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闹很大的N号房事件 使用Telegram加密聊天室,并透 过比特币支付,专盯网络上传性感照的女性

【韩国警方最近破获一个性剥削犯罪集团,涉嫌以多种手法诱骗超过70名女子,包括16名未成年少女,据悉有至少6名女艺人!主脑是自称“博士”的25岁疑犯赵周彬,他在Telegram聊天室中向会员声称“奴隶”当中有女艺人,透过通讯软件Telegram让26万名付费会员在“N号房”群组观看性侵及虐待影片!】

3月25日,据韩媒报道,虽然警方尚未确认,但根据虚拟货币交易所留下的个人信息,“N号房”1万名收费会员中不仅有教授、人气艺人,还包括体育明星、著名创业公司CEO等有知名度的知名人士。因此,如果在以后的调查过程中公开这些人的身份,预计将引起不小的风波。 人就应该为自己非人的罪恶行为付出代价。

继去年夜店门丑闻席卷韩国娱乐圈之后,一场骇人听闻的集体性犯罪丑闻再次在韩国引发地震。

在这场被称为“N号房”(Nth Room)的事件中,人们发现加密通讯应用Telegram上存在大量聊天群组,多名嫌疑人制作并分发非法拍摄的女性性剥削视频和照片,很多女性甚至被称为“奴隶”。

韩国总统文在寅已向受害女性表示慰问,并下令彻查该案件。目前,警方已查明有至少74名受害者,其中16人为未成年人。通过“N号房”观看或散布非法视频的人数则超过26万人。

“N号房”事件曝光后在韩国引发公愤,短短几天内已有超过250万人在韩国问政平台“青瓦台国民请愿”上请愿,要求公开群聊参与者信息,创下了韩国历史上请愿人数之最。

什么是“N号房”?

“N号房”通过聊天应用程序Telegram进行运作,一些用户在该程序上建立了多个聊天群,将对女性进行性威胁得来的视频和照片等有偿分发在聊天群中。

为了躲避搜查,犯罪者提前建好多个聊天群,不断新建、解散聊天群,并分别命名为“1号房”、“2号房”等,因此被统称为“N号房”。由于Telegram的服务器位于海外,韩国警方也很难追踪。

据韩国媒体报道,“N号房”最初由网名为“神神”(GodGod)的网友在2019年2月创建。这些聊天群随后不断演变和扩大。如今,一名化名为“博士”的用户创建的一系列“博士房”最为猖獗。

他创立的聊天群根据不同的性剥削水平而设立了不同的价格。根据报道,最高级别群组的入场费约为150万韩元(8400元人民币)。除了支付入场费外,“博士房”的成员还必须发布同样包含色情内容的视频或图片以维持会员资格。

这名“博士”在3月16日被捕。25岁的他姓赵,毕业于一所工业大学的信息通信系,目前无业,他已通过这种方式赚了数十亿韩元的收入。

他在社交媒体上打着服装模特等兼职工作的名义,引诱受害者,在拿到受害者面部出镜的裸体照片后,以此为由进行威胁,拍摄性剥削视频,并在聊天群里售卖。

在目前已知的犯罪内容中,犯罪者不仅要求受害者拍摄各种裸露视频,还要求受害者用刀在身体上刻印”奴隶”字样,而群组的会员不仅要求分享更大尺度的性视频,还会公布朋友的社交网络照片。

每个聊天群(即“房间”)都拥有至少10,000人,最多的高达30,000人。而参与“N号房”群组的总人数预计超过260,000人,尽管一些人被认为是重复的。

250万人请愿

“N号房”事件的曝光在仍未走出新冠肺炎疫情的韩国引发轩然大波。截至目前,警方掌握线索的被害女性多达74人,其中16人为未成年人,最小年龄的受害者仅为一名11岁的小学生。

韩国总统文在寅周一(3月23日)向所有的受害者女性表示慰问。他表示,警方不应只调查“博士”等运营者,有必要对“N号房”全部会员进行调查,并希望建立特别调查组严惩犯罪者。

在韩国政府的问政网站“青瓦台全国请愿”,有人发起请愿要求当局公布案犯的照片,还有请愿要求公布“N号房”群组全部的会员信息。

'n번방' 사건의 핵심 피의자로 지목되는 조모씨가 19일 피의자심문에 출석하고 있다
Image caption25岁的赵某曾参加孤儿院公益活动。

请愿人在请愿缘由里写道:“胁迫被害者,让她在家人面前做出类似性行为的举动,如果这不是恶魔,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恶魔?”

