起双腿间最隐秘的私处。

昏暗的光线下,这对漂亮的巨乳姐妹花抚摸着自己赤裸的阴部,一丝不挂的雪白裸体蜷曲在地上性感的扭动着,就像是两条光着身子的美人鱼般诱人。

她们的俏脸都红透了,眼里满是羞耻的表情,由于各有一条玉腿高高抬起,剃光了耻毛的阴唇都裂了开来,可以清楚的看到春葱般的手指在肉缝里拨弄。

“还有一只手也别闲着,去摸自己的大咪咪呀!”阿威却还是不满意,破口大骂道,“这都要我教你们,是不是真的想讨打啊!”

“就是,你们太不自觉了!”

站在旁边的楚倩也狐假虎威的吆喝着,作势甩动鞭子恐吓她们。被逼无奈的姐妹俩彻底屈服了,就像提线木偶般完全不打折扣的照办了。

“嗯……嗯嗯……”

由于身体被药物调教的分外诚实,石香兰很快就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声,肥大的屁股不安份的撅来撅去,阴道里已经流出了不少湿滑的爱液。

这副情景虽然香艳,但阿威已经见过多次了,此刻他更注意的无疑是女刑警队长,灼热的目光基本上是霎也不霎的锁定了她。

感受到色魔的视线充满煞气,石冰兰知道他是在用眼神警告自己,心一横豁了出去,强迫自己更加细致的爱抚着敏感部位。

——呀……这种感觉……好……好羞人……

女刑警队长羞愧的垂着头,一只手被迫揉捏着自己丰满无比的大奶子,指尖轻捻那红豆般细嫩的乳头;另一只手的纤指轻划着自己的阴唇,颤抖了几下后,终于迟疑着摁到了肉缝顶端的阴蒂上。

“啊!”

她的娇躯颤抖了一下,竟不由自主的发出喘息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霎时涌遍全身。同时涌起的是一阵强烈的罪恶感,手指条件反射般的缩了回去。

——不,不……为了姐姐,再丢脸我也必须坚持下去……

贝齿一咬下唇,满脸羞红的石冰兰只是稍微停顿了两秒,就又用手指刺激起了敏感的阴蒂。

“哈哈,这就对了!”看到姐妹俩都逐渐投入到淫乱中去了,阿威咯咯怪笑道,“你们可以比赛一下,看看是谁先泄出来,有赏!”

“主人好偏心啊,倩奴也要参加比赛嘛!”楚倩讨好的撒着娇,“不知道奖品是什么呢?”

“当然是这根大家伙啦!”阿威指着自己的青筋毕露的肉棒淫笑,“女人的骚穴馋的流口水,无非就是想尝到男人的大鸡巴吧……哈哈,哈……”

就在淫邪的笑声中,石香兰很快被快感的洪潮冲垮了。她迸发出控制不住的哭叫呻吟声,身体疯狂的颤抖着,肉洞里汩汩的涌出了大量汁水。

“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母猪发情都没你这么快!”

恶毒的嘲讽声再次无情撕毁了女护士长的颜面,她泣不成声的痛哭着,悲哀的热泪和羞耻的淫水一起淌下,将屁股下的地面全都打湿了。

“好啦,现在轮到你了,冰奴!”阿威阴阳怪气的道,“你姐姐会不会吃鞭子,就看你的表现了!”

石冰兰又羞又急,尽管在指尖的努力“发掘”下,身体确实感受到了丝丝快意,阴道里也似乎略有潮湿的迹象,但潜意识里始终存在强大的排斥抗拒感,怎么也无法让快意继续增加,更不用说凝聚成高潮了。

也难怪,这些年来她一直都过着清教徒般的生活,结婚后即使是跟丈夫做爱也从未体验过性高潮,仓卒间自然不可能突破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障碍。

“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又努力了十多分钟后,女刑警队长绝望了,忍不住喘息着恳求道,“除了这件事,你……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NO,我就是想看你高潮泄出来!”阿威早已看的心痒难搔,霍地站起身来怪笑道,“你自己做不到是吗?OK,我来帮你一把!”

他从屋角的柜子里取出一大一小两个瓶子,打开封盖后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将较大的那个瓶子凑到了石冰兰的唇边,扑鼻而来的是一股药味。

“喝下去!”

女刑警队长颤声道:“这……这是什么?”

“放心,不是毒药!”阿威用瓶嘴强行撬开了她的香唇贝齿,并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不想你姐姐挨鞭子,就给我喝!”

只听“咕噜咕噜”声响起,石冰兰在犹豫中微弱挣动了几下,最后还是身不由己的将大半瓶药液吞咽了下去。

“好,这就对了!”

