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大有罪·下

作者: 秦守

二十四、变态的调教

F市刑警总局里,赵局长像见了鬼一样瞪着李天明。

“你说什么混帐话?小石是色魔的同伙?这怎么可能……”

李天明沉声道:“局长,我知道这很难令人置信。但我们找到了一位目击证人,是苏忠平家对面楼的邻居,晚十点左右在阳台晾衣服时,亲眼见到有一个竖高领、戴墨镜的男人和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从苏忠平家出来。据指认,那个女人就是石冰兰……”

“什么?”赵局长几乎要跳了起来,“你确实问清楚了吗?会不会是目击者弄错了?”

“我反复询问过了,证人可以肯定不会弄错!”李天明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还说就算认不清脸,也绝不会搞错那么‘伟大’的身材啦……”

赵局长闷哼一声,颓然坐倒:“不……我还是不信!小石落到了色魔手里受尽折磨,确实有可能被迫屈服,但绝不会跟色魔合作来对付我们的……”

李天明打断了他:“局长,我想您并不了解石冰兰。实际上她是一个……一个……有严重心理问题的人……”

“什么意思?”

“您还是自己看吧。”李天明将一小叠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

赵局长戴上老花镜,拿起来只翻看了几秒钟,就愕然道:“这是……小石的日记?”

李天明点了点头:“是拷贝下来的复印件……您是认得她的笔迹的,现在就请您看看她都写了什么吧……”

赵局长脸一沉:“胡闹!没得到小石允许,你怎么可以私自翻看复制她的日记?”

“您先看过再说吧!”李天明坚持道,“我向您保证,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公事,是必须的!”

赵局长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拿起了文件逐字逐句的阅读着,半晌才看完,脸色已是铁青,“啪”的将文件摔在了桌上。

“岂有此理……她是刑警队长,又是专案组成员,竟然每晚都做梦跟色魔苟合……这……这太荒谬了……”

“何止晚上哪!”李天明讥诮的道,“有几次白天就在这警局里,她都可以无耻的大发春梦呢……真是不要脸啊……”

“但也许……这只不过是梦而已……”赵局长虽然震怒,但仍保持着清醒,试图替自己亲手提拔的女部下辩护,“未必跟色魔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嘿,谁会老梦见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李天明蓦地出语惊人,“我认为石冰兰一定是认识色魔的,而且彼此原本就有肉体关系!”

赵局长骇然道:“不会吧!从日记的语气来看,小石明显是憎恨色魔的,还多次发誓要亲手抓到罪犯……”

“障眼法罢了!”李天明冷笑道,“她也害怕日记被别人看到,所以这次才专门和色魔设下圈套,赶回来将它拿走。为了不惹人疑心,还故意把家里所有东西都席卷一空,其实真正的目的是就是为了掩饰这日记本被拿走……”

他挥舞着胳膊,恨恨的道:“幸好我早已怀疑她不对劲,前几天就想到要搜查她的房间,找到了这些私密的材料,拷贝副本以后又放了回去……否则的话,到现在我们依然还蒙在鼓里呢……”

赵局长显然受到很大打击,痛苦的敲着额头,喃喃道:“小石她……她竟是这种人……这是真的吗……”

“怎么不是?任何人从这本日记都可以看出,石冰兰根本就是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并且早就堕落成色魔的帮凶了!”李天明口若悬河,“警方的行动全都是她泄漏的,所以我们才会不断失败……而她的‘失踪’也根本是自编自导的阴谋!是因为被王宇发现了蛛丝马迹,所以才把他骗到徐家村杀害,再伪装成自己也被绑架的假相……”

他唾沫四溅的嚷嚷着,显得义愤填膺,赵局长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失神不语。

就在这时,李天明的手机响了。他匆匆接听完毕后,面色变的十分难看,愁眉不展的道:“市政府办公室打来电话,质问色魔一案为什么至今悬而未决,而且还又惊动了市民……市长要我们马上去市里开会,汇报最新情况……”

赵局长惨然一笑:“局面糟糕到了这种地步,我还能汇报什么?”

“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呀……”李天明脸上的肥肉抖动着,“至少,发现了石冰兰的真面目!先把这个重大发现报告上去再说吧,好歹也能有个交代……”

“不妥!对小石的这些指控都不过是猜测罢了……”赵局长露出不忍之色,“我们不能这么轻率就毁了她的名声……”

李天明双手一摊:“那怎么办呢?如果我们一点进展也没有,恐怕……”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很久,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冰奴……你真是个天生做性奴的货色!我敢肯定,你将来会比楚倩更有潜力的……哈哈哈……”

在地狱般的宽敞地下室里,阿威坐在沙发上吃吃淫笑,得意的望着怀里的女刑警队长。

这个巨乳细腰的冷艳美女,此刻正一丝不挂的跨在自己身上,被迫用“观音坐莲”的姿势交合着。她的双臂照旧被反锁身后,性感惹火的娇躯承受着一波波冲击,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像巨大的皮球一样不停的上下摇晃。

石冰兰俏脸一红,跟着又转为煞白。

“你可以用强占有我的身体,逼我做性奴,迫我叫你主人,但我的内心永远也不会向你屈服!”她咬着牙一字字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阿威反而兴高采烈,“老实说,你若太快就屈服了,我还觉得没意思了呢!”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知道吗?很久以前我就有个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一个乳房硕大无比、性格刚烈不屈的女强人,调教成本能欲望的忠实奴隶……不过,最完美的性奴,是需要时间来精心‘打造’的……她必须非常勇敢、非常坚强,并具备足够坚韧的意志,才能承受的起长期的SM调教……否则,在肉体还没完全沦陷于肉欲的时候,精神就先崩溃了,那乐趣可就大大降低了……”

说到这里,阿威的声音渐渐狂热了起来,面具后的眼珠也闪烁着亮光:“我一直在寻找这样的理想目标,可惜之前绑架的十多个猎物全都失败了……我失望之极,只好割了她们的乳房了事……直到我遇到了你!嘿……感谢上苍!我马上就确定了,你就是我苦苦寻觅了这么久的、最可能实现我梦想的目标!”

“我也确定了,你根本就是个疯子!”石冰兰只觉得浑身寒气直冒,“你真的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不然你的心理障碍会越来越严重……”

“NO,该去看心理医生的并不是我,而是你自己!”阿威怪笑道,“可惜的是,你找了一个三流的医生,根本没弄清楚你真正的障碍在哪里……”

“你说什么?”女刑警队长的心猛然往下一沉,颤声道,“这是……什么意思?”

阿威没有正面回答,自顾自的道:“性,本来是天经地义的人类本能,你却走入了误区,把性看成是不洁的、肮脏的事……你心里充满了罪恶感,一直在拼命压抑自己的性欲,甚至强迫自己相信你是个性冷淡……但实际上,你却是个对性有着深切渴望、肉体极度需要满足的女人……渴望到每晚都会做性梦……”

“住口!你……你胡说!”石冰兰像见了鬼一样,惊慌失措的大叫了起来,本能的就想否认,“我没有!你胡说……我没有……”

然而抬眼望去,对方面具后两道森寒的目光正犀利的瞪过来,充满了嘲弄和戏谑,令她全身如堕入冰窖,喊声嘎然而止。

——完了,这恶魔掌握了我全部的隐私……

只是短短一闪念间,女刑警队长就恍然明白了过来,猜到对方一定是看到了自己那些最不愿为人知的、锁在小抽屉里的秘密。

她不禁满脸通红,方寸大乱。

“真正有严重心理障碍的人,是你自己!”阿威用怜悯的眼神望着她,“你对性爱缺乏科学的认识,拼命压抑的结果,导致你的渴求越来越强烈……于是你的潜意识里开始希望,能出现一个强者来征服你!用粗暴的交媾来粉碎你自己设下的障碍,你才能既享受到肉体的欢愉,又自我安慰‘心理没屈服’……”

“你神经病……一派胡言!神经病……”

石冰兰语无伦次的怒斥着,俏脸上却血色尽褪,恨不得用手掩住耳朵。

然而对方那嘶哑、低沉的嗓音却还是如同丧钟般,字字句句敲响在心头。

“遗憾的是,这样的强者始终没出现。于是你本能的旺盛情欲,只好通过做性梦的方式来自我排遣……至于性梦中各种各样的虐待,完全不是那个三流心理医生说的,工作压力太大的缘故,而是因为你压抑的太久,性心理不知不觉的扭曲了……你变成了一个具有受虐倾向、只有被自己痛恨的罪犯SM调教,才能获得最强烈快感的大奶淫娃!”

女刑警队长的肺都要气炸了,杏眼圆睁的想要进行驳斥,但又哑口无言。

一种隐隐约约的恐惧涌了上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仿佛心灵深处有某样骄傲的、圣洁的东西轰然崩塌了,无法再做到义正严辞的面对色魔。

“别再固执了,乖乖作我的性奴吧……你那个窝囊废前夫,根本就没办法满足你嘛……”阿威故意用手掌托起她光滑结实的臀肉,进一步施加打击,“要是让他看到,你屁股上有我留下的这个永久标记,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石冰兰心头“咯噔”一下,俏脸更加惨白了,同时露出羞耻悲哀到极点的神色。

这是她毕生也无法洗脱的屈辱!一想起来她就羞愤欲死,觉得自己真的就像一匹低贱的牲口,身不由己的被人宣示了所有权。

这几天每当伸手摸到屁股上那一小块印痕时,她都有种要发疯的感觉,恨不得拿起一把刀将这块臀肉削去,就算失血过多而死也在所不惜。

——是的,如果忠平看到会怎么想呢?自己的妻子不但被色魔强奸,还被烙上了永远象征着耻辱的印记,他能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吗?

石冰兰无声的询问着自己,一时心乱如麻。

“主人……主人!”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楚倩的叫嚷声,跟着是石香兰哭泣声和踉跄的脚步声,似乎是两人正在拉拉扯扯。

女刑警队长心中凄然,知道性格柔弱的姐姐又被欺负了,可恨自己失去了保护她的能力,只能任凭她被人凌辱。

脚步声很快接近了,楚倩强拽着石香兰闯了进来,后者正在号啕大哭。

“这是怎么了?”阿威的兴致被中途打断了,怒火一下子冒了起来,“我让你去哄孩子,怎么你自己反倒哭起来了?”

他指的是石香兰的亲生儿子小苗苗,这个一起绑架来的小婴儿,一直都是要挟母亲就范的最有效武器。在阿威的“恩准”下,女护士长只要表现的好,每天都可以隔着铁笼哄哄儿子亲热一番。起初她还不断苦苦哀求将婴儿放出来,阿威始终不肯,时间一长她也就死心了。

“呜呜……”

石香兰涕泪交流的抽泣着,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是用胆怯的目光楚楚可怜的望着楚倩,仿佛在无声的哀求。

“主人,这个贱奴胆敢违抗你的命令!”女歌星不为所动,幸灾乐祸的抢着道,“刚才她偷偷的给孩子喂奶,正好被我抓个正着……”

“贱奶牛!”阿威果然大发雷霆,咆哮道,“我说过多少次了,那小家伙只能喝奶粉,你竟敢不听我的话!”

“扑通”一声,女护士长吓的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浑身颤抖的痛哭道:“我错了……主人!求你饶恕我……我知道自己错了!”

目睹这一切的石冰兰又是悲愤又是惊讶,美眸怒视着正搂住自己恣意肆虐的恶魔,忍不住大声道:“姐姐为什么不能给自己的孩子哺乳?她做错了什么?”

阿威冷笑一声:“贱奶牛,你自己说!”

“是!”女护士长羞红了粉脸,用发颤的声音道,“贱奶牛的奶水……是供给主人淫乐用的,只有主人……才能品尝……”

“姐姐!”

石冰兰心中一酸,含泪说不出话来了。

“这么喜欢让人吸奶是吗?好,我就让你吸个够!”

阿威恶狠狠的狞笑着,命令楚倩把可怜的女人拖向角落的吸奶机器,强迫她在平台上摆好了“奶牛”的姿势,然后开动机器开始给她抽奶。

“啊呀呀……呀呀……”

石香兰像往常一样哭叫了起来,乳尖上传来疼痛和快意交织的感觉,洁白的奶水一股接着一股的喷到容器里。

由于今天已经抽过奶了,她的产奶量虽然旺盛的几乎可以和真正的奶牛相媲美,但也经不起这样频繁的抽取,两粒紫红的大奶头已经被吸的又扁又长,可是奶水却渐渐的开始枯竭了。

女刑警队长看在眼里,仿佛感同身受般痛在心上,真想冲过去解救姐姐的危难,但是却被男人紧紧抱住了,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他妈的,别动!”阿威双臂箍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掌在她浑圆结实的屁股上使劲拍打,沉声威胁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撅着屁股挨操,不然我就让你姐姐受更大的罪!”

石冰兰只好放弃了徒劳的反抗,悲哀的望着姐姐。丰满的臀部上不断传来清脆的掌击声,虽然不是很痛,但却令她越发的感到羞耻。

“既然你不让姐姐哺乳,又抽那么多奶水出来干嘛?”她忍气吞声的道。

阿威喋喋怪笑:“用处可多了,比如漱口,洗脚,冲厕所……哈哈哈!”

女刑警队长气的全身发抖:“你有没有人性?女人的奶水是圣洁和母爱的象征,怎么能拿去做那么肮脏的事?”

“哈……这算什么?还有更肮脏的呢!”

阿威突然灵机一动,泛起一个更加恶毒的念头。他抱着石冰兰大步走到吸奶器旁边,将她的人摆弄成双肩着地的跪趴姿势,令她那浑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翘了起来。

“圣洁和母爱?哼哼,我看拿来洗洗你这个下流的大屁股还差不多!”

他冷笑着抓起吸奶器上的导管,将末端从采集箱里拔了出来,然后用手粗鲁地扒开了石冰兰的屁股,露出了两个白嫩肉丘之间那小巧秀气的淡褐色菊穴。

感觉到肛门骤然袒露出来接触到了冷空气,女刑警队长涨红了脸惊呼出声,这才明白恶魔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竟然要用姐姐的乳汁来给自己浣肠!

“不……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太过份了……”

她又羞又气的尖叫了起来,光屁股本能的拼命摇晃着想要抗拒,但是导管的末端还是准确无误的插到了屁眼里,而且一下子就捅进了娇嫩的肛肉。

“不准乱动!你又不是没浣肠过,还扮什么清高!”

阿威一手抱住她的赤裸的臀部,另一只手将导管牢牢的摁进她的菊穴,说什么也不让她挣脱开。

“啊……不!”

浣肠的熟悉感觉传了过来,尽管已经遭受过很多次了,石冰兰还是羞耻的快要哭出声来,丰满结实的屁股摇晃的更加激烈。

其实姐姐的乳汁是温热的,比那些冰冷的润滑剂要来的舒服的多,可是这种行为实在太变态了,在心理上给人带来了更大的羞辱。

“主人……求求你别这样……别再折磨我们姐妹了!”

女护士长泪流满面的痛哭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两粒奶头不断一弹一缩,被强抽出来的乳汁顺着透明的导管汩汩流动,全都灌到了妹妹的肛门里。

“哈哈哈……姐姐的奶水用来给妹妹洗屁股,这真是太妙了!”

阿威得意的连声怪笑,目中射出残忍而愉悦的光芒。他伸长手臂按下了机器上的旋钮,把功率调到了史无前例的最大档。

“啊啊——”

石香兰的声音霎时变成了惨叫,本已渐告枯竭的奶水猛地又狂喷了出来。这样大功率的强行抽奶只在真正的奶牛身上用过,没有任何人能忍受的了。

“饶了我吧……主人!啊啊啊……好痛……主人!啊……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剧痛完全盖过了快感,她撕心裂肺般的哀嚎着,感到自己的奶头快要被硬生生的拉断了,喷射出去的已经不是奶水了,是自己的鲜血!

与此同时,女刑警队长也正承受着最痛苦的折磨,大量乳汁源源不绝的灌进直肠里,似乎永远也没有个尽头。小腹里已经发出了咕噜咕噜声,她的屁股开始痉挛了起来,嘴里忍不住苦闷的抽泣着,感受到强烈的涨痛和汹涌而来的便意。

“加油啊!”阿威看的兴高采烈,放声笑道,“你们再比赛一下,看看是姐姐的奶水流量大,还是妹妹的肛门容量大……哈哈哈……”

嘶哑的淫笑声中,姐妹俩发出悲惨的哭叫呻吟,一起扭动着雪白诱人的裸体徒劳的挣扎着,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凄美香艳。

直到姐姐的乳房里再也抽不出半滴奶水了,阿威才意犹未足的关掉吸奶器,而这时已有超过三百毫升的乳汁灌进了妹妹的直肠,痛的她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幸好多次的浣肠显然使她有了一定的经验,倒也不至于像头一次那样惊慌失措。

“冰奴赢了!”阿威满意的吹了声口哨,“看来浣肠的确有效,你肛门的忍耐力一次比一次好了,以后夹起鸡巴来一定爽的要命……哈哈……”

“快……让我……去方便……”

女刑警队长羞耻的面红耳赤,颤抖着嗓音断断续续的道。这样的羞辱感每天都要经历好几回,她已经逐渐麻木了,所不同的是这次有姐姐在旁边看着,面子上还放不下来。

阿威眼珠一转,竟真的俯身解开了她反绑在身后的双臂,然后指着墙角阴笑道:“好,你就到那里去拉吧!”

石冰兰辛苦的转头一看,这才瞧见那里赫然摆放着一只马桶,俏脸顿时涨红的像个番茄。她一咬嘴唇,摇摇晃晃的就想起身奔过去。

谁知腰肢才刚一直起,阿威突然伸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背部,狞笑道:“不准起来,要方便你就给我爬过去!”

女刑警队长气的怒目圆睁,但这时已经顾不上太多了,只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不变,手脚着地一步步的在地上爬着,浑圆的屁股狼狈的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自然而然的摇摆了起来。

“哈,真是头天生的母狗!”阿威看的双眼发光,口中却恶狠狠的讥嘲辱骂道,“这么喜欢在地上爬,你比你的奶牛姐姐还下贱……”

石冰兰被骂的羞愤交加,下意识的就想停下来,但直肠里却发出了抗议的咕咕声。她只有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屈辱慢慢向前爬动。每爬一步,胸前那对巨大丰满的赤裸乳房就沉甸甸的上下一颤,令人感受到无与伦比的份量与弹性。

“屁股摇的幅度大一点!”

暴喝声中,阿威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柄戒尺,俯身对着那高翘的圆臀“啪”的就抽了下去。

“啊!”

女刑警队长猝不及防,吃痛的臀肉条件反射般一抖,差点控制不住的将秽物喷发了出来。她脸无血色,淡褐色的小巧屁眼拼命的痉挛缩紧着,用尽全力才将便意压了回去。

“摇啊……给我用力摇起来!”

阿威声色俱厉,手中的戒尺又逼了过去。

臀肉上传来金属冰凉的寒意,石冰兰不由自主的惊叫起来。她可以挨的住皮肉之苦,但却生怕刚才那种惊险的情况再来几次,万一哪次没能忍住可就糟了。

——反正就是这么短短的一段距离,忍辱负重一下吧,熬过去就完事了……

心里这样想着,她羞辱万分的屈服了,丰满肉感的光屁股开始摇摆的更为明显,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夸张的扭动了起来。那雪白的臀肉充满诱惑的晃来晃去,左臀上小小的“威”字烙印是那么醒目,在眼前一扭一扭的划出了性感的圆弧。

“对了,就是这样爬才好看……不许偷工减料!你这淫乱的大奶牝犬……”

阿威兴奋的吆喝着,时不时的用戒尺发出威胁,或轻或重的抽打着石冰兰的屁股,逼迫她不断“纠正”并保持着四足母兽爬行的姿势。

女刑警队长忍气吞声的一一照办了,好容易快爬到墙角,不料阿威突然对楚倩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的抢了上去,吃吃浪笑着将马桶搬到了厅室的另一头。

“你们……”

石冰兰怒不可遏,简直要气昏了。

“你的屁股还摇的不够好,给我再来一遍!”

阿威趾高气扬的命令道,那样子就像个居高临下的帝王。

“你这个……魔鬼……”

女刑警队长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俏脸憋的通红。直肠里涌起越来越强烈的便意,火辣辣的涨痛感令她快要崩溃了,不得不吃力的调转了爬行的方向。

“主人,求你放过小冰吧!求你……”

声泪俱下的哭声又响了起来,石香兰挣扎着离开吸奶器的平台,跌跌撞撞的奔过来恳求着,胸前那对肥硕滚圆的巨乳像柔软的大面团似的上下抖动。

她知道妹妹的自尊心有多强,这种把人当作狗来调教的训练,当初连自己都受不了,羞愤欲绝的几乎想要自杀,此刻妹妹感受到的痛苦肯定更深的多。

“谁叫她一直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阿威停顿了一下,狞笑道,“正好,你也给我一起爬过去,替她示范一下标准的动作!”

说着他就一把将女护士长推倒在地,后者不敢违抗,只好含泪趴在地上,乖乖的也开始爬行。

“小冰……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连累了你!”

她悲痛的哭泣着,翘着肥大的屁股手足并用的爬动,就紧挨在妹妹的身后。

姐妹俩一前一后的在地上匍匐而行,赤裸的丰臀同样都夸张的撅起来左右摇晃,直把阿威看的热血沸腾,眼睛里燃烧起了炽热的火焰。

“嘿,冰奴!你学的蛮快嘛,看来我给你准备的礼物现在就可以用上了!”

他兴致勃勃的冲到屋角,打开柜子取出了一个圆环状物体奔了回来。石冰兰一看差点气炸了肺,那竟是一个精美的高级狗项圈!

“这是母狗的勋章,乖乖戴上吧!”

阿威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女刑警队长的膀子,将狗项圈强行扣在了她的脖颈上。

“哈哈哈……真像一只性感的美人犬啊!”

他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这四肢着地,姿势凄惨而狼狈的美女刑警,再次咧开嘴放声大笑。

“快把它拿下来……”

石冰兰无地自容的羞叫着,内心的屈辱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屁股上被烙印已经是性奴的标志了,而狗项圈却更加令人羞耻十倍,让她感到自己仿佛真的成了一只宠物。

可是在直肠内火辣辣的巨大压力下,这一切都是次要的事了。女刑警队长痛苦的喘息着,美丽的脸容已经完全扭曲。

“别靠近我……姐姐……别过来……我……我快……不行了……”

喉咙间颤抖的抽泣着,她心中一阵绝望,知道这次自己是绝对无法再爬到马桶那边了。

“不许停下来,给我跟紧一点!”阿威的声音里透着变态的兴奋,反而喝令女护士长更加靠近上去,“好好看一下,你这个骄傲的妹妹丢脸的样子吧!从后面可以看的很清楚噢……”

“不!姐姐你千万别看……”

石冰兰颤抖着声音尖叫了起来。可是姐姐在对方的连声威逼下还是越爬越近了,她已经可以感觉到喷在屁股上的温热呼吸。

“快闪开……姐姐!我……我要坚持不住了!姐姐……啊啊……”

话音刚落女刑警队长已经濒临了极限,嘴里发出哭叫声,汗水淋漓的屁股突然疯狂的摇晃起来,就像是头母狗正用不知廉耻的动作渴求着交欢。

就在这同一瞬间,石香兰已经被迫爬到了妹妹的脚后跟,她刚抬起头,就看到妹妹的身体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混着异味的洁白汁液猛然从屁眼里喷了出来!

姐妹俩同时大声尖叫。妹妹的排泄物不可遏止的狂喷而出,全都洒在姐姐的头脸胸脯上。

“哈哈哈!你们这对淫荡的大奶姐妹,真是表演的太精彩了!”

阿威心满意足的狂笑连连,变态的征服快感油然涌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心情真是要多畅快就有多畅快。

“哇!”

女护士长却是悲痛欲绝,被黄白相间的液体喷洒的满头满脸都是,不禁恶心的张开嘴呕吐了起来,同时羞耻的嘤嘤哭泣。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石冰兰远比她更加羞辱难当,终于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脱了力的身体无力的瘫软下来,趴在地上伤心的反复呜咽:“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翌日,一个惊人的消息传到了F市刑警总局,使所有刑警为之哗然。

在市政府连夜召开的案情报告会上,赵局长因过于激动导致高血压复发,当场休克后被紧急送往医院,经抢救虽脱离了危险,但已无法再回到工作岗位。

空出来的局长一职暂时无人接任,由专案组组长李天明代理。

警局内部对此颇有微辞,许多干警都十分不满。照理说即便赵局长离任,也应该由副手或者有能力的下属来接职才对。

“……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凭什么是李胖子……谁都知道他是靠着‘手腕活络’才能爬到高位来的,什么本事也没有嘛……”“

中午在办公室休息时,好几个专案组的成员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下子是彻底让外行领导内行了……”刑警老田摇头冷笑,“这样搞法,要破案恐怕就更难了!”

“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吧……”一位稚气的年轻刑警怯生生的说,“要不是李处……李代局长发现了新线索,我们现在连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那叫什么线索?”老田不以为然的道,“说石队长是色魔一伙的?这恐怕没啥说服力……”

年轻刑警不服气的道:“可是……明明有人亲眼目睹她把色魔带回家……”

老田摇摇头:“亲眼目睹未必可靠。你想啊,石队长为什么要穿着警服回家呢?这不是有意使自己更显眼么?她怎么会这么傻……”

众人都一呆。另一位老警员插话道:“老田,你的意思是,目击者看到的是别人冒充的?”

“我不知道。”老田若有所思的说,“我只是想到,色魔还绑架了队长的姐姐。据我所知,她跟队长的相貌蛮相似的。假如逼她穿上警服,再加上夜晚光线不是很清楚,有没有误认的可能呢……”

话还没说完,局里的秘书小蔡抱着一大叠文件走了进来。

“头儿有令,让大家都好好看一下这份材料。下午开会要讨论!”

一份份文件分发到了刑警们的桌上。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办公室内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每个人都全神贯注的阅读着,脸上或多或少露出震惊的表情。

还有更复杂的神色,包括惋惜、鄙夷、痛心、甚至少许的贪婪欲念……


傍晚六点半,一辆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车内的两个男子正在谈话。

“这次真要谢谢你了,老弟……”坐在驾驶座上的李天明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愉快的道,“要不是你请了你叔叔帮忙,我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老哥你客气啥嘛……”余新大模大样的翘着腿,“‘上面’急于破案,现在是把宝都押到了你身上……若老哥你很快抓到色魔的话,转正谁都不会有意见的……但要是抓不到,恐怕还是很难坐稳哪……”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李天明沉默了一阵,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说真的,老弟,好端端的,你前段时间为什么突然给刑警队捐款?”

“不为什么,警民合作嘛……”余新仰靠在椅背上,打火点燃了香烟,“也算是我对社会尽一点心力……”

“少来这一套!”李天明打断了他,嗤之以鼻的道,“我认识你多久了,还会不清楚你的性格?”

余新尴尬的嘿嘿笑。

“老实说吧!”李天明斜睨了他一眼,“你当时是不是想动那朵‘F市第一警花’的歪脑筋?所以才找这个借口去接近她……”

“嗯,嗯……被你识破了!”

余新倒也爽快,长长的吐出了一口烟雾。

“你可真够损的,人家都有丈夫了……”

“那又怎么样?”余新满不在乎,“这位石波霸很了不起啊……她敢狠狠的打我一顿,我就敢想方设法的把她弄到床上去!哈哈……”

“嘿,果然如此!”李天明皮笑肉不笑的道,“不过她可是色魔的同伙哦,小心惹祸上身……”

“老哥,你也少来这一套啦!”这次是余新打断了话头,呵呵笑道,“我才不信石波霸会是那种人……虽然我只跟她接触过几次,但她那种天生的强烈正义感,简直跟她的大奶一样醒目……我看,是老哥你跟她有什么过节吧?”

李天明差点握不住方向盘,失声道:“什么!”

“……那日记一公开,石波霸的名誉算是给你彻底毁掉了,就算她将来被营救回来,也无法对老哥你造成威胁啦!真是好主意啊,哈……”

车子猛然摇晃了起来,拐了一个长长的曲线后,才勉强回到了正常路段。

“喂喂……当心啊!”余新惊叫了起来,随即警觉的连连道歉,“老哥我跟你开玩笑呢……胡说八道的,胡说八道的……你可别当真……”

李天明的眼神闪烁不定,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笑骂道:“开玩笑也要有个分寸,换了是别人我非揍你一顿不行……”

话是这样说,但他的心脏却紧张的砰砰跳,半晌都没平复。

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不仅一口咬定石冰兰是帮凶,还偷偷将她的日记复印件做了剪辑处理,把痛苦、挣扎的心情以及心理医生的客观鉴定等都剪掉了,只剩下对“性梦”的回忆,使之看上去像是个被虐狂在享受变态的快感。

——不要怕!除了你自己,不会有人知道你动过手脚的……不要怕……

暗地里不停的给自己打气,李天明强抑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余新闲聊着,不自觉的把车子开的飞一般快……


黑暗的魔窟里,淫邪而又残酷的调教每天都在继续。

“乖乖的把尿撒出来吧,冰奴!”嘶哑的嗓音响起,阿威阴森森的暴喝道,“再不合作的话,老子就让你尝尝通电的滋味……”

他面前摆放着个将近一人高的特大号木桶,全身赤裸的女刑警队长手脚拴着镣铐,被迫像如厕似的蹲在上面,姿势极端不雅。

她的脖子上戴着象征屈辱的狗项圈,涨红的俏脸充满了羞耻到快哭的神色,白皙的脚掌吃力的踩在木桶的两个边缘上。为了维持平衡,修长光洁的双腿不得不呈“M”型的大大张开,将剃光了阴毛的肉缝纤毫毕现的袒露了出来。

灯光下看的清楚,那两片诱人的阴唇赫然被两只金属夹子给钳着,夹子尾端还各有一根电线连向阿威手中的一台小操纵仪。

虽然夹子的弹簧不算很强力,但仍然令那娇嫩的阴唇充血红肿了起来,原本紧闭的肉缝也被夹子强行扩张的微微翻开,隐约可见阴道口那闪烁着水光的粉红色肉壁。

听到色魔的威胁声,石冰兰脸色惨白,美丽的眼睛里有恐惧一闪而逝。

这一个多月来她受尽折磨,除了吃喝和睡眠之外的全部生活就是,被这个魔鬼般的男人肆意的蹂躏奸污,以及接受他种种变态的调教。

她被迫“学会”了脱衣舞和手淫,每天都至少要和姐姐一起表演两次给对方观赏;只要他稍微不满意,捆绑和鞭打等酷刑简直是家常便饭;除此之外姐妹俩还被当成母狗来驯化,经常被强制着戴上狗项圈,屁股上一边挨着戒尺一边哭泣爬行。

但最令女刑警队长无地自容的还是浣肠和排尿,自从被抓来之后,她就没有自己正常的上过一次厕所,色魔每天都用姐姐的乳汁来给她浣肠,让粪便混合着奶水羞耻的喷出来。

而小解就更加离谱了,色魔竟规定石冰兰不许私自排泄,只能在规定的时间里当着他的面撒尿。今天由于喝多了水,她实在憋不住自己提前蹲马桶解决了,结果惹的对方大为光火,说什么也要亲眼看到她排泄才肯罢休,为此不惜用通电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我半小时前才方便过,现在已经……没了……”她只能忍气解释道。

这个往日高傲而威严的女刑警队长,在形势比人强的环境下终于懂得“识时务”了,不得不强忍屈辱低声下气的跟色魔说话,尽管她心里充满了熊熊怒火,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是吗?那就让我来帮帮你好了!”阿威的眼里露出凶光,狞笑道,“听说人只要持续通电刺激就会失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按下了操纵仪的开关。

金属夹子立刻导电,女刑警队长蓦地发出凄厉的叫声,蓝色的弧光在她双腿间噼里啪啦的闪烁着,蹲在木桶上的雪白裸体激烈的颤抖了起来。

“小冰……”

跪在旁边的石香兰流着泪泣不成声,但却只是凄然的看着,不敢为妹妹求情哪怕是半句。

过了十多秒后,阿威才停止了电流。

“不……我真的拉不出来……”

石冰兰痛苦的喘着气,全身都大汗淋漓,散落的发丝贴在她清丽的脸颊上,更加显得憔悴而凄美。

“嘿,谁叫你不听话?这就是惩罚!”阿威这才相信了,不过心里却涌起残酷的快意,咯咯怪笑道,“反正规矩不能改变,我今天就是要看你撒尿,没尿也要给我挤出来!”

“啊啊——”

电光又闪烁了起来,石冰兰疯狂的扭动娇躯连声惨叫,光滑如缎的背脊上汗落如雨,两只赤裸的脚掌不停的弓起又绷直,白嫩修洁的玉趾将木桶边缘刮的嗤嗤响。

她已经感到自己马上就要失禁了,但依然咬着牙苦苦忍耐,即使明知这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内心深处的自尊和意志都不允许她轻易放弃,拼命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小冰,你……你太傻了……”女护士长却不忍心看到妹妹再受折磨,泪流满面的哽咽道,“你这样只会受更多的苦,还是……还是……”

可惜石冰兰已经听不到她的话了,映着汗光的美丽玉臀用力收缩,很快就濒临了崩溃的边缘。

“呀……不要看!”

她本能的哭叫一声,猛然扬起被汗沾湿的长发,浑圆雪白的美腿一阵颤动,大量淡黄色的尿液从下体淅淅沥沥的淋到了木桶里,足足半分钟才宣告结束。

“哈哈哈,真是太好看了!”

恶魔心满意足的狂笑中,女刑警队长又一次屈辱的痛哭失声,娇躯摇摇欲坠的几乎瘫软,凌乱的长发粘在她的脸颊和裸背上,残余的温热尿液仍在难堪的沿着大腿内侧爬下。

“糟糕,尿到大腿上了!这可怎么办?”

阿威故意取笑着她,伸手把金属夹子和电线拆掉扔到一边,再将她的人从木桶上抱了下来,两手抓住膝盖将修长的玉腿向左右分开。

“香奴过来,用你的嘴替妹妹舔干净吧!”

他忽发奇想,不怀好意的对女护士长笑道。

姐妹俩同时面红耳赤,心里都本能的涌起强烈的排斥感,这个色魔真是太变态了,亏他想的出来。

但在那阴冷视线的威逼下,已经被完全驯服的石香兰还是抽泣着顺从了,撅起肥大的屁股慢慢的爬了过来,仰起粉脸凑近妹妹的胯下。

“不要!姐姐……”

女刑警队长眼含热泪的扭动了一下身躯,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然后就不敢挣扎了。这个月来的多次反抗都证明是徒劳的,结果都只是让姐姐无端的遭殃。

“哈,冰奴!你总算学乖了……”

阿威兴高采烈的吹了声口哨,对这样的反应十分满意。在用皮鞭等酷刑教训了一个月后,这个高傲冷艳的巨乳美女终于变的服服帖帖了,不敢再公然抗拒自己的任何命令,尽管她还只是表面上的屈服,还会时不时的流露出愤怒的眼神,但这毕竟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这时石香兰的鼻尖已经碰到了妹妹雪白的大腿,满脸通红的伸出了舌头,将大腿根部的几滴淡黄透明的小水珠给舔掉了。

淡淡的尿臊味嗅进鼻端,她蓦地里感到一阵恶心,忍不住扭开脸荷荷有声的干呕了起来。

“姐姐……”

石冰兰先是羞的连耳根都红透了,以为是自己的尿味气息太过不堪,然而再仔细一看,姐姐只是在干呕,根本就什么都吐不出来。

——难道……

她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失声惊呼道:“姐姐你……你是不是……”

“没错,你姐姐已经怀孕了!”阿威看穿了她的心思,嘶哑着嗓音放声大笑了起来,“现在才两个多月,明年年中她就要替我生孩子啦!哈哈……哈……”

石冰兰如遭雷击,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脚底。姐妹重逢之后,她就隐隐感觉姐姐的身段似乎变的更加丰腴了,但是一来怀孕初期并不明显,二来因为羞耻的缘故她也没有多看姐姐的裸体,直到此刻才发现这个残酷的事实。

“姐姐!你……你真的……”看着脸色苍白,痛苦的趴在地上干呕的姐姐,她的热泪无声的涌了出来,“对不起,是我害你受苦了……”

“你也一样哦,冰奴!”阿威从后面搂紧她,磨蹭着她的脸颊吃吃怪笑道,“咱们打了那么多炮,你肚子里搞不好已经有了我的种哦……”

“我没有!”石冰兰羞愤不已,脱口而出的大叫道,“我没怀上你的孽种,绝对没有!”

她憋足了劲嘶喊着,仿佛是要用喊声来给予自己信心,驱赶走内心的恐惧和惊惶。

“那你这个月的月经怎么到今天还没来呢?”阿威诡笑道。

这句话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女刑警队长全身的血液霎时冰冷。没日没夜的囚禁生活使她的作息规律被打乱了,被对方一提醒才想起来,往常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月经早该来了。

“反正我没有怀孕,绝对没有!”她绝望的喊着,心里仍然存着一线希望,“月经过几天就会来的……肯定会!”

“好吧,那咱们走着瞧!”阿威信心十足的怪笑,“看看是你的月经先来,还是你的肚子先大起来!哈哈哈……”

石冰兰脸色惨然,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显然已经被击中了要害。

“吐完了就继续舔啊,别停!”

阿威转头对女护士长喝道。后者强忍羞耻的泪水,默默的又把头凑到了妹妹的胯下,香舌将大腿根处的尿迹全都“清理”掉了,然后开始舔起了那道剃光了阴毛的肉缝。

虽然这段时间姐妹俩每天都裸体相对,但这还是她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妹妹的私处。那两片诱人的阴唇尽管已多次遭到蹂躏,可是无论形状还是色泽依然保持的十分漂亮,小小的尿孔在湿红的粘膜上微微绽放了开来,衬着几滴亮晶晶的水珠显得分外可爱。

很快的,这几滴水珠也被舔掉了,当石香兰的舌头清理着尿孔周围残余的骚味时,不可避免的接触到了肉缝顶端那粒敏感的阴蒂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女刑警队长娇躯剧颤,从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姐姐,别……别舔那里……”

她忍不住出言提醒,雪白的光屁股扭动了一下,原本惨白的俏脸上绽放开了两片红晕。

这样细微的变化却没能逃过阿威的眼睛,他灵机一动,脑子里又冒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冰奴你真是淫荡啊,被自己姐姐搞都会有感觉……”他语带嘲讽,顿了顿后命令道,“既然如此,你就和你姐姐表演一场同性恋给我看看!”

姐妹俩都惊呆了,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以……我们根本没有这种倾向……”

石冰兰涨红了脸,又羞又急的叫道。在她内心深处同性恋本身就是不大正常的,何况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姐姐,这种事真是想想都令人充满罪恶感。

“少废话!”阿威将她的人从怀里推开,恶狠狠的喝道,“他妈的,不表演也得表演,否则我就让你们这对大奶骚货吃不了兜着走!”

摔倒在地的石冰兰气的嘴唇发颤,差点就要怒叱出声来,竭尽全力才强行忍住,高耸的胸脯气急败坏的急促起伏。

“小冰,来吧……”女护士长翘着肥大的屁股爬了过去,机械的道,“别再得罪主人了……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她的表情是凄楚而木然的,眼神也空空洞洞,仿佛已经成了一个失去思想的傀儡。

石冰兰心中一寒,还来不及转过念头,姐姐温暖香滑的胴体已经靠了过来,伸臂搂住了自己的腰肢,同时用嘴含住了秀发半遮下的圆润小耳垂。

一股温热的呼吸吹进耳孔,敏感的耳垂传来酥酥麻麻的舒适触觉,女刑警队长很快就感到全身发软,原本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小冰……小冰……”

石香兰含泪梦呓般的呢喃着,不停的亲着她的耳根,跟着又在嫩滑的脸颊上吻了起来。

姐姐的亲吻是温柔而充满爱怜的,石冰兰理智上明知不妥,可是却起不了一丝一毫的阻止意念,反而产生了种被亲人怜惜的温馨。

她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柔软的双唇吻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碰到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上。当两个人的嘴唇相接的一瞬间,她们都不约而同的颤抖了一下,但是谁也没有躲避挪开。

“接吻是这样接的么?你们给我认真一点!”阿威冷哼着催促道,“不要只是嘴巴碰到就算了,还要用舌头去舔……”

在他的“教导”下,姐妹俩身不由己的投入了起来,开始长时间的深吻。四片湿软的红唇挨擦开合之间,两条香舌缠绕在一起热烈吸吮,发出了淫靡的啧啧响声。

由于她们面对面的搂抱着,赤裸的胸部自然而然的互相触碰,两对同样硕大的乳房正好紧紧贴在一起挤来挤去,仿佛都不甘示弱的想把对方压倒。

而姐妹俩的巨乳尺寸几乎是不相上下,互相挤压了一阵后,终于找到了最佳的契合点亲密无间的贴住了。只是这两对乳房的规模和弹力都实在太过惊人,她们必须用力搂抱住对方,才不会被彼此过于丰满的胸脯给撑开。四颗雪白巨硕的大肉团都被压成了扁扁的椭圆形,各自向身体两侧涨鼓鼓的突了出来。

“哈,你们这是在干嘛?‘斗奶’吗?”阿威看的双眼放光,用夸张的语调淫笑道,“这么大的奶子……啧啧,简直是凶器嘛!要是哪天我不小心把脑袋瓜夹进去了,恐怕都会被你们的大肉山给压扁了哇……”

两姐妹的俏脸都羞的发烫,但是又无法反抗色魔的淫威,呼吸急促的接吻了好一会儿后才分开小嘴,唇与唇间拉出一缕银亮的水丝。

接下来,姐姐按照色魔的指示,开始用舌头逐寸舔着妹妹完美无暇的胴体,从耳垂一路向下吻去,而石冰兰也配合着她的动作,将头向后仰起露出美丽的脖颈,嘴里轻轻喘息着,脸上的红晕一直爬到了这洁白的玉颈上。

“小冰……你好美……”

女护士长喃喃着埋首她的胸前,一边亲吻着那巍然高耸的双乳,一边用指头轻柔的捏着乳峰的尖端。在姐姐的爱抚下,石冰兰的乳头很快开始发硬,同时感到浑身热了起来。

“嗯……嗯……”

她情不自禁的哼出声来,随即惊觉自己失态,贝齿下意识的紧咬住了下唇。

可是当姐姐将她的细嫩奶头含进嘴里吸吮时,一阵麻痒湿滑的感觉从勃起的乳尖上传来,就像电流般冲击着敏感的神经。女刑警队长感到自己的抵抗力不断减弱,终于忍不住了,喉间失控般送出了时断时续的呻吟声。

“对了,就是这样……”阿威悄悄的取来一个装满烧酒的瓶子,凑向石冰兰的唇边低笑道,“来,把它喝下去……你会变的更舒服……”

看着这巨乳美女眼神朦胧的将酒骨碌碌的喝了下去,俏脸立刻红的像是涂满了胭脂,阿威心里暗暗的欣喜,这段时间他每天都给她喝这种加了药味的烧酒,居然跟真正的药物效果一样好,每次都激起了她平常压抑住的性感。

可惜的是,这种性感只在女刑警队长自己手淫时才有效,只要阿威的肉棒一插入阴道,她马上就会从欲望中清醒过来,神色变的悲哀而愤恨,像是死人一样木然的接受奸淫,无论怎样挑逗都无济于事。

很显然,这是因为自慰毕竟是用自己的手指接触私处,她在潜意识里比较容易接受,可是对来自旁人的爱抚和插入就难免存在巨大的抗拒感了。要想克服这个难关,先让她从姐姐这个亲人的狎玩适应起,说不定倒可以打开突破口。

这时候,石香兰已经又往下亲吻了,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妹妹的双腿之间,先舔了一阵那两瓣光秃秃的阴唇,然后又将那粒黄豆般的阴蒂剥了出来,用舌尖轻轻的刺激着。

“呀……那里不行!”

女刑警队长的喘息声一下子粗重了,身躯猛烈的颤抖了起来,本能的就想扭动屁股躲开。

可是姐姐却如影随形的追了过来,双手抱住自己的两条浑圆玉腿,唇舌不单顺着狭长的肉缝来回舔弄,还把舌尖探进了阴道里舔着娇嫩的肉壁。

巨大的快意霎时涌遍全身,石冰兰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很想控制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可是对亲人的爱抚几乎兴不起任何排斥厌恶感,这种感觉就跟自己手淫一样,原始的冲动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嗯嗯……不行……嗯……姐姐……啊……”

嘴里发出哭泣般的声音,身体却是像火烧一样的烫,敏感的阴蒂没几下就被舔的充血突出,肉缝也逐渐的湿润了起来。

“嘿,冰奴你别光顾自己舒服,也要服侍一下姐姐啊!”

阿威嘿嘿笑着弯下腰,伸手将姐妹俩的娇躯调转了过来,强迫她们侧身躺到地上,互相用双腿夹住对方的头部。

蓦然间被摆成了如此淫荡的姿势,石冰兰再次羞耻的无地自容。在性爱上她从来都是个被动者,现在色魔居然要她主动的去“服侍”别人,尽管对象是亲生姐姐也都令她手足无措,感受到巨大的心里障碍。

“还呆着干什么?快给你姐姐口交啊!”阿威迫不及待的喝令道。

女刑警队长满脸通红的咬紧下唇,抬眼瞧去,姐姐的光屁股就在面前晃着,私处的阴毛和自己一样被剃光了,前后两个肉洞都红肿狼藉的厉害,特别是肛门上还有撕裂的伤痕尚未痊愈。

她一阵难过,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怜惜姐姐的想法,于是她不再犹豫了,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上了那道肉缝,仿佛是母亲在舔着孩子的伤口。

“噢噢……”

姐姐的反应比她强烈多了,马上不可抑制的喘息了起来,同时唇舌将她的阴部舔弄的更卖力了。

姐妹俩呈“69”式的互相搂抱,俏脸都埋在对方的胯下,两具性感雪白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像蛇一样的扭动着,形成了一副诱惑无比的香艳画面。

她们一边舔吸着对方的私处,嘴里一边发出含糊动情的呻吟声,丰满浑圆的光屁股各自左右摇摆,仿佛是不堪忍受对方的刺激,又仿佛是在暧昧的邀请。淫靡惹火的场面直把阿威看的热血沸腾,差点就真的化成鼻血狂喷了出来。

只是短短几分钟,石香兰就狂乱哭叫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爱液从肉洞里狂涌而出。

其实女刑警队长根本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将舌头顺着肉缝机械的滑动而已,可是姐姐的身体早已被调教的比妓女还要诚实,温热的汁水就像是泻堤似的汩汩泌出,猝不及防下将她洒的满头满脸都是。

浓浓的情欲气息扑鼻而来,石冰兰不由自主的也受到了感染,全身仿佛有股酥麻的快意突然涌过,跟着察觉到自己的下体明显变湿了,有少许暖暖的液体在穴口岌岌可危的泛滥。

她一下子感到十分羞愧,紧闭双眼轻轻的喘息着,脸颊烧的像火一样烫,耳边传来了恶魔的怪笑声和嘲讽话语,仿佛还对姐姐下了道命令,可是心神激荡的她却什么也没听清……

等到石冰兰再睁开眼睛时,跃入视线的情景令她目瞪口呆,只见姐姐的下身赫然多出了一支粗大的假阳具!这是个造型逼真的双头假阳具,用皮链固定在她的两腿之间,其中的一头已经完全插入她的肉洞里,而另一头正触目惊心的顶向自己的私处。

“……快插进去……插呀!”

在阿威兴奋的吆喝声中,女护士长就像被催眠了似的,神色痴迷的将大屁股一沉,把假阳具用力的捅进了妹妹的肉缝里。

“啊啊——”

姐妹俩一起叫出声来,虽然彼此的下体都相当的润湿了,但是妹妹的阴道实在太紧密,骤然插入的假阳具受到了极大的阻力,反过来将姐姐的这一头推进的更深,巨大的充实感几乎是同时涌遍了姐妹俩的每一根神经,令她们发出了交织着快乐和痛苦的哭叫声。

这痛苦也使她们俩都清醒了许多,眼看着自己竟然和亲姐妹一起演出了如此荒唐的淫剧,两人都感到无比的羞惭。

可是还没等她们完全反应过来,阿威已经怪笑着拿起电动遥控器按了下去,双头假阳具立刻嗡嗡声大作,在姐妹俩的肉洞里摇头摆尾的震动了起来。

短暂的清醒马上又烟消云散了,两个假龟头都制造的惟妙惟肖,上面布满的细小颗粒刮擦着阴道内的层层皱褶,带给人比真家伙还要强烈的刺激。

刚刚才泄过身的石香兰很快又被激出了性感,她脸红耳赤的浪叫连连,再次彻底沦为了欲望的俘虏,圆滚滚的大屁股发不知廉耻的晃动着,带动假阳具的另一头高速的在妹妹身体里进出。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女刑警队长的心里充满了羞愤。一个多月前还是冰清玉洁的身体,现在不单只被色魔肆意的侵入了,还被这种下流的淫具给闯了进来,真是一想起来就觉得悲哀。

可是……可是,这根淫具偏偏是姐姐捅进来的,不管心里多么不愿意,生理上却再也没有被色魔侵犯时的那种厌恶排斥了,而且还不争气的出现了诚实的反应。

——不……不能这样!

她辛苦的喘息着,起初还竭尽全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贝齿几乎将下唇都给咬破了,但这并不能阻止快感源源不断的涌来。电动阳具的震动再加上姐姐的运劲插入,每一下都呈螺旋型的刺激着她阴道内的娇嫩肉壁,令她的魂魄都要飞了起来。

随着姐姐的屁股摇晃的越来越快,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下体爆出了一个又一个快感的火花,然后逐渐汇聚成炽热的洪流。胸前那对原本就丰满无比的乳房也因兴奋而更加膨胀起来,像是充气皮球般惊人的扩张着,给人一种饱满到几乎要爆炸的错觉,两粒粉红色的乳头更是完全充血挺立。

“哈哈,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骚货果然是同性恋!”阿威纵声狂笑道,“是不是小时候就经常这样玩,所以奶子才会发育的这么大?”

他边说边一手一个的按住两人的光屁股,猛地向中间挤压使她们的下身贴的更紧,直到假阳具被两个肉洞完全吞了进去!

姐妹俩的哭叫声一起高了八度,双头同时戳中了她们最柔嫩敏感的花心,娇躯都发疯般扭动了起来,两对雪白而又巨大的乳房互相磨擦着、跳动着,抖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抛物线。

快感的火花不断爆开,将石冰兰的理智和防线一点点的击溃。不知不觉中,她也像姐姐那样不知羞耻的放声呻吟起来,并且又开始扭起了自己丰满的屁股。

就在她快要被快感的狂潮吞没时,阿威突然弯腰拉起女护士长的一把推到旁边,姐妹俩的身躯分了开来,假阳具随之从肉洞里抽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空虚令石冰兰一阵难过,她只差一点就要攀上高峰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蓦然停止了,令她产生了一种被人悬在半空中的强烈痛苦。

“还是让我来满足你吧,冰奴!”

嘶哑的狞笑声响起,一根真正的粗长肉棒顶到了胯下。就在这一瞬间,女刑警队长重新产生了被人奸污的屈辱感,可是那汁水淋漓的肉洞却完全违背了她的意愿,竟是如饥似渴的欢迎起了侵略者。

“呀——”

当肉棒长驱直入的狠狠一捅到底时,石冰兰又魂飞魄散的尖叫了一声。这一声中除了羞愧、悲哀、自责和茫然失措外,竟然也包含着一丝丝慰藉和愉悦,令她自己都感到脸红。

“很舒服吧?冰奴……舒服就大声的叫床吧!叫啊……叫……”

阿威兴奋的喘着气,下体一鼓作气的猛烈撞击着女刑警队长,两手捉紧了她那对丰满坚挺的大奶子使劲揉捏。他庆幸自己想出来这么一个好主意,先用亲人的爱抚来激发出这个巨乳美女的原始欲望,然后再由自己趁热打铁的把她征服。

“不……啊啊啊……不……”

石冰兰狂乱的嘶喊着,呻吟完全变成了哭腔。她明明心中充满憎恶,可是欲望的潮水却丝毫也不理会她的无奈和羞耻,就如同沸腾般越涨越高。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彻底淹没了,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

之前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性冷感,就算是跟丈夫做爱都从未达到过高潮,更别提是色魔了。她也无法置信女人在被强奸的时候还会有快感,可是现在她却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身体里的确有个激烈的高潮正在极快的逼近……

蓦地里,石冰兰头脑中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每个毛孔仿佛都畅快的舒展开了,大量滚热的汁水从痉挛的子宫里狂涌了出来。

生平第一次,她在清醒的情况下,在跟人做爱时体验到了高潮,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高潮!

眼泪霎时夺眶而出,她失声尖叫痛哭,心里羞愧到了极点,觉得自己真是好淫荡好下贱。

与此同时,阿威也激动的吼叫一声,龟头重重的撞中了她娇嫩的花心,把所有的精华全都淋漓尽致的吐了出去。

“啊啊——”

哭喊声中,女刑警队长全身都歇斯底里的颤抖起来,浇灌在她子宫壁里烫热洪流,把这第一次的高潮推上了一个最高的颠峰……

二十五、肉体的沉沦

天亮了,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然而黎明的曙光却照不进这阴森恐怖的地下室,四周围仍是昏黑一片,只有头顶一盏低瓦数的灯泡在发出黯淡的光芒。

这是石冰兰被绑架到魔窟的第六十六天了!整整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她从未见到过太阳,就跟囚犯似的关在这黑暗的牢房里,不分日夜的遭到肆意奸淫。

她已记不清自己被强奸过多少次了,结婚一年多来,她跟丈夫的做爱次数屈指可数,而在这短短的六十六天里,色魔却无数次的占有了她。

对自己这具性感惹火的胴体,尤其是胸前这对远比一般女性丰满的巨乳,色魔简直迷恋到了疯狂的程度,每天她不是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满足男人种种变态的欲望,就是被无休止的刺激着敏感地带,时时刻刻带着淫荡的身躯等待着一轮又一轮的奸污凌辱。

有好几次,女刑警队长在极度的羞愤悲哀中,脑子里闪电般的想到了“死”字。以前她一直认为自杀是弱者的行为,可是现在,她真是宁死也不想再被色魔碰到一根手指,不想再接受那些变态到极点的“调教”。

假如没有姐姐的话,她说不定真的会愤而自杀。不是用死亡来逃避,而是以此抗拒色魔的淫威,用生命和鲜血来表达自己的凛然不可侵犯。

但为了姐姐,就算受到再大的羞辱,她也只有咬紧牙关忍耐下去——正如姐姐为了小苗苗而委曲求全的活下去,哪怕活的像头母狗般毫无尊严。

为此,石冰兰默默的忍受着非人的折磨,表面上没有再反抗,暗地里却在寻找着反击或者逃走的机会。

可惜的是,色魔的警惕心一直很强,在任何情况下都用手铐和脚镣锁着她,就算是调教淫乐的时候都至少给她戴着其中一样,不让她完全恢复自由。

这使石冰兰根本无法施展出任何有效的攻击!

惟一能够寄希望的就是逃跑了。只要能够逃出这暗无天日的魔窟,色魔的末日就到了,她也可以报仇雪恨,清洗自己所受到的无尽耻辱!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在留心观察着周遭的环境,但色魔只让她在地下室、浴室和大厅等少数几个地方活动,到现在她还完全看不出来自己是被囚禁在什么地方,甚至连这栋魔窟有多大都搞不清楚。

再加上手脚都被铐住,女刑警队长始终是一筹莫展,不过她每天都给自己鼓劲打气,忍辱负重的苦苦等待希望的曙光。

但有一件事却令她日渐恐惧不安,那就是在色魔高超手段的调教下,她发现自己的肉体开始渐渐适应了对方的奸淫,不管内心是多么的痛恨,诚实的身体却常常会产生强烈的反应,令她羞愧的无地自容。

自从那次被色魔巧妙的激发出高潮后,石冰兰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本能了,仿佛冰山融化一样,潜藏其中的灼热熔岩经过长时间的压抑之后,猛然间喷发了出来,像洪水猛兽似的将理智完全吞噬。

过去是性冷淡的她,现在却每天都品尝到情欲的绝顶快感,“性高潮”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个陌生的名词,甚而至于成了一种再熟悉不过的感觉。色魔一点一滴的开发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非要把她奸淫的羞态毕露,在高潮中哭叫着泄出大量滚热的汁水才肯罢休。

她不得不痛苦而又羞愧万分的承认,至少在生理上,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已经被对方完全征服。

惟一还能令石冰兰略感安慰的是,她的灵魂依然没有向色魔投降。虽然在表面上看来,她像一个真正的、训练有素的温驯性奴一样,被迫服从了对方的所有变态命令,但到目前为止她心里还暗暗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可是,如果一个女人每天过的都是这种既悲惨又淫乱的生活,那么就算她有着钢铁一般的坚强意志,时间久了也会慢慢的被侵蚀。

事实上,女刑警队长的确对此感到不寒而栗,她生怕自己在逃出去之前,就被改造的像姐姐那样完全失去了反抗意识,永远沉沦到黑暗的欲海中。

不过比较起来更令她害怕的,还是另一样足以令任何女人痛不欲生的人间惨事。那就是——因奸受孕!

被俘后色魔特意选择受孕期间强暴她,其险恶的用心根本是昭然若揭。上个月她的月经果真一直没来,刚开始还可以自我安慰说是因某种缘故延迟了,但现在第二个月的例假都快过去了,结果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尽管心里仍然在用各种理由不停的安慰自己,但是石冰兰在潜意识里却已绝望了,确信自己的肚子里真的已经有了色魔的孽种。

由于她的腰肢极其纤细,暂时还看不出怀孕的迹象,不过姐姐却有将近四个月的身孕了,已经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小腹一天天的微微隆起,感同身受之下,无形中也使她感受到了巨大的精神重压。

一想到自己将来也会像姐姐那样腆着大肚子,甚至沦落为替色魔生儿育女的工具,女刑警队长就恐惧的几乎要发疯,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带动身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叮叮响声。

——我一定要尽快逃出去,尽快把孽种给打掉……

这句话在心里无声的呐喊着,石冰兰激动的脸颊发红,但是看到周身束缚的铁链之后,神色又开始变的黯然而无助。

现在的她正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双手双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白皙的脖子上还戴着个狗项圈,项圈上的皮带牢牢的栓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就好像拴着一只真正的母狗。胸前的双乳醒目的鼓鼓突起,即便是躺着的时候也是那样的丰满,自然而然的在胸前挺拔的耸立着。

望着自己这对高耸的乳峰,女刑警队长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悲哀,到现在她才更深的体会到,太过丰满的乳房是多么令人烦恼。由于被强行禁锢在床上,不像从前在家里睡觉时可以经常翻身换姿势,这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整夜都坠在胸脯上,就像被千斤重物自始至终的压着,令她的胸口极度难受憋闷,甚至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不过更令人难堪的还是,色魔故意在她身下垫了个很高的枕头,令她雪白浑圆的屁股被迫翘起来,即使是睡觉的时候都不得不摆出这样一个淫荡的姿势。

用不着照镜子,石冰兰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两个多月前那个英姿飒爽的“F市第一警花”,那个令所有犯罪份子闻名丧胆的警界女强人,如今却只能神情委顿的躺在床上任人摆布。

由于被奸淫的次数过多,她的下体已经已经由最初的疼痛转变为麻木了,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双腿姿势不雅的左右张开着,任凭剃光了阴毛的私处毫无遮掩的暴露了出来。

曾经只有铅笔孔粗细的狭小穴口,现在已经红肿的无法闭合了,成了一个凄惨撕裂开的小肉洞。尽管迷人的阴道本身却还是相当紧密的,两片柔嫩的肉唇也还是呈现性感的深红色,可是那种遭到过度蹂躏的痕迹却显而易见,看上去显得分外屈辱和淫荡。

每次看到自己这不堪入目的私处,女刑警队长都又羞愤又悲哀,同时还有点恶心,感到自己真是跟妓女一样的肮脏。而烙印在雪白臀丘上的那个“威”字,更是让她体会到了身为一个美丽女警察的最大耻辱。

——我还能算是一个纯洁的女人吗?这个身体已经变的这么污秽下贱了,忠平他还能接受我吗?