这两条请愿一经发布,便迅速超过了青瓦台官方要求的获得20万支持的门槛。截至3月24日,两条请愿分别获得256万和182万人支持,创下了韩国历史上5天内请愿获得的最高同意数。朴灿烈、郑容和、李惠利等众多韩国艺人也纷纷发声支持。

韩联社周二(3月23日)报道称,在舆论压力下,韩国警方决定,在周三将赵某送交检方时,会公开其信息。这意味着赵某将是韩国第一个因性犯罪而被警方公开身份的人。

此外,“N号房”事件也在邻国中国的社交媒体引发网友关注。在微博上,话题#n号房间#的点击量高达6.1亿,有43万条发帖或留言。

“看了这个新闻之后根本睡不着,一直在哭……希望我们那些性侵事件不要不了了之,”一名网友说。

还有中国网友呼吁中国女性也对这种现象提高警惕,尤其是来自身边人的侵害。

“我们国家有没有这种肮脏论坛我不知道,但这片土壤真的没有什么不同。在小学时就被邻居乱摸乱捏,被老师性骚扰,在公交车上被乱蹭.……长大之后才知道和我一样的不在少数,”一名微博网友说。

偷拍色情片猖獗 韩国抗争者自述

能将犯罪者绳之以法吗?

那么,对于多达20万人的观看者而言,他们有多少人将会受到惩罚?

在韩国现行法律下,大多数”N号房”会员的行为可能无法构成刑事罪行。因为根据韩国与处罚性暴力犯罪有关的特别法规定,如果是有成年女性出现的性剥削视频或者图片,即使属于非法拍摄,如果不是直接拍摄或者传播者,只是观看,法律中对这种行为没有具体条款说明需要处罚。

如果持有未成年者性剥削资料,根据儿童青少年法律,惩罚为一年以下徒刑或者2000万元以下罚款。

skull

根据韩国女性家庭部调查资料,2017年韩国包括非法拍摄及传播在内的以儿童、青少年为对象的性犯罪中,64.2%的案例得到缓期执行判决,被判刑期刑的比例仅6.4%。

一些曾参与观看视频的网友,现在似乎也在想办法销毁证据。

一位网友在韩国网站Naver提问称,“我删除(群组)并退出了,还会有证据吗?”

在韩国其他一些社交媒体上,也出现了多个聊天群,指导用户如何删除“N号房”的记录。例如,在聊天软件KakaoTalk的公开聊天中,就出现了诸如“删除Telegram记录”等文章。

在韩国,针对女性的性犯罪是一个长期的问题。去年,知名艺人胜利因利用夜店进行”性贿赂”的丑闻宣布退出演艺圈。与胜利在同一个聊天群的歌手郑俊英以及另一名歌手崔钟训因被控对醉酒女性实施轮奸,被法院分别判处6年和5年监禁。

“N号房”是什么?

“看了几个视频之后,我感到真实世界消失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像地狱一样的梦。”这是20岁的女大学生小A(化名)第一次点开“N号房”的感觉。当时她正与韩国《国民日报》记者一起寻找采访素材。

最初,是两名女大学生和《国民日报》记者一起“卧底”,揭露了N号房事件。2019年6月,她们发现一个通往社交平台Telegram加密聊天室的链接,这些聊天室被称为“N号房”,里面是可付费观看的性剥削视频和受害者信息。小A看到过一个女孩被几名成年男子强奸的“实时共享”视频。N号房创始人“godgod”曾在聊天时透露,他们如何在社交网络寻找上传过大尺度影像的女性,并想办法胁迫她们拍摄性虐视频。

去年9月,一个名叫“博士”的房主接管了3间“N号房”,入场费不等,其中一个必须支付150万韩元才能进入。每笔交易都只用比特币等加密货币完成。“博士”还会泄露受害者的身份、出生日期和家庭住址,有时甚至包括电话号码。有的视频观看者会到这些女性的住址附近拍照“到此一游”。

在潜伏过程中,小A发现涉及性剥削的房间有很多,包括“女教师房”“女兵房”“女警房”“女护士房”“女高中生房”“女童房”。一个房间观看人数最多时达2.5万。

韩国媒体报道了一位女教师的经历。这位女教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被告知她的“裸照”在“房间”里流传。她感到疑惑,进入后发现自己的脸被拼接在了一个女性裸体上。合成照底部写着她的名字、年龄、工作和住址。

她去警察局报案,但警方以“Telegram保密性太高,难以抓捕”为由,劝她回家。她明白,如果不是自己“钓鱼”将嫌犯抓住,去别的警察局也无济于事。她将几张高中时期的照片分别发送给通讯录里的几个男性朋友,4天后,她发现其中一位将照片拿去合成了新的“裸照”。她拿着证据报案,警察以“散布诽谤和色情内容罪”逮捕了那名男性。