阿威随手抛掉空了的大瓶子,抱住女刑警队长一条雪白的大腿抗到肩上,令她的粉红色秘境完全暴露出来,再用指头蘸起小瓶子里的粘稠溶剂。

“咳咳……你究竟想干什么?”

由于被灌的太急,石冰兰剧烈的咳嗽着,清丽的瓜子脸上泛起了一抹艳丽晕红;同时感到胃里有一股热流迅速的漾开,霎时间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嘿嘿,这两种都是烈性春药!一种口服,一种外敷,给你来个双管齐下,就算你真是冰美人也非发情不可了!”

阿威眼露兴奋之色,蘸满溶液的手指拨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胡乱抹到了阴道内壁的嫩肉上。

“不……不要!”

女刑警队长的心沉了下去,惊怒交加的就想反抗,但是她一开始激烈挣扎,楚倩就挥舞鞭子重重的抽向石香兰,打的她失声哀嚎。

“有春药的帮助你才能达到高潮啊,不然怎样,难道你想看着姐姐活活被打死?”

冷酷的威胁声和鞭梢着肉声在石冰兰耳边轰鸣,就犹如神奇的咒语般,令她再次含泪放弃了反抗。

阿威咯咯怪笑,手指不断蘸着药液抹向她的私处,把里里外外都涂遍了;涂完后再一把抓过她的右手,将小瓶子的药液也抹到了纤掌玉指上。

“我来教你怎么样手淫!”

他淫笑着握住石冰兰的手,强行挟住她的指尖按上那微微有些湿润的阴部,操纵着她来回抚摸了起来。

“好好感觉一下吧,欲望之火已经开始在你心里燃烧……别再压抑原始的本能了……你应该彻底放纵自己,尽情的享受肉欲的快乐……”

充满煽动性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再加上那双妖魅般的目光灼灼直视,石冰兰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整个人就如同悬浮在云端里一样,轻飘飘的头重脚轻。

这种感觉似乎像是喝醉了酒,摸不清东南西北了……

她勉力想振作精神,但脑袋和眼皮都渐渐的越来越沉重,就仿佛被催眠了似的,自制力大大削弱了,手上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由轻微抗拒转变为完全服从。

由于是自己的手指触摸着私密部位,并没有被男人侵犯的排斥感,这使她肉体就像刚才一样完全接受了自己的爱抚。涂满了药液的私处似乎敏感了数倍,令她感受到比刚才更强烈的刺激。

而对方显然极为熟悉女性的生理秘密,操纵着她的拇指和食指捏往了柔嫩的阴蒂,中指和无名指则插入了潮湿的肉缝里反复摩擦,一点点的撩动她的性欲。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呢?那就继续摸吧……摸吧……”

阿威咬着她的耳珠吹了几口热气,另一只手又拉起了她的左手,牵引着她按到高耸的胸脯上,抓着自己其中一个丰硕的乳房用力搓揉挤捏,同时低下头热吻着她另一颗饱满硕大的肉球,唇舌挑逗舔吸着那早已发硬突起的细嫩奶头。

“嗯……嗯嗯……”

所有敏感之处都受到强烈的刺激,女刑警队长忍不住颤抖着嗓音轻轻呻吟起来,小腹里的热流越烧越旺,抹到阴道里的药液似乎也开始生效,不断传来如同蚁虫爬行般的骚痒。她的指尖已经能摸到一丝丝的爱液,渐渐又从被动的服从转变为主动的爱抚。

阿威暗暗点头,眼里露出狡计成功的得意神色。看来自己的判断丝毫不差,这个表面上高傲冷艳的“冰山美女”,警服里面包裹的果然是一具情欲极其旺盛的肉体,也很容易接受心理暗示,只是平常被强行压抑住罢了。

——其实这世上本没有春药……最厉害的春药,根本就是你与生俱来的淫荡基因,和潜藏在久旷之躯里的饥渴欲望……

——嘿嘿,冰奴呀冰奴,这一点你很快会明白过来的……不过那时候已经太迟啦……

石冰兰自然对此毫不知情,清澈的双眸已蒙上了一层迷茫之色。她完全没发现对方已经悄悄松开了手,现在是她自己的双手在分别爱抚着乳房和私处,原本紧咬的牙关也松动了,柔软的双唇发出越发动人心魄的呻吟。

“小冰!”

蜷缩在旁边地上的石香兰不禁惊叫了一声,内心十分焦急,生怕妹妹也和自己一样沦为欲望的俘虏。

可是她还来不及提醒,就被阿威用凶狠的眼神逼了回去,接着后者又向楚倩做了个手势,示意强行摀住她的嘴。女歌星心领神会的照办了。

石冰兰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她正望着自己的胸脯,愕然发现双乳就像是中了魔咒般一点一点的膨胀着,仿佛里面有股热流在拚命扩张,使本就丰满到极点的乳球又明显涨大了不少,而且愈发坚挺的在胸前高高耸起。两粒红豆般的乳蒂也完全充血兴奋,从不断扩散的乳晕中凸了出来,显得格外淫糜。

——为什么会……会这样?为什么?