这个问题一直在脑海里盘旋,令石冰兰心里乱糟糟的很不好受。她每天都在深深思念着挚爱的丈夫,就是靠着这种情感力量的支撑,她才能咬紧牙关的坚持下来。不过最近她心里却常常充满了患得患失的恐惧,生怕丈夫将来会嫌弃她。

不仅是丈夫,还有那些亲戚朋友,还有上司、同事以及下属……他们又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自己呢?在这个相对保守的城市里,被奸污的女性反而遭到社会的白眼,这种事已是屡见不鲜了,自己十有八九也不能幸免。

女刑警队长越想越是心乱如麻,失魂落魄般望着头顶昏暗的灯泡发怔,不知不觉间眼角竟涌现出了晶莹的泪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地下室外面传来。

石冰兰连忙用力眨了眨眼睛,把快要失控的泪水全都忍了回去。虽然她的尊严已几乎被色魔摧残殆尽,但还是本能的不想在人前流露出任何软弱的情绪。

咣当声中,厚重的铁门打开了,头戴面具的阿威大步走了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冰奴,昨晚睡的好吗?嘿嘿……有没有发春梦,梦到主人的大鸡巴呢?”

假如是过去听到这样猥亵的话,女刑警队长早就愤然痛斥过去了,至少也会冰寒着俏脸怒视对方,然而现在她却什么也不敢做,只是羞耻的咬住了下唇。

“我问你话呢!”

阿威冷哼一声,伸手粗鲁的抓住她胸前那对赤裸着的硕大乳房,握在掌中狠狠的揉捏着,并用手指熟练的捻弄那两粒红豆般的细嫩乳头。

“冰奴……没有做梦……”

她忍着气答道,现在她已经很习惯用“冰奴”来代替第一人称“我”了。

“那你醒来以后呢,有没有想念老子的大鸡巴?”阿威怪声怪气的嘲笑道,“昨晚它可是干的你高潮不断呢……”

“没有!”

石冰兰脱口而出的道,想起自己昨晚的丑态,她又羞又气,俏脸上迅速泛起了红晕。

阿威嘿嘿淫笑,爱不释手的玩弄着掌中充满弹性的大肉团。这对巨乳真是造物主的杰作,一点也不像多数波霸那样,奶子虽然很大,但是一躺下来就会软绵绵的堆在胸前,反而更令人感到那种充满肉感的沉厚结实。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贪婪的唇舌轮流舔吸着巍峨峰顶上敏感的乳尖,很快就令那两粒可爱的红樱桃俏立了起来。

“啊……嗯嗯……”

石冰兰脸红耳赤,贝齿咬着嘴唇喘息着,身体开始不自觉的轻轻颤动。

这两个月来在对方坚持不懈的开发下,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是多么敏感,尤其是象乳头这样神经集中的部位,被刺激后很容易就会产生本能的生理反应,尽管她心里充满的是痛苦和悲愤。

阿威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饱满的双乳,另一只手顺着这具惹火的胴体向下滑动,很快摸到了双腿之间那隐秘而迷人的肉缝,手指熟练的逗弄起敏感的阴蒂。

一阵阵麻酥酥的快意从下身传来,石冰兰本能的感到羞愧,可是这种被男人玩弄刺激着羞耻部位的感觉又是那么难耐,她的全身开始不住的哆嗦,好像要哭了似的低声呻吟起来。

“哈,这么快就湿了,真是不要脸的淫妇!”

没多久阿威就淫笑着抽出了手,凑到她的眼前示威般晃了晃,只见食中二指间有丝丝的水光在闪烁,散发出一股成熟淫靡的气息。

女刑警队长急促的喘着气,双眼满含泪花默然不语,这样的下流事每天都要经历好几遍,她已经习惯到麻木了,连最初的那种屈辱和愤恨都已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冷却。

但阿威却仿佛故意要刺激她,用沾满淫水的手指沿着温暖的肉缝轻轻划着,突然滑到下面,食指向那小小的淡褐色菊穴摁了进去。

“呀……”

石冰兰羞叫一声,整张俏脸都刷的红了,屁眼本能的紧紧收缩了起来,想阻止手指的进一步深入。

可是由于淫水的润滑,对方的食指已经捅进去了将近半截,指尖粗鲁的刮擦着娇嫩的直肠粘膜,在她紧密的肛门里肆意挖弄。

“每天都给你浣肠,你这个下流的屁眼是不是已经有快感了,嗯?”

阿威狞笑着口吐污言,心里说不出的兴奋。到今天为止他还没有跟女刑警队长肛交过,因为他一直觉得没能替她开苞是个巨大的遗憾,现在只能在肛门的处女上打主意,来满足自己的“破处”情结了。

所以这几个月来他并未急着将阴茎插入,而是一直用各种方法耐心的进行肛门调教。他要把这个巨乳美女的屁眼开发成最敏感的性感带,将来第一次破肛就要令她达到高潮,进而身不由己的迷恋上这种变态的交合方式。

“不……啊啊……不要……啊……”

女刑警队长无地自容的哽咽着,全身心都被强烈的羞耻感所占据,可是身体却在不自觉的颤抖着,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也坚硬挺立了起来,七分的痛苦中竟似隐隐带着三分欢愉……

过了好半晌,阿威才恋恋不舍的抽出手指站起身来,伸手将拴在她脖子上的狗项圈松开,然后退开了几步。

“骚母狗!进食的时间到了,出去吧!”

用不着他再发出具体的指令,石冰兰就乖乖的爬下了床,“自觉”的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势,好像狗一样撅着雪白丰满的屁股慢慢的向门口爬去。

这套动作她显然训练已久了,手脚配合的相当默契,金属镣铐拖动的清脆响声中,那一丝不挂的臀部略为夸张的左右扭摆着,看上去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她一边爬,心里一边羞愤的在滴血。而色魔却跟在身后哈哈大笑,尽情欣赏着她的狼狈模样。

沿着黑暗的过道来到外面大厅,姐姐石香兰已经等在那里了,成熟性感的肉体同样的一丝不挂,同样的像母狗一般四肢着地,正温驯而失神的跪趴在女歌星楚倩的脚边。

惟一不同的就是她那已经明显隆起的雪白肚皮,和两只肥硕滚圆的巨乳一起倒垂在身下,看上去显得淫秽而笨拙。

和往常一样,姐妹俩默默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涨红了脸羞耻的扭开了头。不过妹妹的眼神中还有悲愤的厉光一闪而逝,姐姐的眼里却只剩下失去自我的麻木表情了。

“主人,她们俩的狗食已经准备好了……”

女歌星讨好的媚笑着,由于她不但听话,还主动的帮手调教两姐妹,这段时间获得了阿威更多的信任,平常让她活动的范围更大了,许多的琐事也都交给她来打理。

阿威满意的点了点头。楚倩把两个盛满了食物的盘子放在他脚边的地板上,然后蹲到了他的双膝间,一心一意的用唇舌侍奉着那根丑陋的阳具。

“还呆着干什么?吃啊!”

吆喝声中,姐妹俩乖乖的撅着屁股爬到了他脚边,趴在地上艰难的吃着盘里的食物。她们连手都没用,就像两只真正的狗一样,只是用嘴就吃了起来!

阿威看的得意洋洋,心里油然兴起征服的骄傲感。就在半年多前,这对美丽的巨乳姐妹花还是那样可望而不可及,最多只能在脑子里幻想一下她们的裸体。可是现在呢,她们不仅被自己得到手了,还被调教成了最驯服的性奴隶,再也不敢违抗自己的任何命令。

只不过,她们是真的由身到心的驯服了吗?还是……只是表面上伪装屈服,想让自己警惕心下降以便反败为胜?

阿威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两个并排在眼前的雪白丰臀,其中妹妹的臀部肌肉绷的紧紧的,姿势显得僵硬而不自然;姐姐却将肥大滚圆的光屁股翘的老高,一边吃一边还在轻轻摇晃,跟楚倩那不知廉耻的样子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嗯,看来大奶牛的调教已经成功了……至于冰奴嘛,显然内心并没有完全屈服,还需要用其他手段加深刺激才行……

他心里这样盘算着,明白要想征服石冰兰这样坚强的女性,单靠肉体上的调教凌辱显然还不够,这两个月来虽然已经将她的防线逐步攻陷,但要想大功告成的话还必须尽量多的从心理层面去打击她,才能彻底粉碎她的精神信念……

想到这里阿威突然灵机一动,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恶毒的主意。他拍了一下楚倩的脑袋,示意她停止口交,自己则抓起了旁边的一柄戒尺。

趴在脚边的两姐妹依然还在吃着盘里的食物,由于被禁止用手,她们的样子十分狼狈,进食的速度自然比一般人慢的多。

“啪、啪!”

两声沉闷却响亮的声音从姐妹俩高翘的丰满屁股上传来,赤裸的雪白臀肉都痛的抖动了起来,上各出现了一道醒目的红痕!

“差不多饱了吧?”阿威手持戒尺,冷酷的声音分别对三个美女下了命令,“倩奴,你留在这里给大奶牛催奶,冰奴跟我来!”

姐妹俩都发出屈辱而痛苦的闷哼声,但谁也不敢不服从,只听叮叮的铁链拖动声响起,女刑警队长跟在男人身边,又像狗一样手足并用的爬了出去。

“到这边来……这边……”

吆喝声中,阿威指挥着她穿过僻静的走道,转了一个弯,来到了最里面的那间地下室。

这是一间石冰兰从未进入过的地下室,刚进门就有股潮湿难闻的气息扑鼻而来,周围的空气更是凉飕飕的寒意逼人,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心里泛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瞧瞧这是谁吧?瞧瞧!”

阴恻恻的怪笑声在室内回荡着,同时一盏绿幽幽的灯光“啪”的亮了起来。

石冰兰抬起头来定睛一看,清澈的美眸突然瞪圆了,失声惊呼道:“王……

王宇!“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被粗大的钢索牢牢束缚在墙角,赫然是刑警队的警官王宇!

这个忠心耿耿的部下,那天晚上和她一起被色魔袭击制伏。由于被俘后再也没有见过面,女刑警队长以为他早已遇害了,谁知道竟然还活着。

“王宇,你怎么样了……王宇……”

石冰兰冲上两步,情急关心的大声呼喊,然而年轻的警官却毫无反应,脑袋无力的耸拉在胸前。他全身都被拷打的血肉模糊,俊秀的脸庞鼻青目肿,整个人都已奄奄一息。

才两个月的功夫,一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就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任凭她怎么呼唤都昏迷不醒。

“嘿,又昏过去了?这家伙真是没用……”阿威故作惋惜的啧啧连声,“我本来还想大发慈悲,让他临死前跟你告别一下呢!”

“临死”这两个传入耳朵,石冰兰的一颗心霎时沉到了脚底,回过头来颤声道:“你……你要杀他?”

“他又不是大奶美女,难道我还养着他一辈子不成?”阿威停顿了一下,语气冷漠的道,“何况他的伤势这么严重,就算我不杀他也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早死早解脱……”

“不……不,求你别杀他!”石冰兰心痛如刀绞,跪倒在他脚边含泪恳求,“主人……你要冰奴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放过他……”

她跪在地上,强忍屈辱的哽咽着,无论是语气和神态,都完全没有过去的那种高傲威严了,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性奴在苦苦的哀求着主人。因为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绝不能眼看着王宇就这样英年早逝,就算是再受十倍的屈辱,她也要尽力的保住这位年轻部下的生命。

“做什么都行?嘿,你他妈的骗谁?”阿威狞笑道,“你根本就没有全心全意的学习怎样当性奴,无论做什么都尽可能的敷衍了事,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女刑警队长一时无言以对,只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垂着头,涨红了脸辩解道:“不是的……冰奴是诚心实意的……没有敷衍……”

“没有么?好,我们来打个赌!”阿威又冷笑了一声,“我马上弄醒你这个部下,你就在他面前表现一下对我的诚心,看看他的反应如何?如果他都肯相信的话,那么我也相信,就算你赢了;不过要是连他都骗不过去,那你也别再睁着眼睛说瞎话,就等着看他怎么死吧!”

石冰兰的脸色立刻变的惨白,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她才低声道:“要是……他真的相信呢?”

“那就是你赢了,我不但不杀他,还让他去医院接受治疗!”阿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嗤之以鼻的嘲笑,“怎么样?你敢不敢打这个赌?”

女刑警队长身躯剧震,心中迅速燃起了一线希望。色魔这么自负,赌输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放人,那样王宇不但能保住性命,也许还能够给警局里的同事们提供更多线索,自己姐妹也会有更大的机会获救。

她激动的心潮起伏,贝齿一咬下唇,点头答应了下来。

“很好!我也想看看,你这头母狗怎样表现出自己最不要脸的样子……”阿威放声狂笑道,“就这么说定了!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女刑警队长的俏脸却是一阵青一阵白,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仿佛已经看到前面有个无底的黑暗深渊。

她自己挖掘出来的深渊!正在不可逆转的将自己完全吞噬……


“哗啦”一声响,一盆冰冷的水浇洒在王宇身上,年轻的警官微弱的呻吟了两声,血肉模糊的躯体扭动着,缓缓的恢复了知觉。

“王宇……你醒过来了……王宇……”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仿佛距离的很遥远,但听起来又是那么的亲切。

王宇就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猛然睁开了双眼抬起头来,眼前的一切由模糊迅速的变清晰。

“队长!”

他激动的喊了一声,嗓子立刻哽住了,几乎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那张多次出现在梦境里、清秀白皙的瓜子脸庞,那熟悉的音容笑貌,一下子就跃入了视线!

没错,那正是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她也含泪望着自己,一身威武而庄严的警服还是那样的英挺,勾勒出魔鬼般的惹火身材,只是脸色比较憔悴,秀发也有些凌乱。

王宇的第一个反应是惊喜交集,以为这位女上司已经获得了自由,但是接下来马上瞧见她的双腕上还戴着镣铐,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更令他绝望的是,还有一条鬼魅般的黑色人影赫然站在队长身后,面具后的森冷目光正对着自己狞笑。

“恶魔!”

王宇目中像要喷出火来一样,身躯下意识的挣动了起来,扯的钢索发出叮叮的响声。

“别动……我替你擦擦伤口!”

女刑警队长低声阻止了他徒劳的行为,用蘸着酒精的棉千细心的替他清理伤处,将化脓溃烂的皮肤一一消毒过去,然后再用砂布包扎起来。

清凉的感觉抵消了火烧般的疼痛,王宇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然而仇恨的目光却依然怒视着色魔。

阿威满不在乎的咧嘴一笑,故意凑过来对着石冰兰的耳朵吹了口气。

“恶魔,你放尊重点!”

王宇立刻怒骂出声,伤痕累累的手臂肌肉猛然鼓起,仿佛想要伸出去打人,可惜却被钢索束缚住了完全动弹不得。奇怪的是女刑警队长本人却神色淡漠,对色魔的轻薄举止完全没有反应,只顾默默的处理着他的伤口。

王宇有些愕然,呆了几秒钟后无意中往下一看,热血唰的涌上了脑门。

只见一只怪手正按在石冰兰丰满的屁股上,隔着警裙肆无忌惮的捏弄着她的臀肉,不知道已经捏了多久。

“把手拿开!”王宇暴跳如雷的怒吼了起来,“你这个狗娘养的,快把手拿开!”

其实他潜意识里也明白队长被俘多日,肯定已经被色魔百般凌辱过了,这时候再喊什么都未免太迟,可不知怎地就是控制不住心头的狂怒。

“哈,冰奴自己都没反对,你着什么急?”

阿威咯咯怪笑,手掌活动的更放肆了,同时另一只手移向石冰兰的上身,挑衅般占领了那极其丰满的胸脯,然后缓缓解开了她警服上的两粒钮扣。

“放开她……

王八蛋!我不准你这么做……“

王宇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受了伤的野兽般连声怒骂,愤怒的眼神中同时还带着惊奇不解,不明白队长为何毫不反抗,任凭对方无礼的动手动脚。

“你凭什么不准呢?可笑!”

嘴里嘲讽着,魔掌像蛇一样从衣领空隙里滑了进去,摸索了两下后“嘶啦”一声抽了出来,手上已多了一副黑色蕾丝的性感奶罩。

“畜生!”

王宇的肺都要气炸了,跟着眼前一花,这件奶罩竟被扔到了自己脸上,一股女性特有的淡淡幽香传进鼻端。他的心跳猛然间加快了,骂声嘎然而止。

色魔的手又伸进了警服里放肆的活动,石冰兰还是没有抗拒挣扎,甚至连一点反感的表示都没有,俏脸反倒渐渐泛起了红晕,还发出了一两下喘息声。

“队长,你……”

王宇的头脑一团混乱,一时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啧啧,这么大的奶子可真是世上罕见啊,哪个男人看了能不动心呢?”阿威阴阳怪气的冲着他挤挤眼,“小子,你说是不是?平常你敢说自己没有偷偷瞄过这里……嗯?就是这里……”

在他的诱导下,王宇虽然狂怒的脸红脖子粗,视线却不由自主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瞥向了女刑警队长高耸的胸部。那对足有38寸的丰满乳房把警服撑的快要裂开了,在胸前形成了巨大而浑圆的球形。由于奶罩已经被扯掉,原本象征威严的警服上竟然鼓起了两粒小突点的痕迹,看上去反而显得说不出的挑逗。

他不由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跳的更快了,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怎么样?是不是很想仔细欣赏这对大奶子呢?”阿威不怀好意的继续引诱他,“只要你说一声,我就把她剥光让你看个够……”

他边说边有意将石冰兰的衣领拉的更开,钮扣间敞开的缝隙更大了,可以很容易的看到大半颗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正在警服里充满诱惑的轻轻颤动。

“不!你住手……”王宇的声音都发颤了,“我……

我不想看!“

嘴里虽然这样怒叱,但胸中却是燥热无比,下身竟然不由自主的起了变化。

“哈,别再自欺欺人了!”阿威马上察觉到了,咯咯狞笑道,“你不好意思说也没关系,就让我成全你的心愿吧……”

说完他伸手将石冰兰的警服向两旁使劲一拽,剩下的几颗钮扣嗤嗤的四散迸开,一对雪白而又丰满无比的巨乳倏地暴露了出来,赤裸裸的展现在面前。

王宇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似的,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

他毕竟是男人,虽然对石冰兰发自内心的敬重,可是从暗恋她的那一天起,就无可避免的注意到了她胸前那对超出常规尺寸的大奶子。他就像任何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那样,也曾为此冲动的热血沸腾,并无数次幻想着能一睹庐山真面目。

现在这个渴望已久的心愿终于实现了,心目中女神的胸脯已经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眼前,那对赤裸的乳房果然跟自己想象的一样完美,不仅饱满硕大的令人咋舌,而且还极其的坚挺,仿佛能抗拒地心吸力般颤巍巍的耸立在胸前。

时光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他犹如五雷轰顶般,直愣愣的瞪大了眼睛。一丝鼻血不知不觉的缓缓淌下,胯下的雄性器官却像中了魔咒般充血勃起……

“嘿嘿,冰奴,我没说错吧?这小子也对你的奶子很感兴趣呢……”

阿威淫笑着将她的警服一直掀到肩膀,令那两颗雪白浑圆的肉球从半遮半掩的警服里裸露了出来,看上去显得更加性感诱惑。

“也难怪,这么诱人的大奶子,是男人都会忍不住想伸手摸上去的……瞧,简直是超级大肉弹啊!我两只手都抓不住一只奶子……啧啧,不但又大又圆,而且还这么挺拔,真他妈是绝无仅有的极品啊……”

他一边怪声怪气的说话,一边恣意玩弄着那两只丰满到极点的巨乳,把雪白的乳肉搓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说到兴奋之处,他情不自禁的埋首到她胸前,张口将其中一粒樱红色的奶头含到嘴里,津津有味的舔吸了起来。敏感的乳尖才被舔了几下就变硬勃起了,从乳晕里醒目的凸了出来。

“放开队长!畜生……你放开她!”

王宇像是猛然从痴呆中惊醒一样,嘶哑着嗓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狂吼声。

“好啊!只要你的队长自己说一声,我马上就……放开她……”

阿威含糊不清的嘲笑着,唇舌更加起劲的舔弄着女刑警队长勃起的奶头,很快就令她情不自禁的瘫软在自己怀里,红着脸发出了时断时续的娇喘呻吟声。

“队长,你说话呀!队长……说话呀!”

年轻的警官果然转头望向石冰兰,泪眼模糊的愤然大叫。他实在搞不懂,这位往日勇敢无畏的女上司为何就像换了个人一样,逆来顺受的任凭色魔凌辱,而且还在对方的蹂躏下软弱的发颤喘息。

“死心吧,嘿嘿!她已经被我调教成了最听话的女奴隶……”阿威得意洋洋的吹嘘道,“她现在不再是你的队长了,只是我豢养的一头淫贱的母狗,把取悦我当成人生最大的乐趣……”

“放屁!队长不是这种人!”王宇圆睁双眼,声色俱厉的打断他怒吼,“你的鬼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绝对不会相信!”

“你不相信么?好,我让她亲口告诉你!”

阿威眼露诡笑的点点头,一手将女刑警队长的一条腿向上提起,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进了她的警裙,插在里面肆意的抚摸蠕动。

犹如条件反射般,石冰兰马上呼吸急促,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告诉这小子,你是谁?”

阿威怪笑道,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

“我……我……”

这声音像是快哭了一样,欲言又止。

“说呀!不然我就不给你快乐了哦……”

阿威威胁着放下她的右腿,做势要把手抽出来。

“我……我是……冰奴!”

两条白皙大腿立刻将手掌死死夹住,呜咽的声音也冲口而出。

平地一声炸雷,王宇惊呆了!

“咦,你不是‘F市第一警花’么?”阿威故作惊奇道。

“是……

我是F市第一警花……我也是冰奴……啊……“

女刑警队长脸红耳赤,警裙下的双腿不自觉的夹弄起对方的手掌。

“怎么样啊,小子?”

阿威得意的大笑。

“不!这不是真的……

不是!“王宇声嘶力竭的怒吼,”一定是你在逼她!一定是……“”笑死人了!你自己看看,这是我在逼她吗?“

阿威不屑的抽出手掌,中指竖起在王宇面前,那上面赫然是湿漉漉的水迹。王宇的脑袋轰然鸣响,简直不敢置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啊……不要停……”

那边石冰兰却已经哀求开了,连声音里都透着空虚失落,同时还难耐的扭动着丰满的屁股,一副不堪挑逗的样子。

阿威却只是好整以暇的欣赏着,斜眼瞄着老羞成怒的王宇。

“还是不肯相信么?嘿嘿,那我再叫她给你表演一下好了!”

说完他放开女刑警队长,转身将旁边的一张桌子拖了过来,然后隔着警裙重重一巴掌拍在她丰满浑圆的屁股上。

“贱奴,给我爬到上面去!”他淫笑着命令道,“好好表演一下你平常发情的时候,是怎样自己玩弄自己的骚穴的!”

石冰兰羞的满脸通红,但还是一声不响的乖乖照办了,拖着镣铐略有些笨拙的爬上了桌子,就像是要方便一样的蹲了下来。

然后她紧咬下唇,蹲在桌上羞耻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腿,把警裙下的风光完全暴露给了绑在对面的年轻男警。

灯光下看的清楚,整齐的警裙里面赫然没有穿内裤!透明的黑色薄丝吊袜带反衬着雪白的大腿,连同光溜溜的丰满屁股也都一览无余。

王宇的脑袋再次轰然巨响,就像被雷电击中一样,感到天和地都在旋转,喉咙里迸出了野兽般的荷荷声。

他霎也不霎的死盯着女刑警队长,眼睁睁的望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以往最令人崇敬的女神,此刻就像失去灵魂的傀儡一样,默默的将左手支在桌子上,同时努力的把身体后仰,使自己的裙下春色暴露的更加充分和彻底,接着将右手伸向了大大叉开的两条玉腿之间。

更令人震惊的景象跃入眼帘,她神秘的私处竟然被剃成了不毛之地,鲜嫩的肉缝就像初生的婴儿般光秃秃的,红中带黑的大小阴唇和淡褐色的精致肛门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而雪白屁股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威”字烙印,更像是晴天霹雳一样,令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快点开始啊,骚货!”阿威阴笑着催促,“这小子和我都等着看呢……”

石冰兰的俏脸顿时羞红到了耳根,纤长的手指慢慢插入了自己迷人的肉缝,开始爱抚了起来。

“嗯……嗯嗯……”

她闭着眼睛仰起头,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上,唇齿间吐出了哭泣般的呻吟声。食指与大拇指将那粒黄豆大小的阴蒂剥出包皮轻轻的逗弄,中指和无名指没入了裂开的肉缝里来回进出,而小指则刺激着自己秀气的肛门。

这是色魔教她的“最标准”的自渎手势,这些日子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了,现在已不需要任何强迫或者提醒,她都可以表演的极其熟练和“自然”。

“不!队长……你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王宇发疯般的挣扎着,拼命想要扑过去阻止她,但换来的只是钢索碰撞的叮当声。

而就在这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中,女刑警队长的手指有节奏的爱抚着自己的私处,清丽的俏脸上满是失魂落魄的表情,饱满的胸脯急促起伏着,向后仰倒的身体和赤裸的屁股都淫荡的扭动了起来。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的喘息着,原始的欲望显然已经被手指全面诱发,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大肉球激烈的摇晃不止,蹲着并竭力分开的双腿也在控制不住的哆嗦着。

“别这样,队长……我知道你是被迫的……

一定是!别这样……“

王宇满脸泪水的摇着头,刚包扎好的创口又涌出了大量脓水,他的嗓音已经喊哑了,每个字都像是鲜血凝成的悲呼!

然而石冰兰就像没听到一样,闭着眼睛蹲在桌上,涨红着俏脸发出更加大声的呻吟,那充满着诱惑和淫荡的美妙声音,简直能激发任何男人的原始冲动。

“啊……啊……”

她的身躯哆嗦的更剧烈,右手加紧刺激自己最敏感的阴蒂,左手用力揉弄着胸前赤裸的双乳,并轮流把两颗雪白柔嫩的大肉团向上挤压。

由于她的胸部异常丰满,这么一推挤后乳峰的顶端很容易就触碰到了下巴。眼见那诱人的粉红色奶头就在唇边微微蠕动,她竟然像真正饥渴的荡妇一样低下头,伸出香舌自己啧啧有声的舔吸了起来,带来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意……

没多久,女刑警队长就被情欲的狂潮完全吞没,嘴里狂乱的哭叫呻吟着,指尖像上了发条般拼命的进出自己的肉洞,大量淫水很快就顺着手指汩汩宣泄了出来,不但侵透了包裹着白皙大腿的薄薄丝袜,连丰满屁股下的警裙都给打湿了。

看着这淫靡而丑恶的一幕在面前上演,王宇的狂吼声突然停顿了,圆睁的双眼几欲撕裂,神色中满是说不出的痛苦和愤怒,然而胯下的阴茎却偏偏如一柱擎天般翘的老高。

“别光顾自己爽啊,冰奴!没看到这小子都快憋坏了吗?”

阿威看的兴奋之极,突然伸臂将石冰兰惹火诱人的胴体从桌上抱了下来,搂住她蹲在了年轻男警的身边。

“小子,什么也不用狡辩了,我知道你也非常想占有这头母狗!”他狞笑着道,“虽然我不会把她美丽的肉体跟你分享,但是看在你快死的份上,让她用手替你满足一下还是可以的,也算是了却你的夙愿吧!哈哈……哈……”

在他的命令下,女刑警队长垂着头,伸出颤抖的玉手握住了王宇的肉棒,合拢在掌心里轻轻的套弄了起来。

“不!别碰我……你别碰我!”

王宇龇牙咧嘴的怒吼着,奋力的挣扎扭动身躯。自从投身警界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这位女上司发出这样凌厉的咆哮声。就在他的心灵深处,仿佛有样最美好的情愫彻底的崩溃了,一种深深的失望、悲伤和痛苦遍布全身,给予了他最无情的打击。

然而在柔软滑腻的纤手搓揉下,他的阴茎还是不听话的产生了反应,没两下就变的越来越充血发硬。

“认命吧,王宇……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石冰兰低声饮泣道,“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你也不能死,要活下去……”

她一边机械的重复着,一边将男人的生殖器压向自己赤裸的胸脯,轮流挨擦着那两颗硕大而坚挺的乳球。

也许是受到那股浓郁雄性气味的刺激,她的脸庞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原本清澈的眼睛里也闪烁出了淫媚的光芒,两粒乳头更是硬的跟钻石一样,连乳晕的颜色也变成了成熟的暗红,像是花骨朵般在双峰顶端完全绽放了开来。

这一切都看的阿威心头欲火大炽,忍不住一把掀开了她的警裙,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长矛从后面刺向丰满雪白的屁股,狠狠的戳进了两团浑圆臀丘之间的那道缝隙。

淫水的润滑使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就贯穿到底,女刑警队长险些撞到了王宇身上,刚刚被挑起的情欲立刻到了极度的满足,下体传来了一阵极其强烈而羞愧的充实感,令她马上就不由自主的大声哭叫哀号着,放荡的扭动着性感惹火的肉体迎合了起来。

“看到了吧,小子……我操的她多爽啊!”阿威一边抱住警裙下光溜溜的大屁股狂抽猛插,一边咧着血红的嘴唇连声怪笑,“咱们来个警民合作,一起用鸡巴让这头母狗露出最淫乱的真面目吧……哈哈哈……”

王宇急怒攻心,同时生理的快感也达到了极限,强劲勃起的阴茎蓦地喷出了一股白色浓浊的液体,全部都射到了石冰兰的手上、胸前和警服上。

本就已极其虚弱的身体再被这样一折腾,他再也支持不住了,还没完全从高潮的快意中跌落下来,就两眼发黑的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男女混杂的喘息淫笑、呻吟浪叫声传入了耳朵,将王宇逐渐从昏迷中唤醒。他吃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朦朦胧胧中看到的是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衣衫不整的女刑警队长正狼狈的跪趴在几米开外,一双修长匀致的双腿半跪在地,警裙下赤裸的玉臀高高翘着,以狗交的姿态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征伐。

“啊啊……顶到了……喔喔……好深……啊……太深了……喔……”

她胡乱的哭叫着,漂亮的脸庞上原来那股坚毅冷傲之色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耻辱和快感的媚态,敞开的警服间露出丰满高耸的胸脯,那对巨大的乳房震荡力十足的晃动着,抖出了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性感抛物线。

王宇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感到整个世界都已轰然毁灭!

他从未想到过这位最敬爱的队长,心目中的女神,那张总是冷艳而威严的俏脸上,也会露出这种失神般的春情,那满脸晕红的姿容,那紧咬着下唇仿佛快哭了一般,但又是兴奋无比的淫荡表情,足以令任何男人看的热血沸腾。

——不,这不是石队长,不是!

他的心在狂喊、滴血。

“叫啊,大声的叫啊……”恶魔粗重的喘着气狞笑,“反正那小子已经晕倒了,你还装什么矜持……把你的本性全部暴露出来吧!大奶母狗……”

显然是因为没发现王宇已经苏醒,两个人肆无忌惮的交媾着,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无边海洋里。

“别停……啊……呜……别停……啊……啊啊……”

歇斯底里的浪叫声中,石冰兰忘情的揉弄着自己丰满的巨乳,强烈的快感令她魂飞魄散的都快疯了,主动的夹着股沟间那根粗大的阳物来回抽动。

可是身后的恶魔却一声阴笑,突然把鸡巴给抽走了。

“不!不要……”女刑警队长立刻难受的号啕大哭,“主人……不要再折磨冰奴了……快给我……求你快给我……”

她就如身心崩溃般的痛哭流涕,焦急无比的摇着屁股奋力向后送去,想要将自己的穴口重新凑上对方的龟头,但却怎么也碰不到。

“下贱的母狗,你真他妈的没规矩……哪有性奴向主人提要求的?应该是你用自己淫荡的身体来伺候主人才对!”

阿威耀武扬威的沉声怒喝,探手到她胸前用力拍打肆虐,硕大滚圆的巨乳就像皮球般摇晃的更加剧烈了,并且发出沉闷而充实的噼里啪啦声。

“啊……冰奴错了……饶了冰奴吧……”已经被原始欲望完全征服的美女泣不成声的哭叫,“求求你……

主人,快肏死冰奴吧……冰奴的骚穴痒的受不了了……主人快用大鸡巴肏烂冰奴的骚穴吧……“

“你摇屁股求我我就给你!”阿威坏笑道。

话音刚落,石冰兰已经急不可耐的晃起了丰满的屁股,而且还伸手将警裙扯到腰间,使雪白的玉臀全部暴露出来,在空中不知羞耻的划着一道道圆圈。

“嘿,母狗!这还差不多……”

阿威心满意足的将阳具再次捅了进去,用老汉推车的姿势尽情的占有着这具美丽成熟的肉体。

“啊……噢噢哦……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呀呀呀……大鸡巴……快射……射……进来……射进来……啊啊……”

愉悦兴奋的浪叫一声声的在耳边回荡,王宇彻底的绝望了,仿佛泥塑的雕像般目龇欲裂的望着,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

“淫妇!石冰兰!我……我看错了你!你这个不要脸的淫妇……”

蓦地里,他不顾一切的嘶吼了起来,一边喊一边泪流满面,凄厉的声音就如炸雷轰轰鸣响。对女神近乎崇拜的尊敬已经整个崩塌了,转变成最深的失望、痛恨和鄙夷。

——淫妇!

这两个字就像尖刀刺入耳膜,而情欲的绝顶浪潮也正好在这一刹那来临,将石冰兰送上了无与伦比的颠峰。她涨红着俏脸发出最狂乱的哭声,胸前那对雪白滚圆的巨大肉团眼花缭乱的抖动着,子宫里涌出了大量滚烫的淫汁。

与此同时阿威的兴奋也达到了最高点,低吼着在同一瞬间放松了精关,把满腔的热情酣畅淋漓的释放了出去。

“淫妇!你不配穿这身警服……淫妇!我永远也看不起你……”

声嘶力竭的怒骂中,F市最漂亮的警花和最凶残的罪犯狂呼乱喊着,一起达到了最无耻的高潮……


第二天下午,F市刑警总局又召开了案情分析会议。这照例是一次沉闷而冗长的会议,一直开到傍晚时分都未结束。

这两个多月来,刑警总局的干警们没日没夜的加班苦干,每天都在全市的大街小巷奔走调查和拉网搜捕。变态色魔一直没能捉到,其他一些鼠窃狗盗之徒倒是纷纷落网。

这其中当然也有不少是牵涉到性犯罪的,干警们对每一个的情况都进行了仔细的研究,凡是对大胸脯女人有特别兴趣的,都专门拎出来反复审问,甚至还私下动了刑,但这些人虽然都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却没有哪个承认自己是变态色魔。而根据各种情况来分析,这些人也确实都不像是他们要追捕的目标。

“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吧……”组长李天明抽着烟,闷闷不乐的说,“色魔已经销声匿迹很长时间了,会不会是因为他实际上已经被捕了呢?否则为何迟迟都不寻找下一个目标?我看,还是再审讯一下这几个家伙比较妥当……”

干警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轻声提醒:“色魔以前也曾消失过三四个月,,后来还不是又出来了……暂避风头是很正常的,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李天明沮丧的掐灭了烟蒂,不得不同意了部下们的结论,正要宣布散会,忽然手机嘀嘀的响了起来。

他摁下接听键刚听了两句,肥胖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兴奋之色,失声道:“真的吗?好,好……一定要把他抢救过来……什么?”

几秒钟后脸色又转为铁青,恼怒的骂了一句娘,然后挂断了电话。

干警们都用询问的眼光望着他。

“跟石队长一起失踪的王宇还活着!”李天明沉着脸说,“现在正在协和医院里治疗,医生说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话还没说完大家都眼睛发亮,一个个又惊又喜,但是接下来的话却给了每个人一记闷棍。

“可是他已经被折磨的惨不忍睹,不可能再和任何人交流了!”


半个小时后,在F市协和医院的病房大楼里,干警们在院方的医务人员带领下,脚步匆匆的走向高级病房区。

李天明边走边问道:“伤者是怎么送到医院来的?你们怎么知道他是刑警总局的警察?”

几个医务人员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开了,原来下午四点时医院接到一个求救的电话,说是有位警察在城南老区的废弃工地身受重伤。院方赶快派出了救护车赶赴现场,在空旷无人的空地上找到了个重伤昏迷的年轻男人,身旁还放着一张警员证。急救人员不敢怠慢,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报了警。

说完这些话后众人恰好在一间病房门前停下了,李天明立定脚步,望了一眼后沉重的说:“就安排在这里?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命是保住了!”负责治疗的医生黯然摇了摇头,“可是他的眼珠,耳膜,声带全都被腐蚀性药液彻底破坏了!四肢的筋脉也全都被挑断……”

众人听的悲愤莫名,拳头握的紧紧的。这样的暴行简直是令人发指,实在太没有人性了!

“换句话说,伤者现在已经失去了视觉,听觉和说话的能力,而且连手脚都不能活动了……他的精神状态处于极端不稳定的激动中,似乎很想表达什么但又无能为力,一直都不肯安静下来,我们只好给他注射了镇静剂……但他还是在无声的哭嚎,哭的好伤心,眼眶里不断的有带血的泪珠流下来……”

医生说到同情的叹了口气,就连他这个见惯了各种严重伤势的医务人员,脸上也都露出了不忍之色。

没有人能再听下去了,干警们怀着巨大的悲痛心情,轻轻的走进了病房。


就在这同一时刻,暗无天日的魔窟里却春色无边。女刑警队长石冰兰正赤裸裸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边哭泣一边如同水蛇般疯狂的扭动着性感的身躯。

“啊……呀呀……噢噢……呀呀呀……”

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胸前丰满之极的双乳随着哭叫声急剧的上下晃动,两粒娇嫩的乳头上赫然钳着一对铁夹子。粉红色的肉蕾已经被残忍的夹成了扁平状,看上去触目惊心。

可是,女刑警队长却似乎并未感受到生理的痛苦,反而涨红着俏脸不断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声。她不知羞耻的撅着赤裸的屁股左右摇摆,两条白嫩的大腿紧夹在一起互相磨蹭着,一丝闪亮的液体正沿着她双腿间那隐秘的溪谷缓缓流淌下来。

“嘿,这样都能发情!果然是天生的淫妇……”

端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阿威一声淫笑,放肆的抬起脚掌粗暴的踩着她光溜溜的屁股,并且用脚趾将雪白浑圆的臀肉向两边掰开。

从后面看过去,只见两团隆起的臀丘有条亮晶晶的金属细线搭拉着,另一端深深的埋在那剃光了耻毛的红肿肉缝里,有嗡嗡的轻微响声隐约的从里面传来。

那赫然是一个遥控的电动跳蛋!

足有鸡子大小的跳蛋塞在阴道里激烈的震动着,不断刺激着女性最敏感柔弱的部位,每隔一会儿就给肉体带来强烈的快意。可是只要一到快攀登上颠峰的时候,跳蛋的震动却又会被故意停掉,令快感永远无法汇聚成高潮。

这实在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已经足足持续了五六个钟头,简直比任何酷刑都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不……喔喔……不是的……啊……”

石冰兰满脸羞红的呜咽着,披散着秀发拼命的摇头,美眸里完全失去了以前那种清亮坚定的神采,变的充满了羞耻和迷惘之色。她的神智已接近迷糊,仿佛所有的感官都不存在了,就连被夹扁的娇嫩乳头都已感受不到疼痛,充斥全身的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生理快感。

“还要嘴硬?连对你最忠心的部下都这么说呢……”

阿威嘲笑的望着她,这曾经高傲而又威严的女刑警队长,现在就像是头春情勃发的母兽般倒在自己脚边哭泣,跟那些屈服于淫威下的普通女子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女刑警队长的脸色霎时惨白,嘴唇控制不住的颤动着,似乎想要申辩,可是嘴里发出的却是越来越响亮的哭叫呻吟。

事实上自从昨天被王宇痛骂过后,石冰兰就如同遭受到了最沉重的打击般,整个人都变的十分消沉。她甚至没有追问王宇是否真的被释放了,就像是潜意识里想要逃避似的,一直都处在种麻木而失神的状态中。

不仅如此,她似乎还有了自暴自弃的迹象,用前所未有的驯服和狂乱接受了所有的调教,表现出来的情欲也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激烈的多。

阿威对此感到十分振奋,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现在正是对方最脆弱的时候,无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身体承受力都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要再加一把劲,说不定就能将她从此打入黑暗的深渊。

他阴笑着拿起旁边的一架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喇叭里立刻播出了王宇的怒吼声。

“淫妇!你不配穿这身警服……淫妇!我永远也看不起你……”

这炸雷般的嘶吼是他特意录制好的,一遍又一遍的反复重播着,仿佛永远也不会止歇。每一声都像是大铁锤一样,重重的敲到了女刑警队长的灵魂最深处。

她凄然听着,泪流满面的不断摇着头;她可以忍耐色魔的千般辱骂、百般凌辱,可是来自最亲密部下的怒斥却令她肝肠寸断,感到万念俱灰的绝望和痛苦。

而与此同时,阴道里的跳蛋又震荡到了最强的频率,很快又把石冰兰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令她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叫,可是等她的高潮马上就要来临的时候,却又照例无情的停了下来。

“啊啊啊……不要……停……呀呀……不要停……啊……不要停……”

精神上的防线一旦变的脆弱,肉体的沦陷竟是出乎意料的迅速和彻底,女刑警队长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了,痛哭流涕的嘶叫着,感到自己被熊熊欲火煎熬的快要发疯了,下体紧密的肉洞是如此的渴望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继续下去,欲望的狂潮已经将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给吞没,可是却偏偏没法发泄出来。

她哭喊的声音都嘶哑了,拼命的扭动着赤裸的娇躯,摇摆着光溜溜的丰满大屁股,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下意识的乱抓着自己白嫩的臀肉,仿佛想要借此减轻阴道内的骚痒空虚似的,样子显得极其的淫荡。

阿威明白时机已经到了,咯咯怪笑着俯下身一把揪住石冰兰的秀发,像老鹰捉小鸡般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淫妇,想不想痛快的泄出来?嗯?”

女刑警队长屈辱的痛哭失声,她已经被这肆意侮辱自己的恶魔,以及自己成熟身体里挑逗出的高涨性感完全征服了。

她一边哭泣一边疯狂的点着头,嘴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本能的摇晃着自己胸前那对丰满而坚挺的巨乳,就像是妓女在刻意的讨好嫖客一样。那两颗硕大滚圆的雪白肉球上下乱颤到了夸张的程度,钳在嫣红乳尖上的铁夹子也跟着“啪啪”的甩动,看上去真是又香艳又淫靡。

阿威只看的热血沸腾,飞快的将怀里的美女摆弄到自己两腿间跪趴下,然后伸手扒开她赤裸的双乳,把自己勃起的肉棒插到了深深的乳沟里。

“只要你能让我射出来,我就满足你的愿望!能不能高潮就看你自己是否努力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刑警队长已经焦急的动作起来了,自己一起一落的晃动着身躯,用饱满怒耸的双峰套弄着青筋毕露的阳具。

由于她的巨乳不但丰满无比,而且还很罕见的向前集中挺立,乳沟又极其的紧密匀实,再加上插在双乳间的阳物极粗,那对大肉包子般的巨硕乳球自然而然的裹住了肉棒,用不着用双手抓住向中间挤压,就已经给男人带来了被紧紧夹住的强烈快感。

“对了,就是这样……快一点……再快一点……”阿威兴奋的连连喘息,虽然他已经用这对大奶子乳交过无数次了,可是以前从来都是自己去运动抽插的。今天是对方第一次采取主动,自己只要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不必动弹,就可以享受到乳交的绝顶销魂感受。

在他的指挥下,石冰兰很快掌握了“主动”乳交的技巧,性感的娇躯快速的一次次升起又落下,用胸前那对巨大丰满的乳房夹住阳具上上下下的不断套弄。

粗黑的肉棒在她巍峨高耸的雪白双峰间一进一出,美丽和丑陋,洁白和黝黑之间的反差是那么显眼,充满了异样的变态凄美。

“求求你……快射出来……主人……冰奴求你了……射出来……”

嘴里泣不成声的哀求着,女刑警队长套弄的十分卖力,绯红的俏脸已经是香汗淋漓。可是这根肉棒显然早就适应了乳交,足足十多分钟过去了还毫无濒临爆发的迹象,而这时候下体内的跳蛋却又开始震动了,难受的她再次痛哭了起来。

“胸大无脑的蠢货!你不会想其他办法,给我更强烈的刺激吗?”

阿威喘着气咯咯淫笑,突然将阳具使劲的往上一顶,又粗又长的肉棒霎时完全陷进了两大团嫩肉的包围,紫黑色的龟头几乎触碰到了她的红唇。

“来,把它含进去……含进去……好好的舔它……这样我马上就会射了……含进去……”

在恶魔嘶哑的语声中,石冰兰流着泪,像是被催眠般失神的垂下粉颈,颤抖了好几秒后,终于凑上双唇将腥臭的龟头缓缓的含了进去。

形状狰狞的肉棒长度极其惊人,大部分棒身还埋在她深深的乳沟里,进入口中的前端部分却已经将小嘴塞的满满的,连美丽清瘦的腮帮都鼓了出来。

“给我小心一点!你要是敢咬痛我,老子就拧断你的奶头!”

阿威一边语带恐吓的威胁着,一边倏地抓住那对赤裸乳房上的铁夹子狠狠一捏。石冰兰立刻痛的脸色惨变,整个身躯都快从地上弹起,连十根修洁的足趾都痛苦的弓了起来。

她低低的抽泣着,完全不敢怠慢,樱桃小嘴含着肉棒笨拙的套弄了起来,同时还伸出舌尖轻轻的舔着腥臭的龟头。胸前丰满的双乳也没有歇着,继续夹着肉棒上下磨蹭个不停。

刚开始阿威还如临大敌的紧盯着她的唇齿,心里紧张的砰砰直跳。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让女刑警队长替自己口交,虽然这个场面他已经梦想很久了,可是每次都怕对方抱着玉石俱焚的悲壮心理,要是一口咬断自己的阳具就糟了。

而此时此刻,他终于横下心来做出了冒险的决定,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他渴盼已久的欢愉,更因为他想真正的确定一下,对方是不是已经彻头彻尾的向自己屈服了。

不过短短半分钟后,他就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石冰兰非但没有用牙齿咬下去,反而认命般乖乖的将龟头舔了又舔,温暖的口腔和柔软的香舌都机械而努力的取悦着他,尽管动作还很生涩,但却已经足以带来最大的刺激了。

很明显,这次冒险的结果是令人满意的,这个巨乳美女果真已经丧失了反抗的勇气,随着阴道里跳蛋的震动逐渐加强,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狂乱了,喉咙里发出羞辱的哭泣声,唇舌却拼命吸吮着粗大的龟头,仿佛把它当成了好吃的糖果,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渴望的汁液吸出来。

“噢——”

阿威从鼻子里发出兴奋到极点的哼声,完完全全的放下了心事,双手捏住她胸前雪白浑圆的大肉团尽情揉捏起来,酣畅淋漓的发泄着自己变态的兽欲。

眼看这以往高不可攀的冷艳女警跪在地上,羞耻而又驯服的颤抖着,用温热的小嘴和丰满的巨乳乖乖替自己服务,只要是男人都会油然兴起骄傲的征服欲。

“做的很好!冰奴……我就让你痛痛快快的满足吧……”

淫邪的笑声在室内回荡,跳蛋再一次转到了最大功率,而且这次再也没有停下了,在女刑警队长的阴道里嗡嗡的震动着,把快感的狂潮越推越高……

——高潮了……终于可以高潮了……终于……

内心仿佛有个声音在喜悦的呐喊,石冰兰完全陷进了迷乱中,强烈的充实感和火热的快感已经将她彻底吞没了。她放荡的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肉体,几乎是贪婪的吸吮着男人的龟头,并且用硕大的双乳疯狂的套弄着肉棒,在极度的渴盼中攀登向绝顶高潮……

二十六、重见天日

时间如流水般飞逝着,不知不觉间旧的一年已经结束,农历新年来临了。和往常一样,整个F市都沉浸在过年的热闹气氛中,市民们拜年的拜年,游玩的游玩,喜气洋洋的欢度着新春佳节。

尽管这一年来了本市发生了许多起惨案,变态色魔犯下的累累血案一直未能破获,成为笼罩在F市上空的一片浓厚的乌云,但是在这合家团聚的日子里,喜庆的气氛还是暂时驱散了心头的阴影,家家户户都充满了快乐与祥和。

只有刑警总局的干警们例外,从上到下的心情还是一样的沉重,一个个都几乎提不起什么兴致来过年。案子拖到现在都没能取得进展,不但令广大市民失望,连他们自己也都觉得颜面扫地。可恶的色魔自从绑架走“F市第一警花”

之后,就仿佛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再没有人能嗅到他半点的蛛丝马迹。无论是引蛇出洞的诱敌计划,还是用海里捞针的方式进行逐个排查,最终都以警方的失败而告终。

到这时候,就算是最有毅力、最坚韧不拔的警员,自信心也都动摇了。整个专案组的士气都相当低落,弥漫着一股悲观的气氛。大家都隐隐感觉到假如色魔无意再出来犯罪的话,这个案子也许会真的永远成为悬案。

组长李天明更是十分沮丧,被社会舆论的压力搞的焦头烂额,幸好新任的刑警总局余局长为人宽厚,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解除他总指挥的职务。

至于警官王宇则一直在协和医院的高级病房里躺着,生命虽然已无危险,但是已经丧失了一切感官和活动的能力,注定只能这样凄惨无比的度过下半生。

刑警总局的同事们想尽了各种办法,希望能够用皮肤接触等方式跟王宇进行交流,以便从他那里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可是年轻警官的情绪始终极不稳定,只要一提到“队长”,他就会莫名的歇斯底里起来,激动的样子简直令人害怕。几次三番失败后,谁都不忍再去刺激他了,再加上院方也强烈反对这么做,到最后大家只能放弃。

另外一个无心过年的人就是苏忠平了,即便是每天都喝得烂醉如泥也无法排遣心头的痛苦。尤其是除夕夜里,他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失魂落魄的一杯杯往嘴里灌着酒,那种感觉真是加倍的凄凉。

“祝您全家幸福,生活美满,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听到这些熟悉的新年祝辞在耳边回响,身高一米八的汉子鼻中发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老天爷,我只盼望有一件事能够心想事成。那就是让冰兰能够平安的回来,回到我身边来……就算要我受再多的罪也愿意……

就在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苏忠平颤巍巍的走到阳台上,心里默默的含泪祈祷着,独自将一束焰火点起燃放。耀眼夺目的烟花发射的特别高,仿佛是满载着希望的火箭般冲上了云霄……


五彩的焰火在夜空中闪耀,阿威驾驶着车子,在郊外的道路上飞驰。

距离自己的老巢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胯下的肉棒却已经急不可耐的翘了起来,把裤裆撑的老高。

也难怪,魔窟里囚禁着的那对巨乳姐妹花实在是太迷人了。尽管已经无数次占有过她们美丽的肉体,可是只要一想起她们那诱人犯罪的魔鬼身材,尤其是胸前那同样丰满到惊人的超级大肉弹,任何男人恐怕都会条件反射般的勃起。

更何况,这对姐妹花非但已经成为自己私人的收藏品,还被调教成了彻头彻尾的性奴,不单只姐姐,就连以高傲威严和意志坚定闻名全市的妹妹,现在也都完全臣服在了自己胯下,变的像只软弱的小羊羔般温驯,几乎是毫不抗拒的配合着自己对她的种种凌辱调教,并且诚实的身体还表现出越来越强烈的性感。

惟一跟姐姐不同的是,她虽然已经不再反抗,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还时常会流露出羞辱之色,看上去显得说不出的悲哀,说不出的痛苦。

不过这反倒令阿威更加满意,他并不希望女刑警队长像以往调教失败的那些猎物一样,变成一个麻木到只剩下本能的生理反应,连基本的自理意识都消失了的痴呆女人。所谓“性奴”就应该像她现在这样,虽然丧失了抗拒的勇气,但却还保持着清醒的神智和强烈的羞耻之心,这样子调教起来才其乐无穷,才能最大程度的满足身为“主人”的征服欲。

当然,这样的性奴只能算基本合格,离最终想要的目标还差一定的火候。接下来要做的是长期坚持的工作,软硬兼施,用各种手段进一步奴化这巨乳美女,令她的灵魂继续沉沦向黑暗的深渊……等到她完全习惯了这种变态的主从关系,甚至于身不由己的从心理上依赖自己这个“主人”,连最后的独立人格都彻底消失之后,那时候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了……

想一想,要是真能把这个曾经令所有犯罪分子胆寒的冷艳女警,调教成一个完全合乎自己理念的完美性奴!那种场面光想想就足以令人兴奋不已了,更何况现在已经逐步接近了成功。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阿威对这具美丽肉体的迷恋可以说是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只要哪天没占有她的身子,没好好玩弄一下她胸前那对涨鼓鼓的大奶子,他简直就跟戒毒一样的难受不堪。

偏偏这几日由于过年的缘故,他不得不暂时离开魔窟,到城里的另外一个住处扮演着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的角色,每天不是忙于打电话拜年就是堆着假笑送往迎来,根本无暇返回魔窟去发泄欲望。

幸好今晚他总算将该应酬的人全都应酬完了,当即迫不及待的驾车往回赶,内心的渴盼激动真是无以言喻,准备好好的度过一个最狂热的纵欲之夜。

“乖乖的等着我吧,冰奴……等一下我会先用你的小嘴和大奶子把鸡巴弄硬……

然后,是时候拿走你最后的处女了……哈哈哈,就用肛门开苞的方式来庆祝你和我的新年吧……“

阿威想到这里更兴奋了,伸脚将油门一踩到底,马达轰鸣声中,车子就如离弦之箭般消失在道路尽头。


夜已深,焰火已放完了,苍穹下的星光一片黯淡。

两条人影在夜色下幽灵般移动着,鬼鬼祟祟的接近了一栋幽静的别墅。

这是一栋单独坐落在偏僻郊外的别墅,高达二米的围墙上架着密密麻麻的电网,远远望去就像是个神秘而诡异的监狱。

那两条人影悄无声息的窜到围墙边,其中一个人贴墙而立,另外一个人爬到了他肩膀上站稳,然后从随身的工具箱里取出绝缘的剪子,动作迅速的钳住了电网的一角撕扯起来。

“嗤嗤”的电光立刻开始闪烁,照亮了两人的相貌。上面那人长着个通红的酒糟鼻,底下则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看上去都是一副凶悍的模样。

他们显然是熟练的惯偷,不一会儿就把电网剪开了个大洞,接着双双翻墙跃进了别墅里。

只见前方矗立的是座孤零零的屋舍,黑灯瞎火的没有半点光亮。

“大哥,你为什么选这家下手呀?”酒糟鼻压低嗓音说,“我总觉得……这里好像怪吓人的……”

“你懂什么,这家肯定收藏着很多珠宝古董,不然怎么会架电网呢?”

壮汉一边说一边拧亮手电筒,带着酒糟鼻闯进了屋舍。

可是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两人简直是大失所望,屋舍内的布置和家具都极其简单,只有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跟防御森严的外表一点也不相称。

更奇怪的是,在其中一间大厅里还安着个落地铁笼子,里面竟熟睡着个胖乎乎的男婴,就像小动物被关在囚笼里似的,感觉无比诡异。

两个夜贼虽然又惊讶又沮丧,但却依然不死心,在屋内反复搜索了一阵,很快发现了一条通往地底层的通道。

通道内一共有四间地下室,每间的铁门都紧紧的关闭着,仿佛充满了阴森恐怖的气氛。

“他妈的,看来是把财宝藏在这里!”

两人兴奋的眉开眼笑,连忙取出开锁工具忙碌起来,费了不少功夫后总算把其中一间地下室给撬开了。

“吱呀”一声,铁门被推开,壮汉迫不及待的刚跨进去一步,突然间就愣住了。

室内最角落处铺着张简陋的床单,上面居然蜷曲着个一丝不挂的全裸美女,正闻声朝他望过来!

两个夜贼都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反应就是被这家的女主人给撞见了,不过再仔细一看,这个赤裸美女的双腕上赫然栓着镣铐,足踝处还有一根粗大的铁链固定在墙上,把她禁锢在很小的范围内无法自由活动。她的脸色也相当憔悴苍白,明显是很久没有晒过太阳了。

“这是怎么回事……”

酒糟鼻不能置信的张大了嘴,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这美女雪白诱人的裸体上。她拥有一副连最性感的AV女星都要嫉妒不已的魔鬼身材,胸前醒目的高耸着一对极其罕见的硕大乳房,丰满的令人鼻血都要喷出来。

“哈,是你呀!”

壮汉忽然怪叫一声,语气相当兴奋。

“大哥你认得她?”酒糟鼻吃惊的问。

“当然!”壮汉激动的道,“你忘了?她就是去年在‘黑豹’舞厅里,把我们一帮兄弟打的落花流水的那个大奶妞啊!”

“对呀!”酒糟鼻仔细一看也认出来了,失声道,“她……她怎么会搞成这样?”

半年多前的某晚,壮汉和手下几个地痞曾在黑豹舞厅里遇见过这个美女。当时她穿着套极其暴露的低胸连身裙,可是神色却冷若冰霜,而且身手十分了得,把意图不轨的众地痞揍的抱头鼠窜,狼狈不堪的逃出了舞厅。

可是现在,这美女却被剥光了衣服,像个囚徒一样囚禁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见到两个匪徒闯进来,她刚开始明显的震动了一下,柔弱的双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却又沉默了,眼眸里露出了绝望凄凉的表情。

“那还用问?肯定是被哪个男人给修理的!”壮汉兴奋的脸肉直抖,拍着酒糟鼻的肩膀怪笑,“看来今晚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虽然没有财运,但是有桃花运!哈哈……”

他显然并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F市第一警花”,也完全没想到,这里就是全市警察都在苦苦寻觅的色魔老巢。更加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迫近眉睫。

“大奶妞,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壮汉狞笑着,眼光放肆的逡巡着女刑警队长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和半年前多比起来,这个巨乳美女的身材明显变的更成熟了,不但胸前的双乳比以前更加饱满硕大,就连原本纤细的腰肢也丰腴了不少。赤裸的大屁股更是圆滚滚的,充满了种被异性充分开发后才有的肉感。而她那雪白肉体上随处可见的鞭痕和捆绑的痕迹,看上去更是充满了种令人犯罪的诱惑。

壮汉只看的热血沸腾,忍不住一步步向石冰兰逼了过去。后者本能的向后退缩到了角落里,俏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眸子里更是几乎失去了以前那种凛然威严的神采。

“小心点,大哥!”