但更多的受害者保持了沉默。小A联系了一些受害者,有的电话始终接不通,还有人犹豫地说:“就算真要去警察局我也可能说不出口……别抓不着犯人反而把事情闹大了……”对此她感到无能为力,却也担心“这些地狱中的孩子们现在哪里”。

去年11月,媒体对“N号房”进行报道后,“博士”悄悄隐藏了他经营的一些房间。但他依然自信地表示,自己不会被警方抓捕。

警方的调查也面临困难。Telegram服务器在境外,且私密性较高。这些实时播放的视频稍纵即逝,房间管理员也会不时删除聊天记录,只靠几笔比特币转账记录难以确定犯罪行为。“就算他们被捕,如果是初犯,只会给个缓刑,顶多就罚个款,真是让人无语。”一名警察向《韩民族日报》抱怨,韩国现行法律对此处罚力度太小,抑制犯罪的作用很弱。

3月2日,韩国警方发言人称,已逮捕了67名犯罪嫌疑人,其中包括17名房间运营者及50名拥有并传播儿童性虐待视频的人。警方估计,房间成员涉及26万名用户。

据《韩民族日报》报道,一名被捕的25岁大学男生刚加入房间时也被里面的内容震惊,他报过警,但发现“警方甚至没有调查”,后来他也成为一个“房主”。对“N号房”做过报道后,《韩民族日报》一位女记者发现,自己和家人的信息被很快被散布到数十个房间,她每日上班都提心吊胆。“他们连对每天都要和警察打交道的记者都敢如此,对那些没什么相关经历的女性该是多恶毒的打击。”

这些人的轻蔑态度引燃了韩国民众的愤怒。去年11月起,韩国民众在青瓦台问政平台上发布请愿书,要求对犯罪嫌疑人进行严厉惩罚。网民还自发在社交平台推广该事件有关话题。

3月20日,网民在青瓦台问政平台提交请愿书,要求公布N号房所有相关人员个人信息,请愿书这样写道:“如果该国不能保护儿童免受性侵害,请让我们知道所有N号房订阅者的身份,至少可以避开他们。”

截至发稿时,请愿书已有超过480W人次“同意”。多名韩国艺人也在社交网络上声援。“针对包括N号房事件在内的网络性犯罪颁布惩罚性法律”的请愿也在进行中。

这一声势浩大的请愿也引来一些人的紧张。在韩国搜索引擎网站NAVER上,有人紧张地询问:“我太委屈了,都睡不着觉了。我又没有犯罪,只是付费观看成人视频而已,这有错吗?如果要处罚N号房的参与者,是不是应该先处罚那些上传淫秽视频的女人?如果她们不上传这些影像,也就不会让26W人成为受害者。我们付了钱,结果房间没了,她们才是诈骗犯。”

3月23日晚,韩国电视台SBS《8点新闻》公开了“博士”的长相和身份信息,这名25岁男子名为“赵主彬(音译)”,曾在大学学习信息通信专业,毕业后还曾多次去福利院做义工。他于今年3月被捕,涉嫌诱导恐吓了包括16名未成年人在内的74名受害者。最年轻的受害者只有11岁。

据韩联社3月24日报道,韩国检方已对N号房前运营者“watchman”进行起诉。这名38岁的男性于去年10月被诉经营一个色情网站,散发在公共厕所内秘密拍摄的女性录像等资料。此后调查发现,此人正是在N号房散布9000份非法色情视频的“watchman”。目前,韩国警方正在追捕N号房创始人“godgod”。

针对N号房事件,3月23日,韩国总统文在寅表示:“政府将删除所有涉案视频,并为受害者提供法律、医疗等所需支援。警方应认识到此案的严重性,对涉案人员进行彻底调查,对加害人严惩不贷。如有必要,警察厅组建特别专项调查组,政府也要制定杜绝网络性犯罪的根本对策。”

但韩国相关专家表示,要从根本上解决N号房问题,必须重新审视聊天室中兴起的网络性犯罪。根据韩国现行法律,在聊天室中观看或发言的用户仅被认为是“使用者”而非施暴者,因此他们无法被惩罚。只有直接生产或散播性剥削视频的人,才能适用涉及性暴力犯罪等相关特例法或青少年保护法律。而即使是这些可被量刑的直接施暴者,所面临的最高刑期也可能只有7年到10年。散布性剥削视频者,根据韩国的《信息和通信网络法》,仅会被指控为散布色情内容,面临“入狱少于1年或罚款低于1000万韩元(约5.9万人民币)”的判罚。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