她没想到自己胸口这两团饱满发达的嫩肉竟如此敏感、如此忠实的反映出身体感受到的快意,只能羞愧的闭上双眼,内心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啊,快感越来越强烈了……我要崩溃了……不,不!不是我输了,我只是抗拒不了药物……而且为了姐姐,我也只有认输……

人一旦给自己找到了借口,心灵的防线就会彻底弃守,再坚毅的性格都将无济于事,更何况石冰兰自己也想赶快达到高潮,本来就在朝这个方向努力……所有这些都汇成了一股强劲的洪流,将她残余的理智和清醒完全淹没!

“呀……呀……”

高傲的女刑警队长终于完全迷失了,她嘴里发出跟姐姐一样的哭泣声,拚命的摇着头,指尖控制不住般越动越快,胸前一对硕大的美乳醒目的晃动着,就像是充满气的皮球般挺立在胸前剧烈弹跳。

“对,就是这样……可以泄出来了,泄出来!”

阿威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伸手一把抓住石冰兰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这个平常如此冷艳威严的美女,跌入情欲的陷阱后竟比一般人更为狂乱,原始的欲望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很快就达到了结婚以来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

“啊——”

伴随着失魂落魄的尖叫,女刑警队长的身躯一阵哆嗦,白皙修长的双腿猛然僵直了,肉缝里霎时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水柱,热热的喷洒在男人的身上。

“哇,潮吹啊!”

阿威惊喜的吹了声口哨,再也想不到她竟是那种会喷射出淫水的女人,高潮竟能猛烈到这个程度。

“不……不……”

这一瞬间石冰兰全身都被强烈的羞耻感贯穿,屈辱的热泪抑制不住的涌出眼眶,这是生平头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体验到高潮,可是她感受到的只是痛苦、羞愤和失落。高潮不但令她丧尽了尊严,还令她在潜意识里失去了自我,产生了一种至少在肉体上已被对方完全征服的软弱感。

视线透过模糊的泪眼望去,只看到对方面具后的瞳仁在闪闪发亮,神色充满了轻蔑和嘲弄。

“冰奴你好不要脸喔!表面上扮的那么清高,原来骨子里风骚成这样……啧啧,瞧你……自己手淫都能爽到潮吹出来,简直比发情的母狗还淫乱……”

“你胡说!胡说……”女刑警队长无地自容,泪流满面的嘶声喊道,“是你给我下了春药!是你给我下了药……”

“下药?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威忽然纵声狂笑,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事般。

“你以为刚才那些真是春药吗?”他笑的前仰后合,喘着粗气道,“实话告诉你,那只不过是加了刺鼻苏打味的烈酒,和最普通的润滑油罢了!顶多只能让你的自制力稍微下降、性器官更敏感一些而已……”

晴天霹雳,石冰兰顿时惊呆了!

“我不信!你撒谎……我不信!”她使劲、反复的摇着头,颤声叫道,“那一定是春药!一定是……你在骗人!骗人……我绝对不会相信的……”

“不信就问问你姐姐吧,那两瓶液体都是我叫她准备的!从调制、混合到放进柜子,全都是她亲手完成的……你问她,我有没有骗你吧……哈哈……”

石冰兰猛然回过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眼睁睁的望着姐姐,心里千万遍的祈祷着,渴盼能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她还是失望了!

姐姐的眼神是那样的悲伤,那样的痛苦,除了泣不成声的呜咽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石冰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绝望的深渊——姐姐从小就是个不会说谎的人,现在她的眼睛也清清楚楚的告诉自己,色魔所说的确是事实!

——我上当了!原来春药是假的!假的……

——而我刚才的种种快感却是真的,高潮也是真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真是……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狂喊,石冰兰面如死灰,失魂落魄的瞪大眼,整个身躯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该轮到我爽了!”

阿威兴致勃勃的冲上前来,一个翻身就压上了女刑警队长的裸体,早已勃起的阳具对准湿淋淋的肉缝用力顶了进去,尽管阴道还是那么的紧窄,但毕竟已经潮湿的一塌糊涂了,比较顺利的就捅到了嫩穴的最深处!

“怎么样?淫妇,没话可说了吧……是不是被我干的很爽呢?嗯?”