酒糟鼻却还是有些害怕,他曾经亲自体验过女刑警队长的厉害,就算是手足都被禁锢住了也都令他胆寒。

“放心吧!我今晚保证吃定她……”

壮汉大概是看出了石冰兰已今非昔比,蹲下身来,飞快的伸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把,跟着哈哈大笑。

女刑警队长果然没有反抗,只是屈辱的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她已经被折磨的太久了!由于始终逃不出色魔的掌心,长时间的囚禁生活,每天不断的奸淫调教,再加上王宇事件带来的沉重精神打击……所有这些不仅大大的损害了她的身手和体力,也日渐消磨着她的勇气和意志。有许多次她都几乎心灰意冷了,“逃出去”的念头虽然还残存在潜意识里,但似乎已变的越来越遥不可及。

当坚强的外壳终于被一层层的彻底敲碎后,当她每天带着失神般的表情摇晃着大屁股,在色魔的侵犯下抖动着丰满无比的双乳泣不成声的哭叫时,她绝望而痛苦的发现,原来在自己貌似刚烈英勇的外表下,包裹着的也是一颗和普通女子相差无几的脆弱心灵……

“哈哈,皮肤真他妈的嫩啊……”

连最后一点顾虑都消失了,壮汉得意洋洋的淫笑着,大手按到石冰兰光滑的膀子上抚摸起来。

——难道今晚还要被色魔之外的歹徒轮奸?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

女刑警队长悲哀的摇着头,眼泪如涌泉般的夺眶而出。她宁愿再被色魔玩弄一千次一万次,也不愿意被更多的男人玷污自己的身体。

正在悲痛绝望时,突然听到两个歹徒发出惊呼声。

石冰兰下意识的睁眼一看,跃入视线的正是色魔那熟悉的身影,右手拎着一根粗大的铁棍!

“岂有此理!”他像头受伤的狮子般猛冲过来怒吼,“敢碰我的女人,老子要杀了你们!”

狂怒的叫声在室内嗡嗡回响,然后是噼里啪啦的棍棒着肉声、互相喝叱的怒骂声、倒地翻滚声、疼痛的惨叫声、野兽般的狞笑声……

小小的地下室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女刑警队长不由自主的重新闭上眼,不忍再看这一幕丑恶而血腥的场景。

这些声音仿佛持续了很久,又仿佛只是在短短几秒间就结束了。等到她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壮汉那魁梧的身躯毫无生气的瘫在自己面前,死鱼般突起的眼珠瞪的大大的,整个脑袋都被砸的血肉模糊,鲜血和脑浆喷的到处都是,死状简直是惨不忍睹。

“救命啊……救命……”酒糟鼻魂不附体的呼救声远远的从外面传来,色魔的吼声紧随其后,两个人显然是一先一后的追逐着,声音很快就远去消失了。

地下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石冰兰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视线茫然的在那壮汉的尸体上停留了片刻后,忽然注意到旁边还跌落了个小工具包,鼓鼓囊囊的似乎装满了物品。

她身躯一颤,像是猛地醒悟了什么似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这两名歹徒能偷闯进魔窟里来,还能撬开这间地下室的铁门,身上肯定是携带了开锁的工具!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么……

女刑警队长想到这里心跳都加剧了,连忙翘着丰满的屁股爬到了尸身边,颤抖着伸手打开了工具包。

昏暗的灯光下看的清楚,包里果真有各种样式不同的开锁工具!

“太好了!”

几乎已经消失殆尽的勇气突然又复苏了,如同电流般涌遍了全身,她激动的双颊绯红,赶快将工具全都倒在地上,一件一件的尝试了起来。


酒糟鼻总算断气了。

他是在距离别墅大门五十米处的林荫小道上毙命的,脸上充满了说不出的恐惧,身下是一大滩缓缓漾开的鲜血。

阿威余怒未熄的站在旁边,嘴里呼哧呼哧的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精疲力竭的抛掉了手中的铁棍。

就在这时,寂静的夜色下突然传来马达轰鸣声,一辆巡逻的警车从林荫小道的拐角处疾驰而来,两道车前灯的光芒将路面照耀的一片雪亮。

阿威的肩膀猛然绷紧了,只感到眼睛被亮光刺激的无法正视,和倒毙脚边的尸身一起落在了光圈里。

耳边同时响起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警车吱的在面前停下了,两个年轻的警员一左一右的钻出了车门!


“卡嚓”一响,禁锢住双腕的镣铐终于撬开了,咣当当的跌落到了地上。

石冰兰几乎喜极而泣,丰满之极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腕激动不已。

半秒钟也不耽搁,她弯下腰来,又开始撬起了拴在右足足踝处的铁链。

——千万别这么快回来……千万!

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在祈祷着,女刑警队长极力控制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臂,怀着焦急而期待的心情继续忙碌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两个警员一眼就看到了酒糟鼻的惨状,不约而同的瞪住阿威,“这个人怎么死了?是你打死了他?”

阿威先高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危险,然后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连声解释。

“你们来的正好,这家伙是强盗!他想闯进我的别墅里行凶,我是正当防卫才冲出门跟他打起来的……”

他特别强调了“冲出门”三个字,希望对方以为所有的搏斗都是在外面发生的,这样才能保住别墅里面的秘密不被曝光。

两个警员先蹲下身子,确认死者已经没救之后,又望了望围墙上那被剪开的电网,似乎已经相信了阿威的话。由于每年的过年前后,各种恶性抢劫案总是大幅攀升,今夜他们正是奉命在这一带执勤巡逻来的。

其中一个警员回到车边,拿起电话跟刑警总局汇报了起来,请求立刻派人过来处理现场事宜。

“咦?你的脸怎么了?戴的是什么?”

另一个警员突然注意到了那极不自然的僵硬脸颊,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面具。

“啊!我……我是闹着玩的……”

阿威暗叫糟糕,正要摘下面具时,对方却又注意到了地上的一行血迹。

那赫然是酒糟鼻沿途滴下的血迹!

阿威目中露出绝望之色,悄悄的伸足一挑,地上的铁棍已经到了手中。

“不对!这血迹是从别墅里面一路滴出来的……”警员皱着眉,回头招呼着搭档,“我们进去看看……”

话音未落,阿威已经发出一声狂吼,猛地一棍敲在了他的前额上。后者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住手!”

另一个警员惊呼着,本能的伸手到腰间去拔枪,但阿威已经动作神速的转过身,势若疯虎般扑了过去……


整整二十分钟过去了,拴在足踝上的铁链还是无法打开!

女刑警队长急的满额汗水,几乎沉不住气了。和之前手腕上的镣铐不同,这副铁链不是用锁而是用粗大的螺栓拧紧的,一般的开锁工具也根本无济于事。

她的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正在彷徨焦急时,蓦地里“轰隆”“轰隆”巨响接连传来,整个地下室都剧烈的震动了起来,昏暗的灯光也几乎熄灭。

——怎么回事?

石冰兰惊疑不定,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还没来得及仔细思索,就听到色魔那熟悉的脚步声匆匆的奔了过来。

她心头一惊,急忙将开锁工具一股脑装回包里,再飞快的塞进壮汉尸身的口袋,然后把刚撬开的镣铐重新戴回手腕,不过却没有锁死,随时都可以再打开。

刚做完这一切,阿威正好出现在门口。他的样子十分紧迫,并未认真细看室内的一切,扬手就将一柄黄铜钥匙掷了过来。

“自己打开脚上的铁链,快点出来!”

说完他的人就消失了,快步奔向旁边的地下室,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

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声音又响了,这次震动的更加厉害,头顶天花板哗啦啦的塌下了几大块,四周墙壁处的沙石也滚滚而落。

——炸药!这一定是炸药!

石冰兰顾不上多想,连忙用钥匙打开了铁链,三步两步的冲出了地下室。

“姐姐,姐姐!”

她挂念着姐姐的安危,裸着身子向另一间地下室奔去,半分钟后把同样赤身裸体的石香兰给搀扶了出来。容色同样憔悴的女护士长痛苦的喘着气,圆鼓鼓隆起的肚皮已经相当大了,行动十分吃力不便,几乎半个身躯都靠在妹妹肩头才能蹒跚而行。

这时女歌星楚倩也刚巧狼狈不堪的从自己的囚室里奔出,差点和姐妹俩撞了个满怀,嘴里还发出了魂不附体的尖叫声,在混乱的气氛中听来更是平添了不少紧张。

“他妈的,吵什么吵!”

阿威就站在前面拐角处怒喝着,跟着是“砰”的一声枪响,几乎震破了每个人的耳膜。

他示威般的扬了扬掌中一支乌黑的手枪,恶狠狠的咆哮:“乖乖的跟我一起出去,谁不听话我就毙了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巨雷般的爆炸声淹没了,楚倩吓的连哭叫声都咽了回去,脸如土色的当先向外就跑,石冰兰搀扶着姐姐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

从阴暗的通道回到地面后,三个女人全都骇然失色。

跃入视线的是一片汪洋火海!每个房间都有火苗窜出来,到处都在燃烧着,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汽油味。

“还发什么傻?快出去啊!”

阿威声音嘶哑的催促着,举枪押着三个女人就向外走。

“苗苗,小苗苗……”面青唇白的石香兰突然回过神来,惊慌失措的喊叫,“我的儿子呢?快把他放出来……”

她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力量,腆着笨重的大肚子就向铁笼子所在的房间踉跄冲去,也不管那条路上已经流满了燃烧的汽油,幸好被阿威眼明手快的一把拽住了。

“放开我……我要孩子……放开……”

女护士长拼命的哭叫挣扎着,力气远比平时大的多,阿威竟几乎拉不住她,只好随口扯了个谎。

“冷静点!小家伙早就抱到外面去了……”

这句话果真比符咒都要管用,石香兰的身体马上松弛了下来,差点儿摔倒在地,女刑警队长赶忙跟上两步扶住了她。

“出去,你们先出去!”

阿威沉声下令,同时又燃起了几支火把,向火势还不旺盛的地方一一掷去。

哪里还用的着他再催,石冰兰姐妹和女歌星忙不迭的冒着浓烟向外奔逃,很快就冲出了火光熊熊的屋舍。

屋外停着一辆卡车,敞开的后车厢黑黝黝的,仿佛是一个正要将人吞噬的深洞。

女刑警队长打了个寒噤,头脑一下子完全清醒了!

——很明显,色魔感觉自己的魔窟暴露了,所以才手忙脚乱的烧屋撤退,为的是不给警方留下任何线索。这也说明了警方很可能马上就会赶到,而自己要是再不发难的话,只要一被他逼入这辆卡车,等待自己的命运就是转移到另一处牢笼终身囚禁,再也没有恢复自由的一天……

“不能再拖下去了!”

想到这里石冰兰当机立断,将虚套在双腕上的镣铐猛地摘下,跟着反手一掌切中了站在旁边的楚倩脖颈,后者应声晕了过去。

“小冰,你……你这是做什么?”

女护士长惊呆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日子她已经看惯了妹妹和自己一样,在哭泣中披枷戴锁的接受种种凌辱,几乎已经忘记了妹妹曾经有过的矫健身手和勃勃英姿。

“姐姐!姐姐你别紧张……我已经偷偷撬开手铐了,现在正是我们反击的最佳时机……”

石冰兰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说完从地上找到了一块棱角锋利的石块,捡起来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不,不……

小冰,你千万别做傻事!“出乎意料的是姐姐竟然吓坏了,赶忙拉住了她的手腕恳求,”小冰,你不是主人的对手……你会死的很惨的……“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冒险拼一下!”女刑警队长咬着牙,眼睛里重新闪耀起了不屈的光芒,“放心吧,这次色魔没有防备,我有很大机会偷袭成功……”

“你已经反抗过那么多次了,还没吃够苦头吗?”话还没说完就被石香兰打断了,焦急的连声音都已哽咽,“小冰……万一你失败了,主人是不会饶了你的……听姐姐的话,等主人出来了就主动跪下来认错,他会原谅你的……”

“姐姐!”石冰兰为之愕然,忍不住提醒道,“难道你愿意一辈子性奴吗?想想看……我们姐妹要一辈子过这种悲惨的生活,你不感到可悲吗?”

“可我们至少还活着,还不至于走上绝路呀……”女护士长执迷不悟的摇着头,继续含泪苦劝妹妹,“再说主人已经对我许诺过,只要我永远听话,等我肚里的孩子生下来后他会好好待我的……你也是的,小冰……你应该也怀孕了吧,听姐姐的话,别再逞强了……只要我们姐妹都乖乖的做主人的女奴,一起替他生下孩子,他看在亲生骨肉的面上一定会善待我们的……”

“姐姐!”

石冰兰想不到姐姐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心里真是又气又急,意识到姐姐已经被色魔驯出了相当深重的奴性,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她反抗的意念,否则的话,再被囚禁一段时间说不定连自己也会逐渐变成这样,那就真的是永堕深渊了。

“不行!我一定要打倒色魔!”她几乎是爆发般的喊道,“姐姐你看着好了我们姐妹一定可以跳出苦海的!”

不断传来的“轰轰”爆炸声,以及噼里啪啦的火苗窜动声掩住了姐妹俩的争执,女刑警队长不顾姐姐的苦苦哀求,一个箭步跃到屋舍门旁埋伏了起来,将身躯隐藏在阴影里。

“小冰……

不,小冰……“

石香兰还想努力去拉住妹妹,但还没跨出一步就牵动了胎气,只能捂着圆滚滚的大肚皮痛苦的蹲了下来,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就在这时,眼前人影一晃,恶魔般的男人旋着一股热风奔出了屋门。

女刑警队长不及多想,雪白修长的右腿迅疾无伦的飞踢而出,正中男人持枪的右手,把乌黑的手枪踢的远远的跌了开去。

“哇呀!”

骤然遭伏的阿威吓了一跳,但他的反应也极快,右臂忍痛飞快的伸出,一把就擒住了石冰兰的左肘关节,暴喝着反扭了起来——他并不知道对方的双腕上的镣铐已经摘除了,以为只要能控制住她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自然就会被相连的镣铐给牵制住,因此潜意识里一开始就已经轻了敌。

而石冰兰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圆睁双眼清叱一声,掌中的石块猛然当胸刺了过去……

“咚咚”一声,一根燃烧着的粗大屋梁正好掉了下来,闪耀的火花照亮了每个人的身形。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女刑警队长蓦地发现对方的左臂竟当胸抱着个婴儿,大吃一惊下急忙全力收回招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锋利的石块刷的扎进了婴儿幼小的躯体里!

时光仿佛在这一瞬间停顿了!

“呜哇……呜哇……”

婴儿痛苦之极的啼哭声响了起来,这声音仿佛五雷轰顶般,击的石冰兰一阵天旋地转,感到全身的力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妈的!”

阿威发出惊怒交集的吼声,右手猛地反拧,将掌握住的手腕“咯咯”的拧脱了臼。

但女刑警队长却像是已经感觉不到痛楚,脸色惨然的发着抖,另一只手像被毒蛇咬了口般倏地松开了石块,跟着身躯摇摇晃晃的几欲跌倒。

她再也料不到阿威竟会抱着姐姐的孩子出来,霎时间心里充满了悔恨、恐惧和茫然,手足无措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苗苗!苗苗!”

耳边响起凄厉的狂叫声,姐姐披散着头发,泪流满面的扑了过来。在熊熊的火光中看来就像是头受伤的母兽,令人感到说不出的震撼,说不出的触目惊心。

“你这个臭婊子!”

咬牙切齿的骂声中,石冰兰就像失去知觉的木偶般,任凭阿威将自己的四肢全部拧脱了臼,如同一滩烂泥似的倒在了地上。

“姐姐,姐姐……”她的眼光却在望着伤心欲绝的姐姐,也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然而姐姐却仿佛没听到一样,只顾悲痛的哭喊着,两手拼命的摇着放在门前台阶上的婴儿。由于双腕被镣铐紧紧的锁着,女护士长无法将孩子抱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奄奄一息的啼哭着,看着鲜血不停的从伤口流出来,焦急的简直就要发疯了。

“主人,你快救救他!”石香兰忽然转头向阿威跪下,咚咚有声的磕着头哭叫,“求求你了,主人……快想法救救小苗苗……求你……”

“怎么救?”阿威恼火的道,“药品和急救包什么的都在我卧室里,现在火势已经这么旺了,你叫我怎么进去拿?”

眼看这婴儿伤势沉重,他心里也是懊恼不已,就是因为想继续利用这张“王牌”挟制女护士长,所以他刚刚才冒险闯去大厅里抱出婴儿,谁能想到竟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不能进去,姐姐!不……”

听到石冰兰惊惶的叫声,阿威抬眼一看,女护士长竟挺着大肚子笨拙的冲进了屋舍,踉踉跄跄的向火海里面奔去。

“他妈的,蠢材!快给我出来……”

阿威不由破口大骂,知道她是不顾性命的想去取急救包,略一踌躇后,他终于还是舍不得牺牲这个巨乳美女,跺了跺脚也冲了进去,身影消失在一片浓烟之中。

大火熊熊燃烧着,整栋屋舍几乎都被烈焰吞噬了,热浪一阵阵的迎面扑来。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姐姐和色魔竟然一直都没有出来!

石冰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焦急的在地上艰难无比的扭动着身躯,丰满雪白的裸体上大汗淋漓,但却只能徒劳的挣扎着,怎么样也站立不起来。

蓦地里,远远传来了“嘀呜——嘀呜——”的警笛声,石冰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喜的全身发颤,心里更是涌起了无尽的希望。

然而她还没高兴两秒钟,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又“隆隆”的接连鸣响了,半间屋舍轰然倒塌,将惟一的入口整个封住了!

“姐姐——”

就仿佛整个世界也跟着崩塌了一样,女刑警队长痛不欲生的长长惨叫,大颗大颗的热泪如泻堤般夺眶而出。极度的悲伤再加上肉体的痛楚,以及被长期折磨后的虚弱和疲劳一起冲击了上来,她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凌晨四点半,在F市郊外的僻静山区里,漆黑的夜空被火光染的一片通红。

曾经华丽的别墅已经烧的差不多了,但火势却依然没有得到控制。四辆消防车正分别停在前后左右,将一道道水花接连不断的喷射进火海。

消防车旁边还停靠着五六辆警车,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干警分布在四处忙碌,有的协助灭火,有的东张西望的勘查着现场,各种喧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为首警员的指挥下,两个担架迅速的抬了过来,塞进了其中一辆警车,然后这辆警车就长鸣着笛声飞速的离开了。


上午七点整,天刚蒙蒙亮。F市协和医院的高级病房。

“什么?这不可能!你……你一定是在安慰我……”

躺在病床上的石冰兰猛地坐起身来,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整齐的淡蓝色病号服,左手还打上了石膏,再加上凌乱的秀发和苍白的俏脸,样子憔悴的令人心疼。

“是真的,队长!我没骗你……”

警官老田等一大群部属都站在病床旁边,望着这位女上司的眼光里全都充满了同情。

“我们已经在现场仔细的搜索过了,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尸体!”老田的语气很肯定,“就算火势再怎么旺盛,也不可能把两个活生生的大人给烧的一点痕迹不留……队长,你的姐姐和色魔绝对没有被烧死在现场,一定都还在什么地方好好的活着。”

“这怎么可能呢?”女刑警队长惊愕不已,“我亲眼看着他们俩进去的,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来……除非是有秘道……”

“这应该是惟一合理的解释!”旁边一位干警插嘴道,“我们找到了那栋别墅的详细资料,它是在解放前就盖起来的,三四十年代时曾经是某个军阀小头目的公馆,在那个兵荒马乱的时期,暗地里修建有逃生用的秘道并不出奇……”

石冰兰呆了足足半分钟,脸颊上逐渐泛起了激动的红晕,自言自语道:“这么说姐姐没死……太好了……原来姐姐没死……真是太好了……”

她的嗓音都哽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想起了什么,霍然抬头道:“那么,你们应该也查出来了,这栋别墅现在的业主是谁?”

老田点点头:“是一位长年进驻内地的港商……”

“他一定就是色魔!”女刑警队长双眼喷出仇恨的怒火,“还等什么呀?快把他逮捕起来……”

“可他已经死了!”老田皱着眉道,“李处长正在叫人详细调查,刚才我听到有消息传来说,早在一年多前,这位港商就已经在香港因肺癌病逝了……”

石冰兰再次怔住了。

老田接着道:“还有,此人在本市花巨资买下这栋别墅的事,他在香港的老婆子女竟然全都不知道……”

“包二奶!”女刑警队长脱口而出,“这一定是他买来金屋藏娇的地方,所以不敢告诉家人!”

老田同意她的判断:“可是,这栋别墅为什么会被色魔占据了?难道是那个二奶在靠山死掉以后,私下把别墅卖给色魔了?”

“不一定!”石冰兰的头脑恢复了灵敏,分析道,“如果那个二奶也是个大胸脯女性,那么很有可能她也是色魔的其中一个牺牲品,色魔是在害了她之后,才顺便占据别墅作为自己的魔窟的……”

干警们纷纷点头称是,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带着个护士走了进来。

“对不起,病人要打消炎针了,请你们离开一下!”

老田等人忙叮嘱女刑警队长保重身体好好休息,然后依次退出了病房。

护士走上前来,动作熟练的捋高石冰兰的右臂衣袖,替她打了一针,接着也离开了。只剩下女医生站在病房里,用温和的但却是职业性冷漠的声音开了口。

“您的X光片和身体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左手骨裂,幸好并不严重,几个星期就可以复原了;全身有多处鞭伤的痕迹,阴唇和阴道内壁都有明显的撕裂,不过也都不怎么要紧,很快就会痊愈的。只是您的身体状况目前非常虚弱,还有一些轻微的炎症,要多卧床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康复。”

“我知道了,医生。谢谢你!”石冰兰疲惫而平静的道。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女医生顿了顿,凝视着她道,“您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女刑警队长全身一颤,手掌猛然抓紧了被单,俏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其实这个结果早就在意料之中,自落入色魔掌心后她不知被侮辱了多少次,对方非但不许自己采取避孕措施,相反还故意选择在受孕期间更频繁的媾和,要是这样都没怀孕才真是奇怪了。

事实上她的小腹已经有微微隆起的迹象,只是因为之前腰肢实在太过纤细,所以现在给人的感觉只是略有些丰腴罢了,她一直都安慰自己说那是缺少锻炼后“发福”的缘故,直到此时此刻才不得不彻底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医生,请你安排一下……”石冰兰惨然道,“我想现在就去做人流,把胎儿打掉……”

“您现在还不能做人流!”女医生无情的打断了她,“我们检查过了,您是先天性的子宫后倾,现在打胎的话是刮不干净的,必须等到怀孕五六个月后,等胎儿长大了,位置到了子宫中部时才能做引产……”

犹如晴天霹雳般,女刑警队长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一颗心完全沉了下去。

“我怎么能等到那时候?怎么可以?”她的眼神略有些痴呆了,颤抖着双唇喃喃道,“我现在就要把胎儿打掉……现在就要!”

“本着为病人负责的精神,我们不会这么做的!只是多等三个月而已……”

这句话还没说完,石冰兰蓦地里失控了,拼命摇着头,流着泪冲动的喊叫了起来:“我不管这么多!你必须现在就帮我打掉胎儿……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冷静些,您冷静些。”女医生被她的过激反应吓住了,赶紧道,“您一定要现在打胎也可以。只要由您本人或者家属签字同意,一切后果全都由您自己负责……不过我预先提醒您,动手术的风险极高,万一失败是会危及生命的……”

石冰兰的喊声嘎然而止,身子顿时凉了半截,内心陷入了痛苦的矛盾中。

身为女警却被迫怀上了色魔的孽种,这种极度的羞愤绝不是任何笔墨可以形容的,她自然恨不得马上就将胎儿给打掉。可是,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导致自己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呢?

石冰兰并不怕死,说真的比起因奸受孕的屈辱来,她还宁愿选择去死。但如今色魔依然逍遥法外,没有亲眼看到这个切齿痛恨的仇人落网,接受法律最严厉的制裁,她就算死都不会瞑目的!

只要能够,她甚至希望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来除掉色魔,用死亡来洗清自己所受的奇耻大辱。可是在没能达到这个目的之前,她却有一股很强烈的生存意愿。

更何况,姐姐还没能救出来,这也令她每时每刻都在牵肠挂肚,感到自己还有许多未了的责任必须承担,特别是在失手捅死了姐姐的孩子后……

一想起那个婴儿,女刑警队长心里又是一阵绞痛,泪水不听话的流下脸庞。

由于伤势太过沉重,那个还不到一周岁的幼小婴儿,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断气了。知道这个消息后,她的精神几乎濒临崩溃,心里的悲痛,懊悔,内疚和自责都已经到了极点,说什么也无法原谅自己这永难弥补的罪责。

然而归根究底,这出悲剧也是色魔造成的!只有将他缉拿归案才能告慰自己的良心,才有颜面重新面对姐姐……

“为了保证不出意外,我绝对不可以意气用事!”石冰兰咬了咬牙,在心里千百遍的告诫自己,“再说……又不是真的要把孽种生下来,只不过是多怀孕三个月罢了,和抓住色魔的大局比起来,这一点小小的委屈又算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打定了主意,抬起头来正想说话,突然“砰”的一声响,病房的门被撞开了,一个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熟悉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她的丈夫苏忠平!

“冰兰……冰兰……你终于得救了……太好了……冰兰……”

他激动的语无伦次,脚步不稳的飞扑了过来,几乎是跌到了床边,张臂将妻子搂进了怀里。

“忠平……我……”

巨大的喜悦和幸福立刻充斥胸臆,石冰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伏在丈夫温暖宽厚的肩膀上失声痛哭了起来,就像是个企求保护的柔弱女子最终找到了依靠……

望着这感人的重逢场面,女医生十分知趣,放轻脚步静悄悄的离开了病房。

二十七、脱困

“孩子!孩子呢……我要孩子……”

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女人悲痛欲绝的哭喊声不停的回响着,激起了一阵阵回音。

“吵死了,快给我闭嘴!”阿威那嘶哑的声音跟着传来,怒骂道,“你儿子早就已经没命了!还是想想自己怎么活下去吧……”

“不,苗苗不会死的!”石香兰凄厉的哭叫道,“一定不会的!不会……”

她一边哭一边竭尽全力的挣扎着,想要将强行搂住自己的男人推开,可是又爬不起身来,只能躺在地上挺着臃肿的大肚子扭来扭去,四肢乱挥乱舞。

“别动!他妈的,叫你别动!”

阿威同样躺在地上,必须使出浑身解数才能从侧面抱住怀里的美女,没两下就搞的狼狈不堪,心里真是又窝火又绝望。

他冒险冲进火海里,本来是想赶快将石香兰拉出来的,谁知救子心切的女人简直是势若疯虎,纠缠了好一会儿才将她制伏。但此时火势已旺盛的不可收拾,倒塌下来的横梁墙壁把退路完全封死了,再也不可能从原来的渠道退出屋外。

幸好不远处就是那个紧急逃生用的地下秘道,阿威当下冒火突围过去,在烟雾弥漫中打开了机关,然后强行拽着石香兰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入口。

地道还是完好无缺的,不仅没有损坏,连火星都没有落下半颗。

阿威大喜过望,刚以为自己有救了,头顶就响起了雷鸣般的爆炸声,将他和女护士长一起震的滚到在地。

紧接着就是沙石尘土铺天盖地的飙下,仿佛世界毁灭。

两人身上也不知挨了多少石块瓦砾,幸好都只是皮肉擦伤,但这条秘道却被猛烈的炸药给轰崩塌了,把两人困在了一个十分狭小的空间里,就连站起身来都不能。

一句话,两个人等于是被活埋了起来!

起初阿威还奋力的想要冲破困境,可是手边没有任何挖掘工具,他把十根手指的指甲都挖的裂开了,结果非但没能拓展出多少空间,反而还令四周的石块继续滚滚震落,差一点连现在的地盘都给完全埋没。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偏偏女护士长又在身旁哭闹折腾的厉害,令他心头狂怒,抡起巴掌一连七八个耳光摔了过去。

“那个小兔崽子不可能有救的!他妈的……你明明知道的,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给我清醒一下吧,你儿子已经死定了,死定了!”

这些怒叱就像最恶毒的匕首刺进心脏,石香兰霎时间万念俱灰,只感到胸口剧烈疼痛,“哇”的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阿威敏锐的闻到了血腥味,心中一软,也就不再恶言打击她了,只是忍不住恨恨的埋怨:“你这头胸大无脑的蠢奶牛,叫你别冲进来偏不听……他妈的,老子给你害死了!”

“死了……苗苗……已经死了……”臂弯里的美女却恍若未闻,只顾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苗苗真的死了……苗苗……”

她就像失去自主意识的木偶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不知什么时候起,她逐渐不再哽咽了,声音机械而刻板,语气里完全没有了悲伤,没有了痛苦,仿佛诉说的只是一件跟自己无关的小事。

“大奶牛,你……你怎么了?”

阿威听的毛骨悚然,不禁有些紧张起来,生怕她的精神出了问题,那可就糟糕透顶了。

可惜事与愿违,女护士长的神智似乎已处于痴迷的状态,除了麻木的念叨着嘴里的话之外,对外界的任何刺激都无动于衷。无论他柔声劝说也好,大声的喝叱也好,始终都痴痴呆呆的毫无反应。

“他妈的,岂有此理!”

阿威焦躁了起来,情绪也渐渐的不稳了。极度的疲惫,担心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忽然也感到说不出的恐惧。

一种对死亡的恐惧!

——不,我不会死在这里的……不会……

他突然嘶吼一声,又开始发狂般的挖掘起地洞来,就像疯了一样,连手指变的鲜血淋漓都没感觉到痛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阿威犹如困兽般拼命的垂死挣扎,直到最后一点残余的体力都耗尽了,才不得不精疲力竭的颓然停下,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狭小洞穴里的空气本就十分闷热,再加上流了许多汗,他已经是渴的不行,嗓子里火烧火燎的要冒烟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因为失水过多而虚脱。

人没有食物,也许还能活个十多天,要是没有水,顶多三四天就必死无疑!

“水……水……”

阿威舔着干裂的嘴唇,喘息着在黑暗中无意识的摸索,可是又哪里找的到半滴水呢?

正在绝望之时,手肘忽然不小心碰到了一颗丰满无比的柔软肉球,紧接着小臂上就有温暖的液体流过。

乳汁!那是女护士长的乳汁!

阿威猛然醒悟了过来,如获至宝的扑到她身上,埋首胸前叼住了一粒娇嫩的奶头吸吮起来。

一股热热的奶水立刻汩汩的流进了嘴里。

嗓子不再冒烟了,他就像久旱逢甘雨似的,贪婪的舔吸着这甜美的乳汁,一边吸还一边不断的挤捏着肥硕柔软的乳肉……

“苗苗……苗苗……你还活着?苗苗……”

身下的女人忽然停止了那机械的念叨,语音变的激动起来,光裸丰腴的肉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乖宝贝……你还没死……太好了……你在吸妈妈的奶……好苗苗……吸吧……妈妈让你吸个够……”

她紧紧的搂着男人的头颈,仿佛抱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般,慈爱的拍着他的后脑勺,嘴里还哼起了儿歌。

阿威的神智不知不觉间也开始恍惚了。朦朦胧胧之中,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正躺在母亲的怀抱里吸吮乳汁。

母亲的胸脯是世界上最温暖安全的靠山,母亲的奶水是世界上最纯洁清甜的饮品……当然,还有母亲胸前的这对丰满的大奶子……那不是后来被奸夫肆意玩弄的两团淫肉,而是自己幼小心灵中最虔诚向往的圣母峰……

“妈妈……妈妈……”

内心深处突然迸发出了这深情的呼唤,多少年前的伤痛往事又浮上心头,男人竟像是个孩子般哭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泪。

“儿子……乖儿子……”

女人显然听见了他的心声,一时欣喜的哽咽着,一时又痴痴的笑着,将男人的脑袋搂的更紧。

“妈妈……别抛下我不管……妈妈……”

男人发出含糊的哀求声,泪流满面的磨蹭着高耸硕大的双乳,然后又忘情的轮流吸吮着两粒乳头,将芳香的奶水源源不绝的吞进了口中。

“乖儿子……妈妈在这里……妈妈给你奶吃……”女人的呢喃声虽然有些语无伦次,但却满含着母爱的疼惜,“你千万不能死……乖儿子……千万不能再吓妈妈了……”

黑暗的洞穴里,一男一女就这样互相搂抱着,哭诉着,一个把对方当成了儿子,一个把对方当成了母亲,浑然忘却了所有的一切……


就在这同一时刻,在宁静夜色笼罩下的城市里,刚刚进入梦乡的苏忠平被一声尖叫给惊醒了,忙“啪”的拧亮了床头灯。

尖叫声是身边的妻子发出的,她似乎是被梦魇魇住了,双眼还是紧紧闭着,只能下意识的摇着头,不停的在床上扭动着身体。

“不……不要……”

她流着汗,双颊红的像血,神色痛苦之极,显然是处在最可怕的噩梦中。

这是妻子出院后回家的第一个夜晚,他是颇花了些功夫才哄她睡着的,只希望她能够得到最好的休息,想不到还是没有睡安稳。

“冰兰,你醒醒……别害怕,我在这里……醒一醒……”

苏忠平心中痛惜,一边柔声安慰着,一边伸手轻轻摇晃妻子的肩膀,想要叫醒她。

然而妻子一时间却醒不过来,反而露出了更痛苦的表情,泪水涌出了眼眶。

“求求你……饶了冰奴吧……呜呜……冰奴再也不敢了……呜……”

她无助的哭泣着,整个娇躯都在颤抖,头颈摇的更加剧烈。

苏忠平却浑身剧震,双眼一下子瞪圆了。在他印象中,妻子一直都是那么的冷艳、高傲、威严和坚强,无法想象她居然也会有软弱悲泣,痛哭求饶的时候。

——冰奴!她……她居然对另一个男人,自称“冰奴”……

仿佛被人当胸打了一拳,苏忠平闷哼一声,嘴角也痛苦的痉挛了。

之前他还想妻子落到色魔掌心三个月之久,虽然免不了遭受种种强暴凌辱,但不管身体怎样被玷污,心灵上应该还是坚定不屈的,但现在看来,这恐怕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妻子都肯自称冰奴了,可以想象,这三个月来她必然是被色魔调教的服服帖帖,真正是百依百顺的用肉体来取悦对方。

——为什么你对我却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从来也不肯听我的话?要是你听我的意见早点调去作文职工作,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头呀……

苏忠平涩然叹了口气,拿起手边的一条毛巾,默默擦拭着妻子额头的汗珠。

“啊——”

伴随着一声哭叫,石冰兰终于挣脱梦魇醒了过来,猛地坐起身子,俏脸惨白的大口喘着气。

直到看清坐在身边的是丈夫,她才稍微的惊魂甫定,然而那极其丰满的胸脯还是急促的起伏着,薄薄的睡衣全部被冷汗湿透。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苏忠平尽量将语气放轻松,手掌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背脊,“别怕别怕……有我在这里,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女刑警队长垂下头,勉强“嗯”了一声,眼神似乎有点儿闪烁。

“我没事……接着睡吧……”

她低声说着,人又缓缓的躺了下去。

“晚安……做个好梦!”

苏忠平替她盖好被子,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也关灯睡下了。

为了照顾妻子,他这几天已经累坏了,很快又进入了迷迷糊糊的临睡状态,鼻息也粗重了起来。

但就在这时,忽然隐隐感觉到身边的人掀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苏忠平立刻重新醒来,睁开眼睛,恰好看到石冰兰的背影悄悄离开。

她的左手还缠着绷带,在黑暗中摸索着,脚步略有些虚浮的奔出了卧室。

一种本能的直觉泛上心头,妻子的样子很是异常,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冰兰应该只是喝水或者上厕所去了,不要想太多……

刚开始还这样劝告着自己,但十分钟后,苏忠平还是越想越可疑,忍不住也下了床,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卫生间的灯光是亮着的,显然妻子就在里面!

苏忠平蹑手蹑脚的潜到门外,蹲低身子,从门下边的横栏缝隙里向内窥视。

只见妻子正坐在马桶上,上身微微前倾,睡衣下露出一双赤裸的美腿,向两边左右分开,黑色蕾丝的内裤褪到了膝盖部位,看上去相当的诱人。

她紧咬着下唇,秀眉紧紧的蹙着,丰满雪白的屁股正在不安的微微撅着,足尖绷的笔直,像是正在苦苦的使劲。

苏忠平倒是松了口气,暗骂自己疑神疑鬼,看情形妻子只不过在解手而已,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正想转身离去,卫生间里却出现了惊人的一幕。

石冰兰忽然轻轻抽泣了一声,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颤抖着站了起来,弯腰将内裤褪出了足踝扔在地上。

紧接着她机械的趴了下来,双臂臂弯撑着地面,两条修长的玉腿笔直竖立,摆出了个四足动物爬行般的造型。

这是怎么回事?苏忠平疑惑不解,张大了嘴合不拢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令他震惊,妻子竟然面红耳赤的翘起了右腿,脚掌踩在了身旁浴缸的边缘处,然后身子缓缓向后退,把一丝不挂的丰满屁股悬空对准了马桶上方。

苏忠平霎时愣住了,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跃入视线的情景却是那样的清晰,无情的证明着所看到的是残酷的现实!

妻子仿佛也羞的抬不起头来,整个娇躯狼狈的侧身俯伏着,就像是母狗撒尿般三肢着地,一腿高高的向后翘起,姿势真是说不出的淫荡。

“呀……”

她满脸通红的打了个冷颤,羞不可抑的低呼一声,一道淡黄色的尿柱突然从雪白的双臀间激射而出,淋在马桶里发出了淅淅沥沥的不雅声音。

苏忠平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嗡的一声,几乎要气昏了过去。

——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心里无声的喊着,他圆睁双眼,傻了一样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

尿液喷射的叮咚声中,妻子仿佛享受着排泄带来的快感,俏脸上露出压力骤然释放的畅快表情,强劲的尿柱持续不断的喷洒出来,溅开了星星点点的水花。

足足过了半分多钟,这股洪流才渐渐的停了,她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依然像是真正的母狗一样抖了抖赤裸的臀肉,习惯性的把剩余的尿滴全都抖干净后,才撕下一张草纸擦拭起了阴部……

“冰兰!”

苏忠平再也控制不住了,悲愤的大叫一声,“砰”的撞开了门。

女刑警队长猝不及防,不由得惊呆了,还保持着一条腿高抬的僵硬姿势,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苏忠平含泪扑过去,把她的腿放了下来,气不打一处的冲着她大吼。

“我……我……”

所有的颜面荡然无存,石冰兰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忍不住“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

她哭的是那样的伤心,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孩,悲痛欲绝的样子令人油然兴起不忍之意。

“冰兰……”

苏忠平的眼眶也红了,心里的怜惜重占上风,忙把妻子抱了起来,大步奔回了卧室。

并肩躺在床上,经过他的再三追问,石冰兰终于抽泣着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她被囚禁在魔窟里时,色魔一直都用各种羞耻的方法来强迫她排尿,摆出这种母狗撒尿的姿势就是其中的“必修课”。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正常的排泄过了,久而久之下来竟然养成了习惯,尿道括约肌只有在摆出这种姿势时才能收缩,否则就焦虑紧张的尿不出来。

“我已经努力尝试了很久……可是,我刚才就是做不到……”石冰兰像是崩溃了般痛哭道,“我完了……真的完了……”

“不会的……你没有完,没有!”

苏忠平又是痛心,又是激动,紧紧的搂着柔弱无助的妻子,连声安慰着她。

“相信我,只是你的心理作用引起的……只要你好好休息,神经放松下来,一定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忠平……你对我太好了……”

女刑警队长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靠在丈夫臂弯里尽情的哭着,仿佛想要把全部的委屈、悲伤和恐惧都在这一刻流尽……


中午十二点,F市刑警总局的会议室里,专案组的成员们正在开紧张的讨论着案情。

“……根据石队长的回忆,色魔的身高大致是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身体强壮又结实,声音比较嘶哑……但遗憾的是,她始终没有看到色魔的脸……”

警官老田手拿记录本,正一句句的念给与会的诸人听,但刚念到这里就被组长李天明给打断了。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色魔在自己的老巢里也从不摘下面具?”

“石队长确实是这样说的……”老田简单的道。

“哈,这么说色魔能未卜先知了!”李天明的语气充满嘲讽,“他预先就知道石队长能逃出来,所以一直不肯在她面前暴露出真面目?”

室内鸦雀无声了几秒钟。老田皱眉道:“石队长本人对此的解释是,色魔很有可能心理上存在某种缺陷,比如潜意识里强烈的孤独和自卑,即使是在一般人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他也需要戴上面具来逃避现实……”

听了这话干警们人人都在点头,显然是觉得很有几分道理,只有李天明一个人露出不以为然的冷笑,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是滋味。

他实在没想到,石冰兰竟然能够从色魔的掌心中逃脱,跟其他干警的惊喜不同,李天明感到的却是紧张。他知道自己对她的被俘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是当初刚愎自用的忽视石冰兰的判断,拒绝派更多人手跟随她一起去香溪村调查,这起悲剧本来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更糟的是,由于之前误以为女刑警队长不可能再生还,他对大家谎称是石冰兰自己坚持单独行动的,以便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身上,但现在可要露馅了。惟今之计只有尽量打击这个大奶娘们的威信,让她的声誉继续一落千丈,以免造成对自己地位的威胁。

“别墅已经烧的干干净净,户主港商那边的线索也断了……”李天明发牢骚道,“本来指望惟一跟色魔近距离接触过的石队长,可以提供出具有决定性作用的线索,可是她竟然……唉!”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对石冰兰颇感失望,不过想到她的悲惨遭遇,又都不愿意再苛求她了。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啦!老田,你继续汇报吧!”

眼见效果已经达到,李天明也见好就收了,于是会议室里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起来。


“乖儿子……你在哪里?在哪里……”

含混而焦急的呼叫声在身后响起,阿威赶忙抛掉手中的砂土,匍匐爬回到石香兰身边抱住她。

“我已经挖到边缘了……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重见光明!”

男人的语气疲惫而兴奋,但怀里的美女却只是迷恋的望着他,仿佛对其他任何事都已毫不在意。

“孩子,你饿了吧……来,吃奶呀……吃奶……”

女护士长喃喃了两句,马上又陷入了半昏迷中,嘴里说出来的都是混乱的胡话。

两个人已经被困了整整五天!这五天里,没有哪怕是半粒米可以充饥,就算是身强力壮的阿威都快饿昏了,更何况是娇柔怯弱的石香兰?她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沉沉的昏睡,挨到今天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阿威实在不忍心再吸取她的乳汁,可是挖掘了这么长时间的隧道,他的体力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再不补充点能量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他狠了狠心,俯首到石香兰丰满无比的胸脯上,熟练的叼住奶头吸了起来。

这些天来好在有她的奶水可以解渴,而且乳汁也算是相当有营养的饮品,阿威才能够坚持到这么久,他不止一次的庆幸自己当初的英明,用特殊的药物把石香兰调教成了一头超大产量的“奶牛”,即便是在丝毫没有进食进水的情况下,双乳也会源源不绝的分泌出乳汁来。

不过,这只是身体暂时还残留着药物激素的缘故,奶水毕竟不可能凭空变出来,到了此时此刻,这对巨乳里的奶水终于也到了枯竭的程度,再怎么吸也都吸不出来了。

“来!你……你也喝一点……”

挤压着柔软的大肉团,把最后一点儿奶水吸进了嘴里,阿威摇摇晃晃的凑到了石香兰唇边,将一半的汁水喂进了她的口中——这些天来就是靠着这种方法,他和她同甘共苦,强迫她跟自己一起活下去。

但是这一次,女人突然咳嗽了起来,奶水全部呛了出去。

“我……我不行了……”微弱的喘息充满了凄凉,声音已经越来越低,“乖儿子……妈妈真的不行了……”

“不!你不能死!不!”

阿威热血沸腾,目龇欲裂的狂吼着,全身突然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转身爬回刚才的地方又开始疯狂的挖掘了起来……

“砰砰”几声响,满天的星光突然漏了下来!

隧道终于挖通了,一股清新的凉风灌进洞里,吹的男人心花怒放!

“我们得救了……哈哈哈,我们得救了!哈哈……”

尘砂飞扬中,这鬼哭般的狂笑声长时间的回响着,久久都没有停歇……


清晨七点半,阳光灿烂,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冰兰,你怎么起来了?快躺回床上去歇着……”

买完早餐回来的苏忠平,刚进家门就发现妻子居然起床了,正从壁橱里取出一套整齐的警服准备换上。

“我的伤早就好了!”女刑警队长强作笑容的说,“你瞧……我早就已经没事了……”

她边说边活动着自己的左臂,由于腕上的绷带昨天才刚刚拆除,幅度大了还是会隐隐作痛,但她却努力的掩饰着,扮出一副再自然不过的样子。

“哪有可能这么快就好?你别逞强了,还是好好卧床休息吧!”

苏忠平敏锐的捕捉到了妻子痛的微微蹙起的秀眉,连忙将早餐往桌上一放,快步走过来埋怨着她。

“我已经卧床半个月了,再躺下去一定会闷坏的。”石冰兰的声音虽轻,但语气却和从前一样坚持不动摇,“也应该运动一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

“想运动可以在家里呀,或者是附近走走也行,但你为什么要换警服呢?”苏忠平脸色不愉,“你明明是想到刑警总局上班吧,是不是?”

石冰兰垂下了头,一声不响。

“你怎么搞的,到现在还没吸取教训!”苏忠平的声音激动了起来,“别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就算完好无缺我也不会再让你干刑警这一行了!这种危险的职业根本就不是女人应该干的……”

“谁说的?”女刑警队长霍然抬头。

“是惨痛的事实说的!”

苏忠平大声道,但话一出口又后悔了,因为妻子的脸色倏地惨白,眼里也泛起了痛苦的泪光。

“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姐姐给救出来……”石冰兰眼含热泪,然而声音却透着无比坚定,“我一定要去局里出点力,不然我永远也不会安心!”

苏忠平气的真想拍案痛骂,但是看到妻子那凄楚的容颜又不忍了,而且他也深知妻子的性格脾气,每次当她露出这种倔强眼神的时候,没有任何力量能让她改变主意。

“好,好吧……你去吧!但是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再去冒险,也别太辛苦了……”

嘴上强压火气的说着,心里已经迅速的想出了对策,于是也就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谢谢你的理解,忠平……”

石冰兰感激的声音都哽咽了,迫不及待的转过身来,开始对着镜子穿起了警服。

墨绿色的威武制服,深蓝色的齐膝警裙,只是短短一分钟的时间,这身久违的女警装束就整整齐齐的换上了,虽然女刑警队长的脸色还十分憔悴,可是重新穿上警服后仿佛精神一振,又恢复了从前的风采和英姿。

但苏忠平注意到的却不是这些!他惊讶而痛苦的发现,妻子的胸脯比以前更加丰满了,尺寸很明显又增扩了至少一个尺码,高耸硕大的双乳将警服撑的鼓出了夸张的弧度,刚才甚至连胸前的铜质钮扣都差点扣不上去;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肢也比以前丰腴了不少,身体曲线则更加的凹凸起伏,充满了一种少妇才有的圆润成熟。

不过最显眼的变化还是她的臀部,警裙下的臀丘原来虽然也很丰满,但却是结实而健美的,远不像现在这样浑圆肥大,看上去简直就是个肉滚滚的大屁股,一点也不比生过孩子的姐姐石香兰逊色!

谁都可以看的出来,这就是俗话说的“屁股被操圆了”!

而这样惊人的变化,竟然是在短短三个月之内发生的!

就在三个多月前,女刑警队长的身材看起来还像个青涩的黄花闺女,不认识的人甚至无法相信她已嫁为人妻;然而现在她却已经是地地道道的少妇身材了,不单只巨乳肥臀,腰肢丰腴,而且就像个熟透了的蜜桃似的,举手投足间都不自觉的流露出被充分滋润、充分开发和彻底调教后才有的熟女味道。

望着警服下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流鼻血的美好曲线,苏忠平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对妻子的惹火胴体产生了种说不出的厌憎。

一想到她一丝不挂的裸体不知多少次遭到过色魔的玩弄,那丰满无比的大奶子不知多少次被肆意的揉捏过,那紧凑的阴道不知多少次被粗暴的抽插过……

尽管明知不是妻子的过错,但只要一想起这些,苏忠平的心就如同被毒蛇噬咬一样,难受嫉恨的几乎要发狂。

“好啦,衣服换好了就吃早餐吧。这是你最爱吃的豆浆油条和烧卖,快趁热吃吧。”

他强压下心头波动的情绪,假装若无其事的浮起笑脸,拉着妻子的手走到餐桌边,细心的替她倒好了热腾腾的豆浆,摆好了碗筷。

刚出锅的油条和烧卖,散发着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可是石冰兰闻到这股味道后,蓦地一股反胃感直冲上喉咙,眉头一皱,俏脸霎时越发的惨白。

“怎么了?”

丈夫的关切询问余音未落,她已经踉跄的退开几步,一手扶着墙壁,弯下腰荷荷有声的干呕了起来,吐出来的却只是一些清水。

这一幕连小孩子看到了,都能猜出是怎么一回事。

仿佛被一支尖针刺入胸膛,苏忠平再也掩饰不下去了,一颗心痛苦的几乎滴出了血,脸色铁青的跌坐在椅子上。

妻子怀孕了!但怀的却不是自己的骨肉,而是变态色魔的孽种,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奇耻大辱呢?

虽然理智上他也接受了医院的建议,同意妻子多等三个月后再做人流,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是难以承受这种打击,并感受到身为男人的极度悲愤和屈辱……

油条烧卖还在散发着香气,但谁都没有食欲动上一口了。

呕吐完了的石冰兰默默的端来地拖,将污迹抹拭的干干净净。苏忠平眼睁睁的望着她,嘴唇颤抖着很想说点什么,可是却偏偏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去警局了。”

女刑警队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嗓音,打了个招呼后貌似平静的离开了家门。

很长时间过去了,苏忠平一个人动也不动的枯坐在桌旁,木然望着豆浆上热腾腾的雾气慢慢的升起,然后在眼前一点点的散开……


窗帘紧闭,外面的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房间里却还是一片漆黑。

房间正中摆着张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大床,女护士长石香兰全身赤裸的仰躺在上面昏睡着,洁白成熟的肉体在黑暗中看来是那么耀眼,令人目眩神迷。

她的肚皮圆滚滚的,即使躺下来的时候都高高的隆起,再向上是一对丰满到不能再丰满的大奶软软的躺在胸前,就像是两个完全发酵的大白面团般诱人。

同样赤身裸体的阿威则睡在石香兰身边,仿佛情人一样亲密的抱着她温暖的娇躯,一只毛茸茸的粗壮长腿还横跨了过来,插在她两条滑腻的大腿之间。

“嘿嘿……这救命的奶水,口感真是太好了……”

阿威贪婪的埋首在怀中美女的胸脯上,手掌尽情玩弄着那对丰满而柔软的大奶子,同时还用唇舌啧啧有声的舔着娇嫩的蓓蕾,吸吮起了甘甜可口的乳汁。

那晚险死还生的逃出绝境后,他就带着女护士长连夜回到了F市市区里,在自己的另一处居所住了下来。整整饿了五天,再加上火灾爆炸中受的大小伤势,两个人都已几乎油尽灯枯了,石香兰更是险些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最后还能活下来简直可以说是个奇迹。

不过还好,在阿威的精心护理下,这半个月来石香兰的身体总算是一天天康复了,原本痴迷的神智也基本恢复了正常,不再错认他是“儿子”

了,只是因为伤口发炎的缘故,目前还有点低烧。

“冷……冷……我好冷……”

女护士长喃喃的呻吟着,仿佛想要取暖一样,整个人都不自觉的蜷曲进了男人的怀里,阿威也就顺势的紧紧的搂住了她。

这十多天来,绝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这样紧紧的搂着她,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外,双方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刻分离。

一方面是因为他要照顾她,安慰她的惊恐和悲痛,另一方面呢,连阿威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经历过地道里的生死与共后,他竟对这个本应只是头“大奶牛”

的女人,产生了莫名的依恋,仿佛只要能紧紧搂住她,就会泛起种久违了的灵肉合一的安心感,灵魂深处也不再感到孤单。

这种依恋竟是如此的强烈,特别是在刚脱险的那几天,他犹如惊弓之鸟、担心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被警方发现的日子里,怀里这个巨乳美女的肉体给了阿威最大的慰藉。每当精神高度紧张,焦躁恐惧到要崩溃的时候,只有手掌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他的情绪才会慢慢的稳定下来。

当然,还有这满溢出来的芳香乳汁,直到现在,阿威在吸奶时还会偶尔产生回到母亲怀抱的错觉……

——啧啧,简直是人间美味!

他一边在心里赞叹着,一边轮流的砸吮着女护士长的双乳,这边吸光了就换到了另一边……

突然,隔壁房间里隐隐传来了电话铃声。

沉迷在变态快感中的阿威本不想理睬,但铃声竟执拗的响个不停,他只好不甘愿的爬起身来,嘴里低低咒骂着出去接电话了。

他的人刚一离开,石香兰就腆着大肚子坐起身来,痴痴的呆了一阵,发红的眼眶里又逐渐蕴满了泪珠。

俏脸上带着心如死灰的麻木表情,她笨拙的爬下了床,摇摇晃晃的挨到了屋角的书桌边,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

抬起右臂,寒光闪闪的刀尖缓缓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作为医务工作者,石香兰对人体的构造十分熟悉,知道只要从这个角度一刺进去,所有的痛苦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她的手腕颤抖了几下后,毅然决然的闭上了眼睛……

眼看刀尖就要划破雪白的肌肤了,蓦地里,小腹间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千万根尖锐的钢针在狠狠的攒扎。

“当啷”一声,匕首落地,女护士长俏脸煞白的跌靠向墙壁,双手捂着小腹一寸寸的滑到了地上。

肚子的孽种又在闹了!这胎儿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即将来临,像是垂死挣扎般在她肚里拳打脚踢的闹个不休。

石香兰痛的脸容扭曲,额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她拼命的伸手想要重新拿起匕首,但却始终无法做到……

“你想干什么?”

炸雷般的怒吼在耳边响起,阿威一个箭步窜了进来,抬脚就把匕首远远的踢了开去。

他听到这边房间里有异常的动静,心里立刻知道不妙,匆匆放下电话就冲了回来,看到的果然是这样一幕场景。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女护士长披头散发的摇着头哭叫,“让我死了算了……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老子辛辛苦苦才把你救活,怎么能让你死?”

阿威暴跳如雷。

“我反正是不想活了……不想活了……哎呦!”

石香兰又哭又喊,但同时腹痛如绞的更加厉害了,忍不住发出哀嚎声,过了好久才渐渐的平复。

“你自己不想活,难道就不想想肚里的孩子?”阿威灵机一动,冷冷的道,“别忘了你现在有七个月的身孕,七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型了吧?你就忍心亲手扼杀一条还没出世的小生命?”

“那是你的孽种!”女护士长失声痛哭,“这孩子本来就不该出生的……”

“那又怎么样?它毕竟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阿威厉声道,“何况孩子本身是无罪的,你凭什么这样残酷的对待它?就因为失去了一个孩子,所以你要让另外一个孩子也一起死,世上有你这么狠心的母亲吗?”

“我……”

石香兰的头脑有些混乱了,一时心乱如麻的无言以对。

“好啊,你既然不想让孩子出生,我就先替你做掉它吧!”阿威狞笑着捡起匕首,作势的就要往女护士长隆起的小腹上划去,“我索性把它剖取出来,让你看看这个成型的婴儿死的有多么悲惨……”

“不!不要……”

石香兰吓的魂飞魄散,本能的就往墙角退缩,那明晃晃的刀尖在眼前晃动,令她又想起了小苗苗惨遭不幸的场面!

——妹妹的手臂只一扬,锋锐的利器就插进了婴儿的胸口,血光四散溅开!

“别杀我的孩子,别……求求你别杀它……”

女护士长声嘶力竭的哭叫着,双手死命的护住自己圆滚滚的大肚皮,脑子里再也没有其他念头了,内心深处却涌出了一股强烈的母性。

她已经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孩子丧命了,绝不能再让第二个孩子也死亡!

“你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孽种’,要不要?”

“要!要……我要……”

嘴里一迭连声的狂呼着,石香兰哭肿了的泪眼里满含乞怜的神色,刚才那股一心求死的绝望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威得意的嘿嘿淫笑,知道这个巨乳美女是再也不会寻短见了。从此以后她将永远对自己死心塌地,真正的被自己完全征服……


下午两点,F市刑警总局。

女刑警队长石冰兰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俏脸惨白如死灰,明眸中满是悲愤而痛苦的神色。

强撑着还未康复的身躯赶到局里,本来是想马上投入到侦破工作中去的,谁知负责总指挥的李天明竟拒绝了她重新加入专案组的请求,要她继续“放长假”休养。

——为什么不让我参加了?为什么?

——石队长啊,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是在家多多休息比较好……关于你提供的那些线索,我和专案组的同事们已经全部清楚了,不需要你亲自操劳嘛……再说,色魔一直把你当成目标,为了石队长的安全着想,局里决定让你秘密搬到乡下的疗养院去住上一段时间,免得再出了什么意外……

——我不去!这种时候,我怎么能一个人躲起来呢?

——这是命令!石队长,如果你还把自己看成是刑警队的一员,请无条件的服从上级的命令!这样才能起好以身作则的表率作用……

——我……我要见余局长!他才是我的直属上级……

——余局长去党校学习了,没这么快回来……而且他说了,本案由我全权负责!指挥方面也由我说了算……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明早九点局里会派车接你去疗养院……

这些对话仿佛仍在耳边嗡嗡回响,女刑警队长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望着桌上那厚厚一叠的分析材料,忽然间悲从中来,真想好好的放声痛哭一场……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请进!”

石冰兰拭去泪痕,抬起头来一看,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站在门口的是个獐头鼠目的猥琐男子,曾经几次调戏过自己姐妹的纨绔子弟余新!

“石队长,你好啊!”

余新嬉皮笑脸的走了过来,自己搬了张椅子在她办公桌前坐下。好几个月不见,他显然是纵欲无度的更厉害了,蜡黄的脸上满带病容。

“有何贵干?”

女刑警队长丝毫不假辞色,冷冷的道。

余新却一点也不在乎,涎着脸道:“别这么冷淡嘛,石队长,我可是来帮你的。”

“我不认为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

断然拒绝的话刚说到一半,石冰兰心中猛地一动,想起了眼前这个猥琐男子可是新任顶头上司的侄子!以前丈夫就曾经托他走过后门,结果非常灵验。而现在惟一能够推翻李天明的决定,让自己重回专案组的也就是余局长了……

“是吗?我本来以为石队长有事想找我叔叔的,原来是我搞错了……嗯,那就不打扰了!”

余新说着,装模作样的站起身欲走。

“等等!”石冰兰果然叫住了他。

余新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奸笑,应声坐了回去。

“我有急事要找余局长商量,你能不能尽快让我见到他?”

女刑警队长急切的问。由于党校学习是全封闭的,刚才她已经打电话问过很多朋友同事,但是在仓促之间,没有一个人能帮忙联系上余局长。而明早她就要被迫去乡下的疗养院了,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余新一口答应,拍着胸膛慷慨的道,“而且我还会帮你跟叔叔说一下情,他看我的面子一定会同意你的要求的……”

“那就多谢了!”石冰兰忙拎起桌上的小挎包,“我们现在就去吧!”

“别急呀,现在还是党校的学习时间,要去也是晚上才去!”余新狡猾的笑了笑,话锋突然一转,“在这之前,我想先请石队长到寒舍玩一玩,不知道肯不肯赏光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猥亵的眼神很露骨的逡巡着石冰兰丰满惹火的曲线,仿佛恨不得能够透视她的这身警服。

女刑警队长恍然醒悟,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你想都别想!”

她厉声道,双眼射出怒火。

“哈,那就随便你啦。反正又不是我急着见到叔叔。”余新满不在乎的站起身,取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桌上,“如果石队长改变了主意,随时都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他怪里怪气的鞠了个躬,转身迈着八字步走了出去。

石冰兰气的双唇发颤,一把抓起名片,在掌心里揉成了一团,就像抛垃圾般狠狠的丢了出去……

二十八、忍辱追凶

傍晚六点整,下班的时间到了。

厨房里烟雾腾腾,苏忠平关掉煤气,把锅里的糖醋鱼小心翼翼的铲到了盘子上,然后端到了饭厅的餐桌上来。

桌上已经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菜肴,散发出扑鼻的香气。

苏忠平原来就有一手好厨艺,不过自结婚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大张旗鼓的下厨,费了两个多钟头时间做出了这一桌好菜,而且都是妻子平时最爱吃的菜色。

——今天她受到那么大的挫折,心情一定很沮丧,这种时候用美味和温情的双重攻势来感动她,效果一定事半功倍。女人毕竟都是心软的,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感到自己对她有多好,也许就会回心转意的乖乖休养下去……

苏忠平想到这里很是满意,解下围兜,走到窗边望眼欲穿的等待了起来。

对于妻子被拒重回专案组的事,他是完全心知肚明的,尽管他并没有到警局去——因为那根本就是苏忠平自己安排的,早上妻子出门后他就到处打电话疏通关系,包括刑警总局和公安厅的领导都求上了,恳请他们想法阻止妻子重新插手这件案子。

原以为会有一定的难度,出乎意料的是情况竟相当的顺利。刑警总局的老上司余局长不在,专案组的李天明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并提出强制石冰兰到乡下休养,要他也配合做好思想工作。于是双方一拍即合,就这么说定了下来。

——现在,就等冰兰回来了,今晚一定要说服她……

脑子里盘算着说辞,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眼看着太阳一点点西沉,桌上的菜都快凉了,妻子还是没有回到家。

苏忠平有些奇怪了,看看钟已经快要七点,就算是走路回来都应该到了呀。

他疑惑的拿起电话,按键拨打妻子的手机。

“忠平吗?”手机响了好几下才接通,女刑警队长的声音匆忙的传来,“我今晚有事,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去,你别等我了……”

“什么事啊?你不是已经被……”

苏忠平险些将“放假”两个字说了出来,幸好及时按住了自己的嘴。

“现在没时间多说了,就这样!”

还没等他再问第二句,手机就果断的挂了,然后就一直都是关机的状态,再也无法拨通。

苏忠平恼怒的一拳砸在桌上,半盘的糖醋鱼都洒了出来,将原本干干净净的桌布迅速的染成了污色。


石冰兰吃力的弯下腰,神情苦涩的从地上捡起脱掉的警服,把手机放回了衣袋里。

明亮的灯光照在她身上,那雪白诱人的胴体已经裸露出了大半,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的“三点式”,遮挡住最重要的地方。

当她俯低身时,勾勒着胸脯的奶罩微微的松弛下垂,丰满无比的双乳几乎要从里面掉了出来,看上去真是性感的令人喷鼻血。

“哇,H罩杯!你……你比我想象中还大啊!”

站在旁边的猥琐男子余新连声惊叹,像狗一样贪婪的舔着嘴唇,样子显得更加猥琐。

女刑警队长脸一红,心里泛起羞愧感。她以前的真实尺寸是“G”,但一直强行束缚着自己用“F”,而现在则已经增扩到了“H”,再束缚下去也实在太不方便,因此也就没有再勉强自己了。

“快,快脱光呀!你还磨蹭什么?”

余新嘴里叫嚷着,手掌已猴急的伸出去,迫不及待的就想扯掉奶罩。

“我自己来!”

石冰兰退后了两步,涨红的俏脸上满是羞愤欲绝之色。

她之所以会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主动向这个纨绔子弟投怀送抱,是因为下午她去医院探望了身受重伤的王宇,结果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冲击。

虽然女刑警队长之前就已知道了王宇的惨况,可是当她亲眼见到他时,还是被深深的震惊了。

这位昔日生龙活虎的下属,已经完全成了个跟“植物人”差不多的废人,视觉、听觉和声带都被破坏殆尽,连手脚四肢都被挑断了经脉,其状惨不忍睹。

当她含泪轻轻走近病床时,明明已经丧失了一切感官能力的王宇,本来静静睡在床上的身体突然一震,竟像是有心灵感应般激动狂乱了起来,如同垂死挣扎的鱼般在床上弹跳不休,怎么也不肯安宁,最后还是靠护士打了一针镇静剂才没有引发更大的混乱。

心中有愧的石冰兰只好退了出来,热泪夺眶而出,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她咬牙做出了妥协的决定!

——为了早日救出姐姐,为了亲手抓到色魔报仇雪恨,为了替惨死的小璇、终身残废的王宇、以及所有无辜的女受害者讨回公道,多大的苦头我都能吃,付出一点肉体的牺牲又算什么呢?

——何况,这个身子早就已经不干净了,现在也只不过是多被一头畜生玷污而已……

就这样,女刑警队长怀着悲壮而愤怒的心情,强忍屈辱来到了余新的寓所。不料刚脱掉警服就接到了丈夫打来的电话,这无疑又增添了她的痛苦,令她涌起更强烈的内疚和自责。

“脱呀,快脱呀!”

对方又在一声声的催促了,充满饥渴的视线盯着自己丰满硕大的乳房,就像是恨不得一口吞下去,那种热切贪婪的目光她是再熟悉不过了,几乎跟从色魔眼里射出来的一模一样……

——或许,男人真的都是一样的,都是只要看到大胸脯就会疯狂的野兽!

石冰兰悲哀的想着,一咬嘴唇,伸手解开了背后的奶罩搭扣。

“哎呀呀……”

正准备褪下肩膀上的细带,身边的男人突然激动的怪叫一声,整个人剧烈哆嗦了两下,然后满脸尴尬的手足无措。

女刑警队长为之愕然,定睛一看,对方的裤裆间竟缓缓漾开了一股湿痕。

她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这家伙居然早泄了?

“等……等我一下……”

余新面红耳赤,慌里慌张的向里面的卧室奔去,沿路还差点摔了个跤。

石冰兰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不过想到自己要受这种没用鬼的侮辱,又感到更深的悲哀……

她随手将奶罩重新扣好,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时,隔壁的卧室突然传来“咣当当”几声清脆的巨响,跟着是轰的爆炸声。

女刑警队长骇然变色,就这么只穿着“三点式”箭步窜了过去,刚进卧室就嗅到了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再仔细一看,室内遍地都是碎玻璃渣,残余的黑烟还未散尽,床铺和家具全都被炸的一塌糊涂。猥琐男子则神色惊恐的龟缩在角落里,一副吓傻了的模样,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趴下别动!”

石冰兰低喝一声,飞身跃到了窗边向外张望。虽然虚弱的体质和怀孕使她的动作远不如以前敏捷,但反应依然算是相当的迅速。

窗上的玻璃破了个大洞,很明显是被石块掷破的,透过洞口望出去,街上却是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

她不假思索的奔回外面的客厅,用最快的速度将警服匆匆套回身上,一边系着钮扣一边就开门冲了出去。

天已经黑了,夜风凄冷。

这是一片住宅小区,爆炸声已经惊动了周围不少住户,许多人正闻声出来查看动静,场面一片喧嚣。

石冰兰绕着附近的几栋楼房转了一圈,警惕的观察着视野内的一草一木,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只好取出手机打开,正想打电话到刑警总局请求支援,还没按键手机就自己“嘀嘀”的响了起来。

“忠平,我现在很忙,等一下再……”,石冰兰以为是丈夫打来的,焦急的话语才刚说到一半,蓦地被个很熟悉的嘶哑嗓音给打断了。

“冰奴……你是在找我吗?”

全身的血液猛然冰冷,她就算化成灰烬也不会忘掉,这正是恶魔的声音!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胸臆,女刑警队长激动的声音都发颤了:“你……果然是你!”“你?连‘主人’都不叫了?真是没规矩!”对方阴恻恻的怪笑,“是不是又想要我惩罚你,狠狠的打你一顿大屁股啊?”

石冰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俏脸完全失去了血色,丰满的臀肉如条件反射般的痉挛了,内心也泛起强烈的羞愤和惧意。

“你……你在哪里?有本事就出来啊……快出来!”

她一边喝问,一边前后左右的转动身躯张望,想要找到对方的藏身之处。

“冰奴你何必生气呢?刚才要不是我打岔,你说不定已经被那猥琐家伙抱上床了……你难道心甘情愿给那种人侮辱?”

“只要能把你绳之于法,多大的侮辱我都宁愿承受!”

石冰兰凛然道,双眼闪烁着怒火。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为什么就不向你姐姐学学?赶快回到我身边来吧,冰奴……我既往不咎,重新给你一个做性奴的机会……”

“你去死吧!”

女刑警队长厉声怒叱,羞愤交加的在街上狂奔着,恨不得马上找到对方一枪毙了他。

可是跃入视线的只是一栋栋屋宇,一根根电线杆,还有一个个投来好奇眼光的路人……

“好吧,既然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恶魔的声音骤然变冷,一字字道,“你不肯回来,我就找其他女人代替!嘿嘿……我要让F市所有的大胸脯女性都堕入地狱,直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不!你不能这么做……”

惊怒的狂呼声还没喊完,电话就“啪”的挂断了,石冰兰的心也在同一时间沉到了脚底,整个人仿佛都已僵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的移动步伐,缓缓的回到了余新的寓所里。后者依然龟缩在卧室的一角发抖,像是随时都会吓昏过去。

“石队长!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战战兢兢的问,“是有人要杀我吗?还是冲着你来的?”

“是变态色魔搞的鬼!”石冰兰说到这里忽然心念一动,吓唬他道,“色魔的独占欲很强,凡是企图对我不轨的男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啊……你怎么不早说!”

余新急得叫了起来,脸如土色。

“你怕什么,只要能尽早把他缉拿归案,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石冰兰冷冷道。

“对,对!”余新像是遇到救星般喜出望外,几乎想爬过来抱住她警裙下的玉腿,“石队长,你一定要保护好我!一定呀……”

“那你还不赶快带我去找你叔叔?”石冰兰沉着脸道,“难道还要我留在这里侍侯你吗?”

“带,带……我这就带你去!”

余新哭丧着脸,就像斗败了的公鸡似的,无可奈何的低下了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F市可以说是石破天惊,有几件重大新闻先后轰动全市。

第一件当然就是被绑架的“F市第一警花”终于有了消息,在落入色魔掌心数月、几乎所有人都已不抱生还的希望后,这位女刑警队长竟奇迹般的逃出了生天,而且还再次回到了专案组参与侦破工作。虽然官方媒体并未对此进行报道,但此一消息还是很快就传遍了街头巷尾。

第二件新闻是同样失踪已久的女明星楚倩,也在同一时间幸运的获救了。由于歌坛“性感天后”的名声更加响亮的多,这件事不单轰动了F市,在全国范围内都算的上是一条爆炸性新闻。几乎所有的媒体都进行了详细的报道,并纷纷派出了记者前去采访。

刚开始楚倩还以养伤为由避不见面,但几天后却突然主动的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在会上她出人意料的宣布,已经接受了香港著名导演王三日的邀请,出演她生平第一部R级片《都是巨乳惹的祸》,在片中她将突破最后的尺度三点全裸,并有多场“挑战极限”的火爆床戏。

这消息对全国来说都不亚于一场地震,一时间举世哗然,有人欢喜有人忧,各家报纸的娱乐版全都开始大肆炒作,气氛好不热闹……

不过,对F市的居民来说,最令大家关切的还是第三件事——那就是,变态色魔又复出了!

这个魔鬼似乎已经被彻底激发出了凶性,就在短短一个月里,竟然有五个大胸脯女性惨遭先奸后杀!

浓厚的乌云再次笼罩在F市上空,全市所有身材好的女性都陷入了极度恐慌中……


刑警总局的专案组又一次召开了紧急会议。

“……和前几次一样,女受害者死前遭到过粗暴的性侵犯,乳房被残忍的切除!尸体旁边照例用鲜血写着一行字:”冰奴,我是为了你才疯狂的!‘……“

警官老田的案情陈述刚念到这里,众人的目光就齐刷刷的落到了石冰兰的身上。

李天明摸着自己肥胖的下巴,皮笑肉不笑的道:“石队长,你怎么看呢?”

女刑警队长正在怔怔的发呆,目光游离不定,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石队长!”李天明提高了嗓音。

石冰兰这才被惊醒,“啊”的一声,答非所问的说:“我在想一件事……”

“哦?”李天明的语气里满含讥嘲,“什么事这么重要?是对案情有了什么全新的想法么?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吧!”

“确实有些新的想法……”石冰兰不理会对方的嘲弄,紧蹙双眉苦恼的说,“这段时间我总是有种模糊的感觉,色魔的所作所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我们肯定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线索,只要能找出来,也许就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可是不知怎么搞的,我一时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嘿嘿,希望石队长的感觉真的很准吧,我们也就可以早日破案了!”

李天明说完再不正眼看她,自己招呼大家讨论起了案情。

石冰兰心头一阵气苦,忽然间觉得胸口烦恶欲呕,连话都来不及说就急忙起身冲出了会议室,脚步蹒跚的进了女洗手间……

过了好一会儿,脸色苍白的女刑警队长才疲倦的走了出来,强撑着回到会议室。

出乎意料的是会议居然已经散了,同事们基本都已离开,只有老田等寥寥几人在整理着桌上的材料。他们并未看到走近门口的石冰兰,一边整理一边互相聊着天。

“……真是搞不懂啊,现在的女孩怎么都发育的那么好?”一个干警发牢骚道,“要是波霸少一点的话,色魔也就找不到目标来下手了,这么多血案根本就不会发生……”

“是呀!”老田也跟着感慨,“我原来以为只有洋妞才盛产大奶子,不过最近留意一看,好像满街随处都能见到大胸脯的美女……”

“哈,老田你这就外行了!”另一个年轻的插嘴,“真正的波霸只是少数,她们大部分是靠胸垫撑起来的,是假的!”

“什么?假的?”

老田愕然。

“对!现在的胸垫啦,魔术胸罩啦都越来越逼真了,明明是平胸都可以给你‘挤’出两颗肉球来,不脱光衣服谁知道是真是假……”

“原来是这样!”老田哑然失笑。

对方却又突然压低嗓音,神秘兮兮的道:“不过我敢打赌,队长胸前那两个大咪咪一定是真的……”

话还没说完,蓦然瞥见石冰兰就站在门口,惊的后半截话都咽了回去。

女刑警队长猛然冲了进来,满脸激动的叫:“你刚才说什么?”“队长,对……对不起!”

年轻的干警又尴尬又惶恐,结结巴巴的就想道歉,但石冰兰却焦急的打断了他。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快,这是命令!”

“是!”在她威严的目光下,年轻的干警不敢不从,只好硬着头皮道,“队长胸前的大咪咪一定是真的……”

“不,不!”石冰兰红着脸跺脚,“是前面那句!”

“呃……”尽管一头雾水,干警还是复述了一遍自己的话,“现在的魔术胸罩越来越逼真了,明明是平胸都可以给你‘挤’出来,谁知道是真是假……”

女刑警队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想出来了,就是这里不对劲……就是这里!”

其余三人都用莫名其妙的眼光望着她。

“你们想想,这么多女人都用魔术胸罩,就像你们说的那样是很难分出真假的!”石冰兰的双眸更亮了,兴奋的道,“可是色魔却每次都能找到真正的大胸脯女人下手,这是为什么呢?受害者都不是他的熟人,他怎么能只凭外表观察,就准确判断出对方不是靠胸垫撑起来的呢?”

三个部下都听的耸然动容,面面相觑。

“嗯,好像是不大合理……”老田沉吟了一下,道,“会不会是因为受害者们穿着低胸装,无意中走光被色魔窥视到了?”

“不对!”石冰兰断然道,“自从色魔以大胸脯女性为目标的消息传开后,已经很少有人再穿低胸装了。”

“可能色魔也错抓过不少假波霸,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另一个干警提出看法。

“也不对!如果错抓的话,他只能有两种方式处理。一种是释放,一种是索性杀掉,不论哪种我们都应该会接到报案的呀,怎么会始终没动静呢?”

“队长说的有道理!”三人纷纷点头同意,“这里面的确有问题!色魔一定用了什么独特的办法,才能准确无误的挑选出真正的波霸……”

“我想办法只有一个!”女刑警队长一字字道,“他亲眼目睹过这些女性的胸部!”

“你是说色魔事先就看到过她们的乳房?这怎么可能?”一个干警难以置信的道,“她们怎么可能自愿在色魔面前脱光上衣呢?”

“有可能!”

老田一拍大腿,“你忘了吗?以前色魔是在F市百货商城里寻找目标的,里面就有一个地方可以让女性自愿脱光上衣……”

“女更衣室!”两个干警一起反应了过来,恍然叫道,“如果这些女性都曾去内衣柜买胸罩,她们就一定会到更衣室里试穿。而色魔只要事先在更衣室里安装偷拍摄像头,就可以从中挑选出真正的波霸了!”

“很对,你们总算明白了!”石冰兰接着道,“倒不一定非在女更衣室里,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而已……但我可以肯定,色魔一定是先看到了女性赤裸的胸部,再从中挑选出下手的目标的……”

她说到这里,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在百货商城的地下停车场里,也是因为脱光了上衣裸露出胸部,无巧不巧的被潜伏在旁的色魔给窥视到了,这才带来了以后这么多的痛苦和折磨。

“知道了,队长!我们这就去调查!”

老田等都对她敬了个礼,怀着期待的心情奔出了会议室。


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

去年遇难的八位女受害者在被绑架的前一周里,其中有三位都是在亲戚朋友的陪同下前去百货商城的。可是经过认真回忆后,这些亲戚朋友全都坚持,受害者当天并未进过女更衣室,也没有买过胸罩内衣。

这就是说,色魔根本不是在F市百货商城里确认猎物的!

“原来去年我们一开始就上当了……”听完老田的汇报后,女刑警队长的脸色更加惨白了,“这个该死的恶魔是在其他地方就盯上了目标,然后故意按兵不动,直到受害者去过百货商城后才下手……他已经预先料到了警方的侦察步骤,所以才会施放出这样的烟雾弹混淆视线!而我也果真中了他的计……”

她的声音中流露出深深的懊恼、自责和悲伤,老田连忙岔开话题道:“虽然过去我们搞错了,但现在大家一致同意队长的观点,色魔肯定在绑架前就亲眼目睹过女受害者的乳房,这一点连李处长都表示赞同……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色魔究竟是怎样看到她们赤裸的胸部的呢?”

“大家想想,除了商店的更衣室,还有什么场合可以偷窥到女性的裸体?”

石冰兰紧蹙眉头自言自语,既是问下属,也是在问自己。

“公共浴室!”

“游泳池!游泳之前也需要更换泳装的……”

“还有照相馆!听说现在都有‘私人写真’的服务……”

干警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抢答了起来,并一一记录在了本子上,然后又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做。

“没有其他捷径了,只能再找受害者的家属一个个询问过去,看她们是否去过同一个地方。”女刑警队长沉声说,“我坚信,色魔是用某种‘固定’方式来挑出目标的,只要能找出来我们就可以大大的缩小范围!”


时光飞逝,转眼又到了阴雨连绵的四月份。

这天傍晚,天正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在F市市郊一家简陋的乡村医院里,手术室内传来了“哇哇”的响亮婴儿啼哭声。

正在外面走廊上紧张徘徊的阿威精神大振,迫不及待的就闯进了手术室。

“恭喜您,母女平安!”

戴口罩的医生和护士收好手术器材,纷纷向他道喜。其中一个护士臂弯里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哇哇哭的正酣。

阿威连瞧都不瞧自己的骨肉,疾步扑到了病床边。

秀发散乱的石香兰躺在床上,满脸都是痛楚的泪珠和汗水,嘴里还在轻轻的喘息。

“孩子怎么样了?孩子……”

她努力想支起孱弱的身体,焦急的四下张望。

“孩子很好,是个女孩!”阿威握住她的纤手,柔声说,“虽然早产了两个月,可是你听听孩子的哭声……多有劲……”

这时护士也已把婴儿抱了过来,含笑放在了床边。

“乖乖……乖……”

石香兰泣不成声的搂着婴儿,用额头紧紧贴着那粉嫩的小脸蛋,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发自内心的珍爱,和对死去的小苗苗毫无二致,甚至犹有过之。

阿威似乎也十分感动的样子,张开强有力的双臂将母女俩都搂进怀里,无言的抚慰着。

这是一副多么温馨的画面啊,俨然三口之家,有谁能想到暗中蕴藏着多少的罪恶,多少的痛苦,多少的辛酸……

雨渐渐的大了,仿佛是天际落下的一滴滴泪珠。


夜深了,雨仍未停。

丈夫苏忠平还没回家,女刑警队长石冰兰一个人呆在卧室里,灯光映照着她孤单的身影,显得颇有几分凄凉。

她紧蹙着双眉,正在苦苦的沉思。

根据她提出的思路,这段时间干警们又进行了细致的调查,走访了所有女受害者的亲戚好友,但结果却令人失望。

先后遇害的十三位女性当中,有六位都属于家庭收入较高的阶层,根本不需要到公共浴室去洗澡;另外有四位女性是不会游泳的旱鸭子,甚至有一位还患有恐水症,从来也没有去过室内任何一家游泳池;至于到照相馆拍摄“写真”,更是被所有家属不约而同的坚决否认了,说自己的亲人绝不会如此“伤风败俗”。

调查再次陷入了僵局。

所幸的是,专案组经过开会分析后,还是一致认为石冰兰的思路本身没错。色魔若没有亲眼目睹过这些女性的裸胸,绝不可能如此准确的找到猎物,一定是在某个特定的场合确认目标的。

有人提出,家属们的证言不一定就是事实,因为就算是再亲密的人,也未必什么事都全部了解。就拿照相馆来说,女受害者完全有可能自己偷偷拍摄过“写真”,但却隐瞒着不敢让亲人知道。既然从家属那里无法得到新线索,不如直接从可疑的地点开始查起。

与会者大多认为此言有理,于是派出大量人手分头到全市所有的公共浴室、游泳池和照相馆调查,干警们手持着女受害者的照片,不厌其烦的一一询问各处的职员,想要知道她们是否有来过这些“自愿脱衣”的场所,以便最终找出色魔挑选猎物的地点。

到今天为止,全市百分之九十的场所都被排除了嫌疑,随着所剩数量的日渐减少,石冰兰的心里又开始有了沮丧的挫败感,眉头也越锁越深了。

她本能的感觉到,这次的方向虽然正确,但自己还是有什么地方疏忽了,没能拨开最后一层迷雾,以至于总是在弯路里绕来绕去……

——究竟是哪里疏忽了?究竟是哪里?冰兰呀冰兰,你要赶快想出来啊……

心里越是着急,思路反而越是混乱如麻,女刑警队长焦躁的不住跺着脚,脸颊涨的通红,肌肤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四月的寒夜明明很冷,她却感到小腹里像是灼烧起了一团热火,而且在烦躁的情绪中烧的越来越旺,身体里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空虚失落……

——啊,该死!又……又来了……

石冰兰脸红耳赤的咬住嘴唇,娇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内心又是羞愧又是自责。

由于在魔窟里囚禁的太久了,到今天都还留下了许多“后遗症”,比如必须摆出母狗般的姿势才能撒出尿,这个毛病她就足足花了个把月才纠正过来。此外她还发现了更可怕的事:自己作为成熟女人的性欲已经被完全诱发了,而且强烈的令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过去她是个“性冷淡”,和丈夫行房的时候不管怎么挑逗都反应冷漠,现在她的身体却变的极端敏感,很容易就会被唤起潮水般的欲望。

特别是每到夜晚,石冰兰都会毫无来由的产生强烈的性饥渴,全身烦躁骚动的厉害,有时候甚至难受的整夜睡不着——也难怪,在整整三个多月里,色魔都是在这个时间用尽各种手段调教她,令她身不由己的沉溺在肉欲的狂潮中。

在逃出来之前,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样的调教和凌辱,习惯了被迫摆出种种淫荡的姿势满足色魔变态的嗜好,习惯了被无休止的刺激着敏感地带,习惯了在哭泣声中羞耻的达到高潮……这一切造成的影响比“放尿”更严重的多,中断后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吸毒断瘾般的痛苦,始终都没法完全恢复正常。

过去总是在苏忠平的百般恳求下,女刑警队长才十分勉强的跟他做爱;现在却正好倒了过来,她心里非常的“渴望”,丈夫却似乎失去了性生活的兴趣,推托说怀孕期间房事对身体不好,一直都没有碰过她。

无奈之下,她只能苦苦忍耐,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只好靠自己的手指来得到暂时的慰藉……

——我完了……被色魔改造成真正的淫荡性奴了!

心里有个声音在绝望的喊着,石冰兰羞的无地自容,娇躯却烧的更加滚烫。屁股在椅子上不安的撅着,两条光滑的大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互相绞动。

眼前蓦地浮现出色魔那粗大的肉棒,她全身剧颤,在感到无比罪恶和痛恨的同时,下体竟然缓缓的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汁水来……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一定要戒掉这种恶习……

女刑警队长一咬牙,用最大的毅力克制着自己站起身来,踉跄的到浴室里去冲了个冷水澡。

欲火总算被冰冷的水花浇熄了……

浴罢,石冰兰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伸足跨出浴缸,缓缓的走到了光亮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成熟少妇的美丽裸体,丰满而白皙的娇躯一丝不挂,怀孕四个多月的小腹已经明显的隆了起来,肉感十足的大屁股也更圆了。幸好她的腰肢还是比较窈窕的,并不显得太过臃肿。这样的俏孕妇看上去别有一种性感韵味,鼓起的小肚皮和仍然纤盈的腰身,彷佛更容易激发起男性的兽欲。

当然,最容易令男性热血沸腾的,还是她胸前那对越来越丰满的大奶子。自从怀孕后,她就开始感到乳房发涨,仿佛又回到了快速发育的青春期般,原本就尺寸惊人的双乳变的更加饱满巨硕了,就像两只发酵的大白面团似的日渐膨胀,胸围足足增扩了不止一个尺码,现在连“H”号的超大罩杯都已几乎容纳不下。

灯光下看来,这对赤裸的巨乳明显体现出怀孕的特征,两颗雪白滚圆的大肉团尽管还保持着坚挺,但已经有了种产妇才有的肥硕和丰腴,沉重无比的坠在胸前颤巍巍的摇晃着,比起以前来显得酥软而更富弹性。

此外,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不少,呈现出成熟诱人的暗红色。原来如红豆般细嫩的奶头也整整涨大了一圈,而且总是发硬的挺立着,连同乳晕一起鼓出来。

悲哀的望着自己这具充满耻辱的罪恶肉体,石冰兰黯然泪下,不知道有多少次,她真想不顾一切的到医院去堕胎,就算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堂堂的“第一警花”,竟然像头母畜一样被强迫受孕,本应孕育自己和丈夫爱情结晶的圣洁子宫,现在却怀着色魔播撒下的孽种,这真是令她一想起来就羞愤欲死。

而且随着肚子的一天天变大,她的妊娠反应也越来越频繁了,恶心、呕吐、食欲不振等症状简直成了家常便饭,甚至还开始感受到了腹中的胎动。

起初女刑警队长对此深恶痛绝,一心一意的盼望着能早点做人流,但是当她越来越经常的感受到胎动,感受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在一天天的成长……不知不觉间,一种女人与生俱来的母性也悄然的在体内滋长了,而且不以意志为转移的日益强烈。

毕竟这也是她的亲生骨肉,令她第一次产生做妈妈的感觉,而怀孕的日子越久,产生的感情也就越深,这令石冰兰的心里充满矛盾和痛苦,偶尔竟然还有了把孩子生下来的念头,尽管只是一闪念……

她不敢再多想了,也没有勇气再多看一眼镜中的自己,默默的将身躯裹进了睡袍里回到卧室。

用暖风机吹干秀发后,石冰兰又考虑了一会儿案情,渐渐的神思困倦起来,看看时钟已经快十二点了,于是也就熄灯上床了。

刚合上眼没多久,就听到大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丈夫终于回家了!

这些天来,眼见她的身体日渐粗重,苏忠平的心情也一天糟过一天,虽然他尽力的掩饰着,可是那种极度的痛苦和愤怒谁都看的出来,在家里总是沉默寡言的。最近更是借口工作很忙,常常直到深更半夜才回来。

女刑警队长悲伤的察觉到,夫妻俩的关系已经无可避免的出现了裂痕。特别是丈夫似乎不愿意再碰自己了,更令她的内心深处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只听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向卧室这边走来。

石冰兰赌气的侧身转向里面,把背脊对着门口。

一股轻微的酒气传入鼻端,男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脱掉衣裤在她身边躺下了。

女刑警队长眉头一皱,正在想是否要跟丈夫好好谈一谈,忽然感到耳边痒痒的被呵着热气,同时有根热热的硬物隔着睡袍顶住了自己的屁股。

石冰兰的心跳猛然加快了,呼吸也立刻急促。

“老婆……好老婆……”

动情的低吟声呢喃着,丈夫热吻着她的耳垂,接着又逐渐吻到了光滑的粉颈上,同时伸掌抚摸着她裸露的玉臂。

石冰兰只觉得全身发烫,那股被冷水浇熄的热流又重新窜了起来。

“忠平,唔……”

她没法再置之不理了,转过身正想说话,不料苏忠平竟一把将她紧紧抱住,不由分说的热烈狂吻起她的双唇。

“嗯……嗯……”

唇齿被撬开,带着酒气的舌头卷着自己的舌尖疯狂吸吮着,几乎令她连呼吸都透不过来了,甚至连害羞的呻吟声都无法发出。

尽管卧室里没有灯光,但是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淡淡月色,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男人的双眼。那瞳仁里满含着爆发的情感,就像是烈火在熊熊燃烧。

所有的委屈和悲苦都迅速消融了,女刑警队长热泪盈眶,浑身失去控制般颤抖着,在丈夫有力的怀抱中瘫软了下来。

“嘶”的一声,手掌略带粗暴的扯开了睡袍,开始揉捏那对丰满滑腻的大奶子。这还是丈夫的手第一次如此自由、如此放肆的触碰自己的乳房,令她的身心一阵激动。

睡袍几乎是被撕裂的,雪白成熟的肉体很快全裸!

感受到丈夫灼热的嘴唇一路向下吻去,石冰兰喘息着,内心充满了紧张和期待,竟然比新婚之夜还要动情……

但就在这时,苏忠平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唇舌停留在了妻子突起的肚皮上,眼睁睁的望着这充满母性魅力的,但对他来说却象征着屈辱的圆鼓曲线,目中又露出了极其痛苦的神色。

“不!”

苏忠平突然嚎叫起来,就像受了伤的野兽般跳起,精赤着上身抱头冲出了卧室。

泪水从女刑警队长的眼眶里滚落,她伤心的搂着枕头,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


夜更深了,黑暗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

“乖宝宝……呵呵……乖……真乖……”

在一间清静的小房间里,女护士长石香兰脸带笑容,一边柔声哄着摇篮里的婴儿,一边用奶瓶给他喂奶。

她的气色看上去好了许多,产后的身材明显更加丰满了,一件圆领低胸的衬衫紧紧包裹着她成熟的躯体,胸前那对涨满硕大的双乳就像皮球一样,沉甸甸的呼之欲出。

“噢……吃慢一点……乖……不急不急……”

石香兰的声音满含着慈爱温柔,耐心的哄着自己的亲生骨肉。

由于早产了两个月,婴儿显得特别瘦弱,体重还不到五斤,手脚都相当的细小,正含着奶嘴津津有味的吞吸着温热的奶汁。

——可怜的孩子,比小苗苗瘦多了……

石香兰心里油然升起怜惜之意,这是她的第二个孩子了,尽管是色魔强迫她产下的孽种,但她的母爱非但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还更加的疼爱他。

小苗苗的惨死不仅令她悲痛欲绝,也给她带来了作为母亲永生难以弥补的遗憾。很自然的,她把对两个孩子的感情全都倾注在了这个刚出世的婴儿身上。

婴儿吸饱了奶水,满足的闭上眼,很快就呼呼睡着了。

石香兰爱怜无限的望了他好一阵后,正想转身离开,不料却撞在个结实宽厚的胸膛上,同时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给搂住了。

“啊!”

女护士长吓了一跳,这才发现阿威不知何时已来到自己身后,惊魂未定的吁了口气。

“怎么不好好睡觉,这么早就跑到小东西的房间来啊?”

阿威的语气少有的温和,双臂搂紧这具成熟香艳的肉体,脸颊磨蹭着她的脖颈。

“宝宝饿了,我……我要给她喂奶……”

石香兰满脸通红的呻吟着,娇躯好像被融化了似的,无力的倒在了那强劲的臂弯里。

“嗯,喂奶啊……

我看看,你喂的是什么奶?“

阿威嘿嘿一笑,从她手中取走奶瓶,瞄了一眼后就随手放在身旁的书架上,故意用胸腹全面接触摩擦她丰满的身材。

“是……是全脂奶粉泡的……牛奶……”

女人的表情有些迷乱了,声音也喘的更急。

“哈,你自己不就是头大奶牛么?”阿威不怀好意的怪笑,“怎么不用你自己的奶水哺育呢?”

他说着探手伸进她宽松的领口,直接触摸到了赤裸的胸脯上,将那两颗肥硕雪白的巨乳给拽了出来。

“啧啧啧,瞧你……奶子已经肥成了这样,真正的奶牛都快比不上你了吧!还怕奶水不够多吗?”

的确,这对暴露到空气中的丰满大奶子,再次生产后的尺寸又明显扩张了,看上去已经到了有点夸张的程度,而且因为份量过重无可避免的微微有些下垂。但是那滑腻肥嫩的乳球和棉花般酥软的手感,却更加充满了一种令人热血沸腾的诱惑。

“啊……奶牛的奶水……是专门供给主人享用的……”

石香兰喘息着回答,样子又乖巧又柔顺,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阿威哈哈大笑,显然对这样的回答十分满意,双手抓住那硕大无比的饱满肉团轻轻一捏,两道白腻腻的乳汁立刻从紫红的奶头里喷了出来,溅的到处都是。

“算你懂事,乖奶牛……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只属于我一个人,就算是我的亲生女儿都不准碰!”

嘴里说着话,指掌爱不释手的揉捏着柔软肥腻的乳肉,并强行将峰顶涨鼓鼓突起的乳头向上拗起,就像玩水枪一样,把一股股的奶水射入自己的口中。

“知……知道了……”

女护士长呼吸的更急促了,粉脸遍布红霞,鼻子里发出失魂落魄的呻吟。每射出一股乳汁,都令她的身躯一颤,乳尖和子宫同时传来抽搐般的强烈快感。

“嘿,奶子越来越大,你也越来越容易发情了……”

阿威怪笑着,右手拉开她的裙子,滑到了双腿之间的芳草地里一摸,里面果然已经湿的一片泥泞,温热的汁水正汩汩的流淌到大腿上。

眼神迷糊的石香兰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在他手掌的抚摸下颤抖呻吟着,肥大的屁股无意识的不停摇晃,看起来真的像是头发情的母兽在焦急的求偶。

这简直是任何男人也无法抗拒的诱惑,阿威也兴奋了起来,一只手迫不及待的扒开她雪白丰腴的双臀,另一只手掏出早已勃起的粗大阳具,从后面捅进了那道温热潮湿的肉缝。

房间里响起了男女愉悦的交合声,两具赤裸裸的肉体不知羞耻的沉溺在极度快感里,开始上演着一个又一个淫靡狂乱的镜头……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酣畅的交媾才宣告结束。

几近虚脱的女护士长无力的瘫在地上,失神般的微微喘着气,俏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动人余韵,高耸硕大的双峰间汁水淋漓,洒满了浓稠的精液和白色的乳汁。

阿威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一边继续跟这被完全征服了的美女调笑着,一边重新穿好了衣裤。

“我今晚会迟一点回来,你自己吃晚饭吧,不用等我了。”

他的语气就像是丈夫吩咐妻子,说的十分自然——自从诞下孩子后,石香兰就已彻底对他死心塌地了,再没有产生过反抗或是背叛的念头。现在已经用不着再用铁链囚禁她了,温驯的女人每天都自己心甘情愿的呆在家里,乖乖的做他的大奶性奴。

“等……等一下!”

刚要迈步离开,女护士长却突然摇摇晃晃的站起,从后面叫住了他。

“怎么,还没喂饱么?”阿威转身淫笑道,“是不是还想再来一炮?”

石香兰俏脸又是一红,嘴唇迟疑的蠕动着,过了好一阵才道:“你……你今晚是不是又要去……去害人?”

这声音说的很轻,而且满含惶恐,阿威的脸色却立刻沉了下来,目光森寒的瞪着她。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想报警?”

“不,不……”女护士长恐惧的跪了下来,颤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阿威冷哼。

“我……只是想求你,别再滥杀无辜了!”

石香兰双眼含泪,终于鼓起了勇气,抽泣着说出了一直不敢讲的心里话。

“咱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求你了,别再干那些违法的事……为了孩子着想,趁现在还没被人揭穿,赶快收手吧……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我们一家人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你喜欢我做性奴服侍你,我就永远给你做性奴;你喜欢玩弄大奶子,我的大奶子你爱怎么玩弄都行……”

她越说越是哽咽不止,爬过来抱住了阿威的腿,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那种温顺、善良而纯真的情感,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都要被她感动。

男人却勃然大怒,抬脚就将她踢了出去。

“他妈的,你以为自己是谁?替我生了个女儿,就以为自己的地位上升了,变成我的老婆了?我告诉你,你只是一头奶牛,奶牛!被我眷养的下贱奶牛!听懂了没有?你没资格对我说三道四……”

“奶牛知错了……求主人原谅奶牛……奶牛再也不敢了……”

女护士长吓的全身发抖,趴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失望,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半晌,阿威才渐渐的平息怒火,眼珠一转,脑子里冒出了个主意。

“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他伸手将石香兰拉起,替她拭去了泪痕,放缓了声音说,“要我洗手不干也可以,只要我最后一个心愿能够得到满足……”

“什么……心愿?“

女护士长哽咽着抬起泪眼,又燃起了一线希望。

“让我重新得到你妹妹!”阿威恶狠狠的道。

石香兰全身一颤,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你妹妹肚子里也有了我的种,只要她肯重新回来作我的女人,乖乖的把孩子生下来……”阿威的眼里闪烁着灼热的光芒,“你们姐妹俩发誓一辈子都忠心的向我臣服,我就再也不去犯罪了,而且还会好好的照顾你们姐妹母女……”

石香兰头脑一片混乱,在男人软硬兼施的手段下,似乎也有些心动了,但想了想后还是凄然垂下头。

“小冰她……她是结了婚的人,又那么爱她的丈夫……她是不会同意的……”

“嘿,她丈夫那个窝囊废,怎么配的上我的冰奴!”

阿威不屑的道,“放心好了,我会让那个窝囊废消失的,让他自动消失……我要让冰奴知道,她命中注定是属于我的,再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嘶哑的语音中满含煞气,女护士长打了个寒噤,心里泛起不祥的预感,隐隐猜到他要干什么了,但却又不敢吱声。

“想要我收手的话,就帮我尽快搞掂你妹妹!”阿威显然看了出来,故意加重语气恐吓,“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怎么样,你愿不愿意帮忙?”

“我……”

石香兰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心情陷入了极端的矛盾中。

“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不强迫你!哈哈……哈……”

狂笑声中,阿威整了整衣领,像个幽灵般的飘出了房间。

二十九、痛失我爱

——嘀呜,嘀呜,嘀呜……

傍晚时分,刺耳的警笛声长鸣,四五辆警车鱼贯而入,一辆接着一辆的驶进了这条偏僻的小巷子。

在巷子的尽头处,一户人家的大门敞开着,外面围满了议论纷纷的群众,不少人在探头探脑的张望。

屋子里面,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正呼天抢地的痛哭着,亲友们在旁边安慰的安慰,掉泪的掉泪,个个脸色十分沉痛。

“闺女啊,是哪个挨千刀的杀了你……闺女……”

白发苍苍的老太婆老泪纵横,拼命的想要进入自己女儿的寝室。从门口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女儿的尸身就躺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情形惨不忍睹。

为了保护现场,大家只好七手八脚的拉住她,好在这时候警笛声已经到了家门口,警察终于来了!

“让开,请让开一下……让我们队长进去!”

随着吆喝声,十多个干警分开屋外的人群,脚步匆匆的闯了进来。

亲戚们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抬头一看,每个人都愣了一下。

为首的“队长”竟然是个美丽的女警,穿着全套整齐威武的警服,可是小腹部位却圆鼓鼓的隆起,谁都看的出那是正怀着身孕,而且至少已有五个多月了,苍白的俏脸上也带着种孕妇特有的憔悴倦容。

“我是F市刑警总局侦察科的刑警队长,我姓石!”

这怀孕的美女脚步略有些蹒跚,走上前来做了自我介绍,然后一声令下,干警们就紧张有序的忙碌开了。

众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心里不禁油然兴起惊佩之意。实在想不到这带头的刑警队长竟如此敬业,怀孕了还坚持参加破案工作。

很自然的,在场的女性眼光都落到了她那鼓起的大肚皮上,而男性注意到的却是她高高耸起的胸脯。每走一步,那对因怀孕而愈显巨大的丰满乳房都会上下突突乱跳,根本就无法被贴体的警服包裹住,好像随时都会跳出来一样。

要是在过去,这样的眼光只会换来石冰兰的冷冷怒视,可是这段日子以来,几乎所有碰到的人都在明里暗里露出这种眼神,并私下对她越来越粗重的身形指指点点,就连同事们都不例外。起初她还感到愤怒、委屈和羞耻,但时间一长也就渐渐的麻木了。

“老人家,请节哀顺变,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替您女儿报仇的……”

女刑警队长神色悲愤的安慰了老太婆几句,等她的情绪稍微平稳后,就认真的展开了调查。

这老太婆是死者的母亲,两母女一向相依为命,由于上个月女儿刚刚做完一场大手术,最近一直都在家里休息调养。今天傍晚她想给女儿补补身子,特意赶到几里外的菜市场去买只土鸡,谁知一回来看到的却是这副惨绝人寰的场面……

了解完情况后,石冰兰不顾部下们的劝说,又颤巍巍的挺着肚子走进了充满血腥味的寝室里,吃力的勘查起了现场。

“死者脖颈处有淤伤,显然是被活生生勒死的,两个乳房都被干净利落的切除……不过,死者的下身并没有受到暴力侵犯的痕迹,死前应该没有发生过性行为……”

几个干警经过初步验尸后,面色凝重的向女刑警队长报告。

石冰兰点点头,强忍住恶心欲呕的反胃感,滴水不漏的勘查着现场的每个细微之处,过了好一阵才踽踽的离开。

“老田,你认为呢?”

刚到外面,她连新鲜的空气都来不及呼吸一口,就单刀直入的向这个老部下发问。

“应该就是那个恶魔!”老田用肯定的语气道,“作案手法熟练老到,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种种迹象都跟过去的案子几乎如出一辙。”

“嗯,确实……”石冰兰停顿了一下,忽然又道,“可是有个地方很奇怪,色魔这次居然没有强奸受害者!这一点可跟以往的情形完全不同……”

“也许是时间上来不及……”老田分析道。

“不对!”女刑警队长摇头道,“他既然有空将受害者的乳房割走,怎么会来不及强奸她呢?总不至于喜欢先割乳房再强奸吧?”

老田也觉得有道理:“这确实是个疑点,队长你怎么看呢?”

“色魔这次一定遇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石冰兰紧紧蹙着眉头,“我有种预感,如果能把这个意外搞清楚,也许我们就能找到最关键的线索……”

两个人低声商量着,又和其他几个老警员交换了意见,但一时却没有什么头绪。

——问题到底在哪里呢?在哪里?

女刑警队长苦苦的思索着,心里十分的焦急。

就在昨天,全市所有的场所都调查完了,警方依然一无所获。对此李天明又提出了尖锐的批评,说她的思路根本是错误的。色魔既然嗜好巨乳,肯定有他自己的独特眼光,能单凭外表观察就确定猎物也不足为奇。事实既然证明这条路走不通,就应该及早确定新的方向。

专案组的不少成员也都动摇了,石冰兰虽然坚信自己的看法没错,但却无力进行反驳。假如她再不能突破这个僵局的话,那么调查无可避免的又将走向歧途了……

正在冥思苦想时,耳边却不断传来那老太婆的号啕痛哭声,旁边的亲友怎么劝都止不住。

“我苦命的闺女啊,好不容易才治好癌症,怎么这么快又走了呢……”

听到这絮絮叨叨的悲泣,干警们也全都脸色黯然,石冰兰却忽然心中一动,走上去问道:“老人家,您女儿得的是什么病?”

“是……乳腺癌……”

老太婆哽咽道。

女刑警队长的眼睛却亮了:“您说治好了癌症,莫非是……是切除了……乳房?”

“是呀,两边都切掉了一大块肉……”老太婆越说越悲痛,“我闺女当时伤心的要命……可是不切也没办法……”

旁边几个干警同时“啊”的一声,全都明白了过来。

“难怪……这就是色魔没有实施强暴的原因!”

老田猛然醒悟道,“受害者因为做手术,乳房已经残缺不全了,不再符合他的胃口!”

“那色魔为何还要割掉剩余的乳房组织带走呢?”有人提出疑问。

“因为他想掩饰一个重要的事实……”石冰兰双眼发光,一字字道,“色魔的确就像我们推理的那样,不可能只凭外表观察就准确判断出女性的胸围!”

“对!”老田赞同道,“色魔一定是早在受害者动手术之前,就通过什么办法看到过她赤裸的胸部,而受害者做过手术后,他却没能及时分辨出来,所以才会白忙了一场……”

干警们纷纷点头同意,但再转念一想却又有些沮丧。

“说来说去,我们还是回到了老路上,色魔究竟是怎样看到这么多女性的胸部的?”有人哀叹道,“能想的地点全都想过了,又不可能是偷窥……难道他真的会巫术,能让女性自愿脱掉衣服给他检查不成?”

“为什么不可能呢?”石冰兰的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声音都有些发颤了,“这世上就有一种人,或者说是一种职业,就能让女性自愿脱掉衣服给他检查胸部,而且还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干警们一怔,接着有好几个人突然齐声惊呼:“是医生!胸科的医生!”

所有人都如梦初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有医生才可以名正言顺的要求女患者脱衣检查,谁戴多少尺码的罩杯,谁是靠胸垫撑出来的全都一目了然,甚至还可以用手或者听诊器触碰到,亲自“检验”到乳房的丰满程度。

而后,只要再以需要复查等理由为借口,探听女患者的家庭住址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将来有了适当的机会就可以顺利的绑架走猎物了。

“老人家,请问您女儿是在哪做的手术?”

女刑警队长控制着心中的兴奋,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在上海的一家大医院,我们在那里有个远房亲戚……”

老太婆茫然不解,但还是随口说了出来。

“在上海?”

老田大失所望,“色魔应该是本市医院的医生才对呀……”

石冰兰飞快的开动着脑筋,沉稳的追问:“虽然手术是在上海做的,但您女儿有在本市的其他医院检查过身体么?”

“有,有……多了!我闺女几年前就发现乳房有细小肿块,当时跑过全市大大小小好几家医院,都是被那些庸医给耽误了呀,他们硬说没问题……”

老太婆说到伤心处,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控诉了起来。

“请您回忆一下是哪些医院好吗?我们会为您讨回公道的。”石冰兰赶紧打断了她,“别着急,一家一家的说……”

她说着对负责记录的干警做了个手势,后者立刻掏出钢笔,一边耐心的启发老太婆回忆,一边把听到的都记在了本子上。

记录完毕后一看,上面一共列了六家不同的医院。

“老田,你们马上去询问以前那些受害者的亲属,看看她们是否也做过跟胸部有关的检查,如果是的话,把她们去过的医院名单全都开出来!”

女刑警队长仿佛已经完全恢复了过去的自信,有条不紊的分派着指令,部下们纷纷答应着执行去了。

“我相信,所有的受害者必定去过同一家医院,而色魔就是在那家医院里确定了他的猎物!”


这一次,调查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先后遇害的十几位大胸脯女性,果然都曾到医院里做过胸科的检查项目,有的是因为心脏略有不适,有的是肺部的小毛病,还有的是单位或学校组织的例行体检。

虽然她们当中有人去过不止一家的医院,但是经过警方认真的排列组合,最后形成的交集果然只有一家!

石冰兰的预言被证实了,可是结果却令她震惊。

因为这一家居然就是——F市协和医院!

原来色魔和姐姐在同一家医院工作!

——难道说,色魔竟然是姐姐认识的同事?是那些胸科医生里面的一个?

虽然那些医生她大多不认识,只跟郭永坤主任和沈松主治医师两人打过几次交道,但彼此也完全不熟悉。不过尽管如此,石冰兰仍然不愿意相信色魔就是姐姐的同事,因为这也未免太戏剧性,太讽刺了,令人感到一种荒谬绝伦的悲哀。

可惜的是,现在事实已经明摆在这里,而且还是根据她自己的推理才发现的事实!

“协和医院胸科一共有医生二十人,其中主任医生两名,副主任医生五名,主治医师九名,住院实习医师四名。名单如下……”

F市刑警总局的会议室里,老田正在向专案组成员们报告调查结果。组长李天明面无表情,一边倾听一边闷头抽着香烟。

“石队长已经认真看过这些医生的个人资料,以及我们暗中搞到手的相片。从身高,年龄,体型等因素上,排除掉了绝对不可能是色魔的人共计十三名,最后剩下的还有七个人。”

老田汇报完后,专案组组员不约而同的望向了石冰兰。

“那声音呢?队长要是再听听这七个人的声音,应该就可以听出谁是色魔了吧?”好几个干警提议道。

石冰兰苦恼的摇了摇头:“我已经听过他们的声音了,是从电话里偷录下来的。很奇怪,没有一个人的口音听上去比较像的!”

干警们面面相觑。有人试探的道:“队长,会不会是又搞错了?色魔其实另有其人……”

“不!色魔肯定就在这七个人里面!”话还没说完就被石冰兰打断了,激动的说,“他一定是用什么方法伪装了声音,一定是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有人再说话了。

半晌,李天明仰面喷出口烟雾:“石队长,你跟色魔相处了三个多月,按理应该彼此很熟悉了才对呀。就算像你说的,色魔一直都戴着面具,声音也可以伪装,但还可以从身体的其他部位辨认呀!他在你面前的时候,总该有些裸露之处是你经常目睹的吧?”

这番话不但充满奚落,而且还带着几分明显的猥亵之意,任谁都可以听的出来。

石冰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跟着又气的惨白,连肚里都气的隐隐作痛。

她一手捂着隆起的小腹,强忍着痛楚反唇相讥道:“难道应该把他们都抓回来,脱光了衣服让我一个一个的辨认?”

李天明一时语塞,这七个人里有好几个都是颇有社会地位和影响力的名医,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抓人,搞不好惹出大麻烦来就难以收拾了。

“我看,不如再用排除法来筛选好了!”老田打圆场道,“前后发生了这么多起血案,我们可以分别查证他们每一次是否有作案时间,虽然过程麻烦一点,但肯定能把绝对没有嫌疑的人逐个排除掉,最后剩下的就是我们要找的色魔!”

众人都同意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的讨论好了具体的调查步骤,接着就各自动作迅速的执行任务去了。

只有李天明一个人还端坐不动,望着女刑警队长挺着粗重腰肢匆忙离去的背影,嫉恨的呸了一口,将烟蒂狠命的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转眼又过了三天,干警们不辞辛劳的奔波着。为了不打草惊蛇,所有调查工作都是悄悄进行的,没有惊动当事人。

名单上的七个名字,很快一个接着一个的被划掉了,随着范围的逐步减小,最可疑的人物开始渐渐浮出了水面。

严密的法网又一次撒开了,而且正在悄无声息的收紧,再收紧……


晚上九点,天已黑。

寂静的长街上,苏忠平和往常一样,满脸都是酒意,脚步踉跄的迎着夜风独行。

路灯映照着他脚下长长的倒影,显得分外萧索、孤单。

这些天来,他已经染上了严重酗酒的毛病,每晚不喝的醉醺醺的是不会回家的。

然而就算喝再多的酒,醉的再厉害,也没法子逃避现实,醒来只不过是更加痛苦罢了……

冷风吹来,苏忠平酒意上涌,摇摇晃晃的蹲在街边哇哇的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总算清醒了些,正要站起身,突然远处有样东西扔了过来,“啪”的跌在脚边。

苏忠平定睛看去,那竟是个厚厚的信封,敞开的口子里滑出了一沓照片。

他疑惑的捡了起来,将照片抽出一翻,浑身的血液猛然间凝固了!

这是用数码相机照出来的相片,每一张拍摄的都是同一个赤裸的巨乳美女,正屈辱的承受着种种非人的性虐待!

有的是她被高高的吊起,胸前那对硕大而坚挺的乳房上残忍的捆绑着绳索;有的是她哭泣着在地上爬行,后面一支戒尺正狠狠抽打着她丰满雪白的臀丘;还有的是她被羞耻的浣肠,淡褐色的小巧菊蕾里喷出一股股金黄的液体……每一张照片上,那痛苦羞愤的表情和性感肉体的每一处细节,拍摄的都是那样的清晰!

而这个美女,赫然就是自己挚爱的妻子石冰兰!

苏忠平的手颤抖着,眼睛都红了,蓦地发疯了似的撕扯着照片,没几下就全部撕成了碎片。

再抬头一望,前面十多米远处,有个恶魔般的身影正闪过街角。

“王八蛋,别跑!”

苏忠平的酒意完全清醒了,嘴里发出怒吼声,拔步追了过去。

前面的身影马上加快了脚步,冲过马路后转入了另一条小巷子。

夜色下,两人一前一后的奔跑着,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密如锣鼓。

苏忠平很快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了出来,全靠那股怒火燃起的意志支撑下去。

——色魔!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住你!

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喊着,他圆睁怒目,用尽力气向前猛冲。

幸好对方似乎也无意甩掉他,有时还故意放慢速度等他几步,双方始终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不一会儿,这小巷子就到了尽头,色魔突然拐进了一栋略有些陈旧的建筑。

苏忠平追过去一看,原来是家私人的录像厅,门口挂的黑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影片名。

半秒钟也没犹豫,他不假思索的闯了进去。

放映大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观众,六七排空置的座椅上都落满了灰尘,明显是已经荒废了很久,给人一种萧索而阴森的感觉。

墙壁上安装的灯管只有一盏还亮着,光线十分的黯淡,正照射在一个鬼魅般的男人身上。

“混蛋……看你还往哪里跑!”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苏忠平的热血全涌上了头顶,随手抡起身旁的一把椅子就冲了上去。

“谁说我想跑了?嘿嘿……我只是特意把你引来而已!”

这正是色魔阿威的声音,一边怪笑一边敏捷的闪身避开,并且立刻就展开了反击。

这时苏忠平正好看清楚了对方的脸,那上面竟然戴着个僵尸般的面具,看上去分外的恐怖。

他一惊之下反应稍慢,右腕被对方一掌切中,手里的椅子顿时当啷落地。

“真他妈的没用,就凭你这窝囊废也配做冰奴的丈夫?”

讥讽的嘲笑声如尖针般刺耳,苏忠平又痛又怒,忙打醒精神,施展出全部功夫奋力搏斗了起来。

他从前在部队当兵时也学过擒拿格斗,论身手并不在妻子之下,可是在对方面前竟完全放不开手脚,没几招就落在下风。

“啧啧,看你也身强力壮,怎么力气小的跟娘么似的……给我抓痒啊……”

阿威嘴里故意冷嘲热讽,但应付起招数来可丝毫不敢大意,盛怒中的苏忠平就像受了伤的雄狮般勇猛,简直是连命都不要了。

“用点劲好不好,冰奴可不喜欢太温柔哦……”

他咯咯淫笑道,“太温柔是没法让她高潮的……她会喜欢上我这种阳刚型的男人,就是因为我能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她……”

“放屁!”

这些话正好戳中了苏忠平的痛处,他暴跳如雷的狂吼起来,拳脚更是如狂风暴雨般猛攻了出去。四周围的座椅不是被砸烂就是被踢飞,到处一片狼藉。

忽然“乒乓”声响起,惟一的灯管不知被谁给击碎了,整个放像大厅变的一团漆黑。

“哈哈……骗你干嘛!冰奴早就被我彻底征服了……”

黑暗之中,只听阿威发出的笑声越来越淫邪了,“每次我狠狠肏她的时候,她都兴奋的欲仙欲死,还不断哭着恳求我更粗暴些呢……”

“住口……

住口!你说的我一个字也不相信……“

这些话就像刀尖深深的刺入胸膛,苏忠平被彻底激怒了,就像发疯了一样乱打乱踢,声势相当的惊人。

可惜的是狂怒使他完全失去了章法,再加上眼力没能迅速适应黑暗,被阿威抓住了个破绽猛然反肘撞中面庞,跟着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胸膛上。

苏忠平惨叫一声,只感到天旋地转,满脸鲜血的跌倒在地。

他咬着牙还想爬起,但是鼻梁和两根肋骨都被打断了,痛的他好一会儿也爬不起来。

“不自量力的家伙!你不信我就让你看看证据吧……哈哈哈……”

怪笑声中,只听“卡嚓”一声轻响,放像大厅正前方的屏幕亮了起来。先是雪花闪烁了几秒,然后变成了清晰的图象,同时一阵不堪入耳的浪叫呻吟声传了过来。

苏忠平强忍痛楚抬头望去,只见屏幕上赫然出现了妻子熟悉的身影。她那魔鬼般诱人的裸体一丝不挂,正凄惨而狼狈的趴在张沙发上,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承受着色魔的蹂躏。

“母狗!叫啊……再叫大声一点……叫啊……”

戴面具的色魔挺着粗大的阳具,从后面毫不留情的插入妻子的阴道,一边抽插一边还用巴掌狠狠拍着她撅起的丰满屁股,就像是在驱策着胯下的一匹母马。

“啊……啊啊……喔……不……喔喔……不要……啊啊……”

妻子果然发出了哭泣般的浪叫,而且越来越大声,性感惹火的胴体也放荡的扭动着,配合着色魔插入的动作和节奏。

苏忠平的脑袋轰然鸣响,犹如五雷轰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真的是冰兰吗?是自己挚爱的妻子吗?是那个永远都保持着威严和高傲,即使跟自己上床的时候,都始终维持着一份矜持的妻子吗?

跟自己做爱时,她从来也不肯尝试“传教士”以外的体位,更别提用这种动物交配般的姿势,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了!

——然而现在呢……

跟自己做爱时,她从来也不肯开灯,认为被纤毫毕现的“看光”太羞耻了,即便是自己这个作丈夫的都不行!

——然而现在呢……

跟自己做爱时,她每次都自我压抑着,几乎没有发出过任何愉悦的声音,对房事也毫不热衷,就像是个真正的“性冷淡”一样勉强!