男人无情的讥嘲着,一边继续践踏这冷艳美女的自尊心,肉棒一边用力捣弄她迷人的小肉洞,最彻底的侵入那不可侵犯的销魂顶点。

“不!我不是淫妇……不是……”

石冰兰凄厉的嘶喊,原本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悲痛与空虚,再看不到平常的那种坚强勇敢的神色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正在被蹂躏的弱女子特有的悲哀。

“还要嘴硬?他妈的,你就是淫妇……所有胸大的女人都是淫妇!”

阿威咬牙切齿的咆哮着,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对比一般“波霸”还大的乳房肆意挤捏,把两个雪白柔嫩的巨硕肉团搓成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

“你胡说……你这个无耻的恶魔!”

女刑警队长痛哭失声,娇躯被侵入体内的长矛撞击的一下下颤动。这时候的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快感了,有的只是无尽的屈辱和悲痛。

“没错,我是恶魔,你是象征正义的女警!”阿威不怀好意的淫笑,“但你还不是只能乖乖的张开大腿让我插?而且,说不定还会怀上我的种哦……”

石冰兰浑身剧震,猛然想起今天刚好到了自己的危险期。这个念头令她恐惧的整个人发抖起来,仿佛一下子堕进了最寒冷的冰窖。

“不要!我不要怀上你的种……”

她激烈的挣扎起来,声嘶力竭的大叫。

“别再作无谓的反抗了,你命中注定要替我产子……”极度的愉悦令阿威很快就濒临爆发了,粗重喘息着将她紧紧搂住,“我会把精子全部射到你的子宫里的……你就准备好接受我赐予你的生命吧!”

“不!不能射在里面……把你的脏东西拔出去!不能射……不能……”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达到了快乐的颠峰,吼叫着将灼热的浓精全部射了出去!

“啊啊……”

悲哀羞愧的热泪又一次夺眶而出,石冰兰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热流撞击着她的子宫,在她身体深处轰然爆炸。

眼前霎时一片黑暗,她发疯般的大声哭叫,挥拳乱捶乱打对方压在身上的躯体。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告诉她,自己真的会在这次强暴中悲惨的怀孕!

阿威盘算的显然也是同样的念头,两三下就制伏了女刑警队长,然后强行把她的双腿倒折了起来,再用绳子将膝盖和肩部牢牢的绑住,让她的屁股仰天高高翘起,使精液不至于从肉洞里倒流出来。

“人渣!疯子……”石冰兰羞愤的挣扎着,喊出的每个字都充满恨意,“我绝对不会替你生孩子!就算怀孕了我也一定会打掉,不会让这个孽种出生的!”

“贱奴,你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阿威听的心头火起,怒喝道,“你是不是又忘记我教你的规矩了?”

不等他吩咐,楚倩又狠抽了堵住嘴巴的石香兰几鞭,可怜的女人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痛的躺在地上打滚,啪啪的响声令人心惊肉跳。

女刑警队长的脸颊一下子惨白了,不得不紧紧抿住了嘴唇。

“看来你很健忘,老是记不住性奴应该遵守的规矩!”阿威眼珠一转,冷笑道,“好吧,我就给你点深刻的教训,让你用切肤之痛来时刻提醒自己!”

他从屋角端来一盏酒精灯,放到地上点燃了,又拿起一根铁铸的长条,把尖端架在火焰上加热,几分钟后就烧的通红。

“你……你又想干什么?”石冰兰恐惧的颤声道。

“给你烙印啊!性奴就跟宠物一样,身上都应该有主人留下的不可磨灭的标记,这样才能让你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

阿威说着拿起铁条的把柄,狞笑着向女刑警队长凑了过去,一股逼人的热浪立刻灼痛了肌肤。

“别给我烙印!”石冰兰全身发抖,绝望而无助的拚命挣扎着,用尽所有力气嘶叫,“我不要这样的标记……不要……不……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那烧红了的烙铁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狠狠的摁上了高高撅起的美丽玉臀。

“嗤嗤——”

烙铁和皮肤的结合处冒起了青烟,剧痛令的石冰兰几乎要昏了过去,丰满结实的光屁股疯狂扭动着想要挣脱,鼻中同时嗅到一股焦臭的气息。

“哈哈……”阿威狂笑着抱紧了她的臀部,足足过了五秒钟才将烙铁移开,退后一步满足的欣赏着,“女警花的屁股上烙着犯人的名字,这真是太妙了!”

大颗的泪水滚落脸庞,石冰兰在悲痛欲绝中望向自己赤裸的屁股,只见在左边的雪白臀肉上,赫然多出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正楷“威”字!

乌黑的字迹是那么的显眼,那么的丑陋,不单只印在了她的肌肤上,也毁灭性的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成为一辈子的耻辱象征!

她眼前一黑,急怒攻心的晕了过去……

【中卷·完·满园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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