——然而现在呢……

苏忠平眼睁睁的望着,不仅鼻端鲜血长流,一颗心也在痛苦的滴血。他可以忍受妻子被强奸,但却无法接受如此截然不同的对比,如此巨大的反差。

“怎么样,你自己看看,冰奴是不是喜欢粗暴啊?”

站在旁边的阿威得意洋洋的嘲笑着,眼光也在欣赏着屏幕上自己“英勇”的雄姿,那又粗又长的肉棒正在雪白浑圆的双臀间进出着,每一下都深深的撞击到底,发出“啪、啪”的响亮声音。

“呀呀……太深了……啊……不行了……啊啊……不行了……”

女刑警队长被撞击的失声哭叫,俏脸上满是迷乱的表情,胸前一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夸张的抖动着,晃出了幅度惊人的汹涌波涛。

这时候双方已经换了个姿势,阿威的双手正肆意揉捏着这对极其丰满的大奶子,捏的是那样的用力,就像是恨不得将两个充满了气的大皮球给捏爆。

苏忠平看的连心都揪紧了,他从未这样粗鲁的对待过妻子,从未狠狠打过她的屁股,也从未用过这种近乎虐待的方式来占有她……

一直以来,他都竭力用更温柔,更高超的性爱技巧来挑起妻子的性欲,想要治好她的性冷淡,可是始终没有什么进展。想不到她在变态色魔的粗暴凌辱下,却会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快感,简直就像个饥渴之极的荡妇!

“现在你该明白了吧?冰奴注定是属于我的!”阿威的嗓音又响了起来,低沉的说,“只有我才能征服她……才有资格做惟一拥有她、支配她的男人!”

“恶魔!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为什么?”

苏忠平整个人都崩溃了,泪水和鲜血一起流满了面颊,冲着他疯狂的大叫。

“因为我要你离开她!”阿威的眼里露出灼热的光芒,一字字的说,“我不想看到你整天跟她生活在一起,我嫉妒……让你看到这些画面,是希望你能自己提出离婚!”

他停顿了一下,又用恐吓的语气说:“只要你肯跟冰奴离婚,以后永远都不再见她,我今天就饶你一命……否则我就只好杀掉你了!”

“谁要你饶命?我跟你这狗娘养的拼了!”

苏忠平惊天动地的狂吼一声,用尽所有力气猛地弹起身躯,以玉石俱焚的架势向色魔扑去。

可是阿威却早有准备,飞快的拎起一根折断的金属椅脚,呼的敲向对方的膝盖。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苏忠平如同烂泥般摔了下来,腿骨也已被敲断。

他痛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嚎叫不断,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悲惨。

阿威冷酷的望着他,蹲下身来,手里多出了一柄雪亮的刀锋。

“再问你一遍,你肯不肯跟冰奴离婚?”

“不……永远不!”苏忠平厉声喊道。刀锋一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为了她,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我爱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永远不会离开她!”

苏忠平不顾一切的悲呼,到现在他才察觉到,自己对妻子的爱比想象中还要深的多。

阿威的眼里如欲喷出火来,心里十分的恼怒,但一时也无计可施。

正在筹划对策时,不料苏忠平蓦地左手抓住刀锋,也不顾血淋淋的疼痛,右手同时向上一扯,把他的面具哗啦的撕成了两半。

阿威万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蛮干,完全来不及躲闪,整张脸庞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借着屏幕上传来的微光,苏忠平清清楚楚瞧见了他的面容,一下子惊呆了!

“是你……原来是你……是你……”

苏忠平不能置信的颤声叫着,就好像见了鬼一样。

阿威也大叫了一声,倏地将刀夺了回来,跟着下意识的连退了好几步,似乎有些举止失措。

足足十多秒钟,双方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屏幕里歇斯底里的哭叫声在耳边回响。

“你……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恶魔!”

苏忠平终于醒悟了过来,胸中充满了悲哀和愤怒,然而一切都已太迟了……

阿威身躯一震,目中露出凶光,紧握着带血的刀锋一步步的重新接近。

“本来我还想放过你的……”他嘶哑着嗓音道,“现在,就只能怨你自己不识好歹了!”

说完他的手猛然下挥,只见刀光一闪!

放像大厅里再次响起了惨叫声……


夜晚十一点,万籁俱寂。

石冰兰拖着沉重的身躯,吃力的爬上最后一级阶梯站到了家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防盗门。

屋里一团漆黑,丈夫显然还没有回家。开灯后她连皮鞋都来不及换下,就先支撑不住的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筋疲力尽的微微喘着气。

今天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五个钟头,既劳神又费力,如此繁重的工作量,就算是正常人都不一定吃得消,更何况她还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

望着自己鼓鼓的小腹,女刑警队长只觉得十分悲哀。在那极其丰满的双乳下面,隆起的大肚皮将警服撑出了很明显的滚圆轮廓,看上去真是又笨重又迟缓。

过去她也曾经忙的不可开交过,就算几天几夜不睡觉都还是精神抖擞的;然而现在只要稍微超过负荷,她就困倦疲惫的无法支持。更令人烦恼的是,由于工作起来活动量不小,她还经常惊动胎气,轻则小腹隐隐作痛,重的时候甚至腹痛如刀绞,令她痛苦不堪。

刑警总局里的很多同事都劝说她不要强撑了,要她放假回来安心休养。可是性格倔强的石冰兰却说什么也不肯,发誓非要亲自将色魔捉拿归案。

好在所有的努力都快要有结果了,如果顺利的话,一切真相都将在几天之内水落石出……

女刑警队长想到这里十分欣慰,在沙发上休息了一阵后,正要勉强站起身,突然茶几上的电话“叮呤呤”的响了起来。

“队长!”她刚拎起移动分机说了声喂,手下老田的声音就急匆匆的传来,“刚才我们查到了新的证据,又排除掉了几个人,现在名单上只剩下最后两个嫌疑人了!”

“哦?快说是哪两个?”

石冰兰精神一振,怀着期待而又紧张的心情问。

“一个就是胸科的科主任郭永坤,一个是主治医师沈松!”

女刑警队长的呼吸猛地顿住了,俏脸霎时变的惨白。

——郭永坤……沈松……

——原来是他们俩……原来色魔竟是他们俩中的一个……

在协和医院胸科的所有员工里,石冰兰只认识郭永坤和沈松,对这两个医生的印象都还算不错,也知道他们都曾追求过姐姐,谁能想得到最后剩下的竟是这两个人!

——难怪我会输的一败涂地……

“你确定没搞错吗?”

她控制着自己震动的情绪,沉声问。

“是的,已经反复核实过了……”老田的声音继续传来,“他们俩都是单身汉,平常的私生活都挺神秘的。就目前的调查,在几次案发的时间里,暂时都没有人可以给他们提供不在场证明……具体的案情报告材料都在我手边,您需要细看的话明天一早就能见到……”

石冰兰“嗯”了一声,脑子里飞快的转开了念头。

“队长,现在怎么办?是不是把他们带到警局里审问一下?清白的那一个也许可以自己提出不在场证明……”

“不!先别轻举妄动!”女刑警队长已经恢复了冷静,“我姐姐还在色魔的手里,要是逼的他狗急跳墙就糟了。你只要分别派人24小时监视住他们,真正的色魔迟早会自己露出马脚的!”

“好的,明白了!”

老田听完指示后正想挂电话,石冰兰却又叫住了他。

“等等!我等不及明早了,想马上就看到那些案情报告。老田你准备一下,我这就回总局去取。”

“队长,您应该已经很累了。不如我送到您家里去吧!”

“嗯,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放下电话后,石冰兰平稳了一下呼吸,紧蹙秀眉思索着,逐渐回想起了过去不少可疑的场面。

——姐姐被绑架后,有一天傍晚她撞见沈松在姐姐家门外徘徊……会不会他当时就是想来绑架自己的,只不过是因为王宇正好赶来了才没法下手?

——有一次在警局办公室里,她不小心洒了杯咖啡在警服上,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有人偷窥。当时她认定偷窥者是余新,现在想起来,为什么不可能是当时也在警局里的郭永坤呢?

——还有,苏忠平曾提起过,沈松曾和他巧遇在黑豹歌舞厅,从他嘴里打听出案情并无进展后,当晚两人一起喝醉了酒……这,真的是“巧遇”吗?

——另外,姐姐的公公患有心脏病,开头是郭永坤治好的,但后来同样是他开刀,却又出了医疗事故死亡……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

总而言之,这两个人的疑点真是太多了!只可恨自己过去就跟睁眼瞎似的,对近在咫尺的破绽都没有发觉……

女刑警队长正在懊恼自责时,电话又“叮呤呤”的响了,她忙按下应答键。

“冰奴……有没有想我呀?”

这一次,话筒里传来竟是那令她恨之入骨的、熟悉的嘶哑嗓音!

“恶魔!”

石冰兰双目圆睁,全身都激动的绷紧了,嘴里发出怒叱声。

“哈,冰奴……你都快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脾气还是这么火爆呀!”对方低低怪笑,用调侃的语气道,“小心一点哦,别气坏了身子影响到胎儿,那可是我们俩完美的结晶呢……”

“住口!”女刑警队长羞愤交加的打断了他,心里又泛起强烈的耻辱,“告诉你,你的末日就要到了!我很快就会亲手抓到你的……”

“你不是在说梦话吧?哈哈哈……”对方显然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到现在你还不肯认输吗?就凭你那胸大无脑的智力水平,你是永远、永远也没可能抓到我的!”

“你不信就走着瞧!”石冰兰愤然道。

“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男人低沉着嗓子,装模作样的叹息道,“瞧页码,瞧你现在的样子!哪有女警怀孕了还能破的了案的?每次看到你挺着那么大的肚皮到处奔波劳碌,还要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暗中嘲笑你越来越明显的大肚婆体态,连我都替你感到难受呢……”

“废话少说!”女刑警队长羞的无地自容,厉声喝道,“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赶快放了我姐姐,再到警局里来自首!这样说不定还能宽大处理……”

“听着,冰奴!我也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恶魔的语音蓦地变的森冷,一字一句的道,“想要救你姐姐,你就跟那个姓苏的离婚,然后回到我身边来乖乖作我的性奴!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石冰兰听的怒气填膺,正忍不住想要痛斥对方一顿,忽然听到电话里隐约传来“咚”的一下敲钟声。

她浑身一震,惊呆了。

那是自家卧室里的钟声!

卧室的墙上挂着架自鸣钟,每到半点的时候都会“咚”的响一下,虽然刚才从电话里听来相当的模糊,但是听觉敏锐的她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会听错!

——难道色魔此刻就藏身在卧室里?

女刑警队长俏脸变色,马上拔出腰间的配枪,卡嚓的上了膛。

卧室在客厅的另一头,中间还隔着间书房,从这里是看不到那边的动静的。她激动的双颊绯红,颤巍巍的从沙发上吃力的站起,撑着圆鼓的小腹静悄悄的迈开了脚步。

“别再执迷不悟了,冰奴!”色魔的声音忽然又变的十分柔和,恳切的道,“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会再出来作案,不会再伤害其他女性……只要你和你姐姐肯全心全意的侍侯我……”

“痴心妄想!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石冰兰沉住气,一边侧头夹住移动分机,尽力用正常的语调跟色魔通话,一边持枪悄无声息的向卧室走去。

“这次我说的是真心话!”对方软硬兼施的恐吓道,“相信我,冰奴……你永远不可能打败我的!你只有乖乖听我的话,才可以避免更多的悲剧发生……”

女刑警队长在心里仇恨的冷笑了一声,嘴里却说:“如果你先放了我姐姐,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

她原本是给对方出难题,谁知色魔犹豫了一下后竟答道:“好!你比你姐姐更吸引我十倍……要是真的不能同时拥有你们俩,我愿意忍痛割爱……”

石冰兰料不到对方真的肯答应,一时间倒不知怎么接口好。

这时候她已经离卧室很近了,里面没有开灯,放眼望去漆黑一片,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床,书桌,大衣橱等家具,整间卧室仿佛充满了阴森的气氛。

——色魔会藏在哪个角落里呢?

“不过,你既然提出了条件,最好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兑现它!”话筒里传来的嗓音忽然又森冷了,阴恻恻的道,“如果你是想跟我玩花样,我再说一遍,保证你会后悔的!”

这两句话刚说完,石冰兰眼睛一亮,视线已落到了墙角的大衣橱上。

她和卧室如此接近,按理说应该可以直接听到色魔的说话声,可是刚才她特意将分机挪开了些,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倾听,但卧室里却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这只有一种可能,色魔是躲在大衣橱里给自己打电话!因为声音还受到了衣橱的阻隔,所以才不会传到外面来。

“每一次都是你欺骗我,你居然还倒打一耙!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呢?”

女刑警队长伸手围着话筒,使自己的声音不至于扩散出去,人则踮足站到了卧室门口。

“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骗你,就让我将来死在你手中!”

对方大概以为她真的有意谈条件,兴奋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你把这句誓言再重复二十遍,我就相信……然后成交……”

石冰兰的嗓音也略有些发颤了,心里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

“可以。”色魔一口答应了下来,忽然又问,“不过你又怎么样,要是你将来想骗我呢?”

“那就让我受到世上最残酷的惩罚!”她随口道。

“好,希望你自己也记着!别不当一回事哦,誓言是会应验的!”

说完,嘶哑的嗓音就开始一遍遍的重复了:“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欺骗冰奴的话……”

半秒钟也没耽搁,女刑警队长立刻展开了行动。

她先将分机悄悄的放在门边,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卧室里,身形隐入黑暗中。

“……要是我欺骗冰奴的话,将来就死在冰奴手中……”

门口话筒里传来的声音逐渐听不见了,石冰兰心跳加速,连大气也不敢透一口,双眼死死盯着大衣橱,一步一步的向前接近。

四米……三米……两米……

随着距离的缩小,她的心也越跳越激烈,丰满的胸脯控制不住的急剧起伏,冷汗已经湿透了警服和内衣。

这一生中从未有一刻,她像现在这样紧张!

成败就在此一举!

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仿佛肚里的胎儿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想阻止她杀掉自己的父亲。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

女刑警队长咬紧牙关,左手忍痛捂着自己鼓起的大肚皮,右手更紧的握住了掌中的枪。

终于,她在衣橱前不足一尺远处立定了脚步。

微弱的星光从窗外洒进,黑黝黝的巨大衣橱,看起来就像个怪兽般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欺骗冰奴的话,就让我将来死在冰奴手中!好了,二十遍念完了!”

又听到这恶魔般的声音了!千真万确,声音果然是从紧闭的橱门里传来的。尽管细如蚊蝇,但在这死寂般的卧室里听来却是那样清晰。

“冰奴,你怎么不说话了?冰奴……你在干嘛?”

对方显然疑惑电话那头为何无人应答了,不耐烦的连续向她发问。

——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再不下手就要被色魔察觉了!

石冰兰不及多想,颤抖着探手握住衣橱把柄,猛然间拉开了橱门。

借着黯淡的星光,她一眼就看到橱子里有条黑色的人影,头部戴着僵尸般狰狞可怕的面具。

这突如其来的响动令对方浑身一震,几乎在橱门打开的同时,就反应极快的向外扑来。

——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接连响起,女刑警队长眼明手快的扣动了扳机,同时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

“呀呀……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枪声划破了夜色的宁静,她的喊叫被完全掩盖住了,枪口不断闪耀出仇恨的火光!

色魔被轰的倒撞回衣橱里,一连多发子弹都密集的射中了他的身躯,在胸腹间溅开了一个个血洞。

石冰兰的情绪十分激动,再加上恨极了他,开了好多枪后才停下手来,如释重负的大口喘着气。

枪声歇止了,卧室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啪嗒”一响,对方的躯体软绵绵的滑倒,跟着像滩烂泥般的滚出了衣橱,鲜血如涌泉般的流了满地。

他的人还暂时没有断气,如同虫子般在地上微微的蠕动、挣扎着,不过显然也撑不了多久了。

四周围恢复了寂静,过了足足半分多钟,女刑警队长才从激动中平复下来,冷然望着自己的仇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心里充满复仇后的快意,“我早就说过,我一定会亲自送你下地狱的……”

听了她的话,男人奄奄一息的呻吟着,眼里露出痛苦绝望之色。

就在这时,石冰兰忽然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色魔的身躯旁边,竟然有电话分机的信号在一闪一闪!

这是卧室里的分机,原本是摆在床头柜上的,现在却静静的跌在血泊中。

再仔细一看,男人的肋下还缠着两根很粗的绳索,像是曾经被绑在什么地方一样。而面具里射出的目光和见惯的色魔也截然不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的全身蓦地里冰凉,一个很可怕的念头涌了上来,心中立刻砰砰狂跳。

——难道说……

不,不会的!

女刑警队长脸色煞白的蹲下身来,颤抖而迅速的伸出手,一把揭开了男人的面具。

“忠平!”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倒在地上的男人赫然是丈夫苏忠平!

“忠平……怎么是你?怎么是你……忠平……”

犹如晴天霹雳般,石冰兰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悲痛的泪水夺眶而出。

苏忠平已经气若游丝了,嘴里塞着条毛巾,鼻孔和耳朵里都在不停的溢出鲜血。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泣不成声的哭喊,一边手忙脚乱的撕下衣襟,企图堵住那些血流如柱的伤口。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一定要撑住!撑住呀……”

可惜的是丈夫的目光已经涣散了,突然像回光返照似的,又苦涩的望了她一眼,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但却没法再开口了。

然后苏忠平头一歪,双眼瞪的大大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竟是死不瞑目!

“忠平……你醒醒!忠平……忠平……”

女刑警队长发疯般的嘶叫,只感到万箭摧心般的痛苦,整个世界都已轰然毁灭。

——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我也一起死吧……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狂喊,她泪流满面的举起配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撞针“啪”的一下空响,子弹早就已经打光了!

——莫非这就是天意?

石冰兰霎时间万念俱灰,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人已几近痴呆。

亲手开枪打死了自己的丈夫!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这更残酷呢?就算她的意志再坚强十倍,也经受不起这样巨大的打击。

一条黑影幽灵般飘进卧室,悄无声息的接近了女刑警队长。

“冰奴啊冰奴,你为什么老是要做些自作聪明的事呢?”

这黑影戴着个一模一样的可怖面具,似乎颇为感慨的叹着气,双臂从后面搂住了她。

石冰兰这才猛然惊觉,立刻歇斯底里的挣扎了起来,但却被对方紧紧的抱住动弹不得。

“你这恶魔!放开我……你害死了我丈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骗我开枪……你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起先还只是怒骂,后来却转变成了悲痛欲绝的哭声。

“他不是我害死的,是被你自己的愚蠢害死的!”嘶哑的嗓音在耳边讥笑,“你怎么不想想,你一到家我就可以给你打电话了,为什么要拖到刚才呀?那是因为我必须等到接近十一点半,才能让你刚好听到自鸣钟的响声啊……”

石冰兰恍然大悟,心里真是伤痛无比,后悔无穷。

谁能想到色魔竟是如此狡猾,把丈夫捆绑后塞在大衣橱里设下圈套。当他跟自己通话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卧室隐藏在其他房间。而大衣橱里之所以会有说话声传出来,是由于色魔把家里的一个分机放在丈夫身边,自己听到的其实是分机里的声音。

“何况你五分钟前自己发誓,如果骗我的话会受到最残酷的惩罚……”阿威轻薄的咬着她娇嫩的小耳垂,“这是老天在让你应誓啊,你又能怪谁?”

女刑警队长无言以对,只能悔恨交加的放声痛哭。

阿威却得意洋洋,搂着怀里这具久违了几个月的性感娇躯,感受到警服里包裹的肉体更加丰满成熟了,充满了怀孕少妇特有的韵味。

“趁你丈夫阴魂未散,冰奴,我们交配一次给他送行吧!”

他咯咯怪笑着,手指已经开始解她警服胸前的钮扣,同时老实不客气的抓捏起了饱满硕大的乳球。

“哈,奶子果然又变大了,已经赶上你姐姐了哇……”

“不!滚开……别碰我!”

石冰兰凄厉的狂喊,扭动身体拼命的挣扎反抗。

阿威哑然失笑,他其实只是故意捉弄女刑警队长,刚才的枪声肯定惊动了左邻右舍,为安全计应该早点离开才是。

正准备将这巨乳美女制伏后掳走,突然远方隐隐的传来“嘀呜嘀呜”的警笛声。

“他妈的,怎么来的这么快!”

阿威骇然震动,心想要是带着个大活人走既累赘又危险,只有单身行动才较有把握迅速逃脱。

“冰奴,我以后再来接你!”

自言自语的说完这句话,他当机立断的一拳打昏了女刑警队长,然后窜出卧室三步两步的奔到了门口,打开防盗门跑下楼梯。

沿途可以看到很多家都亮起了灯,但是却没有人出来查看,显然是都对枪声十分害怕。

而这一点也早就在阿威的意料中,他飞快的冲到了楼底,撒开两腿一路狂奔了出去。

轰鸣的警车开到楼下,刑警老田从驾驶座里跳下来的时候,他的身影也正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三十、以身作饵

凌晨五点,F市协和医院。

病房大楼十六层的走廊上,突然涌现出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警察,纷乱的脚步声听起来格外的令人震撼。

走在最前面的是专案组组长李天明,肥胖的脸孔阴沉沉的板着,率领手下大步流星的闯入了胸科值班室。

里面几个值班护士都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呆住了。

“我们是刑警总局的,奉命来这里搜查所有胸科医生的私人物品!”李天明劈头就来了这么一句,跟着亮出了有关证件,“这是搜查令,请你们配合!”

这是只有电影里才经常见到的场面,护士们都十分吃惊,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在搞清楚每个医生的办公室和个人储物箱之后,干警们立刻开始了仔细的搜查,名义上说是“所有的医生”,其实重点只是针对两个人——科主任郭永坤和主治医师沈松!

李天明望着手下们忙碌,自己却点了一支烟吸着,耐心的等待结果。

就在几个钟头前,女刑警队长家里发生的惨案震惊了整个警局,这一突发事件迫使专案组临时做出了决定,立刻将两个嫌疑人拘传起来审问口供,以免夜长梦多,相信只要一调查作案时间,很快就可以确认谁是色魔。

不料郭永坤和沈松竟双双失踪,而且手机也都处于关机状态。由于两个人都是单身汉,又经常夜不归宿,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李天明马上做出决定,申请来紧急搜查令,先把两个医生的家都搜了个遍,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线索,但却一无所获。

失望之余,他忽然想到医院里说不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于是又率领大家赶到了医院来。

“李处长,找到了!”

一个干警突然兴奋的叫了起来,手里扬个厚厚的牛皮信封。

李天明闻声过去,伸手接过信封往旁边的办公桌上一倒,哗啦啦的滑出了四五十张放大的彩色照片。

每张照片都是个大胸脯女子的乳房特写。可以看出背景是在间医务室里,女患者一律正在脱衣检查,有不少人连奶罩也掀开了,将自己丰满的乳房绝大部分的裸露了出来。

从镜头的角度来判断,这些女子都是在浑然未觉的情况下,被偷偷的拍下了半裸的照片。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至少E罩杯的波霸,每对乳房看上去都是那么的饱满硕大。

照片的背面还用夹子固定着病例卡,记录着每个女患者的姓名、年龄和家庭住址。干警们稍微一翻,就从中找出了所有的受害人。

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牛皮信封的拥有者无疑就是色魔!

“是沈松!我是从沈松的个人储物箱里找到的!”发现信封的干警激动的补充道。

“正式通缉沈松!”李天明也十分振奋,大声下令道,“留几个人在这里蹲守,剩下的兄弟跟我一起出发,就算把全市都抄个底朝天,我也要把这小子给抓出来!”

干警们轰然答应,所有人都精神大振,甚至忍不住发出了欢呼声……


下午四点,十多辆警车包围了市郊的一处私人住宅,上百名持枪的干警在四周团团围住,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失踪的沈松一直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协和医院,后来根据一些较熟朋友提供的线索,专案组才知道原来沈松在市郊另有住处,当即派人赶了过来。

因为人人都知道色魔不仅功夫厉害,还会自制威力强大的炸药,所以干警们都十分小心谨慎,还带上了炸弹专家以防不测,折腾了好一阵后才完全占领了这间住宅。

沈松果然就在屋子的大厅里,面青唇白的躺在长椅上,人已经断气了。

他的手边有好几个空空如也的安眠药瓶子,身旁还堆满了一摞摞色彩鲜艳的裸女图片,有欧美的,有日本的,全都是著名的巨乳AV女优。

看来这年轻的医师临死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嗜好,就在这一对对西瓜般大的豪乳簇拥下,走完了人生的最后道路。

干警们垂下枪口,默默的看着,良久无言。

半晌,警官老田步履沉重的走上前,从其中一摞彩图上拿起了一张白纸。

白纸上是用电脑打出的一封信,老田皱着眉,轻声的读了出来。

“笨警察们,你们侥幸赢了!是的,我就是你们一直想抓的变态色魔……”


翌日清晨,全市所有的报纸都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一则消息。

——困扰警方整整一年的血案告破,罪犯在家中畏罪自杀!(小字附注:胸大的女人终于安全了)

这条消息立刻轰动整个F市,成为最重要的新闻,凡是拥有丰满乳房的女子都喜笑颜开,像过了节一样的高兴。

只有一个人依然是那么的悲伤,流着泪喃喃道:“不,这是圈套……这一定是个圈套……”


几条哀悼的挽联从屋顶直落到地,白布铺垫的方桌上摆放着供品,正中是个漆黑的牌位,刻着“先夫苏忠平之灵位”几个大字,四周围铺满了鲜花。

桌后的墙上,一张巨大的黑白遗像悬挂着,遗像里的面孔音容宛在,然而给人的感觉却是那样的沉痛、凄凉。

这里本是充满温馨的家庭客厅,现在却被布置成了气氛压抑的灵堂。凄婉的哀乐声如泣如诉,叠好的纸钱一张接着一张的飘进火盆里,缓缓的化成灰烬。

双眼红肿的石冰兰悲恸的坐在火盆前,臂上缠着黑纱,正机械而麻木的重复着投入纸钱的动作。

这个曾经以坚毅、刚强、英姿飒爽闻名的“F市第一警花”,现在看上去却柔弱的令人心疼,俏脸就像大病未愈般惨白,双唇更是完全失去了血色,原本清澈的眼神也变的空洞痴呆。

纸钱全部烧完了,她怔怔的望着墙上丈夫的遗像,两行清泪又无声无息的滑落脸庞,肩膀一耸一耸的抽噎起来。

“队长,请节哀吧……”

“石姐,别太伤心了……”

站在旁边的老田等几个同事纷纷劝说着,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着她。

这几个都是跟女刑警队长关系最好的部属,由于伤心过度加身体不适,她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多亏了他们帮忙才安排好灵堂和祭奠仪式。现在吊唁者已经全部离去了,只剩下这几个好朋友还放心不下的陪伴着她。

“队长,您别再难过了。”一个年轻干警诚恳的说,“色魔已经伏法,苏大哥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

石冰兰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痴痴的流着泪,过了好一会儿后才逐渐收住泪痕,仿佛有些迷惘的重复道:“色魔?色魔……究竟是谁?”

同事们面面相觑,老田忍不住说:“队长,色魔就是沈松……我们跟你说过好多遍啦……”

他一边说,一边着实有心担心,生怕这位女上司遭受打击过大而在神智上出了问题。

“不,不是的……”石冰兰颤抖着嘴唇,语出惊人道,“沈松不是色魔!这是一个圈套……色魔另有其人!”

众人都怔住了,良久,老田勉强笑道:“队长,您今天太累了,也许精神上有些疲倦……”

“我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女刑警队长陡然打断了他,激动的说,“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你们不觉得,案子忽然这么顺利就破了,有很多地方都相当可疑吗?”

“谈不上顺利吧,我们是忙了整整一年才破案的……”有人小声说,“色魔最后知道罪行败露了,只好绝望的自杀……看不出哪里可疑呀!”

“我了解色魔,他绝对不是那种会自杀的人!”石冰兰执拗的说,“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会奋力求生的!他无论如何不会自杀……”

干警们都不做声了,但很显然,只是不想和她争辩而已。

“现场的遗书是用电脑打印的,谁都可以伪造,后面连个签名都没有……还有,我姐姐一直都被色魔控制着,现在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到底她的下落如何了,遗书里竟然连提都没提……这些,不都是疑点吗?”

女刑警队长越说越激动,丰满的胸脯不住的起伏,心里焦急的无以言喻。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她却忍住了没说——沈松的遗体她亲自看过,虽然身高体型上都和色魔差不多,但还是有很多细微之处有具体的差别。特别是……是胯下部位,色魔的生殖器可不是一般的粗长巨大,而沈松的尺寸却小的多。她一眼就可以肯定,那绝不是那根千百遍蹂躏过自己的丑陋东西!

“老田,我求你们了……”石冰兰含泪道,“想办法继续把案子查下去!相信我,色魔还没有落网……你们无论如何要抓到他……”

由于亲手开枪误杀亲夫,她无可避免的要负上责任,刑警总局已经将她停职了,枪和证件也都给扣留了下来,现在还在等待处分。即便是最轻的处罚都好,短期内也都不可能再重返岗位亲自查案了,只能寄希望于这批部属。

“队长,也许你说的有道理……”老田面露为难之色,“不过,变态色魔一案已经就此结案了!这不单是余局长和李处长的命令,也是市里各个领导的意思,毕竟案子拖的太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结果,谁都不希望再节外生枝……”

“难道你们也是这样想吗?”女刑警队长又是悲愤,又是失望,控制不住的喊,“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真凶逍遥法外,都不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吗?”

“不是我们不肯努力,现在全市都认定案件已经侦破,连新闻界都已经广泛报道了……”几个年轻干警吞吞吐吐的道,“如果我们再推翻,等于是自己撕掉刑警总局的脸面……就凭这一点,局长他们也绝对不可能答应复查的……”

石冰兰的心沉了下去,脸色灰白,一瞬间仿佛更加憔悴柔弱了,呆呆的一言不发。

众人都感到十分没趣,只好又安慰了她几句后,一个个告辞离开了。

空寂的灵堂里再没有其他人,只有哀乐依然在回响,挽联随风微微的飘飞。

不知过了多久,女刑警队长抬起头来,热泪盈眶的望着丈夫的遗像。

——忠平,我一定要为你报仇!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不管是用合法的还是非法的手段,不管是枪还是用身体……我都一定要除掉色魔,用他的血祭奠你的英灵!

她的眸子里蕴满了悲壮的神色,咬牙拭去泪水,下定了今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心。


几天后的中午十二点,F市协和医院。

在病房大楼十六层,身披白大褂的胸科主任郭永坤匆匆走出科室,准备到餐厅享用午饭。

“郭主任!”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郭永坤闻声回头,只见在科室门口坐满病人的两排座椅之间,一个美丽的孕妇正站起身,一边招呼一边慢慢的向自己走来。

“你是……石队长?”

郭永坤似乎有些吃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怎么?郭主任贵人事忙,这么快就不认得我啦?”

石冰兰凝视着他,明亮的眸子眨也不眨。

“当然认得……只不过,你的变化太大了……”

郭永坤尴尬的说着,眼光却不由自主的打量着她,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个曾经总是那么英姿勃勃的女刑警队长,现在已经是个地地道道的美貌俏孕妇了,和以前的形象简直是判若两人。

此刻,她已不再身着威武的警服了,而是像一般的大肚婆那样,换上了宽松的孕妇装。那是一套十分清凉的黑色真丝吊带裙,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裸露的肩膀上,丰满的胸前稍微露出一点儿乳沟,凸起的小腹被裙子蓬松的遮盖着,正随着步伐鼓鼓的颤动。

“是吗?变难看了对吧?”

石冰兰脚步蹒跚的走了过来,垂下俏脸黯然叹息。由于腰身粗重,她走路的姿势也变的有些别扭,两条原本笔直的玉腿微微弯曲,而且还像蛤蟆般无法完全合拢了,只能左右叉开来吃力的往前挪动。

“怎么会呢?”郭永坤赶紧道,“其实很多人都说,怀孕的女人反而是最漂亮的!我还觉得石队长比以前更迷人了呢……”

女刑警队长这才容颜稍展,嫣然一笑。

看的出来,她实际上是经过精心打扮的,选择的是一套专门设计的性感孕妇装,穿在身上最好的展现出了胸脯异常饱满的曲线,而隆起的腹部却不至于显得太突出,反倒增添了种母性的魅力。因此她虽然挺着大肚子,给人的感觉却并不臃肿,身材看上去还是那样前凸后翘,惹火的足以令任何男人鼻血狂喷。

更吸引人视线的是,吊带裙的裙角竟然只到膝盖以上十公分,雪白浑圆的大腿露出了一大截,光溜溜的连丝袜都没穿。脚下踩的也是一双极其性感的半高根凉鞋,完全没有鞋面,只有两根塑料带一前一后的缠绕着白皙的脚掌,纤美的脚面和十根晶莹足趾全都裸露在外面任人欣赏,真是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

郭永坤只看的怦然心动,这绝对是他所见过的最漂亮、最性感的孕妇!

“石队长,您找我有事吗?”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问。

“嗯,我刚才去妇科作身体检查,医生说半个月后就可以堕胎了……”石冰兰一边观察着对方的神色,一边诉苦道,“不过我最近总是觉得胸闷,有时候心脏会突然跳的很快,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不妥?所以想到胸科来检查一下……”

“好的,正好我现在有空,我来给您检查吧!”

郭永坤一口答应,带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医务室。

室内空无一人,到处都充满了药物和苏打水的气味,桌上堆着许多病历和X光片,角落里是一张铺着蓝色条格床单的病床。

郭永坤戴上口罩,吩咐石冰兰在床沿坐下,自己也搬了把椅子坐到她身边,按惯例询问了一些问题,石冰兰一一作了回答。

“麻烦您解开上衣好吗?”

郭永坤将听诊器塞进耳朵,用权威医生不容质疑的语气说。

石冰兰点了点头,俏脸泛起了红晕,伸手将双肩上细细的吊带分别向两边褪下,沿着玉臂缓缓的滑了下来。

清凉连衣裙的上装顿时垂到了腰间,整个丰满的胸脯赫然暴露在视线中。

郭永坤很自然的望了过去,口罩上方的双眼眯了起来。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件足足达到G罩杯的硕大奶罩,而且还是性感的半罩杯前开款式,将那对本就因怀孕而愈加鼓胀的乳房托的更加丰满。而薄如蝉翼的全透明丝绸也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两颗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几乎就是完全赤裸的,只在乳尖部位有比较密集的蕾丝花纹挡住。

医务室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静,郭永坤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石冰兰却霎也不霎的盯着他,注意着任何一个最微小的细节。

男人面色如常,自顾自的拿起听诊器,按到了她左边的胸脯上。由于奶罩只有半罩杯,金属圆筒直接触碰到了上半颗浑圆肉球,轻轻的压住了赤裸的乳肉。

冰冷的触感令女刑警队长本能的一颤,敏感的乳头条件反射般变硬竖起,在单薄的奶罩下凸现出了成熟的颗粒轮廓。

“唔……心脏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郭永坤一边说,一边将听诊器沿着高耸的乳峰移动,视线却望着自己腕上的手表默数心跳,一派专注认真的样子,仿佛对眼前的香艳情景视如不见。

——奇怪,难道不是他?

石冰兰紧蹙秀眉,心里既惊讶又失望。

她认定死去的沈松不是变态色魔,于是顺理成章的,名单上最后剩下的郭永坤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可惜无论怎样苦口婆心的向刑警总局据理力争,余局长等高层都不为所动。李天明的话甚至说的更难听,嘲讽说她是因为不服气没能亲自抓到犯人,并且想尽量延缓“误杀”的处分,为此才杜撰什么色魔另有其人的借口云云,企图继续胡搅蛮缠下去替自己挽回颜面。

女刑警队长只好自己展开行动,为了查出真相豁出去了,不惜牺牲色相打扮成这副挑逗的样子,希望能看到对方在自己面前现出色魔的原型,哪怕只是一个贪婪的眼神都好,都可以坚定自己的信心。

可是事与愿违,到现在为止郭永坤的表现都相当正常,并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难道我真的搞错了?

石冰兰不死心的继续观察着他,跟记忆中的色魔进行对比,越看越觉得如坠云雾中。身形体态上似乎比较像,个头也差不多,但又不能完全肯定。

“肺部也没有问题……”郭永坤很快就检查完了,摘下听诊器说,“我肯定您的心肺器官一切良好,胸闷可能是怀孕引起的现象,只要休息好就没事了……”

他边说边示意石冰兰重新穿好衣服,并率先站起身来,摆出了准备送她出去的架势。

“多谢你了,郭主任。”

女刑警队长沮丧的下了病床,刚迈出一步,脑子里猛然灵光一闪。

——不,不对!这家伙的表现太正常了,这才可疑!就是因为生怕被我看出破绽,所以才会尽力装成若无其事……

她心中雪亮,很想留下来继续试探对方的真面目,但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借口,只能脚步沉重迟缓的向外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个男人迎面闯进了医务室,双方几乎撞了个满怀。

石冰兰下意识的后退躲避,但半高根的凉鞋十分不便,加上粗重的身形又失去了灵活,差一点就失足摔倒在地。

“抱歉,抱歉……咦?这不是石队长吗?”

来者夸张的大呼小叫起来,石冰兰定睛一看,原来竟是顶头上司余局长的侄子余新。自从那次被色魔扔炸弹警告过后,这家伙就吓的龟缩起来人影不见,想不到今天又碰了面。

她对这个几次企图染指自己的纨绔子弟一向很反感,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怎么样?没事吧?没扭伤吧?”

身后的郭永坤快步走上前来,满脸关心的问道。

“还好吧……”

女刑警队长勉强蜷曲起左足,脚踝处立刻传来一阵刺痛,大概是筋给扭了。

“小心!”

两个男人都惊呼一声,生怕她摔倒,不约而同的伸手扶稳她,慢慢的搀回病床坐下。

“唉,石队长您都怀孕了,怎么能穿高跟鞋呢?这太危险了……”郭永坤摇了摇头,走到办公桌边准备拿起电话,“我叫骨科的医生过来给您看看……”

“不用了!只是稍微扭了一下……我休息几分钟应该就没事了!”

石冰兰忍痛答道。和她曾经受过的训练比起来,这一点扭伤并不算严重,只是令她的心情比较懊恼罢了。

郭永坤松了口气,扭头埋怨余新道,“老兄啊,你是怎么搞的!不是约好了十点钟过来谈药品采购的事,怎么现在才来?采购部的人早就已经走光了……你还害的石队长差点出了意外……”

“对不起呀,石队长……真是对不起……”

余新嘴里连声道歉,猥琐的眼光却贪婪的盯住石冰兰,逡巡着那性感孕妇装下凸出的丰满胸部和滚圆腹部的线条。

“石队长,我学过几手按摩的,不如我来替你揉揉穴位吧,保证很快就康复!”

他笑嘻嘻的蹲到了病床床沿,自作主张的伸手去握她的左足。

女刑警队长刚要怒叱“住手”,蓦地里心念电转,打定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嗯,那就麻烦余先生了!”

她点头首肯,身躯斜靠在床头动也不动,完全没有反对的意思。

余新眉开眼笑,随手搬过椅子一屁股坐下,将石冰兰的左腿拉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等等!”郭永坤似乎觉得很不妥,失声叫了一句,跟着又颇为严肃的对余新道,“小余,你什么时候学过按摩了?别来这里开玩笑……”

“谁说开玩笑了?我的技术你是没见过,连正规的按摩医师都要甘拜下风……”

余新大言不惭的夸着海口,两手已经捧起了女刑警队长的脚,只见足踝处略略有点红肿,但可以肯定没有什么大碍。

“哇,石队长,你的脚真漂亮啊……”

他啧啧称赞着,故意不脱掉她的凉鞋,就这样欣赏着这只美丽的玉足。

石冰兰满脸通红,这双半高根凉鞋是她特意挑选的,除了两根细塑料带外连鞋面都没有。整只白皙的脚掌根本就是赤裸的,套在如此性感的凉鞋里被男人握在手中,看上去比光着脚还要令人怦然心动。

要不是为了引诱色魔露出原型,她说什么也不会穿这么挑逗的凉鞋的,谁知道现在却白白便宜了另一个猥琐的家伙。

“小余,你对石队长尊重一点!”郭永坤面色不愉的道。

“没关系的!”石冰兰却反而辩护道,“余先生喜欢开玩笑嘛,人还是挺风趣的。”

“哈哈,石队长你真是了解我啊……”

仿佛得到鼓励般,余新一下子来劲了,得意洋洋的摘掉她的凉鞋,握住纤美的脚踝揉弄了起来。

“叫我冰兰吧,别那么见外!”

女刑警队长对他扑哧一笑,用十分温柔动听的嗓音道,美眸的余光却在瞟着旁边的郭永坤。后者的脸色似乎有些铁青,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好啊……冰兰!你也别叫我啥先生了,叫我一声余哥吧……

哈哈!“

余新更是喜出望外,胆子也更加大了,不但言辞露骨的调戏着她,还索性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脚掌,恣意的捏着脚面上白皙光洁的嫩肉。那猥亵的动作和手势,与其说是在按摩穴位,还不如说是在把玩这只玉足更贴切。

“嗯……余哥……”

石冰兰强忍着作呕的肉麻感,硬着头皮叫了一声。余新却听的喜形于色,爱不释手的捏摸了一阵脚掌后,又开始一根根的拨弄着她秀气的足趾。

“老郭啊,药品的事我明天再来找你吧!”他装模作样的对老友道,“你先去忙吧,石队长这里就交给我好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呃……好吧。我肚子也饿了,先去吃饭了……石队长您多多保重!”

郭永坤勉强干笑了一声,客套了几句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啊”的低呼声,他回头一看,只见余新竟将手掌整个贴住石冰兰的脚心,五根指头一一对应的插进了修洁的脚趾缝里,形成了手心贴着脚心,手指扣住脚趾的淫荡姿势。

“别紧张,这是一种最新的足疗方式……来,放轻松些……”

余新一边假惺惺的安慰着,一边放肆的将指头深深的挤了进去,原本天然并拢的白嫩足趾被一根根的撑了开来,趾缝被强行扩张到了相当大的角度,显得挑逗而又淫靡。

“啊……”

女刑警队长面红耳赤,差点克制不住的一脚踹去,然而脚趾却不听使唤的紧紧夹住对方的手指,彼此间的缝隙都被填充的满满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羞人。

郭永坤只看的身躯一晃,像是十分激动。

身为医生的他自然知道,脚趾缝也是女性生理上一个最敏感的区域,受到刺激后产生的反应绝不亚于任何性感带。有医学专家甚至认为,趾缝其实是女性性器官的象征,当一个女人肯让人这样玩弄脚趾时,百分之百最后都会死心塌地的献出身体。

“怎么样,这样子更舒服吧?哈哈……”

只听余新低声淫笑,左手握紧女刑警队长的脚掌,右手的指头在柔嫩的趾缝里来回抽送,竟真的模仿起男女生殖器媾和的动作来。

“嗯……嗯,真的……好舒服……”

石冰兰半真半假的呻吟着,俏脸红的像火烧,只感到足趾间不断传来电流般的快意,尽管心里极其的厌恶,全身还是不由自主的酥软了下来。

郭永坤眼睁睁的望着这一切,目中仿佛充满怒色,正好迎上了石冰兰望过来的眼光。

那美丽的眸子里满含着许多种神色,有仇恨,有轻蔑,有屈辱,但也有一丝丝的恳求,仿佛在呼唤自己将她救出魔爪。

双方的视线在空中僵持了足足十多秒后,郭永坤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嘲讽的冷笑,霍然转身,将医务室的门“咣当”的重重带上。

然后清晰的脚步声在走廊上逐渐远去,很快就听不见了。

女刑警队长的心沉了下去,脸色煞白,真是失望到了极点。

她之所以心甘情愿的给余新占便宜,主要目的就是想激怒郭永坤,看看他会做出多强烈的反应。因为她知道色魔是个独占欲很强的人,把自己视为他私人的禁脔,绝不允许任何其他人染指。假如能令他醋意大发的话,说不定一冲动就会露出马脚来,或者是犯下什么致命的错误。

然而结果却出乎意料,郭永坤看上去确实相当生气,但却远没有到爆发的程度,而且居然就这样放心的离开,仿佛并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失身给他人。

——难道果真是我搞错了?郭永坤是无辜的,色魔就是已经死去的沈松?

这一瞬间,石冰兰的信念真的有些动摇了,内心中思绪万千,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直到她突然感觉有只滚热手掌贴住了自己光滑的玉腿,正顺着匀称的曲线一路向上,这才猛然清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惊叫着想要躲开。

“反正有时间,不如我再帮你按摩一下大腿吧,嘿嘿嘿……”

余新像只发情的公狗般贪婪的吐出舌头,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的脚掌足趾,同时作恶的大手继续向上深入。

“不……住手!”

女刑警队长又羞又气的尖叫,伸手隔着裙子按住了对方的手掌。

“别害羞嘛,刚才不都好好的?”余新涎着脸淫笑,反而趁机更起劲的抚摸她的大腿,“放松点,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话还没说完,突然“哎呦”一声差点翻身跌倒,原来被对方的另一只脚给毫不留情的踹中了,痛的整个人都弯下腰来大呼小叫。

石冰兰挣脱了他的掌握,秀发散乱的下了床,双足套进半高根的凉鞋里。

“你去死吧!”

她对猥琐男人恨恨的呸了一口,然后一边羞愤的整理着衣裙,一边挺着大肚皮一拐一拐的走到门口,飞快的拉开了门。

正要无地自容的离去,女刑警队长忽然间全身僵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

——难怪他敢放心的走掉,这是因为就像我了解他一样,他也非常了解我呀……他早就知道我是存心刺激他,不可能真的委身给别人的。只要他一走,我就会自讨没趣的放弃……

想到这里,石冰兰懊恼的直跺脚,同时心里也泛起一种深深的挫败无力感,仿佛对方是不可战胜的,自己无论怎样努力都还是落在绝对的下风。

“你这是什么意思嘛?是你自己同意我按摩的啊,为什么好好的又打人?”

身后传来恼怒的叫声,余新面青唇白的站起身气呼呼的对她吼道,然而却又不敢冲过来用强。

女刑警队长恍若未闻般一言不发,沉默了好一阵才回过头来,淡淡一笑道:“谁叫你那么猴急,让人家看了就讨厌……”

她的脸色虽然还很僵硬,但语气却温和的多了,像是已经消了气,甚至还有了点嗔怪的味道。

余新表情错愕的张大了嘴,随即又恢复了常态,笑嘻嘻的道:“这也不能怪我呀,冰兰你实在太迷人了!这段时间我白天夜晚都在想你,都快想的发疯了……”

“你对所有女人都是这么说的吧?”石冰兰不客气的打断了他。

“不,不!只对你一个,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余新死皮赖脸的凑上来恳求,“真的,冰兰……只要你肯让我一亲芳泽,就算马上死掉都甘愿……”

女刑警队长低下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对了,冰兰,你被刑警总局处分的事我也听说了!”余新看准时机,赶快又扔出了更大的诱饵,“放心好了,我会叫叔叔尽量减轻对你的处分,你不会被开除的……”

石冰兰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别骗人了,这种事余局长是不可能答应的!”她凄然苦笑,停顿了一下,贝齿猛然一咬下唇,“我是个保守的女人,绝对不会那么随便跟人上床的,除非你先跟我结婚……”

“结婚?”

余新吓了一跳,难以置信的怔住了。

“怎么,做不到吗?”女刑警队长冷冷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只是想玩玩我而已,还说什么爱上了?真是可笑!”

她沉下脸,一手捂着滚圆的小腹,吃力的走出了医务室。

“等等,冰兰……等一下!”

余新不舍的追了出来,在走廊上拦住了她,抓耳挠腮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什么时候正式跟我结婚,什么时候就可以得到我……自己决定吧!”

石冰兰斩钉截铁的说完,再也不看对方一眼,就这样步履蹒跚的离开了,剩下余新一个人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结婚就结婚,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知难而退了?嘿嘿,想的美……”

嘴里自言自语着,猥琐男人精神一振,又迈开脚步朝她追去。


三天后,F市刑警总局专案组的成员大都收到了一张鲜红的喜帖,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两行毛笔字。

——余新先生与石冰兰女士将于五月四日(本周六)晚八点,在F市西湖大酒店举行婚礼,敬请出席!

看到这张喜帖,每个干警的反应都是目瞪口呆,吃惊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在开玩笑吧?队长居然要嫁给那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

“苏大哥才刚过世一周多吧,队长居然就要再婚了……天呀,这也未免太快了吧……”

“哎,真是没想到……”

干警们正在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冷不防李天明却从旁边插了一句。

“没什么好奇怪的啦!”他抚摸着自己肥胖的下巴,用一贯讥讽的语气说,“余新毕竟是局长大人的侄子,攀上这根高枝,误杀的处分一定会大大减轻啦。说不定蜜月一结束,停职审查也就结束了,不信就走着瞧吧……”

众人都不知不觉的点头称是,显然这一次,大家也都觉得他说的有理。

只有老田等少数部属直觉的感到不是这么一回事,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只能百感交集的喟然叹息……


山风呼呼的吹着,拂乱了女刑警队长的秀发,额前的发丝在飞舞。

她动也不动的伫立着,就像是一尊冰雪铸成的美丽雕像,神色哀伤而憔悴。

这是全市最大的一处陵园,地处幽静的半山坡上,许多有钱人都把自己亲人的骨灰葬在这里。

丈夫的头像就镶嵌在最新落成的一块墓碑前,石冰兰久久的凝望着,眼里逐渐又蕴满了热泪。

——原谅我,忠平……我是迫不得已的……原谅我……

最挚爱的亲人尸骨未寒,她却匆匆准备再婚,因为她知道,只用这种方式才有希望真正刺激到色魔,让他明白自己是在动真格的。

只要一结婚,从此她就是别人的妻子了,色魔绝不会愿意看到这种情形出现的,哪怕只是在名义上结婚——否则的话,他当初也不会威胁她跟苏忠平离婚了——这样才可以把他逼出来,令他自己再露出原形!

泪水一滴滴的悄然掉落,女刑警队长痴痴的迎风而立,直到天边遍布晚霞。

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接下来迎接她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呢?

答案很快就将分晓!


五月四日傍晚,华灯初上。

天气并不好,黑压压的云层遮盖在整个F市的上空,给人一种十分压抑沉闷的感觉,但又隐隐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下班的人群都在匆匆的赶路,街上的行人和车辆川流不息。

六点半,马路上出现了一整列缓缓行驶的小轿车,每一辆车都播放着喜气洋洋的音乐,中间一辆“宝马”还被花丛和彩带所包围,声势相当的浩大。一看就知道是有人结婚了,这是新郎迎接新娘的车队。

许多行人都闻声望去,眼里露出羡慕之色。从如此奢华的排场看,很明显是有权有势的人家。新娘能嫁入这样的家庭,不问可知一定非常幸福。

车队就在行人目送中渐渐远去,很快消失在长街的彼端。


傍晚七点二十分。F市西湖大酒店。

这是全市最有名的一家酒店,坐落在风景如画的西湖湖畔,酒店门前张灯结彩,鞭炮声正在震耳欲聋的轰鸣,良久不绝。

硝烟散尽后,在同伴们的哄闹下,西装笔挺的新郎一边兴高采烈的吵嚷着,一边拉着身穿洁白婚纱的新娘,闹哄哄的走进了酒店。

远远望去,这对新人实在并不般配,新郎的举止透着股油滑粗俗的市侩气,新娘的气质却是那么高雅冰清。这种鲜明的对比,使几乎所有旁观者都产生了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遗憾。

不过再仔细一看,新娘的小腹部位竟是隆起的,至少已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看来这又是一起“奉子成婚”

的例子,令人不胜唏嘘。

天更黑了,乌云已经压到了头顶。


八点半,婚礼正在热闹的进行着。

酒店的二楼大厅里布置的富丽堂皇,两旁墙壁上贴着耀眼的大红“喜”

字,道贺的来宾坐满了二十桌酒席,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满面春风的新郎右手举着酒杯,正和新娘一起逐桌的敬着酒。新娘吃力的腆着婚纱也掩不住的大肚子,默默的跟在他身后,神色显得冷漠而沉静,仿佛这并不是她自己的婚礼般淡然,令人感到不易亲近,但却反而增添了种分外吸引人的冷艳魅力。

“恭喜你啊,小余……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和好……”

“啧啧,小余你真是艳福不浅哇!连咱们市‘第一警花’都能摘到手,真有你的啊……哈哈哈……”

所过之处,众人纷纷恭喜祝贺,余新乐的连嘴巴都合不拢了,嘴里连说“哪里、哪里”,得意兴奋之情却溢于言表,丑陋的脸上满是红光,显然已经喝的有了五六分的醉意。

石冰兰却自始至终沉默寡言,只是在和别人敬酒的时候,才勉强露出淡淡的笑容,礼貌而神思恍惚的应酬上两句。

炫目的灯光,喜庆的气氛,欢乐吵闹的笑声……这一切明明就在眼前,但却仿佛离她十分遥远,令她感觉到寒彻心骨的孤独和陌生。

是的,陌生!

今晚的宾客绝大部分都是余新请来的朋友,女刑警队长几乎一个也不认识。她自己只请了刑警总局的那些同事,但应邀前来的却不多,只刚好坐满一整桌。

已经被调走的前任局长老赵也在其中,感慨的眼光时不时的望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关怀和同情,仿佛在叹息着她劫难重重的命运。

“冰兰啊,跟你说句恭喜了!”走到这一桌敬酒时,这位昔日的老上司站起身来,用温和慈爱的、但却略有些言不由衷的语气道,“我把你看成跟女儿一样……这杯敬你,祝愿你这次结婚后真的能得到幸福吧……”

说毕仰脖子先把酒给喝了。

“局长……谢谢……”

石冰兰的眼圈忍不住红了,赶快掩饰的也将杯中酒喝下,然后悄悄的拭去眼角的泪痕,并把视线投向别处。

“嘿嘿……赵叔叔,那还用说吗?”已是醉态可掬的余新在身边咧嘴嘻笑,踌躇满志的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冰兰跟着我绝对幸福的,绝对……呜哇……”

话还没说完,突然打了个饱嗝,张嘴就吐出了少许秽物,洒的地板上都是污迹。

“哈,新郎这么快就喝醉了!”

“小余你今天真是太不中用啦,现在就醉,晚上怎么跟新娘‘交货’啊……”

周围的宾客都打趣的取笑起来,余新窘态毕露,同时人也清醒了些,连忙用湿毛巾擦干净了嘴脸。

石冰兰厌恶的蹙起秀眉,强忍着心头的作呕感和同事们一一碰杯。赵局长拉着她的手,唠唠叨叨的聊了好一阵,其他老部下们也都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各自的诚挚祝福。

只有这些熟人的话语才让女刑警队长心中感动,虽然他们这次并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能给予任何形式的帮助,但却仿佛令她平添了不少勇气和信心。

敬完这桌后,石冰兰的目光骤然变冷,如罩寒霜般的盯着旁边一桌上的某个身影。

灯光下看的分明,那是协和医院的胸科科主任郭永坤!

他正坐在那里和左右的人谈天,神色似乎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一派温文儒雅的风范。

“来来来,老郭……咱哥俩先干三杯!哈哈……”

亲热的招呼声响起,余新嬉皮笑脸的晃了过去,大力拍着郭永坤的肩膀。后者连忙站起身来,相当得体的客套了几句,又说了好些恭维的话。

女刑警队长默不作声的听着,等他们俩说完了才举起酒杯来,主动和郭永坤点头示意。

“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她霎也不霎的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平静的说,“临走之前能见到你,我很高兴……下次见面就不知道在哪一天了……”

郭永坤一愣:“哦?石队长你要远行么?”

“嗯。”石冰兰故意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说,“我们俩准备出国定居,手续都办好了,过几天就走……”

这句话的声音相当轻,只让郭永坤一个人听到,他的身躯明显震动了一下,额头隐现青筋。

“不再回来了?”他沉声问。

石冰兰不置可否的淡然一笑,再也不看对方一眼,转过身缓缓的走了开去。

“啪”的一声,郭永坤手边的酒瓶打翻了,酒水迅速流满了一大片桌布。

“老郭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老婆……跟你说……说什么了?”

余新醉醺醺的凑上来问,满嘴都是酒气,连话都说的不大连贯了。

“没什么!”

郭永坤已经恢复了常态,三言两语就打发掉了他,坐下来若无其事的继续喝酒吃菜。

“小余啊,你老实交代……”只听远远的有人在口没遮拦的大开玩笑,“你是怎么骗到新娘的芳心的?快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大家说好不好?”

“好啊!”“太好了!”

众人纷纷鼓掌附和,哄笑鼓噪声中,现场的气氛更加热闹了,婚礼正在进入最高潮……


晚上九点半,不少宾客陆续退席了,三三两两的走出西湖大酒店。

郭永坤脸色铁青,和几个人一起来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坐进了自己的轿车。

车灯开了,但不知为什么,迟迟都没有发动。

其他几辆车很快开走了,只剩下这一辆车孤零零的停在原地。

三十一、警花色魔最后对决

午夜十二点,喧嚣总算归于平静。

空空荡荡的客厅里,最后一拨闹洞房的客人也已经离开了,身披婚纱的石冰兰疲倦的揉着自己的腿脚,只感到全身跟散架似的累。

这是余新在郊外的一套私人寓所,两层楼的豪华居室,被大红喜字和鲜花布置成了华丽的新房,各种昂贵家私令人目眩。

和一年半前嫁给苏忠平相比,这次的婚礼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无疑都更加派头更加隆重,然而女刑警队长却是如此的漠然,看不出半点做新娘的幸福感。

她望了一眼自己的新任丈夫,脸上再次露出厌恶的表情。

就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早已醉的不省人事的余新正像头死猪般躺着,嘴角边挂着令人恶心的口水,发出打雷一样响亮的鼾声。

这个好色又卑鄙的猥琐男子,今晚大概是太过兴奋了,在酒店里就已经被灌的大醉,连着吐了好几次,后来几乎是被人给抬过来的,保守估计他到明天中午都不会醒过来。

不过这样也好,省掉很多麻烦,自己就可以专心的应付即将来临的生死决斗了!

想到这里,石冰兰强迫自己振作精神,伸手到敞蓬裙下摸索了一阵,分别从左右大腿外侧抽出了两样东西,“当啷”的放在了茶几上。

那是一柄漆黑的配枪和一只冰凉的手铐!

她深呼吸了几下,慢慢的拿起配枪,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弹夹,然后“卡嚓”的上了膛,用最标准的姿势稳稳的握在了手中。

误杀苏忠平后,她的枪原本被收缴了,但余新为了讨她的欢心兼炫耀自己的“本事”,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私下把枪拿了回来,她又设法从同事那里弄到了满满一整个弹夹,今天从早到晚都把这柄枪暗藏在裙下,片刻也没有离身。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色魔今夜一定会来找自己!假如不出意外,这柄枪中的子弹很快就将痛饮仇敌的鲜血,为无辜冤死的爱人报仇!

夜色越发凄冷了,就在余新沉沉的鼾声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石冰兰握枪端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美丽苍白的俏脸森寒如水,双眼冷然注视着前方。

她特意选择在这客厅里等待色魔,是因为这里的位置相当有利,她现在所坐之处的背面只通向一个小卫生间,等于是死角。对方要想袭击自己,只能通过正面的大门、或者是砸掉左侧的窗户玻璃闯进来,而无论哪条路都处在她最佳的射击角度内,就算身手再好也很难躲的过子弹!

——来吧,恶魔!看你今晚有几条命……

女刑警队长心里默念着这句话,胸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身形却始终动也不动,就像是一尊冰雪塑造的雕像。

——嘀嘀嘀嘀嘀……

蓦地里,楼上突然有一阵尖锐刺耳的铃声传了过来。

石冰兰的神经猛然绷紧,随即又释然了,听出那只是闹钟发出的响声。大概是在哪个房间里的闹钟忘记关了,正好在这时响了起来。

她松了口气,本想置之不理的,但闹钟却响个没完没了,几分钟过去了都没停下。

“是谁……在吵啊?搞……搞什么鬼?”

沙发上的余新也被惊醒了,醉眼朦胧的仰起脖子来,十分不满的摇晃着脑袋抗议。

女刑警队长只好站起身,走到楼上去循声寻找着,在一间客房里发现了鸣响的小闹钟,随手把它给关掉了。

正要转身离去,她忽然心中一凛,闪电般冒出个念头。

——现在是午夜时分,有谁会把闹钟定在这个时间呢?这似乎不怎么合理呀……

石冰兰泛起不好的预感,越想越觉得疑窦丛生。

——难道说,和上次一样,色魔事先就藏在屋子里了?不……

不可能!

刚才和那些宾客一起回到这栋寓所时,她就已经检查过所有的房间,确定没有任何人事先躲藏在里面,而每一个宾客离去时也都是她亲自送出大门的,绝没可能漏掉了哪个没走。

——是不是我神经过敏了,这只是巧合?

女刑警队长考虑了一阵,决定提高警惕静以待变,于是不动声色的走出客房一步步下楼,同时暗地里留神观察着四周。

走下最后一层楼梯后,她本能的朝大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突然全身剧震。

只见门口那块用来擦鞋的绿色小地毯上,赫然多出了小半只极淡的鳄鱼皮鞋脚印,清清楚楚的跃入了眼帘。

——色魔果然已经潜入了屋里!

全身的神经重新绷紧,石冰兰马上确定了这个判断,并猜出了对方的整个诡计。

——对方既然和余新是老朋友,又经常在一起喝酒,想暗中复制一柄大门的钥匙并非是什么难事。他在自己和宾客们回来之前就潜入过,故意把闹钟调到这个时间是为了调虎离山,等自己上楼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闯了进来,准备躲在暗处伺机偷袭。

女刑警队长的心跳陡然加快了,竭力平稳着呼吸,急速的开动起了脑筋。

——刚才自己人在二楼,色魔是不可能瞒过自己躲到上面去的,只可能藏身在底楼的客厅里!

气氛仿佛骤然紧张了起来,石冰兰伸手捂着自己隆起的肚腹,激动的喘息了约莫半分钟,然后举枪静悄悄的走了进去。

宽敞的客厅里似乎什么变化也没有,响亮的鼾声仍在回响,醉酒的男人显然又见周公去了,侧卧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一切都和她两分钟前离开时一模一样。

很自然的,女刑警队长冷电般的目光落到了客厅的另一头,盯住了房门紧闭的小卫生间。

那是惟一有空间藏人的地方!

她原本的位置,恰好是背对着这个小卫生间而坐,因为之前已经查看过里面无人,她根本就不需要分散精力去顾及这个方向。

但要是色魔偷偷的躲在里面,那情况就变的完全不同了,这里反而成了她的“盲点”。若是她再懵然不觉的坐回原处,脑后又没长着眼睛,对方很容易就可以自后偷袭得手!

——好险啊……

石冰兰霎时出了身冷汗,要不是色魔忙中出错留下脚印,被自己发觉他已经潜入的事实,今晚的较量十有八九又会一败涂地。

她定了定神,一手撩起自己的裙角,尽量放轻脚步缓慢的掩了上去。

绕过沙发,小卫生间一点一点的接近了!

有节奏的鼾声平稳的从身后传来,很好的掩盖住了一切响动,也掩住了那激动的砰砰直响的心跳。

三米……二米……一米……

历史在重演,这一幕和上次在自己家里发生的是多么相似呀!

那次她误中圈套,被骗开枪射杀了自己挚爱的丈夫,这一次呢?是否可以亲手雪此大仇?

“恶魔!”

热血涌上头顶,女刑警队长圆睁美目,怒喝声中一脚踢开了房门,跟着双手持枪准备射击。

但是接下来她的身躯一下子僵住了!

小卫生间里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人躲藏在里面,墙上却用口红写着歪歪扭扭的一行大字。

——你又上当了,胸大无脑的蠢女!

石冰兰脸色剧变,猛然醒悟了过来,正要飞快的转过身调转枪口,然而一切已经太迟了。

两只粗壮的胳膊突然从身后伸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娇躯,同时双掌分别擒牢了她的左右手腕。

“啊……”

女刑警队长绝望的尖叫起来,下意识的扭动身躯拼命挣扎,但却怎样也挣不脱那铁钳般的掌握。

“别再白费力气了,冰奴!”

喋喋怪笑声在耳边响起,跟着对方抓住她握枪的右腕用力一拧,五指吃痛下松了开来,掌中配枪“咣当”的跌落在地。

石冰兰的心也跟着一起沉了下去,虽然还在奋力反抗,可是没几下手臂就被反扭到了背后,上半身再也动弹不得。

她还想屈膝去踹对方,但刚一抬腿却不慎牵动了胎息,痛的她闷哼一声俏脸惨白,额头沁出冷汗,整个人身不由己的倒进了对方怀里。

“嘿嘿嘿……”

男人得意的怪笑不绝,像是老鹰捉小鸡般牢牢的搂住了她。

“放开我……恶魔!放开……”

女刑警队长一边咬牙怒骂着,一边扭转粉颈回过头来,出现在眼前的果然是那张僵尸般的恐怖面具,还有那淫邪而又凶狠的熟悉目光。

“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你果然来了……”

猜想终于被证实了,石冰兰显然极其激动,连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我当然没死啦!只有你那些笨同事才会被我哄的团团转,哈哈……笑死人了!哈……”

阿威又是一阵狂笑,面具后射出两道色迷迷的视线,逡巡着她洁白婚纱下那孕妇特有的成熟体态。

“不过你也一样笨哪,居然想用结婚这种手段来激怒我,逼我现身出来!哈……冰奴你真是多此一举,就算你不跟那个姓余的结婚,过几天我照样也会找上门来的……”

“少废话!”石冰兰愤然道,“只要能早一天抓到你,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心甘情愿!只恨我刚才又中了你的计,我……我太大意了……”

她这时已经发现对方身上赫然穿着跟余新同样的衣服,而原本醉卧在沙发另一头的余新却不翼而飞了,茶几上则多了个微型的录音机,喇叭里还在发出“呼噜呼噜”的打鼾声。

看到这些,女刑警队长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对方设下的圈套。

原来门口的脚印根本是色魔故意留下的,他用事先调好的闹钟引开自己后,就潜进来将昏睡的余新拖到屋外,然后穿着一样的服装躺在沙发上伪装。由于他面部朝向内侧,又用录音机播放出打鼾声,自己在先入为主的惯性思维下,只想着对方会躲藏在哪个暗处,完全没有怀疑到身在明处的人竟然会被调包,进来时甚至没多留意看一眼,以至于中计被擒。

“谁叫你每一次都爱自作聪明呢?上次你错误的把前任丈夫当成我,这次又疏忽的把我当成了新任丈夫……”阿威的语气里满含嘲弄和奚落,“你真是笨的可以耶!我只不过是把同样的计策反过来用,原来还想是不是太冒险了,结果你还是这么轻易就上当……嘿嘿,真不愧是‘第一警花’啊……”

石冰兰只听的悔恨交加,俏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心里涌起深深的挫败感。

她正想挽回颜面痛斥几句,突然被反扭在身后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臂膀被对方强行下压,迫使她那本就鼓鼓突起的胸脯挺的更高,两个丰满无比的乳房从领口里更多的裸露了出来,洁白的婚纱半遮半掩着深深的乳沟,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诱人。

阿威眯眼欣赏着这副美景,嘴里继续嘲讽道:“我早就说了,女人都是胸大无脑的。你的胸部这么丰满,从先天来看智商就很低。特别是怀孕以后奶子都会变的更大,脑子当然也跟着更愚蠢了,不上当才怪呢……”

“住口!住口……”

石冰兰又羞又气的涨红了脸,她生平最怕听见的就是“胸大无脑”这四字评语,真恨不得能将耳朵给掩起来。

“我有说错吗?你不仅头脑简单的可笑,而且还过度依赖直觉,总是犯些自以为是的低级错误,偏偏又不懂的去吸取经验教训……这些,不都是你‘胸大无脑’的最好证明么?”

阿威冷笑着,辞锋越来越犀利,毫不留情的打击着女刑警队长。他要彻底击溃她的自信和尊严,这样才能最终从心理上摧毁她残存的防线。

“你自己想想,林素真,孟璇,小苗苗,还有你前任丈夫……哪一个不是被你的错误判断害死的?说真的,你只不过是个外表美观的警界花瓶罢了,惟一的价值就是供人赏玩,有什么资格当专案组的刑警队长?你就不知道害臊吗……”

“别说了!我不要听,别说了!别说了……”

这些话每一句都像刀锋般刺痛了石冰兰的心脏,她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像个小女生一样伸手拼命掩住耳朵,显然无法接受如此残酷的真话。

“乖乖的认输吧,冰奴……如果你第一次跟我交手失败后就认输,这半年来也不至于死掉这么多无辜的人……”

“不!我不会认输的……不会!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女刑警队长爆发般的喊叫着,仿佛想借此激起已经在摇摇欲坠的信心。

“随便你,如果你还想把这个游戏玩下去,我也乐意奉陪!”阿威无所谓的调侃道,“只可怜了F市的大胸脯女性啊,她们当中会有更多的人不断流血,直到你肯认输的那一天……”

石冰兰气的嘴唇发颤,但却束手无策。她知道这个恶魔说的出做的到,难道身为警察的自己,真的要眼看着一个又一个无辜女性继续惨遭毒手吗?

“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她只能强撑下去,含泪厉声道,“今晚我至少证实了你没死!你可以再次绑架我,但是刑警总局的同事们发现我出了意外后,就会知道色魔的确是另有其人……”

说到这里她的双眸又亮了起来,一字字道:“那时候你的末日就到了,郭——永——坤!”

阿威的身体一震,眼神闪烁不定,过了好几秒才嗓音低沉的开了口。

“谁说我要绑架你呢?刚才我就说了,这次我不想强迫你,我是要你心服口服的认输,然后死心塌地的跟我走!”

说完他满不在乎的松手让她恢复自由,自己则捡起了地上的配枪退后几步。

“你做梦!”石冰兰激动的胸脯急促起伏,怒叱道,“我永远不会向你认输的,明天我就会告诉大家真相……”

“哈哈哈,冰奴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现在还会有人相信你的话么?”

阿威像是被逗乐了似的狂笑,整个人笑的前仰后合,几乎连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打电话报警吧,把你的同事统统叫到这里来吧……打呀!我不拦着你,你打呀……”

他转身拿起茶几上的电话,边笑边主动的一下一下塞过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反而把石冰兰搞的不知所措。

“我敢跟你打赌,没有人会相信我是色魔的,只会认为你死也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清醒一下吧,冰奴……你已经不是以前的‘F市第一警花’了!你多次失误,威信早就丧失的干干净净,你的上司和下属都已经不再相信你的能力了,再加上误杀前夫,你在警界的前途已经彻底完了!”

“不!不会的……我没完!我一定能揭穿你的真面目……”

石冰兰泪流满面的叫着,声音凄厉而悲哀,歇斯底里般的疯狂摇着头。那样子不像是女警在义正言辞的谴责罪犯,倒像是个柔弱的女性在绝望的申诉。

阿威笑的更开心了,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她,自信满满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怎么揭穿?我今晚既没动粗又没杀人,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不是色魔,你又能奈我何呢?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而我却可以反过来指控你设下陷阱想要诬陷我……想想吧,你突然嫁给余新,本来就很惹人疑心了,再加上新婚之夜还带着枪支,而这枪还是未经许可私自偷拿的……嘿,这些都是你公报私仇,意图谋杀我的最好证明!”

女刑警队长脸色惨白,如同堕入冰窖里一样颤抖起来,半晌才从牙缝里迸出一句:“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你就错了……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你认输!”

“啧啧,真是大义凛然呀,不愧是我最欣赏的冰奴!”阿威怪声怪气的嘲弄了她几句,话锋蓦地里一转,“不过,如果是为了你姐姐呢?你也不肯放弃么?”

他看准时机,出其不意的掷出了这招撒手锏!

石冰兰的心猛地一沉。是呀,姐姐!怎么把姐姐给忘了……自己最大的愿望,除了让色魔伏法外,就是想尽快把姐姐救出黑暗的深渊。

“好,只要你让我姐姐恢复自由,我……我就永远……做你的性奴……”

她咬了咬牙,很快就做出了牺牲自己的决定,心里却想要是姐姐能脱离对方的魔掌,一样可以指证色魔另有其人的真相。刑警总局上下都认定姐姐早已被毁尸灭迹,若她能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就可以用活生生的事实来证明了。

“没问题!”料不到阿威竟爽快的一口答应了下来,“其实我早就让你姐姐恢复自由了,是她自己不想离开我罢了……”

“你胡说!”石冰兰哪里肯信。

阿威耸耸肩,拎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然后把话筒递了过来。

“你可以自己问她嘛!”

女刑警队长半信半疑的接过,刚迟疑的“喂”了一声,话筒里果然传来了姐姐熟悉的声音。

“是小冰吗?”

“姐姐!”石冰兰立刻激动万分,语不成声的哽咽道,“姐姐你……你果然还活着,姐姐……太好了……”

“小冰……”

女护士长的声音也哽咽了,只顾低低的抽泣着,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姐姐……小苗苗他……”石冰兰悲痛的语无伦次,“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这件事已经在她心里沉重的压了太久,每次一想到那个惨死的婴儿,她就痛悔的恨不得自尽,觉得自己再也无颜面对姐姐。

“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小冰……”

电话那头已带上了哭腔,姐妹俩都热泪横流,旁边的阿威却瞧的不耐烦了。

“好啦,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早点进入正题了吧!”他大声嚷道。

石冰兰忙拭去泪痕,愤然瞪着他道:“你先放了我姐姐,我就什么都答应你……”

“等等,小冰!”对方还未回答,姐姐的声音却突然语出惊人,“我想你误会了,主人并没有囚禁我,是我自己不想再见外面的任何人了!除了你……”

“姐姐你说什么?”女刑警队长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声道,“啊,我知道了!你是受到了威胁,身不由己才这样说的……”

“没有。我连电话都可以打,怎么会身不由己呢?唉……我只是觉得,乖乖的当一个不用思想的性奴,把自己的生命完全寄托给主人,这又有什么不好呀?至少,不用再去想那么多烦恼伤心的事,日子反而还过的比较平静些……”

电话里听来,姐姐的语气是那样的消极低落,充满了种深深的厌世悲观。

就像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石冰兰又是震惊又是恐惧,全身都被一股寒意所侵袭。她再也想不到姐姐竟然被洗脑到了这个程度,由身到心都已活脱脱是个真正的性奴!

“小冰,听姐姐一句忠告吧……”亲人熟悉的嗓音还在苦口婆心的传来,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陌生,“别再跟主人斗下去了,你永远也不是他的对手,你的一切主人都了如指掌……只要你向他认错服输,咱们姐妹马上就可以重新团聚了,以后只要死心塌地的服侍好主人,我们就能平平安安的过完这辈子……”

“不!”石冰兰越听越是遍体生寒,气急败坏的喊道,“姐姐你醒一醒,我们不能这样……”

“小冰!”话音未落就被电话那头打断了,用哭泣的声音哀求道,“如果你觉得对不起姐姐,就……就听姐姐这一回吧……”

“姐姐……”

女刑警队长心如刀割,哽住了嗓子无法再开口。回想起上次在魔窟里,自己就是因为不听姐姐的话,执意要袭击色魔才不慎误伤了小苗苗。现在姐妹俩争执的情景和那晚几乎是如出一辙,可是满含内疚的她却再也做不到理直气壮了。

“话就说到这里吧,小冰!你不答应姐姐也不会怪你……”石香兰凄然道,“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挂念你这个妹妹的……再见……”

哽咽声中,电话“啪”的挂断了。

“姐姐,姐姐……”

石冰兰焦急的对着话筒连喊,然而回答她的却只是“嘟嘟嘟”

的盲音。

她心头一片绝望,颓然垂下手臂,流着泪无力的靠在墙上。

“怎么样,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阿威的嘶哑嗓音在又耳边响起,狞笑道,“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认不认输?肯不肯做我的性奴?”

石冰兰神色惨然,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一声不响。

“不肯就算了,我不勉强你……我走了,拜拜!“

轻佻的对她飞了个吻,阿威装出要离开的姿态,大摇大摆的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别走!”

果然,还没出客厅,身后就传来了呼声。

他心中暗喜,胸有成竹的转过身来。只见女刑警队长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终于艰难的迸出了几个字:“我……我认输……”

“认输是这样认的?不记得我教你的礼节了?”阿威冷哼。

石冰兰眼含屈辱的泪水,双膝缓缓弯倒,挺着大肚子吃力的跪了下来。

“主人……冰奴心服口服的认输了!”她用心灰意冷的语声喃喃道,“冰奴已经知道,自己永远都斗不过主人的……冰奴放弃了……求主人原谅冰奴,让冰奴和姐姐一起,一辈子做主人的奴隶……”

阿威只听的兴高采烈,咧开嘴哈哈大笑。

“我早就说过,你命中注定是我的性奴……无论你嫁给谁都逃不掉!”

说完他慢条斯理的走回沙发,翘着二郎腿坐下,眼光打量着四周围的摆设。

“这里布置的很漂亮嘛!今晚怎么说都是你的新婚之夜,在离开之前,要是没有一点精彩的节目上演,那可就太浪费你的一番心血啦……”

石冰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竟是要在这新居里折磨完自己再走,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悲哀,但也只能默默无言的屈服了。

“把衣服统统脱掉吧,大肚婆新娘!”

阿威怪笑道,“反正时间还很充裕,就让老子来代替你丈夫跟你洞房花烛好了,哈哈哈……”

刺耳的怪笑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鬼哭嚎般,预示着今夜最黑暗的时刻即将来临!


就在这同一时刻,F市协和医院胸科的值班室内,两个小护士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闲聊。

“……对了,你今晚有看到郭主任么?”

“没。他不是在值班室休息吗?”

“我刚才去值班室看过了,里面没人!”

“不会吧?今天是郭主任值夜呀,难道他忘记了,跑回家去睡了?”

“他的车明明就停在病房大楼下面,总不至于走路回家吧!”

“那就不清楚啦。咳,管他呢,反正现在这几个病人情况都很稳定,不会半夜突然出状况的……”

“嗯,说的对。我也只是有点奇怪而已……算啦,不想那么多了!”

两个护士都浑不在意,有说有笑的继续聊了下去。

她们谁都不晓得,假如她们在意一点的话,好几个人的命运说不定会就此改写!

——然而残酷的是,人生是不会有“假如”的……


洁白的婚纱连同敞蓬裙一起散落在地板上,旁边是一双半透明的吊带丝袜以及高级女性内衣,上面还放着黑色蕾丝奶罩和丁字裤。

这些为了婚礼特意选购的衣物,现在已全部从成熟的胴体上褪了下来,凌乱的堆了一地。

客厅的沙发前面,一丝不挂的女刑警队长双膝跪地,脸上满是羞耻之色,赤裸着雪白迷人的性感肉体,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垂着头。

和逃出魔窟时相比,她的体态更加丰腴成熟了,腰肢粗重,小腹部位圆鼓鼓的隆起,屁股肥大而多肉,已经是地道的孕妇身材。胸前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乳房更是丰满的令人咋舌,看上去赫然又增扩了许多,就如同两个发酵的大白面团般鼓胀滚圆。

“嘿,才三个月没见到你的裸体,没想到奶子又大了这么多……”

坐在沙发上的阿威眼珠都快掉了出来,贪婪的盯着这跪在眼前的全裸俏孕妇。

虽然他早知道怀孕后乳房会再度发育变大,之前数次碰面时也曾注意到她的胸部越来越丰满,就算隔着内外衣衫都可以看出罩杯明显“升级”了,但直到此刻她真正脱光后,才发现这对大奶子膨胀的程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惊人。

“自己说吧,现在的尺码是多少了?”

阿威故意不去翻看地上的奶罩,淫笑着抓起其中一颗尺寸惊人的肥硕肉球,放在手掌里向上托了托,就像是在凭手感估计着那沉甸甸的重量。

石冰兰的俏脸唰的红了,胸脯急促的起伏着,半晌才从唇齿间挤出细如蚊蝇的几个字:“I……I罩杯……”

“哇!简直是超级奶霸啊,这么快就追平你的大奶牛姐姐了……”

阿威啧啧赞叹,两只手都探了上去,分别握住赤裸的双乳恣意揉捏起来。

和以前相比较,怀孕期的大奶子虽然更加丰满,但却失去了往日的结实和挺拔,变的柔软而肿胀,稍微晃动就会颤巍巍的突突乱跳。所幸的是乳球本身还没有因沉重的份量而下垂,但不管怎样,这都是一对已经可以用“肥腻”来形容的巨乳了,跟正处于产后哺乳期的石香兰都已所差无几。

除此之外,乳晕的区域也扩大了许多,颜色则显著加深,成了一种很成熟的淡褐色。两粒原本只有花生米大小的细嫩乳头,现在也成了一对又大又圆的紫红色山葡萄,而且还自然而然的凸起来,不用刺激就已经保持着坚硬勃起的状态。

“好一对发情的奶头……冰奴你真是太淫乱了……”

阿威一边发出猥亵的笑声,一边尽情玩弄着这对无法掌握的巨乳,手指熟练的捻弄起了诱人的乳尖。

“嗯……不……唔唔……”

感到电流般酥麻的快意不断传来,女刑警队长紧咬下唇,满脸通红的喘息了起来,心里充满了深深的罪恶感。但是她那不争气的身体还是很快就投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奶头迅速的兴奋起来,没几下就变的更加充血挺立。

“对了,是时候给你戴上装饰品啦!”

阿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兴致勃勃的取出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唰的拉开了拉链。

石冰兰定睛一看,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只见里面装的都是自己曾经见惯的、各种各样的性虐道具——皮鞭,电动阳具,项圈,塞口球,粗大的玻璃浣肠器,以及其他一些常用的SM物品。

不过其中还有一只粉红色的盒子,阿威伸手挑了出来,故作神秘的道:“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做的新婚礼物,能猜的出什么吗?”

女刑警队长望了几眼,这盒子装潢精美,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之前余新求婚的时候也曾送过自己一个类似的,当时里面装的是结婚戒指。

“冰奴……猜不出来……”

她低声回答,心想色魔总不可能也想求婚,这盒子里不知道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可怕玩意,不由自主的目露惧色。

谁知对方偏偏煞有介事的道:“当男人想永远拥有一个女人时,就会用结婚戒指向她求婚,若她肯收下的话,才算是心甘情愿的永远属于他……所以我也准备了这个!”

说着“啪”的打开了盒盖,伸臂送到她眼前。

出乎意料之外,盒内装的赫然是一对纯金打造的圆环,上面还各镶嵌着颗美丽的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

石冰兰愕然不解,乍一看这对圆环还真像是钻戒,但直径却太大了些,手指就算再粗一倍恐怕都无法佩戴。

“这当然不是戒指啦!”阿威看出了她的迷惘,吃吃笑道,“我也想永远占有你,但老子才不屑求你平等的嫁给我呢,老子是要你自己以牝犬的身份,心甘情愿的永远向我臣服!嘿嘿,牝犬是不配戴结婚戒指的,只配戴上这种象征着耻辱和淫荡的乳环!”

“乳环!”

女刑警队长颤声惊呼,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在魔窟里时她就见到楚倩胸前被穿了乳环,想不到这种噩运有一天也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是的,以前没给你穿,是因为你的奶头还会再发育,太早穿孔会影响日后的形状……而现在的大小正合我意,穿起来正好最漂亮!哈哈哈……”

听到这无耻又淫邪的笑语声,石冰兰只觉得心胆俱裂,眼前发黑的几乎晕了过去。

“不……我不要穿乳环!不要……”

她惊慌失措的大声尖叫,想到自己居然还要被穿上乳环来羞辱玩弄,女刑警队长感到无比的恐慌和屈辱。她不怕死,甚至也能忍受相当程度的肉体酷刑,但对色魔种种变态的手段却十分恐惧,那令她觉得比死还要可怕。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了……”

阿威狞笑着,伸出左手抓住石冰兰胸前其中一颗雪白肥硕的大肉团,拇指和食指紧紧掐住乳晕,令那已经发硬勃起的奶头最大限度的凸出来。

然后他右手掂起一只乳环,轻轻旋开环圈,开口处弹出了闪亮的细细针尖。

“不!别给我穿乳环……求你……”

眼看针尖一点点逼近,女刑警队长脸无血色,忍不住放下自尊哭泣哀求了起来,下意识的就要挣扎闪避。

“别动,他妈的别动!”阿威厉声吓唬她道,“结婚就要戴戒指,性奴就要穿乳环!你要是真心给我当性奴就乖一点,否则老子很怀疑你的诚意……”

这些话果然镇住了石冰兰,她才稍微一犹豫,阿威已经当机立断,迅速的把针尖凑到了充血的乳头上,接着猛然扣死!

“啊——”

难以忍受的剧痛传来,石冰兰惨叫一声,整个身躯险些不自禁的弹起,十根修洁的脚趾全都痛的绷紧了,眼泪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只见在那赤裸的乳球上,尖针已残忍的勾入了山葡萄般的肉蕾!缕缕血丝从环针刺穿处溢了出来,慢慢形成了一滴豆大的血珠,怵目如诡异的红泪般滚下雪白的乳峰。

“放心吧……我避开了乳头内的输奶管,不会对今后哺乳产生影响的……我还等着有一天能吸到你的奶呢,哈哈哈……”

怪笑声中,阿威抓住石冰兰的另一颗巨乳,不理会她凄惨的哀嚎声,如法炮制的将剩下的那个乳环也穿了过去。

“好痛……”

女刑警队长哭的泪如雨下,双臂本能的护在胸前,心里真是悲痛到极点。从今以后,自己的乳房上就永远多出了这对耻辱的标记,就算乳环还可以摘掉,但奶头上穿出的孔洞却永远也不可能消除了,将和屁股上的那个黑色烙印一样,陪伴自己屈辱的度过一辈子。

“把手拿开,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阿威却兴致盎然,伸手将石冰兰的双臂拉开,又强迫她尽可能的挺起胸来。

只见在她胸前裸露着的那对极其丰满的大奶子上,一对圆圆的乳头都穿上了纯金打造的乳环,环圈上镶嵌的钻石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

灯光下看来,这两粒紫红充血的乳头被钻石映衬的格外凄美,根部各自有血珠慢慢的掉了下来,沿着双乳一滴一滴掉在她雪白隆起的大肚皮上,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悲惨。

“太好看了!”

阿威眼中射出变态的炽热光芒,侧头欣赏着这对安上了装饰品的丰满巨乳。能够亲手给女刑警队长穿上乳环,这是他三个多月来念念不忘的渴求,现在终于变成了现实,那种兴奋感觉远比从前给楚倩穿环来的强烈。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意犹未尽的撕下几张餐巾纸,“爱怜”的替石冰兰拭去了胸腹上的血迹,然后命令她仰躺到茶几上去。

石冰兰不敢违抗,轻轻抽泣着直起双膝,顺从的爬到茶几上躺下。由于肚子高高的鼓起,她就像个正准备做手术的产妇般躺在手术台上,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自动分开,毫不介意的任凭自己的私处暴露出来。

“哈!冰奴,终于学乖了吗?”

阿威得意的打了个响指,看着这个曾以威严冷艳闻名全市的“第一警花”,在自己持续不断的残酷折磨下,现在终于完全屈服了,而且还变的如此脆弱和温驯,这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还是说,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玩弄你的贱逼?”

嘴里嘲笑着,人已坐到了她张开的双腿间,放肆的伸指戳进了那温暖迷人的肉缝。

女刑警队长含泪不答,仿佛心已死去般木然躺在那里,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啧啧,骚毛又长的这么茂盛了,真是淫荡呀……”

阿威却还不肯放过她,笑的越发下流了,还用手指卷起她乌黑蜷曲的耻毛,像是给母狗梳理毛发般肆意拨弄。

石冰兰顿时羞的无地自容,半年多前她刚落入魔掌时,对方就变态的剃光了她的阴毛,此后还每隔几天就替她刮干净新长的毛茬,使她的私处一直都保持着光溜溜的状态,直到逃出魔窟后才逐渐的重新长出来。

大概是由于经常去剃的缘故,新生的阴毛变的更加浓密茂盛,从白皙的小腹下直蔓延到股沟里,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乌黑芳草将大小阴唇全部覆盖住了,甚至还遍布到了纤巧的肛门周围,看上去充满了情欲的象征。

“这样子多不方便……还是再帮你剃掉好了!”

阿威边说边从手提袋里掏出一支剃毛膏,对准那长满耻毛的三角地带喷出了许多白色泡沫,然后拿起剃刀轻车熟路的刮了起来。

“不……不要……求你别这样……”

眼看着下体的毛发纷纷被削落,石冰兰又羞又气的哀求着,但是两条玉腿却仍是乖乖的张开,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没两分钟,阿威就顺利的完工了,抛下剃刀满意的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只见那神秘的私处已经变成了不毛之地,两片微微开启的肉唇肥厚而发达,透出一股饱经开发的成熟气息。

“哈,没毛的骚穴多性感呀,什么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阿威放声怪笑,伸手将女刑警队长的光屁股抬高,令她前后两个诱人的肉洞纤毫毕现的暴露在空气中。

“呜呜……不,不要看……”

感觉到阴道口和屁眼全都彻底袒露了出来,石冰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仿佛又回到了那黑暗可怖的魔窟里,极度的羞耻令她几乎要昏了过去。

接下来,阿威又拿起一根最粗的电动阳具塞进了她的阴道,狞笑着按下了开关。

“听说大肚婆更容易被挑起性欲,哈!就让我看看大了肚子的‘F市第一警花’是怎样发骚的吧……”

兴奋的语声还没说完,电动阳具已经嗡嗡作响,摇头晃脑的在肉洞里震动了起来。女刑警队长立刻发出不堪忍受的哭叫声,成熟迷人的肉体开始激烈的扭动挣扎。

“啊!!啊……呜、呜……啊……”

快感潮水般的从下身涌来,她只能不断的哭泣着,仰躺在茶几上拼命的扭着娇躯,插着电动阳具的肉洞里很快就渗出了一丝丝闪亮的淫汁。

“瞧你那副发情的样子,是不是很久没碰过男人了?真可怜哪!谁叫你那个死鬼老公根本就是废物呢……哈哈哈……”

阿威尽情的取笑着这个放弃了抵抗的昔日女对头,心里忽然又冒出了个恶毒的主意,故意伸手把电动阳具抽了出来。

“告诉我,你是把哪个房间布置成新房?”他轻佻的问。

“二楼的……主卧室……”石冰兰颤抖着嗓音回答,骤然消失的充实感令她产生了强烈的空虚,肥大的屁股仿佛十分失落般微微扭动。

“走!到你的新房去!”

阿威站起身怪笑道,“我都差点忘了,洞房洞房,就是要在新房里玩你的肉洞才名副其实呀!哈哈哈……”

女刑警队长被他笑的面红耳赤,内心充满了浓厚的悲哀。虽然她这次结婚带有交易的色彩,但好歹也是一次正式的婚姻,现在对方居然要在新婚之夜到新房里凌虐自己,这种精神上的羞辱绝对更令人丧尽自尊。

不过事情至此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她只好挺着肚子抽泣的下了茶几,也用不着对方再发出命令,就自己默默的趴了下来,摆出了个四肢着地的狗爬姿势。

“真乖呀,冰奴!你果然是天生的母狗,不枉了我调教你那么长时间……”

满足的赞许声中,石冰兰忽然感到脖子一凉,低头看去,粉颈处已经戴上了一个高级狗项圈。

深深的耻辱感再次泛起,她双泪长流,含羞忍辱的慢慢向前爬去。

“很好,就是这样……”

阿威大乐,重新把电动阳具从后插进了她的阴道。

“好好夹住!注意别让它掉下来,否则你就有苦头吃了!”

话音刚落,电动阳具又开始嗡嗡作响了,女刑警队长也全身剧颤,如同条件反射般哭叫起来,差一点四肢酸软的摔倒在地。

“少他妈的装可怜,给我走!”

阿威暴雷般的怒喝,手中变戏法似的多出了个小网球拍,对准她的丰臀狠狠的抽了下去。

“别打……呜呜……冰奴这就走……”

石冰兰痛哭失声,赶快手足并用的踽踽爬行。由于生怕电动阳具掉下去,她的双腿不得不夹的紧紧的,只能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真是说不出的吃力狼狈。

“走快点!走……”

阿威嘴里毫无人性的催促着,目中射出更加变态的灼热视线,恣意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这昔日高傲威严的巨乳美女,现在像是头怀孕的母狗般在地板上边哭边爬,丰满的大奶子随着步伐在胸前一颤一颤的乱跳,因怀孕而隆起的雪白肚皮因为倒垂下来的缘故,显得更加滚圆臃肿,悬在身下不堪重复般的微微摇晃。

“呜呜……主人……求你别再折磨冰奴了……求你……”

她泣不成声的哀求着,从后面望过去,那肥大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略为夸张的左右扭摆。赤裸的双臀间露出一截颤动不休的电动阳具,汩汩的汁水沿着白皙的大腿不断流下来。

“哭什么哭,好戏还在后头呢!”阿威铁石心肠的淫笑道,“等着瞧吧,我要把你调教成最淫贱的巨乳大肚婆!”

他显然已经完全兴奋了起来,盯着石冰兰扭动的丰满屁股好一阵后,突然又从手提袋里取出了粗大的玻璃浣肠器,俯身准确的捅进了那淡褐色的纤秀菊穴。

“呀呀……不要!“

哭叫声陡然高了八度,女刑警队长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液体涌进了肛门,跟着骨碌碌的灌到了自己的直肠内。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过去她每天都被对方浣肠好几次,当着他的面从屁眼里羞耻的喷出秽物简直是家常便饭,原以为这样的噩梦永远过去了,想不到今晚又再体验到这种极度的羞辱。

“新婚之夜好事成双,索性再帮你洗洗屁股吧!”

阿威怪笑着,一手按住失去抗拒之力的美女,另一只手将玻璃器内的液体继续向里推进。

“不……停下……冰奴受不了了……快停下……”

汹涌的便意立刻产生,石冰兰神色痛苦的摇着头,雪白的玉臀因用力而绷的紧紧的,但却不能阻止液体全部注入了体内。

她痛的满额冷汗淋漓,本就隆起的肚子像吹气球般鼓的更涨了,大腹便便的犹如马上就要临盆了一样,看上去显得无比淫荡。

“谁叫你停下来的?接着爬啊!”

冷酷的喝声又响起,网球拍再次落在了赤裸的屁股上,重重的。

她被打的全身颤抖,就像一匹被鞭策的母马,手足身不由己的又爬了起来。

阴道和肛门里分别塞进了羞人的异物,每挪动一步,电动阳具的震动都带来愈加强烈的刺激,而直肠里的便意同时也在汹涌的翻腾。前后两个肉洞都充满难以忍受的酸涨感,偏偏带来的感觉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这样截然不同的双重冲击令女刑警队长快要发疯了,涨红了俏脸紧蹙秀眉,除了大声哭泣外什么话都已说不出来。

“嘿嘿……冰奴你这副表情真好看啊,真他妈的太性感了……”

阿威赞不绝口,手上则连连挥动网球拍,俨然如驯兽师般驱赶着这狼狈爬行的美丽女警。她那白嫩的臀肉上已经遍布纵横交错的印痕,臀缝间袒露出来的两个肉洞都在凄惨的抖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里面的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一爬一走的出了客厅,来到了通向二楼的楼梯边。

这时肚里灌满的液体已经在“咕咕”的肆虐了,石冰兰苦苦的忍耐着,紧咬牙关开始攀爬楼梯。两只手掌吃力的撑上了四五级台阶后,她保持着爬行的姿势想要抬腿跟上去,但是既要夹住双腿间的电动阳具又要跨出这一步,难度可想而知,一时间竟怎么也做不到。

“你要是让这根假鸡巴掉下来了,就给我回到客厅里重头来过!”阿威先是用森冷的嗓音恐吓她,跟着又咯咯淫笑道,“不过屁眼里的大便就没关系了,想拉就尽量拉吧!哈哈哈……”

石冰兰听了更是又羞又急,举止失措下一不小心牵动到了臀肉,身体一个激灵,直肠内的洪流立刻如泻堤般狂涌向肛门,无论怎样都压抑不住了。

“啊啊……不!“

绝望的哭叫声中,原本紧缩的菊花蕾猛然绽放了开来,一股黄褐色的液体固体混合物狂喷而出,划过了一道老高的抛物线。

阿威眼明手快的侧身闪过,这股秽物全都溅落到了楼梯下面,空气中弥漫开了淡淡的酸臭气息。

“不要看我……不要看……”

女刑警队长痛哭流涕,只觉得所有的尊严都荡然无存了,摇摇晃晃的几乎要瘫倒下来。

这是极度的屈辱,然而压力的骤然释放却也产生了终于解脱的快感,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愉悦竟从刚刚遭到浣肠凌辱的屁眼里涌起,连前面的小穴也更加滚烫湿润起来。

蓦地里,屁眼又是一凉,对方竟再次将玻璃浣肠器给插了进来!

“他妈的!屁股里装了这么多恶心东西,给我多洗几次吧……洗到真正拉光为止!”

石冰兰颤声惊叫,整个人仿佛跌入了万丈深渊。可是不管她哭闹也好,恳求也好,挣扎也好,对方还是又一次将满满的液体强行灌入了她的肛门。

“别浪费时间了,接着爬!”

喝声再次响起,同时那种翻江倒海般的便意又涌了上来。

她只能羞耻的流着泪,勉力撑起身躯又向上攀爬。夹住腿间的电动阳具,忍住直肠内的痛苦翻腾,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一条腿迈上了台阶。

然后是另一条腿……然后是下一级台阶……

不知不觉间,视线开始模糊了,头脑里也一片空白,只有那邪恶恐怖的笑声在耳边不停回响。

一级,一级,又一级……

胸前丰满的双乳痛的不住颤抖,两粒扣上乳环的奶头坚硬突起,创口已经完全迸裂了,血珠子又一丝丝渗了出来。

四肢很快就无力了,鼓胀的大肚皮沉重的坠到了地面,在倾斜的楼梯上狼狈之极的缓缓拖动,就像是拖着个累赘的麻袋般,摩擦着每一级的台阶。

曾经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就这样耻辱的赤裸着身体,凄惨万状的一步步爬行,直到她再次忍不住,哭叫着将体内的污浊喷薄而出。

然后是再一次的浣肠,再一次的喷出……二十多级的台阶,原来竟是如此的漫长,仿佛永远也爬不完。

每一次浣肠都带来肉体和精神的最大痛苦,然而释放之后却产生越来越强烈的快意。渐渐的,她已分不清什么才是痛苦,什么才是快乐,只感到全身上下仿佛都燃起了灼热的火焰,欲望的潮水卷起一波波惊涛骇浪,将她整个人完全吞噬。

也许痛苦的极限就是快乐,快乐的极限也就是痛苦……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石冰兰完全崩溃了,声嘶力竭的啼哭着,受虐的身体无可就药的达到了绝顶高潮,并且在泄身的同时失控般撒出了大量淡黄色的尿液,把赤裸的屁股和大腿全都打湿了。

“哈哈哈,不要脸的骚货!我早就说了,奶子大的女人都是淫荡的母狗!全都是母狗……”

一直跟在旁边的阿威看的热血沸腾,狂笑着拿起网球拍狠狠的打下去,直把石冰兰打的疯了一样的哀嚎哭叫,不得不手足并用的又爬了起来。

眼泪,汗水,鲜血,尿水,淫汁,还有屁眼里溢出的淡淡稀屎……所有这些都沿着楼梯一路洒下,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湿痕……

等到二十多级台阶终于爬完,跌跌撞撞的爬进了新房后,体力严重透支的女刑警队长再也支持不住了,眼前一黑,筋疲力尽的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昏迷中逐渐恢复了知觉,晕沉沉中只感觉自己仿佛躺在柔软的云端里,有只大手拧着热毛巾细心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嗯……”

她不禁迷糊的呻吟了一声,全身酸痛之处都得到了放松,烫烫的很是舒服。

“你醒啦,冰奴……”嘶哑的语声凑在耳边吃吃笑,“瞧你,身上搞的这么脏,让主人帮你擦一擦吧……先擦干净身子,然后我们再正式洞房,好不好?”

这声音令石冰兰完全清醒了,睁开眼来,首先跃入视线的是天花板上镶嵌的光亮大镜子。

镜子里映照着一张高级席梦思双人床,床单和被子都是喜气洋洋的鲜红色,枕头还用绣有鸳鸯戏水图案的套子包着,充满了婚礼特有的气氛。全裸的自己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躺在大床上,圆鼓鼓的肚腹醒目隆起,动也不动的任凭身旁的男人用热毛巾擦身。

再往旁边看看,她突然张口惊呼!

只见墙上并排挂着两张巨大的照片,一张是自己身披婚纱,和余新并肩而立的新婚彩照;另一张却是黑白的头像,赫然是已逝丈夫苏忠平的遗像!

“怎么样,这是我特意帮你布置好的!”阿威不怀好意的调侃道,“让你的前任丈夫和现任丈夫一起亲眼目睹你跟我洞房,这样才最有纪念意义……”

“快把我丈夫的遗像拿走……我不想让他看到……不想……”

石冰兰泪如泉涌的哭喊,结婚照也就罢了,毕竟和余新没有任何感情;但是要在刻骨铭心挚爱的先夫遗像面前和色魔交媾,这实在令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愧和悲哀。

“怎么能拿走呢?这个机会我已经等待很久了哦!”阿威阴恻恻的怪笑,“我不但要在你新房的婚床上干你,而且还要……嘿嘿嘿!”

他故作神秘的笑着,亮出了一大块雪白清洁的手帕,整整齐齐的铺在了枕头上,然后抬起女刑警队长的双腿,把枕头塞到了她的屁股下面。

石冰兰惊愕的连哭声都顿住了。这是在干什么?看起来倒像是电影里拍的洞房夜检查落红,但自己早就已经不是处女了呀!

“能在新婚之夜给自己的女人开苞,那种感觉最爽不过了,只可惜被你的死鬼丈夫抢先了一步……”

阿威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但跟着又双眼发亮激动万分。

“不过还好,你后面的处女还是完整无缺的,就让我替你的肛门落红,作为这次别出心裁婚礼的最后纪念吧!”

说完他使劲扒开那两个肉感十足的臀丘,雪白的臀沟里,淡褐色的菊花蕾在多次浣肠后已微微有些红肿,四周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珠,正在紧张的微微蠕动。

石冰兰的心一直沉到脚底,这才惊觉自己的肛门里滑腻腻的很是麻痒,显然刚才对方不单洗干净了里面的秽物,还给自己抹上了润滑油。

“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冰奴……这是你身上最后一个处女地,我要你用最隆重的方式奉献给我!”

他兴奋的连声调都变了,跪坐到她的两腿之间,握住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毕露的可怖肉棒,迫不及待的抵到了那紧缩可爱的屁眼上。

“不、不要……呜呜呜……主人!求求你不要动那里……你肏冰奴的前面吧……求你……”

女刑警队长魂飞魄散,拼命扭动着丰满的屁股想要挣脱。虽然她早已见惯楚倩和姐姐被肛交的场面,但轮到自己时却仍然感到无比的恐惧。

“前面也要,后面也不能放过!你的奶子,你的大腿,你的屁股……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属于我的!”

沉喝声中,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了窄小的肛门,周围那些密密的褶皱被一点点打开,小小的圆洞逐渐被撑成了原来的数倍大,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肛肉。

然后猛然向前一送!

“啊啊——”

今夜最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石冰兰痛的俏脸完全扭曲,只感到一根粗硬的家伙猛的刺穿了自己的肛门,一种撕裂般的痛楚火烧一样袭击着身体,巨大的疼痛使她一瞬间仿佛全身都麻木了。

“终于得到你屁眼的处女了……哈哈哈……”

阿威简直爽的无以复加,全身的血液全都沸腾了起来,充分享受着这处女肛门的紧凑和温暖,把肉棒继续毫不留情的一捅到底。

“停下来……呜呜……痛……啊……快拿出去……”

女刑警队长失去控制般大声哭喊,本能的左右晃动臀丘挣扎起来,只觉得那根可怕的硬物完全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直肠内那种难以形容的火辣涨痛使她几乎痛昏了。

“感觉……如何呀?跟你……第一次结婚相比较……哪一次开苞的感觉……更难忘呀?”

阿威痛快淋漓的狞笑着,审视着身下美女那写满痛苦屈辱的俏脸,听着她嘴里发出的悲惨的哭泣哀求,心里充满了强烈的征服感。

“F市第一警花?呸,你只是头下贱的母狗!天生下来就是给我操的……瞧瞧你这个淫荡的大肚皮,真他妈的下贱……”

他一边肆意羞辱着她,一边伸掌拍打着她高高隆起的光裸小腹。怀孕五六个月的雪白肚皮圆的跟球一样了,被拍打的发出沉闷厚实的“啪啪”声。

“饶了我吧……冰奴知错了……呜呜……冰奴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天生就是主人的母狗……”

石冰兰呼天抢地的哭叫着,一种被彻底奸污的羞耻感占据了全部意识。她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抵抗的念头,放松了身体承受着对方的一波波冲击。几丝鲜血顺着被撕裂的肉洞缓缓流淌出来,染红了洁白的手帕。

“冰奴是母狗……啊啊……饶了冰奴吧……”

她不断的摇着头,在男人猛烈有力的抽插下无助的哭泣尖叫,胸前那两颗丰满无比的肥硕肉团被撞击的剧烈弹跳,圆滚滚的大肚皮也跟着上下乱颤,晃出了一道道眼花缭乱的性感抛物线。

阿威尽情欣赏着这副香艳场面,双眼兴奋的冒出火来,操纵肉棒在她紧密的直肠里高速进出,令她丰满的大奶子和凸起的小腹一起摇晃出更大的幅度。

极度的愉悦中,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十三岁那年看到的情景,母亲赤裸的乳房在情夫的抽送下抖动,从那时候起,他就疯狂迷恋上了巨乳;他就一直在渴望着、寻找着、期待着一个最完美的巨乳凌虐对象。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这个正在胯下哭嚎的美女就是自己寻觅已久的目标,在她那对最丰满也最完美的大奶子上,不仅可以充分发泄出自己最粗暴的欲望,也寄托着过早失落的母爱和童年最凄美的梦想!

“冰奴……老子要干死你!干死你……”

阿威激动的狂喊,俯下身压到了女刑警队长成熟诱人的肉体上,压住了她硕大而柔软的乳房,压住了她高高突起的肚皮,狂风暴雨般亲吻着她的红唇。

“主人……唔唔……”

石冰兰似乎也彻底失去了自我,迷乱的跟他接起了热吻,浑圆的屁股开始主动扭摆起来配合对方的奸淫,整个样子显得无比凄美、妖冶和性感。

床板咯吱咯吱的狂响,一个剽悍可怕的恶魔和一个怀孕的巨乳女警疯狂的肢体纠缠,浑然不觉光阴的流逝……

好长一段时间后,喘息声和哭喊声才蓦然达到颠峰,阿威的快感终于高涨到了极限,吼叫着紧紧抓住掌中两颗雪白肥嫩的超级肉弹,阳具弹跳着射出了所有的精华!

“啊啊——”

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女刑警队长的肛门里轰然爆发,她也长长的哭叫起来,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前面的肉缝里狂涌出大量的汁水,像是喷泉般洒在了鲜红喜庆的床单上。

足足半分钟后,阿威才拔出自己软化下去的阳物,意犹未足的搂着怀里的美女躺了下来。她正失神般的喘息着,仿佛还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灯光下,她的两条大腿无力的左右耷拉开,雪白的双臀间,那纤细秀气的屁眼已经完全撕裂了,变成了一个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洞孔,大量粘稠白浊的液体夹杂着血丝从里面倒流了出来,看上去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凌晨五点钟,黎明之前最后的黑暗。

一辆高级轿车在夜色下疾驰。

车内,阿威坐在驾驶座上脚踩油门,旁边坐着的是重新穿好了婚纱的石冰兰。她呆呆的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一言不发。

“……我在桌上留下了医院的病历,上面写着你体检的结果是HIV(艾滋病)阳性!当然,这是伪造的……”

“等姓余的醒过来后看到这份病历,再加上你亲笔写的告别留言,就会以为你是新婚夜良心发现,无颜面对他才自己离家出走的,并且永远不想再见到任何熟人了……”

“余新这个人我最了解不过了,最多只会可惜到嘴的肥肉又丢了,绝不可能花上时间精力去到处寻找你……这样的安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只要不出意外,不会有人怀疑你为何失踪啦,哈哈……”

阿威得意的怪笑着,一只手把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插在石冰兰洁白的敞蓬裙里,放在她的大腿上揉捏着细腻嫩滑的肌肤。

“从今以后,你就永远是我的大奶性奴了,嘿嘿嘿……”

他说的兴高采烈,手掌又继续向大腿根部推进。

女刑警队长忽然身躯一震,隔着裙子按住了他的手。

“嗯?”

阿威不满的冷哼一声,正要发火,斜眼却见石冰兰俏脸晕红,咬着嘴唇从裙里捧出自己的手,拉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

“嘿,骚货,这么喜欢我捏你的大奶奶?”

阿威这才释然,淫笑着探手钻进婚纱领口里,玩弄起了那对半裸着的饱满雪白的巨乳。

“冰奴的大奶奶……本来就是……为了取悦主人才长的……”

女刑警队长断断续续的回答,满脸发烫似火,两粒穿着乳环的奶头被男人的手指夹住捻弄,没两下就发硬挺立了起来。

“哈哈……”

阿威被奉承的飘飘然,愉快的玩弄着掌中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乳肉。

“嗯嗯……用力一点……用力……”

石冰兰不堪挑逗般呻吟着,竟自动将婚纱褪下,让赤裸的双乳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按着对方的手掌使劲揉弄自己硕大无比的丰满肉球,仿佛还嫌他不够用力。

阿威原本只是想过个手瘾就算,没料到她的反应竟是如此热烈,不由自主的也怦然心动,胯下的阳物又雄风大振的撑起了裤裆。

——真是受不了啊,要不是为了快点赶回去,真想现在就先把这骚货给就地正法了……

心里这样感叹着,右臂自然而然的揽住身边美女的肩膀,把她的身子扳向自己。

用不着再发出命令,女刑警队长已经柔顺的倒了过来,脸颊贴着他的膝盖,轻轻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埋下头去认真的套弄吸吮了起来。

阿威舒服的直哼哼,一边享用着销魂的唇舌服务,一边努力驾驶着车子。幸好现在天还没亮,路面上几乎没有车辆往来,倒也不需要太过在意。

远远望去,轿车行驶的轨迹是歪歪扭扭的,飞快的穿过城市驶向郊外。


凌晨五点二十五分,轿车已经开到了郊外僻静的小路上。

秀发散乱的石冰兰吐出口中刚发射完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将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并用香舌将棒身的每一寸都清理干净了,然后才小心的放回了裤裆。

“很好,冰奴……只要你都这样驯服听话,以后性奴的日子一定会过的很开心的,哈哈……”

阿威满意的夸奖了几句,石冰兰却只是默默的听着,慢慢的将婚纱重新穿好。

又行驶了十多分钟后,轿车终于在一栋孤零零的欧式小洋房前停了下来。

“叭叭……叭叭……”

阿威熄火的同时按了几下喇叭,发出响亮的声音,然后才开门下车。

女刑警队长动作迟缓的从另一边下了车,脚步刚站稳,双眼就直愣愣的瞪住了前方。

小洋房的门打开了,姐姐熟悉的身影跃入视线。她光着身子,像是头迎接主人的宠物狗般趴在门口,嘴里还叼着一双拖鞋。

“小冰!”

看到妹妹跟着主人一起回来,女护士长惊喜的叫了一声,拖鞋啪嗒的落地。

“姐姐……”

石冰兰热泪盈眶,捂着肚子脚步蹒跚的迎了上去。

她想要扶起姐姐,然而石香兰却如梦初醒,仿佛犯了大错般惊惶的低头将拖鞋叼起,用恐惧而哀求的眼光望着她身后的男人。

阿威哈哈大笑,走上来取下拖鞋,摸了摸女护士长的头道:“今天算啦!你们姐妹再次重复的好日子,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谢谢主人!”

石香兰流出了喜悦的眼泪,抽泣着趴低到阿威脚边,热烈亲吻着他的皮鞋鞋面。那种驯服、依恋和全心全意讨好的样子,就算是真正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狗也都不过如此。

女刑警队长只觉得全身发冷,头脑一阵眩晕。很明显姐姐的奴性又加深了,不单只变成了最彻底的温驯奴隶,甚至这种奴性还被深深的植入了大脑,成为潜意识里的一种本能。

“小冰,你怎么还站着那里?”姐姐忽然转头望着她低声道,“没有主人的许可,我们在他面前都应该是这种姿势……”

“我……”

石冰兰声音发颤,面青唇白,贝齿紧咬住下唇。

“你如何?”阿威冷冷的逼视着她。

“我……冰奴……知道了……”

她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也缓缓的趴到了阿威面前,低下头去舔着他另一只皮鞋。

“哈哈哈……乖!”

阿威忍不住仰天狂笑,看着这对美丽的姐妹花一左一右俯伏身前,各自屈服的舔着自己的一只皮鞋,那种油然而生的征服感真是让他太幸福了。

等姐妹俩将皮鞋舔的油光滑亮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叫她们停下。

“香奴,带你妹妹一起进去吧。再找点药给她擦擦肛门,伤口记得消炎一下,免得化脓了……”

石香兰答应了,这才和妹妹一道站起,心疼的想要检看她的伤势。

“姐姐……我自己来就好……”

女刑警队长脸红了,紧张的抓住裙摆不让她掀开。

“哈,冰奴你还害羞什么啊?”阿威淫笑着命令道,“就在这里把衣服脱光吧,这身劳什子也该扔掉了……以后在屋内你身上是不准有任何布片的,除非是我需要你表演警服诱惑或者是内衣秀,哈哈……”

刚兴致勃勃的说到这里,石冰兰脸上忽然变色,像是见鬼般盯着他身后惊呼道:“余新!你……你怎么来了?”

阿威一怔,愕然回头望去,后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

就在这一刹那,女刑警队长猛然冲上两步,举头狠狠的撞中了他的腹部,把他整个人都撞的跌了出去,一屁股摔倒在地。

“反了你!”

嘴里发出暴跳如雷的怒喝声,阿威正要忍痛翻身跃起,只见石冰兰飞快的撕开了自己敞蓬裙,赫然从里层的褶皱夹缝里抽出了一柄精巧的小手枪。

“啊!”

阿威吃惊的目瞪口呆,只听卡嚓一响,枪已上膛瞄向了自己。

“小冰你干什么……”

千钧一发之际,石香兰惊叫着张臂抱住妹妹,枪口霎时歪斜了。

——砰!

响亮的枪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阿威长声惨呼,左大腿上已经中了一弹,裤子上溢出了血迹。

他反应极快,立刻用尽全力骨碌碌的滚了出去,一连滚出了五六米远。

“不能这样!小冰……你不能这样……”

“别拦着我,姐姐……我要杀了这个恶魔!杀了他……”

身后传来姐妹俩激动的争执声,一时间相持不下。

阿威半秒也不敢耽搁,赶忙跳起身捂住流血的左腿,一瘸一拐的亡命奔逃。

“对不起了,姐姐!”

石冰兰情急之下使出格斗技巧摔倒了姐姐,拎着枪快步追了出去。

漆黑的夜色下,两条相距十多米远的人影一前一后的狂奔,但是都跑的跌跌撞撞快不起来。前面的人是腿部有伤,后面的人却是怀有身孕,速度都受到了影响,谁也没法改变彼此间的距离。

“站住!恶魔……你给我站住!”

女刑警队长悲愤的连声喝叱,由于手枪的子弹打不了那么远,她只能不顾一切的奋力奔跑。尽管每踏出一步都引起小腹里的一下痉挛抽搐,疼痛的她冷汗直冒,但她却还是咬紧牙关拼命强撑。

强劲的夜风迎面吹拂,发出呼呼的轻响声,仿佛也在为这坚强的美女而叹息。

曾几何时,她的脚步是那样的轻快敏捷,身手是那样的矫健了得,可是现在呢,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么可笑,多么笨拙。粗重的身躯根本就不听使唤,随着踉跄的奔跑步伐,两个丰满到极点的巨乳和一个圆滚滚的大肚皮,都在婚纱里上下突突乱跳,狼狈的令人不忍卒睹。

——坚持下去……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石冰兰靠着强烈的信念支撑,竟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忍耐住了痛苦,自始至终都没有拉下和对方距离。

约莫追出了一里路后,双方都已几近力竭,脚步越来越缓慢。

转了个弯后,眼前出现了一栋尚未竣工的八层高楼。只刚刚搭建好楼层的骨架,水泥和砖块铺的到处都是。

大概是慌不择路,阿威竟出人意料的冲了过去,沿着楼梯一路跑向最高层。

石冰兰反而松了口气,手捂着腹部停了下来,急促的喘息了好一会儿。

等体力稍微恢复后,她才握紧手枪,蹒跚而坚定的登上楼梯。

经过每一层楼她都极其警惕,防备色魔突然从某个暗处发难。好在一路上并没有任何可供掩身之处,就算想躲都无从躲起,更不用提偷袭了。

顺着楼梯上的点点血迹,石冰兰很快就来到了顶楼的天台,逼近了已经陷入困境的对手!

满天星光下,那熟悉的身影一步步的后退着,面具后的双眼闪动着野兽般的凶狠光芒。

“冰奴!你……你有种……有种……”

女刑警队长脸罩寒霜,走到离他四米远的地方站定,乌黑的枪口稳稳的对准了他。

“没想到吧?恶魔!我这敞蓬裙是特殊定做的,皱褶的夹层里缝着个小布袋,从一开始就多藏着一支枪!”

“原来是这样!”阿威似乎这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道,“你耍我!原来你根本就没打算投降……”

“我说过,我永远也不会投降的!”

石冰兰斩钉截铁的说,这一瞬间,她仿佛又完全恢复成过去的“F市第一警花”

了,那种软弱、悲惨、羞辱和哭泣的样子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凛然的神色,眸子清冷威严的令人不敢逼视。

“我忍受这么多屈辱任你折磨,都是为了重新再见到姐姐!只有见到姐姐,我才能想法救她,而她也将会是指证你罪行的最好证人!”

阿威恶狠狠的瞪着她,低沉着嗓音道:“我低估了你……太低估了你……”

女刑警队长一声冷笑,掷地有声的发出了复仇之音。

“认输吧!色魔……现在我要把这句话还给你了,认输吧!你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

阿威眼里仿佛要冒出火来,忽然像神经病般咯咯怪笑。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冰奴……我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无数次合为一体……”

“住口!”她愤怒的打断了他,“我不是冰奴,我是石——冰——兰!是刑警队长!是亲手让你接受正义制裁的执法者……”

“哈哈哈,但你依然还是我的冰奴!”

他狂笑,“看看你自己身上吧,你的奶头,你的屁眼,你肚里的种子……哪一个没留下我这个主人特有的记号?”

她气的浑身发抖,蓦地里尖叫一声:“别过来,不然我开枪了!”

“开枪吧,开吧……”

阿威拍着胸膛,摇摇晃晃的向她走去。

“我敢保证,杀掉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女刑警队长退后、怒叱:“胡说八道!如果有可能,我会一万次送你下地狱!”

他恍若不闻,继续向她走去,她继续后退,举枪的右臂在微微颤动。

“别再骗自己了,你心里也很清楚,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石冰兰了……你的生理和心理都已被我彻底改造……你的潜意识里一直都有种渴望被人征服的欲望,以前只是被你强行压抑住了,而这半年多来我通过各种调教,已经把你潜藏的受虐欲彻底引发了出来……

冰奴,如果我死了,你会从心底里感到永远的痛苦和空虚,因为再也没有人能像我这样征服你了……“

“住口!你胡说八道,住口!”

她不停的喊着,声音凄厉而羞愧,仿佛真的十分痛苦,需要用声音来掩盖住。

“还有,别忘了你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这句话又像当头闷棍敲下,她容色惨淡,身躯摇摇欲坠。

他不着痕迹的将距离拉近:“难道你忍心让孩子一出世就没父亲?你没感觉到,现在肚子在疼了?孩子知道妈妈要杀掉爸爸,正在向你哭诉抗议?”

女刑警队长的神色果然更加痛苦,微微的弯下腰,左手揉着肚子。

“我……我会打掉这个孽种……”

“不!”阿威再踏上一步,陡然叫道,“别把孩子打掉!答应我……你可以杀掉我,但是请把孩子生下来……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个请求……”

“你……”她似乎心乱如麻。

“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死刑犯人,最后一个要求也都会被允许的……冰奴,把孩子生下来吧,将近六个月的婴儿是已经成型的,请不要谋杀掉这个无辜的小生命……”

她勉强道:“再说吧……”

话还没说完,阿威狂吼一声,蓦地里飞身直扑了过来。

在他不知不觉的接近下,此时双方的距离已经只有两米多,又是在出其不意下攻击,若换了平常几乎可以肯定能成功。

可是他还在空中就失去了平衡,忽然别扭的偏向左边,显然是受伤的左腿导致动作变形。

只是这小小的偏差就带来了致命的后果!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接连响起,第一枪就端端正正的打在男人的胸膛上,他的人立刻被强大的冲击力撞飞。

然后是第二枪,第三枪……每一枪都准准的命中了目标!

血花绚丽的溅开,阿威的身体像电影镜头里那样歪歪斜斜的晃动,每中一枪,人就被撞的跄踉倒退一步,但居然并不摔倒。

石冰兰为之骇然,一口气扣动扳机,把所有的子弹都射了出去。

最后一发子弹又是正中胸膛,而男人也退到了平台的最边缘。

“再……见了,冰奴……”他的嘴角涌出大量鲜血,用嘶哑的嗓音倔强的道,“答应……我,留下……我们的……

孩子!“

似乎她不答应,他就不肯死!

也不知怎地,石冰兰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男人的眼睛里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充满讽刺的笑意,然后腿脚一软,整个人像倒栽葱般跌出了顶楼。

几秒钟后,楼下传来了重重的物体坠地声。

女刑警队长的心忽然一痛,缓慢吃力的走到了平台边缘,探头向外望去。

夜色下是漆黑的一片,根本看不见楼下的情景。

然而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对方已经被自己当场击毙——别说是从八楼这么高的地方跌落,单是心胸部位中的那两枪,也绝对是致命的,没有任何可能再抢救过来!

风还在呼啸。

她痴痴的站着,良久良久,心里完全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也没有过往亲手击毙罪犯后的那种成就感,有的只是满腔的落寞、凄凉、痛苦和悲哀……


凌晨六点十分,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四五辆警车停在楼下,二十多个警员在现场紧张的忙碌。

一具男人的尸身静静的卧在血泊中,血肉模糊的躯体上都是弹孔,头颈上罩着个僵尸般的面具,死鱼般睁开的眼睛里仿佛还凝固着那种讽刺的笑容。

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的将面具揭开。

跃入视线的果然是胸科主任郭永坤的面容!

“队长,你说的没错,色魔真的是他!”

警官老田抛下面具叹了口气,脸上满是难以形容的表情。有错愕,有感慨,也有佩服。

身穿单薄婚纱、外面披着件警服的石冰兰就站在旁边,默默的凝视着这张面容,百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

毫无来由的,泪水突然流了出来。

“队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部下们纷纷围上来关心的询问。

“我没事……没事……”

嘴里这样说,女刑警队长却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双手掩面走开了几步,一个人站在墙角无声的哽咽着,肩膀不住的抽动。

干警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所措。

“队长……”

老田搜肠刮肚的想了些话,正要好好安慰一下这位女上司,不料她却又转过了身来,手也已放下。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坚强冷静的俏脸!

尽管还带着泪眼,但是清澈的眸子里已经闪烁着坚定的神采,充满了可以克服一切困难的顽强意志。

“放心吧,我还是石冰兰,还是你们见惯的那个石冰兰!”

她将警服的钮扣系好,挺起丰满的胸膛,泪眼含笑的大声说。这声音既是说给所有部下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仿佛是在认真而骄傲的宣示,她已经完完全全从打击中振作了起来。

干警们也都笑了,爽朗的笑声在四周围回荡。

这时朝阳正好升了起来,暖洋洋的金光照耀着大地,昨夜的黑暗已经永远成为了过去!

三十二、真相大白

“……现在是‘F市午间新闻’时间。本台刚刚收到的消息,著名的心脏手术权威、协和医院胸科主任郭永坤医生三天前因饮酒过量,不慎从一栋八层高的建筑上失足摔下,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幸逝世,年仅四十四岁……一直以来,郭医生都以精湛的医术和良好的医德享誉全市,被他治好的患者不计其数……追悼会上挤满了人,市民们纷纷进献花圈,含泪向这位英年早逝的名医三鞠躬……”

电视屏幕上,女播音员用略带沉重的声调念着新闻稿,画面镜头播放的是追悼会上的情景,然后是记者现场采访。从医院同事到病患者家属,被访问者无不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追述着郭医生的种种好处,气氛相当的感人。

“……人们不会忘记,就在两周之前,被当场击毙伏法的变态色魔沈松也是协和医院胸科的医生……同一家医院,同一个科室,却产生了这样两种截然相反的人物。善良与邪恶,慈悲与凶残,都在这里得到了最鲜明的对比……”

镜头逐渐拉近,给了会场上悬挂的黑白照片一个大特写。人像的双眼仿佛依然活着般瞪视着前方,眼神里充满了种说不出的讥诮……


同一时刻,在F市刑警总局里,正有一场唇枪舌剑上演。

“真相都已经水落石出了,变态色魔明明不是沈松,怎么你们到现在还不肯承认错误?”

女刑警队长挺着颤巍巍的大肚子,蹒跚着步履气急败坏的闯进了会议室,劈头就是连珠炮般的质问。

组长李天明正和几个专案组成员坐在里面开会,闻言转过头来,皱着眉说:“变态色魔的案子不是早就结案了吗,真凶除了沈松还能是谁?”

“不对!”石冰兰提高了嗓音,“沈松是无辜的,郭永坤才是我们一直追捕的色魔!”

李天明不动声色:“哦?不知道石队长如何证明呢?”

“还要怎么证明?”石冰兰愤然道,“新婚之夜他闯进我的新房施暴,然后又强行把我掳回他家里,我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才抓住机会击毙了他……难道你认为这些都是我杜撰的不成?”

李天明没有回答,竟是给她来了个默认,过了半晌才轻描淡写的说:“石队长,我知道你对郭永坤主任一直都有很深的敌意。在先入为主的观念下,也许会搞错了也不一定……”

“你是说我冤枉了好人?”石冰兰双眼圆睁,逼视着在场所有的专案组成员,气极反笑道,“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摆在眼前的事实都不肯相信?”

现场的气氛变的相当尴尬,警员们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吭声。

“好吧!就算真的如你所说,那也只能证明郭永坤在当天晚上有犯罪行为,你打死他是‘正当防卫’罢了,并不能证明之前色魔的那些罪行也是他干的呀!”李天明振振有辞的说。

石冰兰一时哑口无言,心里不禁又气又急。

“可惜石队长你没能捉住活口,不然我们倒是可以审问出来……”李天明作惋惜状,“现在,人又死了,直接的证据又找不到,这个就……咳咳……”

“对了,我姐姐!”女刑警队长灵机一动,“我姐姐一直都被色魔囚禁在身边,她就是最好的证人!”

“我们已经问过你姐姐了,可她只是哭,不管怎么问都死不开口。”

石冰兰心中一阵难受,自从开枪击毙色魔后,姐姐的精神似乎受到了重大打击,到现在还不肯跟自己说话,仿佛眼里已经没有了自己这个妹妹。

她知道,对于奴性深重的姐姐来说,自己已经严重伤了她的心,现在只能想办法慢慢求得她的原谅,然后才能逐步令她的身心恢复正常。

“我用自己的名誉和生命担保,色魔就是郭永坤!”

女刑警队长激动的喊道,但李天明却一挥手,用不容置疑的架式止住了她。

“总之,色魔的案子早就已经结束了,郭永坤的案件是完全不相关的另外一桩!何况,他的人都已经死了,也没必要再毁掉他的名誉吧……这不仅是余局长的指示,也是上面许多头头的意见……”

“老李说的对……”旁边有人打起了圆场,帮腔劝说道,“报纸都已经报道过了,如果我们再贸然推翻,等于是自打嘴巴,以后刑警总局的颜面都没地方搁了……”

石冰兰恍然大悟,忍不住怒叱道:“为了保存颜面,你们就可以对真相视若无睹?就可以不顾职业道德和法律的尊严?”

“石队长,我看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李天明也有些火了,冷笑道,“别忘了你可是在停职审查期间,误伤人命的处分都还没算完,你居然又私自偷拿枪支使用!就算你是局长的侄媳妇,也不能这样无视纪律吧……”

“你……你……”

女刑警队长气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还想说点什么,小腹中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有千万根尖针在扎刺。

她痛的额头冷汗直冒,双手捧着肚腹摇摇晃晃的退后了两步,腿脚酸软无力的靠在门边几乎要滑到在地。

“队长!”“队长,你没事吧?”

惊呼声响起,干警们耸然动容,纷纷起身涌上去搀扶她。

“石队长有孕在身,应该是操劳过度了,你们赶紧送她回家休息吧!好好休养几个月,警局里的事用不着她再来操心了。”

这正中李天明的下怀,他巴不得有这样一个机会,于是假装关心的慰问了两句,然后又发出了变相的逐客令。

“不!我没事!我要……跟你们……说清楚……”

石冰兰忍痛申辩着,但却连话都说不连贯了,眼睁睁的看着部下们遵照李天明的要求,把自己扶出了会议室。

“你们不能……

赶我走!不能……“

悲愤的抗议声中,干警们一边七嘴八舌的劝说着女刑警队长,一边半强迫的将她抬到了警局外面,用一辆警用面包车送回了家……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石冰兰束手无策,始终没法说服警界高层纠正错误,到最后也只能心灰意冷的放弃了。

她费尽千辛万苦,又受尽了非人的屈辱才击毙了真正的色魔,原本以为可以“将功折过”,谁知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刑警总局拒绝承认她立了大功,继续对她进行长期停职的处分,甚至因为她偷拿枪支的缘故,还有可能加重处罚。

这实在太令人齿寒!

惟一还能安慰自己的是,总算亲手报了血海深仇,饮恨而死的前夫苏忠平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而现任丈夫余新也满口答应她,再过一段时间会替她向余局长说情,让她重新回到日常工作中去。

“没问题的,包在我身上!”

余新常常炫耀般的对她夸海口,但真要行动起来却又消极怠工,显然是并不愿意石冰兰再干刑警这样危险的职业,恨不得把她当成娇贵的金丝雀给养起来。

这个猥琐男子也算是福大命大了,新婚之夜醉的跟死猪一样,据他自己说,根本就不知道郭永坤闯入施暴,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塞在屋外庭院的一口枯井里,除了有一点伤风感冒外基本安然无恙,算是逃过了一劫。

事后当他搞清楚当晚发生的惊险遭遇,吓的脸如土色,发抖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那副胆小如鼠的丑态简直令石冰兰鄙夷,打从内心深处瞧不起他。

这样一个好色又胆小,虚荣又浮华的丑陋家伙偏偏成了自己丈夫,女刑警队长心里自然很不是滋味。但这毕竟是自己选择的道路,现在总不能过河拆桥,利用对方报完仇就一脚踢开,这种事她可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好在这家伙虽然贪恋她的美色,同时对她似乎还有三分敬畏之意,就连石冰兰以怀孕为借口,推辞不肯跟他同房,他居然也都无可奈何的忍了。因此这桩婚姻算是马马虎虎,勉强凑合着总算也能过的下去。

当然,尽管人是和余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内心中却再没有从前和苏忠平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了,那种相亲相爱的甜蜜、家庭特有的温馨,或许都已经永远一去不复返了……

除此之外,另一件令石冰兰心乱如麻的事是她的身孕,现在她怀孕已经五个多月,前几天医院通知说可以作人工流产了,这原本是她期盼已久的时刻,但事到临头却反而犹豫不决起来。

身为女警却怀上了色魔的孽种,这自然是奇耻大辱,但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都感受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在逐渐的成长,女人与生俱来的母爱天性已经完全发酵了,令她经常产生索性将孩子生下来的强烈冲动。

不过潜意识里的理智却告诉她,若真的产下这个孩子,色魔等于是实现了精神上的某种延续,对自己身心造成的惨痛影响就将永远挥之不去了,自己也许会一辈子走不出心理的阴影。

究竟该怎么办呢?女刑警队长经过犹豫了很久以后,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去打胎,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老婆,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这天中午她正要去医院,早上就出了门的余新却带着个女人一头闯了回来,嘴里还兴奋的大呼小叫。

石冰兰循声望去,跃入视线的竟是个念念不忘的熟悉身影。

“姐姐!”

她惊喜交集的颤声叫了起来,原来跟着余新一起回来的赫然是姐姐石香兰!

“小……小冰!”

姐姐语声哽咽,几步奔上来握住了她的手臂,热泪泉涌而出。

“姐姐!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姐姐……”

石冰兰也激动的视线都模糊了,两姐妹搂在一起泣不成声,感觉真是恍如隔世。

“老婆,是我把你姐姐给找来的,费了不少唇舌才说服她呢!”余新在旁边笑嘻嘻的望着,仿佛邀功般得意的道,“你该怎么感谢我啊?”

“嗯,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女刑警队长抬起泪眼,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这个猥琐男子略有了几分好感。

余新嘿嘿一笑,随手拍了拍她的腰背:“跟你开玩笑啦!咱们是夫妻嘛,还客气什么?而且,看到你们姐妹团聚,我也一样的高兴呢!呵呵呵……”

嘴里说着话,手掌却趁势滑到了她丰满的屁股上,动作十分轻薄。石冰兰正在心神激荡的时候,而且又刚领了他的情,所以也没有去阻止,只顾跟姐姐含泪互诉衷情。

“好啦,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搅了!”

余新见好就收,打了声招呼就知趣的离开了,家里只剩下了姐妹两人。

“对了小冰,姐姐求你一件事……”石香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痛哭着跪了下来,“求你无论如何救救我女儿……救救她……”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呀……”

石冰兰惊愕万分,她知道姐姐已经诞下了色魔的孩子,但不解何以会有这种举动。

于是女护士长断断续续的哭诉了起来,原来那个刚生下三个月的小女婴竟然有先天性的白血病,必须做骨髓移植手术才有救。而要寻找适合的骨髓,只有在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中才有机会找到。但石香兰做了骨髓匹配试验后,检测结果竟是不适用,而作为生父的色魔又已经死亡了,这令她几乎陷入了绝望中。

“现在惟一的希望就是……”石香兰哽咽道,“假如我女儿还有兄弟姐妹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适合的骨髓……”

“姐姐你的意思是……”

女刑警队长脸色煞白,颤声道。

“小冰,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播撒的种……姐姐知道你恨他,不愿意生下孽种……但是,姐姐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求你发发慈悲吧……求你……”

石香兰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几乎要给妹妹磕头了。

“姐姐你别这样……快起来,别这样……”

女刑警队长心如刀割,命运为什么总是爱这样捉弄人呢?一次又一次的要自己面对如此痛苦的抉择。

“求你答应我……答应我才起来……”姐姐哭的更厉害了。

“放心吧,姐姐……我当然答应……”

石冰兰强忍内心酸楚,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她已经失手误杀了姐姐的一个孩子,绝不能见死不救,眼看着姐姐的另一个孩子再送命,那样的话就算姐姐将来还能原谅她,自己的良心也将永世不得安宁。

“真的吗?小冰……真的吗?太……太好了……”

女护士长喜极而泣,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了起来,双手紧紧握住了妹妹的手掌。

“姐姐……”

石冰兰也被感染的哭了,然而心情却相当欢畅,感到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头的沉重负担终于烟消云散。两个人就这样又哭又说了好久,仿佛又回到了儿时亲密无间的光阴……


从那天起,姐妹俩就和好如初了,彼此之间的隔阂似乎已全部消融。

在姐姐的坚决要求下,女刑警队长终于答应放下自己一心挂念的工作,请了产假在家里休息。石香兰很是高兴,几乎每天都赶过来,以一个专业护士才有的耐心和细致,再加上对亲人的疼爱关怀照顾着自己的妹妹。

石冰兰原本担心自己不去堕胎了,余新一定会激烈反对。出乎意料的是这种情况并未发生,这个男人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似的,一副很看的开的样子。

“这是为了救人嘛……”他总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只要你将来也为我生一个就行了,哈哈……”

女刑警队长开始有种猜不透这个男人的感觉,但不管怎样总是放下了心事,也就安心的在家里休起了产假。

日子如流水般的过去了,她的肚皮也一天比一天大,腰身渐渐粗重如水桶,行动越来越吃力。到后来为了方便照顾,石香兰干脆也搬了过来住下,日夜不停的服侍在她身边。

就这样,姐妹俩都和余新住在了一起,幸好这间寓所的空房间很多,倒也不怕拥挤,人多反而更热闹。

怀胎满十月后,在八月中旬的一天,石冰兰经过十多个小时的痛楚后,在协和医院妇产科里瓜熟蒂落的产下了孩子。和姐姐一样,她生下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婴,见过的护士都赞不绝口,纷纷夸奖说长大了也绝对会是个美人胚子。

更幸运的是,院方经过检测,发现这个婴儿的骨髓完全适用。这个消息令女刑警队长欣慰极了,觉得自己的牺牲真是没有白费,石香兰更是喜悦无限,马上督促院方进行了骨髓移植手术。

老天爷仿佛一路都站在姐妹俩这边了,手术进行的十分顺利,姐姐的孩子很快恢复了健康,并且可以确定将来不会有什么大碍。

又过了半个月,姐妹俩各自抱着自己的婴孩出了院,坐在余新特意开来迎接的豪华轿车里,喜意盎然的跟他回了家。


夜已深,万籁俱寂。

二楼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这是间干净而小巧的浴室,角落里用三面毛玻璃隔出了冲洗的位置。

雾气蒸腾,半透明的毛玻璃门上,若隐若现的映照着一个正在洗澡的肉色女体,显得说不出的诱惑。

好半晌,水声停歇了,玻璃门被拉开。

光裸着肩膀的石冰兰裹着条大浴巾,秀发湿漉漉的走了出来。

她走到梳洗台的镜子前,先用暖风机稍微吹了下头发,然后擦干了身上的水珠。

望着镜子里自己仿佛出水芙蓉的般美丽裸体,女刑警队长怅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

——这个身子又要交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了……冰兰呀冰兰,难道这就是你的命运么……

她无声的问着自己,内心中茫然若失。

跟余新结婚快半年了,两个人还从未发生过实质关系。之前她一直以怀孕为理由拒绝,产后又推托说自己身体虚弱,需要好好的调理休息几天,总之就是想方设法的予以逃避。

然而现在孩子都满月了,已经到了再也拖不下去的地步,今晚她必须要履行妻子应尽的义务了,再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拒绝。

何况这些日子来余新对她总算不错,连她替色魔产子都容忍了,这种大度也令石冰兰颇为感动,并对他很有些歉疚的心理,加上女人潜意识中“嫁鸡随鸡”的观念,使她终于答应了对方提出的“正当要求”,准备在今晚让他得偿心愿。

梳洗台上还放着个纸袋,女刑警队长从里面取出了一套睡裙,对着镜子穿到了身上。

这是余新为她买的性感睡裙,款式极其的惹火暴露。薄如婵翼的质料,细细的吊带挂在赤裸的双肩上,领口倒不是低胸的,但腋下的开口却极大,从侧面的角度可以轻易瞥见大半颗饱满硕大的雪白乳球。下身裙摆的布料更是少的可怜,只能勉强遮住丰满的屁股。

——天……这太不象话了!

石冰兰的脸红了,着实有点生气。虽然洗澡前余新笑嘻嘻的递给自己纸袋,并再三叮嘱要换上里面的衣物时,她就已隐隐猜到了几分,但还是没想到竟然挑逗到了这种程度。

假如换了从前,前夫苏忠平要是敢拿这种衣服给自己穿,洁身自爱的女刑警队长非跟他翻脸不可;但现在的她已经不比过去了,受尽凌辱的残花败柳之身,使她不可避免的有了自暴自弃的消沉念头,对许多事也都不再那么执着。

——算了,今晚毕竟是“新婚之夜”,就让他尽情满足吧……

心里这样想着,石冰兰苦笑了一下,硬着头皮走出了浴室。

带着种上刑场般的悲壮感,她脚步迟缓的来到余新的卧室前,在虚掩的房门上敲了敲。

“进来!”

门推开了,室内光线极暗,只有一盏低瓦数的紫灯射出黯淡的光芒,什么看上去都是朦朦胧胧的。

摆在正中央的席梦思大床上,有个男人的身影正盘踞在上面,整个人的轮廓仿佛都融入了黑暗中。

女刑警队长迟疑了一下,才低着头慢慢的走了进去。

“哇,太性感了!这套睡裙果然很适合你呢……”

听到这样的赞叹声,她却羞的无地自容。

——好丢脸哦!这种跟妓女一样取悦男人的暴露服装……以前色魔也叫我穿过,想不到现在又……

心里泛起悲哀的感觉,脚步重的像灌铅,几乎有种想不顾一切逃走的冲动。

余新却淫亵的嘿嘿直笑,双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灼热的盯着这巨乳美女魔鬼般的身材。

由于她睡裙内没有戴奶罩,那汹涌无比的激荡乳波正随着步伐扑面而来,简直可以说是惊涛骇浪。两条赤条条的粉腿浑圆白腻,裙摆飘开的时候,可以若隐若现的瞥见腿根处那片黑压压的芳草,诱惑的让人鼻血都要狂喷出来。

“坐呀!站在那里干什么,坐到床上来嘛!”

石冰兰只好坐到了床沿,在近距离内定睛一看,对方居然已经脱光了衣服,精赤着雄健的身躯,只在腰间盖着条很薄的毯子。而毯子的中央赫然已竖起了高高的旗杆。

她的脸立刻红了,本能的移开了视线。

“嘿嘿,别不好意思嘛……”

余新淫笑着直起身子,伸臂揽住了这美女的腰肢拉近自己,把她环扣在臂弯中。柔软温热的胴体散发出浴后特有的清香,最容易唤起雄性原始的欲望。

“从今夜起你正式属于我了,以后每天都要陪我睡觉……”

听到他说话如此粗俗,女刑警队长更是反感,但又无法推开他,只能咬着嘴唇一言不发,身体绷的十分僵硬。

“别再回警局了,就留在家里……安心当我的女人吧……”

男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呵着热气吹进了耳孔,同时还啧啧有声的亲吻着那娇嫩的小耳垂。

“不!我是刑警……我要回到工作岗位上去……打击罪犯……”

石冰兰强忍着麻痒坚持道,脸颊不由自主的一阵发烫。自从色魔死后她就没被滋润过,现在突然闻到对方身上那股久违的男人气息,心神竟有些迷糊起来。

“打击罪犯?你这么好的身材去当刑警,反而会增加犯罪率呢……”

低笑声中,一只大手将睡裙右侧的腋下开口拉的更低,令她赤裸的胸脯从侧面完全暴露出来。雪白而又极其丰满的大奶子在黑暗中看来,更是白花花的耀眼生辉。

“不……”

女刑警队长满脸通红,触电般的用双臂夹紧了腋下掩住春光,并挡住对方企图深入的怪手。

对于被男人玩弄乳房,她虽然不像过去那样视为绝对的禁忌了,但心理上还是感觉相当罪恶,尤其是色魔留下来的阴影太深了,令她本能的就有一种抗拒。

余新也不勉强,只是用舌尖灵巧的在她耳根处舔弄着,渐渐又下滑到了光洁的粉颈,灼热的吻不断落在她柔滑细致的每一寸肌肤。

耳垂后颈都是敏感带,被男人这样子挑逗着,石冰兰很快就失去了方寸,只感到全身都热了起来,不知不觉发出了低低的喘息声。

“放松点……放松……”

这声音仿佛充满了奇异的煽动力,同时唇舌不断刺激着原始的欲望,任凭她怎样竭力想要控制住自己,还是挡不住快感和需求从体内迅速的升腾迸发。

“嗯……不要……嗯嗯……”

喘息声变成了呻吟,娇躯终于酥软了下来,被男人慢慢的推倒在了床上。

“还说不要?瞧……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余新笑的更淫,手掌轻而易举就分开了她的大腿,按到了长满耻毛的温热肉缝上,那里已经是湿漉漉的泥泞不堪。

女刑警队长羞的抬不起头来,想到自己竟被这个一向瞧不起的猥琐男人弄出了丑态,心里不禁泛起强烈的羞耻感,然后又都转变成了电流般的阵阵快意。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这曾经是性冷感的冰山美女完全迷失了自己,身躯在对方的手指侵袭下不停的扭曲颤动,嘴里哭泣般的呻吟着,泛滥成灾的私处没多久就喷射出了一股激流,把丰满屁股下的床单都给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极度的快感中,蓦地里,一阵奇异而熟悉的热潮淹没了全身的每个细胞,直达到心底的最深处……

仿佛被惊雷击中,石冰兰的身体猛地僵硬,整个人从颠峰中骤然跌下。

——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就像是在被变态色魔玩弄一样……

——这手指的触感,这纯熟的技巧,这挑逗的步骤……全都是曾经体验过无数次的感觉,对自己的敏感之处和弱点了如指掌……

——难道说……

不,不可能!

电光火石般的几个念头还没闪完,忽然间她察觉下身有异,低头一看,只见男人已经掀开毯子爬上身来,胯下亮出了一根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棒。

——天哪!这肉棒……这肉棒……跟色魔的那根简直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

犹如当头挨了一记闷棍,石冰兰目瞪口呆,浑身都沁出了冷汗。

换了是身体的其他部位,她未必认得出来,可是这根肉棒她再熟悉不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她被迫屈辱的用双乳套弄它,用小嘴吸吮它,最后再被它狠狠插进体内……特别是它兴奋勃起后狰狞的样子,轮廓和细节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认得!

“来了,该让我爽了……”

喋喋怪笑声响起,这根久违了的肉棒又抵到了自己的双腿间,迫开花唇缓缓的向内挤进……

“不!”

女刑警队长蓦地大叫一声,用尽力气猛然向前一推,把男人推的从床上直摔了下去。

“干什么?”

余新猝不及防下一屁股坐倒在地,恼怒的连声音都变了!

“我……我……”

她语音发颤,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着,但却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突然隐隐的传来,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啊……

孩子在哭了,我去哄哄孩子……“

急中生智的冒出这句话,石冰兰脸色煞白的跳下地来,就像拼命逃避什么似的,就这样赤着双足奔了出去。

循着婴儿的哭声,飞奔到了旁边自己的卧室里,“砰”的关上了门,她才稍微的惊魂甫定下来,背靠着房门大口的喘着气。

——这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

——色魔是郭永坤,而郭永坤是被自己亲手击毙,亲眼看着他摔下八楼死亡的,这绝对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可是……可是……为什么刚才的种种感觉竟会那样相似……

赤裸的大腿上还残留着少许温暖的爱液,正顺着膝盖蜿蜒流淌到足踝,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那是她一辈子也永远忘不了的体验,一万辈子都不会搞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刑警队长如同坠入五里雾中,完全糊涂了,脑子里乱成一团。

“呜哇……呜哇……”

婴儿的哭声更加嘹亮了,她这才惊觉过来,连忙到摇篮边一看,原来是该换尿片了。

石冰兰忙把女儿抱起,换上干净的尿片后放回摇篮,然后又低声喃喃的哄着孩子。所有这些她都做的相当机械,是在一种失神般的状态下完成的。

尽管这是色魔留下的孽种,但毕竟是十月怀胎产下的亲生骨肉,丝毫也没影响到她的母爱天性,像是心肝宝贝般的疼爱着女儿。不过此时此刻,这哭声却更令她心烦意乱、举止失措,好半天都没能让婴儿安静下来。

恍惚之中,女刑警队长魂不守舍的抬起头来,眼光缓缓的落在女儿脸上,猛地又是全身剧颤!

到现在她才发现,女儿的容貌赫然跟余新颇为相象。那脸型,那眉眼,那口鼻……尽管孩子还小,但是就着五官轮廓细细看去,从不少地方都可以依稀看出相似的痕迹。

冷汗霎时湿透了睡裙,石冰兰只觉得寒气直冒,就好像见到了鬼一样。

她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女儿,脑中回想着余新的面貌,千方百计的想找出不同之处,然而情况却偏偏相反,越比较她就越觉得双方实在很像——其实余新并不丑,只是因太过好色的缘故影响了内在气质,所以才显得极其猥琐,婴儿长的像他倒是一点也不奇怪。

——但如果是余新的孩子,那天晚上自己击毙的色魔为什么是郭永坤呢?应该是余新才对呀……

——难道对方会什么魔法,把自己骗过了不成?

——郭永坤……余新……到底哪个才是色魔?还是说……一切都只是自己疑神疑鬼产生的幻觉……

女刑警队长想来想去,始终是处在疑云重重中,到后来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姐姐石香兰。

——对了,姐姐!姐姐是惟一知道色魔底细的人,为什么不再问问她呢?

石冰兰眼睛一亮。以前她为了避免刺激姐姐,从未问过她关于色魔的情况,但现在看来,有必要再仔细的向她求证清楚,这样才能令自己安心。

想到这里,女刑警队长也不顾婴儿的哭声还未完全止歇,掉头就走了出去。

她原本想先去找余新掩饰几句,以免他今晚再来纠缠自己,但刚一走近他的卧室就听到响亮的呼噜声,对方居然已经鼾声如雷的睡着了。

这令石冰兰松了口气,不管真相究竟如何,这时候她直觉的不愿意面对这个猥琐男子,于是放轻脚步,屏息静气的走到走廊的另外一头,来到了安排给姐姐住的那间客房外。

“姐姐……开开门……是我……姐姐……”她轻声的敲着门。

大约过了半分钟,门缝下透出了灯光,跟着脚步声传来,房门打开了,睡眼腥松的石香兰出现在门口,身上只披着件薄薄的睡衣。

还没等她说话,石冰兰已经闪身入内,飞快的把门窗都给锁死了。

这间客房处在偏僻位置,只要关紧门窗,就算是大声说话也绝不会惊动到余新那间卧室,安全性应该是没有问题。

“怎么了?小冰,神神秘秘的……”姐姐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笑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姐姐,我有件事要问你!”女刑警队长直视着她,劈头就问道,“那个害惨了我们姐妹的魔鬼,真的是死掉的郭永坤医生吗?”

石香兰陡然震动了一下,避开眼光吞吞吐吐的说:“当……当然是……真的……”

听到肯定的答案,女刑警队长的心却反而沉了下去,绝望的沉到了脚底。

姐姐是个不会撒谎的人,那闪烁的眼神,涨红了脸的慌乱表情,已经将她心底的秘密暴露无遗!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再说一遍……”

石冰兰脸无血色,声音颤的厉害,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发抖起来。

无论用什么样的笔墨,也都形容不出她此刻的极度震惊、极度恐惧,仿佛处身在一个最可怕的噩梦之中!

她是多么希望姐姐能够坚决的、彻底的否定自己的“胡思乱想”,将自己从噩梦中拯救出来呀,然而姐姐却根本不敢正视她,显得手足无措。

——原来我真的错了……大错特错了!真正的色魔不是郭永坤,而是……而是……自己再婚的丈夫余新!

女刑警队长犹如五雷轰顶般,只感到天花板和地面全都在旋转。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她还是遭到了有生以来最沉重的打击,几乎无法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

“姐姐……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她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哑着嗓音道,“为什么……”

“小冰,我这是为你好……”

石香兰的眼眶红了,用一种哀伤怜悯的目光望着妹妹,欲言又止。

“为我好你就应该早点告诉我真相呀!”女刑警队长又气又急,失控般的喊道,“姐姐你……你为什么总是向邪恶屈服?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为什么要反抗?”

出乎意料的是,一向柔弱温顺的姐姐居然也激动了起来,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生平第一次爆发般的发起了脾气。

“你一直在反抗,反抗,反抗……可是看看你自己,反抗又换来了什么?你每反抗一次,就多一个人白白的流血死亡……我儿子,你丈夫,还有那么多的同事和朋友……他们都是被你连累才悲惨送命的,你就一点也不内疚吗?”

“姐姐!”

石冰兰惊呆了,她再也没想到自己的相依为命的姐姐,这世上最亲的亲人,竟然会用这种愤恨的语气,如此不留情的谴责自己!

“如果你在主人逃跑的那晚不反抗,小苗苗就不会惨死;如果你不是一心一意想对主人狠下杀手,忠平就不会做了你枪下冤魂;如果你肯接受沈松就是色魔的结论,不是非要继续调查下去的话,郭主任也不会糊里糊涂的丧命身亡……”

石香兰说着说着,悲伤的泪水滚滚而下,嘴里继续斥责着妹妹。

“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下一个又会是谁做了你的牺牲品?是我的女儿还是你的女儿?你……你说呀!说呀……”

女刑警队长无言以对,俏脸惨然的没有一丝血色,身躯摇摇欲坠。

“姐姐你……你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语声未毕,大颗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难道不是吗?”

姐姐看上去仿佛成了个陌生人,冷冷的反问她。

石冰兰霎时万念俱灰,双腿一软,无力的坐倒在了地上。

“小冰……你要是还把我当成姐姐,就听我这一次吧!”

看到妹妹那深受打击的痛苦神色,女护士长的心又软了,哽咽着扑上去紧紧抱住了她。

“你有错,我也有错……归根到底,咱们姐妹错就错在胸大!胸大的女人都是有罪的,都要用一辈子当性奴的命运来救赎……”

泣不成声的话语中,石冰兰泪如泉涌,失魂落魄般怔怔的发着呆,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那种悲痛欲绝的样子简直令人看了心碎。

过了好一会儿,她仿佛才从痴迷中回过神来,仰起脸凄然道:“姐姐……我懂了!我听你的……”

“太好了,小冰!”

石香兰破涕为笑,哽咽着拉起了妹妹,爱怜的用手指替她抹去泪痕。

“一起去见主人吧,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明天吧……主人已经睡着了……”石冰兰垂下头道。

“也好,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女护士长说到这里忽然拉起她的手,用诚恳的语声道,“小冰,不如今晚就在姐姐这里睡吧……咱们姐妹很久都没有谈过知心话了……”

石冰兰没有反对,默默的跟着姐姐走到了床边,合衣上了床。

灯关掉了,室内漆黑一片。

两姐妹并肩躺在床上,靠着同一个枕头,裹着同一张被子,看起来就像是小时候那样的亲密。

——可是,她们心里的隔阂呢?是不是真的消除了?

“小冰,姐姐不是有意骗你的……主人为了让你把孩子生下来,开始连我都瞒过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买通医生伪造了白血病的病历……”

“真的,姐姐好几次都想告诉你的……但是主人的命令姐姐不敢不照办……还好,你最后还是听了姐姐的话,没有闯出大祸……”

絮絮叨叨中,石香兰深有感触的说了许多话,女刑警队长却只是一言不发,听着她逐渐困倦的打起了哈欠,声音也越来越模糊。

半个多小时后,姐姐终于发出了平稳均匀的鼻息声,显然是已经进入了梦乡。

石冰兰确定她睡熟后,悄悄的起身下床,蹑手蹑脚的到了门边,开门出了客房。

轻轻的带上房门,她赤着脚,沿原路返回到自己的卧室。

室内十分安静,摇篮里的女儿已经停止了哭泣,咧着小嘴睡的正香。

一进门,石冰兰就像离弦之箭般扑到桌前,颤抖着伸掌一把抓起了手机。

但是一按开关,手机只闪耀了一下就暗掉了,原来是电池已经耗光了!

她急得直跺脚,自己的手机没电,而寓所内惟一的电话又在余新的卧室里,根本没法和外界取得联系。

——怎么办?必须尽快报警搬救兵才行……不然明早恶魔肯定会从姐姐那里了解到一切,到那时就再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或者,马上跟对方摊牌硬拼?不……不妥!他的身手头脑都那么厉害,自己的配枪又被收缴了,孤身对付他实在没有什么胜算……

——看起来,惟一的办法就是连夜离开这里,赶快找到同事们说明真相……

打定主意后,女刑警队长飞奔到衣柜前,想换掉这身暴露的睡裙以便外出。

可是拉开柜门一看,里面放置内衣的那几层都是空空如也的。她这才想起因为准备跟余新作“正式夫妻”了,所有的换洗内衣都已挪到了他的卧室去,只剩下几套制服还挂在这衣柜里。

石冰兰只好随便挑出一套警服,站在一人高的镜子前匆匆褪掉睡裙,既没戴奶罩也没穿内裤,就这样手忙脚乱的直接披到了身上。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穿过警服了,心头不禁泛起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这威严的警服仿佛具有震慑一切邪恶的力量,令女刑警队长霎时精神大振,鼓起了无比的勇气和信心。

不过自从怀孕产子后,她的身段就丰腴了不少,原本合体的警服已经显得有些紧绷了。尤其是那丰满无比的胸脯,由于两颗巨乳的罩杯惊人的升级了足足两码,胸前的警服被撑的快要迸裂了开来,现在居然连系上钮扣都变的相当吃力。

石冰兰心里一急,动作就更加慢了,好不容易系上了大多数钮扣,但是到胸口处最“险峻”位置时,那仅剩的一个钮扣竟是怎么也扣不上去。不管她怎样拼命拉拢两边衣领,怎样将丰满到极点的乳球硬往衣服里塞,但却始终存在那么一丝无法逾越的空隙。

“嗤”的一声,用力过猛之下弄巧成拙,钮扣的丝线一不小心给扯断了,滴溜溜的跌到了脚边。

这一瞬间,女刑警队长的心也跟着猛然一沉,隐隐的涌起一种挫败感。

——莫非这就是不祥的预兆?她僵硬的抬起头来,只见镜子里的自己重新换上了全套警服,墨绿色的上衣扎在深蓝色的齐膝警裙里,乍一看倒也整整齐齐,仿佛又恢复了昔日的英姿。

可是再仔细一瞧,由于没有戴奶罩,胸前的警服上醒目鼓起了两粒突点的痕迹,相当清晰的勾勒出了圆圆乳头诱人的轮廓。再加上掉了一个扣子,衣领间的缝隙变的极大,饱满高耸的双乳像是争着要挤出来一样。从敞开的领口里,几乎可以一览无余的看到那深深的乳沟,以及左右各半颗浑圆肥硕的雪白肉球。

穿成这样的警服,非但无法再令人肃然起敬,反而充满了“制服诱惑”的挑逗,足以使任何男人看的热血沸腾,产生想要肆意玩弄裹在里面那具成熟肉体的冲动!

——天呀,为什么会这样……

石冰兰眼睁睁的望着,俏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心里泛起了强烈的羞耻感,竟是比穿着刚才那套极其暴露的睡裙更甚!

同样是警服,只因为穿到身上时出了少许意外,给人的感觉竟是如此天差地别。庄重变成了淫荡,震慑变成了挑逗,威严变成了性感,无论是对这个神圣的职业还是对她自己来说,都成了巨大的讽刺。

就连刚刚倍增的勇气和信心都受到了打击,她简直是手足无措,再没有那种仿佛精神支撑般的感觉了,恨不得马上脱下来远远的扔开!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赶快抓紧时间逃走吧!

内心焦急的告诫着自己,女刑警队长一咬牙,大步流星的向外奔去。

刚到门口,她忽然又转了回来,到摇篮边凄然俯视着熟睡的婴儿,弯腰在那娇嫩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

——乖女儿,妈妈不该把你生下来的……真的不该把你生下来……但不管怎样,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心肝宝贝……

忍住刀绞般的心痛,石冰兰最后望了孩子几眼,依依不舍的转身奔了出去。

沿着走廊经过余新的卧室时,听到里面的鼾声已经停了,她沉住气,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然后轻轻的下了楼梯。

因为没有开灯,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女刑警队长小心翼翼的在黑暗中摸索前进,生怕撞到什么障碍物发出响声。

幸好,一路上都非常顺利,很快就穿过了客厅,离大门只有几步了。

——只要出了这个大门,迎接自己的就将是胜利的希望!

可是,人生的悲喜剧,往往差的就是这么几步。

左侧忽然传来了“吱呀”一声,跟着眼前透入了耀眼的亮光。

骤出不意下,石冰兰被刺的双眼几乎睁不开,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客厅内已经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三十三、永坠黑暗

“咦,你怎么也下来了?”

熟悉的男音响起,一脸诧异表情的余新出现在面前。他手里提着一瓶高级名酒,从厨房的方向走了过来。

女刑警队长骇然变色,本能的倒退了一步,嗓子仿佛都被堵住了:“你……你……”

“我刚才突然睡不着了,到厨房找瓶酒喝……”余新扬了扬手里的酒瓶,面带歉意道,“是不是吓了你一跳呀?真对不起……”

“没……没事!”

石冰兰心中砰砰狂跳,但还是迅速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看情形对方并不知道自己发现了他的秘密,只是凑巧撞到而已,要是掩饰的好说不定还能瞒过他。

但余新却又“咦”了一声,目光狐疑的上下打量起她来。

“你怎么穿起了警服?现在要到刑警总局去?”

“不是的……我……我也睡不着……”石冰兰尽力控制着紧张的心情,撒谎道,“呃……房间里又太闷了,我想到天台上面去……呼吸点新鲜空气……

哦?去就去吧,为什么要换上警服呢?“余新皱着眉。

“这……都怪你啦!谁让你给我一件那么暴露的衣服?”女刑警队长急中生智,就像妻子埋怨丈夫般啐道,“就算晚上外面没人,人家也不好意思呀!其他的睡衣又都在你房间里,只好找件警服穿上了……”

“嘿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在我面前,那还是你能穿到的最保守的衣服呢!”

余新这才释然,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一双色眼射出了贪婪的光芒。

“不过,穿警服倒也不错……胸部大的美女穿警服,反而比什么暴露服装都性感呀……哈哈哈……”

石冰兰红着脸低下头,这些话虽然令她心头气恼,但此时此刻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咬着嘴唇一声不响。

“好啦,那就一起上去坐坐吧!我正愁一个人喝酒无聊呢,你正好也陪我喝两杯。”

余新说着,吩咐她到客厅壁橱里拿两个杯子出来,自己则拎着酒瓶打开了屋门。

女刑警队长心想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要对方还没察觉就好,今晚还是可以找到机会潜逃的。

当下她硬着头皮,依照吩咐走过去取了两个水晶玻璃杯,跟在余新身后出了门,从屋外的楼梯攀上了天台。

夜色是宁静的,满天的繁星在一闪一闪的眨眼,空气确实十分清新。

天台上栽着不少花草盆景,中间有张舒适的长椅,前面还摆着石桌。余新大模大样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石冰兰微一迟疑,姿势僵硬的也在他身边坐下了。

接下来,酒瓶的瓶盖被撬开,两个玻璃杯里各倒了半杯的酒水,在星光下微微的荡漾。

“干杯!”

余新笑嘻嘻的拿起一个杯子,跟她碰了一下,先仰脖子一饮而尽。

石冰兰保持着警惕,见他先喝完了,才勉强抿了一小口,然后就放下了杯子默然不语。

“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余新忽然道。

“当然……”

女刑警队长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苦涩和愤懑。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余新,是将近一年前在F市西湖大酒店门口,当时这家伙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公然在大街上对姐姐石香兰动手动脚,被自己狠狠教训了一顿后才狼狈不堪的离开。

——现在看来,对方根本就是在故意戏弄,结果导致自己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以为这个猥琐男子没什么本事,从来都没有把他和身手高强的色魔联系起来过……

——当时的自己只怕做梦都没有想到,将来姐姐最终还是被他侵犯了,而且连自己也都落入他掌心惨遭蹂躏,姐妹俩一起沦为了丧尽颜面的性奴……

“那时候你好厉害哦,不但胸部出奇的大,脾气也大,简直是只凶霸霸的母老虎喔……”

余新的语气仿佛是在开玩笑,但又仿佛有几分认真,又倒了杯酒悠悠然的啜着。

“谁叫你……对我姐姐那么不尊重!我……”

石冰兰强压下悲哀羞耻感,继续用恰到好处的反应演着这场戏,但是才刚说了一句,就被对方给打断了。

“你说什么?对你姐姐?”

余新的神色很是古怪。

“难道不是吗?”女刑警队长蹙眉愠道,“你不会忘记了那天自己做过的事吧?”

“哦……哦,哈哈哈哈……“

出乎意料的,余新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连酒水都从口鼻中呛出,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

“忘记的人是你!哈哈……你真的忘了……真的把我给忘了……”

石冰兰只听得一头雾水,睁大双眼愕然不解的望着对方。

余新边笑边道:“我问你,我们认识多久了?”

“快一年了!”她又想了想后才谨慎的回答。

余新摇了摇头,敛住笑容一本正经的道:“不是一年,是十四年!我对你的朝思暮想,已经整整十四年了!”

“什么?”石冰兰满脸疑惑,看对方似乎不像是在信口开河,茫然道,“十四年……这怎么可能?那时我才十五岁!难道……你小时候就见过我?”

“没错,就是在你十五岁那一年!那一年发生过什么事,到现在你还想不起来么?”

经对方一言提醒,女刑警队长“啊”的一声,心念电转,蓦地想起了一件尘封许久的、潜意识里再也不愿去触及的往事。

那正是在十五岁那年,她当时还只是个刚念初三的少女,胸部却已经发育的极其惊人了。有天上完晚自修回家时,一个小流氓在僻静的巷子里袭击了她,用刀子划破了她的校服,狞笑着说想要亲手摸摸她的乳房究竟丰满到什么程度。

“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长了这么一对大奶奶。”石冰兰至今还记得那个小流氓的贪婪眼神和下流话语,“再有自制力的男人,想到你乳房的尺寸都会疯狂的……都会变成赤裸裸的野兽……”

她拼命反抗,拼命叫骂挣扎,拼死也不让对方得手,后来幸好是父亲及时赶到解救了自己,并把那个小流氓扭送到警局,才没有酿成终身遗憾。

对于石冰兰来说,这实在是一件对她产生了一辈子深远影响的大事!正是这件事使她开始反感自己过于丰满的胸脯,从此在心里留下了阴影;也正是这件事使她确定了自己将来的志愿,高考时才会报考警校,并最终成为一个出类拔萃的女警察!

而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当年的那个小流氓造成的!

“你……你就是……”

点点星光照在男人的脸上,石冰兰猛然醒悟过来,如见鬼魅般惊骇的伸手指着他,几乎整个人都要跳了起来。

“对,就是我!你总算认出来了……”

这句话传入耳朵,真有如平地一声惊雷。

“你……你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就为了……为了……”

这是今天晚上石冰兰第二次震惊无比了,脑子里已是乱成了一团,连声音都明显的颤抖了。

余新却淡淡一笑:“也对,也不对!嗯……你听我从头说起吧……”

他不慌不忙,用深沉的嗓音缓缓说了起来,首先说的就是小时候撞见母亲与人通奸的事。

“……从那以后,我就对女人的乳房产生了莫名的渴望,尤其是大胸脯女性的乳房……可我从来没有机会在现实中见到真正的大奶子,直到我遇见你……”

“因为你当时已经是远近闻名的校园”波霸“了,所以我才会找上你,而且第一次见面就被你胸前这两团肉强烈吸引住了……”

“我被你们父女扭送到警局后,又被判到外地劳教五年……后来我叔叔官场得意,我自己也混出了名堂,这辈子都不用再愁吃喝了,才回到了F市来……”

余新说到这里,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跟着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感慨万千。

“这些年来,当年的你一直在我心灵深处,隐隐占据着一个位置。不过我回来之后,并没有‘处心积虑’的想重新找到你,毕竟那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但是,我对大胸脯女性的迷恋却越来越甚。大约是两年前,我在一间酒吧寻欢作乐时,无意中认识了一个同样喜好此道的朋友,那就是协和医院的胸科主任郭永坤!”

听到郭永坤的名字,石冰兰又是一颤,激动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警服下饱满高耸的胸脯开始剧烈的起伏。

“他也是个狂热的巨乳爱好者,我们除了工作上的来往之外,私下里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彼此交换收集来的图片和资讯……”

“有天晚上郭永坤喝醉了,是我把他送回家的。他醉的实在太厉害了,一不小心酒后失言,口齿不清的向我炫耀说,他利用职务之便偷拍了不少‘波霸’女病人的春光,并把那些照片拿来给我欣赏……”

真相大白了!到此地步石冰兰终于搞清了前因后果,俏脸上霎时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一颗心却像打鼓般的剧烈跳动。

——原来如此……我上当了!搜集照片的人虽然是郭永坤,但他充其量只是个有色没胆的家伙,只敢藏在家里偷偷的意淫,根本就没做出过任何暴行……

——真正的色魔是余新才对!这魔鬼一定是看到这些照片之后,设法复制了一份偷偷带走,然后再从中寻找出猎物一一下手,最后还设法嫁祸给了郭永坤!

“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么?我可以全部告诉你!”

略带嘲讽的语声响起,只见余新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猥琐的脸上满是挪谕之色。

女刑警队长显然是心乱如麻,连头脑都有些迟钝了,足足过了三秒钟后才惊呼一声,醒悟到对方会用这种语气调侃,肯定是已经猜到自己发现了他的秘密!

她神色剧变,下意识的就想翻身跳起,但只听“卡嚓”声响传来,右腕上变戏法般多出了一副冰凉漆黑的手铐。

“这是你惯用的道具,我再一次奉还给你,哈哈哈……”

余新喋喋怪笑着,飞快的将手铐的另一头扯到旁边,铐在了长椅的扶手上。

“怎么啦?你为什么铐着我?讨厌……”

石冰兰急得鼻尖冒汗,一边本能的奋力挣动右臂,一边还企图装糊涂蒙混过关,哪怕只有微小的机会。

“别再施展你蹩脚的演技啦,冰奴……这场游戏早就应该结束了!虽然你强行拖到了加时赛,但最终还是逃不过终场的哨声!”

他笑的越发露骨了,“啪”的打了个响指,说出了掷地有声的宣言!

“我大名叫余新,阿威是我的小名……我才是你真正要找的变态色魔!”

毫不掩饰的狂笑声中,余新彻底撕掉了假面具,猛扑上去抱住了这被禁锢的美女,大手老实不客气的直接抓向了她高高耸起的胸脯。那两颗丰满到极点的雪白乳球从警服里半裸出来,早已看的他心痒难搔,现在终于可以过足手瘾了。

“不!放开我……恶魔……你放开!”

石冰兰羞愤交加的大叫,这才完全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左臂和双腿都胡乱的挥动踢腾着,想要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推开。

但是余新的力气身手都比她高明,又强占了先机,没几下就将她的左臂给反扭了,并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大腿!

“你姐姐的房间里有我暗藏的监视器!冰奴你真笨呀,自己以前也被我囚禁过,怎么连这个都想不到?”

余新得意洋洋,两只大手从警服脱落扣子的裂缝处钻了进去,捏住了饱满硕大的双乳尽情揉捏起来。

“也难怪,奶子又变大了这么多,难怪智力越来越退化了……哈哈哈……”

掌中传来滑腻温软的触感,这对原来就已远超常规尺寸的丰满大奶子,在产后明显又有所膨胀了,而且还变的像棉花一样的柔软,捏上去的感觉真是要多舒服就多舒服。

“你是不是很奇怪呢?明明开枪打的是我,为什么中弹身亡的却是郭永坤?嘻,就让我来解开你的疑团吧!”

黯淡的星光下,猥琐男子余新咯咯怪笑着,一边肆意玩弄着警服下的浑圆巨乳,一边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你在婚纱的敞蓬裙里多藏了一支枪,想等见到你姐姐后才一举发难,这本来是个很棒的主意,可惜的是你没想到我才是真正的色魔,所以从一开始就犯了个大错!”

“想起来了吧?嘿嘿……没错!你被刑警总局停职,是拜托了我的关系才重新弄到枪支的。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你为何求我弄出两支枪呢?按理说没有必要呀……正因为早已有了疑心,所以才能很快就猜出了你将要采用的伎俩……”

“于是我决定将计就计,婚礼那晚先把前来道贺的郭永坤制伏——我在他的车里安装了麻醉喷气,他一发动油门就不省人事的昏迷了,接着我中途借口上厕所偷溜出来,把他塞到了我的车后箱里,回家的时候就把他一起带了过来……”

“是的,以后的一切都是我在演戏……并不是郭永坤伪装成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当时根本就是我自己睡在那里,戴上色魔的面具向你发动偷袭……你假扮屈服,没有交出另一支暗藏的手枪,我也故意没有点破你……”

四周围鸦雀无声的寂静中,余新嘶哑的嗓音侃侃而谈着,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惊心动魄,如同炸雷般震动着女刑警队长的心弦。

“那么我是在什么时候做的手脚呢?是在你因体力不支晕倒的那段时间!你醒来之后是不是觉得头疼的厉害?对了,那是因为我又给你吸了少量乙醚,令你昏迷的时间延长……这期间我开车赶到了那栋八层高楼处,匆匆布置好了一切机关……”

“现在你应该都明白了……后来你向我开枪的时候,打出来的是我偷换掉的道具子弹,里面是拍电影用的红墨水……再接下来,表面看是我从八楼摔下去一命呜呼,其实我是跳到了事先在七楼搭好的木板平台上,并把躺在那里的郭永坤推了下去,最后再跑到楼下用消音手枪射击出弹孔……”

“这就是事情的整个经过!既然你一口咬定郭永坤是色魔,那我就成全你,让你亲手击毙他!哈哈哈……你还以为自己报了大仇,哪里想的到我还活的好好的!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听完这番话,石冰兰全身都在发抖,绝望的拼命摇着头,双眼中充满了愤怒、惊骇、悲痛、自责和最深的悔恨。

“你这个恶魔!恶魔!我为什么没能早一点发现真相……为什么?”

她声嘶力竭的狂呼,那种凄惨而悲痛欲绝的样子,仿佛整个人的精神支柱都已彻底崩溃。

“因为你是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

余新吃吃怪笑,“你惟一存在的价值,不是你那简单到几乎为零的头脑,而是你这伟大到接近极限的胸部!”

他说着,目中忽然露出更加灼热的光芒,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喜的叫道:“哈……你的奶水比你姐姐还旺盛嘛!哈哈……”

石冰兰全身剧震,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警服上已经潮湿了一大片,双乳耸起的部位处明显有两团圆形的水迹。

“啊……不!“

她羞的连耳根都红透了,简直是无地自容。自从生产过后她就开始分泌乳汁了,由于女儿按照医生的嘱咐喝的是营养奶粉,奶水没有正常排泄的渠道,两颗饱满的乳球像蓄饱了水份的海绵般满满的,被对方的手掌一番挤压后竟发生了溢奶的不雅场面。

“放开我!放开……”

女刑警队长又急又怒,挣扎反抗的越发激烈了,牵扯着手铐发出激烈的金属撞击声。但这一切全都无济于事,只不过使她自己看起来更加的悲惨无助。

“哈哈哈……太好了……哈哈……”

余新纵声狂笑着,指掌更加使劲的揉捏那高耸入云的双峰。每捏一下,警服上那两粒凸点处就会漾开少许奶渍,并且向四面迅速的扩散开来。

“畜生!人渣!变态!”

石冰兰泪流满面的骂不绝口,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胸前的水迹越来越大,很快就把大片的警服都给打湿了。湿漉漉的警服紧贴在身上,仿佛成了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装束,相当清晰的勾勒出了两颗巨乳的浑圆球体,那成熟尖挺的奶头更是无所遁形的凸了出来。

“啧啧啧,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总算可以亲口尝尝你的鲜奶了……”

余新兴奋的热血沸腾,猛然低头凑了上去,就这样隔着警服叼住了其中一粒奶头,像是孩子一样贪婪的吸吮了起来。

“不!不要吸……不要……”

石冰兰的哭叫声陡然高了八度,只感到乳尖酥痒的颤动了一下,跟着就是一股奶水被吸了出去,不由羞愤欲死的大哭起来。

在她心目中,作为母爱象征的奶水是神圣的,作为执法机关象征的警服更是神圣的,谁知道当这两种神圣的东西搭配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却是这样的淫荡、这样的屈辱!

“真是美味呀……比你姐姐的奶水还好喝!”

余新含糊不清的淫笑着,大手恣意挤捏着那两颗半裸的雪白肥硕的大肉团,唇舌轮流舔吸着左右乳头,把纯洁的母乳源源不绝的吸了出来。

其实隔着警服这样子砸吮,大部分奶水都被布料吸收了,只能尝到少许的残汁,可是那种心理上的满足却是无与伦比的,令他有种彻底玷污了这个美丽女警的巨大快意。

“不要!”

随着石冰兰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只听哗啦啦声响,粗若儿臂的长椅木制扶手竟也吃不住急怒攻心下的力道,被拉断成了两截!

“给我滚开!”

这一下意外骤生,女刑警队长猛地蹬开了猝不及防的余新,但是她的躯体也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身不由己的向后跌倒,脑袋正好重重的撞在了石桌的桌腿上。

剧痛传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的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石冰兰重新醒了过来,朦朦胧胧的刚恢复意识,第一个感觉就是后脑痛的厉害,仿佛有块烧红了的铁在炙着。

她强忍痛楚,努力的睁开眼来,跃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

那种漆黑,和身在暗处看不见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而可怖的漆黑,令人窒息!

心脏立刻狂跳起来,女刑警队长先闭上眼,又睁开。她的双眼已经睁到最大了,然而眼前依然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忍不住呻吟一声,摇摇晃晃的翻身坐起,同时觉察到身下睡的是一张柔软舒适的床,再伸手一摸,自己的后脑上已经包扎好了厚厚的纱布;空气中还有一股明显的药品气味,似乎是在一间高级病房之中。

“瞧!冰兰醒过来啦……”

好几个声音在惊喜的欢呼,那都是自己熟悉的嗓音,然后是脚步声走近,有人伸手过来扶住自己的身子。很显然他们绝对不是在黑暗中摸索过来的,然而自己却看不见哪怕是半条人影!

“啊——”

最可怕的预感被证实了,石冰兰蓦地发出悲痛而又恐惧的尖叫声,双臂无意识的挥舞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但却什么也碰不到。

“为什么我看不见了?为什么?为什么?”

其实用不着别人来回答,她也知道残酷的事实明摆着,自己失明了!

“别紧张……冰兰,听我慢慢说……别紧张……”

这是恶魔余新在耳边说话,假惺惺的拍着自己的背脊柔声抚慰,女刑警队长没听到还好,一听到反而更加激动起来,发疯般的举头撞了过去。

只听对方闷哼一声,咚咚的跌开了好几步,似乎是挨的不轻。

“小冰……冷静点!小冰……”

姐姐哽咽的嗓音传来,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腰,同时老田等几个部下的嗓门也响了起来,一个个都在旁边安慰劝说。

石冰兰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紧握住姐姐的手,颤声道:“我是不是真的瞎了?真的……瞎了?”

姐姐抽泣着,声音满含悲伤,但听的出她在竭力控制:“没事的,小冰……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没事……”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石冰兰歇斯底里般哭叫着,情绪显然极不稳定,“我为什么会瞎了?告诉我……”

姐姐凄然道:“医生说你后脑伤的太重,有一小块淤血团压住了视觉神经,所以才会引起失明……不过你先别急,这种失明也许只是暂时性的,你好好的配合治疗,血块说不定很快就会消失,你还是有机会重见光明的……”

听到这话,女刑警队长才稍微安心下来,渐渐的平静了一些。

“是呀,冰兰你放心好了!”余新又在旁边插嘴了,慨然道,“我会找最好的名医来给你会诊……”

“你这个恶魔!”

石冰兰又狂怒起来,胡乱摸到手边一个坚硬物体就循声猛掷了过去,只听“咣当”的脆响,似乎是砸到了墙上四分五裂。

“小冰!”“队长!”

惊呼声此起彼伏,好几条胳膊伸了过来,有的拉住她的手腕,有的按住了她的肩。

“老田,快把这家伙抓起来!”女刑警队长挣扎着,语无伦次的喊道,“别让他跑了,把他抓起来……”

干警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古怪的表情。

“队长,你要我们抓谁?”老田试探的问。

“余新呀!余新才是真正的变态色魔!”

石冰兰咬牙切齿的道,每一个字都透着最深的恨意。

然而干警们却依然是你望我、我望你,全都没有动手;余新则是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几秒钟后,病房内才有人清清嗓子开了腔。

“石队长,你怎么又来了?那个案子都已经结案四个多月了,你怎么还在纠缠不清?”

这声音也是熟悉的,说起话来有点阴阳怪气的,是专案组组长李天明!

“哪有结案?你们都中计了……”女刑警队长颤抖着嘴唇道,“你们根本就没抓到真凶!”

李天明嘲讽的道:“这句话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吧?就在几个月前,同样是你石队长,可是斩钉截铁的对我们说真凶是郭永坤呀!”

石冰兰一时语塞,但马上又激动的叫道:“那时我弄错了,郭永坤和沈松一样是被陷害的……我可以用自己的名誉和生命担保,色魔才是余新!”

李天明却发出了嘿嘿笑声,转头对众人道:“大家还记得吗?当时石队长也是这样指控郭主任的,连发誓的誓词都一模一样呢……”

干警们也都记了起来,纷纷望着昔日女上司无声的叹息。每个人的眼光都充满了怜悯,显然是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这次绝对是真的,余新是真正的色魔……你们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

女刑警队长察觉到气氛不对,心急如焚的反复高呼了起来,一遍又一遍。

然而病房里的众人却都只是静静的望着她,默然无言。

“难道你们……你们都认为我在撒谎?是我故意欺骗你们?”

她的心沉到了脚底,颤声问道,眼前的黑暗仿佛更加无边无际。

“石队长当然不会骗人,你的职业道德和高洁品质一直都有目共睹嘛……”李天明慢条斯理的说到这里,话锋突然一变,“不过,恕我直言,在这个案子上你始终都表现的太过偏执了,脑筋在死胡同里转不过弯……就像有些人有‘被害狂想症’一样,动不动就会幻想出一个凶手来,以为要对自己不利……”

“没有!我没有妄想症,我说的都是真相!”

石冰兰失控般的疯狂大叫,失明本来就已经够令人绝望了,而现在听李天明的语气,竟然把自己看成是精神上出了问题,这更令她焦虑恐惧到了极点。

耳边又响起了余新沙哑的嗓音,这恶魔不失时机的落井下石,仿佛自言自语般道:“唉,冰兰怎么一醒来就会变成这样?会不会是因为撞伤了脑袋,除了影响到视觉神经外,还对大脑产生了什么影响?”

“你胡说!恶魔……你还要害我到什么时候?”

石冰兰怒不可遏,势若疯虎般的又想抓起手边的东西投掷,但却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拽住了。

“队长,是余先生把您送到医院来抢救的……”这次连老田都看不下去了,插言道,“他一路上连闯红灯,还差点造成了交通事故……所以我们才会很快就被惊动了,第一时间赶来看望您……余先生对您这么好,怎么可能想害您呢?”

话音刚落,余新又长长叹了口气,用诚恳而悲伤的语调道:“冰兰,都怪我没照顾好你……你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只要你肯好好养伤,不管你怎么骂我都行……”

“别听这家伙花言巧语,他是伪装的!伪装的……”石冰兰气的手足冰冷,不顾一切的喊道,“他救我是因为他本来就不想我死!他要我活着当性奴,每天被他肆意奸污……”

李天明却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令人捧腹的相声。

“石队长,小余和你是合法夫妻,有什么必要‘奸污’你?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他当真违背你的意愿强行发生关系,那顶多按家庭暴力纠纷来处理,也不能就给小余安上‘变态色魔’的罪名吧……”

听他这样一说,有好几个干警也都哑然失笑,连连摇头。

“我怎么敢强来呀?冰兰好歹也是个威风凛凛的女警哇!”余新苦着脸,抓耳挠腮的道,“虽然,我……我有时是猴急了一点,但这也不能全怪我嘛!谁叫冰兰这么漂亮迷人,身材又这么好呢……”

他的样子颇有几分滑稽,连老田都忍俊不禁的笑了,随口跟他打趣了起来。

女刑警队长更加焦躁了,简直是气急败坏的嘶声叫道:“别相信他!他是色魔!他真的是色魔……别相信他……”

然后又摸索着抓住了石香兰的手腕,泣不成声的恳求道:“姐姐!你说话呀……快告诉他们真相!求你了,姐姐……告诉他们余新才是色魔……”

然而姐姐却只是哽咽着,低低声的道:“别闹了,小冰……别闹了……”

“好,好,冰兰……我承认了,我的确是色魔!”余新反倒装腔作势的咳嗽一声,转身向众人打躬作揖道,“各位警察大哥,赶快把我抓去坐牢吧……我可是变态色魔哦!现在我束手就擒,快给我戴上手铐吧……”

“哈哈哈……”

这次几乎所有干警都给逗乐了,有一半人都忍不住哄笑了起来,李天明甚至笑的弯了腰,捧着肚子直喘气。

“你们别上当呀!别上当……”

女刑警队长凄厉的叫声是那样的惶急、那样的愤怒,然而却被淹没在此起彼伏的笑声中,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好啦!让石队长多多休息吧,她休息好也许就会恢复过来的……我们也该告辞了。”

李天明好容易才止住了笑,跟余新客套了几句后,就招呼干警们一起出了病房。

“不能走!你们不能走……回来……”

石冰兰绝望的狂喊,也不顾眼前是漆黑一片的,挣起身就想跳下床来,但是却一头撞进了男人强有力的怀抱里。

“冰奴……亲亲冰奴,别白费劲了!”余新的嘲弄声在耳边响起,双臂像是老鹰捉小鸡般强搂着她,“没有人会相信你的……死心吧!你这辈子命中注定要做我的乖乖老婆……我的大奶性奴……我的淫荡母狗……”

病房的门“咣当”一声关上了,仿佛也隔绝掉了外界的一切希望!

“放开我!我不会死心的……我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女刑警队长披头散发的怒骂着,身躯已经被悬空紧紧抱住动弹不得,但双腿还是在激烈的挣扎踢腾。

余新却满不在乎的怪笑:“随便好了!我敢带你上医院来,就是因为我有充分的把握,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你尽管逢人便说我是变态色魔吧!要不要打个赌,大家只会把你当成是神经不正常的疯子……”

然而石冰兰却恍若未闻,痛骂声依然不绝于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尽最大的努力去拆穿这个最可怕恶魔的阴谋!

“小冰,你就别再倔强了……”姐姐也带着哭腔苦苦劝道,“你不听我的话又一次反抗主人,结果……结果搞成这样,你为什么还不吸取教训?”

“我不会向邪恶低头的!”女刑警队长悲愤的喊道,“哪怕付出再惨痛的代价!”

余新又好气又好笑,望着怀里这挣动不休的巨乳美女,一时间也无计可施。他实在太渴望能彻底征服她了,如果能达到目的,他甚至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还想不想重见光明?”他语带恐吓道,“你已经瞎了,找医生治疗和费用开销都只能依赖我。你要是再不听话,我保证你会永远瞎下去,要不要试试?”

石冰兰一颤,仿佛要害被击中般,不由自主的停止了挣扎。

——永远……瞎下去……

这真是想想都让人发疯的念头,她只不过是刚体验到做瞎子的滋味,就已经痛苦莫名了,要是一辈子都只能这样生活在绝望的黑暗中,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彻底崩溃。

“主人……求你原谅小冰,别让她成为瞎子……”只听姐姐扑通跪了下来,抱着恶魔的腿哭道,“那对她太残酷了……太残酷了……”

余新冷冷道:“如果她还是不停的想反抗,就算这次治好了,下次的伤害说不定会造成更残酷的后果!到那时更是哭都来不及了……”

石香兰无言以对,只能跪在地上凄然抽泣。

“想恢复视力也很容易!只要她肯认输投降,从现在起重新乖乖接受我的调教,不阳奉阴违,把所有的抗拒意念都彻底放弃……等到她也变的像你这样,真正的连身带心都驯服了,我才会考虑让她重见光明!”

“小冰,你……你快答应主人吧!快呀……”

听到姐姐焦急的催促声,石冰兰全身颤抖着,陷入了最痛苦的矛盾中。

——怎么办呢?如果我一直看不见,根本就不可能击败恶魔……何况瞎眼的感觉太令人恐惧了,说不定精神上会先吃不消……

——那么先假装投降,以后再慢慢找机会想办法?不……不行!搞不好又会弄假成真……

她想起了上次自己被俘时,就是因为心灵意志上不够坚定,结果差一点就跟姐姐一样沉溺欲海,成为完全丧失勇气的、身心都被完全驯化的性奴。要不是后来幸运的暂时逃脱了恶魔掌心,今天的自己肯定已经成了一个彻底臣服在对方胯下,边哭边主动抖着胸前的大奶子,不知羞耻的去取悦他的玩物。

——冰兰呀冰兰,你心灵的防线绝不能弃守!只要一开口认输,第一声‘主人’重新叫出口,潜意识里就已经先气馁了,以后在对方高超的调教下肯定会再次一败涂地,永远沉沦在黑暗的深渊里……而且是比失明更可怕一千倍的深渊!

想到这里,女刑警队长霎时间下定了决心。为了强烈的正义信念,为了弥补犯下重大错误的痛悔,为了替冤死的丈夫和无辜者报仇,就算是一辈子过着瞎如蝙蝠的悲惨生活,她也绝不投降!

“对不起,姐姐!我不能答应你……”她凛然道,“我再说一遍,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和这个恶魔斗到底!”

“哈哈哈,有骨气!冰奴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余新仰天狂笑,“好吧,就让你斗下去吧!我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病房里,这狰狞的笑声久久的回响着,和女人的痛斥哭叫混合在一起,很长时间都没有停歇……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石冰兰一直都被迫躺在医院病房里养伤,并且度过了有生以来最痛苦、最黑暗的时期。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余新所料,不管是警局里其他同事也好,远房亲戚也好,认识已久的朋友也好,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大家都认定变态色魔一案早已尘埃落定,不可能再有什么真凶。

女刑警队长又气又急,情绪渐渐失去了控制,每天都声泪俱下的吵嚷不休。起初还只是对来看望她的熟人反复痛陈真相,到后来连医生和护士,以及随便一个在走廊上擦肩而过的病人,只要被她撞到了都要焦急的倾诉一番。

“……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他才是真正的变态色魔……相信我!“

这两句话,已经发展到了逢人就说的地步,时间一长,医院里人人都听到耳朵长茧了,就算是刚开始还有些半信半疑的人,次数听多了以后也都厌烦起来,觉得这个巨乳女郎简直就是祥林嫂,要不是她的美貌和身材实在吸引人,甚至根本就不愿意和她多接触。

再加上连她的亲生姐姐,都不肯证实她说的话,而余新平常又伪装的滴水不漏,她越是怒骂他、指控他,他在人前就装的对她越体贴,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一个宽厚的丈夫在悉心照料无理取闹的妻子,所有人的同情心都一面倒的倾向他这边。

就在这样的情形下过了半个月,石冰兰虽然始终激动的没能好好养伤,但后脑的外表伤势还是很快就痊愈了,不过视力方面却一直没能复明。

院方请了不少专家来给她会诊,得出的一致意见都是,由于脑子里的淤血肿块比预计的还要恶劣,暂时不宜冒险动手术。建议先用药物和针灸等保守疗法进行前期消肿工作,等情况好转之后再采取措施也不迟。

这个消息对石冰兰来说自然犹如雪上加霜,她完全乱了方寸,态度激烈的坚决要求早日做手术,还指责医生们都被余新买通了想要一起害她。其结果可想而知,不但得罪了更多的人,院方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不动摇,并且后来有什么事都只跟余新这个家属商议,瞒着石冰兰再也没有告诉过她本人了。

由于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保守疗法在家里也一样可以进行,因此几天之后余新就办了出院手续,把失去抗拒之力的女刑警队长载回了家。

至此,折腾了整个F市一年半之久的变态色魔一案,终于缓缓划上了最后一个休止符,随着那载着姐妹俩回去的高级轿车一起,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和记忆……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to you……Happy birthday to ‘冰奴’……Happy birthday to you……”

悦耳动听的乐曲声从高级音响里播放了出来,在宽敞的大厅里回荡着,到处都布置的犹如梦幻星空般绚丽,气氛相当的浪漫。

就在这悠扬音乐声中,满面春风的余新出现在大厅门口,一边用嘶哑难听的嗓音,跟着伴奏大声唱这首“生日快乐”

歌,一边推着个大蛋糕走了进来。

这蛋糕足有一米多高,外层全部是巧克力和奶油做的,最上面还点着几十支火光闪耀的小蜡烛,映照出了男人那张猥琐的笑脸。

他笑的十分开心,嘴巴都快合不拢了,心里充满了兴奋和得意。

抬眼望去,在客厅中央摆着张类似牙医用的躺椅,女刑警队长石冰兰正赤身裸体的躺在上面,面红耳赤的发出哭叫声,像是蛇一样不停的扭动着身躯。

她看上去是那样的凄惨狼狈,头颈处戴着个狗项圈,胸前的乳根处触目惊心的缠绕着麻绳,使原本就丰满到极点的双乳显得更加醒目突出。浑圆肥大的屁股则被个枕头给垫高了,两条修长的美腿被皮带分别固定在左右张开的扶手上,令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出来,肥厚的肉唇和淡褐色的肛门全都一览无余。

灯光下看的分明,原本浓密乌黑的耻毛已经重新剃光了,前后两个迷人的肉洞里都赫然各插着个电动阳具,同时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响声。

“嗯嗯……不……不要……啊……姐姐……停下来……嗯……姐姐……”

这瞎了眼的巨乳美女仿佛根本没听到男人接近的脚步声,涨红的俏脸上是一副快哭了般的表情,一边断断续续的呻吟着,一边疯狂扭动着自己成熟雪白的赤裸肉体,抖出了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波臀浪。

姐姐石香兰就站在她身边,同样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双眼也饱含着热泪,拿着个毛巾擦拭着妹妹汗如雨下的额头,仿佛极为心疼怜惜,但是却没有半点解除她危难的意思。

自从回家之后,妹妹每天生活的全部内容就是调教、调教、再调教!就算再怎样坚韧的意志,也经不起这样夜以继日的摧残。可是,只有协助主人早日把她调教成真正驯服的性奴,早日彻底瓦解她残余的反抗意念,才能够保证更大的悲剧不会在她身上发生,换回自己姐妹下半辈子的平静安宁。

“主人,小冰今天已经从早训练到晚了……”女护士长胆怯的望着男人,垂泪恳求道,“主人既然说要给她庆祝生日,今晚就……就别难为她了吧……”

余新哈哈一笑,把大蛋糕推到餐桌边停稳,自己则走到躺椅前,饶有兴趣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这个以魔鬼身段闻名的冷艳女警,生产过后的身材完全没有走样,甚至还更加性感迷人了,一丝不挂赤裸着的肉体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尤其是胸前那两颗丰满无比的雪白肉团,由于都被绳索勒的可怕的突了出来,视觉上真是硕大鼓胀到了夸张的程度,但却反而更充满了唤起原始冲动的诱惑力。

此刻,这对受虐的大奶子正在呈抛物线的上下颤动,两粒扣着金属乳环的奶头上还各悬挂着一滴洁白的乳汁,随着双乳剧烈的抖动而摇摇欲坠。

余新看的热血上涌,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一弹那对诱人的颗粒,把两滴乳汁都给弹掉了,然后才弯腰将两个电动阳具拔了出去。

石冰兰立刻哭叫一声,雪白的大腿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大量淫水顺着肉缝涌了出来,接着整个人仿佛精疲力竭般的瘫软在了躺椅上。

“生日快乐哦!亲亲冰奴……”余新淫笑着凑过嘴去,就像亲密的情人似的,在她柔软的双唇上重重吻了一口。后者的泪水无声的流出黯淡无神的眼眸,俏脸上露出悲愤而凄然的神色。

“今天是你三十岁的生日,也是我为你庆祝的第一个生日……嘿嘿,以后你每一年的生日,都会这样和我一起度过……”

“恶魔!谁要和你过生日?”女刑警队长厉声打断了他,咬牙道,“等着瞧吧!邪不胜正,你的阴谋总有败露的一天……我的同事们迟早会发现你的真面目的,那时候就是你的末日!”

余新听了放声大笑。

“冰奴你真是太可爱了……不过很可惜,我这个恶魔的末日还没到,你这个‘F市第一警花’的末日却已经来了……而且就在今天!”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突然一沉,仿佛已经透出了深沉的煞气。

“要杀就杀!我永远不会向你投降的!”

石冰兰脸色霎时苍白,但却毫不示弱的凛然怒叱。

“小冰,小冰……你别跟主人顶嘴……”姐姐却惊吓的要命,哀求了两句后又转向余新哭泣道,“主人,求你不要杀小冰!她……她还不懂事……”

“谁说我要杀她的?听清楚,我是说‘第一警花’已经到了末日,不是说冰奴本人哦……”

余新又诡异的嘿嘿笑了起来,就像是个恶作剧的顽童,讲出来的话颠三倒四的,令石香兰茫然不解。

女刑警队长却听出了他话中的含意,蓦地里泛起不好的预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你……你什么意思?”她颤声道。

余新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取出一盘录音磁带递给了石香兰。

“香奴,去把这盘磁带播放出来!这是我特意为你妹妹准备的生日礼物,冒了不少风险才偷偷录下来的呢!哈哈……哈……”

女护士长依言接过,走到屋角的音响旁边蹲下,用磁带替换了生日歌。

按下播音键,大厅里响起了纷杂的说话声,似乎是在一个会议室里偷录下来的,好几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讨论问题。

才听到一半,石冰兰就悲痛的叫了起来,只觉得五内如焚。

原来这竟是刑警总局的高层会议,会上讨论通过了对她的处理决定,与会者一致认为她误伤人命必须接受处分,再加上视力又已经失明,不再适合担任刑警的工作,故免去局里的一切职务,将警证和配枪收回,从即日起立刻生效。

这个消息真正像是晴天霹雳一样,又给予了石冰兰最沉重的一击!

——我被开除了!不再是刑警队长了……不能再重回念念不忘的岗位了……

她感到自己真的要被彻底击垮了,体内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呐喊,巨大的痛苦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一直以来,她都是如此热爱刑警这个职业。对她来说,刑警绝不仅仅是一份工作,而是她人生的最大目标,精神的最大寄托,也是她的追求、她的理想、她的宗教!那种带着使命感的执着,那种神圣的信念,都绝不是常人可以理解、可以想象的,那里面托付的是她整个的青春、整个的生命意义!

然而现在,这一切都被无情的斩断了!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石冰兰万念俱灰的喃喃着,空洞的眸子里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整个人的魂魄仿佛都被夺走了,好像在一瞬间就憔悴了许多、许多。

“别再自欺欺人了,冰奴!认命吧……”

余新吃吃怪笑着,伸手抓起了她胸前那对被绳索绑缚住的、雪白肥硕的大肉团,像是搓面一样的肆意揉捏。

“上天在赐给你这样一对大奶子的同时,也注定了你今生就是这种命运……你根本就不适合当警察,留在我身边作一辈子的大奶性奴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我不要听……你住口!住口……我不要听……”

石冰兰悲痛的哭着,无助的拼命摇着头,脑子里已然是一片空白。

“主……主人,开始庆祝生日吧,让小冰慢慢接受现实……“

毕竟是姐妹情深,石香兰也看的哭了起来,心中不忍的为妹妹求情,想快点冲淡她的极度伤痛。

“也好,就让我们主奴三个喜庆团圆,一起过个开开心心的生日派对吧!”

余新得意洋洋,随手解开了石冰兰身上的禁锢,把她的人抱到了餐桌边的大蛋糕前。

悠扬的生日快乐歌又从音响里播放了出来,这首往日总是带来温馨幸福的歌曲,这时候听起来却是那么的讽刺,那么的令人悲哀。

“小冰,许个愿,吹蜡烛吧……”姐姐勉强挤出笑容,也从旁边扶住了妹妹的臂膀,“生日许愿是很灵的……希望你心想事成……”

石冰兰原本下意识的在挣扎,但是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安静了下来,流着泪默立了片刻,似乎真的是在心里许了个愿望。

接着她在姐姐的指引下,迎着火光默默的俯下身来,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所有燃烧的小蜡烛。

余新大声鼓掌喝彩,然后把蜡烛全都拔掉,脸上露出诡笑道:“知道这蛋糕是怎么来的吗?是色魔一案所有受害者的家属,由我牵头一起掏钱为你定做的,上面用巧克力写着八个字。我们一致认为,在你的职业生涯正式告终的今天,这八个字是对你多年刑警工作的最贴切评语……”

“是……是哪八个字?”

石冰兰仰起脸颤声道,就仿佛是一个犯了严重错误的小女孩,还希望能得到大人的少许肯定。

“你可以自己摸呀!”

余新牵起她的手,放到了大蛋糕最高一层的表面上。

双目失明的石冰兰只好自己动手,指尖在厚厚的奶油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坚硬的巧克力字迹,顺着笔划缓慢的移动了起来。

一个字……又一个字……

渐渐的,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脸色越来越痛苦,指尖处清晰的摸出了八个大字的轮廓!

——胸、大、无、脑……

有、眼、无、珠……

这八个字就像是八支尖针,深深的刺穿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身心,刺的她心头滴血!

——原来……这就是我最后得到的评价!哈哈……就是我努力奋斗了这么多年,最后换来的结果……

石冰兰激动的呼吸急促,想哭,但是已经哭不出来,想笑,但发出的只是惨笑声。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也许是恶魔故意说谎,蛋糕很可能只是他自己定做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这件事是真的!最起码,那些受害者家属的心里,一定是真的这样评价自己……

“小冰!你……你别往心里去……”

姐姐看出了她有些不对,含泪正要出言宽慰,蓦地里石冰兰尖叫一声,十指猛地抓了下去,把蛋糕最上层全都揉成了烂泥。

“我不是胸大无脑!不是……不是!“

她声嘶力竭的狂呼着,两只手抓住一团又一团的奶油,发疯一样的向四面八方轮流掷了出去。

余新和石香兰都措手不及,头脸身体转瞬间就溅满了奶油,两人本能的闪身避开,同时嘴里呼叫着要她住手。

但是石冰兰已经失控了,势若疯虎般挥舞着双臂,没两下就把整个大蛋糕都捣烂的不成形状,混乱中还撞翻了旁边的餐桌,摆在上面的碗碟刀叉哗啦啦的摔了满地。

“叮当”一声清脆金属撞击,一柄尺许长的雪亮刀锋跌在了脚边。那原本是打算用来切这个特大号蛋糕的,落地的声音特别响亮。

一个念头猛地冒起,石冰兰飞快的循声扑了过去。由于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瞎子的生活,这一下竟是相当的准确,一把就将长刀捡到了手中。

“不要过来!都走开!不要过来……”

她目龇欲裂,不成章法的乱挥着刀锋,叫声已经嘶哑。

余新一时间啼笑皆非,没料到一个不留神竟出现了这种状况,只好先拉着惊惶的石香兰退开了几步,免得被不长眼的刀锋给扫中。

“乖冰奴,别玩这么危险的玩意!放下,放下……”

他的口气就像是哄孩子,一点也不以为意。就算是她视力完好的时候,也不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瞎了眼,很容易就可以找到机会制伏她。

但是接下来余新的面色忽然一变,因为石冰兰竟翻转手腕,用刀尖指住了自己的胸膛。

“小冰!你这是干什么?”姐姐吓的面青唇白,惊慌失措的大叫,“你……你别乱来呀!快把刀放下……”

“都别过来!”

石冰兰厉声重复着,脚步蹒跚的倒退了五六步,直到背部贴住了墙壁。

“怎么?你想自杀?”

余新尽力控制住紧张,冷冷的哼了一声,心里有些懊悔自己操之过急了。再坚强的人也无法持续承受过重的打击,若这个巨乳美女想不开而自尽了,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我不会自杀的!自杀是弱者的行为,我不管受到多大的折磨,永远也不会自杀!”

石冰兰狠狠瞪着对方,已经盲了的双眼里,似乎还能射出那令所有罪犯胆寒的视线!

“那你这是?”

余新松了口气,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悄悄的蓄势准备冲上。

“我不会自杀,不过你要我当你的大奶性奴吗?哈哈哈……做梦去吧!”石冰兰凄厉的狂笑道,“告诉你!我宁愿把自己的乳房毁掉,也绝不让你称心如意的玩弄它们……”

歇斯底里的笑声中,她用左臂捧起自己丰满到极点的双乳,右手中的长刀猛然切了下去。切的是那样的重、那样的狠,丝毫也没有犹豫,半点也没有留情!

这两团“淫肉”已经带给了她太多的痛苦,太多的屈辱,太多的负担,太多的遗恨,现在她要亲手做出了断,再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她!只要能在胸脯上割开一个难看的血口,只要这对丰满的乳球不再完美无暇,不再诱人犯罪,哪怕以后遭到最惨烈的酷刑报复,她也都甘之如饴。

“小冰!不要!”姐姐心胆俱裂的惊呼。

“他妈的,你敢!”余新惊怒交集的大叫疾掠。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刀光一闪,抢先一步就落了下去!

双乳上传来一阵疼痛,然而石冰兰的嘴角却是微笑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仿佛能见到鲜血四散溅开,令她泛起了这样一个报复了对方的、带着无比快意的冷酷笑容……日历一页一页的飞快撕去,春去秋来,花落花开。

时光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许多年。有不少曾经轰动一时的事,轰动一时的人,都逐渐淹没在了岁月的长河中。

F市的市民们依然过着自己或者忙碌、或者悠闲的生活,城里的治安像任何一个城市一样时好时坏。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新的罪案引起人们的注意,不过只是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再也没有像当年“变态色魔”一案那样搞的满城风雨、人心惶惶了。

就连刑警总局的干警们,也都渐渐淡忘了曾有过一个如此可怕的对手,只是偶尔想起为此付出的沉重代价,以及那些壮烈牺牲和终生致残的同事时,感慨的叹上一口气罢了。

表面上看,整个城市完全是一派蓬勃发展,欣欣向荣的景象,在平静而紧张有序的日子里度过着一年又一年。


“嘎呀!”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一辆漆着“F市电视台”的面包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一男一女钻了出来。男的是个扛着摄像器材的小伙子,女的是个明眸皓齿的年轻姑娘,一身得体大方的职业女性装束。

两人下车后抬起头来,只见明媚的阳光下,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栋私人的豪华寓所,静静的矗立在这郊外的林荫小道上。

“小吴,瞧这房子,一看就是暴发户住的!我最不喜欢采访这种人了……”

年轻姑娘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

“没办法,谁叫这是上头布置下来的宣传任务呢……”摄像师小吴装作一本正经的道,“只好委屈我们台里最有名的大记者丹妮小姐,和我这个壮丁一起辛苦一趟喽!”

丹妮扑哧一笑,随即爽朗的道:“算啦!这人总算是个名声良好的慈善家,这几年不但捐款最多,最近还自己掏钱兴办了个孤儿院,专门收养举目无亲的可怜幼女,‘F市十佳好市民’的称号还是当之无愧的……”

两人说说笑笑着,快步向寓所走了过去。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对他的夫人更感兴趣!”丹妮又道,“听说他夫人以前当过刑警队长,是咱们市大名鼎鼎的‘第一警花’呢!”“对对,第一警花!以前我也见过……”小吴显然回想了起来,不由脱口而出的赞道,“她的身材真是比洋妞还魔鬼啊,尤其是那个胸部……”

说到这里嘎然而止,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丹妮白了他一眼,有意挺起胸道:“怎么,比我的身材还好?”

她的胸围是相当可观的,挺起之后更显得高耸挺拔,满心以为对方会给出肯定答复,谁知换来的却是洒笑声。

“差远啦!”小吴用夸张的语气笑着调侃道,“和当年的第一警花比,你简直是个还没开始发育的儿童……”

“找死啊你!”

丹妮笑骂着打了他一下,这时两人已到了大门前,伸手按动了门铃。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美妇出现在门口。

“您好,我们是市电视台的记者,跟余先生预约好时间的……”

丹妮一边自我介绍来意,一边打量着对方。

这美妇大约三十七八岁年纪,成熟的体态十分撩人,身上穿的是一套白色的护士服,本来给人的感觉应该是相当圣洁的,可是那滚圆隆起的肚腹,以及胸前丰满的不成比例的双乳却破坏了这种感觉,显得过于性感妩媚了一些。

“嗯,他正在等你们呢,请进来吧!”

美妇脸露微笑,眉梢眼角仿佛都蕴含着股春意,引着他们向客厅走去。大概是怀孕的缘故,她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夸张,两腿叉开着,丰腴的屁股摆动的幅度相当大,胸前那对肥硕无比的饱满肉球更是颤的厉害,就像是两大团果冻般诱人的弹跳不休。

这情景真是令人鼻血狂喷,别说是身为男性的小吴了,就连丹妮都看的目瞪口呆。

“您就是余先生的夫人吧?”

她脱口而出的问道,心想小吴倒没有吹牛,这种只有西方女性才有的巨乳肥臀,自己果然是还“差的远”。

“不,他是我的主……呃,我的妹夫!我是寄住在这里的……”

美妇的表情好像不大自然了,眼光闪烁的加快脚步,把两人引向客厅。

“妈妈!”

客厅的沙发上,有两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正在看电视,见状一骨碌的跳下来,一边一个的扑向美妇。

“乖,叫叔叔阿姨好!”

美妇慈爱的弯下腰来,要她们跟客人问好,可是两个小女孩却只是害羞的藏在母亲怀里。

“呵,是您女儿么?真可爱呀!”

丹妮笑着上前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心想这美妇还真能生育,难怪胸部和屁股都肥大到这种程度。

“去,叫爸爸下来!”只听美妇低头对孩子道,“就说他等的客人已经到了……”

两个小女孩脆声答应,连蹦带跳的跑上了二楼。

丹妮却是一愣,等待自己的自然就是余先生,刚才这美妇说不是他的夫人,可两个女儿为什么又会叫他“爸爸”?

——难道说,她自己也委身给了妹夫,而且还一个接一个的替他生孩子?姐妹俩公然共侍一夫同居?这也太荒唐了……

“两位请坐吧!”

美妇挺着大肚子,从客厅的雪柜里端来了两杯饮料,含笑放在了茶几上。

丹妮随口“嗯”了一声,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美妇的俏脸立刻红了,慌乱的支吾道:“这两个孩子不是……不是我们亲生的,是我们收养的孤儿,只是她们自己暂时还不知道……”

丹妮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多问下去了。

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两个记者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了下来,满脸堆欢的进了客厅。

“欢迎,欢迎……丹妮小姐,这两年我久仰你的大名了,原来还是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呀!哈哈……”

男子爽朗的笑着,主动握住了女记者嫩白的小手摇晃起来。

“过奖啦,余先生您也比我想象中年轻呢……”

丹妮礼貌的应答了两句,迅速把手抽了出来。不知怎地,她直觉上就感到这个男子很是猥琐,尤其是那双眯起的眼睛,被他一注视,自己好像就有种赤裸裸光着身子的感觉。

“不要我什么先生不先生啦,这么见外!叫我余新就好了!”

男子笑嘻嘻的说,然后又招呼她坐下,那美妇则礼貌的告退了。

“余新先生,您是本市有名的慈善家,今年又被评选为十佳好市民……”丹妮装作没听到,单刀直入的道,“领导要我们采访您好好宣传一下,您能不能回答我们一些问题……”

“当然可以,请问吧!”

余新坐稳身子,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小吴在客厅里架好了摄像机,丹妮面向镜头,用一贯明快干练的职业风格做起了采访,一个一个的问着事先想好的题目,余新也一个接着一个的回答了起来。

双方进行的十分顺利,不到一个钟头,领导布置的任务就差不多完成了。

“……谢谢余新先生!最后,能请您夫人也出来,一起和观众朋友们见见面吗?”丹妮提出了要求。

“这个……我看就不必了吧!”余新摇了摇头说,“我老婆她……她身体不好,也不喜欢抛头露面……”

丹妮一挥手,示意小吴停下摄像机。

“那就别拍摄,让我就这样采访她几句好吗?”她顿了顿道,“我知道您夫人以前是有名的‘F市第一警花’,我当年就很崇拜她的,很想了解一下她退休这些年来的生活……”

余新脸露难色:“请原谅,我老婆……嗯,确实不想见外人……”

“您刚才说,您是非常注重家庭,非常爱老婆的人。怎么,不会是怕尊夫人和我见面之后,拆穿这些话吧?”丹妮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不是的……唉,怎么说好呢?”

余新苦笑着叹了口气,颤抖着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一支烟,点燃了吸了好几口,仿佛想借此掩盖眼中的悲伤。

“她已经完全不是过去的‘第一警花’了,而且……在她身上发生了很不幸的事,我怕你看到以后会受不了……”

“不要紧的,其实我也大概知道一些……”丹妮显然做过充足的准备,“听说尊夫人当年名声响亮,破案如神,只是最后在侦破一个变态色魔案件时,犯了比较大的错误,后来又双目失明了,所以才被迫退出警界……”

余新伤感的道:“岂止是双目失明?唉……老实告诉你吧,她的神经也出了问题……”

丹妮愕然道:“不会吧?”

“她得了间歇性的精神病,时不时会把我当成那个变态色魔,又哭又闹的,甚至还想自残呢……”

余新说到这里就顿住了,只顾埋头抽着烟,唉声叹气了好半晌,然后才在丹妮穷追不舍的催问下,把那次生日庆祝上的惊险过程说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终于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她猛然一刀,向自己的乳房切了下去……”

丹妮“啊”的惊呼出声,脸色都白了,摄像师小吴也心都悬了起来,两人紧张的望着余新,战战兢兢的问:“难道……她真的把乳房给……给……”

“幸好,老天爷是站在我这边的!”余新忽然轻松的一笑,“她是瞎子,不知道自己把刀给拿反了,所以那一刀砍下去的其实是刀背……”

两个记者一起如释重负的长长吁了口气,都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可是余新的脸色却又变的沉重了,连嗓音都已接近嘶哑。

“我赶快冲上去夺下了刀,总算是没酿成悲剧。可是这以后她又多次企图自残,我不得不藏起了所有稍微锋利的东西,但还是防不胜防……到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狠心借来镣铐锁住她的四肢……”

“什么?”丹妮骇然道,“那不是跟……跟犯人一样了?”

“要不然怎么办呢?”余新凝视着指头间缭绕的烟雾,黯然道,“她自残的念头每天都要发作好几回,手被绑住了,就用脚趾去摸索夹住利器……我也是别无选择呀……”

丹妮眼里泛起了泪花,低声道:“或许,您应该送尊夫人去精神病院……”

“我已经请了最好的精神病医生,定时过来给她做治疗了!”余新似乎陡然激动了起来,“我不会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的,那样她会受更多的苦……我既然爱她,就要用这份感情亲自坚持下去,永远照顾她一辈子……”

这番话说的深情并茂,竟让两个记者听了相当感动。尤其是丹妮,忽然觉得这男子看起来顺眼多了,并不像刚开始那样感觉猥琐。

“您的心情我很理解……”她恳切的道,“不过,我还是很想见见尊夫人。请放心,我不会故意去刺激她的,哪怕只是看几眼都好……”

余新拗不过她,只好叹息着答应了。

“谢谢您!”

丹妮十分高兴,露出甜甜的笑容,还鞠了个躬。

“跟我来吧!”

余新却是摇头苦笑,摁灭烟蒂站起身来,带着两个记者上了楼梯。

穿过安静的走廊,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卧房前面,三人不约而同的放轻了脚步声。

丹妮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脸蛋兴奋的发红。马上就要见到仰慕已久的女英雄了,这位曾经是F市有史以来“最美丽,最杰出,身材最好”

的第一警花,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呢?真是好想知道答案……

“咚、咚!”

余新先在门上敲了两下,然后缓缓推开,当先走了进去。

丹妮和小吴连忙跟着进入门口,同时抬眼向里面望去。

卧房是朝南的,靠窗处摆着一张巨大而舒适的安乐椅,一个秀发披肩的美女端然不动的坐在上面,正静静的晒着太阳。

她的身体整个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连身睡衣里,仰面正对着日头。那白皙姣好的瓜子脸,简直就像是用最光滑的大理石雕刻出来艺术品般,美的令人不敢逼视。只可惜太过憔悴了一点,神色也太冷漠了些,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气,双眸也是空洞而呆滞的,似乎对一切事情都已完全麻木。

在阳光的斜斜映照下,她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尊美丽的雕塑,被人当作收藏品一样摆在这里,已经摆了很久很久了,而且还将永远这样摆下去任人观赏。

“亲亲,有两个朋友无论如何想看看你,我就把他们带来了……”

余新走到安乐椅前俯下身子,深情款款的凝视着这美女柔声说话,然而她却跟没听见似的动也不动,什么反应也没有。

丹妮不禁大失所望,转头向小吴望去,后者肯定的点了点头。

尽管以前只见过几次面,但还是可以认得出来,坐在眼前的这个美女,的确就是当年名震全市的女刑警队长石冰兰!

“我先介绍一下,这两位朋友都是市电视台的记者……”余新似乎已习惯了妻子的木然,继续道,“他们听说你就是昔日大名鼎鼎的‘F市第一警花’,想要采访你……”

听到“F市第一警花”这几个字,石冰兰才猛地微微一震,仿佛被刺痛了心脏似的,俏脸上流露出痛苦绝望到极点的凄然。

但这也不过是一刹那,她马上又恢复了麻木的表情,呆呆坐在椅子上,再也不复见从前的坚毅和英气了。

“呃……您好,我是记者丹妮,很高兴见到您……”

虽然失望,丹妮还是快步走了上来,礼貌的主动打起了招呼。

但是话还没说完,她忽然眉头一皱,闻到空气里似乎有股淡淡的酸味。

“啊,余先生你看!那是什么?”

丹妮忽然惊叫着指向安乐椅的底部,那里的地面上竟然有一滩水迹,而且上方还有细小的淡黄色水珠在一滴滴的落下来。

余新循声望去,也“啊”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把石冰兰抱了起来,只见她的黑色睡衣下摆已经湿透了,屁股部位的水渍最为明显,漾开了一大坨痕迹。

“她……她这是……尿了?“

丹妮结结巴巴的说,面都红了,实在不能相信会有这种事。

不过事实却是明摆着的,这位“第一警花”不但像个婴孩一样的失禁,而且还尿的特别多,黄澄澄的尿水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亲亲,尿了就应该早点叫我呀,怎么能捂在下面这么久呢?你这样会得风湿病的……”

余新痛心的埋怨着,似乎急得眼眶都红了,飞快的解开了湿淋淋的睡衣,随手抛到了旁边。

他大概是乱了方寸,竟没顾及室内还有外人,就这样当着他们的面褪掉了妻子的蔽体之物。而睡衣里的娇躯居然大半都是赤裸的,只穿着套最贴体的性感“三点式”,以至于整个成熟诱人的肉体几乎都暴露在了客人视线中。

两个记者很自然的望了过去,然后同时不能置信的瞪圆了双眼。

首先跃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对硕大到无法再硕大的超级罩杯,尺码已经超过了乳牛级的“I”,绝对是通过特殊定做才制成的,而且样式十分的性感惹火。黑色蕾丝的超薄型半罩杯,边缘处镶嵌着波浪般的花边,好像巨大的圆碗一样,从底部托起了两颗足有西瓜般大小的雪白乳球。

——天哪!

丹妮在心里发出惊呼,简直是感到无与伦比的震动。

刚才在大门口见到女护士长时,她就已经被对方极其丰满的胸围搞的目瞪口呆,当时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万万想不到妹妹的尺寸竟然比姐姐还要惊人。

阳光下看的清清楚楚,这两颗高耸在眼前的巨乳,已经丰满到了有少许夸张的程度,哪怕只要再大那么一丁点,都会让人觉得可怕了,而现在这种尺寸却正好达到最惊心动魄的视觉效果,使人产生一种呼吸都要为止停顿的震撼!

“亲亲,别急……我这就帮你换尿片……”

只见余新伸臂抱着这巨乳美女,大步走向卧房另一头的席梦思床。

丹妮这才回过神来,无意中扭头一看,身边的小吴已经看的眼珠都快掉了出来,直勾勾的目光死盯着不放,喉结还在贪婪的咽着口水。

“喂……你收敛一点!”

丹妮又好气又好笑,忙低声警告了一句,跟着伸手挡住了搭档的视线。

“余先生,我们在外面等您好了……您先照顾好尊夫人……”

她边说边拽住小吴的手臂,强拉着依依不舍的搭档走出了卧房,正想下楼等待,余新的叫唤声却从里面传来。

“等等!丹妮小姐……能进来帮个忙么?”

丹妮答应了,用严厉的眼神命令小吴下楼去,自己则转身返回卧房。

只见石冰兰下身已经赤裸了,光着屁股仰天躺在床上,余新正拿着个毛巾在擦拭着她大腿上的尿液。

“请帮我把屋角的保温瓶拿来,倒半瓶热水在这个脸盆里……”

丹妮依言照办了,然后站在旁边默默的注视着一切。

到这时候,她才瞧见这位前警花的四肢果然是被禁锢着的,双腕被反铐在身后,足踝处也拴着粗大的钢镣,而且显然是长年累月都拴着,以至于周围的肌肤都摩的微微溃烂,肿起着醒目的红痕。

——这……这也太残酷了!

丹妮心中不忍,再定睛一看,在那张开的双腿之间,私处的阴毛居然全部剃光了,两片阴唇充满了种饱经开发后才有的肥厚发达,而丰满屁股中间的淡褐色肛门则撕裂的厉害,完全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肉洞,像是被很粗的棍子给撑开的一样。

她的脸不由红了,忽然产生了点儿怀疑,这件事真的就像余新所说,是为了防止自残?会不会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

“乖……亲亲,真乖……”耳边响起这男人哄孩子般的声音,他拧好热毛巾,无微不至的擦拭着妻子的下体,很快就把所有残余的尿滴都擦的干干净净。

丹妮的疑心顿时去了大半,看的出来,对方的动作熟练而耐心,绝不是临时表演给自己看的,一定是经常这样子给妻子清洗。以他的财大气粗,完全可以请佣人来作的,而他却要亲手服侍,这不正是感情极深的证明么?

她这边暗暗转着念头,那边余新已经开始给石冰兰穿上衣物了,先拿出一块清洁的尿片垫在股沟里,然后再替她换上新的内裤,整个过程就跟照顾刚出生的婴儿一模一样。

“余先生,您真是个好丈夫!”丹妮由衷的说。

余新却叹息一声:“我夫人可并不这么认为……”

“怎么会呢?”丹妮自然不信,转头问躺在床上的女人道,“余夫人,您能亲自说说吗?觉得余先生对您好不好?”

她连着吻了好几遍,石冰兰却连理都不理她,还是那副木然的模样。

丹妮不死心,又问道:“对于您先生正在筹办的,专门收养父母双亡幼女的孤儿院,请问您是否支持……”

话音未落,刚刚还跟死人一样的石冰兰蓦地发出尖叫声,像是平静的火山突然爆发似的,显得又是焦急又是愤怒!

“幼女!不……不能让他收养……

他是色魔!最可怕的变态色魔……他迟早会向那些女孩下毒手的……“

丹妮没想到会得到这种回答,一时间吃惊的愣住了,转眼向余新望去,他却只是满脸苦笑,耸了耸肩。

“你一定要相信我!他是色魔……不能让孩子毁在他手里……相信我!”

石冰兰激动的狂叫着,竟然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似乎想要向女记者扑过去。

丹妮吓的退了两步,而余新也在同时张开臂膀,把妻子稳稳的接住了。

“冷静点……亲亲,冷静点……”他连声安慰她。

石冰兰却挣扎的更加激烈,手足上的镣铐叮当作响,接着又听到嗤的一声,连奶罩都在奋力挣扎中蹭掉了半边,左边那颗赤裸的巨乳立刻整个的弹了出来。

“恶魔!你又想去害别人!我一定要阻止你……阻止你!”

她咬牙切齿的怒骂着,雪白肥硕的大奶子全部裸露在了外面,那真的是只能用“奶瓜”来形容了,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剧烈摇晃。

丹妮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茫然,只是愣愣的望着这对奇异的夫妻。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说呢?”余新也激动了起来,紧紧搂住女人喊道,“难道你到今天还不明白,我不会抛弃你去找别的女人的,我最想要的始终只有你一个!”

说着他猛然低下头,大嘴重重的封住了怀里美女的双唇,激情的狂吻着她,将她竭力想说的话语和怒叱全都堵了回去。

说也奇怪,被他这么一吻,石冰兰起初还拼命的扭动身躯抗拒,可是渐渐的却越来越微弱了,仿佛一个初恋的少女得到了情人的山盟海誓,融化在了他的热吻里。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尽管她的眼角有泪水悄然滑落,但是人终于还是安静了下来,像是小绵羊般乖乖的伏在男人的怀抱里,秀发披散在他肩头。

丹妮只看得面红耳赤,心里在羞涩的同时,也完完全全的被感动了。原来爱的力量竟是如此伟大,可以令一个正在发疯的精神病人找到心灵上的寄托,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乖……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吧……我等一下就过来陪你……”

余新又柔声抚慰了许久后,把偎依在自己臂弯里的石冰兰重新抱到床上,细心替她盖好了被子。后者果然柔顺的闭着双眸,静静的躺在床上不言不动了,只有呼吸在平稳的起伏。

“抱歉了,她没法再接受你的采访……”余新做了个手势,低声说,“我们出去谈吧……”

丹妮点点头,眼眶也有些湿润了,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挺可敬的,暗暗下决心回去后一定要写篇详细的报道介绍给公众,写出这可歌可泣的爱情,这感人肺腑的一幕。

于是她快步走出了卧房,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可敬”的男人脸露微笑,悄悄的把一支细小的麻醉针塞回了床垫下面……

下了楼梯,回到一楼的客厅后,两个记者做完了最后收尾的工作,就起身告辞了。临走时丹妮不单给余新留了名片,还告诉了他自己的手机和住宅电话,热情的态度和刚来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余新却只是随口应答着,把两人送出了门,目送他们开车离开。

车子在视线处消失后,他嗤之以鼻的一笑,随手将名片抛到了垃圾桶里。

“小丫头,你的胸围也算大了,以我目测至少也有36寸E罩杯,假如换了是过去,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不过,现在老子对巨乳的要求越来越高了,起码也要达到H以上,这样的尺寸只有家里的这对姐妹才有了!所以变态色魔才会从此消失了……哈哈……哈……”

他自言自语的笑着,转过身来,“砰”的关上了大门,把灿烂的阳光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啊啊……恶魔……啊……不……噢噢噢……不要……啊啊……恶魔……啊……”

黑暗的室内,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女人哭叫声,每个字都透着狂乱,根本听不出是极度的快乐还是极度的痛苦,抑或是二者的混合。

假如两个记者去而复返,亲自目睹到眼前的情景的话,一定会震惊的无以复加!

在人前伪装的彬彬有礼的余新,此刻已经完全撕掉了假面具,就像是个真正的恶魔一样喋喋怪笑着,欣赏着眼前一副香艳刺激的情景。

就在他身边的地板上,两个赤身裸体的巨乳姐妹如母狗般跪趴着,光屁股对着光屁股,一根又粗又长的双头假阳具分别插在她们的股沟里,把姐妹俩连成了一体。

“叫啊!叫的更大声些……给我叫啊……”

余新兴奋的嚷嚷着,把手里的遥控器一下子开到了最大档。

“啊啊——”

两姐妹一起发出哭叫声,不由自主的激烈摇晃着自己肥大的屁股,配合默契的一前一后耸动,将假阳具的双头同时深深的捅入各自的阴道。

“主人……呀呀……操我呀……香奴好快乐……操我呀……啊……主人……”

石香兰抓着自己胸前那对吊钟般倒垂的巨乳,涨红着俏脸性感而淫荡的浪叫着,滚圆的大肚子都拖到地板上去了,看上去真是跟一头发情的母兽没有任何区别。

两分钟之内,她就达到了高潮,滚热的汁水就如泻堤般涌出来,极度的快感竟然令她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烂泥般的瘫成了一堆。

“哈哈哈,冰奴……你姐姐还是比你快一点哦,只好让我这个主人来搞定你了……”

狞笑声中,阿威随手抽走双头假阳具,再扯起天花板上垂下的几根粗大绳索,将全身赤裸的石冰兰悬空吊了起来。

然后他从后面抱住她的两条修长美腿,操纵肉棒捅进了她肥美臀丘间淡褐色的肛门,在她的痛哭挣动下不由分说的抽插起来。

“夹紧!给我夹紧……你这大奶骚货……屁眼都松成这样了,真他妈的下贱……”

余新一边恶毒的讥笑着,一边用巴掌狠狠拍打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发出残酷的啪啪响声。

其实这巨乳美女的屁眼虽然已被糟蹋过度了,但抽插起来还是极其舒爽的,尤其是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不停扭动的丰满屁股和温暖的直肠紧紧包裹着,那种满足感真是比什么都强。

“呀!呀……肛门要裂开了……啊啊……呜……”石冰兰甩着头大声的哭叫,被反铐的双手下意识的乱抓着自己的裸臀,样子显得极其淫荡。

随着对方的猛烈抽送,她胸前那对雪白肥硕的大奶子沉重无比的颤动着,两粒拴着金属环的成熟乳蒂早已发硬竖起,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诱惑。

由于失去了奶罩的烘托,这两颗大的令人咋舌的丰满乳球,也已经不复昔日的坚挺了,因本身的重量而微微有些下垂,但是柔软度和弹性却比以前更好,抖出的抛物线幅度更是以前望尘莫及。那汹涌无比的乳波仿佛要引发海啸一般,足以将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彻底吞噬。

“哈哈哈……贱奴!你越来越会摇奶子了……哈哈……”

余新得意的纵声怪笑,油然兴起骄傲的征服感。经过这些年来夜以继日的调教,这个巨乳女警的身体终于完全沦陷了,已经变的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诚实。尽管她平常外表上都是一副哀莫大过心死的木然模样,但只要一把肉棒插进去,她就会完全失去生理上的控制,完全沉溺在无边无际的肉欲狂潮中。

虽然,她的心灵上依然不肯放弃,依然还在绝望中苦苦的负隅顽抗,但那又如何呢?不妨就让她保持住精神上的不屈吧!这世上最不屈的精神力量,偏偏配上一个最淫贱放荡的肉体,反而更让自己永远充满了渴望征服的新鲜感,每天都享受到最大的快意……

“哦……啊……要丢了……啊……丢了……”

没多久,石冰兰就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嚎叫,粉脸绽的通红,敏感的肉体猛然间痉挛了起来,迎来了又一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性高潮!

“啊啊啊啊……”

长长的哭叫声中,她娇躯剧颤,阴道里蓦地喷出了一股滚热的淫汁,像是水枪般从双腿间直射了出去。而与此同时,硕大的双乳抖动出最猛烈的惊涛骇浪,两粒勃起的奶头里赫然也各有一股洁白的乳汁直喷而出!

这副画面真是太淫靡了,三股强劲的汁流分别从胸脯和下阴射出,就好像是喷泉突然爆发一样,射出的汁水如天女散花般在空中交错挥洒,凄美的令人永世难忘!

余新看的热血沸腾,哪里还忍耐的住,吼叫声中肉棒迅速的弹跳,把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了那紧凑的直肠里……

“呀呀呀……”

“啊啊啊……”

男人和女人一起狂喊着,全身的每个细胞仿佛都爆炸了开来,双双冲上了令人魂飞魄散的绝顶颠峰……

好半晌,彭湃的浪潮才缓缓退下,只有喘息声在室内回荡。

“太爽了……真是太爽了……”

余新心满意足的感叹着,双手伸到石冰兰的胸前抓起了那对巨乳,爱不释手的玩弄着。尽管他的十根指头已经张到最大了,但也只能握住很小一部分的丰满乳球。

然后他的手掌重重的捏了下去,每捏一下,两粒乳头就又喷出了一股白色的奶水,就像是高压水枪还在意犹未足的射出最后的储量,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奶香。

“还不打算向我屈服么,冰奴?”

这是他每天都必问的问题,已经问了何止千百遍,也许还要一辈子这样问下去。

石冰兰没有回答,俏脸上红潮未褪,鼻孔嘴巴都还在急促的娇喘,仿佛还在回味着那欲仙欲死的高潮。

以前每次从颠峰中恢复清醒后,她所感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屈辱和悲愤。然而现在就连最深的痛苦都早已成为习惯了,剩下的就只是肉体和心灵的强烈空虚。

“死心吧……你已经再也没有可能反败为胜了……你人生的惟一存在意义,就是用这对淫荡的大奶子来取悦我,你再也不可能找到机会毁掉它们了……”

奶汁四溅喷射中,阿威以胜利者的姿态侃侃而谈,用力揉捏着掌中这两颗柔软之极的巨乳,肥腻的乳肉简直是争先恐后的从指缝间挤出来,几乎要把十根手指都淹没在雪白的肉堆里。

石冰兰却依然痴痴不答,眼神空洞而麻木,一直到双乳被挤捏的连最后一股奶汁都喷射完……

“小冰,认命吧……现在的日子多幸福……”

姐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抱住了自己动情的喃喃着,双唇已经变的滚烫,正熟练的寻找着自己的唇舌挑逗亲吻。

眩晕的感觉又来了,电流般麻痒的快意又来了,身体里被虐的渴盼又开始急剧沸腾,完全没法由自己的理智作主,只能悲哀的等待着再次被漩涡吞噬……

就在这时,有个稚气的嗓音忽然从外面传来:“妈妈?你在哪里?妈妈……”

石冰兰身子一震,脸露悲痛之色,整个人微微颤抖了起来,早已干涸的眼泪几乎又要夺眶而出。

——女儿……这是我的女儿!

尽管女儿是色魔的孽种,但是母爱的天性却一点也没有因此而减弱,她是多么想亲手抱住自己的亲生骨肉,共享那份母女间的快乐呀!

然而,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进来吧,小兰,你妈妈在这里!”

耳边响起余新的高声应答,跟着是开门声,细碎的脚步声奔到近前。

“妈妈,你又不乖了吗?”只听女儿欢快的嚷道,“羞羞脸哦,爸爸惩罚你……羞羞脸……”

余新哈哈大笑,伸手摸着女儿的小脑袋:“小兰你自己乖不乖呢?今天做扩胸运动的时候,有没有偷懒啊?”

“没有!小兰没有……小兰比妈妈乖……爸爸叫小兰做什么,小兰就做什么……”

听着女儿这奶声奶气的回答,石冰兰已经悲哀到了极点,但又无可奈何。

“嗯,真好!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要每天做扩胸运动?”

“因为……小兰的理想是要像妈妈那样,长大了以后当个大奶警花……”

脑中轰隆一声巨响,石冰兰心胆俱裂,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年仅七岁的女儿说出来的话!

“小兰你……你说什么?”她颤声道。

“小兰说……要像妈妈那样,长大了当个大奶警花……”女儿摇着她的手臂,撒娇般道,“妈妈你说好不好?好不好?”

“小兰!”

石冰兰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又是痛心又是绝望,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脱口而出,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妈妈……”

女儿显然是吓坏了,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哈哈!乖小兰……你真是我的乖女儿……”

阿威却笑的更加得意了,抱住女儿亲了又亲,然后对石香兰做了个手势。后者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情愿的直起腰来,仿佛还舍不得离开似的,挺着大肚子一步一回头的将小女孩带了出去。

“你这畜生!她是你的女儿呀……”那边石冰兰却发疯般尖叫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做?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谁叫你不肯听话,那我当然只有在你女儿身上打主意了,她一定会继承你优良的巨乳基因的,再加上我从小就给她进行的扩胸和食物进补,等她长大以后嘛……

哈哈!哈哈哈……“

阿威也笑的像个疯子了,咯咯大笑着,仿佛在宣泄中心中无比的快意。

“十年之后,我要让她成为另一个‘F市第一警花’!而且是第一大奶,第一淫荡,第一下贱的警花!然后和你一样,永远做我胯下的性奴!”

歇斯底里的狂笑声中,石冰兰只觉天旋地转,仿佛跌入了一个更深十倍的黑暗地狱!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母女?为什么?”

“原因我很早以前就告诉过你了!”余新继续狂笑道,“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这就是你,你姐姐,你女儿,你姐姐的女儿,你们这些大奶骚货从生下来的那天起,就注定的命运!你们要用一辈子来赎这份罪!”

说完他又将重新勃起的肉棒插进了女人的屁眼,一下下的高速抽插起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石冰兰又胡乱的哭叫了起来,肛门里传来的充实感又引发了源源不断的快意,令她又开始身不由己的扭着肉滚滚的肥大屁股,拼命的抖动双乳激荡出一阵又一阵的汹涌波涛。

“是的!我有罪,奶大是我的原罪……”就在这无比强烈的快感中,她仿佛听见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凄厉的狂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给我这对大奶子?我不要大奶子,不要!不要……”

然而性感的狂潮很快又吞没了她,冲击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知道狂乱的浪叫着、哭泣着,不停的用最猛烈的乳波臀浪来宣泄自己的无尽快意!

所有的理想,所有的希望,所有的荣耀,都已彻底成为过去了,曾经的“F市第一警花”,现在只是个沉溺在欲望深渊中的大奶淫娃,惟一能作的事就是扭动着凄惨美丽的赤裸肉体哭叫呻吟,再没有力量自拔挣脱!

只有那晶莹的眼泪还在夺眶而出,一滴滴的全都滴在了胸前那对丰满到极点的乳房上,然后再混合着残余的奶水,一滴滴的掉落到脚边,直到万劫不复的永远……

【完·满园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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